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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狼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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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不得进食,对于妖而言并无大碍,却是那冰洞内积聚了百年寒气,常人若是呆上半日便会被活活冻死。而碧夏虽为妖,却身子虚弱,能抵挡一日已属不易,所以我才……”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咱们马上去救她。”此刻的秦好完全弄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只想快快去救人。
然而,她只顾着回想初雪的那些话,竟不知此女妖根本不敢忤逆主上,更别说是做一点有违他的事情。
他们讨论了半天的事,到最后,自己还是被带到了冰魄居住的院落。
秦好当下黑了脸,真想撬开初雪的脑袋好好修理一番,可当她真的准备要发飙时,这女妖竟匆匆丢下一句“主上的院落不准外人随意进入,姑娘凡事当心,我先告辞了。”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干净的院落,秦好真想转头走人,可一想到碧夏还在因为她而受刑,只能狠狠心硬着头皮踏了进去。
这里的园子真的很大,却除了几株树木外,再无其他,一座楼阁孤傲地坐立在偌大的空地上,正如冰魄身上那种时刻散发出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真的要进去?”某女开始立在原地左右为难。
“可不进去的话,碧夏就会有生命危险。”继续纠结。
“但是我们才刚刚闹掰,现在进去,万一被他误认为自己要去示好怎么办?”语气中有些愤愤不平。
“那碧夏怎么办?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被活活冻死?”仍旧犯难。
“算了,既然来了还是进去说说比较好,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好歹自己努力过,将来也不会后悔。”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秦好在原地暗暗握紧了拳头,眸光如炬地望着楼阁,说道:“进去后直接说事,绝不谈私事,一定要速战速决。对,就这么办。”
如此一番心理斗争外加语言安慰,秦好当真有了力气,一副英雄就义般地抬脚走进楼阁里。
入眼一片素白之色,偌大的楼阁里,铺着如雪般的奇异石头,一楼里除了几个大理石不规则的桌椅,几乎再没其他物品。盘旋而上的楼梯,亦是用那种散发着冰寒气息的白色石头堆砌而成,隐隐透着清冷华丽之感。
秦好忍不住在这寂静地屋子里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又打气般地猛力摇摇头,深呼吸几次方才抬脚顺着楼梯上到二层。
而这次,她正对上的不是空阔的屋子,而是一双带着惊异与欣喜地绿眸。
“你……”秦好瞬间觉得有些不自在,冰魄似乎是听到了响动,正准备要下楼看动静,却在见到她时,那双本盛满危险冰冷气息的眸子,却刹那变得有些温暖。
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
秦好尴尬地撇开眼,毫无意外看到二楼与一楼的布置没多大变化,除了一张冰床与几缕白色纱幔,再无其他装饰物。
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疼惜,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冰冷与清寒,难道他一直都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下?
“小好?”冰魄奇怪地叫她一声,俊美的脸上仍旧带着往日的冷傲,想是已久成习惯,即便此刻的他万分喜悦,即便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激动与兴奋,却还是刻意压制住了所有情绪。
他不想伤害眼前的女子!
