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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状元相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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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家的县衙离我们白廘书院很近,所以她会隔三差五的来我们白廘书院,不过,她大多都是来缠卓不群的,我一般将她自动忽略,因为我们两个天生八字不合,一见面就互掐,一说话就火药味十足。

我看到她还带着包袱,她这是几个意思??

伸手拦住她,“你来我们白廘书院干嘛?”

李贞儿颇为得意的扬了扬眉道:“爹爹已经跟孟夫子打过招呼了,允许我来白廘书院上课。”

什么?!爹爹竟然允许了!

“我不同意!女子本就不能入仕,自然不能进ru书院和男子一起学习。更何况,一个女子跟一群男子在一起上课,必定影响正常的课堂。”

李贞儿立刻不服气了,指着我道:“那你呢,还不是一样,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能和他们一起上课,为什么我不行?”

我一听,悠悠道:“我和你不同,比如你家卖衣服,你难道不能穿你家卖的的衣服?”

李贞儿没想到我会用这样一句话来堵她,一时期的脸色发白:“你……”

我扭身对着门僮道:“关门,不许放她们进来,否则罚你一月月俸。”

我立即去找爹爹,为何要让李贞儿来我们白廘书院?这没道理,明明爹爹就知道我不喜李贞儿。更何况,他也知道李贞儿这是奔着卓不群来的。

我直接就迈进了爹爹的书房,只见爹爹正在写字,而一旁的娘亲整个人差点挂在爹爹身上,嘴也贴在了爹爹的额头上。

对于这副情景,我也是司空见惯,默默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娘亲颇为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从爹爹身上起了身,对我说道:“诗诗可有事情?”

“爹爹为何让李贞儿来我们白廘书院,还答应她和师兄们一起上课?”

娘亲也是不知道这事,诧异道:“你答应了那丫头?”

“前几次那李贞儿屡次来我白廘书院,不过是为了看看我的态度,我一直都视若不见,李县令这才坐不住了,跟我说要李贞儿来旁听。”

娘亲急了:“李县令说旁听就旁听,根本就不把我们白廘书院放在眼里。”

“我觉得有我这个先例可以在经馆随众师兄一起听课,爹爹没有充分的理由拒绝李县令。”我说道。

娘亲道:“李县令你爹爹还未曾放在心上。”

爹爹唇边勾起浅笑:“李县令倒没什么,但是你可记得王大人?”

狩猎大赛

王大人?哪个王大人?

娘亲猛然想起:“你是说当年向皇上保过你一次的王大人?”

爹爹点头。

当年,爹爹刚中状元,又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因为查案子开罪了当朝的权贵,王大人觉得爹爹为官清廉,向皇上多说了几句话为爹爹求情。这个王大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贞儿的姑丈。

爹爹道:“就算是还了王大人的恩情罢。”[汶网//。。]

再见李贞儿时,她已经趾高气昂的和众师兄一起上课了。她倒还算识趣,没有和我抢位子,和魏明阳坐在了一起。魏明阳倒没什么,反正和谁同桌都一样。晋升一心在学习上,根本就不会在意班里是否多了个人,倒是宋秉文很不乐意,在他的眼里,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上什么学堂,不如在家做做女红,纯粹是添乱。

李贞儿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扭过身子来问卓不群一些问题,看她冥思苦想的样子,很是娇憨。不过,卓不群被问过几次之后,烦不胜烦。强烈要求和别人换位子,无奈根本就没人愿意和他换。他索性天天去爹爹的书房求爹爹早日将李贞儿赶走。

这些日子,李贞儿来我们白廘书院,天天围在卓不群身边,日子好生惬意,而卓不群倒是过得痛不欲生。娘亲素来喜欢卓不群,更是一直把他看作准女婿,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李贞儿,很不待见。每每看到李贞儿腻歪卓不群,娘亲总是把李贞儿叫去一起做女红,一起侍弄花草。李贞儿虽然不愿,但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次看到娘亲拉走李贞儿还偷偷冲我使眼色,我就十分无奈。娘亲,难道您看不出我喜欢的是左非言么?

