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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厨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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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雪拿起一筷子，夹了一些放在嘴里，入口即化，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能把“五马分尸”解成了这么诗意的“落花满地殇”。
“有意思。”白飞雪赞叹到，皇甫高毅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第三道菜，祖国江山万里红。”小二哥将菜放在桌子上，不过，原来是一道水煮活鱼，上面盖满了鲜红的辣椒。
“这个名字好。”皇甫高毅颇喜欢这道菜，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
“怎么样？”白飞雪问道，却见他摇了摇头说道：“好辣啊！”
随即四处找水喝，白飞雪将自己的杯子递给他，没有再去尝那道菜，看来这“血流成河”也被他拆解得十分精妙。
“好啦，现在把你们的厨师请上来吧。”白飞雪淡淡吩咐道，小二哥正准备转身，白克已经走了上来。
“怎么样，师傅对我这几道菜可还满意？”白克依旧是那幅高傲自大的模样，却似乎比之前成熟了许多。
“这么久不见，现在知道叫师傅啦？真是孺子可教也。”白飞雪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白克在一旁坐下，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不错，看来你真是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不仅厨艺大涨，脑子也没有荒废，竟然还能破解我这刁钻的三道菜。”白飞雪毫不吝啬赞扬，白克似乎也特别高兴。
“师傅不在，徒弟自当发愤图强。”白克说道，言辞间也客气了很多，不似之前那般目中无人。
“看来我是不是应该颁一个奖给你？”白飞雪微微一笑，想了想又说道：“发愤图强奖？”
皇甫高毅突然笑了起来，白克也微微勾起唇角，自信一笑。
“师傅今晚一定不能错过夜市了。”白克突然淡淡开口，白飞雪立即有了兴趣，不知道夜市被白克打理得怎样了。
几人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匆匆赶去夜市，此时，夜市才刚刚开始。
原本由白克一人打理的烧烤摊，如今已经演变成了十多人，而原本只有十几二十种烧烤的原材料，在白克的精心尝试和改良下已经发展成了一百多种，阵容堪比现代的烧烤街。
白飞雪不由为之一震，没有想到白克竟然还有这样的天分。
“师傅，你看，这一整条街全都是我们的商铺，从前每月十五才会如此热闹，现在天天都是门庭若市。”白飞雪顺着白克的目光看去，一整条街都灯火辉煌。
烧烤、饮料、水果、小吃……各种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应有尽有。
看来，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白克联络了很多商家，除了自己动手之余，还和别人一同合作，整个夜市搞得有声有色，让人不禁感慨，它的变化。
“师傅觉得怎么样？”白克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问道。
“这都是你的主意？”白飞雪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短短时日，他竟然能够搞出这么多名堂来。
“杨老板也出了不少力。”白克脸上的笑意转浓，对白飞雪说道。
白飞雪其实更惊讶于他的变化，从前的白克目空一切，夜郎自大，可是如今，他似乎变得更加谦逊有礼，而且懂得将功劳归给别人，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师傅你先坐下，待徒儿为你烧烤几串秘制小吃。”白克说着已经圈起了衣袖，往烧烤架那边走去。
“你说，白克的变化怎么这么大？”白飞雪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转头看向一旁的皇甫高毅。
“或许是有了目标，所以人就变得不同了。”他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这时，白飞雪突然看到邻座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姑娘，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白克身上移开过。
难道？
