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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快乐的古代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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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哥儿领着众小弟抱着妹妹,极有范儿的招摇而过。他家门前水田对岸的杨家婶子很夸张的跟澈哥儿打招呼,澈哥儿恩了几声就开溜。这个杨家婶子的男人在他家做帮工,又爱偷懒又不肯吃亏,脾气也不好,跟个地痞流氓似地,周氏抱怨过好几次,让他们平日出门躲着他家点儿。

等他们一行人从杨家背后穿过再过条小溪就到了目的地,村里的人都爱在这边炕肉。他们几人就站在那些妇女的身后细看,其中有个他们唤作诚二嫂的夫家与他们是本家,都是同一个祖上,只是出了五服了。那诚二嫂一边看火候加柏树枝,一边跟他们闲聊。“澈哥儿在镇上念书啊,这可算是城里人了,跟咱们乡下人不同了。”

澈哥儿噎了一阵儿:“诚二嫂说笑了,我生长在凌家村,一辈子都是凌家村的人。”

诚二嫂丢了一根柏树枝,吧嗒了一下嘴:“哟,那为啥你爹要去外头当官呐?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凌家村嘛,这不,七月的时候,回来才一个月呢,就走了。这不是瞧不起是什么呐?”

凌落听的有些无语,澈哥儿也有点生气,几个兄弟都开始捏紧了小拳头。如若不是这次是偷偷出来,就要闹腾开来。

只是这诚二嫂着实没眼色,她乜了几兄弟几眼,嘲笑道:“嘿,这是要打人哪?拳头握的紧紧的!还有没有尊长啊,真不知叔婆婆是怎么教的……”

这话音还没落,她就挨了一脚,易哥儿红着眼:“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你问我婆婆怎么教的,就去问知县老爷去!”振哥儿拉着易哥儿,不让他再冲上去。

边上的妇女一见这头开始卯上了,就纷纷围了过来。诚二嫂的嘴坏她们是知道的,可是大家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们也不好指责;这帮孩子出手打人不对,但她们男人大多都在凌家做帮工,何况他家还有个做知县老爷,也不可得罪。所以,一群女人就只三三两两的围着私语,并不相劝。

澈哥儿到底念过一段时间学,饶是生气如斯,也只向一旁怒目而视的诚二嫂抱了一拳道:“今日出手打人是我三弟的不对,但诚二嫂的话语也很是伤人。我凌家自问没有对不住你们家的,何况我婆婆还是你的长辈,你竟也目无尊长的出言指责,也实属你的不是。我作为晚辈,也只能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一番话清清冷冷的,很是有气势,周围的女人包括诚二嫂都给摄住了。傻愣愣的看一群人熠熠然走开。

待他们偷偷回到家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向澈哥儿竖起了大拇指。易哥儿激动的说:“大哥,太漂亮了!那群女人都給你镇住了,那气势……”说着还昂起头,挺起胸做了个威风凛凛的姿势。

锦哥儿抢说:“哪有这样,分明是这样!”说着用眼睛斜着扫了众人一圈。只是他本就小,又长得可爱,做的这副模样极逗,大家都忍不住笑出来。偏他还以为大家这是赞同的表示,做的更加起劲儿。振哥儿忙抱住他的头笑道:“锦哥儿快别做了,当心眼睛歪掉。”众人又是一阵捧腹。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他们在这头乐呵。另一头,陈姨娘却向周氏在告状。

“我亲耳听到的,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回来,说是还打了人,这可不得了。别的不怕,就怕人家说咱们知府老爷家的人仗势欺人呢,对咱爷的官声不好。”陈姨娘探着身子道。

周氏虽不喜陈姨娘,但闻得这话也是气了个火冒三丈,便拎了鸡毛掸子往后原来寻人。几个孩子正高兴着叫嚣着,被周氏一吼:“你们几个通通给我过来。”便乖乖的从大到小排开往周氏的屋子去。陈姨娘也跟在后面想进去,却被李婶拦住了,只跺跺脚一甩帕子走人。

屋子里,除了落落没有跪下,其它的哥儿都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周氏便让落落站在他们边上听训。

“你们如今可是能了啊!说打人就打人,我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不准出门、不准出门!可你们不仅没听还去闯祸!如今不罚你们,你们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一把拉过凌落,在她的小手手上打了一下,虽然不很疼,但落落委屈,哇的声就哭了出来。

陆氏闻声赶来,郑看见落落搓着挨打的手掌,掌心红红的,可把陆氏心疼坏了:“娘,你打几个哥儿就是了,打落落干嘛呀,她这么点大,哪知道什么呀,看这掌心红的。来,伯母吹吹!”说着搂过凌落。

