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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殿下,别太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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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南驰曦也被姬白推着上了马车。

然后,两人很主动地,一同在外面驾车,留着廉初歌和南驰曦二人在里面。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两人都有点相顾无言。

南驰曦压抑地低咳了几声,对着廉初歌温笑着:“初歌,我先前说过,若你不想做我的妻,我们可以做朋友,你无需如此!”

廉初歌抬眸看着这个依旧笑得一脸温润的男子,有点疑惑了。

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呢?

也是的,作为纵星之主,睥睨天下,怎样的倾城佳人没有,她廉初歌自认又算不上什么绝色!

她有点踌躇地看着南驰曦,还是带着疑问:“没问题?”

南驰曦弯着嘴角,依旧是温温润润的嗓音:“嗯,没问题。我不是个认死理的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便好了!”

廉初歌听南驰曦这样一说,一直压在心底的沉重减轻了很多。

从在桑迟那里回来,她一直最怕的,就是负了这个温暖如歌的男子。

她这一生,待她好的人。就只有那么的几个,她珍她们如命般的宝贵。

外面本来和离银说得正好的姬白,听到南驰曦这样一说,她立马扔下离银,掀开帘子,一脸怒视着南驰曦,也不说话,只睁着眼睛瞪着。

廉初歌被姬白这样,突兀而来的动作,弄得有点惊讶了。

她转头看向廉初歌,眼中写满着:姬白怎么了?

南驰曦看着姬白,嘴角扯起一抹安抚的笑:“白,出去驾车吧!”

姬白闻言,用力地瞪了南驰曦一眼,“哼”的一声转头出去,心里一片的不满。

小幽幽,如果一份感情,甘愿纠缠了一万年,仍不算认死理。

那你来告诉我,怎样才算是认死理呢?

车内,两人再次回复一片沉默。

良久,传来南驰曦的声音:“初歌,当初你是为何离开王府的呢?”

廉初歌闻言,语气带着惊讶:“你不知?”

南驰曦带着苦笑回答:“我真不知!我只能根据命轮的轨迹,来预测你会离开王府!至于其他的细节,沉星是无法预测的!”

“有人拿我娘亲画像诱我道北云的双生镇!”

“可知是谁?”

廉初歌摇摇头:“不知,那个人从头至尾都没露过脸,声音则是男女不辨的那种声调,不过从我和那人对打时,发现那人很可能不是人,那人还会驱使灵婴!而双生镇里面一片的萧瑟,变成一个没有生气,充满腐臭味的镇子。”

南驰曦闻言,皱了下眉头!

那边传来离银那只大鸟充满朝气的声音:“小廉廉,说起双生镇,我倒想起南陵同样有一个类似双生镇的镇子,好像叫重影镇!”

离歌奏响 (2)

“重影镇?”

离银立刻蹿了进来,迅速表现成一脸的智者模样。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头发,还打算整整衣衫的时候,廉初歌一记爆栗打去:“别磨蹭,快说!”

南驰曦看到他们二人,轻笑了!

离银憋着嘴,一脸的不满看着廉初歌,凑到南驰曦旁边,紧贴着他坐着,嘟着嘴,心里嘀咕着:哼,你对谁都凶,就对他不凶,哼哼,看我坐他旁边,你还敢不敢对我凶!

廉初歌看着离银那点小心思,无语了!

南驰曦看着旁边的离银,柔着声:“离,说说那重影镇吧!”

离银美滋滋地翘着腿,清清嗓音:“北云的那个双生镇,以双生子出名,而南陵这个重影镇,以重影出名。其实重影也是双生的意思。不过就是两个双生子,太像了,连他们的父母都分不出谁是谁,其中一个就像另外一个的影子,同样的,另外一个也像其中一个的影子那样,所以才叫重影镇!”

离银这话一说完,两道声响同时响起:“先到双生镇,再到重影镇”。

声音一落,南驰曦和廉初歌二人相视一笑。

是的,那么多个镇子,如果只双生子诡异,那么重影镇更是不可避免被波及!

离银则看着他们二人,阴笑着走了出去!

当他们在双生镇口停下时,廉初歌有点迷糊了。

这里,怎么突然变干净了呢?

当时她离开的时候,不是被鲜血染红了的吗?

廉初歌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花间出现了。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花间,还有花间怀里抱着的小孩。

花间走向廉初歌,把怀里的小孩往廉初歌手里一放:“这是殿,你照顾好他!”

