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殿下,别太坏-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为了搜她的死魂,用了太多咒/怨,再搜其生魂,几乎用尽了心头血。”

“那就算这样,也不会死呀!”

司晨垂下眸:“她死,他便死了。你懂不,他,不想活了。”

司娘闻言,大笑起来,模样却是那么的酸涩。

“他当初忍尽亡灵的那种蚀/骨/入/魂的疼痛,终于换来一切让世人高不可及的风光。可是,他却不想活了。哈哈哈,哥,你不是说他是无心之人么,无心的人怎能不想活呢……”说着说着,司娘竟然哭了起来,模样是那么的悲怆和让人怜惜。

她泪流满面地看着司晨:“哥,一个无心的人,居然绝望到不想活了,他居然不想活了……哥,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那个女子,她凭什么把那人的心,全占满了……凭什么……”

司晨看着眼前的司娘,一阵的慨叹。

他说过,他是无心,叫她别陷进去,却还是陷了进去。

“你……”

司晨的话还没说出,便又收了口。

因为司娘,转眼,便消失在他的眼前。



    隐世之地,薄生。

司娘看着倒在大殿的人儿,周围的血迹,染红了那人总爱穿的一袭白袍。

司娘凄戚地走过去,怜惜地抱起那人,将之放入怀中。

五指细细地抚着那人的脸庞,替他轻轻擦去脸颊两旁的血迹,一一抚平着他扭成一团的眉结。

谁怜我痴狂,谁敛我疯癫 (33)

【他们,不是他和她,而是她和他。】

薄生,你是多么的冷傲出尘,视世间的一切如无物。

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呢……

你一直的无坚不摧,如今,却伤痕累累。甚至绝望到,连血泪也留下了。

司晨说,你是个无心之人,如今,你却不想活了。

薄生,你不是很恨她的么?怎么如今,她不在了,你便也跟着去了呢?

薄生,你怎么就不回头看看我呢?我侯了你五千年了,你怎么就不回眸看看我呢?

那女子说着说着,便又一次的泪流满面。



    八千年后的薄生之地。

距离当初,八千年已经过去了。

而那个,昏睡了三千年的人儿,终于醒了。睁眼那刻,他便知道,他没有死去,他继续活在这个,令他虽生犹死的世界,那人神色黯然,不禁双手掩面。

如今,他已心如死灰,醒了,又能如何?

司娘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颓败气息的人儿,心如刀绞。

他既不想活,那这次她费劲苦心将他救活,也是徒劳,他没了念想,便不想再活着了。

司娘沉默地想了好一会儿,抬眸痴痴地看着那人,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

良久,才一道平缓无波的声音传来:“殿,那人,两千年后,会重新轮回到这个时代。”

床/上一片灰败的人儿,闻言,整个人,顿时熠熠生辉,转而想到什么,垂眸问着:“可知其为何而死?”

“为情。”

那人不敢再问了,殉情,她对他已经无情,何来殉?

他又想起,昔璃宫时,那个叫寒雪的人说:主和主母,是一同逝世的。

他们,不是他和她,而是她和他。

这样想着想着,那人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们都双双殉情,那我的要死要活,又算什么?

呵,又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幕独角戏么?

那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之后,才轻吐一句:“我知道了。”

转而,露出一个妖/惑的笑,接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抹牡丹花盛开的笑容,不禁让人为之沉沦。

薄生之地,依旧一片欣欣向荣,到处都充满欢声笑语,进来的人无一不面露喜色。

放佛,这就是人间的天堂,生命的无上。

华衣、美人、肉食,心之所想的,这里都能为你一一备好。

在这白骨亡灵上建造的薄生之地,却从来都不是欢乐谷,而是索魂殿。

而且,白骨越多,亡灵越怨,这薄生之地便是越繁华。

就这样,两千年过去了。

薄生轻柔了下眉心,软软地呢喃着:到了呢!唇边扯起一抹妖艳的笑。

一片圆滑的石室内,里面什么布置也没有,只一闪着微光的星轨墙。

只见一袭紫色衣衫的女子跪坐在一幕星轨墙前,旁边伫立着一袭白袍的男子。

女子不停地挥动着手中占星杖,一道道星轨随着女子的挥动而改变着轨迹,好一会儿,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占星杖放回旁边的凹槽。

