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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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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答应他,除了救出夏儿,还有一个目的……”

“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在当细作?”林鹫突然睁开眼睛,深邃的双眼仿若能洞悉一切。

朽空大巫点点头,“一来,我想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二来,也想以此找到公子……至于背叛一说,实属牵强。”

他刚一回来,林鹫便离开之前住的屋子来到了这间暗室,当然不可能知道林鹫去了哪里。

事实上,林鹫只是做了一件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在这间密室里,暗中观察地牢里的男人,看他如何被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一如当年他和母妃一起将他逼到绝境一般。

林鹫似乎很信任朽空大巫,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当下便点头道:“好,我暂且信你一回。那么,楚夏呢?她现在在何处?”

“我不知道,那只老狐狸非常狡猾,他出尔反尔,原本我可以用巫术制服他的,无奈他身边随时有高手护着,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他。”朽空大巫摇头老实说道。

“恩,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林鹫似乎很累,说完又闭眼假寐。

朽空大巫从怀里掏出一个乌亮的小瓷瓶,一粒金丹出现在手掌中,“公子,这是用千年雪佛莲心做成的,能解百毒的冰玉紫素丹,能解你身上的余毒。”

这是他倾尽毕生心血炼制出来的解药,原本是有两颗的,被他试炼药性用掉了一颗,如今只剩下这一颗了。

林鹫服下丹药,便在木床上打坐运气。

高枫提着长剑站在床边,怒目圆睁,瞪着朽空大巫,一副‘要是公子服了药还是没有好转,我要是好看’的模样,后者却看也不看他一眼,抱着手臂站得笔直。

黛墨则一脸紧张的看着林鹫,巴巴的盼着他好起来——只有他好起来,劫狱之类的事情,才有胜算的可能。

一炷香功夫后,林鹫睁开眼睛,眼目炯炯有神,他从木床上跳了下来,朗声说道:“果然是奇药,我觉得好多了。”

黛墨连忙抓过他的手腕把脉——脉象沉实有力,没有了中毒的迹象。她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一切正常,“太好了,果然清除了余毒,你的身体完全没问题了。”

林鹫展颜一笑,“那是当然,朽空大巫不但巫术了得,还是当世解毒高手。”

“公子,你……你居然会笑!”高枫像是看见了西边升起的太阳,又诧异又兴奋。多少年了,自从他跟在公子身边,除了冷笑,再也没见过公子做出其他跟笑有关的表情。

“他今天都笑了好几次了。”黛墨也纳闷,不过想想要是自己中毒一个月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突然得到一颗神药将毒素全部清除掉了,她不但要笑,还要跳、要唱。

林鹫弯起性感的薄唇,笑容的光辉淡化了脸上疤痕带来的不协调,让他看起来如此的性感魅惑。

“远兆王老贼,你的末日到了。我们走!”林鹫拿起床上的长剑,向外走去。

第八十九章 游戏

“去那里?”黛墨紧跟在林鹫身后出了暗门。

“去探望一下皇上和他的新男宠。”林鹫不疾不徐回答她。

男宠!黛墨心里好笑,这是逍遥寻第二次当别人的男宠了——上次是城主夫人,这次是荆国皇上。

出了暗门,来到外面的书房,林鹫依旧带上人皮面具,黛墨则接过高枫找来的侍卫服,三两下套在身上,顿时变成一个身材矮小的俊俏侍卫。

两人出了书房,直奔八字胡所居住的紫金殿。

“什么人!胆敢擅闯紫金殿?!”两把铁戟哗一声交叉挡在林鹫和黛墨前面。

黛墨看了林鹫一眼,她其实并不知道林鹫有什么法子能进得了紫金殿,只是凭着一种信任的感觉跟着他来了这里。

只见林鹫面不改色,义正言辞中带着些许怒意,“皇上口谕传我们觐见,尔等如此阻拦,耽误了时间,可清楚有什么后果?”

守门侍卫听了这番话,颇有些迟疑,正在犹豫要不要放他们进去,忽的听见殿内传来一阵金铁交鸣的打斗声,同时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救驾……救驾!有刺客……救驾!”

