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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状元相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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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商人,自然也看重利益,我们都希望的是财源滚滚。”左非言又为方公子添了茶水。明明是很市侩的话,从左非言嘴里说出来,倒别有一番温润。
我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方公子身后的随从,原来是个女子,看来,方公子不是一般的风。流啊,就连身边伺候着的都是女人。
“听闻令妹正是豆蔻年华,模样生的十分秀美。”左非言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目光渐渐落到左非言身上,这货想干嘛?这是赤果果的无视我么?我微微动了动袖子里的手,戳了戳左非言的后背,谁知左非言似全然无觉般,岿然不动。
“方某这个妹子自幼被爹娘宠着,没受过什么苦。”方公子看着左非言说道。
左非言笑了:“依着方公子的家世和方姑娘的长相,定会嫁得好夫君,以后也自然不会吃什么苦头。”
我怎么觉得左非言看上了人家姑娘,在委婉的跟人家说只要姑娘嫁给他,他肯定不会让人家姑娘受苦,我顿时好忧伤,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我脸面都未见过的情敌,我心情好不美丽。心里突然觉得若是左非言将来舍我而娶别人,我宁愿他娶得是个男人。
“方某的这个妹子向来自己有主张,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哈哈。”方公子颇为豪爽的笑道。
“方姑娘定是个心思玲珑的。”左非言猛地将话题一转,“方公子若是有空的话,今晚不妨和在下一起观赏乔萱姑娘的望月舞。”
方公子挑眉道:“这货?”
“美人一舞,千金难求。观赏舞蹈之后再验货也不急,方公子,您说呢?”左非言浅笑,“在下只不过是欣赏乔萱姑娘的舞蹈罢了。”
不知左非言最后的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方公子说的。
方公子点了点头,同意了左非言的提议。
待方公子走后,我不满意的瞪着左非言,这意思很明显,我生气了。
左非言立起身子,从我身边过时,轻轻说道:“不会跳舞的女孩最可爱。”
可爱有什么用,难道你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么?
乔萱姑娘
入了夜,千娇楼才算是开始热闹了起来。这里的姑娘们个个都妆容精致,好似等待采拮的娇花,眼波流动之间已是顾盼生风,极具媚色。腰肢轻软,在薄薄的纱衣下影影绰绰,真是欲遮还羞。欲拒还迎才是赤果果的诱。惑,这些姑娘们还真是深谙男人的心思。
眺望对面的小间里,哪个男人不是软香在怀,都在等待着乔萱姑娘的出场。下面的厅堂内也聚满了不少客人,看来,这个乔萱姑娘果真是个大腕。
眼睛得空瞧了眼左非言,他轻轻地摇着竹扇,看似不急不躁,嘴角还挑着好看的笑,一看便是个儒雅的公子。
“老盯着我作甚?”左非言拿竹扇敲了我一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你脸上有银子。”我随口答道。
“呵呵。”左非言又继续看向楼下的高台,我不禁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乔萱姑娘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么?”我没注意到,我说话的语气有些酸酸的。
“我家公子喜欢看人跳舞,更喜欢看美人跳舞。”五经颇为“热心”的为我解释道。
我顿时黑了一张脸,就在我怒视五经的时候,底下的人群一阵欢呼。
我朝下一看,原来是乔萱姑娘出来了,只见她倒挂着一条红绸缓缓滑下,随着她的下滑四周不断有花瓣飘落,我不禁小声说道:这出场方式真俗。
左非言嘴角的笑意有些扩大。
我认为俗的方式并不代表别人也觉得俗,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结合了花瓣的效果,营造了一种虚幻若仙的视觉冲击,震撼了众人。
过了约莫十秒的时间,人群才爆发了阵阵掌声和叫好声。这中间空的十秒,众人到底是被乔萱姑娘的出场方式给震撼了,还是被她酥软的腰肢和莹白的小脚给摄去了视线还真不好说。
乔萱姑娘今晚的装扮妖。娆性感,极具魅惑。双颊被一方薄如蝉翼的丝帕遮着,露出了一双妖媚勾人的眼睛,身上的丝质长裙勉强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双白嫩的小脚上挂了串铜玲,随着她的舞步叮铃作响,这声音仿佛是来自心底,让人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脚步而转换着视线。我还是个女子,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更何况那一群男人呢。
左非言仍然是刚才那副淡然若水的神情,并没有被乔萱姑娘吸引。
我嘟哝道:“真是个祸国的妖精。”
五经不满道:“诗诗小姐,你不会是在嫉妒乔萱姑娘吧?”