转过身,对着旁边的男子,恭敬地说着:“回殿,占星预测,那人会在北云国的帝国学院与殿相遇。”

男子闻言,唇边扯起一抹轻笑,转而整个人消失在石室里。

PS:前生卷到这里便完结了。怕有亲看不懂,茅草在这里解释一下。

因为司娘的占星预测,知道初幻蝶的转世会降临到北云,并且在帝国学院与薄生相遇,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薄生化作桑迟,出现在北云国的帝国学院当导师,然后就遇到廉初歌,接着便发生了一系列的事。

而古幽草,便是南驰曦的前生,对当时的柳绯烟一见钟情,所以才会在廉初歌还是孩童时,便时刻关注着廉初歌,通过占星,廉初歌一有什么危险,能第一时间知晓。

下面,便又继续着今生卷,续回桑迟在客栈打了廉初歌一掌后发生的剧情。最后谢谢支持茅草的亲们。

痴儿(1)

【谁在梦里搁浅,苍白了谁的思念。】

入眼处的,是一张妖红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小人儿。

微卷的睫毛,瓷白的小脸,英挺的鼻子,有点红扑扑的脸蛋。

就这样的乍看,这个小小人儿仿若是一粉嫩、精致的人偶娃娃,漂亮得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

可是细看,会发现这个小小人儿的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拧成一结,放佛陷入了噩梦般,在承受着极大的痛楚似的。

而紧闭着双眼的两边眼角,不时有泪珠子滑落。

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只一盏若明若暗的灯,摆在小小人儿的身旁,衬上那妖红的大床,一切诡异而又异常的融合。

那个小小人儿,卷缩着身体,泪水沾湿了枕巾,放佛也湿了人心。

只见他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眸子里,却是一片的迷离,里面,写满了痛楚,并不时有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传来。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床/上的小小人儿,放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惊慌失措地抬起小胳膊,沿着妖红大床的床沿边爬去。

一个不稳,“咕隆”一声,整个人儿掉到了大床下,圆滚滚的身体,滚啊滚的,直到撞至边上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然后,那个小小的人儿,不知是撞痛还是怎么的,突然紧靠着墙角,那小胳膊抱着小腿,把头埋在膝盖,整个小小身子,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而不断地抖动着。

泪水一滴滴的打落在地上,沾湿了地板,也沾湿了那满开一地的血红曼珠沙华。

小小人儿旁边显现一个面容清绝的男子,他低叹着弯腰,把地上卷缩在墙边的小小人儿抱起,放在怀里,细细抚着他的发丝。

男子抬手擦着小孩脸上的泪迹,心疼地说着,“殿,别这般。”声音同样是说不出的梗咽。

小小的人儿好久,才睁着盈满水汽的双眼,看着男子,张口想说着什么,可声音一度梗塞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又一次的把头埋在男子的怀里,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

那小孩的模样,让旁人看了,也不禁伤心落泪。

顿时,漆黑整个屋子,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便只闻小孩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过了好久,好久,那小孩才在男子的怀里,哑着声音,不停地喃着:“花…花…间,她…她…她…星……星…坠…了,星…坠……了……”

这话说得抱着婴儿的男子,一阵的唏嘘。

这时,推门进来的一袭紫色衣衫的女子,看着眼前之人的景象,不禁一阵心酸。

殿,你的心,疼么?

殿,我的心,很疼。

良久,男子怀里的小孩才喃喃的低声说着:“接嫁亡灵咒怨。”

紫色衣衫的女子看着眼前的男子,眸眼一片的哀伤,“殿,她的星宿,是罕有的宿命星。星坠后,便只能自行坠入轮回,按着命轮的轨迹前进。”

女子的怜惜话语,男子怀里的小孩也不知有没听进。

痴儿(2)

好一会儿后,一道红光闪现。

男子怀里的小孩变成一个眉发皆白的男子,一身白袍,踉跄着站在地面,莹白的足才一触碰地面,便又是一阵的昏眩,一个没了支撑,差点跌倒。

旁边的花间一把过去稳住,担忧地说着:“殿,廉初歌她星坠了。你与她曾互魂。这对你的魂/魄造成很大的影响,你不该那么快离开你的‘生命床’。”

那人轻皱着眉,不悦地抬手,一把挥开花间的手。

只见那人神色一片淡漠地看向眼前紫色衣衫的女子,“司娘,你是否早便知晓她是小蝶的转世!”眼眸里一片寒霜。

“殿,你执着于千年后的转灵,却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心。”这一万年来,你绕着圈子,想着让那个人儿重新爱上你,却不想,你自己却先坠了进去。

殿,你的心,从来只为那个人而跳/动,可你却不自知。

男子无视紫色衣衫女子的话,转头对着旁边的花间冷漠地说,“花间,走!”