接下来就轮到了几个小子,陆氏搂着落落没说话。但看着振哥儿被打的一颤一颤的,那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几个哥儿挨完打又被罚不准吃晚饭,并且要抄《三字经》五遍,抄完睡觉。于是,哥儿几个也不哀声连天了,赶着去抄文去,这才作罢。

'正文  澈哥儿生辰'

没过几天就是腊月十二了,这天所有人都起了大早,因为今天是澈哥儿的9岁生日。作为长孙,他的生日便很受重视。凌落早早的去堂屋给她婆婆爷爷请了安,就乖乖的被她伯母抱着坐在一旁。

“今天咱们家就杀两只鸡,杀条鱼,再去割点坐墩肉。做一道辣子鸡丁,拿山参、枸杞炖只鸡,记得把鸡油撇了,再做道烤鱼吧,凉粉,小菜也做几道,你看着办吧!”周氏一边喝茶一边吩咐管厨房的张婶。张婶一一应下。

陆氏一边剥了个蛋喂凌落,一边笑言:“今儿个咱们可都沾了澈哥儿的光,吃顿好的了。”

周氏说:“这可是混话,一家人,什么沾光不沾光的。他爹妈都在外地,这一年也难见一回。我这做婆婆的也只能让他吃好些罢了。”话正说着,澈哥儿和几个弟弟就都进来了,却唯独不见锦哥儿。

周氏皱眉问道:“这锦哥儿呢?又上哪儿皮去了?”

易哥儿看他婆婆似乎不太高兴,忙墙上前去答道:“婆婆,小五他给老大准备生辰的礼物去了,保管惊喜!”

周氏听闻,遂笑起来:“这猴儿!”说着把澈哥儿招到跟前来:“澈哥儿,今儿个是你的生日,婆婆和爷爷也没啥好送你的,这是你爷爷上镇上去买的文房四宝,我瞅着还行,如今你上学也正好用。你可要好好学啊,跟你爹一样做进士去!”澈哥儿从周氏手上接过生日礼物,谢过称是。陆氏则送了一个荷包,里面似乎有一两银子。几个兄弟姐妹也纷纷向澈哥儿道贺,他也很高兴的受了。

不一会儿,锦哥儿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30岁左右的蓝袍男子。澈哥儿一见,眼中迸出一丝光芒,忙迎了上去:“老师怎么来了?学生有失远迎!”

这应举人笑着打量了他一眼,指着锦哥儿笑道:“你这弟弟是个伶俐的,前几日专门叫人给我送信请我来贺你的生辰,今儿一大早就在你们村口等着了,真是难为这孩子了!”说着进了屋,向高坐堂上的周氏行了一礼:“伯母近来身体可好,几年没见,伯母还是那么年轻啊!”这应举人与凌家关系本就好,早些年也常来往,只是后来凌楠去外地做官才渐渐少了往来。

周氏很开心应举人的到来。这应举人在镇上也算是顶顶有名的人物,待人也有礼,如今又是澈哥儿的老师,周氏便越发看他顺眼起来:“托你的福,身体还好。只是这些年不见,你越发会讲话了。”说罢,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把应举人推上了主座。应举人连连推迟,无奈凌老爷大手一拍:“你是咱澈哥儿的老师,尊师重道最是重要。”然后一举定案。

虽说这坐法不甚讲究,但这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典型的川菜,辣的辣,麻的麻,大家都吃的不亦乐乎。尤其是那道烤鱼,吃的大家那是一个满嘴流油。可怜这应举人虽说是一把岁数了,可尚未成亲,又秉着君子远庖厨的原则。好些年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于是胃口大开,大快朵颐起来。

落落被周氏抱在怀里,坐在凌老爷的下手。她细细观察着应举人的表情,心里老早笑开,这位举人很有趣嘛!

饭毕,应举人还依依不舍的。但不善察言观色的凌老爷拉着他去书房谈话,应举人也只有无奈下席。澈哥儿和凌松都是陪客,也跟着进了书房。振哥儿、易哥儿、祥哥儿和锦哥儿就带着妹妹到外面田里疯玩去了。

振哥儿把凌落放进背篓里,让她抱好小锄头,别划伤自己,就背起背篓往对面的山上去了。其余几个哥儿就跟在后面扶着,生怕像几个月前易哥儿那样摔着妹妹。

凌家村的人把对面的那座山称作西山。那座山上有一半的土地都是凌家的。秋种的红苕现今已经成熟,几个哥儿就商量着去地里刨点红苕回去烤着吃。凌落前世去农村学农的时候吃过真正的用中国大灶烤出来的红苕,那比城市里大街上卖的可是香甜了不知道多少倍。

