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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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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岔路口,脚步一凝,男子望望左边的山谷,又看了看右边站在院子中间的逍遥寻和黛墨两人,似在犹豫着什么。正在这时,后面的小路尽头,出现了一批黑衣大汉,一个个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朝着年轻夫妇追来。
黛墨略一犹豫,抬头看向逍遥寻,见他面上没有否定之意,就快步跑到院门口,朝着年轻夫妇招招手,道:“你们快到屋里避一避!”
蓝衣男子思索片刻,低头看见怀里的女子,冷汗已经打湿她额前的碎发,身体也因竭力控制疼痛而不住地轻颤,男子咬咬牙,定下决心,扶着女子快步走向黛墨。
这对年轻夫妇刚站到院子中间,他们身后那批黑衣大汉,已经奔至院门口。最前面一个黑面大汉,一脚踹开半开的栅栏木门,木门嘎吱一生从门框上脱落,又咚地一声,倒在地上,惊得小寻嗖一下窜到逍遥寻腿后躲起来,不再出声。
“这对狗男女,害我们追得好苦!”
“哈哈哈……现在你们无路可逃了吧?还不出来快快受死!”
蓝衣男子,怒目圆睁,眼睛红红的,他用提着长剑的手,一把拭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狠狠道:“你们回去告诉庄主,恕姜楠不孝,师娘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呸”一个黑衣大汉吐了口浓痰,“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打伤你师傅,拐走你师娘,你们这对狗男女走到哪里,都天理不容,还不跟我们回去快快受死!”
黛墨在一旁听得糊涂了,庄主?师傅?师娘?这是什么跟社么?
“姜楠大哥,你走吧,不要管我,我也该回去面对他,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做一个了断!”她怀里的女子缓慢无力地说道。
“不,你回去,定会生不如死的!我绝不会弃你而去,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粉衣女子,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她痛苦的哭泣着摇头,“其实我早就不想活了,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天,只是多受一天罪罢了!”
“够了,不要再听他们啰嗦,弟兄们上,将这对狗男女抓回去,交给庄主交差!”
黑衣人一拥而上,也不管院子里还有两个局外人,噼里啪啦,挥动手中的大刀,跟蓝衣男子交起手来。黛墨从男子手中接过那半昏迷的女子,想将她扶到屋里,偏偏那伙黑衣大汉截住他们,对着黛墨就是劈头盖脸一刀砍下来。黛墨屏神凝气,用逍遥寻交给她的剑法,一边将女子护在身后,一边击退黑衣大汉的袭击。
那些黑衣大汉无疑都是当今武林的高手,臂力浑厚,武艺精湛,又训练有素,人数多出黛墨他们好几倍,黛墨击退几人,后面那些人又涌上来。
这样一个一个地打下去,他们必会精疲力尽,偏偏这时身后的粉衣女子已经支撑不住,慢慢向地上滑去。黛墨大叫一声:“师傅,速战速决!”她一脚踢飞一个黑衣大汉后,忙回身接住身后的女子。
不出所料,那些来势凶猛的黑衣人,在一下秒,全部躺在地上,死法和死相均和前两次逍遥寻出手解决城主夫人手下和山贼时的一模一样。不过一瞬间,院子里的打斗声一下子突然就安静下来,只剩下蓝衣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粉衣女子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声。
“快,将她扶进屋里,她快要流产了!”黛墨冲着正在发呆的蓝衣男子喊道。他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那些刚刚还要取他性命的黑衣人,是如何这样集体一致地倒在地上的。
男子惊醒过来,抱起女子大步冲进屋里,将她放在床上。
女子已经痛得昏迷过去,她双目紧闭,脸色发白,昏迷中还没有松开紧皱着的眉头。逍遥寻帮黛墨取来装有银针的小布袋,才转身到厨房去做午饭。
黛墨给女子在全身止血保胎的各大穴位扎上长长的银针,不一会,昏迷中的女子,渐渐舒展开卷曲的身子和紧皱的眉头,沉沉睡去。半个时辰后,黛墨取出所有银针,轻轻拭了拭额头的薄汗,对一直守在床边的男子说:“好了,胎儿暂时保住了。后面我再开几副药,让她服下,好好休息,不要受到刺激,胎儿应该没有问题。”
男子长长吁了一口气,谢过黛墨,来到床边紧紧握住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着,双眼久久的凝望着女子。
第三十章 新邻居(二)
姜楠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粉衣女子两天,他白天晚上都陪在女子身边,从不曾离开过,在黛墨的精心调理和姜楠的照料下,女子醒了过来。不过她的情绪不是很好,很少说话。姜楠每次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逗她说话,她都是淡淡的、勉强的笑一笑。黛墨听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姜楠大哥,你不要管我,自己离开吧!”
