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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与最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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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暮诿嫔础�

在艾菲尔铁塔附近的赛纳河旁边,有无数的法式饭店。一行人选择了一个装饰高雅、整洁而幽静的饭店,一边观赏夜景,一边品尝小吃。

在夜色中,被灯光装饰的艾菲尔铁塔显得格外壮观。绚丽的城市灯光倒映在塞纳河上,随河水悠悠荡荡。清风吹过,两旁的绿树似在婆娑起舞。偶尔一两只鸽子扑腾腾地惊飞起来。

饭店内没有点灯,每张桌前点着两三根微微摇曳的红烛。幽暗的烛光下,除了美食传来的香味外,还带有宋依华的一股淡淡的体香。一个钢琴家在一边的壁炉旁弹奏着,更增添一种恬静而浪漫的气氛。宋依华痴迷地看着夜景,而尧明则痴迷地看着婉约动人的宋依华。

就在尧明为美景丽色心神俱醉的时候,一个爱神维纳斯般美丽的身影,优雅来到钢琴师的面前,要求为大家弹唱一曲。她弹唱的是一个叫“黑色的眼睛”的诗人的新作:

“叫我如何不想你,

花在风中带露泣。

你承诺带我飞去像蝴蝶,

为何风中只有你空洞的话语?

叫我如何不想你,

水中之月片片裂。

你承诺摘下星星作我发结,

为何只编出我串串泪滴?

叫我如何不想你,

一片相思歌一曲。

你承诺相约红烛美酒华灯下,

如今是哪个红颜伴着你?”

红烛映照着她美丽的脸庞,更衬托出那凄迷忧伤的眼神。在清雅的钢琴声中,歌声带着一种无尽的魅力,从那迷人的嘴唇中轻轻地唱出来,把幽怨的歌词深深地印在了每个听众的心底。

尧明在餐桌上突然变得呆呆的,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摄取了灵魂。

歌声停歇后,还未等掌声响起,那个美丽的身影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匆匆地往外走。

尧明立即找了一个借口,追了出去。

大街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对情侣在散步。尧明怅然若失。

“不要动。”一阵淡淡的香风中,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到了尧明的腰部,那个刚才唱歌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女声说道。

希特勒入侵巴黎

 尧明不仅动了,还反手拥抱了过去。

一声轻叹,那人闪开了尧明的拥抱。那美丽的容颜藏在了一张雪白的面纱下。面纱下有什么东西在闪亮,不知是星光还是晶莹的泪珠。

爱娃,竟然这样神奇地出现在了赛纳河旁边。

“你……,这样很不安全。”尧明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爱娃美丽的眼睛也似乎在瞬间说了千言万语,最终转为一种怨怒。她手中的眉笔狠狠地戳在了尧明的腰上。“哎哟!”,尧明惨叫声中,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爱娃的眼中滚滚而出。

“跟我走!”爱娃低低地说道,语气中有一种不由分说的怨怒。她拉着尧明来到街边的一个角落,那里停靠着一辆蓝色的德国造凯旋牌摩托车。

巴黎的夜晚,赛纳河旁的街道上,一个美丽的蒙面女郎,开着摩托车,带着一个西装笔挺的教授模样的中年男士在疾驰。这种场景应该算是浪漫吧,至少是一种怪异的浪漫。那个教授模样的中年男士很猥琐,伸手紧紧地抱在了蒙面女郎的腰间,脸也使劲地往那个女郎的俏脸上凑。

巴黎的夜风似乎可以吹走一切幽怨。尧明终于感觉到怀中的爱娃不再哭泣颤抖。他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这一路上,爱娃的手因为伤心痛哭而不断地颤抖,却又把油门加得老大,狂奔疾驰。尧明只能紧紧地把她抱住,勉强地将手伸到前面扶住车把,并把头伸过去,观看前面的道路。这种驾车方式可真够为难的。

不仅为难,还招来了路人的鄙夷:猥琐的巴黎教授。

“吱”的一声,爱娃将车停在了一片幽静的林阴下。长时间与美人相拥,再加上紧张刺激的疾驰,猥琐的巴黎教授尧明竟然有了一点生理变化。他不断地想招呼烽火出来应付,但不知道为什么,烽火一直拒不露面。

爱娃转过身来,揭起了面纱,一双美丽的蓝色的眼睛竟然哭得红红的。

巴黎的夜色,似乎能让爱娃的美丽燃烧起来。

不知不觉中,尧明失去了自我,眼睛中神流露出一种失魂落魄的神色。

哭泣中的爱娃立即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一声轻叹,双手无比熟练地环上了尧明的脖子,一下就吻到了尧明的嘴唇上。

一种温柔的、颤栗的、无比火热的感觉,再次像一道闪电一般击中了尧明的灵魂,尧明几乎又回到了时空穿越时那段短暂而又惊心动魄的经历中。一霎那间几乎透不出气来……

但尧明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僵直,他想把她轻轻地推开。尧明感觉到她吻着的嘴唇由火热的燃烧变成哀怨的颤抖。尧明尝到了她泪水里的淡淡的苦涩。

他们就这样分开了一点点。

爱娃还坐在尧明的怀中,手还继续搂着尧明的脖子。她的面容离尧明于呼吸之间。尧明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清香。她那像玉一般雕琢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美丽的轮廓在夜色下,似乎在述说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情感。她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浓浓的爱的火焰,她的红唇把这火焰一次一次地吹向尧明。慢慢地,尧明从茫然不知所措变得爱怜横生,不知不觉中,一股浓浓的情欲在尧明身体里燃烧了起来。

爱娃再次敏感地感觉到了尧明的情欲。她喉咙里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身体突然变得像熔岩一般滚烫。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她一下就把尧明推倒在赛纳河旁的草地上……

