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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至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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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由不得你了,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把他们俩给杀了!”女子面色一沉,眸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冷冷的勾唇威胁道。
“啊,女侠饶命,饶命啊!”闻言,接生婆和大夫立刻仓惶跪下,磕着头,哽咽的恳求着,身子因害怕而瑟缩发抖。
“你们不要怪我,变成厉鬼要找就找她,因为是她不愿意救你们,我也没有办法。”女子残忍的掠起接生婆的下巴,唇角擒起一抹冷笑,语气森寒。
说完,伸出手掌就要像他们的额头上劈去。
“住手!”我惊骇的瞪大双眼,厉声阻止道,抿抿唇,愤怒的目光冷睨着黑衣女子,沉声道:“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必须要确保我的孩子能平安无事。”
这两个人对我和孩子有恩,如果没有他们,我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世,所以我绝对不能连累他们。
“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有本事,能动得了她。”女子轻笑一声,眸中敛起一道寒光。
“你先放了他们。”目光如炬,镇静的发难道。
女子勾唇冷笑,犀利的眼神一扫跪在地上的两人,示意他们立刻离开。
接生婆和大夫感激的向我刻了个响头,踉跄的跑了出去。
女子不屑的淡扫过他们一眼,回头看着我,眸光冷凝,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从她眼中迸出,我只觉得浑身一软,来不及躲避,竟失去了直觉。
女子得意的眯起美眸,抱起我和孩子,迅速飞身消失在医馆里。
*
接生婆和大夫慌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刚一走出医馆,就和着急的前来接走妻儿的殷邪撞个满怀。
接生婆跌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身上的疼痛,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立刻俯身跪了下去,惊颤道:“邪王恕罪,夫人和孩子被带走了。”
殷邪的面容一震,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感,袭上心头,顾不得斥责二人,急忙抬步向屋内踱去。
屋内空空如也,除了心爱女人和孩子的气息,什么也没留下,看来她们刚离去不久,随即飞身追了出去,却发现这股气息在途经一片密林处之后就被打乱了,暗咒一声,只得懊恼的返回医馆。
殷邪黑眸灼灼,眼神似刀一样凌迟着接生婆和大夫,冷声质问道:“你们可看见劫走本王夫人和孩子的是什么人?”
接生婆浑身哆嗦着,战战兢兢的答道:“是一个黑衣女人。”
殷邪眼神深沉如水,黑眸中满是震惊。黑衣女人?难道是他十二坊的女杀手?为了逼他出兵,索性劫走芯儿。转念再一想,她们动机是有,可是时间不对,刚才她们十二个人均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赶回来掳走芯儿?除非——
“你们可看清那女子的模样?”邪眸光一凛,眸中一片冰寒,眯眸质问道。
“那女子蒙着脸,我们未能看得清楚,不过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刚才找你的那些女人,所以也没有阻止。”接生婆摇着头,哀哀凄凄的说道。本来还以为是女人间的嫉妒,他们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早知道他们刚才应该拼死护住她们母女才对。
“来人,将十二坊的女人统统带进来。”眉头紧蹙,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的朝门外咆哮道。
第四十一章 四王夺位
厅堂内,十二坊的女子皆跪在地上,神情清冷,眸下一片涩然。
“媚姬呢?她去哪了?”殷邪剑眉紧蹙,怒不可遏的大声问道。
“主人息怒,媚姐姐只是出去了,应该很快会回来。”领头的黑衣女子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僵硬的笑。
邪眯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是吗?你们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女子眼眸无波,小脸上浮上一抹愁容:“主人,一切都是雪姬我的意思,与其他人无关,主人您要怪就怪我吧。”
殷邪镇下心神,挑了挑眉,平静的问道,“雪姬本王平日待你如何?”