“皇甫高毅，你看那边？”白飞雪指了指那位姑娘，皇甫高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开口说道：“你想知道，就自己问吧。”
062 叫声夫君
白飞雪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去问了，这种事情，即使问了，当事人也未必会如实回答，既然白克如今长进不少，她也自然为之高兴。
整个夜市逛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白飞雪思前想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夜市已经逛完了，我们现在去哪里？”白飞雪问道，皇甫高毅突然微微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肩。
“这个……当然是随我回别院去。”他的笑容莫名诡异，让白飞雪有些心慌。
“皇甫高毅，你有没有看过日出？”白飞雪问道，反正不回别院去，皇甫高毅定然不能又对她动手动脚。
“小雪想看日出？”皇甫高毅有些诧异，不过很快，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如初。
“对，你陪我去看日出吧。”白飞雪点了点头说道，她的小小心思，皇甫高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当然可以，那就去凤山顶上的天龙寺借住一宿，明日早起便能看到日出了。”皇甫高毅说道，脸上的笑意转浓，让白飞雪不寒而栗。
“这个……不好吧，毕竟是出家人的地方……”白飞雪磕磕巴巴地说道，皇甫高毅突然大笑不止。
“你想到哪里去了，佛门清净地岂容你想那些世俗之事？”皇甫高毅轻轻将她的头发捋至脑后，白飞雪的脸瞬间烧得发烫。
半晌，她才小声开口：“这个时辰，走到凤山顶上，恐怕就已经日出了吧。”
“我没说我们要走上去。”皇甫高毅说着，拉她上马。
“啊？马也可以爬山吗？”白飞雪虽然对京城不是很熟悉，但是凤山她还是听说过的，那里地势非常险要，不可能骑马上去的。
“你跟我来便知道了。”皇甫高毅卖了个关子，白飞雪也不再说话，他的马一路往凤山山脚跑去。
只是却越走越偏僻，不像是上山的路。
“皇甫高毅，你确定这是上山的路？”白飞雪觉得有些奇怪，才终于开口问道。
“如你所言，若是我们两个从大路上山，肯定已经是明日清晨了，所以当然要走捷径。”皇甫高毅淡淡说道，一手搂紧白飞雪，一手拉着马缰。
“什么捷径？”白飞雪不明白，从山下到山上能够什么捷径可走，又不是在现代，可以坐缆车。
“到了。”皇甫高毅说道，自己先跳下了马，然后将白飞雪从马上抱了下来。
“就是这里？这里怎么上山啊？”白飞雪环顾四周，全是悬崖绝壁，从这里上山，不是要粉身碎骨吗？
“既然带你上山，自然会护你周全，你信不信我？”皇甫高毅问道，宽大的手掌伸向白飞雪。
白飞雪想了想，将手放进他的手里。
皇甫高毅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一手拉住从悬崖上生长下来的藤蔓。
“你该不会是……”白飞雪还没有问清楚，皇甫高毅便大声道：“抱紧我。”
白飞雪只好赶紧抱紧皇甫高毅的身子，几个闪纵之间，他们已经向山顶前进了，白飞雪低头看了看下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她赶紧闭上眼睛。
不消一会儿就已经到达山顶，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地，白飞雪才慌忙睁开眼睛。
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山顶上，开满了白色的昙花，看上去是那么美，牵着皇甫高毅的手，两人漫步在白色的花丛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浪漫。
“你经常用这种方法上山吗？”白飞雪问道，皇甫高毅回眸，微微一笑。
“只是偶尔为之。”他淡淡说道，白飞雪却明显一怔，还以为他经常这样上上下下训练轻功，这么说来，如果皇甫高毅一个不小心，他们不就粉身碎骨了？
“快点吧，前面就是天龙寺了。”皇甫高毅说道，白飞雪却还在为刚刚上山的事情而后怕。
到了天龙寺，皇甫高毅轻轻敲门，来开门的僧人似乎认识他，行了个礼便让他们进去了。
“你……”白飞雪想问，皇甫高毅却抢先一步开口：“我和天龙寺的住持法缘大师是至交好友。”
白飞雪点了点头，僧人将他们带到一处院落，那院里有一颗大树，微风吹来，缤纷的树叶从天而降，让人颇感诗意。
“我们今晚就借宿在这里？”白飞雪走进那房间，虽然点了灯，却总感觉黑黑的。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对面。”皇甫高毅说道，指了指对面那间漆黑的屋子。
白飞雪的嘴角抽了抽，这里比冷宫还可怕啊！
见她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动，皇甫高毅开口问道：“怎么不回房间去？”
