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厨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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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那天的日出了？”

皇甫高毅轻声在她耳边问道，白飞雪这才恍然大悟。

还记得当年在凤山一起看日出，在凤山上的那间寺庙里住过一宿。

白飞雪对于那间寺庙印象颇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寺庙里的布置，倒是和这个院子有几分相似。

“我的师父信海大师，原本是这儿的住持，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这里，去了凤山。”

皇甫高毅缓缓道出原因，白飞雪靠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还记得那天的日出，他说过，从小就是师父将他带大，也难怪他会对这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概，在皇甫高毅的心里，师父或许比自己的父皇都来得亲。

“我刚刚去看过母后。”

白飞雪微微抬眸，对上皇甫高毅的目光，眼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皇甫高毅的话里有几分责备的意味，大概也知道太后不可能会善罢甘休。

“有些话，或许我和她说更好……”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有些惆怅，“只是她依旧执迷不悟。”

半晌，皇甫高毅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

“帝王家的亲情，都是这样吗？”

白飞雪微微蹙眉，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担忧，她怕自己的孩子，也会想皇甫高毅和太后一样。

“不，我们的孩子，是个例外！”

皇甫高毅突然握紧她的手，他的掌心暖暖的。

——

一切终于过去了，祈福完毕，皇甫高毅浩浩荡荡地回皇城。

只是，太后恐怕以后都难有自由了。

回宫的途中，白飞雪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今后想要出宫恐怕不容易了，能多看两眼就多看两眼吧。

“怎么这么安静？”

皇甫高毅显然有些不满意她的沉默，强势地将她拉进怀里。

“不许老盯着外面看！”

白飞雪蹙眉，皇甫高毅大概从寿峰山回来，似乎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不看外面，难道看着你们一人一蛇秀恩爱啊？”

白飞雪没好气地说道，目光收回来，落在皇甫高毅的大腿上。

小白显然已经将皇甫高毅的腿当成了软垫，趴在上面不肯离开。

“连小白的醋也吃？”

皇甫高毅将小白拎开放在一旁，小白不悦地吐了吐信子，想再爬上来，却再一次被皇甫高毅赶开了。

“小白，你说你搭便车的话，是不是应该多做点事儿？”

白飞雪盯着小白圆溜溜的眼睛，指了指马车里的小桌子上被小白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烧鸡。

早知道就不让这家伙上马车，害她一直都担惊受怕的，生怕小白趁乱溜进她的衣服里。

没想到小白还不怎么高兴，扭过头去不理她。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白飞雪颇有些不满，正想好好跟小白理论理论，它竟然游动着小身子盘成一团装睡。

白飞雪气不打一处来，却被皇甫高毅紧紧锁进怀里：“好啦，心眼儿真小，怎么还跟一条蛇计较？”

“我心眼小儿小？”白飞雪眸色一深，恶狠狠地瞪了皇甫高毅一眼，“你们一人一蛇现在是达成了共识，将我排除在阵营外了是吧？”

“哪有的事？”皇甫高毅连忙摇头，“夫人放心，为夫永远都跟夫人站在同一阵营。”

白飞雪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没一句靠谱的！”

此时，从马车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白飞雪正觉得奇怪，掀开车帘一看，竟然已经到了一品楼的门外。

没想到皇甫高毅特别安排车队从一品楼面前经过，白飞雪朝一品楼里看了好几眼，人潮拥挤的街道，围观的黎民百姓纷纷跪下行礼。

杨谦、白克他们都在，却唯独不见蒋安。

白飞雪盯着人群看了许久，始终不见蒋安。

还记得上次见面，蒋安将一个精致的小哨子交给他，后来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想什么呢？”

见白飞雪似乎一脸郁闷，皇甫高毅问道。

“没事……你……你知不知道蒋安去什么地方了？”

迟疑了片刻，白飞雪问道。

却见皇甫高毅脸上疑惑的表情一闪而过：“他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离开京城？”