随着男子的手一挥,本来开在这个黑色屋子的,大片血红的曼珠沙华,顿时消失不见。

而眉发皆白的男子和那个叫花间的,也转眼消失在这片漆黑的屋子里,只留下一脸茫然而哀伤的紫色衣衫女子。



    司阴,忘川河。

一袭白袍的男子,浮于上空,迎风飘扬的银丝,把一脸寒霜的男子,衬得更加的邪魅而清绝出尘。

只见男子目光清冽地看着脚下那不断翻滚着的黄/色的水,手中慢慢显出一根白玉短笛。

转而神色一凛,反手拿过短笛,就要放到唇边吹响的时候,另一个和男子相差十之七八的男子显现了。

那男子见状,立刻织法阻止了正要吹笛的男子,焦急地说着:“殿,你的生命之花还没再次完全盛开,不能接嫁亡灵咒怨呀!”

可是那眉发皆白的男子,似乎全然没有听进去,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花间一脸焦急地继续劝着:“殿,如若你召不回廉初歌的魂,你也会被反噬。然后便一直昏睡下去的,即使你成功召回她的魂,那你……。”

桑迟闻言,突然傻愣了般,整个人,一片的颓败。

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打断他施法的花间,眼里一片的痛楚:“花间,如若这次,廉初歌她又一次的降临异世,我不知道,我还撑不撑得下去。”

说着,便神色一片的灰霾,不停地喃喃着,“花间,这婆娑的世间,我撑不下去了……撑不下去了……”

伴随着桑迟的呢喃,是滑过脸庞的水迹,沿着脸颊,晶亮的滴到忘川河中。

顿时,灼热的情感,让忘川河中那些不愿忘却前生而敢于堕入忘川的魂魄,大片大片的哭泣声响起。

桑迟看着脚下那些不停挣扎着的亡灵,唇角扯起一抹轻笑,唇边的颜色,就连身下大片的血红曼珠沙华与之相比,也黯然失色。

他看着脚下哭泣的鬼魂,一片的痴迷,转而轻轻地启唇,:“花间,你看,凄灵咒还没奏响,他们便哭了呢!”

痴儿(3)

桑迟突然子转头,给予花间一抹凄楚的笑。

语气,仍旧是很轻很轻,“花间,你说,他们,是为他们而哭,还是为我刚刚的那滴泪而哭呢!”那声音,轻柔得放佛几不可闻。

说着说着,整个人突然变得很云淡风轻,放佛想起什么似的,唇间的笑,越发的加深。

花间,她说,再次相见,不是陌生人,便是敌人。

花间,我的心,很痛。

我不想做陌生人,更不想做敌人。

花间,我等了千年,盼了万年,从来想的,都只是希望能成为她的,男人。

脚下突然盛开大片大片的血红曼珠沙华,妖红的颜色如血般的,铺满了忘川河的两旁,而河中的魂魄,随着曼珠沙华的盛开,哭得更加的凄厉。

为他们的前世,为他们的今生。

浮于空中的桑迟见状,整个人气息一变,转手将短笛放于唇边,薄唇微启,一曲凄灵咒吹响。

花间看着眼前的殿,这次没再说什么阻止的话了,只是心里不禁一阵的心酸和无奈。

盼了万年,等了万年。

最后,却不想是被自己的痴念给遮了眼。

随着那人唇边的笛声响起,脚下的亡灵,哀嚎冲天。

十指在笛孔不停地转动,曲子开始渐缓渐进,哀泣声的不断响起,从亡灵的眼珠子里,一滴滴的泛着晶亮的液体,滴入忘川河中。

花间看着这些不停流下的晶莹液滴,打湿了整个忘川河,不断翻滚着的浓稠的黄水,开始闪耀出晶亮的光。

这光亮,便是滴下的液滴。那么多魂魄流下的皆不是普通的泪水,而是在忘川河中挣扎了有上千年的魂魄的灵魂之光。

在忘川河中的魂魄,皆是前世的执念太重,不愿意喝奈何桥旁的孟婆汤,他们宁愿跳下忘川河,在河中受尽一千年的挣扎,也不愿忘掉前尘。

而这些忘川河中的魂魄,如若千年之后心念不灭,并且还能记得前生往事,到时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为之甘愿坠入忘川河的那个最爱的人。