廉初歌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孩,愕然地看着花间,这是怎么的一回事呢?

他口中的殿,该不会指的就是桑迟吧!

花间看着廉初歌,继续解释道:“互魂之后,殿便开始了幻化。要变回小孩时期,不过这一时期很短,你和他的魂魄互用,期间你照顾他,有助于他迅速恢复,东西都在纳戒里,你可以用你的意念去操作!”

花间本还想说什么的,看了眼廉初歌,却又什么也没说,便转身便离开了!

廉初歌看着怀中的小孩,再看了看众人一脸的迷懵,无语了!

想不到出来双生镇一趟,居然会看到个婴儿版的桑迟!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孩,大概一到两岁左右。短碎的头发,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熟睡的淡淡红晕。

纤长微卷的睫毛,由于闭着眼睛,在瓷白的肌肤上打下了一层微暗的阴影,这模样,俨然是一熟睡中的小王子。

离银走过来,看着廉初歌怀里的小孩子,戳了戳他的脸蛋,再捏了捏他的鼻子,打算两只手一起上的时候,怀里的孩子睁开眼了,离银立刻吓了一跳!

这凶狠的眼神,是小孩子该有的么?

小桑迟眼睛睁开后,又立刻闭了起来。

往廉初歌怀里埋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地睡了起来。

离歌奏响 (3)

廉初歌看了看怀里的小桑迟,再看了看离银那皱着的小脸,解释着:“这是桑迟!”

离银一听,跳了起来:“什么?”

想起刚刚那小孩的眼神,不禁一阵寒颤,小鸟肝抖动起来了!

呜呜,他刚刚居然碰着了那个大恶魔,还用手捏了他,戳了他。呜呜,怎么办,这个年代,做一只鸟也不容易呀!呜呜,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像以前抽了他的魂魄……囧

廉初歌看着那大鸟欺善怕恶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把怀里的桑迟抱得更紧了!

南驰曦走到廉初歌跟前,看了眼他怀中的小孩,皱了皱眉。

便执过廉初歌的手,用术力一探,再轻微割破她食指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他手中后,便抚平那伤口。

南驰曦看着那滴血,有点晃神了。

廉初歌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点懵然了!

过了很久,南驰曦用灵术把那滴血从手中消散。

他右手荧起一抹白光,向着前方的廉初歌抹去,他透过白光,看着廉初歌。

整个人,呆愣了。

南驰曦收回那抹白光,抬眸看着廉初歌,眼中一片的深沉。

廉初歌被南驰曦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少有的低沉弄得有点疑惑了,她看着南驰曦:“驰曦,你怎么了?”

南驰曦摇摇头,抬眸看着廉初歌,低叹着:“没,我们进去吧!”

说完,一行人便往双生镇入口走去!

廉初歌进到双生镇,里面一切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一片废墟,偶有烟尘随风飘着!

这里依旧一片废墟,那就证明没有官府的人来打理过。

为何镇口的尸体却不见了?

甚至,连一点血迹也遗留下来?

廉初歌一行人在这个小镇走着,还能闻到房屋灰烬所残留下来的丝丝腐臭味!

廉初歌向南驰曦等人解释着:“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落魄、萧瑟景象,好像被这里的人遗弃了很久似的!至于如今的废墟,便是我发现有灵婴以后,一把大火给全烧了的!”

廉初歌抱着怀里的桑迟,换了换手,继续解释道:“当时我看了几个屋子里面都有灵婴,可是烧完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骸骨,只有房屋的灰烬!”

姬白听了廉初歌的话后,手指燃起一道白光,迅速打向被烧成的废墟。

不一会儿,只见白光笼罩着的废墟,一缕缕黑气在往上窜,碰到白光的屏壁后又被反弹回去。

姬白见状,把那道白光撤了,黑气也消失不见。

姬白皱着眉,转头对他们几人解释:“这里有人利用双生镇双生的特点,在炼制‘渊祭’这一亡灵怨咒。”

姬白继续看回那片废墟:“刚刚我们所看到的黑气,是这里的镇民被强迫取魂后,所遗留下来的一种名为‘腐魅香’的媚药,只是这媚药和世间的媚药不同的是,他没有任何的解药!”

廉初歌不懂了,怎么会没有别的解药呢?

如果没有,那她怎会还安然地站在这里呢?

