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拐个状元相公-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喂,你给我过来。”十皇子咆哮着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故作迷茫:“怎么了,十皇子,您为何这么粗鲁的将我拽起来,不符合您温瑞的气质啊。”

“被跟我装傻,刚才我叫你,你没有听到么?”

“没有啊。”我无辜的摇摇头,扑哧扑哧的眨着眼睛。

果然十皇子英雄难过美人关,松了攥着我的衣服,说道:“算你有理,过来陪我说话!”

Yes!卖萌成功!

我走到十皇子身边等着他老人家问话,不料,半晌,十皇子都没有再开金口,我心里有些不耐,叫我来又不说话,这是要闹哪样?可是我面上仍旧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喂,让你来陪我说话,为何不说?”

您不开口,我敢说么?

我嘿嘿一笑:“尊贵无比,风。流倜傥的十殿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孟诗夏,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别总是喂喂喂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他要不是皇子殿下,看我不分分钟削他!

十皇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我就喜欢叫你喂。”

我抑制住心里想冲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笑脸相迎:“不管叫什么,殿下您喜欢就好。”我暗自磨牙。

“你真是笨极了,净惹本皇子生气,一点都不会逗人开心。”

你丫的,你才笨,我心里立即回嘴。

“十哥哥!”一个穿桃红色夹袄的女孩在不远处朝我身边的十皇子挥手。我也循着声迹看去,这一看还看到了卓不群。脸上又无奈又心虚的表情变来变去,我和他目光相接时,一向大大咧咧的他,今日的目光却有些闪躲,好似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似得。

十二公主来到跟前,看了眼卓不群,兴奋地朝十皇子说道:“十哥哥,你看我碰到了谁?”

卓不群眼神不自然的掠过我,向十皇子行礼。

十皇子宠溺的刮了下十二公主的鼻头,笑道:“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怪不得我们去兴中你非得路过康定。”原来那个别扭的十皇子还有这么温柔的一幕,真是小小的震撼了我一下。

十二公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你看,卓公子带我买了好些小玩意儿,让我爱不释手呢。”她忙着向十皇子炫耀手里的小玩意儿。

这时,卓不群的脸色有些尴尬。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有幸成为十二公主的向导,这是莫大的荣幸啊,怎么沮丧着脸。

十皇子看着左非言道:“那个左非言,我们今日就在康定住下,明天一早起程。我们要住在白廘书院,你给孟夫子说一声,提前安排下。”

就这样,十皇子和十二公主住进了我们白廘书院,爹爹给十皇子安排了我们书院里最好的客房,但傲娇的十皇子仍然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爹爹一向清高脱俗,绝不是鞠躬事权贵的性子,他对十皇子和十二公主丝毫没有卑躬屈膝,但对他们的招待十分热情,让人挑不出错来。十皇子问什么爹爹就答什么,若是十皇子没什么要问的,爹爹也不多说,就是一直保持沉默,直接晾着他,这让十皇子十分的不爽。

晚饭时,仍旧臭着一张脸,倒是十二公主吃的十分嗨皮,时不时称赞就是御厨也做得没这么好吃。十二公主是个健谈有讨人喜欢的姑娘,待人也很亲和,时不时和我们说说笑笑。

卓不群偶尔动动筷子,今天一天他都显得十分不自然,我也没多想。

吃过晚饭,撤了残羹冷炙,十皇子明显没有离席的打算,我们谁敢离席,都陪着他干坐着。娘亲一看氛围不对,忙吩咐胖婶去做了饭后甜点。许是十皇子受不住了,和左非言聊起书院的事情,偶尔也会问爹爹几个问题。

困意上涌,我有些受不住了。拣着一个他们说话的空档,我忙道:“殿下和公主明早还得赶路,不如早点休息吧。”

十二公主也是困了,忙道:“十哥哥,我有些困了,不如我们去休息吧。”

十皇子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哈欠,硬撑着道:“我现在还不困,静儿若是困了,就早点睡吧。”明明就困了,还死撑,真是个别扭孩子,困死你。

我一看机会来了,说道:“我带公主回房间吧。”十二公主想也没想就应允了。我得意的朝左非言和卓不群挑挑眉,不料这一幕落到了十皇子眼中,换来了他锋利的眼峰。我忙对十二公主道:“公主,这边走。”直接忽略十皇子的刀子眼,丝毫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让傲娇皇子吃瘪,这叫一个暗爽啊!