而千年后的那时,便由孟婆亲自在那些人的胸前点上一颗黑痣,然后就可转世去寻找所想之人。

那些在忘川河中的魂魄,看着他们心中念念不忘之人,一次又一次的走过,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把孟婆汤喝下,那种舍不得的痛楚煎熬,一直让忘川河中的魂魄心痛难忍。

他们既想心中之人不喝下那碗递到跟前的孟婆汤,和他们一样等待千年后,再一次的白头偕老,却又怕那人如若不喝的话,会受不了忘川水灼痛的苦楚。

如今,随着那人笛中的凄灵咒一奏响,那些埋在忘川河的鬼魂心中最深的执念,千百年来积累的执怨和痴恋便会同时喷薄而出。

而他们的心,会一下子接受不了,便会流下大量的泪水。

然而,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大量的情感一下子汹涌而出,却又没有眼泪,便只能流下他们的灵魂之光,由执念和痴怨凝聚而成的光!

痴儿(4)

而浮于上空吹笛的男子,要的便是那些灵魂之光来进行接嫁亡灵咒怨,召回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的魂。

忘川河的水随着灵魂之光的滴落,不停地翻滚着,顿时的一片/波/涛/汹/涌。

甚至有的黄水,溅到了两旁盛开的血红色曼珠沙华,而那曼珠沙华的颜色,开得更为的妖艳夺目了。

与曼珠沙华不同的是,浮于上空吹笛的男子,额边开始有细微的汗珠渗出,眉眼也开始拧成一团。旁边的花间立刻双手织术,一股白色的荧光在他手中显现。

他立刻把手中的灵气传到眉发皆白的男子身上,男子的眉眼虽是舒展了一会儿,可是随着笛声的不断迈向高的音阶。最后,还是一个的受不了,男子“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旁边的脚下一直站着的紫色衣衫的女子立马双手织法,在忘川河上方制起一个结界,阻挡了男子喷出的鲜血掉落到忘川河中。

女子看着上方还在不停吹着凄灵咒的人,眼里满是忧伤。

薄生,如若你这次,要用你的性命将她救回,那么五千年前,我拼尽一切的将你救回,又是为了什么呢?

薄生,你果真薄凉而生。

我早该在千万年前,便听司晨的话。

他说,你是无心的,我最后会伤痕累累。如今,你果真是无心的。

对别人无心,对自己无心。

除了她,你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自己。

薄生,最后一次了。

以后,我司娘便彻底的死心了。日后,我不要再为你而活了。

一万年的等待,却连你的一个回眸也换不回。

女子看着前方不断翻腾着的河水,双手快速织术,顿时无数的紫色玉簪花在女子上空一直漂浮着。

女子制起食指,扣紧无名指,把上空浮着的玉簪花向着忘川河中一打。

无数的紫色玉簪花向着忘川河飞去,本来一直翻滚着的河水,开始逐渐变回平缓无波,玉簪花开始发出莹莹的紫色光芒。

随着那光芒越来越炫目,黄/色的忘川河水,开始泛着荧光,随着曲子的越来越急凑,玉簪花的光芒越来越闪亮,那荧光开始逐渐与忘川河水分离。

很明显的,一层光亮在开始慢慢浮于忘川河上。

最后,紫色衣衫的女子咬着牙龈,忍着那股剧/烈的情感,双手织术,一朵紫色的莲花在女子手中显现。

女子口中一声“去”,那紫色的莲花开始逐渐变大,最后覆盖整个忘川河,女子的手开始快速地变换着手势,不停地制起食指与无名指之间交替。

最后,女子凛冽的一声“起”,悬浮在忘川河上的那层白色的荧光开始慢慢聚拢,而那朵巨大的紫色莲花也开始慢慢缩小。

终于,白色的荧光开始慢慢向着紫色的莲花聚拢而去,直到最后一滴的荧光都被莲花吸收后,女子织术收回紫莲。

而浮于上空的男子吹笛的男子,也慢慢收回笛音,最后一个音阶结束的时候,男子突然直直地往下坠落。

谁乱我浮生(1)