雪姬低下头,暗自伤神道:“王待雪姬自然是好,若非当年王得即使相救,恐怕雪姬早以被卖入青楼了。”
“可是,你怎么报答本王的?为了劝服本王出兵,竟然大胆的勾结媚姬一起劫走本王的妻儿!”殷邪啪的一声拍碎桌子,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天空,寒声吼道。
闻言,雪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凤眸含泪,摇头道:“主人,雪姬并没有叫媚姬劫走她们啊,请您相信我。”
其他的女子,皆惶恐不安跪下齐叫道:“请主人息怒。”
“不是你?那你刚才为何要承认?”殷邪黑眸一眯,冷睨着她,面色阴沉。
“主人,雪姬刚才是误会了,我没有叫媚姬劫走夫人,只是叫她去找人劝谏您出兵。”
“找人?找谁?”殷邪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沉声问道。
“找我。”一稳重清亮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下一刻,一纤细的婀娜身影款款步入厅中。
“宣妃娘娘吉祥!”厅内的所有人皆跪下,恭敬的行礼道。
殷邪连忙上前一步恭迎,叩拜行礼之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母妃你怎么来了?”
宣妃埋怨的瞪了殷邪一眼,拧眉担忧道:“我要是再不来,恐怕你会为了那个宇文芯可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
“母妃,你不要对芯儿存有成见好不好?她已经诞下我的骨肉,我怎么能让他们母女离开我?”殷邪英眉紧蹙,神情凛然,眸中是不顾一切的坚决。
宣妃哀叹一声,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容,责备道:“哎,邪儿,你自问风流,怎么一遇到宇文芯可的事,你就变的盲目起来?”
“母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眼眸微眯,冷洌的目光一沉,疑惑的问道。
“雪姬只是叫媚姬来找我劝说你出兵,你休得怪她。劫走宇文芯可的另有其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与你同样痴心于她的人。”宣妃星眸氤氲,缓缓抬起头,不紧不慢的提醒道。
殷邪敛敛心神,眸光深沉,长吐了口气,正色道:“这点我之前也怀疑过,只不过若是其他三王定会亲自来带走她,断不会派人女子。”
宣妃朱唇轻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柔声问道:“邪儿,你太在意芯可,忘了当下的情势了吗?现在皇帝已经驾崩,另外三王都在部署夺位大业,哪还有空亲自赶来,派个女子又何奇怪?”
殷邪剑眉紧皱,眸光转动,双唇紧抿成一线,眸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暗芒。如果真的是他们劫走了芯可,就算是弑君夺位,他也会把芯可抢回来。
见邪凝神不语,宣妃凤目轻眨,继续道:“邪儿,若是你真的离不开她,以后母妃也不会反对,不过当前情势你若想夺回芯可,最重要的就是带兵入宫,若是让其他三王抢了先机,只怕以后会追悔莫及了。”只要能说服邪儿出兵,她不介意做出一点妥协。
殷邪沉默片刻,半响,终于用低沉的声音,点头道:“好,即刻出兵京师。”芯儿,你一定要等我,就算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定会将你夺回。
*
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阴森的气息徒然逼近,噬骨的冷意让蜷缩在一角的我紧紧的抱住身体。
昏昏沉沉的脑袋渐渐的有了此许意识,蝶翼似的睫毛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孩子,不要!
蓦地,我睁开覆着水雾的眼眸,惊出了一身冷汗。粗重的喘息着,象是经历了一场噩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眨了眨千涩的眼,昏迷之前的记忆,一下子涌进了脑子里,惊恐的从床上弹座起来,下意识朝身旁摸去,竟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婴孩的气息。
我心下一沉,骨肉分离的恐惧感立刻袭遍我的全身。孩子?我的孩子被带走了!
连忙下床往门的方面摸去,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浑身象似散了架似的,虚弱的再次倒下,下身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不禁强咬住下唇,硬撑着疲惫不堪的娇躯。
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是谁来了?
没多久,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紧张的缩腿,手肘靠着墙壁上,撑住身体。
【文】门被人打开,映入她眼底的纤细身影,缓缓走向我走来。
【人】是她!那个黑衣女子?她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有什么阴谋?
【书】女子倾身,瞅了瞅我,冷笑道:“你醒了?”
【屋】我抬眸,警惕地看着她,眼中浮现一抹厌恶,大声质问道:“我的孩子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女子不怒反笑,眸中却泛着丝丝寒芒,未回答我的疑问,淡淡道:“主人想见你。”
说完,往我嘴里塞进一粒药丸,扣起我的手臂,将我拖了出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急切的挣开她,气愤的吼道。欲将药丸呕吐出来,糟糕,她给我吃的不会是毒药吧?