到目的地后,几个哥儿就用镰刀把苕藤割下来带回去喂猪,小凌落抱着小锄头笨拙的刨着土。几个哥儿看了就任她去,最疼妹妹的易哥儿去山崖边摘了一串儿长串的乌青野果塞给凌落,又把她抱石头上去坐着玩。凌落一边吃着一边想:古代的东西就是纯天然无污染,吃着也放心。这野果子咪咪甜的,吃的凌落开心的不得了,只是手上嘴上都站着紫乌的果浆,有点吓人。

不多时哥儿几个就挖好红苕了。待回到家中,几个孩子都钻到厨房里去,把正在择菜的张婶下了一跳:“小祖宗们呐,厨房可不是玩的,快出去!”她打量到凌落紫红的嘴和小手时,又忙不迭的她搂过来,打出井水洗干净。

“张婶婶,落落想吃烤红苕。”凌落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张婶。

张婶哪受得了这副攻势,忙不迭的答应,于是架起锅子烧水煮猪食。这些孩子还想要自己动手,张婶哪敢,一窝蜂的赶了他们出厨房去。一群孩子哪肯就这样放弃,他们就趴在门边偷偷往里打量,看张婶生火、丢稻杆儿、放柴火。张婶哪有不知道的,只是到底还是由着他们去了。

待猪食煮好,红苕也烤好了。几个孩子都各抱着一个,新鲜出炉的红苕烫的紧,孩子们把它从这只手放到那只手,又从那只手放到这只手,最后还得用衣兜兜着,搞了个灰头土脸。等大家停下来的时候,相互一看,不禁捧腹大笑。

书房里的人听闻笑声赶出来,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便勒令他们换衣去,孩子们也不甚在意。

晚饭后,应举人兜着几只烤红苕走了。陈姨娘神情极为激动,凌落好奇的打量了她好几眼。凌老爷乜了她好几眼后,悠悠开口:“老二来信了,他的职位已经定下来了,泸州州同,所以让二房一家人都过泸州去。最好在过年前赶到。老大就去送送吧,过完年再回来。”

凌松早在书房事就已知晓,神情平静的答应了下来。但周氏和陆氏都极为不舍,周氏更是哭哭啼啼。

凌落颠颠着小脚,扑到周氏怀里:“婆婆,不哭!落落不走。”周氏闻言,搂着凌落哭的更是厉害了。

'正文  泸州新家'

到底形势比人强。

落落一家人还是离开周氏、离开大房、离开凌家村了。

从这边坐马车赶过去十来天就到了。路上倒是不怎么无聊,逗逗小妹妹英姐儿,听澈哥儿讲讲从旁处听来的故事,跟大伯撒撒娇,看看沿途的风景,泸州就在这么不经意间就到了。

泸州坐落在长江边,被长江和沱江相包围,城北十公里处有座九狮山,因此这泸州城可谓是依山带水了。泸州凭借着优美的风景和良好的水质成了闻名大夏的酒城。其著名的泸州老窖更是宫廷贡品,皇帝还派专员管理。因此,泸州城商贸颇为繁华。

马车缓缓从北城门驶入,凌落掀开帘子的一角向外看去,只见平整的石板街道上人烟鼎沸,小摊贩们在道旁吆喝着,也有两层楼高的酒楼,雕花窗边坐满了人。

陈姨娘抱着英姐儿笑的极为志得意满。锦哥儿瞅见用手倒拐碰了碰看风景看的的正起劲儿的凌落。凌零落愕然回头,不由散了一丝冷笑,这陈姨娘怕是以为回到爹身边就能过官太太生活吧,只是想的未免太简单。锦哥儿也撇了撇嘴,凑在零落耳边偷偷说:“之前咱们挨打,就是老三打了诚二嫂那回,就是她害的。昨儿个,我和大伯一起去打水喝,大伯无意中说起的。”

凌落听完后,一阵气愤,正想出言门口却传来大伯的声音:“孩子们,到了!”