“我……我马上就去，看现在天色尚早，不如我们下棋……下棋吧。”白飞雪支支吾吾地说道。
“天色尚早？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寅时便是日出，你不抓紧时间小憩一会儿，哪有精神看日出？”皇甫高毅似乎洞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那我就在这儿小憩一会儿吧。”白飞雪趁皇甫高毅没有注意，赶紧爬上榻。
“心里害怕就承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皇甫高毅说完已经坐在榻上了。
“你去对面吧。”白飞雪把自己卷进被窝里，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
“不必了，天色已晚，不如早些就寝吧。”他说完，在白飞雪的身边躺了下去。
“你不是说佛门清净地不容想些世俗之事吗？”白飞雪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想啊，看来是小雪想做些世俗之事吧？”皇甫高毅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皇甫高毅！”白飞雪冷声道，瞪眼看着他。
“大胆奴婢，我好歹也是九皇子，你竟然敢直呼我的名讳，不怕我罚你？”皇甫高毅沉声说道，目光灼灼。
“一直都这么叫的。”白飞雪淡淡说道，皇甫高毅瞬间无话可说。
“小雪，叫声夫君来听听。”半晌，皇甫高毅突然一脸贼笑地说道，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飞雪。
“不要！”她却撇过头去，不看他。
“反正迟早都要叫的。”皇甫高毅翻了个身，在她身边躺下，却是背对着她。
063 崖顶日出
不知过了多久，白飞雪轻轻唤了他一声：“皇甫高毅！”
他没有回应，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睡着了。
白飞雪轻轻推了推他，他依旧岿然不动。
突然吹来一阵风，烛台一瞬间便熄灭了，屋子里静悄悄的，黑暗让她心生恐惧，她从皇甫高毅的身后轻轻抱着他，感受到他的体温，闭上眼睛才终于沉沉睡去。
“你不是要看日出，再不起来，就看不到了。”皇甫高毅的声音传来，白飞雪眯了眯眼。
“好困啊。”她翻个身，继续睡觉，完全忘了要看日出这回事。
皇甫高毅叹了口气，用力将她抱了起来，裹着棉被，往门外走去，此时天还没有亮，崖顶是观看日出最佳的地点，皇甫高毅抱着她在崖顶坐下。
白飞雪只觉得有些冷，缩进了皇甫高毅的怀里。
不一会儿，太阳升了起来，皇甫高毅轻轻推了推怀里的人：“再不睁眼，就真的看不到啦。”
白飞雪这才微微睁开眼睛，瞬间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我……我在做梦吗？”白飞雪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片云海，初升的太阳刚刚露头，翻滚的云海渐渐变成金黄色，像麦浪一般呈现在眼前。
“你不是做梦，凤山的日出年年如是。”皇甫高毅淡淡开口，看着那轮夺目的太阳。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原本俊美的脸变得让人炫目，她突然收回目光看她，温柔的眼睛似乎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怎么样，是不是不虚此行？”皇甫高毅微微一笑，淡淡问道。
白飞雪点了点头，这时，太阳渐渐往上升了起来，感受到那温暖的阳光，白飞雪站了起来。
“别动。”皇甫高毅突然拉住她，微微蹙眉：“这里是崖顶，云海还未散去，你小心会摔下去。”
“没事，有你在，一定会拉着我。”白飞雪勾了勾唇角，却也不敢再乱动，紧紧靠着皇甫高毅。
“你从前也经常在这里看日出吗？”白飞雪问道，这是她第一次看着这么美的日出，心情忍不住激动，可是皇甫高毅却很淡定。
“小时候练武，所以经常会来崖顶看风景。”他说道，似乎回忆起的往事。
“小时候？身为九皇子，不是应该在皇宫吗？”白飞雪问道，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皇甫高毅小时候的事情。
“在皇宫待着的是太子，小时候，母妃将我送去寺庙，我的武功都是这寺里的主持教的。”皇甫高毅淡淡开口，白飞雪突然想起昨晚皇甫高毅似乎说过，天龙寺的法缘大师，是他的至交好友。
“你的师傅是法缘大师？”白飞雪问道，似乎辈分不对。
“我的师傅是法缘大师的师傅信海大师，不过早在五年前，信海大师就圆寂了。”皇甫高毅的眼神黯淡下去，白飞雪终于明白为什么皇甫高毅对皇帝的感情那么淡漠，想必他从小在寺里习武，早已将师傅看成是自己的父亲吧。
“九爷，山下传来消息，太子党有异动。”绝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抱拳说道。