女子眸光凝聚,面色冷凝,一抹复杂的精光一闪而过,担忧道:“你放心,不是毒药,助你恢复体力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
我面色一怔,女子看我的眼神竟如此熟悉,只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敛敛心神,别过头去,没好气的说:“不用你好心,快把孩子还给我。”
女子哑然失笑,收敛神色,不再说话,只是拖着我继续前行。
终于在一个黑暗的大厅中,女子停下脚步。
我蓦地环顾四周,这间幽深神秘的黑屋里,墙徒四壁,没有窗,到处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如同地狱般阴冷昏暗。一阵阴冷的寒风吹拂在脸上,伴随着凄潦黑暗的环境,显得格外寒颤摄人。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背脊徒然窜起一阵冷意。就在此时,一道暗浅色的光线射了进来,照射出厅内前方的暗景。一阵阴寒的肃杀之气顿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杀意森森,让人如坠地狱。
只见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慵懒的坐在雕工精美的玉椅上,修长的手指轻扣住椅子扳手上的龙头,深不可测的眼神居高临下的俯身着我,周围散发出噬骨的寒气。
“主人,属下已经将她带到。”女子单膝跪下,恭敬的低下头,颤声道。
“你可以出去了。”阴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地狱的催命修罗,让人的灵魂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是,属下告退。”女子微微俯首,恭敬的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
男子眯眼瞥见她离开,才转头看向我,冰冷森寒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眸间寒光流转,浑身的戾气和肃杀之气仿佛要将我吞噬。
“软秋林,你可知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男子面容抽搐,眸中的寒光渐浓,犀利如剑的鹰目一瞬不瞬的凌迟着我。
我心下一怔,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他,这个究竟是谁?他竟然叫我阮秋林而非宇文芯可,难道他知道我是穿越来的吗?
灵眸转动,我暗自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清澈的眼眸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什么人暂时你还不需要知道,抓你来只是想请你帮个忙?”男子面色阴沉,薄唇吐出几句冰冷的话语。
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心有余悸的看他一眼,不安的叫道:“你用这么客气,先把我孩子还给我再说。”
“哼,如果你想再见到他,就必须按照我吩咐的做。”男子面色突然阴沉,眸间聚集起阴森诡异的风暴,冷睨着我,寒声道。
“你威胁我?”我不悦的瞪他一眼,面色一阵红白,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别无选择,只能答应我或是永远见不到孩子。”冰冷的声音依旧,残忍的勾唇道。
强咬着下唇,双拳握的死紧,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孩子不受到伤害。眸间溢出一抹血色,冷声道:“你不要伤害她,要我做什么说吧。”
*
京师皇城
聂武身披黑色战袍伫立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他脚下的皇城,眸色复杂,性感的薄唇微勾,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王者风范。
很好,不出意外,明日他便可以顺利的登基了。等他做了皇帝之后,天下都将是他的,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突然号角声响起,火把一束束整齐列队,把整个皇城照耀的如同白昼。
“报——”一士兵火速飞奔至聂武面前,躬身禀报道。
“什么事?”聂武抬头瞥了士兵一眼,寒声问道。
士兵垂下眸,声音颤抖的回答道:“回禀武王,玉皇子带兵再次突袭我军,我军前方阵营遭到重创。”
“不足为惧,明日待本王亲自带兵一把歼灭他那些残兵败将。”聂武不屑的冷哼一声,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里,眼中尽是狂妄之色。
父皇本就器重他,封他为武王之后,早已将一些兵力调配给他使用,众皇子之中,襄王淡薄于世,无心皇位;邪王虽有意与他相争,前日探子来报,殷邪并未出兵,看来他的此番并无夺位之心;纵使玉有意想与他一争高下,鉴于他并未封王,所以也并无势力。而鹰王虽有兵权,却远在边疆被西域的战祸缠身,无暇兼顾。
众观整个局势,天下必定是他的。只要他明日顺利登基,即便其他的皇子反悔,再欲夺位,也是于事无补,到时候只会落下个弑兄谋位的骂名。
聂武兴奋的想着,眉宇间霸气凛然,回头却见士兵任未退下,似乎还有事未禀,不由的沉下脸,不悦道:“怎么还有事?”