他们一行人一边走,姬白继续刚刚的解说:“要解腐魅香,就要找到一个叫寒骨的渊池。可是这个渊池里的水,比之北冥这个无极之极地,还要冻上千倍不止,就连我或者小幽幽都无法在寒骨浸泡超过一个时辰,不然灵魂一定会受到无可修复的损失。”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皱着眉头的离银:“而那只自小在北冥生长的大鸟,也无法连续浸泡超过五个时辰,否则灵魂同样会受到无可修复的损伤。”

离歌奏响 (4)

廉初歌听了姬白这话,比起在那个眉发皆白的地方,听那个叫司娘的女子和花间的对话还要震惊!

她只知寒骨之水寒冷刺骨,却不知,连姬白这种依靠天地法则生存的主圣光的魔兽,都无法在寒骨浸泡一个时辰。

那桑迟呢?

那个一脸淡漠,从不多言的桑迟。

他抱着她,在那个冰冷的渊池,连续浸泡了,整整十个时辰!

难怪司娘听到花间说桑迟浸泡了十个时辰会如此大的反应。

难怪花间说,这次,同样是,要了,桑迟的命。

廉初歌的心,突然软软的,低头看着怀里仍旧在熟睡的小桑迟,不禁把他抱得更紧了。

廉初歌想问,桑迟,你当时是抱着怎样的信念,来支撑寒骨整整十个时辰的冰冷寒魂呢?

廉初歌也想问,桑迟,为了我,值得么?

姬白问廉初歌是否知道那个引诱她来此地的人的身份。

廉初歌摇了摇头,说:“那人由此至终都没露过脸,那时正好月中,我灵术全失,根本无法靠近他,后来,我用匕首把他手臂砍下时,是只干枯的手臂,那人还说我毁了他的肉身之类的话!再接着,我又用匕首割伤了那人另一只手,匕刃沾着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暗黑的液体。”

姬白闻言顿然严肃起来,,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人练的便不是渊祭,而是比渊祭还要狠毒的‘惊序’了。

可是按道理来讲,那里的人不可能会到人间来的。

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清理好这里遗留下来的怨魂和腐魅香了,不然一旦二次燃烧起来,会波及一大片地方。

姬白对着他们三人道:“我等会儿会织法把这个镇子织个结界,然后初歌你用你的乌苏,织梦、夺梦一同奏响,大鸟则用你的层冰积雪把因听了织梦、夺梦而逸出的黑气都冻结起来,到最后再没有黑色的气体溢出时,再由小幽幽的圣之光华净化!”

大鸟看到他的小棉褂比他懂那么多,一下子憋起了小嘴:“我说,白白你怎么懂那么多呢!本离银大爷我比你多活了一万多年,都还没懂,你就懂了!”

姬白无视着大鸟的问题,开始织法。

廉初歌看着他怀里的小桑迟,犯愁了,可怀中的小桑迟却突然睁开了眼:“放我下来!”

廉初歌看着这个突然醒来的桑迟,怀疑他刚刚压根就没睡!

廉初歌把桑迟放到一边,还很难得的哄着:“小小桑乖喔,等下姐姐再抱你!”

说完,便站了起来的廉初歌,理所当然的没有看到桑迟的那记白眼!

由于这个镇子波及的范围太大,他们要找一个中心位置,便走到了镇子中央,开始布法。

姬白神色严肃地从她手中显出一根白色权杖,她把权杖抛向空中后,整个人也向着空中飞去,瞬间整个人周围被一层莹白的光芒围绕着。

权杖随着姬白的手不停织法而快速转动着,到最后,权杖开始映出莹白的光芒后,姬白一手执过权杖,杖头向上。

离歌奏响 (5)

顿时一片白光从杖头发出,向着四周扩散着,好一会儿,姬白对着下面的廉初歌示意可以开始。

廉初歌接到姬白的信息后,双手向前一勾,一张莹绿的琴显现。

随着廉初歌的十指在琴弦上不停飞驰,各种各样的莹绿音符从琴弦上显出,飘向四面八方。

随着指法越来越快的拨弄,曲调也奏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周围开始响起一道道男女契合时的呻/吟声,随着曲子不停的拨弄,呻/吟声逐渐变成哭泣、求饶,再到后面的一片哀嚎响起。