半夜时,感觉外面有些吵闹,我也懒得动,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日我一觉大天亮,阳光暖暖的透过纸窗照耀在我的脸上。我还没走到大厅,就发觉院子里的气氛很凝重,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半道上,我拉住一个丫鬟道:“出了何事?”

小丫鬟悄悄地凑到了我耳边道:“福公公来了,在大厅里呢,好像很生气。小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点了点头。

还没进大厅,就听见一道尖细的嗓子在说话:“我的小祖宗呦,你们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奴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福公公,你看静儿不是没事么?”十二公主还特地转了个圈。

福公公疼爱的拍了拍十二公主的手亲切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再把老奴甩下了,这可让老奴好找。”

十二公主甜甜笑道:“不会了,福公公。”

福公公方才对十二公主的态度还亲切地不行,结果一转过来脸,就阴了天,沉着脸对爹爹说道:“孟皓然,你可知罪?”

爹爹施礼作揖道:“草民知罪。”士人不向宦官下跪,这是自古以来的律令,福公公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但我们不同,娘亲忙拉着我跪下,我顿时心生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若是十殿下和十二公主有什么闪失,你的项上人头就要搬家了!”

爹爹虽不喜被人责惩,但福公公说的也是事实。哪怕十皇子和十二公主受了惊吓,传到皇上耳中,龙颜大怒,只怕我们一家老小都会有杀身之祸。

“是草民疏忽了,草民甘愿受罚。”

十二公主急忙劝道:“这事和孟夫子没关系,是我和十哥哥执意要住到白廘书院的。没曾想竟会有刺客。”十二公主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能在那勾心斗角的皇宫里走出个这么心地纯良的好姑娘着实不易。

福公公尖细着嗓子道:“公主,话虽如此,但这件事孟皓然难辞其咎。”福公公身旁的一个小太监见爹爹一直不曾下跪,反倒身姿笔直,不满的咕哝道:“也许是他自己安排的刺客呢。”

我听见了这句话,恨不得一把拽出来那个小太监,扇他个大嘴巴子,让他在这里煽风点火。那小太监看到了我杀人的目光,缩了缩身子,看了眼福公公,随即又挺直了腰杆,向我示威,生怕我不知道他有靠山似得。

爹爹微微抿了抿嘴唇,最终化作一个浅笑,我知道爹爹是觉得可笑,既如此,爹爹更是不屑于再说什么。娘亲这暴脾气是听不得那小太监信口雌黄,站起身子,上前一步,对着十皇子道:“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我家夫君身为夫子,两袖清风。我白廘书院更是致力于为我大昌培育人才,怎会去做残害皇嗣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十二公主看出娘亲有些怒意,笑道:“孟夫人,本宫自然相信孟夫子的为人。”又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十皇子。

十皇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我和一众丫鬟家丁,说道:“都起来吧。”然后瞪了眼那个小太监,“主人说话,你也配插嘴!福公公,以后好好管教你的人。”

福公公一惊,瞬间变了脸色,“咱家管教不严,还望十皇子恕罪。小路子,回去领五十鞭。”

那小太监立即慌了,忙跪下匍匐爬到十皇子的脚下,抓住十皇子的衣角哀求道:“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求十皇子饶命。”

看到这小太监的行为,十二公主也变了脸色,不料就在这时,十皇子一脚踹开那小太监,随即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袍扔到福公公脸上,声音十分冰冷的说道:“拿去扔掉。”冷冷的俯视着那个小太监:“把这***才的双手剁了喂狗。”随即脸色铁青的走了出去。

那个小路子此时已经吓得瘫软,福公公脸色极为难看,令人将他拉下去。

十二公主对福公公说道:“福公公,这小路子是新来的吧,十哥哥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以后,类似的错误切莫再犯。”我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一幕,在皇室的眼中,果真是人命如草芥,我默默地叹了口气。

随后傲娇十皇子又重新换了身墨绿衣衫,脸色很臭,一直用手摩搓着右拇指上的扳指,紧抿着嘴唇。比昨日见得他看起来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炊烟袅袅,胖婶早就做好了早饭,但是十皇子还没有吃饭的意向,谁敢传膳?我暗暗地安慰了一下我一直抗议的胃,眸光转了一圈也没瞧见左非言,刚想问爹爹,就听到五经兴奋的道:“公子回来了!”