我嫉妒个毛线!我指着乔萱姑娘道:“你看她的眼睛和额头,明显是胭脂用多了,她跳舞的时候,都扑扑的往下掉,还有她的胸,太小,干瘪瘪的。”
我说到这,左非言不好好意的在我脖子的下方打量了一下,意思很明显。
我一时有些恼了,赶紧双臂环住胸前,左非言轻笑一声,扭过头去,过了半晌,只听得他慢悠悠的来了句:“什么都没有,你在护些什么?”
我的脸顿时涨红,但依然故作淡定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她会慢慢长大的。”
五经听我一席话,脸色微红。左非言微咳了两声,“不急不急。”
自古红颜多薄命
“还有她露在外面的肚子上有赘肉,而且她腿太长。”我努努嘴。
“还是小师妹身材最好。”左非言赞道。
“这句话我爱听,再来一句。”我笑嘻嘻道。
“没了,我半晌只憋出这一句。”左非言淡淡说道,完全忽略我脸色的怒气。
贱人就是贱人,矫情的厉害。我不再搭理左非言,专心看舞。
最终,在琵琶拨起最后一个高音之后,乔萱姑娘皓首向天,收了舞步。曲罢,舞停,花瓣止。这该是怎样绝美的一幅画面。足足将下面那群衣冠楚楚的男人震撼了半晌。
“啪啪。”我看到方公子率先鼓起了掌声,众人这时才如初醒般,大厅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汶网//。。]
“小女子的《一舞问天》还望大家喜欢。”细细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高台上的乔萱姑娘谦谦施了一礼,将柔若无骨的妩媚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这时,一位打扮的颇为浓艳的女子走到了乔萱姑娘的身旁,笑眯眯的对大家说道:“今日咱们乔萱姑娘要献出自己的初。夜,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老。鸨的一句话在众人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乔萱姑娘一直都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如今,他们可以拍下乔萱姑娘的初。夜;怎叫他们不热血沸腾?一时间,众人欢呼起来。
看着台上花一样的乔萱姑娘就要像货物一样被肆意拍卖,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同情,微微叹了口气,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接下来,便是下面的客人开始竞价,看着有些满脑肥肠的猥。琐男毫不掩饰的盯着乔萱姑娘,心里不禁一阵作呕。而台上的乔萱姑娘,脸带浅笑,神情依旧,好似这件事跟她无关一般。我不禁感叹,乔萱姑娘,真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姑娘。
最终,方公子用一万银子拍下了乔萱姑娘的初。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一万两银子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一下,我都替他肉疼。真不知道,方老爷子知道他家儿子那么败家,会不会被他气得肝儿疼。
左非言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道:“这一万两对方公子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我一脸羡慕:“方公子好有钱啊。”
“看来今晚是看不成货了。”五经咂咂嘴。
“未必。”左非言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我和五经道:“怎么还不走,春宵一刻值千金,难不成你们想耽误方公子的好事?”
我把目光从方公子身上收了回来,被左非言一席话说得脸有些发烫。
这左非言要做什么,我怎么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看了眼五经,他和我一样迷茫。他小声对我说道:“不知公子怎么想的,既要验货,还不要打扰方公子?真是想不通。”
左非言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整得挺高深莫测的样子,真是的,看他整日好似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就觉得不爽。明明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却让人看不透他。
夜未央,曲未歇,这才是真正的纸醉金迷。
再次遇刺
我和左非言一同回了客栈,第二日一早,方公子便传来消息说,货已验过,他很满意。用过早饭,左非言出门一趟,回来便通知我和五经起程回白廘书院。
不过走时左非言倒是换了辆低调的马车,在马车上他为我准备了些梅子,蜜,颇合我的心意。
我吃着梅子文左非言:“我们就这样走了?方公子何时验的货?”这是我最好奇的一点,左非言一直神秘兮兮的,难道这还是商业机密不成。
左非言笑笑拈起一粒梅子:“想知道么?”