随着哀嚎声越来越凄厉,四周开始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逸出,飘荡着。

那边的离银见状,立刻双手织法,变换着指法,最后那些飘荡着的黑气,无一不被一层层冰封起来。

冒出的黑气越来越多,离银冰封的黑气也开始逐渐积累,形成的冰封状也形状各异,有球形、圆柱或者长条状等等。

随着黑气的越来越多,廉初歌和离银二人额头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一片深锁。

廉初歌是因为这些黑气所包含的情感太过阴暗和激烈,让她体内一直流窜着的那股气流又开始沿着身体四周流动。

而离银则是因为黑气的形状、大小不一,镇子各处都有,逐一毫不遗漏地冰封起来所需要的精神力损耗极大,体力有些不支。

随着夺梦和织梦的一遍遍弹奏,到再没有新的黑气逸出,而离银的冰封动作也停止时,南驰曦手中显现一个小小的光团。

随着光团的不断增大,南驰曦整个人的气息骤变,仿若天神下凡般,只见他把那团光芒向着地下一打,一道威严、清冽的声音响起:

“净化!”

瞬间,一阵白光自南驰曦为中心,眨眼间铺满四周,耀眼得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待感到白光消失时,才重新睁开眼,姬白也从上空中下来,脚尖才一碰到地面,便立刻变成一团小汤圆掉在南驰曦手上,离银连忙接过那团小汤圆,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廉初歌感到一阵晕眩,差点想要倒地时候,南驰曦一把扶住廉初歌。

廉初歌抚抚额,定了定心神,从南驰曦怀里出来,有点抱歉地说:“我要回去抱小迟了!”

说完,便往小桑迟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南驰曦,看着廉初歌不断走远的身影,眼里一片的黯淡。

离银看着两人,有点纠结了,小鸟心纠成一团了!

这两人,本来好好的,怎么在廉初歌出去一趟回来后,就变样了呢?

小幽幽不开心,那样他的小棉褂也不开心,小棉褂不开心,他离银大爷就会不开心,怎么办,怎么办呢?

廉初歌走到的时候,看到小桑迟仍旧站在同一位置,睁着大眼睛,小头则着,晶晶亮地看着廉初歌来的方向,小嘴弯了起来。

廉初歌走去把小桑迟抱起,小桑迟抬起那肉肉的小手,轻柔地抚着廉初歌的脸,开声时充满了孩子特有的奶生奶气:“初歌,你是不是累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廉初歌低头看着那个眼里充满担忧的小桑迟:“嗯,小小桑,姐姐不累!”

小小桑立刻用那肉呼呼的手,捏着廉初歌的脸庞,仰着小脸:“女人,你是我女人,不是姐姐。”

离歌奏响 (6)

廉初歌一个用力打在小小桑的小屁屁上:“小屁孩一个,谈什么女人!”

小小桑立马不理廉初歌了,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起来。

南驰曦看到廉初歌出现后,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孩,走到廉初歌跟前,依旧是那副温温润润的模样:“初歌,回来了,我们走吧!”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点了点头:“嗯!”

几人则由离银这只大鸟驾车,向着较为繁荣的镇子驶去。

车内,廉初歌由于在双生镇太累,在车内一直昏昏欲睡,剩下的南驰曦和小小桑两个。

而本来一直在廉初歌怀里睡着的小桑迟,正和南驰曦眼神交战,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信息。

只是,到了客栈后,怎样分配房间,也是个问题。

主要问题,还是出现在那只大鸟身上。

他为了他家小棉褂,冒着牺牲他小鸟命的决心,坚决不让廉初歌和魔鬼两人一个房间!

他认为,这太危险了。

小小桑则完全不厉害离银的叫嚷,依旧在廉初歌怀里睡得一脸的舒适。

最后还是敲定了下来,找个双人房,廉初歌和桑迟,一人睡一张床。

最后,洗漱的时候,廉初歌看着坐在床/上的矮墩,小小桑,挑挑眉:“这么大了,你可以自己洗澡吧!”

说完,把水往木桶一倒,把小小桑往木桶旁边的凳子一放,拍拍手:“好,自己洗吧!”

说完,转身出去。

小小桑瞪大眼珠,看着就这样走出去的廉初歌,再看了看他旁边那个,是他一个加大半身高的大木桶,里面的水都足已够他在里面游泳了!

小小桑侧头想了想,圆碌碌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小短手赶快三做两下的扒/光衣服,整个光/溜/溜的,一个自由落体。

“咚”的一声,往木桶里坠去了。

廉初歌在屏风外面听到声音,摇摇头,心想道:这桑迟洗澡,还真大动作!果然呀,虽然是小小人儿,还是挡不住的霸气外露!(囧:小廉廉,别想了,你家小迟迟在木桶里等着你去救呢!)