话音刚落,车帘就被掀开来,王氏探身进来,含着泪花道:“我的儿,娘终于把你们盼来了。”说完摸摸这个的头,抱抱那个的腰,最后亲手搂着撒娇的锦哥儿下了车。凌落也被澈哥儿抱了下去。

常嬷嬷和沫儿都在门口迎接,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厮及40岁上下的男人立在一边。仕哥儿被常嬷嬷抱在怀里好奇的看着他们一群人咧着嘴直乐。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凌府,看字迹应该是凌落老爹的。凌落回想着现代看过的资料,想着这府邸应该是朝廷分配的。

凌府是座两进的院子。凌落被哥哥抱着随着母亲进入了新家。进门后的第一道院子就是外院了,是凌楠接待外客所用,当然小厮们也住在外院。穿过月亮门,就进入了第二进院子,也就是她们一家人所居住的内院了。王氏领着他们进了正房,待大家坐定后,便有一个小丫环进来道:“太太,易伯他们来给少爷小姐们请安来了。”王氏气定神闲的接过常嬷嬷递过来的茶,吹了吹喝了口道:“恩,让他们来吧。你去把那个刘姨娘也叫来见见少爷小姐。”

王氏此话一出,在座诸位都神色各异起来。凌松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待要发作却又忍了下来。他怜悯的看着他这位一直深得人心的弟妹,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凌落及几个哥儿都诧异不已。大家互相交流了眼色就开始盘算要如何整这位新姨娘了。凌落心里可谓是极其愤怒的,这是什么种马爹啊,小妾取了一个又一个!她下意识的看向同为妾的陈姨娘,只见她的脸上惊怒不定,眉眼间尽是狠色。

就在这时,先前侍立在门口的小厮和男人就进来了。那男人就是方才丫鬟口中的易伯了,而两位小厮分别叫六儿和四牛。易伯负责门房,两位小厮则是在外院做杂事。他们都是王氏到余县后买的,均是死契。

王氏对他们的态度很和蔼,三人也极有眼见力。可着劲儿夸奖几位少爷小姐,夸得王氏笑的合不拢嘴。不过,这般和谐的场面很快就被一个妖妖娆娆的声音打断了。

“哎呀,听说少爷小姐们来了,我可是来晚了。”话音未落,一团玫红的东西就抢进屋来。凌落这才看清,这是个全身玫红的女子,长的也分外妖娆,跟她端庄美丽的母亲一样都是绝色美人。不过,这女子眉间的风情显示着她曾是风月场所的人。

王氏面上一冷,道:“刘姨娘到底要有个姨娘的样儿,这样张狂给谁看呢?”说着将茶杯一摔。可见,王氏这些日子确实受了不少起,好性儿如她也有这般发脾气的时候。

“呵呵,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妹妹可不懂!”说着还掩着嘴发出吃吃的笑声。

这时,一直低头哄着英姐儿的陈姨娘不咸不淡的道:“这位妹妹可是目无尊长了,大伯在这,你不仅不请安不说,还这般轻狂,连姐姐的嘴都敢顶。”话说,这陈姨娘倒一直没怎么跟王氏打过照面,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过。但在对于这个新的对手的时候,她聪明的选择了站在王氏那头。

刘姨娘心知这必是另一位姨娘了,她心中冷哼,不也是一个姨娘么,得瑟个什么劲儿这是:“哟,这位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屋中并不曾有人告诉我大伯来了。再者说,我何曾轻狂了,不过是看少爷小姐们到了,我心里高兴而已。”说罢,站起来向凌松福了福,那弱柳扶风的样子,是个人就受不了。凌落果然看见她大伯涨红的脸,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王氏看着实在不像样,便唤道:“如风,去把你姨奶奶扶下去。”刚才进来的小丫头便上前来拉着刘姨娘出门而去。

王氏抚了抚额角把众人的居所分配了,就自去休息去了。

凌松住在外院的客房里。澈哥儿、易哥儿、祥哥儿和锦哥儿四人分别各占一间厢房。剩下的两间厢房则一间给凌落一间暂时就空着,两位姨娘则都分别居住在耳房里。

凌落很高兴自己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但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她前脚跨进屋,后脚就跟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凌落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眼,奶声奶气的问道:“请问姐姐你进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吗?”那丫头答道:“奴婢如雨,是太太派来伺候小姐的。”

凌落一阵错愕,果然是官家小姐了啊,这不,都能有丫头使唤了。

这个如雨的性子应该是那种风风火火型儿的。因为凌落很惊讶的发现她从老家带过来的东西都已经被妥善的摆放在它们应在的位置了。

“小姐累了吧,睡会儿可好?“如雨察言观色,发现小落落脸上的疲色。

凌落刚想说好,一个呵欠就上来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由着如雨服侍她上床睡觉了。在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有个丫头使,还真不赖。

凌落一觉醒来已是酉时了,如雨就趴在她身边守着做针线,看她醒来便搁下手中的针线,笑道:“小姐一准儿饿了吧,太太让奴婢留饭了。”说着,便出了房屋去。凌落将就着如雨搁在矮几上的脸盆里的水简单的梳洗了下。没过多会儿,如雨就拎着食盒进来了。