“啊?”秦好猛地回身,却是不敢看他,说道:“我来是有些事…想和你,想和你商量下。”
“何事?”冰魄看着她,问道。
“那个,我想让碧夏回去伺候我。”秦好垂着眸,声音极轻,亦带着丝不确定。
冰魄瞬间变了脸色,语气冷硬地回道“不可,族内之事外人不得插手,你回去吧。”
                  心绞痛,决绝离去
他话音刚落,秦好也瞬间变了脸色,尤其在听到那句“族内之事外人不得插手”,竟觉得彷佛有万把尖刀瞬间插进了心里。
她痛,却咬紧牙关不愿表现出一分一毫,整个人忽然又如同清晨那般冷冽中透着抗拒。
“对你来说,我是外人,但我对来说,碧夏并非外人。”秦好倔强地睁大双眼,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冰魄心里猛然一滞,方才注意到自己的那些话委实不妥,但吐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下就算他肯解释,怕是眼前的女人也不肯相信。
然而,碧夏确实有错在先,自当该罚。今日他若有心偏袒那小女妖,定会让其他族人心生不服,他日如有再犯者,必不会甘心受罚,甚至会影响到他们整个狼族的法度。
想至此,冰魄只得继续冷着脸,狠心道:“不管你与碧夏是何关系,我身为狼族之王,说出去的话必不会更改,你回去吧。”
冰凉的夜风随着打开的窗户灌进楼阁之中,掀起屋内雪白纱幔,轻轻扬扬仿若飘渺的雾气。
门口处,两道白色身影岿然不动,秦好将藏在袖中的双手握地极紧,紧地指尖似要陷进血肉里一般。她始终瞪着一双冷冽的凤眸,望着对面那张染了层桀骜阴鹜之色俊脸,心里隐约传来断裂的声音,似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最终还是被激怒了,潜藏在身体里密密麻麻的情绪,一瞬间彻底爆发出来。不知不觉间,就连她抬起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颤抖着,颤颤巍巍却毫无惧意地袭向对面之人。
冰魄的眸子攸地睁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越来越逼近的手,面上却未曾有丝毫变化。仍旧是那般地冷,冷地彻骨寒心,漠然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予阻止。
干裂的空气中,瞬间响起一道清脆地“啪”声,带着负气与决绝。
看着那张脸上片刻浮出红肿的掌印,冰魄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胳膊,陡然将对面的女人拉近。
阴鹜的绿眸中渐渐浮现出疼惜之色,心口蔓延开来的疼痛,令他呼吸十分紧迫,缓慢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那张红肿的脸。指尖触碰到的一刹那,他竟觉得似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完全忘了该如何呼吸。
“你为何要这般傻。”干涩磁性的声音,轻飘飘透着难以言喻地悲悸气息。
秦好却只是冷着一张脸,任由自己被他拉近,被他轻抚,她已毫无所觉。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片段,她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抬起手,她只是太痛,想找到一个发泄口,她以为她下得了手。可当她真正对上那双透着寒心的绿眸时,心里竟瞬间麻木一片,到头来,她终是不忍下手,她终是依旧懦弱地任由自己随波逐流。
她是如此厌恶现在的自己,如此痛恨自己的软弱,如此地无能无力。
理智崩溃的一刹那,她只能选择伤害自己,她只能将那一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为自己,为碧夏,亦为眼前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
“碧夏一日不回,我便一日陪在她身边。”秦好突然后退一步,火辣地面颊轻轻划过抚在上面的指尖,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去。
祸既是她闯出的,她便也该领罚,岂能让碧夏一人承担。
手掌中的空虚,与指尖暖意划过后的凉意,令冰魄的意识有些僵硬。他看着那道消失在楼梯口的决绝背影,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
果然,不管何时何地,仍是如此任性如此为他人着想。
他只当秦好说了句气话,并未追出去阻止,他明白,她需要时间冷静。而此处的“冰洞”,难觅亦难入。
然而,他却因情遮蔽而漏算一步。
碧夏被罚一事,究竟是何人告诉了秦好,她又为何执意要将她救出?
秦好一路从阁楼走出,穿过空旷的庭院,直到离开院落百米外,方才惊觉自己似乎并不知冰洞在何处,更别说去陪碧夏一起受罚了。
而眼下唯一能帮她的只有初雪,可是她要到哪里去找初雪呢?
这厢正站在原地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想那“心念”之人当真出现在了眼前,初雪竟真的出现了。
秦好有些不敢相信地努力眨眨眼,反复几次,却是初雪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姑娘,其实初雪并未离开,一直等在这里。”
碧夏此时仍在“冰洞”受罚,她又怎能安心回去。
“姑娘与主上谈的如何?”初雪看着她,试探性地问道。
一听“主上”二字,秦好瞬间有种咬牙切齿地感觉,一双眼中散发出凌烈而愤怒地光芒。
初雪微有惊愕,这才发现她右边面颊有些微红肿,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愣住的秦好,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悲戚的负罪感。
都怪自己太任性,一心只想着救碧夏,现下反倒害了秦姑娘。可主上平时虽严苛,却从未亲手打过族人,更何况是一位凡人姑娘。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主上为何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已经谈妥了,他让我到冰洞接碧夏回去。”察觉到初雪的异样,秦好连忙掩饰性地展开轻松地笑颜,为了增加说服力,还指着脸上的红肿说道:“你看,若不是我自愿打自己一巴掌,让你们主上消气,他还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人。”
初雪看着她,明显有些不信,主上那般宠爱秦姑娘,又怎么让她自己……
“好了,我知道你还有疑惑,但其实我与你们主上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秦好拉上她的手,接着说道:“你看我的头发和眼珠和凡人根本不一样,你们主上就是看重了我这点,才抓我来这里,并不是你们所说的宠爱。”
“真的?”初雪仍有些不信,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上抓姑娘来,是为了什么?”
