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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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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墨很疑惑,看这洒脱不羁的男子,不像喜欢成家娶妻生子的人,怎的这么爽快地就答应和一位半徐老娘成亲,而且还是以男宠身份,只不过这男宠比一般的男宠地位稍稍高那么一点。可地位再高,也是男宠啊!
从黛墨身边走过的逍遥寻飞快的向她眨了眨眼,低头小声说道:“今晚离开,在房里等我!”随后才跟着丫鬟去了大厅,那里有一脸幸福的城主夫人正在心心念念的等他。
黛墨回房叫秦霄收拾好东西,他们随身带的东西不多,只有黛墨出宫时携带的那个包袱,其余的衣食住行所用物品,都在马车上,车夫每天都会盘点家什,如有缺少或遗漏,马上补齐。离开时,南宫瑾在马车上准备了足够的银两,也使他们不至于餐风露宿。
听说准备离开,秦霄也没有多问,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房间内属于他们的东西,将包裹放在圆桌上,然后躺在软榻上假寐。
夫人娶夫,府内绝大部分人都派到前厅帮忙去了,此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对于逍遥寻最后说的那句话,黛墨虽不以为然,还是按照他的话,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厢房离前厅不远,隐约能听见紧密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到这里以来,黛墨已是两次经历身边的人的大婚,两次都是远远地,只听见喧闹声。锣鼓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一个多时辰后,渐渐换成鼎沸的人声。
黛墨和秦霄在房内等了许久,直到外面的更夫已经敲响三更,黛墨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夜已深沉,大厅的喧嚣声归于平寂,这时还不见逍遥寻有任何动静,那家伙不会是和城主夫人滚到床上去了吧?
秦霄已经和衣躺在软榻上迷糊睡了,黛墨轻轻推醒秦霄,吩咐他在屋里等着,自己则转身出了房门,融入浓浓的夜色中。
路上偶尔有三两个给主子送东西的丫鬟下人行色匆匆地经过,黛墨摸索着朝城主夫人寝殿走去,寒风刀子一般刮过脸庞和脖子,她不由得紧了紧外袍,脚下加快步伐,朝着城主夫人的寝殿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寝殿的窗户透出橘黄的烛光,隐隐可见墙上大红喜字透在窗上的暗影,寝殿的木门紧闭,看来城主夫人和逍遥寻真的睡了。
黛墨放轻脚步来到窗户底下,不觉有点好笑,人家洞房花烛,自己却跑来听墙角,要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自己改作何反应?
还没等她耳朵贴上窗户,就听见屋里传来城主夫人让人听了浑身发麻的勾人的嗲语声:“逍郎,我终于得愿所偿,与君醉卧红帐,逍郎,良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上床去吧!”声音充满迫不及待,欲求不满!
久久地,房内没有传来逍遥寻的声音,只有城主夫人哼哼的发嗲声,似要用那一声声呻吟将逍遥寻勾引上床。黛墨用手指将窗户戳了个洞,从洞口往屋里看去。
城主夫人一身艳红的喜服,裹在她稍显丰满,曲线傲人的身躯上,她的脸色异常的红,红里似乎冒着热气,她用高高耸起的胸部不停地蹭着坐在床边的逍遥寻。黛墨注意到,她的脸,红的过于诡异,好像……好像中了媚药。城主夫人边蹭边动手去剥逍遥寻的衣服,才脱掉一半,她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唇覆上唇,啧啧的吮吸声传来,不一会儿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衣服就被脱得精光……
黛墨看得又是纳闷又是大囧,正想转身离开时,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臂,将她的嘴巴紧紧捂住,她顿时全身一僵,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然是:糟了,我又被仇人盯上了!
要不是嘴巴被捂住,她定会尖叫出声。过了片刻,见身后的人也不动作,黛墨正要扭动身体以示反抗,耳边传来低低的,温软的声音:“看够了没有?”
借着从窗户透射出来的烛光,黛墨看清楚来人竟是,逍遥寻!她刚要出口相问,逍遥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她迅速地拉到院里一座假山背后。
“怎么是你?”在这里碰见逍遥寻,黛墨好不奇怪,“刚刚屋里那位?”
“只不过是一个想在府里提高自己地位的侍郎,戴上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而已!”
“那,你是不是给夫人下了什么药?”
“不错,下了春药,她不是最喜欢这些玩意吗?再说,她若不火急火燎地想着入洞房,就会发现那个逍遥寻是假的,我们还如何能走得掉。”
“万一夫人发现了,以她的实力和行事风格,我们不是一辈子都要防备着她的搜查吗?”