只见小舅舅和左非言、卓不群一行人迈进了大厅,皆双膝跪地。

舅舅叩首道:“还望十殿下恕罪,草民没有追到刺客,不过却在郊外的小树林里捡到了这个。”说着将手里一枚十分小巧精致的玉佩递给福公公。

福公公将玉佩呈给了十皇子,十皇子和十二公主看后那玉佩,皆是一惊。

十二公主脸色惨白:“可还发现了别的东西?”

“回公主,草民只发现了这个。”

十二公主喃喃道:“难道他,他真的,真的……”说着十二公主竟要落泪。

十皇子紧紧的将那块玉佩握在手里,紧抿的唇吐出两个字:“未必。”

十二公主突然收了眼泪,震惊道:“你是说……”

十皇子点点头。眼底尽是一片灰暗,十二公主脸色更加煞白,福公公低着脑袋,半句也不敢插嘴。我们更是拼命的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十二公主转身对我们道:“大家最好将今日这一幕烂在肚子里,记住,我和十殿下不曾来过白廘书院。若是你们胆敢泄露半个字,想必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后果了吧。”

今天的事情本就是皇家的秘闻,就是十二公主不说,为了自己的脑袋,我们也不会乱说话。

十皇子和十二公主连早饭也没用就直接上路了,今日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

用过早饭,一切又照常忙碌了起来,积郁在心里的害怕慢慢消失,大家又忙着准备年货。

书院里的药材告罄,我赶紧忙着配药材,左非言也来帮忙。左非言不仅文采出众,而且精通岐黄之术,还善谋略,本就是如此出众的人,却要苦苦隐忍。大隐忍必有大企图,不知他的目的会是什么?将来他会不会为白廘书院招致祸患,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今日的事情左非言必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知他会不会告诉我,犹豫着开了口:“左师兄,有些事情你能否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左非言放下手里的药材,“若是你想知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

“以前我是十分好奇你的事情,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会主动告诉我,让我去了解你的一切。”我从未想过,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向左非言表露心迹,心顿时砰砰直跳,好害怕左非言会说什么绝情的话。

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左非言,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四周静的我可以听见我的心跳。

半晌,左非言苦涩的笑了,无奈的摸了下我的包子头。吖,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尝试着开口:“左师兄,今日这件事事关白廘书院,我想知道。”

左非言抿唇笑道:“好。”

“你可知当今的皇上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自太后薨,皇上屡次想将他的母妃接进宫,但太妃娘娘年轻时在宫中的尔虞我诈中受尽苦楚,对宫里很反感,怎么也不愿进宫。今年皇上又让十皇子和十二公主去接太妃娘娘。我不知为何他们会停留在白廘书院。”

“那这刺客又是怎么回事。”

“左业成。”左非言冷冷吐出这三个字。

我大惊:“是他!”

左非言点点头:“他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真狠!”

我瞬间明白了左非言的意思,左业成真是好狠的心肠,为了除掉左非言,竟不惜杀掉十皇子和十二公主以及白廘书院所有的人,我眼里蓄了恨意。

左非言的眼底尽是凄凉,我想温暖左非言,却不知道如何给予他温暖。我喃喃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左非言闻言一滞,低低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何况,我和他不是同根生。”左非言说这话时,有些薄怒,我知道,这是他对左丞相的恨。

左非言半握拳头:“既如此,那就怪不得我无情。”