日子恍惚过去俩月,转瞬到了秋日,秋高气爽的天气令人心情愉悦。我们康定多山多水,每到秋季,康定城就会举行狩猎活动。爹爹为了给师兄们枯燥的学习生活增添乐趣,特允许我们白廘书院的学子参加。

有些学子本就生的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一般都会选择观望或留在书院看书。每个这个时候,卓不群就十分兴奋,因为他会些功夫,在狩猎大赛中,还是可以拿到名次的。

八月初,浮热已消,并随风送来丝丝凉意。卓不群向来有晨练的习惯。近几日,他就更加勤奋,因为,狩猎大赛也已将近。由于他的早起,李贞儿也起得很早,总是对着卓不群晨练的卓不群犯花痴,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李贞儿犯花痴的时候总是喜欢说:哎呀,我家群哥哥好帅啊,我家群哥哥的身材好棒!诸如此类。相当影响我的睡眠,为此,我对李贞儿相当不满。经过我再三抗议之后,李贞儿也算收敛了些。

八月初十,康定狩猎大赛正式开始。

我们白廘书院有不少学子参加,作为爱凑热闹的我,自然少不了去观看。就连爹爹和娘亲都被李县令,也就是李贞儿她爹,邀去观看狩猎,并一同聚餐共享美味。

烤肉

由于李贞儿的缘故,配给卓不群的马是最好的,而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尤其是宋秉文的马,才骑了不久,就不停的拉稀,根本就无法前行。往年他从未参加狩猎大赛,今年他被众师兄刺激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呆子,一怒之下,也参加了狩猎大赛。不料,他的马一早就被人动了手脚,也算他倒霉。我猜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李贞儿做的,他们彼此看不惯,更何况,宋秉文对于李贞儿来我们白廘书院一直都很有意见。

他懊恼的回了起点,看着别人的马跑的遛欢,他心里那就一个气啊。看到他气呼呼的样子,李贞儿那叫一个爽啊,并且她毫不遮掩的将这种欢快的情绪展现在脸色,宋秉文瞧见,气的脸叫一个黑。

往年总是小舅舅一举夺魁,今年也不例外。小舅舅去了不过一个时辰,就满载而归,我不禁赞道:“还是我小舅舅厉害。”

小舅舅笑了,脸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诗丫头,这次让你吃个够。”

这拍马屁,李贞儿可是从不落后。我话音刚落,她就甜甜道:“韩叔叔打了这么多猎物,今年只怕您又要一举夺魁了!”

小舅舅看了眼李贞儿,笑道:“就数你这丫头最会说话了。”

过了半个时辰,眼看快要到了午时,其他人仍然没有来,李县令便吩咐先将小舅舅收获的猎物上架烤上。

娘亲有些不乐意,每年李县令都会将小舅舅收获的猎物提前烤上,供大家食用。每每都是小舅舅辛苦了大半上午,结果所打的猎物全部进了别人的肚子,为此娘亲很不满。用娘亲的话说,李县令一家人就是贼精贼精的,如今,李贞儿又将眼光放在了卓不群身上,娘亲为此更加愤愤了。

“李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等他们来了一起烤,也图个热闹不是。”娘亲懒懒说道。

我收到了娘亲的眼神,忙道:“娘亲说的对,反正大家也不饿,不如我们等大家一起吧。”我话刚说完,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好在别人听不到。

我幽怨的朝娘亲撇了撇嘴,跺脚抗议我很饿。

娘亲附耳对我说道:“你的兜兜里不是有零嘴么,你先垫垫。”

又是半个时辰,已经有些人陆续的回来了。总算是可以将打到的猎物上架了。

待到烤肉的香味席卷了我的味蕾,我迫不及待的将烤好的肉取下来,大大咧咧的啃了起来。

李贞儿颇为嫌弃的看了我油腻腻的手,不屑的哼了声。好像她是故意为了和我形成强烈的对比,她优雅的接过来丫鬟递过来的烤肉,小口小口的啃着,倒是将大家闺秀的仪态做了个十足。

在她还在小口小口的和那块肉上的骨头较劲时,我应经吃完了两块肉,啃了三块骨头,正咯嘣咯嘣的啃着脆骨。

从我的吃相就可以看出娘亲的吃相也好不哪去。娘亲将爹爹递过来的肉吃得一脸满足。嘴里得了空,跟我咬耳朵道:“和李贞儿想比,我还是喜欢我家诗诗,在吃东西上就该不拘小节,向她那样慢吞吞的吃,等她吃完,肉都凉了。”说完,塞给我一个山鸡腿。

意外

小肉团子招着油腻腻的小胖手对娘亲道:“娘亲,你偏心,你给姐姐肉肉,却不给我。”

娘亲无奈,只得又递给了小肉团子一块烤的金黄的鸡腿。

怎料,尚武也不依了:“姑姑,我也要,我也要。”

我悠悠的看着他手里烤好的肉道:“要什么要,你不是有么?”