这天吃过晚饭,天上挂着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最适合在院子里乘凉,四人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面小憩。
黛墨已经知道女子名叫柳妍,比她大两岁,今年十九,她确实曾是姜楠的师娘。她走到柳妍身边坐下,伸手给她把了把脉,笑道:“孩子很好!”
柳妍轻轻摩挲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双眼望着前方,没有焦距,她喃喃道:“孩子……我不知道将你留在世上,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四人同时都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黛墨向逍遥寻眨了眨眼,又朝着里屋给他寻递了个眼神,逍遥寻忙站起身来,对姜楠道:“我们进屋吧,留她们在外面赏会月!”
姜楠也是心思敏锐之人,他深深看了柳妍和黛墨一眼,转身跟着逍遥寻走进屋里。
“孩子现在很健康,第一次做母亲,你还是很爱他的吧?”
其实柳妍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爱恨交织。作为母亲,她是爱他的,她曾经是那么爱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是那个男人却伤得她体无完肤。
“姜楠大哥真心爱你,难道你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一家过着美满的生活吗?有些事情,说出来,旁人会看得更清楚些,或许可以帮助你解开心结!”
柳妍偏转头,凝望着黛墨许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他很爱我,一直都知道!”
柳妍叹了口气,慢慢道:“我本是西越国人,父母在一场浩劫中双双丧生,只留下我和妹妹两人乞讨为生。不久,我们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过着牛马不如,任人践踏的生活。”
“十一岁那年,有个女子将我买了下来,送到白云山庄,成为云庄主的女弟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姜楠师兄。师傅有很多弟子,可是只有姜楠师兄对我最好,每当我被人欺负时,他都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
“在师傅的教导下,师兄的保护下,我过了两年平静,正常的生活。情窦初开的我,悄悄爱上了自己的师傅,那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柳妍本就长得眉清目秀,娇美可人,陷入回忆的她,此刻是宁静的,美好的。
“嫁给师傅,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顶着世人的骂名,义无反顾地嫁给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男子。”说道这里,柳妍苦笑了一下,抬头看着黛墨。“我不知道是该怨他,还是怨自己!”
“一些人生的重大转折,使得师傅性情大变,他开始凌虐我,将我衣服扒光了扔在床上,用皮鞭抽打我。”柳妍解开衣服,露出里面斑驳的伤痕,这些伤痕黛墨给她扎针时瞧到过一些,那时她以为是那些黑衣人追杀她留下的刀伤,没想到是她师傅凌虐她留下的。
“他还说我和姜楠有奸情,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把我整天整天地关在房间,不让外人见我,还找人暗中杀害姜楠。我实在不堪忍受这些,几次都带着孩子想自尽,一了百了,每次都是姜楠救了我。”
“最后一次师傅用尖刀割伤我小腹时,姜楠从后面将师傅打晕,带我逃了出来。”柳妍说道这里,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所以那些追杀你们的人,都是你师傅,云庄主派来的?”
柳妍点点头,哽咽道:“他们是白云山庄的暗哨,擅长追踪打探,不论我们逃到哪里,都能被他们发现。这两个多月来,姜楠带着我风餐露宿,东躲西藏,还是逃不过他们的追杀。我好累,有时在想,与其这样三人受罪,还不如我带着孩子,自我了结了,还姜楠一个平静的生活。”
“可是他不同意,时时刻刻都将我看护在他的视线内,他不允许我伤害自己,每次看见他憔悴的模样,看见他对我不离不弃的情谊,我好内疚,好心痛……终是狠不下心来抛却他,留他一个人在世上。可是我们这样亡命天涯,没有一天安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曾经真的是姜楠的师娘,只是更早以前,是姜楠的师妹,好复杂的关系,好痛苦的师徒恋、好纠结的兄妹恋。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柳妍迷茫地摇摇头:“不知道,除了继续亡命天涯,我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头!”