白飞雪从来没有听说过蒋安要离开京城，况且就算蒋安要离开京城，怎么也不让鸽子给他送信呢？

“上次他进宫见你，不就是跟你道别吗？”

皇甫高毅淡淡问道，似乎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疑惑的表情从白飞雪的脸上一闪而过，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皇甫高毅以为蒋安进宫是要向她话别，因此才答应带他进宫来见她。

“听说他和一个医馆的姑娘好上了，两人准备一同离开京城。这些，他没有告诉你吗？”

皇甫高毅眯了眯眼，似乎有些怀疑。

“他跟说起过那姑娘的事情，不过没有告诉我会离开京城，或许，道别的话说不出口吧。”

白飞雪讪讪一笑，还是不要让皇甫高毅知道哨子的事情比较好，免得他多疑。

不过，蒋安既然答应过帮她调查，应该就不会轻易离开京城。

既然他并没有和一品楼接触过，究竟会去哪里呢？

更让人觉得疑惑的是，连皇甫高毅也不知道，这说明一品楼的眼线也没有对蒋安的行踪起疑，这样想来就更让人疑惑了。

马车一路往皇宫的方向驶去，距离闹市越来越远。

隔着一条街，已经能够看到皇城的一角。

“皇甫高毅，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出宫吗？”

白飞雪问道，看着那高高的宫门，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怎么会没有机会出宫，如果你想出宫，随时都可以。”

皇甫高毅微微一笑，紧紧握着白飞雪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一句敷衍的话，反正无论什么时候，皇甫高毅对于她出宫的要求总是一口答应，不过事后一切却又不同了。

“重重宫门深锁，要出宫，哪有那么容易。”

白飞雪叹了口气，鄙视的眼神从扫过皇甫高毅的脸。

“这是什么话，我们出宫，什么时候走过宫门的？”

皇甫高毅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被白飞雪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皇甫高毅，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良久，白飞雪试探性地说道。

“说吧。”

他没有拒绝，只是星眸流转间，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那个……那个……你把厨王秘籍藏在什么地方了？”

白飞雪磕磕巴巴地问道，生怕皇甫高毅会介意她依旧惦记厨王秘籍的事情，但是，不问问又觉得有些不放心。

“你问这个做什么？”

果然，皇甫高毅还是有些排斥的，大概是怕他将厨王秘籍要回去。

“问问也不行吗？我就是好奇，你会把它藏在什么地方。”

白飞雪没好气地说道，目光停留在小白的身上。

它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抬起脑袋来看了一眼，见什么事儿也没有，又耷拉着脑袋继续睡觉。

“不用好奇，我是不会告诉你厨王秘籍藏在什么地方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了看小白的反应，皇甫高毅已经心下了然。

之前还纳闷有什么事情要求小白去做，原来是这个事。

“皇甫高毅，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飞雪瞪眼看着她，拳头握得紧紧的。

“不敢！”

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耳鬓印上一吻。

白飞雪只觉得有一道电流击过，大力将皇甫高毅推开去。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面上的表情有些不悦：“你今晚不用回雪月宫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白飞雪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不出他所料，皇甫高毅趁她不备袭了上来：“留在为夫的寝宫吧。”

“不去！”白飞雪狠狠剜了他一眼，“去了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怕了？”

皇甫高毅弯了弯嘴角，脸上擎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倒不是怕，就是不能让某些人的坏心眼得逞！”

白飞雪双手护胸，和皇甫高毅保持着一段距离。

“过来！”

皇甫高毅找她招了招手，白飞雪却摇了摇头。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皇甫高毅的语气变得凌厉，面色也变得凝重。

正文　191　发现

“小白，他叫你呢。”

白飞雪朝小白挥了挥手，小白抬起小脑袋看了她一眼，跟着又扭过头去。

好啊，竟然不理她！

“让你过来就过来，别逼我动粗！”

皇甫高毅黑着一张脸，冷硬的身子靠在马车上，阴森得恐怖。

“你都说你要动粗了，我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门让你动粗？”