我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左非言优雅的擦擦嘴:“可是我不想说怎么办。”
我听着左非言戏谑的语气,顿时气结,怒道:“不说拉倒。”
“还记得乔萱姑娘么?”左非言突然问道。
我没好气的说道:“当然记得。”那是张令男人陶醉令女人嫉妒的脸,我怎么会忘。
“她所用的胭脂便出自我们胭脂醉,你说,方公子可不是已经验过货了么。”
这个……不得不说,左非言好有商业头脑啊。
“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方公子有时间看她用的是什么胭脂么?”我不解问道。
左非言:“……”
五经:“……”
午时,我们在一家客栈用餐,打算吃过饭后继续赶路。就在我正拼命的和一颗小肉丸作斗争时,左非言低声道:“有杀气。”生生的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后才夹起来的小肉丸给吓得掉在了桌上,我依然保持着执筷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小肉丸又从桌子上滚到了桌下。突然左非言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心里一惊,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左非言伸手接住我的筷子,随手朝那位持刀的男子扔去,方向正中他的双眼,男子慌忙侧闪躲过,不料却被左非言一脚踢中了肚子,身子被踢到了墙上,落下来砸翻了桌子,被桌子上的汤汁浇了一身,十分狼狈。
哇塞,左非言好帅!
不过,话说左非言的仇家真多,接二连三的被人追杀,还屡次连累我。
左非言别了眼还处在发呆状态的我,以为我是被吓坏了,摸摸我的脑袋:“诗诗别怕。”随即把我交给五经,“五经,保护好诗诗。”
我才发现方才坐在我们隔壁桌上的男子皆手拿大刀对着左非言,其他吃饭的客人一看到这架势都一哄而下,店小二吓得缩着脑袋。面对那些锋利的大刀,我不禁头皮发麻,上次在山洞遇刺的恐怖记忆仍然挥之不去。
没想到,左非言却很轻松地应付着这些大刀男,他一脚踢飞了一个男子手里的大刀,那柄大刀直直的从小儿的头顶飞过,小二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后左非言一个旋身之后,用胳膊肘狠狠撞了另一个大刀男,一把夺下大刀。不过半盏茶功夫,左非言轻松地解决了他们,看着一动不动的几个大刀男,我心里对左非言佩服极了,这穴道点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这就叫仗势欺人
我狗腿的跑过去,站到左非言身边,扬眉吐气的看着大刀男,拍拍他们的脸,戳戳他们的胳膊,十分得意。
我清了清嗓子:“知道我现在的行为这叫什么吗,这就叫仗势欺人。”
左非言:“……”
五经:“……”
左非言对着被定住的大刀男冷哼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真的应该向她的儿子好好学学这杀人的本事。”
左非言拉着我,扭头对五经道:“走了。”
被吓傻的小二看到我们转身欲走,此时倒是回了神,急忙说道:“客官,这银子……”
我心里一阵无语,都吓成那副德行了,那记挂着饭钱,真是一名敬业的店小二。
我扭头看了眼大刀男对小二道:“这里不是有人等着付钱么?还有,你确定要收我们的银子?”意思十分明显,姑娘我吃的就是霸王餐,咋的,有本事拳头说话,反正我家左师兄功夫很厉害。
小二被我瞪得腿软,忙道:“这顿饭就当是我们小店请您吃的,客官,您走好。”
经过这顿霸王餐,心情顿时变得十分愉悦。
由于来的时候被劫上了金科寨;而且被人刺杀又有如家常便饭,我强烈要求不要经过金科寨,并且尽量走官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刺杀左非言,而左非言好似已经习惯被人刺杀一样。
左非言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刺杀?”