尚武急忙将手背到身后,说道:“诺,没有了。”

我:“……”

左非言回来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油汪汪的鸡腿啃得啧啧有声,我朝他挥动我满是油渍的小爪子,结果,待我看清楚状况时,我挥动的油爪子僵在了半空中。

这是个什么情况,半倚在左非言怀里的可不正是卓不群么?瞧那姿势暧mei的,若是不知道,定会以为是这两人有龙阳之癖。

只见卓不群脸色有些绯红,看样子很是生气。左非言率先下了马,不理会卓不群臭着的一张脸,不由分说,将卓不群抱下了马。

“吧嗒~”这是我的鸡腿落地的声音。

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卓不群脸色的表情分明是又气又羞,好像闹了别扭的小媳妇儿似得。怎么出去狩猎,猎物没打着,又把这俩人撮合成基。友了?

五经见状,赶紧去扶卓不群。左非言漫不经心的拂拂手,脸上虽没有半分变化,但他这个动作却将嫌弃做了个十足。这一幕清楚地落在卓不群的眼里,卓不群气哼哼的推开五经的手,刚迈了一步,结果一个踉跄,五经赶紧扶住他。这次,卓不群倒也没有推开,抓着五经的手一瘸一拐的走来。

我刚想上前询问一下卓不群,这是什么个情况,结果就有人比我更为迅速的扑向卓不群,心疼的问长问短。

我在心里弱弱的说了句:李贞儿,你刚才啃肉的矜持呢?

不管我们怎么问,卓不群都死死咬着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停的那眼神朝左非言暗送秋波,意思十分明确。若是左非言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大有和左非言大打一架的架势。

这件事就此翻过,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卓不群所骑得马一早就被我们康定有名的纨绔恶霸看上,而李县令偏生安排卓不群骑那匹马,那纨绔怀恨在心,暗下手脚。卓不群狩猎途中,不小心被那扔下马背,那马好像发疯般的乱窜,马蹄踩在了卓不群的脚踝上,导致卓不群踝骨错位。刚巧,一直大虫出来觅食,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卓不群,眼看卓不群死期将至,左非言及时一箭结果了那只大虫。而卓不群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不愿意承左非言的情,故而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到了白廘书院,卓不群本就不喜左非言,偏偏左非言救了他,他可是欠了左非言一条命。由于面子问题,卓不群一直死犟着,怎么也不肯向左非言去道谢。后来终于在魏明阳师兄的劝说下,答应去给左非言道谢。去时,一脸的不乐意。结果,回来的时候,则气的脸色铁青。

只是希望你能嫁得好

问过魏明阳才知道。当时,卓不群这货,好不容易别扭的说出了句:谢谢。结果,左非言淡淡来了句:不用谢,权当我救了条阿猫阿狗吧,更何况,阿猫阿狗也不会说谢谢。卓不群怒,左非言却依然面带微笑。后来,卓不群一怒之下,拍倒了左非言的梨花木桌,桌上放着左非言的青瓷笔筒,碎了。左非言拉着卓不群要他赔,无奈卓不群赔了他十两银子,结果,不够,左非言生生坑了卓不群五十两银子,才罢休。以至于,卓不群这两日一直臭着一张脸。

由于上次我给左非言炖了“霸王别姬汤”,而没有给他炖,他一直很不满,这次他脚伤,又一次提出要我给他炖汤。他知道娘亲疼她,便一直缠着娘亲让我给他煲汤,娘亲也觉得上次的事情,我做的不对。于是,便和卓不群统一了战线,还自告奋勇的要教我如何煲汤。

我看着娘亲满腔热情,我还真不好意思打击她。可是,娘亲真的会煲汤?在我幼小的记忆中,娘亲一共去过厨房三次,扬言要给爹爹展现一下她的厨艺,结果,我家的厨房被她烧了三次。这些刚来不久的帮工可能不知道,但是胖婶在我家待了十几年,她是知道的,爹爹是不许娘亲靠近厨房三尺以内的。

果然,胖婶远远地看到娘亲拉着我向厨房靠近,犹如收获了危险的信号,立即冲了出来,面露戚色。

“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吩咐胖婶就行,您还是回房歇着吧。”胖婶拦住了娘亲的路,她知道,这厨房不能再被烧了啊。

“你放心,下厨房如此有损身份的事情,我自然不做。”娘亲看了眼厨房道。

“娘亲,你不是说要教我如何煲汤么?”我压低声音道。

娘亲将拉着我的手交给胖婶:“为娘的意思是让胖婶好好教你煲汤。”

胖婶看着我选的食材,嘴角略抽:“诗诗小姐,你确定用这些鸡爪子煲汤?”