白飞雪撇了撇嘴，坚决不过去。

皇甫高毅的眼神凌厉得有些可怕，紧紧盯着白飞雪脸上若有似无的恐惧，随即玩味地一笑：“马车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

白飞雪环顾四周，皇甫高毅不会打算在马车上吃了她吧？

连连后退，最终被逼至死角。

“看你往哪儿躲？”

皇甫高毅凑近了过来，狭小的空间里，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白飞雪猝不及防。

太可怕了，白飞雪慌忙去推开他，谁知，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锁住。

“有话好好说，你别靠那么近行么？”

他的鼻尖抵着她，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想跟你好好说话，可是你不肯听话。”

皇甫高毅宽大的手掌狠狠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疼得白飞雪直掉眼泪。

果然宁得罪小人，莫得罪皇甫高毅，这是真理啊！

他的唇越凑越近，浓烈的气息让人浑身打颤。

“别……我投降还不行吗？”

白飞雪一手撑在他胸前，撇过脸，离他远远的。

“投降已经来不及了。”

皇甫高毅说完，大力将她撑在胸前的手拉开，一个借力便朝她靠近了过来。

妈啊！

“吁……”

车夫将马车拉停，马车晃了晃，皇甫高毅没来得及下手，撞到了头。

白飞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皇甫高毅正想补上，就听到马车外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到了。”

皇甫高毅黑了一张脸，只好匆匆放开了白飞雪，颇有些头疼，用手揉了揉，却见白飞雪笑得一脸没心没肺。

“皇甫高毅。”

“嗯？”

“疼吗？”

“你说呢？”

“……”

看来以后对付皇甫高毅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反正他每次主动出击之后，最终的结果总是那么令人意外。

白飞雪拍了拍手掌，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扶着下人的手跳下了马车。

“皇上，众大臣已经集合在偏殿议事了。”

小渊子见马车到了，第一个冲了上来，谄媚地一笑。

“嗯，我知道了。”

黑了一张脸，小渊子也不知道皇甫高毅究竟是怎么了，颇有些无奈。

偷偷瞄了白飞雪一眼，她朝小渊子眨了眨眼睛，在耳边轻声道：“小心一点儿，皇上今儿心情不好。”

小渊子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鸣：“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皇甫高毅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耽误了好几天的政事，皇甫高毅也无暇顾及其他，下了马车便往偏殿去了。

白飞雪刚刚回到雪月宫，就见到一屋子奴才，高兴疯了，又是给她揉肩，又是给她捶腿，殷勤得不太自然。

“是不是我不在到时候，你们几个给我闯祸了？”

白飞雪质疑道，几个下人纷纷摇头。

“不是，不是，我们怎么敢闯祸呢，是太久没有见到皇后娘娘了，心中甚是挂念。”

一个丫头说道，白飞雪微微蹙眉，马屁拍得不错。

“对了，最近几天我不在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白飞雪淡淡问道，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开始嗑起来。

“没有啊……雪月宫里一向很太平。”

一个小太监说道，这更让白飞雪觉得奇怪了。

照理来说，她离开的这段日子，一帮秀女见皇上皇后都不在宫中，应该好好做文章才对吧。

正想着，一个丫头惊叫了一声：“啊，对了！”

白飞雪微微蹙眉，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问道：“怎么了？”

“是……是这样的，雪月宫里最近……”

“吞吞吐吐，我来说好了。”另一个丫头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道，“最近雪月宫里似乎有蛇，前几日我们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过，是一条小白蛇，长得倒是挺可爱的，不吓人。”

“对啊对啊，就是一条小白蛇，我们都看到了。”

小太监也想了起来，表示赞同。

白飞雪瞬间拉长了一张脸，小白究竟是搞什么啊，让它去皇甫高毅的寝宫找，他倒好，竟然在雪月宫里来回晃悠。

皇甫高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将厨王秘籍藏在雪月宫呢？

回头真该好好骂骂它，白费了一只上等的烧鸡。

正当白飞雪想着如何教训小白的时候，皇甫高毅却再一次面临左右夹击。

偏殿。

“皇上，秀女已经进宫多时，可一直未有传出消息，不知皇上是不是对这一次选拔的秀女不满意呢？”