至于那块玉佩的事情,左非言确是闭口不提。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是我可不是他眼里单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前世的宫斗剧我看过多少?这其中的尔无我诈,就是他不说,我也能猜到七八分。当今皇上有十四个儿子,却迟迟未立太子,三皇子和六皇子皆雄才大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三皇子和六皇子为太子之位争斗了数年,今日的事情怕是和夺嫡有关。不然,和十皇子和十二公主怎会看到那块玉佩如此大惊失色。

按理说这块玉佩就是左业成留下的,难道?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左业成必和三皇子和六皇子其中一人有牵连。爹爹虽然不喜官场勾心斗角,但却对朝堂的局势分析的很透彻,爹爹说左丞相向来老奸巨猾,一直在三皇子和六皇子之间保持中立的态度。难道,左丞相已经投靠三皇子和六皇子其中一人?

罢了,这些朝中之事向来波谲云诡,不是我一个小女子就能猜得透的。

约莫过了半月的光景,我们一家人都其乐融融的过年的时候,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引得众人一阵嘘唏。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左非言图的是这个天下【求首订!】

听闻,左丞相的二公子很不像样子,大过年的时候去逛青。楼,因和别人抢花魁而大打出手,结果,被人打得估计半年都下不来床。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按理说这发生在京城的事情,怎么也不会传到我们康定。但是却被人广为传播,我知道,这八成和左非言脱不了关系,顿时,我有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爽快。听说,左丞相的鼻子都被气歪了,我想那一定精彩到爆。表。

原来还默默无闻的左二公子,因这事人气噌噌几度飙升,士子无人不知左二公子的大名。皇上听闻了这事很是震怒,下令整整禁了左业成三个月的足,并让左丞相好好管教。这件事,很快就被掀过,不过人们还是经常会在茶前饭后谈论一下,以警世人。我想想要不要将这事写成话本呢?不让人广为“传颂”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才华横溢。

在声声炮竹声里迎来了新年,全家人都是一身新衣,显得格外容光焕发。左非言穿着娘亲那日为他置办的衣物,更衬得左非言身形颀长,身姿俊拔,惹得娘亲阵阵夸他一表人才。记得那日给左非言送衣服时,他惊讶中带着丝感动,他道:“这衣服穿起来应该会很暖。”不知左非言那颗冰冷的心何时能被捂热。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竟有些落寞。左非言转过身来,揉了揉我的包子头,问道:“又在想什么呢?”

又揉我的头发,左非言这是何时养成的习惯?我拍掉他的手,撅起嘴道:“我梳的好好的头发都让你给揉散了,真讨厌。瑚”

左非言笑:“这是你自己梳的?怪不得呢,这么丑。”

我用手抚平乱发,不乐意道:“哪里丑?明明就很好看好不好。”左非言不理会我,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怒了,说道:“左非言,你再这样,咱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一会还得给舅舅舅母拜年呢,这样让我如何见人?”

“过来。”左非言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很热,手心的热度传递给我,我一时害羞红了脸,结果听到左非言嗤嗤的笑声,我顿时甩开左非言的手,径直走进屋里。

“坐下。”左非言将我按到镜子前铄。

这是要干嘛?要我看看我的头发有多凌乱?我不觉得凌乱美有任何美感。

左非言将手放到我的头发上,慢慢的解开了我的发髻,我大惊:“你干嘛?”

“我揉乱了你的发髻,帮你重新挽一个。”

我更加震惊,“你竟会?”一个大男人竟会挽发髻,真是不可思议。

左非言手指灵活,穿梭翻转在我的发间,须臾,一个俏皮可爱的发髻便初显模样。我臭美的左顾右照,不禁赞道:“左师兄,你好厉害啊。”男神,绝对是男神,这样居家好男人上哪找去?