如今,那件事在她心里早已麻木,秦好反倒不似初雪那般紧张小心,说地极为轻松,“只因我的血能引来麟翔之凰,所以冰魄才会将我抓来。”
初雪顿时有些震惊,但她似乎已经不能不信了,不管是人界还是妖界,都有不计其数的人或妖想要得到“麟翔之凰”。而他们这些被主上带出妖界的族人,对于主上此次外出的任务也略知一二,更何况主上的处事与性情他们都十分了解,若说他想要利用秦姑娘的血抓住麟翔之凰,也并非不可能。
“姑娘,抱歉,都怪初雪多嘴,让你想起这些不高兴的事来。”初雪满脸愧意地看着她,她能明白,无论是人是妖,想必都十分厌恶被利用。
秦好却是浅淡一笑,说道:“无妨,此事我已经不在意了,走吧,你用法术带我去冰洞,咱们尽快找到碧夏,也能尽早让她脱离危险。”
                  冰洞见,片刻温暖
初雪虽为妖,却心性单纯,即便最初有所怀疑,也在秦好说了那些话后,而不再有丝毫迟疑。
而当她们真正到达冰洞时,秦好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站在峭壁处伸出的一块冰石上,总觉得这初雪委实好骗。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冰魄怎可能让她来接碧夏回去,即便他真的有如此吩咐,她也不可能上的来。
雪巅山历来没有四季之分,而昨晚那场雪过后,一眼望过去,真可谓是大雪封山。
冰洞周围更是冒着极盛的寒气,即使还未入洞,秦好便觉得冷气嗖嗖顺着衣领灌进身体里,冷得她唇色泛紫,整个人不停地颤栗着。
初雪看出她的不适应,连忙来到她身边,将手抚在她的后背。少顷,秦好便觉一股暖流自背部缓缓蔓延开来,竟未再觉得有多冷。
“初雪在姑娘体内注入了一道御寒之气,至少也能维持上几个时辰,姑娘不必再担心洞内寒气。”初雪体贴的解释道。
秦好微有动容,看着她笑笑,只是没想到,她还能体会到这种平凡的关心与温暖。
冰洞内,视野宽阔,洞顶到处挂着晶莹的冰锥,洞内被冰墙隔成了几个小洞。
初雪带着她将一个个小冰洞找了个遍,也未见到碧夏的身影,直到走至最后两个小洞,她们才看到倒在冰床上熟悉的娇小身影。
以及,另一个让他们倍感意外地妖,竟是左护法邪风。
“碧夏,碧夏……”初雪的视线一接触到冰床上的人,脸上立马露出惊骇的神色,顾不及许多,连忙跑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秦好本还被邪风吓了一跳,听到初雪的叫声,也只得暂时收起心中疑惑,跑过去看碧夏。
“她怎么了?”看着那张了悟生气的小脸,秦好突然觉得的喉咙似被什么黏住了一般,说起话来十分艰难。
初雪一直抓着碧夏的手腕,本还带着些许红润的脸,此刻已煞白一片,甚至带着些许冷汗。
“碧…碧夏,怕是,怕是被寒气入侵,伤及了元气,若再不赶快施法疗伤,后果不堪设想。”初雪说着,本就颤抖的声音,此刻已变成哭腔。
秦好震惊,往日的碧夏看着一点也不像身子虚弱的样子,没想到她竟真的受不得一丝寒气。
望着那张了悟生气的脸,她强忍着愧疚与悲痛,连忙说道:“初雪,你快带着碧夏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给她疗伤,千万别被任何人发现。”
初雪微怔,似是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或是她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姑娘,你难道?”