“你放心,城主夫人对我的生活习惯并不熟悉,只要那侍郎稍微机警聪明点,这辈子他都可以以我逍遥寻的身份和城主夫人生活下去!”逍遥寻用的是那种真实人皮做的面具,只要保养得当,时间长了,这种面具就会和人的皮肤生长在一起,成为人脸的一部分,就好像,现代的整容一样!
逍遥寻早在刚进府的当天就准备好了替身,那侍郎身形高度都和逍遥寻差不多,最关键的是,他处心积虑的想留住夫人的芳心,进而为自己在府中谋得更多的利益,奈何他容貌和本事都不出众,进府后,只侍寝过一次,就再没机会碰过夫人。逍遥寻找到他,说出要和他做这笔交易时,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洞房之前,逍遥寻交给他一包药物,叮嘱一定要将药下到夫人喝的酒中,如此才能事成。
安排妥当一切,逍遥寻返回厢房找黛墨,却从秦霄口中得知她出去找他了,便吩咐秦霄先行到门外等候,逍遥寻这才急忙回到夫人寝殿,找到正在窗外偷看春色的黛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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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路遇马贼
马车跑了一夜,终于逃出了城主夫人的魔掌,黛墨在心底舒了口气。冬天的深夜,温度极低,黛墨卷着一床锦被坐在软榻上,她只能坐着,因为逍遥寻躺在软榻上已经将软榻占据了大半,本来黛墨也还能勉强躺下的,问题在于,她躺下后就得紧紧地和逍遥寻的身体贴在一起,黛墨想想就觉得尴尬,硬是坚持地坐着。至于秦霄,比黛墨还惨,因为夜间赶路,天寒地冻,车夫一人驾驭会体力不支,需要他和车夫轮流赶车。逍遥寻无形中成了这小小一方天地的尊者,享有最好的待遇……虽然这待遇仅仅指的是小憩之地。
这天是腊月三十,除夕之夜,西蜀国下了今年最后一场雪,宽敞的马车行驶在白茫茫一片的辽阔大地上,像一只在面粉堆里缓慢爬行的蚂蚁,那么渺小,那么缓慢。因为大雪堆积,他们只能且行且停,因此,黛墨来这里的第一个除夕,是马匹停下来补充精力的时候,在一片荒原上度过的。
车夫将马车上的软榻搬到雪地上,这样他们坐在上面不至于冻坏屁股。秦霄趴在雪堆里捡来一抱干枝腐杆,很快一堆熊熊篝火燃起来,迅速地融化了周围的厚雪,露出一大片水渍斑斑的,满是衰草枯叶的大地。黛墨将雪放进一口铜锅里,将雪融化成水,等水煮开后,又放进了一些干肉和蔬菜。
逍遥寻兀自一人坐在软榻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忙碌的三人,当然最主要是看着黛墨,他对于黛墨这样一位千金小姐,却能手脚麻利地做着野外生存活计这一问题,很是不解。
四人拥坐在软榻上,围着咕隆咕隆冒着气泡的铜锅,不再感到透切骨髓的凉意。那车夫本来是远远地站在铜锅旁,软榻的另一边的,黛墨本就是没有等级观念的人,这会儿看见车夫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对面不时的跺跺脚,不停地将双手伸到火堆旁边烤火,就把身子往里边挪了挪,拍拍软榻,叫车夫过来一起坐。在她的询问之下,才知道这位尽职尽忠又沉默寡言,默默为她做了很多事情的车夫叫做程恩。
四人有说有笑,熊熊的大火,腾腾的热气,温暖了他们的身体,也温暖了他们的心。尤其是黛墨,本该是她一个人亡命天涯,这三人却因着她,跟她一起风餐露宿,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当她看见逍遥寻侃侃而谈,在他们面前讲诉他小时候如何跟着师傅学医练武,长大后阅历了哪些山川大河,走过了哪些路,见过了哪些人,秦霄一脸崇拜和向往,程恩双眼盯着铜锅,安静祥和地听着时,心里盈盈的都是满足。
这样一场别具一格的,潦倒中带着温馨的野外聚餐,冲淡了黛墨不能和家人一起过除夕带来的孤独和失落,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福感悄悄的涌上她心田。在落魄之时,能有几个贴心窝的人陪在身边,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所感触,何况黛墨本就是容易满足之人。
虽然逍遥寻行事怪异,让她猜不透,但自从知道他是南宫瑾的朋友,又带她安全的离开城主夫人府中后,就在心底放下了对她的戒备,隐隐地将他归为朋友一列。其实,攀上逍遥寻这样的朋友,也还不错,至少在危险时,他有能力保护自己。
干肉和蔬菜混合而成的食物,算不上美味,然而,对于在雪地里奔走了一整天的人来说,也能吃得有滋有味。他们将一大锅食物吃的干净见底,才满意地收拾锅伙碗盏,准备上车。
走在最前面的逍遥寻突然停下来,侧着耳朵停了一会,说道:“有人来了!”