“嗯。”我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胖婶在厨房里忙活着熬汤,我和娘亲在外面的葡萄架下吃着葡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听完小肉团子的汇报,感情李贞儿又去给卓不群送补品去了。

娘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你不赶紧抓住群儿,群儿这就被那李贞儿抢走了,到时有你哭的。”

小肉团子看了看我和娘亲,说道:“我觉得姐姐喜欢的是言哥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咳~”完了,貌似葡萄籽卡在嗓子里了。‘w…r…w…h…u。c…o…m‘

“瞎说什么,你姐姐将来可是要嫁给你群哥哥的。”娘亲横了小肉团子一眼。

小肉团子被娘亲一瞪,声音立即弱了下去:“我还是觉得姐姐喜欢言哥哥,而且言哥哥那么好看,姐姐嫁给言哥哥不好么?”

“若说长相么,左非言的相貌的确千里挑一。但是——”娘亲扭过头来看我,“左非言在家是个不受宠的,将来分家产铁定没他的份,到时他无房无马车,一落魄子弟,如何养的了你?而群儿不同,他们卓家三代单传,而群儿对你又是好的没得挑,你可不要犯傻。”

酿桂花酒

看来爹爹娘亲都不看好左非言,看来我和左非言要想在一起,至少得翻过爹爹和娘亲这两座大山。

我小声道:“我还小,这事不急,不急。”

“不小了。”娘亲打断我,“以前,和群儿定娃娃亲,你死活不同意。如今再有几年,你就要及笄了,我得和你爹爹好好商量将你和群儿的亲事定下来,省的夜长梦多,煮熟的鸭子飞了。”

“娘亲,这事咱不着急。更何况,我真的不喜欢卓不群啊,我一直都拿他当哥哥啊。”我和卓不群自小一起长大,他了解我甚至比了解他自己还多,更何况,卓不群知晓我所有的糗事。拉他的手,完全和自己左手牵右手没什么区别。我怎么可以嫁给他呢?

“诗诗小姐,汤煲好了。”胖婶唤道。

这汤总算是煲好了。

——

八月,金桂飘香的季节,书院里满是桂花香,如往年一样,我和娘亲摘了不少桂花,做了些桂花糕,余下的桂花都被用来酿桂花酒。等到来年的夏天,桂香酒香醇的酒香就能把人熏醉。而桂花酒不醉人,老少皆可享用。

小肉团子很喜欢吃桂花糕,但是更加喜欢喝桂花酒,犹记得他一个小人儿抱着一大坛子桂花酒喝的摇摇晃晃,模样十分可爱。至于卓不群,纯粹是好吃懒做,喜欢喝桂花酒,却从来都不帮忙酿酒,但是他说话讨喜,喜欢拍娘亲的马屁,就如现在这般。

“婉姨,我喝着您酿的桂花酒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桂花酒。”卓不群狗腿的说道。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卓不群不理睬我,继续道:“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只会给婉姨添乱。”

娘亲听了卓不群的赞美,心里极是熨帖,脸上笑着道:“婉姨怎么会让你酿酒呢,你就等着喝吧。”

卓不群得意的对我挑挑眉,我不屑的撇撇嘴,“我酿的酒没你的份。”

“姜还是老的辣,她酿的酒自然没有我酿的好喝。”娘亲颇为自豪的说道,“群儿,到时酒酿好了,你就来婉姨这拿酒。”

“左师兄。”我将手里的干桂花放入酒坛里,抬眉看见了左非言走进了院子。娘亲虽不赞成我喜欢左非言,但是对于长得好看的人向来没有抵抗力,所以,娘亲对左非言还算热情,见他来了,唤道:“非言,难不成你也是冲着这桂花酒来的?”

卓不群看到了左非言,因着上次被左非言敲诈的事情,脸色有些黑,别扭的扭过脸去。

左非言谦谦走来,儒雅非凡,对娘亲笑道:“我是来向夫人讨两株草药,都说夫人酿的桂花酒香醇,不知非言来年能否讨上一杯呢?”