两名守门侍卫脸色骤变,收起铁戟就往紫金殿里面冲去,林鹫和黛墨趁机紧跟其后,也冲了进去。

两人穿过正殿,来到八字胡居住的寝宫,只见刚冲进去的两名侍卫已经加入了打斗中,寝宫中一群隐身侍卫正将一个黑衣青年死死困在中间。青年以一挡十,奋力想要杀出重围,无奈寡不敌众,很快便捉襟见肘。

黛墨心里一惊。刺客怎么是高枫?

她刚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发现林鹫已经扔下她朝八字胡走去。

八字胡忙乱中正穿上中衣,猛地看见一个年轻侍卫手握长剑,目露凶光朝他走来,他下意识往墙角边退去,一边强作镇静喝道:“你不是那个昏迷不醒的侍卫吗?你想做什么?”

林鹫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有着疤痕的脸。冷哼一声,“老贼,看好了,看清楚我是谁!”

八字胡不见得就认识林鹫那张常年带着银质面具的脸孔。但是那块伤疤几乎为整个皇室的人所熟知。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子是谁,他就是无数次凶神恶煞般出现在自己的梦里的荆国战神——林鹫公子。

黛墨无意间打出去的一个幌子竟骗过了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为林鹫夺回皇位增加了一个大大的筹码——谁能想到。那个终日昏睡不醒的侍卫,竟然就是荆国皇上四处搜寻却至今未果的重要人犯呢?

八字胡那声暴喝,已经惊动了一些隐卫。他们发现自己的主子正面临着危险后,丢下高枫,朝八字胡这边奔来。

一柄利剑又快又准朝着林鹫后背刺去。

“林鹫,小心!”黛墨心里一紧,大叫出声。可是下一秒,轰一声,那个偷袭的隐卫倒在血泊中——战神林鹫反手长剑。以众人不敢相信的速度划破了隐卫的喉咙。

林鹫连续挑开几名窜上来的隐卫,同时也为高枫解了燃眉之急。

八字胡乘机取下墙上的宝剑——高手之间的对决。胜负往往取决于百分之零点零一秒的瞬间,就在林鹫接下数名隐卫刺上来的利剑时,一把锋芒四射的宝剑抵住了林鹫的咽喉——宝剑的另一头,八字胡正冷冷地看着他。

“放开他!”黛墨尖叫一声,以生平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冲了上去,“混蛋,我叫你放开他!”黛墨吼着,伸手便要去恰八字胡的脖子。

可是那只老狐狸手中的宝剑依旧往前送了送,林鹫白皙修长的脖子立时流下了一条鲜血,他狞笑着说,“再往前一步,我就杀死……”

八字胡一句话未说完,突然手中宝剑一顿,哐当一声掉到地上,他就像雕塑般定定的站在那里,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公子,你没事吧?”朽空大巫收回放在八字胡肩上的手掌,担忧的看向林鹫。

林鹫摇摇头,“我没事,快把他绑起来。”说完转身向围困高枫的那几个隐卫走去。

这些隐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合全荆国之力也不过只能聚齐十几位这个的高手,其中几个刚才被林鹫一剑刺中要害,现在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四五个。

毕竟高枫武功和经验都不算出彩,在五个隐卫的围攻下早已寡不敌众,身上已然多处受伤,仅凭一股毅力强撑着。

林鹫飞身上前,手起剑落,只几个回合便将那些隐卫杀落在地。

黛墨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晃了晃身体就软软的往地上倒去,恍惚中,林鹫一把接住她,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她慢慢找回意识,“这房间有迷药。”黛墨疑惑的看着林鹫,这种迷药极为隐秘,无色无味,一般人很难察觉,只有等到药性发作后才会后知后觉的发现。连她都中了迷药,其他人难道都没有中招吗?

“要是没有迷药,我们怎么可能在不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如此快速的解决掉这些隐卫呢?”朽空大巫用撕成条状的锦帛将八字胡五花大绑,又把他身上的巫术解除掉,将他扔在地上。“除了你,我们都事先服过解药。”朽空大巫补充道。

这个傻妞,被人卖了还感激涕零的帮别人数钱呢!

朽空大巫在心里暗笑,林鹫公子是何许人也?若非等闲之辈,想他号称荆国第一神巫的朽空大巫会甘愿放弃隐居山林的大好光阴,跟着他重出江湖吗?