“那个,小的,小的,刚收到线报,邪王已经带兵赶赴皇城,襄王亦在暗中联络朝臣,似乎也有夺位之心。”士兵头冒黑线,浑身瑟缩,颤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你说什么??”聂武面色骤然阴沉,眸间寒光窜动,一把揪起士兵的衣领,暴怒的吼道:“为什么不早说!”
“属下知罪,武王饶命啊。”士兵面色刷白,额际冷汗直流,唯唯诺诺的恳求道。
聂武眸波流转,如此情势,恐怕他要另做打算了。狠狠的将士兵摔在地上,大声吼道:“滚!”
士兵艰难的站起身,慌乱的擦拭唇边溢出的一抹血迹,仓惶的退下。
*
京师边外驻扎起数十个帐篷,寒风席卷,黄沙弥漫飞扬,雾气生腾,虚虚实实,令敌方不敢轻易靠近,也就是借着这股雾气,方才才大挫武王的军力。
军帐中,斐玉负手而立,神情肃然,照这个情形看,他是不可能击败武王的。光是兵力上的悬殊不说,朝中的那些旧臣,似乎跟他的关系都很一般,一个未封过王的皇子,自是不受重视和期待的。
有感于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玉不禁皱眉低叹一声。
“七弟为何事叹气呢?”不知何时襄已步入帐中,剑眉一挑,轻笑的问道。
“二哥你怎么在这?”玉面色一怔,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襄。
这几个月来,襄和芯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他派出多少人马也找不到他们,他不得不怀疑,芯儿是不是被襄带走了。只是既然有芯儿相伴,襄逸又为何会舍下她,来找自己呢?
“我来是来找七弟你结盟的。”襄逸勾唇,未理会玉狐疑的目光,径直道出心中所想。
“和我结盟?”玉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望着襄,眸光深沉。二哥一向淡薄名利,为何会突兀的找自己结盟?难道芯儿也不在他身边?
襄温润一笑,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淡淡道:“七弟你应该很清楚,我俩单独的势力不及其他人,而你有兵力人马,背后还有北宇国的支持,而二哥我有在朝中的人脉名望,若是我俩结盟,定能与武、邪的力量抗衡。”
玉眸光一闪,低下头,若有所思。襄说的倒是没错,以他现在的势力却是很难与其他的皇子对抗,若是能借助襄在朝中的名望,定能使他名声大作,况且襄一向淡薄名利,估计也无心与他争夺皇位。
“好,我答应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玉神色一凛,笃定的朝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襄满意的眯起黑眸,眸间绽放出势在必得的光芒。有玉的兵力相助,他定能夺得皇位。
只是以后的繁杂宫廷生活,恐怕并非自己原先预料的那样了。若非是为了芯儿,他断然不会步入这令他极为不耻的尘世,不过只要有心儿相伴,他也无欲无求了,即便是自己再不愿意,为了不失去芯儿,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第三卷 皇后篇
第一章 称后封帝
东陨国天启二年阴历腊八十月初,举国上下皆被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氛所笼罩。所有大街小巷在挂上白色的宫灯之后,又系上了鲜红色的礼带,士兵皆整装列队,各路人马皆在自己的据点整顿练兵,场面空前盛大,整个皇城几乎是万人空巷。
因为这一天不仅是东陨国老皇帝驾崩举丧的日子,更是新皇登基的大典。东陨国祖制,先皇驾崩后十日内,必将选出新皇登基。今天虽已经是十日之限的最后一天,但有碍于先皇突然猝死,死因不明,临死之前并未留下遗照,所以凡是有势力竞选皇帝的皇子皆盛装出席,暗藏流波,蓄势待发。
正殿外,宽大的白玉石桌上,摆着一只金鼎,鼎外雕刻着降龙伏虎,寓意东陨国国运永昌,鼎顶的青烟袅袅升起,缭如云端。
金鼎的四周按照五行阵法摆放着四尊火炬,火炬中烈火熊熊燃烧,似有燎原之势。亦如此时宫庭内外紧张的气氛。
四王威风赫赫,英姿薄发,皆带着数千亲信精兵,整齐列队于殿外。穿过红色耀眼的地毯,踏过玉阶石梯陆续步入殿内。
百余朝臣整齐的并立于石阶两旁,微微弯腰,双手拢于袖口,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殿内的争斗的最后结果。
气氛无比压抑,窒息的气流在空气中静谧的流淌,就连呼大一口气都显得张扬。目前的形式,武王、邪王各自为政,襄王与玉皇子结为一派,三番的势力都不容小觑,不仅城外有数万精兵的支持,朝中亦有追随多年的亲信大臣,所以最后谁人即位,似乎成了一个谜团。
正殿内
紧张的气氛箭拔弩张,四位凛冽的身影聚集于大殿内,金色的衣袍散发出不可侵犯的王者气息,冰冷肃杀的气流在他们周身流淌,对他们来说,这一场不仅是成王败寇的较量,更是男人之间的英勇对决,赢得那个人不仅可以夺得天下,更能与心爱的女人终身相伴,而输的那个人,则注定一无所有。
聂武挑眉,薄唇含讥,率先开口打破这一室的诡异气氛,“二哥一向淡薄名利,为何有意要淌这趟浑水?你常年不理朝政,我只怕就算侥幸让你夺得帝位,将来也不知如何治国之道,岂不贻笑大方?”