我抬起头,将矮几上的梅子拾进碟子,点点头,随即一想,这毕竟涉及左非言的隐私,我也不好过问,忙道:“这毕竟有关你的隐私,如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左非言浅浅一笑,眸子变得深邃。“那天,我们在山洞遇到的黑衣人是我二弟派来的,而今日要杀我的,是那个女人派来的。”
突然想到,左非言临走时对大刀男说的那句话: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真的应该向她的儿子好好学学这杀人的本事。
我小心的问道:“那个女人是左夫人?”既然他称左夫人为“那个女人”,说明他是不会称她为母亲的。
左非言眼睛里一闪而过一抹我看不懂的眸光,半晌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继续道:“说来也可笑,他们这些动作我父亲也是知道的,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他从来没拿我当儿子吧。”左非言的语气有些凄凉,说完,自嘲一笑。
卸去所有伪装,他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罢了,我的心一时被揪得难受。
我拉住左非言的手,他的手心竟有些微凉,我双手握着左非言的右手,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就这样一直握着他的手。
“豆腐还没吃够么?”半晌,左非言幽幽的冒出了这一句。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左非言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本来我还在想该怎么安慰他,结果,这货完全不用我来安慰。
“没吃够。”我如今知道,对付左非言的无耻,就是你要比他更无耻。
“哦。”左非言用力一带,我冷不丁的跌进了他的怀里,“那再来点?”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来这一出。他身上凉沁沁的梅花香熏红了我的小脸。
我忙道:“够了够了。”我赶紧从他怀里起来。面对左非言,永远是我败。他的无耻深深地超过了我的想象。
耳边传来左非言的低笑,我气哼哼的扭头看向马车外面。
人怕出名猪怕壮
黄昏日落十分,我们行至阳城的城郊,就宿在城中最大的四方来客客栈。奔波半日,精神良好。
由于太兴奋的原因,晚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披上衣服,走出房门。望了眼空中犹如被大狗咬了一口月亮,自己离家竟有十天光景了。隔壁就是左非言的房间,灯已经熄了,想必是睡了,我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上次遇到刺客后,接下来的路程舒畅的不像话,就连五经在大街上驱车狂奔,都没有被捕快拦截。
依照这样的速度,不出半日,我们便到了康定。
我回到白廘书院时,爹爹正在给娘亲画肖像画,爹爹懒懒的打量了我一眼,继续给娘亲画画。娘亲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我,只说了句:“回来了,若是没吃饭就去让胖婶给你做点。”之后便没了下文。
小肉团子去了舅舅家,偌大的白廘书院竟没人搭理我,哎,真是找不到存在感啊。
慢吞吞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突然想到,我手里有墨源的字画,还有白眉山人的医书。就不信爹爹和娘亲还会无视我的存在,想到这里,心里小小得意一把。刚转过身,便被左非言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劝你最好不要将你拜白眉山人为师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不要将白眉山人就是墨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为何?”我不解,我正打算向爹爹娘亲炫耀一下呢。
左非言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若是别人知晓你是神医白眉山人唯一的徒弟,你猜会怎样?”
“绑架?勒索?难不成还可能撕票?”我心里顿时凉了半分。
左非言笑:“知道白眉山人为何常年居无定所,神踪不定么?那是因为,想要除掉他的人太多了。”
我心里一惊:“这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左非言眸光浅浅落在我的身上:“你说,别人知道你是他的关门弟子又当如何?”
半晌,他补充道:“还有,所有有人知晓你手里有墨源的真迹,你晚上还能睡安稳觉呢么?”
我听后,后襟一阵发凉。
我仔细一想,点点头:“左师兄,你说的对。”看来我这师父拜的真心不划算啊。
告别了左师兄,我抱紧了怀里的包袱走向我的房间。我不知道的是,我走后,左非言嘴角扬着好看的笑。
我回到房间,看着墨源的字画有些发愁,最后决定将这些烫手山芋束之高阁。
傍晚时分,我哼着小曲去舅舅家接小肉团子,其实,舅舅家和我们白廘书院相邻,我沿着林荫小道,走了几步路便看到了舅舅家门口威严的石狮子。
我的外公听说年轻时是个将军,后来战死沙场,韩家便渐渐家道中落。小舅舅自幼习武,有一身好武艺。后来,随着美人爹爹来到了康定,在这安了家,做起了镖师,以养家糊口。卓不群幼时拜了小舅舅为师,跟着他习武。
我刚进了后院,便听到了尚武的大嗓门:“孟泽琛,你输了,快叫哥哥,快叫哥哥!”