“太子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采取什么行动？”白飞雪问道，皇甫高毅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监视太子党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皇甫高毅勾了勾唇角，对绝松说道。
绝松得了命令便转身离开，白飞雪却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她问道，太子刚刚得罪了铁勒国的太子奥尔格勒，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会高调行事？
“这个，似乎要问你吧。”皇甫高毅微微一笑，长臂一伸，揽她入怀。
白飞雪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定是太子酒醒之后，发现她已经不见踪影。
只是这样大刀阔斧地搜寻白飞雪的下落，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了，又要怪罪？
白飞雪一时之间完全慌了神，如果这件事情闹大，皇甫高毅会不会迫不得已送她回宫呢？
“你在担心什么？”皇甫高毅见白飞雪脸上的表情微变，遂开口问道。
“没……我担心太子会不会……”白飞雪不知道太子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太子性格向来鲁莽，实在是让白飞雪颇为担心。
“这些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跟我来。”皇甫高毅说完，拉着白飞雪往山后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一片菜地。
“这里是……”白飞雪不知道原来凤山山后竟然有一块如此宝地，山泉水顺着山涧从高处留下，那一片土地上种植的各种青菜，看上去都十分惹人喜爱。
“自从我十二岁回宫以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处世外桃源，远离世俗的纷扰，一山一水一人，活得轻松自在。”皇甫高毅淡淡开口，白飞雪感受到这深山里独特的空气，整个人也跟着迷恋上这一块土地。
“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不应该鼓励你去夺储，而是应该鼓励你归隐田园？”白飞雪淡淡说道，皇甫高毅却微微摇了摇头。
“太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况且母妃也绝不会同意的。”他说完，似乎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白飞雪用那清澈的山泉水洗了一把脸，清清凉凉的，刚想说要不要用这山泉水做一顿饭，绝松却又出现在了皇甫高毅身前。
“爷，最新的消息，太子领着一对兵马，直奔万国宫而去，似乎是去要人。”绝松说道，白飞雪瞬间愣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太子竟然带兵进宫？
且不说皇上会不会追究他带兵进宫的事情，万国宫是央盛国招待外宾的地方，如此大阵仗带兵寻人，恐怕有失礼仪。
看来太子是认定了白飞雪被奥尔格勒的人救走了，所以太子才会如此心急。
“很好，马上回宫。”皇甫高毅说道，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是。”绝松立即去传递皇甫高毅的命令，白飞雪却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皇甫高毅。
“你这是想要怎么做？”白飞雪问道，心里有些没底。
“当然是回宫护驾！”他一把搂住白飞雪，顺着山涧走去，白飞雪支支吾吾说道：“我们不会是要从这里下山吧？”
064 废黜太子
眨眼的功夫，皇甫高毅已经带着白飞雪到了山下。
“飞来飞去的，真的很容易恐高啊。”白飞雪说道，皇甫高毅却微微一笑，拉着她上马。
“你要带我回宫？”白飞雪觉得有些奇怪，之前皇甫高毅不是一直反对白飞雪回宫的吗？
“对，因为太子没什么好怕的了。”皇甫高毅自信地说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快马加鞭赶到宫里的时候，太子正带着一队兵马和奥尔格勒的人起了冲突。
皇上的人赶到万国宫进行制止的时候，皇甫高毅的人已经赶了过去。
“小雪？”太子看到白飞雪从皇甫高毅身后走了出来，惊讶万分。
“太子，我没有事，不关奥尔格勒太子的事。”白飞雪淡淡说道，太子惊讶之余，只好无奈匆匆收兵。
只是，一切冲突既然已经发生，似乎就没有弯转的余地了。
“皇上有旨，宣太子，九皇子觐见。”太子前脚收兵，小顺子后脚便带着皇上的旨意赶到了万国宫。
看来太子这一次似乎闯下大祸，在劫难逃了。
太子和皇甫高毅两人跪下接旨，然后，跟在小顺子身后离开了万国宫。
兵马全部悉数撤离，白飞雪想回御膳房去，却被皇甫高毅一把拉住。
“你也是当事人之一，皇上虽未直接传召你觐见，不过你必须走这一趟。”皇甫高毅轻声说道，却见太子突然转过脸来，神色有些诡异。