襄逸目光一沉,薄唇抿成一线,淡淡道:“我虽常年不理朝政,但论起治国之道,四弟你懂的未必有我多,父皇早年送我去西山高人处学艺,治国之道,行军布阵,我早就轻车熟路,不劳四弟你费心。”
“哼,不管你怎么说,父皇早就属意我为太子,朝中的大小事情也已交托大半部分给我打理,况且我母后是皇后,皇位自当是应该有我来继承。”聂武冷哼一声,不屑的勾唇,暴怒的吼道。
殷邪邪魅一笑,眸中掠过一道寒光,不满的提醒道:“四弟,说到太子之位,恐怕你是忘了父皇之前的密诏了吧?父皇早已言明在先,我们四人分四处平乱,若谁先剿灭叛军,就立谁为太子,如果我没有记错,之前率先剿灭叛党的人好像是本王吧,所以皇位理应当有我继承。”
“三哥,此言差矣,虽说当初是你第一个剿灭叛军,不过你之后并没有班师回朝向父皇请命,反倒是我平了安王之乱之后率先回朝,所以这么算第一个领旨的理应是我。”聂武摇头,深邃的眼眸中是藐视一切的狂妄,不论如何,他早已占尽了先机,怎么算这个皇位都非他莫属。
“四哥,你既早在皇城,那父皇驾崩那日究竟情况如何?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旁边一直沉默的斐玉突然开口,问出了大家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
“是啊,四弟,父皇驾崩当日就只有你的人马在京师,究竟那日情形如何?”襄逸剑眉一挑,接着斐玉的话询问道,按道理来说父皇正值壮年,怎么会无故突然猝死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忧?
聂武浓眉紧皱,眸间寒光乍现,怒喝道:“你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本王弑父夺位不成?”
殷邪黑眸一紧,无所谓的扯着嘴角,僵笑道:“四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知道当天到底反生了什么?为何父皇会无故薨世?”
聂武默默的收回视线,敛起眸中的寒光,哀叹道:“虽然本王当时人在京师,可对父皇的死也是一无所知,跟你们一样疑惑万分,待我登基之后,会再着手彻查。”
殷邪脸色阴沉紧硼,宇宇沉重,梆地有声:“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查,历朝历代皇位均是能者居之,我殷邪自问比你更有资格继承皇位,所以这个新帝的位置我是志在必得,城外已经聚集了我数十万的精兵,魔界的随从数以万之众,你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
聂武狂笑出声,凌厉的视线冰冷的扫向邪,薄唇轻启:“哈哈哈,邪魔,怎么到了今天你还如此狂妄嚣张,没错当初我冥界论势力的确比不上你魔界,只可惜现在江山已该,你我的力量都被尘封,你魔界主人的身份早已不复存在,怎么难道说今时今日我冥王还没有资格跟你一夺高下吗?”
妖帝挑眉,眉宇间浮现一丝不屑,愤怒的叫道:“哼,大家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争取登基为帝之后,可以率先夺取龙脉一统四界,只要龙脉被开启,我尘封的力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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