秦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一脸认真地说道:“碧夏本就是无辜的,她因我而受罚,如今出了事,我必须担起这个责任。你们先走吧,我留下来,不必有什么不安,这是我与你们主上的决斗。”
“快走吧。”见初雪依旧一脸的犹豫不决,秦好连忙又催了一声。
“姑娘……”初雪的眼中氤氲着一层雾气,感激地望向秦好,终是因担心碧夏的伤势,而不得不先行离去。
“姑娘,好生保重。碧夏的伤势一旦稳住,初雪定会立刻回来救姑娘。”
秦好轻轻笑着,看着她们离去,恍惚中却觉得那样的背影似乎非常熟悉,她的眼前不经意晃过米粒那张可爱的笑脸。
不知现在的她身在何方?过的好吗?下次相见又是何时?她能认出自己吗?她会排斥自己的好姐妹身上流着妖血吗?
想至此,秦好脸上的笑意不禁加深了些,她知道就算自己身体里流着妖血,米粒也绝不会排斥她。她是如此坚信着米粒还会一如往日地待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用这具身体面对另一个世界的亲人们。
“唉。”
忽然一道叹息声,隔着厚重的雪壁,轻轻传入耳中。
秦好猛地回过神来,方才记起隔壁的邪风,心里不禁划过一丝窃喜与疑惑。
她整理好表情,一派从容地走到隔壁,邪风依旧如同她们刚进来时那般,盘腿坐于冰床之上。墨发如瀑,面若凝脂,上挑的桃花眼里含着妩媚而动人的笑意,却在看到对面女子的变化时,不禁稍稍一滞,随即便有恢复如常。
“一日未见,小秦可是想我了?”邪风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味。
果真是死性不改,都被遣到冰洞受刑了,还是如此浪荡。秦好毫不客气地抛给他一个鄙夷地眼神,几步来到他身边坐下。
“你怎么也被罚了?”
邪风一挑眉,看向秦好的眼神中带着几丝抱怨,“这可要问一问某位不知所踪的女子喽;想来人家现时还能出现在冰洞,定是悠闲地紧。可苦了我这位风流倜傥的左护法……这罚受的真不值。”
秦好拧眉看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却因他那席话而自知理亏,便不好再继续鄙视他。
“我不就是在外面闲逛了一夜嘛,你们至于吗?”
邪风无奈地耸耸肩,笑道:“我是不至于,但主上至于,那我们这些身份卑微的族人,也只能跟着至于了。”
“嘁,你说绕口令呢,我就没见过有哪个男人像你这么罗嗦。”秦好狠狠丢给他一个白眼,谁让他要在这个敏感时期,提起那个让她痛恨的狼妖,他活该被骂。
“今日能让你见到,那是你三生有幸,小秦该感谢我才是。”邪风继续笑地一脸妩媚。
“下辈子吧。”秦好一把拍上他的肩膀,挑眉道:“如果你还能遇上我的话。”
邪风歪头看看肩膀上的手,又瞧瞧那张带着奸笑地脸,连连点头说:“既然小秦如此希望与我结几世之缘,那我便多努力努力,争取下辈子让你也遇到我。”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求求你别再说这些恶心的话了,听着就全身起鸡皮疙瘩。”秦好双拳一抱,求饶般地直对他拱手。
“既是怕了,那还不赶紧回你的院落去。”邪风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冷着声音下逐客令。
秦好瞪眼看他一会,随即哥们似地狠狠拍着他的胸口,道:“我说你故意的吧,刚才不是已经听见我和初雪的对话了嘛,我是绝不会离开的!如今又有你陪着,看你受罚我高兴。”
                  心已寒,变换无常
邪风一时被堵地哑口无言,坐在冰床上哭笑不得地看着仿若无事人般的秦好,犹豫了片刻,终是没忍住,说道:“你体内虽流着妖血,却并没有法力,如此下去定会伤及性命。到那时,我受得罚可就不只这些了,你难道忍心连累我?”