黛墨想了想,说道:“不如,你就在我家旁边再做个小木屋,和我做邻居。这样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你们也好安定下来,再过几个月,你肚子大起来,东奔西走的,对孩子非常不好!”
柳妍闻言,眼睛一亮,殷切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下吗?太好了!”可是一转眼,她脸色马上又暗淡下去:“不行,他们不久就会找来,这样不但我们难逃厄运,也会连累你们的,不行,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你尽管安心在这里生下孩子,我相信,有我们的帮助,姜楠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
留下他们的这个决定,可不是黛墨同情心泛滥,一时脑袋发热想出来的。她和逍遥寻商量过,孩子还有四、五个月就要出生了,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有逍遥寻和她在身边,柳妍完全可以在这里安全生下孩子。半年之后,黛墨差不多也快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他们是走是留,就看他们自己的了。也许带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四处躲避杀手,是件艰难的事,但这总比柳妍挺着个大肚子,四处逃亡的好。
第三十一章 神秘的面具男
第二天,黛墨的院子旁边,很快就出现了一间新的小木屋,相比起黛墨那三间并排的小木屋房子,这件小屋实在显得寒碜,甚至连院子也没有,就那么孤零零的一间。只是这间小木屋让姜楠和柳妍终究是安定下来了,他们不用再住客栈,躲山洞,藏草垛了。他们有一张不算很宽,但足以睡下两人的木床,一张柏木桌子,四个竹凳子,还有一个装衣服用的箱子,这些都是姜楠在后面的山林里砍回树杆和竹子做成的,房间的陈设虽然极为简单,可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家,简陋却温馨的小家。柳妍看着忙碌的姜楠和新修的屋子,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清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木屋的旁边,还有一个用茅草搭成的,极不起眼的小厨房。黛墨将那些村民们给她用做诊金的粮食和干肉脯,分了一半给柳妍,还吩咐姜楠定要到后山去打些野生动物,炖成汤,给柳妍滋补身体。
每天诊治完病人,黛墨都会到对面的小屋,给柳妍把把脉,看看胎儿的情况,看着柳妍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和越发红润的脸庞,黛墨真心为他们母子高兴。
现在的黛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偶尔想起那在战场上杀敌的男子,会祈祷他能平安归来,会祝福他过得幸福。虽然这偶尔的想起,也会让她的心出现短暂的窒息,但仅是很短很短的一瞬间,她会强令自己不要去想:只要他平安幸福就够了,其他的跟我无关!
每每这时,她会看着对面床榻上睡得安静随意的逍遥寻,想着今后能跟着他或者其他另外一个男子,过着宁静随世的日子,心中竟能做到平静无波中掺杂着一丝满足。
因为家中的草药需要补充,昨晚黛墨和逍遥寻商量着今天要出去采药。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在栅栏木门上挂起了小铜锁,到对面的山崖上采药。
虽然黛墨比较路痴,但是这个山崖,黛墨跟着逍遥寻来了很多次,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的熟悉。黛墨现在所站的这个位置,位于山崖的半山腰上,她头顶右上边大约一丈的地方,有个天然的岩洞,洞口边,有一颗长得极好的灵芝。黛墨第一次上山采药,发现这颗灵芝时,它还比较小,比较嫩,黛墨每次上山采药经过这里,都会垫脚伸头望上它一眼,她在等它长大。