在小顺子的带领下，三个人很快便见到了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和九皇子行礼，白飞雪也匆匆跪下道：“参见皇上。”
“平身吧，太子，你口口声声称朕为父皇，却私自带兵马入宫，强闯万国宫，究竟有没有把朕这个父皇放在眼里？”皇上突然大声喝道，白飞雪都显然被吓了一跳，从来不知道龙颜大怒是什么模样，今日倒是见着了。
“父皇，儿臣只是……只是……”太子做事向来鲁莽，根本连解释的原因都没有想好。
“回父皇，太子只是一直心急，才会误中了奥尔格勒的圈套，请父王从轻发落。”皇甫高毅解释道，白飞雪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帮太子说话，难道……
“你们兄弟俩倒是一条心，你们想这样瞒骗朕到什么时候？太子，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两国邦交，带兵直闯万国宫，你有没有想过，铁勒国的人会怎么想？”
皇帝此时正在气头上，不过白飞雪被这么一说，只能默默垂着头不说话，感觉自己像是红颜祸水一般。
“父皇，此事无关小雪，是我一时冲动，我愿意为我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负责。”太子说道，表情很陈恳。
“负责？你以为你负的起这个责任？”皇上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白飞雪一惊。
“朕刚刚才教训过你，以为你会长个记性，可是你……你又再犯？那些道理，你不是不明白，你就是被这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皇上再一次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了白飞雪的头上。
“父皇，您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小雪她真的是无辜的。”太子说道，白飞雪突然一下觉得内心有些许愧疚。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传朕的令下去，从即日起，朕要废除你太子之位，你去皇陵陪伴你死去的母亲，好好静思己过吧。”
皇上此话一出，皇甫高毅和白飞雪立即朝皇上叩首：“请皇上三思啊！”
“朕意已决，至于付小雪……杖责五十，遣回冷宫！”皇上厉声道，白飞雪瞬间一愣。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愿意去皇陵思过，可是小雪她身子弱，如何受得起五十大板，求您大发慈悲，绕过她吧。”太子跪地求饶，皇上却甩了甩衣袖，不置可否。
“父皇，付小雪打不得。”皇甫高毅突然沉声说道，太子和白飞雪皆是一惊。
“何出此言？”皇上冷声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付小雪乃是朱紫国的公主，只因命运弄人，才会沦落我央盛国成为奴婢。”皇甫高毅说道，白飞雪瞬间冷汗涔涔，这种大话他都敢说，难道有十足的把握？
“你如何知道？”皇帝也颇有些疑惑，朱紫国虽不是大国，但是与央盛国向来世代交好。
“此事，乃朱紫国国王亲口同儿臣所说，当年，他作为太子曾到我国做客，路上突然遇上山崩，幸被一名女子所救，后来，与这名女子两情相悦，而且有了孩子，只因朱紫国皇后善妒，所以他只好拿了一笔钱给这名女子，而这名女子正是付小雪的母亲。”
皇甫高毅字字铿锵，皇帝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整个故事却似乎合情合理。
“你又如何确定，付小雪便是朱紫国国王的亲生女儿。”皇帝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这……顺公公，麻烦你过来一下。”皇甫高毅说道，皇上使了个眼色，小顺子走到皇甫高毅身边，皇甫高毅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小顺子频频点头，随即又走到皇上身边，将皇甫高毅的话复述给他听。
皇帝听完，稍稍有些惊讶，随即淡淡开口：“传宋嬷嬷觐见。”
白飞雪完全不知道皇甫高毅究竟跟皇上说了什么，难道他随便说几句话便能然皇帝相信了？
不一会儿，宋嬷嬷便匆匆走进大殿。
“老奴参见皇上。”宋嬷嬷跪在地上，显然有些恐惧皇帝的威严。
“付小雪身上是否确有胎记？”皇帝问道，宋嬷嬷连连点头。
“没错，是老奴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宋嬷嬷说道，白飞雪愣了一下，她身上什么时候有个胎记她自己也不知道？
“带她下去验证一下。”皇帝吩咐道，立即过来几个宫女，将白飞雪带下了殿去。
“父皇，朱紫国还有一位史官，当年他曾经和国王一同遇到过付小雪的母亲，可以为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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