凌落被如雨抱上凳子坐好后,看她把吃食一件件放上桌面。飘着厚厚红油的水煮鱼,里面还有绿豆芽冒着,些许红辣椒飘在汤面上,极为诱人;还有一碟卤牛肉,上面撒着些许花椒面儿,散发着诱人香气;一碟蒜蓉藤藤菜,显得青翠欲滴;最后是一碟儿拍黄瓜,则让凌落食欲大增。

凌落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丰盛的晚餐,而且这厨子的厨艺简直堪比现代五星级饭店的大厨。凌落吃的稀里哗啦的,她风卷残云了一番之后,那些小碟子装的吃食都被她吃了个干净,唯有水煮鱼还剩了寥寥几片。她满意的拍拍肚子,两碗毛干饭啊!对于她一个2岁的小姑娘而言,确实多了。

如雨也被吓坏了,忙扶着凌落上小院儿去消消食儿。内院总的说来还是布置的很好的,方砖铺的地很平,在正方左侧犁了片空地出来,上面架着丝瓜架、黄瓜架和葡萄架,地里种着瓢儿白大葱等物,品种虽不多,但胜在够家常。因着是冬天,天已经泛黑了,如雨忙劝凌落回房。

上房的凌楠闻得声音,忙出门来:“落落醒啦,小贪睡鬼。”说着一把抱起凌落。凌落看着这个这么疼自己的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父女亲情,看到老爹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无法抑制的激动了一番。凌楠逗着凌落,抱着她,哄她叫爹爹,凌落乖乖的叫了,哄得凌楠开心不已,凌落咯咯地笑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正文  阴谋?阳谋?'

凌落等人安顿下来没几天,就过年了。这是凌落在这个朝代过的第三个年,因她本就生在年里。所以,她的生日也往往容易被忽略。

凌松因看着时间还宽裕,便不等过年就走了,这几日相必也快到了。凌落一家可谓是忙翻天了,凌楠要负责衙门里的事。王氏负责与官太太们的迎来送往,年礼等事儿。几个孩子都在看书,大的等开了年就要去官学念书,小的就在家里学着。凌落则日日守在王氏身边陪着她半岁大的弟弟玩。

两位姨娘当然也没闲下来,日日的斗着。这不,陈姨娘就抱着英姐儿来投诉来了。她垂着泪坐在椅子上,一手抱着英姐儿,一手拿娟儿揩泪:“太太,您看看,那刘姨娘也太狠了。英姐儿再不济也是老爷的孩子,她凭什么拦着不让我熬粥啊。到底是她的银耳粥重要还是孩子果腹的吃食重要啊,你看这孩子饿的。”因着陈姨娘身体不好没奶,所以英姐儿在老家的时候都是喝得家里老母牛的奶,现在到了这边儿,就只能喝粥了。

王氏也甚是可怜这陈姨娘,但又恨她不自爱,三天两头的跟刘姨娘闹上一出,搅得她心烦,便不打算太帮她。遂向道:“茉儿,你去跟葛婶儿说说,以后英姐儿的吃食都要及时做,孩子经不得饿。”陈姨娘一听,心中一喜,正要道谢出门去寻那刘姨娘晦气,却被王氏的话震在当场。

“至于你和刘姨娘嘛,三天两头的闹腾,过年都不消停,就罚禁闭吧,过年前不得踏出房门。”说道后来,王氏脸上已是狠厉之色。

那陈氏一直以为王氏不过是正房,但是软性儿好讲话,哪曾想也有这般疾言厉色之时。满脸写满惊诧,傻愣愣的被茉儿带了出去。

话说回来,王氏本是镇上殷实人家出身,打小儿起看过几本书,略微识得些字,否则也不会被进士出身的凌楠所看重。王氏抚着额角,看着榻上的一双小儿女,突然就觉得疲惫不堪。

正巧祥哥儿和锦哥儿进屋来看弟弟妹妹,看到他们娘亲一脸疲样儿,忙赶上前一左一右围着王氏问道:“娘,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娘,你吃糖。”祥哥儿和锦哥儿虽是双生,可这越长大越不像了。祥哥儿严肃像个小老头,锦哥儿则是一跳脱的混小子,但两个孩子都特别优秀,甚至超过老大老三。凌楠曾说,祥哥儿沉稳,有宰相之姿。锦哥儿聪敏,可游走在权贵之间而游刃有余。王氏看着俩孩子,想着凌楠的话,顿时觉得,有这么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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