左非言随意的拿起一支银簪插在我的发间,“我是受不了你那包子头荼毒我的眼睛,导致我的审美下降。”

我:“……”刚想好夸赞他的话,因他这句话又被我生生的咽了回去。

美人爹爹素来不喜应酬,所以便十分空闲,于是就逼着小肉团子陪他下棋。小肉团子为此痛苦不已,因为不仅好吃的好玩的离他而去,而且还得费心费力地去下棋,何其枯燥,何其痛苦。美人爹爹的眉头也皱的老高,他自负棋艺无双,却和小肉团子一起下棋,再好的棋艺也施展不出,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趣。美人爹爹每落一子,便痛苦一分。美人爹爹不出十子,已将小肉团子杀的片甲不留。可想而知,美人爹爹何其无奈,何其痛苦。

小肉团子在被美人爹爹堵死第十次之后,果断的拍拍手不下了,随即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刚刚拜年回来的我,自己欢快的遁走了。

我的围棋和一般人下,赢棋不在话下。但若是对手是爹爹,那就另当别论了。我的围棋是爹爹一把手教出来的,我每走一步,爹爹对我下一步如何走棋都了如指掌,不出半个时辰,我被爹爹攻击的毫无招架之力。

爹爹很败兴的叹了口气,“和你们这些小辈下棋,还不如我自己左手和右手下。”我顿时一阵无语,明明是美人爹爹非得拉着我下棋,结果最后,还被他鄙视的要死。

我突然想起来,左非言也经常左手和右手下棋,想必棋艺也是很好的。便飞快的去找左非言,终于可以摆脱了。

我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爹爹和左非言棋逢对手,一时难分上下,爹爹善于布阵,分个围剿,然后各个击破,我以前往往这样被爹爹杀的丢盔弃甲。而左非言看似被爹爹吃的死死的,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四两拨千斤,轻松地化险为夷,屡次让爹爹刮目相看,频频点点头。

棋盘表面看着风轻云淡,实际却风云暗涌,波谲云诡。爹爹落子不急不躁,左非言则是不温不火,爹爹棋行险招,出其不意埋下陷阱,不料,左非言却是黄雀捕蝉,螳螂在后。爹爹时不时的摩搓着手里的璞玉,看来左非言真是个劲敌。爹爹往往深入思考,总会将配在身上的璞玉拿在手里把玩摩挲。

爹爹落下最后一子,我的心慢了半拍,看来爹爹最终还是胜了,这姜还是老的辣。谁知,左非言拈起黑子稳稳地放在了大片白棋之中,我大惊,竟是和棋,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左非言,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有谁能下到和爹爹和棋的地步。

爹爹重新移了下棋盘中的黑白子,将其恢复到方才的一幕。爹爹指了指空的地方,对左非言道:“你方才若是将黑子落在这里,必赢。”

我惊讶的看着左非言,为何有赢爹爹的机会他却放弃了?是怕暴露自己真实的水平,还是给爹爹留面子?

“杀伐决断是王者的所为,而左非言只是一介书生,断不会选择走这一步棋。”

爹爹听后,赞赏的看着左非言:“你说的不错,年轻人皆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像你这么稳重,做到步步为营的很少。”

待左非言走后,爹爹把我留下,看着残棋说道:“左非言这棋下得甚是精湛。”

我也啧啧赞道:“我只知道他棋下的好,没想到他下得如此之好。”

“你看这里,”爹爹指着棋盘,“我原本就看出左非言不简单,但是通过我今日和他下棋,不妨大胆猜测,左非言图的是这个天下!”

“什么?!左非言他要造反?”我吃惊道。他不过是一落魄子弟,有什么能力来改朝换代?

爹爹摇了摇头,“还记得刚才我给左非言指的那步棋么,如此沉稳,本就可以不动声色的赢棋,却选择和棋,可知他并不是志在天下。”爹爹眸子深邃,“只怕有人想谋划天下,就不知左非言到底是在谁的营地了。”

我猜测道:“爹爹是说左非言是三皇子或者四皇子的人?”

爹爹将白子重新拾进棋盒里,手顿了一下,“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知道,爹爹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告诉我左非言是个危险的角色,让我离他远点罢了。可是,一旦动情,便忍不住靠近他的脚步,这又是我如何控制得了的?

谁知,爹爹却意外地说了句:“你的棋艺看来还需好好学习,今日你先回去罢。”

新年过后,天气渐渐回暖。这一日,天气大好,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驱除了一冬的严寒,我渐渐嗅到春日的气息,今天是众学子返回白廘书院的日子。

众位学子刚回到书院不过两天便赶着去参加府试。府试一过,大家皆是松了口气,开始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