说完,还故作怨妇状地盯着她。
秦好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后退几步,与眼前的“死孔雀”保持距离。
“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咬牙切齿地声音,“为了朋友连这点苦都吃不得,我真是看错你了。”
随后,还不忘对着他冷哼一声,接着道:“放你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身体里可有初雪注入的御寒之气,少说也能维持到明天,我就……”
“即是不怕死地闯进冰冻,又何必要这御寒之气护体。”忽而一道熟悉磁性地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残忍地冷意。
秦好不禁全身僵住,只能直直立在原地,瞪着双眼看邪风收起平时玩笑的神情,恭敬地对着她身后叫了声:“主上。”
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初雪她们被发现了?冰魄为何会来的这么快?还是说,他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怎么?做了亏心事,便不敢看我了?”话音越来越近,秦好只觉得背上突然一沉,一只修长的大手正压在她的背后心。
一股沉闷的气流彷佛正自她的身体里抽出,那种似要将她内脏吸出的恐惧感,令她止不住地全身轻轻颤抖着。
冰床上的邪风似也被惊到了,连忙跳下来,看向秦好的眼中充满心疼,连忙跪下,劝道:“主上,如此……怕是太重了些。小秦乃是凡人,怎能受得了此处的百年寒气,求主上手下留情。”
秦好双眼瞪地很大,里面溢满了恐惧,她能感觉到那股气体在抽离的同时,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冷,皮肤上似随时都会结冰一般。
而当她听到邪风的话语时,瞬间有些了然了,原来冰魄是要拿走初雪注入她身体里的那道御寒之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他真的可以狠心至此,那又为何时不时在她面前表现出那般疼惜的神情?
她的眼前渐渐变得有些恍惚,隐约可见邪风始终跪在原地,那张妩媚的俊脸上布满焦急与不安,然而这些她已无从理会。
她只能感觉到那道气体被抽出身体的同时,她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双脚再也无力支撑,颓然倒在寒冷刺骨的冰地上。
“小秦……”邪风忍不住叫了她一声,起身欲要扶她起来,却又被冰魄打断:“左护法,本王的事何时要你插手了?记好自己该守的本分。”
“主上。”邪风地手僵在半空,没有收回,亦未再前进,只是抬起头不甘而又强硬地看着主上。
为何主上只要一碰上小秦的事,就如同换了个人般?
“这是你我之间的决斗?”冰魄垂眸看着地上虚弱的秦好,眼中充满蔑视与残忍,“好,很好,非常好,那你接着代碧夏受罚,让我也看看你究竟能逞强到何时。”
他话音一落,便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快速消失地白影,邪风眼中有不解,亦有愤恨。他连忙蹲下身,带着暖意的双手紧紧按住秦好的肩头,想要减少她此刻心中的恐惧,“小秦别怕,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事。”
肩膀上的暖流稍稍拉回了一些秦好的思绪,她抬眼看着眼前那张正儿八经的俊脸,竟一时有些不适应。
惨白的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带着一抹苦涩与安心,看着邪风说道:“现在我真的该死心,彻底对他死心,我……”
她话未说完,眼前却突然一黑,人已然软软倒在邪风怀里昏了过去。
邪风面色微变,一手探上她的脉搏,却被触手僵硬的冰冷感吓了一跳。手在空中迟疑了片刻,随即又探了上去,须臾面色霎时大变,眼中藏了些许惊惧。
秦好觉得自己彷佛睡了一个世纪之久,脑海中一片混沌,触目所及全是空虚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她既害怕又安心,她想或许一直呆在这里也好,离开了那些俗世纷扰,她就这样一睡不醒也好。
可是,有人……不,有妖不遂她愿……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秦好突然觉得全身发热,由内而外的发热,似有熊熊烈火在她身体不断燃烧着,让她呼吸越来越沉闷,让她越来越想逃。
而就在她被热源逼进顶端时,那股猛烈地气息,瞬间让她睁开了双眼。入目一室的惨白光芒,刺地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眼前。
“小好,你终于醒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熟悉的气息瞬间撞入秦好心里。
她手臂微僵,待到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芒时,方才发现自己竟在冰魄的屋子里,而且还坐在他的床上。
双眼快速在身上扫了一遍,衣服完好无损而且穿戴整齐,幸好,幸好!
久久不听身前人答话,冰魄再次开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少许温柔,“可是还有哪里不'炫'舒'书'服'网'?”
秦好背脊顿时一挺,她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幻听,那只混蛋狼妖真的在她身后。
脑海中快速闪过在冰洞里的所发生的画面,嘴角不经意扬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还真是一点没变呢。这个所谓的狼妖,原来喜欢忽冷忽热,要演戏是吗?
本姑娘可没闲心陪你演!
想罢,秦好决定无视身后的混蛋,抬腿便要下床,谁知双脚刚一着地,竟是一阵软绵无力。身子一个不稳,又倒了床上,脑海里顿时天旋地转。
“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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