【谁乱了浮生,谁又许我一个盛世】

而忘川河中的鬼魂见状,一片的呼声。

这些鬼魂在忘川河中太久了,久到有些都忘了自己当初跳下忘川河的初衷了。

他们一直在这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

所以只要一有灵魂掉到河中,他们都想着抓新的东西,来陪他们一起受着这剧痛。

旁边的花间见状,立刻织术,将倒下的男子围裹一层银色的光圈中,最后慢慢移到一旁盛开的曼珠沙华的花瓣中。

盛开的曼珠沙华立刻合上花萼,然后沉降到地面。

司娘和花间看着曼珠沙华沉降后,也消失在忘川河中。

重新显现的,依旧是只有一张妖红大床的屋子,大床旁边是一盏若息若灭的小灯,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一两岁大的婴儿。

床沿边坐着个愁眉惨淡的紫色衣衫的女子,她抚着婴儿的面容,眼里一片的迷离。

千万年前,你为了她,一夜间白了青丝,白了睫眉。

千万年后,你为了她,折了半数的生命之花。

如今,再为了她,折了一魂和两魄。

呵,你是亡灵之主呀!

数不尽的亡灵,在你的一张一握中,或消散,或重生。

如今,你竟然,甘愿自毁自己的魂魄,只为召回她的灵魂。

我的殿,你持续了一万年的恨呢?

你的恨,到哪儿去了呢……



    隐世之地,圣宫。

入眼的是一张落下白色轻纱帷幔的大床,床/上一女子闭着双眼,神色安然,放佛在入睡中。

旁边有一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站在床边,轻/挑起放下的帷幔,看着床/上睡容一脸恬静的女子,久久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瞧那神色,该是陷入了沉思。

良久,那绿色衣衫的女子才一声慨叹,然后放下帷幔,细细理好,转过屏风,便推门走了出去。

整个房屋,又只剩下躺在床/上的女子,和旁边燃着的熏香。

圣宫,渊池旁。

另一边,渊池旁,站着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远处偶尔有婢仆模样的人走过,却也不会走近他们几人。

渊池里,映晃着阵阵的荧蓝光芒,里面的水澄清仿若透明,却深不见底,偶尔几丝微风拂过,闪着照耀在池面上的细碎光亮,带起了粼粼的波光。

偌大的渊池,澄清的池水,除了最中央的那一抹妖蓝色,却再无其他的点缀或装饰物。

一留有白色胡髯的老者,看着渊池中央的那抹眼蓝色,神色有些悠长深远,放佛看的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透过眼前之境,看到的是一段被人刻意掩埋的岁月。

几人都若有所思地看着渊池中央的那抹妖蓝色,神色同样的凝重。

“锦雀,初歌怎样了?”说话的,是那个雪鬓霜鬟的老者。

“回宗主,本来一切已准备就绪,也已给她洗魂成功。不料亡灵之主以折了一魂和两魄的代价,强行将她的灵识拉回,如今她已陷入了昏睡。”

老者深壑的额纹明显的皱了起来:“初歌一直在尘俗中生活,薄生之地的亡灵之主怎会和她牵扯上?”

谁乱我浮生(2)

这时,没人回答老者的疑问,众人再一次看向前方的那一抹妖蓝色。

仔细一看,那抹妖蓝色的东西,原来,那是类似花模样的东西。

它的花瓣,最外层只有三个,呈蜜桃形,往里的那层花瓣,便有四个,呈椭圆形,而最中间的,则是还合拢着的花苞。

整个花朵的颜色,都是妖蓝色的,衬着内里的丝丝白霜,不知是阳光照射的反光,疑惑是粼粼波光的池面造成的错觉,还是本来就是这样。

这花朵,偶尔还能闪出阵阵白色的荧光。

众人就在这里站了许久,一直看着渊池中央的那抹妖蓝色,才传来一道叹息的声音:“姬蓝一开,待梵天的出现吧。一万年前的事,哎……”

老者说着,便摇着头,向一边走去。

大床/上的女子,嘤咛了几声,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朦胧的轻纱帷幔,身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大床。

女子疑惑地转过头,透过轻/薄的帷幔,看向外面的景象。

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旁边挂着一幅刺绣丝帛,上面绣的是盛开的牡丹花。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