事实上,不等它长大也没办法,因为那时候黛墨的功夫,只限于在平地上奔跑如飞,并不能在这几十丈高的悬崖上飞来飞去。就连现在,她也不能做像到电视里面演的,嗖一下飞过去,拔下灵芝,又嗖一下飞回来,主角还能面不改色,衣不凌乱,好整以暇。
现在这颗灵芝,可以入药了,黛墨想将它拔下来,带回家。事实上,没有人能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情况下,飞到悬崖那边,又飞回来。她只能借着所谓的武林高手(逍遥寻这个师傅给她自封的)的名义,给自己壮胆,然后用手中的镰刀,嵌入石缝中,作为手臂的支撑点,拉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双脚紧紧扣住岩石的突出面,像一只壁虎般,在悬崖上小心翼翼地挪动。
三寸、两寸、一寸,马上就要碰到那颗垂涎已久的灵芝了,黛墨抬头,正准备伸手拔下它,猛地,她看见平常都空空的山洞口,站着一个人,是个男人,戴着银色的面具,正立在洞口俯瞰下面。
因为太过的突然,黛墨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突然发现头顶上站着一个人影,她心头一紧,尖叫一声,身体快速地向悬崖下面掉去。
身后的逍遥寻,听见叫声,以最快的速度,抛出一根冰蚕丝,不偏不倚,正好困住黛墨的腰身,几个上下,就将黛墨拉回半山腰。
回到逍遥寻身边的黛墨,一手紧拽着逍遥寻的衣袖,一手使劲搓着胸口,大口地喘气,此刻的她,心脏大声地,有力地,咚咚咚狂跳、猛跳,因为惊吓,一股激荡的血流直冲脑门,她到现在都还晕乎乎的。刚刚突然看见面具男子,就像大白天碰见鬼一样吓了她一大跳,现在又在鬼门关上逛了一圈回来,恁谁都镇定不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不小心!今天要不是我带着冰蚕丝,要不是我派的功夫号称天下最快,我的小黛墨早就香消玉殒了!”逍遥寻半责怪、半心疼、半玩笑的,边说边收回黛墨腰上的冰蚕丝。
过了好一会,黛墨才回过神来,她踮起脚尖朝右上方的洞口看去,哪有什么面具男子!莫不是幻觉?但是不可能,她脑海里到现在都还能浮现出那面具男子的身影:身姿硕长,黑发飘散,戴着一面精致的银质面具。绝不可能是幻觉!刚才一定有人站在洞口!
逍遥寻拍拍黛墨的后背,关切道:“到底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黛墨咽了咽口水,说道:“师傅,我刚刚看见,上面那洞口站着个银面男子,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戴着面具的男子?”逍遥寻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展颜笑道,“哪有什么银面男子,哎呀,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初开情窦,想男子了?你要是喜欢,改天师傅买个银面具回来戴上,天天让你瞧着,如何?”
黛墨白了逍遥寻一眼,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她相信自己绝没有看错。那么,这个男子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半山腰的山洞里?他又是怎样到洞里的呢?
听了黛墨的话,逍遥寻虽然嘴上说不相信有什么面具男子,但在心里敲响了一记警钟,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
经过这一惊一霞,黛墨也没有心情再去摘那颗灵芝,她收拾好东西,背上自己的药篓,和逍遥寻下山了。回家的路上,逍遥寻只叫黛墨不要多想,就不再说话,黛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兴致勃勃地观赏路旁的风景,他俩各自在心里想着心事。
第三十二章 逍遥寻走了
逍遥寻走了!
最后一个陪在黛墨身边的人走了!
他在收到一只信鸽传来的密笺后,对着黛墨交待了一番:“我出去几天,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告别黛墨,只身一人走了!