果然,不多久,后面传来马匹嘶鸣声和马蹄踏在雪上的闷响声,一队人马,踏着夕阳晚雪,直奔他们而来。黛墨的第一个反应是:莫不是城主夫人早上起来发现身下的逍遥寻是假的,赶来捉他们了?
“别怕,这是一伙山贼,年关里出来寻食来了!”逍遥寻在一旁解释。
这伙人大约二三十个,不一会就奔到黛墨几人跟前停下。走在最前排的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三十岁上下,国字脸,白皙的面皮修理的很干净,没有黛墨想象中一般山贼的满脸胡渣。他旁边那位,长相就恐怖多了,虽也是三十出头的年岁,可是长着一脸横肉,硬硬的胡渣傲然挺立着,仿佛刷锅用的钢刷,右边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拉至耳后,稍一动作,疤痕就随着脸上的横肉抖两抖,看得黛墨直打颤。
那位长相斯文,面皮白皙的中年人一开口,黛墨再次感叹了人不可貌相这句古话的正确性。他的语音阴森低寒,洁白的牙齿开启,吐出冷冷的八个字:“全部杀了,东西搬走!”
黛墨身后的秦霄早已在那伙山贼奔至面前时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他怒目相向,手中的薄剑泛出寒光,随时准备将伤害黛墨的山贼击毙。
后面的一众山贼,听到首领发出命令,纷纷吹着响哨,打着响指,嗤啦啦地骑着马围成一圈,将黛墨他们团团困在中间。那些穿着厚厚的麻布衣服,胡子拉碴,眼角还挂着眼屎,张口就露出满嘴黑黄牙的山贼,对着黛墨几个猎物,评头论足:
“妈的,还以为这次能多捞几个女人回家暖被窝呢,谁知他妈的全是男人,而且还有个又矮又丑的黑鬼!”
“龅牙栓,那个白衣的家伙长得真像娘们,嫩的能掐出水来,不如你带回去凑合着用用?”
“哈哈哈……”队伍里爆发出嚣张猥琐的大笑声!
无知,太无知了!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逍遥寻左手后背,右手自然垂下,宽大的衣袖随着雪风轻轻摆动。他美艳的面容上,是淡淡的笑容,仿佛对面的人,是他多年未见的好友,正在向他诉说着离别后的种种。
正如黛墨所想,马贼上一秒还在肆无忌惮的放声狂笑,他们的笑声还没有结束,就纷纷坠马倒地,马匹失去驾驭的主人,纷纷向四处跑散开去。
那立在稍远处的两位头领,错愕,惊恐,愤怒,憋屈,一系列表情就像脸谱一样在他们脸上变换着。他们从来没有失败过,或者说从来没有败的这么惨过,还没有出手,甚至还没有意淫完,就被人整体咔嚓掉了。
山贼虽然愚蠢鲁莽,**掳虐,无恶不作,却是最讲义气之人,他们的口号就是,不能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日死。看见自己的兄弟就这样尸体横陈地摆在眼前,刀疤脸一脸怆然,浑身的肥肉都因愤怒而颤抖,他猛地大呵一声,跳下马,朝逍遥寻横撞过来。
嗖的一声,白袍一闪,原地已经空无一人,刀疤脸用力过猛,刹不住车,直冲出四五米,一脚踢上一具尸体,才猛地刹住脚,待他抬头看见逍遥寻正站在身后讥笑自己时,更是发疯一般横冲直撞。每每看见大刀就要砍上逍遥寻的身体,就突然凭空不见了人影,再回头时,他又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
只见场中白衣飘闪,刀疤脸粗壮的身躯如一同疯牛般四处乱撞,十来个回合过去,他又气又累,瘫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不停地喘着粗气!