“朽空老贼,你……你居然背叛我?!林鹫逆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八字胡被强迫地半跪在地上,恶狠狠地冲林鹫吼道。

“背叛?我从来跟你都不是一伙的,何来背叛一说?”朽空大巫冷冷道。

林鹫并不理会八字胡。只对朽空大巫说道:“朽空,这老贼就交给你了,务必盘问出楚夏的下落。”

楚夏跟在他身边多年,虽然对她没有什么特殊情感,但她毕竟是个忠心不二的下属。外加她师父这些年的鼎力相助,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对楚夏的安全负起责任来。

“至于逍遥寻公子。我想,你在龙床上应该能找到他。”看见黛墨四处顾望,林鹫提醒她。

果然,不远处宽大的龙床上。金帛锦被下,似有人形隐隐隆起,黛墨迟疑的走到床边。缓缓揭开锦被——一个身形完美,浑身哧溜的男子,脸朝下趴在床上。青丝披泄一枕头。

足以与女子媲美的凝脂肌肤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

黛墨抓着锦被的手有点抖,颤颤喊道:“师父……师父……”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逍遥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床上的男子没有反应……

“师父……是你吗?”

良久,男子抬起头来,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黛墨却瞬时如堕冰窟。真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的师父——世上第一美人逍遥寻。有一天竟会被一个猥琐男人压在身下,变成男人的一个玩物。

这是一个多么悲剧的讽刺!

“小黛墨。快,叫那个老不死的拿解药来。”逍遥寻居然像个没事人一般,冲黛墨咧嘴一笑,“我都快被那肥猪压死了。”

黛墨一时回不过神来,呆愣地拉着锦被,“快去啊,叫朽空大巫给我解药。”逍遥寻催促道。

虽然以后的很多年里,逍遥寻还是如以前一般洒脱爽朗的笑,可是在面对自己时,她却能从他眼底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顾忌。

“给你吧,美人儿!”朽木大巫捏着嗓子怪叫了一声,扔了一颗解药在锦被上,“一个男人没事长这么漂亮,不遭罪才是怪事!”

黛墨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来之前也有想过逍遥寻的处境,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个小受模样的逍遥寻,而且还是一个吊儿郎当,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小受。

黛墨喂他吃了解药,逍遥寻很快便穿好衣服从被窝里钻出来,接着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偏殿,在刚刚沐浴过的浴汤里狠狠的擦洗那些吻痕和指印。

而此时的八字胡,就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没有人不怕死,即便狡猾如狐的八字胡亦是如此,在可以预见的死亡面前,他的双腿以众人看不见的频率在发抖。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在不停的发抖,那就是之前在殿内大喊“有刺客”的太监,此时他正浑身筛糠般的跌坐在墙边。

“高枫,你带着他,去把玉玺拿到这里来。”林鹫指着太监说道。

“是!”高枫双手一揖,快步走到太监跟前,拎着他的衣领走了出去。

“朽空,你现在应该知道楚夏在何处了,去把她带出来吧。”林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淡淡的说。

朽空大巫最后瞪了地上的八字胡一眼,答应一声,也离开了。

“周家二小姐,我救了你师父,你该如何感谢我?”林鹫似笑非笑的看着仍然站在床边发呆的黛墨,“接下来,你不该求我去救你的旌汲太子吗?”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坐在那里,自信、霸气的看着黛墨。他身下坐的,仿佛是金光闪闪的龙椅一般。

如果黛墨知道真相,一定会捡起地上的宝剑和他一决胜负——这场好戏,根本就是一直装睡的林鹫公子策划的。

包括朽空大巫作为细作留在八字胡身边,包括旌汲、逍遥寻被困,包括黛墨被带到刑房……这一切都是林鹫一手策划出来的——他只是借八字胡的**之手,将他们一个个掌控在手心中。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林鹫公子精心策划的一场游戏罢了。

而且,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九十章 楚夏之死

黛墨使劲摇摇头,终于清醒过来,指着地上被绑成粽子的八字胡,不答反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荆国的皇上。”

被黛墨一提点,八字胡才恍然大悟,是啊,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林鹫不过是以下犯上的逆贼而已。想到这里,他居然傲慢的说:“对,朕是一国之君,岂能被你这逆贼折辱,朕要把你……”

咚一声。

林鹫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将他的脸踩在脚底下,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啊,你要将我怎样?”