自从看了密笺后,逍遥寻总是蹙眉深思,一脸凝重,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每次黛墨问他,“师傅,出了什么事?密笺上都写了什么?”他都淡淡一笑,说:“只是一些不得不处理的小事,却缠得我不安生。不过你不用担心,师傅我很快就能解决。”
虽然黛墨不再像以前那般柔弱无力,确切地说,现在的她剑术精湛,武功高强,完全能够很轻松地担水砍柴,洗衣做饭。可是逍遥寻平时还是主动包下了家里所有的力气活,尽量不让黛墨动手。
走的前几天,逍遥寻将厨房的水缸灌得满满的,又从后山砍回来了一大堆柴火,还打回好几只山鸡和野兔,洗干净晾好,放在厨房里。他将院子前面那块菜园地里的草拔得干干净净,还但了两桶水,将里面的青菜喂得饱饱的。
当他把一切都打点妥当,看看四周,觉得并无任何遗漏,才满意的点点头,叫来黛墨,告诉她,他要暂时离开几天。“小黛墨,师傅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如果你想我了,就拿着这个到对面的山崖上放出去。还有这个,遇到危险,你拿去找到任何一家客栈的掌柜,马上就有人出来保护你!”逍遥寻拿起黛墨的小手,将一颗烟花般的东西和一枚通体晶莹的白玉莲花交到黛墨的掌中,慢慢合上她的手掌。
黛墨从来没有在逍遥寻身上看见过这些东西,他不是说自己游离于朝廷江湖之外,只身潇洒在天地之间吗?怎么会有这些信号一样的东西?和他相处这么久,黛墨究竟还是无法完全将他看清楚。
走的头天晚上,逍遥寻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将黛墨叫起来,仔细交代她,哪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要如何用;他走后,她一个人在家,不要到处乱跑,有什么事情,一定等他回来再做处理。如此念念碎,直到深夜,看见黛墨呵欠不断,才终于倒下床,渐渐睡去。
今天是逍遥寻离开的第二天,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现在的黛墨一个人住在三间木屋里,觉得四周都空空的。身边的小寻很听逍遥寻的话,乖乖的在家陪着黛墨,不像往常一样总是跑到后面的村庄去找其他伙伴玩耍。
一大清早,黛墨无聊地坐在木桌旁,手拿毛笔,在粗糙的纸张上随意乱涂乱画。因为无聊,也因为今天难得没有病人,她把桌上的纸张全都涂鸦完了。直到柳妍来到她身边,问道:“戴大夫,怎么不见逍遥公子?”黛墨才猛地惊醒,转过头冲她一笑,“我师父出远门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咦,你这是写的什么?”柳妍弯腰随意拿起一张纸,赫然看见上面写着:逍遥寻、逍遥寻、师傅、师傅……
柳妍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了然,将纸张放回桌子,兀自坐到对面的的凳子上。
黛墨见她脸色微变,不明所以地看向桌上那些纸张,这一看之下,不禁大骇,只见所有的纸张上全都写着:逍遥寻、逍遥寻、逍遥寻、师傅、师傅……
这……这……这是谁写的?真的是自己写的吗?
黛墨雪白的脸蛋唰地一声红到脖子根上,她飞快地抓起桌上所有的纸张,三两下撕个稀烂,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跑进厨房,将所有的纸屑全部塞进灶膛,又躲在在厨房里使劲搓了搓脸,才慢腾腾地低着头走出来。
柳妍坐在院中,微笑着看着她,平静地说道:“公子他是个不错的人,你为何感到不好意思?”停了一会,见黛墨只是红着脸坐在桌边,并不说话,又说道:“世人都认为师徒成亲是大逆不道,乱人常伦,我倒以为,只要两情相悦,真心相待,不必在乎那么多的世俗眼光!”
“我……我,我不喜欢他的,我只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生活,突然一个人在家里,有点不习惯!”黛墨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遍:我这是怎么了,太子不行,就换逍遥寻,怎么能见一个爱一个?怎么能如此滥情?最重要的,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还有,平时在逍遥寻面前有没有没表现出来?他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他吧,真是丢死人了!
黛墨死死地咬住嘴角,左手不停地捏着右手,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柳妍。
其实,曾经是现代人的黛墨,并不排斥师徒恋,只要不是表兄妹这种影响后代的血缘关系就行,况且逍遥寻是哪门子师傅,只是比她大几岁,教过她一套剑法而已,她从来就没有将逍遥寻和那些德高望重的师傅形象挂上勾过。
让黛墨接受不了的是,她怎么能在强令自己忘却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么快就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偏偏自己又搞不清楚对逍遥寻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习惯?依赖?喜欢,还是爱?
“戴大夫,你今年多大了?”
她今年多大了?连黛墨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按前世的年龄算,她应该是25岁,现在这个身体具体是多少岁,她也不知道。
“十七!”胡掐吧!
“十七啊!正是懵懂情动的年纪,我也是十七岁那年,喜欢上他的!”柳妍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说道:“公子美艳绝伦,为人风流潇洒,对你却极为周到体贴,你喜欢上他,也是自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柳妍姐,你不知道,我不能喜欢他的!”
“这是何故?”柳妍诧然。
“我曾被感情深深伤害过,体会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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