“好了,我已经玩够了!”逍遥寻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句话后,微微一抬手,刀疤脸的咽喉立刻出现了一道极小的伤口,血箭哧的一声喷出老高,他因剧烈动作之后涨红的可怖的脸颊,迅速变得惨白。
比他脸色更白的还有一位,就是任然坐在马背上,最开始下令诛杀黛墨等人的白面男子,他虽然脸色惨白,神色依然沉静,最后看了一眼躺在雪地里的刀疤脸,他抬手朝逍遥寻一揖,痛声道:“小人有眼无珠,得罪大侠,以致手下兄弟34人均丧命于此,这是上天对我所犯错误的惩罚,小人愿自残其身,起誓永世不再结帮立派!”说完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大刀,毫不犹豫地砍向自己的左肩,立时,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在雪地上滚了两圈,停住,地上的残雪,海绵一般迅速吸饱了一大摊血,让人见了频频作呕!
白面男子捂住冒血的左肩,调转马头,往来路上走去,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寂寥惨淡的背影!
逍遥寻没有阻止他的离开,因为没有一种惩罚,比让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放弃为兄弟报仇,从此不再踏入以前的生活这种惩罚更残酷。愤怒,报仇,自尽,这些远比将伤痛埋在心底,不再作为,默默地让悲痛内疚煎熬内心,来得更畅快,更容易。
黛墨听见秦霄和车夫微微松了口气的声音,皱皱眉,她终是不忍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的!她知道,这地上躺着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满鲜血,他们剥夺了太多人的生命,烧毁了太多人的家园,糟蹋了太多人的妻女,他们罪大恶极,罪该万死。但是黛墨曾是现代人,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任何人能剥夺他人的生命,这样的观点已经根深蒂固,深入骨髓,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她的处事方式和对世人的态度,所以她的心中沉甸甸地犯堵,不似秦霄他们那般轻松。
第十八章 再现真容
他们正欲转身,重回到马车上,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阵呜呜声。黛墨回头望去,这才发现,那伙山贼,并非空手而来,他们后面,还跟着几匹马,马背上驮着大大小小几十袋物品,这些物品均是他们抢夺而来,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个口袋里发出来的。
黛墨慢慢靠近那个发声体,袋口被皮绳扎的死紧,口袋里的东西不停地扭动,发出呜呜的声响。“秦霄,快过来,这里面有人!”黛墨朝秦霄招招手。秦霄依言将皮绳用剑划断,口袋打开,一个和黛墨年纪相仿,长相清秀的少女正蜷缩在麻袋里,她嘴上系着一根又粗又黑的麻布条,双手反绑在背后,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求救声。秦霄将她从麻袋放出来,解开麻绳和布条。
这少女在口袋里还只能看出她长相清秀,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竟比黛墨高出半个头,年龄也比黛墨稍长,大约十七八岁模样,她身长体修,婀娜多姿,皮肤白净,穿着碎花布衣服,长发及肩,是个可人的妙龄村姑。
逍遥寻皱皱眉,抬头看向她,“姑娘怎会在此?”
少女胆怯地看了逍遥寻一眼,低头抽噎着回道:“小女子本是前面村子里普通人家的子女,昨夜山贼袭击村庄,烧光了村里的房子,抢走了村里的财物,杀光了我的家人,还说要把小女子带到山上去,去做他们的女人……请公子您一定要救我!”说着就朝逍遥寻盈盈一拜,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悯之意。
“现在山贼已经不复存在了,这里有马匹,你去挑一匹,带上干粮,自己谋生去吧!”说罢逍遥寻偏头对黛墨道:“我们上车吧,要走出这片雪地,还得用一两天的时间!”
那少女眼见黛墨他们就要离开,急忙上前紧紧拉住黛墨的衣襟一角,“求公子发发慈悲,我现在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公子若能收留我,我愿为奴为婢,永远侍奉公子!”一双泪汪汪的大眼楚楚地望着黛墨。
黛墨停下脚步,向逍遥寻看去,“逍遥兄,这位姑娘现在没有一个亲人了,这冰天雪地的,给她马匹和粮食,也不过是冻死在这雪地里,不如带上她,等以后找到合适的地方,再另行安置吧!”
逍遥寻思索片刻,展颜一笑,“既是你要留下她,那就让她留下吧!”
“谢谢你,逍遥寻!”黛墨回头拍拍少女手臂,对她宽慰一笑,“好了,我们上车吧!”