成王败寇,很多时候,尊严和人格都会在强权压迫下变得一文不值,曾经是狐狸和狮子化身的八字胡,此时被林鹫一脚踩在地上愣是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一张猥琐的老脸在鞋底下疼痛的变了形。

八字胡乖乖三缄其口,不敢再惹怒这个曾经让南方诸国闻风丧胆的战神。林鹫也将踏在他脸上的脚收了回来。

见黛墨并未向自己提出去救旌汲太子,林鹫只得提醒道:“周小姐,你可知道,只等高枫将玉玺拿来,我便是荆国的皇上了,想要放出你们的太子,甚至让你们回西蜀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事实上,有没有玉玺,他现在都是一国之君了,八字胡根本不是林鹫几人的对手,何况他的江山,是以一种世人所不齿的方式获得的,林鹫杀了他坐上皇位,不过是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啊,我知道啊,你不要告诉我,你还要将旌汲关起来吧?”

黛墨之所以并未首先提出去救旌汲。心里是有盘算的,一是在林鹫成功坐上皇位的过程中,自己不遗余力的帮了他很多,作为君子,礼尚往来,他本就应该放出旌汲。不管自己是否提出这个要求。

但是她忘了。能成为战神的人,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是君子的。

第二,即使林鹫不愿意放出旌汲,有了逍遥寻。劫狱之事成功率就大了很多,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一点。

倒是,逍遥寻怎么还不出来?洗澡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看见黛墨焦急朝偏殿张望。林鹫好笑道:“你师父其实早就洗完澡了。”

躲在里面的逍遥寻这才不得不现身,扫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林鹫,对他随意一拱手。“多谢公子相救。”不等林鹫回答,转身对黛墨说道:“小黛墨,我们走。”

“去哪里?”黛墨并不动,她在等着林鹫主动放出旌汲和那些被关的和亲队伍。

逍遥寻一下反应过来,“我倒是忘了,我们还有个拖油瓶。”

黛墨无语至极,要是旌汲知道自己被人叫做拖油瓶。估计会气得吐血。

“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放了其他人。不过——你们不应该等我登基了再走吗?”林鹫踢了踢地上的八字胡。“至少也应该等我处理了这个老贼再说。”

这是,“公子……”门口传来一个沉痛的声音,朽空大巫抱着楚夏走了进来。

不过几天未见,楚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惨白,眼光全无焦距,就那样木然的、虚弱的躺在朽空大巫怀里。

林鹫腾一下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这样?”他不见得又多心疼这个忠诚的下属,只是自己的人被别人欺负成这样子,他再不发怒,倒显得没有威信了。

黛墨也吃惊不小,想到刑房里自己遭遇的一切,再看楚夏这个样子,知道她一定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荆国向来以野蛮和开放称著,楚夏本就长得甜美可爱,只要有一丝机会,那些蛮夫就会毫不犹豫,彻彻底底将嘴边的肥肉吃个干净。

朽空大巫将楚夏放在太师椅上,恶狠狠对八字胡说道:“我不是答应了配合你吗,你保证过不伤害她的,为何要这么折磨她?”

八字胡不以为然,他只是答应还他一个弟子,没有说过保证她不受伤,但是他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你也知道,荆国那些牢役都如狼似虎,即使我交代不要碰她,也不能保她安然。”

在他的心中,楚夏不过是一个失去巫力的普通女子,为皇上效命,是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不觉得囚禁楚夏有何不妥。

朽空大巫则不这么想。

巫师,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当得了的,除了要十年如一日的学习各种草药、天象、巫术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本身是否具备做巫师的基本体质和生辰八字。