早到的生日礼物
尚武是小舅舅的长子,比小肉团子小一岁,但个头和小肉团子一般高,又长的虎头虎脑,从会走岁开始便有模有样的跟着小舅舅扎马步,一招一式颇有舅舅的雄风。总是仗着自己学了两年功夫,叫嚷着让小肉团子叫他哥哥,不然便邀他一同“活动活动”筋骨。
看到小肉团子被尚武逼着叫哥哥,我顿时不想进去了,但眼尖的尚武一眼便看到了我:“诗诗姐姐,孟泽琛又耍赖。”
“姐姐。”小肉团子立刻跑到了我的身后,大眼睛顿时泪光点点,仰着小脸,可怜楚楚的对我说道,“姐姐,尚武那死孩子又欺负我。”
我假装蹙眉道:“瞧你那点出息,被尚武欺负了还找我来哭鼻子。”
小肉团子冲我眨眨眼:“姐姐咱们是文化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他是弟弟,我是让着他。”随即,拉下我的身子,凑到我耳边说道:“爹爹说有一身蛮力,不如有一个灵光的大脑。”
这明明就是我说的好不好,美人爹爹又盗版人家的话。
尚武一听不乐意了:“你才是弟弟,我们摔跤你输了,应当叫我哥哥。”
“我们打赌时,是说了输的人叫哥哥,我输了,所以我叫哥哥,你叫弟弟。”小肉团子笑的颇为欠揍。
尚武有些恼了:“孟泽琛,你又玩文字游戏耍我。”说着又抡拳来抓小肉团子。
“尚武,你怎么又欺负哥哥?”舅母走了出来,看到我,喜道:“诗诗回来了,玩的怎样?”
“游山玩水,很开心。”我笑道
舅母点点头:“开心就好。”
“娘,孟泽琛耍赖。”尚武撅嘴不满道。
“你应当叫哥哥,整天孟泽琛的叫,真是没大没小。”舅母一手拉着尚武,一手拉过小肉团子。
“诗诗,留下来一起用晚饭吧。”
“好啊,我最喜欢刘婆婆做的饭了。”
吃过晚饭,舅舅告诉我明天他要走镖,就不为我庆生了,提前把礼物送给了我,我屁颠屁颠的结过礼物,欢欢喜喜的打开,然后华丽丽的惊呆了。
舅舅看到我吃惊的表情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讪讪的收回手,舅舅蹙眉:“难道不喜欢?这把匕首小巧,方便携带。而且是玄铁打造,可是个好东西。”
我拿过匕首,道:“怎会不喜欢,这是舅舅的心意,诗诗自然喜欢。”
舅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舅母说她这次正好去采购些药材,就随舅舅一起走镖,也把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递给了我。
“这是你求我很久的金针,现在舅母把它送给你。”
“太好了,谢谢舅母。”
第二日,我如往常一样,奔着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目标,睡着懒觉。结果,就在我在梦中吃着香喷喷的烤肉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
“诗诗,赶紧起床,赶紧起床!”
这貌似是卓不群的声音,他现在不该是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么?一定是我在做梦,继续睡。
“诗诗,我回来了,赶紧起床。”卓不群加大了拍门的力度。
我一个机灵,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的套上衣服,跑去开门。
卓不群回来了【一更】
“卓不群,你怎么回来了?”我惊诧道。
“为了给你庆祝十二岁的生辰啊,好在赶上了。”卓不群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连他的发型有些微乱,他也丝毫未察。
“你确定今日是我的生辰?”我掀起眼皮。
“我自然确定,我记你的生辰比记自己的都自己清楚。”卓不群自信道。
这时,小肉团子从卓不群身后冒了出来:“姐姐的生辰是明天,谢谢。”随即又把身子隐去了卓不群身后。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卓不群讪讪一笑:“这其实是个误会,我能说我记错日子了么?”
小肉团子慢慢的从卓不群身后移了出来,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撒丫子跑开,约莫到了安全地带,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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