秦霄和车夫两人将那批山贼留下的马匹全部驱散,让他们自己逃生去了,至于马背上的粮食物品,自然是填充到他们的马车上了,而地上躺着的,身体已经冰冷的那些尸体,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处理,甚至连一声叹息都不曾有。这样几十具尸体躺在雪地里,正是寒冬无处觅食的野狼野狗的佳肴,一到天黑,他们就会被这些动物分食。黛墨坐在缓慢行驶的马车上,想到那些尸体的下场,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感叹。
穿碎花布衣服的少女名晓泗,在家里排行老四,所以乡亲们常常叫她“小四”,她从小到大都是村里出了名的俏美人,父母本指望她能给大户人家的老爷做个小妾什么的,以换取娘家更好的生活条件。她也确实不负众望,已经定下媒约,在来年初春嫁给隔壁村里的杨老爷做十七房小妾。谁知造化弄人,愿望还未实现,家里人就惨遭毒手,死于非命,村里其他女人,大部分都被山贼进村的当天晚上蹂躏后杀死了,其中也有几个长相姣好的,山贼本欲带山去,供弟兄们以后再享乐,谁知大当家的说今年年岁不好,他们的存货不足,不能浪费在这些女人身上,于是全部给杀了。只有晓泗,因大被大当家看上,要带回山里去,这才侥幸逃过一劫。这些都是在黛墨问晓泗为何只有她一人被掠走时,她向大家如次回忆的。
这位晓泗姑娘非常善解人意,勤劳聪慧:逍遥寻要睡觉,马上给他递来枕头,黛墨舔舔嘴唇,一杯温热开水就送到她手中。她嘴甜,懂事,马车上的人,就连秦霄,对她都是点头称赞,颇为满意,只除了,逍遥寻。晓泗上车后,他始终都是神情散淡的模样。
初时,晓泗见他冷冷的,以为这位美极的公子本就是位冷美人儿,对谁都是清清淡淡,不闻不问的。美人嘛,都好摆架子,作清高,一般人,那是相当的难以入眼,晓泗可以理解。可是看见他对那个又黑又瘦的少年态度与旁人截然不同,喜怜中带着讨好,戏谑中带着满足,她迷惑了,不解了。
难道他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类型的?若是男人长得美艳娇丽,美得把男人都迷倒了,也是有这种可能的。她以前就听说过两个男子相恋,比夫妻还恩爱,他们不顾世俗的反对,决然搬到外地去,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但是像逍遥寻这么美的男子,爱上黛墨那样的男子,两人那什么……什么的,就显得有点怪异,这让晓泗完全无法理解。
马车在茫茫白雪的荒原上行驶了两天后,他们来到一个小镇上,小镇面积不大,加上大雪封街,路上行人很少,偶尔有三两个路过的百姓,也是行色匆匆。像这样的天气,又逢春节,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陪着妻妾子女,很少出来走动。甚至那些做生意的小贩和经营铺面的商家,大多数也关起们来,只有寥寥几家任然开门迎客,但都是门庭冷清,少有人光顾。
在当地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平日里做牛做马,只为过年把钱花!”
当地人,尤其是平民百姓,一年四季,不停地劳作,生产出来的粮食,除了缴租和吃饭,但凡有一点剩余,都会拿到集市上换成铜币碎银。他们舍不得花一分一粒,为的就是在过年时,能给妻子买到一支她喜欢却不舍得买的木钗,能给子女缝上一件他们盼望已久的新衣,能在除夕吃上一顿有肉有菜的年夜饭。
因此,不论年关里的东西价格涨得多高,他们都会倾其所有,解囊相购,以此来慰藉一家人一年来的辛勤劳苦和勤俭节约。像这样的大雪天,他们也是难得一见的蹲在家里,享受着一年才得一次的其乐融融。
就连客栈里,也一改往日的拥挤热闹,一派清净。肥胖掌柜坐在里台打瞌睡,一个二十多岁的店小二无精打采地擦着桌子,看见黛墨一行人走进来,立刻迎上去问他们打尖还是住店。打瞌睡的掌柜听到声音,醒过来,他看见这两天来的第一批客人,睡意一扫而光,笑得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这让黛墨想起现代的火车,腊月二十五六开始,这火车呢,挤得水泄不通,人垒人,鞋踩鞋,过道,车缝,厕所,都堆满了人。可是腊月三十一过,车上的乘务员比乘客还多。
这古时的客栈就好比现代的火车,客栈是古人南来北往的运输中转站,经商的,赶考的,寻亲的,哪一个不要在路上吃饭睡觉,因此这客栈就成了流动人群的必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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