楚夏的体质非常特殊,是那种极为罕见的至阴致寒体质,而且出生在七月十五这一天,本身就具备巫师最重要的特质。

这样的人,非常少,别说荆国,就算当今整个世界,恐怕都很难再找到第二个。

寻找传人几十年未果,朽空大巫原本已经放弃这种机会渺茫的想法,没想到一个大雪天,他看见了只着一件破衫的楚夏,虽然嘴唇被冻得乌紫,总归没有像其他孤儿一般冻死街头。

他一时兴起,将她带了回来,没想到她在巫术这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最重要的是——她竟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不着的七月十五生辰、至阴致寒体质的人。

这样的弟子,他可是当成宝贝来培养的,现如今看见自己视若珍宝的徒弟变成这幅模样,岂有不愤怒的?他捡起地上的宝剑,朝八字胡身上狠狠刺了去。剑到中途又突然改道,刺在八字胡大腿根上。

啊!八字胡惨痛叫出声来,鲜血从腿根汩汩往外冒,因为疼痛,他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估计不死也变成太监了。

朽空大巫原本还要下手,林鹫制止了他,“留着他的狗命,我还有用。”朽空大巫只得冷哼一声住手,哗一声,将手中宝剑扔的老远。

“大叔,楚夏这个样子,能不能好起来?”黛墨担心的问朽空大巫。

朽空大巫无奈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她的脚筋和手筋都被挑断,又被人放走了很多血液,恐怕已是无力回天了!”他说完仰天长叹一声,“徒儿,你放心,我已将那些丧心病狂的恶徒全部解决掉了,也算为你做了点事情。”

直到现在,黛墨都不知道,虽然自己接受了楚夏全部的内力和巫力,因为体质不合适,她除了能有限范围内呼风唤雨,观测天象,是不能使出朽空大巫一脉传承的巫术来的。

而朽空大巫在得知楚夏将巫力传给黛墨是为了救林鹫公子后,虽然心里愤怒不甘,却也没任何办法。他活了将近一百岁,那些为情爱放弃所有,甚至生命的人,也见过不少,对于这个得来不易的徒弟,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颇感无力。派。派。小。说。后。花。园。整。理。首。发

“朽空,你将她带回好好休养。”林鹫走到楚夏跟前,以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对她说:“先和你师父回去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你会好起来的。”

毕竟楚夏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毫不夸张的说,是被他林鹫连累的。

楚夏毫无焦距的双眸动了一动,看清林鹫的脸庞后猛地一亮,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欣喜的表情,“公子……公子,你终于对我笑了!”

就像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一般,楚夏刚刚欣喜的脸色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两行清泪从大而无神的眼睛里滑落出来,“公子,我恐怕不行了,如果有一天楚夏不再跟在你身边,求你答应楚夏三件事。”

林鹫迟疑一下回过头来,“你说!”

她就像一个临终之人交代后事一般,缓缓说道:“楚夏命苦,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与我相依为命,可是后来姐姐被一个女人带走,带到了西蜀国。我希望,如果可以,有一天公子能帮我找到姐姐,留她在身边。”

“西蜀国?你姐姐叫什么名字?”黛墨忽然问道。

楚夏摇摇头,“我那时很小,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只知道她右边胳膊上有一块半圆形的胎记。”

“胎记?”黛墨重复道,总觉得这块胎记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第二件事,请你照顾好我师傅。”

林鹫看了一眼心痛无比的朽空大巫,点点头,“这个是自然。”

“最后,黛墨是你的救命恩人,希望看在她面上,不要与西蜀国开战。”楚夏不舍的看着林鹫,“答应我,不要与西蜀国为敌。”

在她心里,他的命比什么江山皇位都重要,要不是黛墨救他,他早就魂归西天了,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夺回皇位,攻打他国。

“我,尽力而为!”林鹫转而看着黛墨,思忖良久,终于说道。

忽然,楚夏一跃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宝剑,往脖子上轻轻一抹,整个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啊!黛墨惊叫一声跑上去想抱住她,林鹫已经先她一步接住楚夏的身体,她在她怀里开心的笑了,虚弱的喃喃道:“还有最后一件事——你一定要找个女人相伴一生!”

第九十一章 如愿

林鹫将怀中的楚夏递给朽空大巫,“将她好好的安葬吧。”朽空大巫抱着轻如羽翼的楚夏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经过殿门时刚好与匆匆赶回的高枫擦肩而过。

之前被带走的太监也一同跟了回来,这太监已接近中年,八字胡登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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