礼部侍郎尹飒微微垂眸，上前一步说道。

皇甫高毅原本就有些不爽，被他这么一质问，心情愈发郁闷到了极点。

“朕满不满意那是朕的事情，于你们何干？”

皇甫高毅一句话呛得尹飒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儿这是怎么了，平时皇上火气没有那么大啊？

正思考着，余光瞥见皇甫高毅的身边的小渊子微微抬起手，在脖子上划了一道，立即明白了过来。

看来今日还是不适合提起秀女的事情，以免吃不了兜着走。

尹飒立即使了个眼神给户部侍郎董戎，董戎会意，上前一步：“皇上您有所不知，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国库充盈，各地百姓生活无忧，加之皇上轻减赋税，民间也一片欢腾，所以，尹大人才会特别关心后宫之事。”

一句话算是将尴尬的局面缓了过去，然而，皇甫高毅面上的表情却始终不怎么好看。

“关于后宫的事情，朕自有分寸，某些人过分关心，究竟是不是别有用心，朕也自有分晓。”

皇甫高毅说完，几乎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毕竟在这背后谁没有一层利益的链条呢？

见殿上再无人说话，皇甫高毅轻轻叹息一声，缓缓拿出这几日批改的奏折，就最近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如此，整个偏殿才渐渐活跃起来。

好在这帮大臣暂时还不知道太后已经被皇甫高毅软禁起来，不然，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天就黑了，皇甫高毅回到雪月宫的时候，白飞雪正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蒋安给她的小哨子似乎没有什么用，趁皇甫高毅不在，她吹了好多次，一直守候在窗边也没有看到半只鸽子飞过去的影子。

皇甫高毅走到门口，白飞雪竟然都没有发现他，顿时觉得奇怪极了。

“皇后今日这是怎么了，从宫外回来就一直这个样子吗？”

皇甫高毅拉住了一个丫头，轻声问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今日回来的时候还挺好的，可是刚刚……刚刚吹了一会儿哨子，吹完哨子，就呆呆地坐在窗户前面，呐，就是这个样子。”

那丫头指了指发呆的白飞雪，颇有些无奈。

皇甫高毅有些纳闷，如果是想召唤小白，应该吹短笛才对，怎么会吹哨子呢？

“你确定是哨子？”

他疑惑地问道，目光不解地盯着丫头的脸。

“奴婢不敢欺瞒皇上，确实是哨子。”

丫头肯定的语气让皇甫高毅更加怀疑了，大手一挥：“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丫头点了点头：“是。”

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忘将房门关上。

皇甫高毅三步并作两步走，在白飞雪面前坐了下来。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白飞雪似乎是刚刚发现皇甫高毅回来，面上的表情有些惊讶。

“处理完国事，恰好时间还早。”

皇甫高毅淡淡道，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也没有看到丫头所说的什么哨子，倒是，召唤小白的那只精致玉笛别在她的腰上。

“窗外可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你盯着窗外看了那么久？”

皇甫高毅疑惑地目光顺着白飞雪的视线看过去，除了院子里那一小片风景，似乎什么也看不到。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最近很久没有下雨了。”

白飞雪随意找了个借口，从桌子上拿出两个茶杯，给皇甫高毅和自己分别斟了一杯茶，接着，独自喝了起来。

目光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皇甫高毅更觉怀疑了。

“咦，这哨子是谁掉的？”

皇甫高毅慌忙弯下腰，接着伸手在桌子下面快速一抓，问道。

“还给我！”

白飞雪慌忙去夺他手里的哨子，皇甫高毅摊开掌心，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老实交代吧，哪里来的哨子，怎么那么宝贝？”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骗了人竟然还如此大义凌然，真是让白飞雪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哨子？我不知道……”