廉初歌在外面等呀等,终于发现不妥了。

洗澡,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声音呢?

她走进去一看,吓着了。

只见一个圆滚滚、光溜溜的肉球,在木桶里不停翻滚着。

廉初歌连忙把在水里已经憋得一脸通红的小小桑捞了起来,立刻用手帮他捋顺气。

小小桑则在心里不满地嘀咕着,这个女人,还真不会照顾孩子,看来以后他们两人的孩子出生时,她得好好练练!(囧:小迟迟,你想得还真远……)

小小桑看着廉初歌一脸着急的样子,继续催动着灵气,把血气往脸上涌去,一边装着难受的咳嗽样。

而懵懂的廉初歌看着那小小桑因为呛水而咳得通红的脸,心里一阵的愧疚,不停地抚顺着小桑迟的背。

桑迟看着这个廉初歌,不禁流汗了。

这个女人好歹给他拿条干毛巾擦干身体后,就算不穿衣服也给他围条毯子呀!

这样湿嗒嗒的,又吹着风,他又不能用灵术护体,真的是感觉凉飕飕呀!

当然,那一脸焦急的廉初歌对此还是毫无所觉。

离歌奏响 (7)

依旧是抱着湿嗒嗒、光溜溜的小桑迟,一脸的愧疚着帮他抚平体内的气息。

于是小小桑只有自己开声了,他颤着身体,抖着声音,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廉初歌:“初歌,我冷!”

廉初歌这才发现,她怀里的小小桑,身上依旧带着水珠,一张小嘴已经开始打着冷颤了。

她连忙拿来干毛巾帮小桑迟拭擦着,擦到那小/鸡/鸡的时候,还自主意识地多擦了几下!

瞬间,小小桑那小脸蛋儿,不用运气,立刻涨得,红通通的!

廉初歌帮小小桑擦干身体,从纳戒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袍子给他穿上后,发现桑迟仍旧是一脸的通红。

她看着眼前一脸通红的小小桑,杏眼里写满担忧地问:“小小桑,还是不舒服吗?”

桑迟立马眼睛别去一旁,眼睛一骨碌的左右打转着,就是不看廉初歌。

廉初歌把小小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好,你也已经洗澡好了,就该到我了,记得,别乱走!”(囧:小廉廉,小迟迟这样也算洗澡吗………_…|||)

说完,叫客栈的小二重新搬来干净的水,开始洗澡了。

洗到一半的时候,那边本来还很乖巧在床/上躺着的小小桑,双手对着房间一挥,织了结界。

然后连忙把袍子脱掉,轻手轻脚的顺着小凳子,爬了上去,看着正坐在木桶洗澡的廉初歌,唇边泛起一抹邪恶的笑。

然后“咚”的一声,再次自由落体了。

廉初歌被突如其来滚落的肉球吓得惊叫了一声,垂眸一看!

那个小小桑则在廉初歌怀里,仰着头,睁着大眼睛,浓密、修长的睫毛一忽一忽,一脸亮晶晶地看着廉初歌,咧着嘴,笑得一脸的天真。

廉初歌抓着小小桑的小短腿,把他那小小的身体吊起来:“你不好好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小小桑顿时一脸的无辜,扁着小嘴,委屈地说着:“初歌,我刚刚呛着了,都没洗呢!”

廉初歌闻言立刻放手,小小桑本晚的第三次。

“咚”的一声,人肉炸弹,跌入了木桶中,水花溅了一地。

廉初歌低头,看到桑迟那小短腿、小短手在作狗爬式,挣扎着寻找着力点时,又有点愧疚了。

她把正在水中努力狗爬,挣扎着的小小桑捞起来,放到木桶的一边的小凳子上:“你先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着,等我洗好再帮你洗!”

于是,很淡定地继续洗着。

当然,光着小身子,在小凳子上乖巧地坐着的桑迟,很配合地连番打了好几个喷嚏。

廉初歌转头看着那个湿嗒嗒、光溜溜地坐在小凳子上的桑迟,颤抖着小身子,大眼睛放佛蒙上了一层水汽般,看着廉初歌的方向,就是不说话,一幅好不可怜的样子。

廉初歌被这样的桑迟打败了。

她从来不知道,婴儿版的桑迟,也能这样的乖巧和卖萌。

廉初歌只得无奈地说:“你转过身去,我穿好衣服便帮你洗!”

桑迟闻言,立马安静地摆着小屁屁,转着光溜/溜/身子,廉初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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