娘亲最见不得有人拍她马屁,更何况,拍马屁的还是个大帅哥,忙笑道:“去年的桂花酒酿的少,你没能喝上,来年定送你一坛。”

左非言道了谢,跟我一起进屋去拿药材。左非言拿过药材,笑的儒雅:“诗诗酿的桂花酒我可否尝上一尝。”

听不出他的语气是嘲讽还是真诚,我道:“你喝过娘亲酿的桂花酒就不会再想喝我酿的。”

左非言率先走出屋子,“我就是想品一下你的手艺。”我点头应他。既然答应了左非言,今年的桂花酒我酿的格外认真。

安子墨

初见安子墨是一个落了霜的早晨,爹爹带着他来到班级里,说是转来了位学生。安子墨本来是请了教书先生,后来他爹升迁,去京任职,就把他送到了我们白廘书院。

安子墨是一个长相极为秀美的男子,说阴柔也不为过,给人一种万年小。受的感觉。但是我对他却没怎么有好感,因为,在他看到左非言那张妖孽的脸时,眼睛里是喜欢。不是我观察入微,而是,而是天生的直觉告诉我,他眼睛里流露的和我初见左非言时有着一样的情愫。

哪怕我知道安子墨是个男人,我对他的敌意也不曾减少。

安子墨好像有点怕生,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不和任何师兄过分友好,又不和任何师兄有矛盾,这不过是表面上看来是这样。比如,我有几次看见他和左非言一起去吃饭,这实在是在奇怪了,左非言平时对人又不亲善,安子墨若是想发展友情完全可以去找魏明阳和卓不群,为何偏偏乐此不疲的去贴左非言的冷屁股?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所以,我对他的敌意又深了些。

也怪左非言这妖孽太勾人,以前我只防着女人接近左非言,没想到如今,连男人也得防范,左非言的招惹的桃花己经不分雌雄了,我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些。

日子不着痕迹的过着,期间也发生了那么几件小事。那天,天气晴的很好,大清早,卓不群把我叫醒,二话不说,就要问我要钱。细问之下,原来卓不群知晓上次是那纨绔暗算他,才使得他受伤,让他足足躺了一月有余,卓不群伤一好就将那纨绔打了一顿,结果那纨绔家里人不罢休,非得拉卓不群见官,但是由于卓不群的爹是礼部侍郎,不好得罪,但就这么被人打一顿,也没有面子,答应卓不群若是赔偿些银子,让他们挽回些面子,这事也就作罢。偏生卓不群早些日子,被左非言敲诈去了一把钱,现在手头正紧,又不敢去问爹爹要,只得跟我要钱。

我伸伸懒腰,看着东方花白的日光,蓦地对上卓不群,拿眼神瞄他一阵不说话,看得他心里发慌。他努了努嘴道:“你看咱们这关系,都是十几年的感情了,我相信诗诗一定会帮我的。”

我道:“别跟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懂不懂?”

卓不群心下一横:“你说是给还是不给吧。”

我犀利了眼神:“你过来,我保证一巴掌拍不死你。”我走近了一步,“到处惹祸,还让不让人省心?”卓不群自知理亏,脚下退了一步,我忙又跟上一步,他又退了一步。最终,我将他逼到墙角,那胳膊抵着墙,顿时觉得我的姿势霸气侧漏啊!但是,在别人眼里可不这么认为,比如左非言。

“咳咳……”五经清了清嗓子。

我丝毫没觉得什么异常,将脸凑近卓不群,“再有下次,信不信我告诉爹爹,爹爹告诉卓伯伯?”卓不群赶紧求饶,嘴角有一丝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们不会断袖吧

正好叫我吃饭的小肉团子看到这一幕赶紧用肉肉的小爪子将两眼一捂,分明还留了条小缝,眼珠子乱瞄,“哎呀妈呀,少儿不宜啊!”我这才扭过头来,底下的师兄们随即招呼着:“吃饭去吃饭去!”

“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场面呢,唉,没意思。”

这一群八卦男啊!

左非言走过来,我忙道:“我和卓不群清清白白的。”

左非言默默地笑了:“我们吃饭去吧。”

“我们俩真的没什么。”我摊手。“嗯,我知道。我们吃饭去吧。”左非言一直面带微笑的走在我前面。

也是,我冲他解释个什么劲儿,他又不是我的谁谁谁。

半晌,突然左非言突然问道:“你从先生那里拿的书看得如何了?”

“哦。”左非言冷不丁的发问,我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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