白飞雪矢口否认，继续喝茶，只是整个人看上去都不淡定了。

皇甫高毅怎么会知道她有个哨子的？

“还装？刚刚丫头跟我说了。”

皇甫高毅一掌拍在桌子上，吓了白飞雪一跳。

原来是被丫头给出卖了，白飞雪真是悔不当初。

早知道就应该隐蔽一点儿了，当初觉得应该没有人知道，就大意了。

皇甫高毅的大手朝她袭了过来：“说不说？”

正文　192　耍赖

不过一个哨子而已，真不明白为什么皇甫高毅竟然那么当回事。

难道，他已经知道那个哨子是蒋安送给她的？

思前想后，白飞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皇甫高毅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别生气嘛，说就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寿峰山捡来的，觉得好奇，就带回宫了。”

白飞雪讪讪一笑，说话没打草稿，不知道皇甫高毅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是吗？什么时候捡的，在寿峰山的哪个位置捡的？”

皇甫高毅步步逼问，白飞雪显然趋于弱势地位。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耍赖！

“我说，你老是盯着一个哨子问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从中毒到解毒，身体有多难受吗，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你倒好，一回来就质问我！”

白飞雪梨花带雨的表情让皇甫高毅有些无奈，毕竟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怎么没恢复过来，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传太医。”

他说完，刚准备转身，却被白飞雪拉住了。

“不用了，就是觉得有些胸闷，大概是皇宫里有些闷热，不及寿峰山那么凉爽吧。”

白飞雪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想到竟然把皇甫高毅忽悠过去了。

看来关心则乱，这一招对于皇甫高毅还是比较受用的。

当晚，皇甫高毅突然变得特别温柔体贴，倒真是让白飞雪有些受宠若惊。

只是，太后被软禁的消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况且，太后的党羽在皇宫之中也算是盘根错节，很快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自从上次太后带了些秀女来雪月宫，这些人似乎就认了路，在太后被软禁的这一段日子里，不请自来。

然而却不像上次一样，而是分批来的，第一批是以金大人之女金宝珠为首的讨好派。

“皇后娘娘自从前几日寿峰山祈福回来身体就不是很舒服，几位还是请回吧。”

白飞雪遣了雪月宫里的丫头去谢绝他们的往来，然而，她们听到这个消息更是要求要来。

丫头毕竟是下人，没有拦得住。

“皇后娘娘，您不介意奴婢们叫一声姐姐吧？”

带头进来的正是金宝珠，虽然长相不是那么耀眼，但也不失为一个美女。

对于白飞雪来说，能够跟他们撇清关系最好，可她这么一问，倒是让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拒绝。

“妹妹们有心来看本宫，本宫身子不便，就不……”

白飞雪挣扎着从软榻上坐起来，金宝珠立即上前相扶，一看就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主。

“姐姐身子不方便，还是躺着说话吧。”

金宝珠拿了一个软垫给白飞雪靠着，目光里都是谦卑。

真不明白，明明就是大家闺秀，生在金家那样的大户人家，刁蛮任性应该是常理，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金宝珠却十分谦卑。

看来，有些人真是像电视剧里面写的，专门为了后宫而生的女人。

“不知妹妹们今日特别前来看望，姐姐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琴丫头，奉茶。”

表面上的礼数，白飞雪还是不会少，只是偶尔想到他们都是来跟自己抢丈夫的女人，心里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况且，她一向和这些新入宫的秀女没有往来，现在突然之间的走动，也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姐姐你太客气了，其实妹妹们今日特别前来，除了来探望一下姐姐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姐姐你说说。”

看到金宝珠那副谄媚的嘴脸，不知怎的，总让白飞雪想到了月怜。

可是，如今的月怜只怕深居简出，更加不会在这后宫之中的争宠矛盾中掺上一脚了。

突然又联想到，曾经的麝月宫虽然是冷清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是一座冷宫，如今看来，只怕也与冷宫无异了。

“哦？”白飞雪眸色一深，淡淡说道：“妹妹们既然有话要说，就不妨直言，在姐姐这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飞雪虽然表面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