尧明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不好!尧明知道这样下去他也许会作出自己无法饶恕的事情。他作出了类似网络游戏小说中的下线动作,高呼了一声:“烽火,你这个混蛋,赶紧接替!”,并立即退出了希宫,切断了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尧明不仅感到一种撕裂灵魂般的痛楚,还在暗暗担心。如果烽火这混蛋不接替的话,爱娃抱着的将是一个突然变成白痴的家伙。

“啪”的一声,一种热辣辣的疼痛,将尧明愣生生地带回到希宫。烽火果然没有露面,爱娃对突然变成白痴的“希宫”狠狠地煽了一记耳光。

尧明发现自己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脸上肯定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而爱娃的摩托车已经摇摇晃晃地开出了老远。

他立即狂奔追去。

斜刺里冲出一个早就对“猥琐巴黎教授”跟踪了很久的巴黎骑警,“哒哒哒”地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冲到了尧明的身旁。他警惕地拔出了手枪,用尧明听不懂的法语向他喊叫着。

就在这时,在背对着警察的方向。黑暗中冲出了几个开着摩托的飞车党模样的汉子,幽灵般地向爱娃追了过去。黑暗中,似乎能看见他们淫秽猥琐的笑容,以及眼睛里闪着的野狼般的绿芒。

尧明大吃一惊,他连比带划,让那个法国警察去追爱娃。爱娃摇摇晃晃地在前面开摩托,而那几个飞车党却在后面狂追,越行越远。而这个该死的警察,却始终警惕地盯着自己。

尧明焦急万分。他心中一动,高举起双手,作出一付人畜无害的形象,谨慎地往前走了两步。他突然作出一个韦小宝式的“狄青降龙”,一个倒空翻,准备骑到那个骑警的肩头上。他想夺过骑警的马,追上爱娃的摩托车,英雄救美。

“砰!”,一声枪响,惊醒了浪漫的巴黎。

“呦!”,马儿一声长嘶,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之差,使得尧明“狄青降龙”顿时落空。尧明一头倒栽下来,狼狈地撞在了马屁股上。他急中生智,一口咬住了马尾,双手在马臀上一按,翻到了马身上。顺手一拧,将骑警摔落马下,还缴下了骑警的手枪。

在忙乱中,尧明下巴的胡子掉到了地上,而鼻子下面却粘了一些咬断的马尾巴毛。

天空中响起了一道闪电。

在闪电耀亮的一瞬间,骑警吃惊地看着尧明,似乎看见了这一生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希特勒入侵巴黎!”,骑警看着鼻子下挂着马尾巴毛的尧明,高呼起来,并狂吹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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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警察

 尧明跳上马背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骑马——世上很多事情不都是这样吗?

那匹高大的俊马被他在屁股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又被在马尾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惊之下漫无目的地狂奔。不仅没有去追赶爱娃的摩托车,反而朝相反的方向驰去。在慌乱中,尧明狼狈地在马背上想方设法平衡身体。

马儿已经至少跑出了上千米。尧明才凭借“狼族”的敏捷和强健,勉强将马缰勒住。这时候爱娃的摩托车早已无影无踪。

就在尧明万分焦急的时候,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警察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向尧明瞄准。

尧明赶紧把手中缴获的警察手枪扔掉。他高举双手,大声用德语喊道:“我是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请向我国大使馆证实!”为了救爱娃,他不惜暴露身份。

天空中响起了一个闷雷,似乎有一阵暴雨要降临。

“有一个德国女子被几个暴徒追赶,开摩托朝那个方向去了,请务必迅速追上去!”尧明急忙喊道。他一心指望这些熟悉巴黎道路的警察迅速帮助爱娃。

为首的警长骑马驰近。他的身材并不很高大,却有一种警察特有的阴沉,给人一种很难受很压抑的感觉。他似乎有点疑惑——希特勒什么时候跑到法国来了?当他听说有歹徒追赶德国女子时,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了怪怪的笑容。

“你先下马来,把问题好好地说清楚。人,我们一定会去救的。”那个警长脸色转阴为晴,和颜悦色地用德语说道。其他警察纵马围了上来。

就在尧明跳下马的时候,他突然看见那个警长的眼中露出一种特别古怪的神色。

“小心!”烽火突然从黑暗中现身,焦急地呼唤道。

“砰!”地一声闷响从耳根处传来,尧明眼前一黑,一股痛彻心肺的疼痛,传遍全身!

恍惚中,他感觉到一根警棍沉沉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力气大得似乎要把自己的脑袋从身体上撕开。

接着腿弯处传来了剧痛,也不知是挨了一脚,还是挨了一警棍。尧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当他的脸沉重地摔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和警棍。两个警察冲上来,把他狠狠地按到在地。他感觉到冰冷的手铐套上了自己的手腕。

——这是三十年代的法国,绝对不是好莱坞的电影棚。想学《真实谎言》中的史瓦辛格,威风凛凛地骑警察的马追摩托车,这就是下场。

“你是希特勒!那我岂不是莱昂。布鲁姆了。”那个警长哈哈大笑起来。莱昂。布鲁姆是刚上任不久的法国总理。

尽管眼角流着血,估计牙齿也掉了几颗。尧明还是使劲抬起头来,焦急地说道:“请务必相信我。你们是警察,请务必追上去,救那个女子。”

那个警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呸了一声。接着他用法语大声地和同伴说了起来。让尧明略感宽慰的是,有几个警察开始骑马朝爱娃的方向行去。不管自己遭遇如何,只要能救爱娃,也是值得的。

然而尧明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几个警察似乎根本不是去救人的,他们有说有笑,慢慢地溜着马前行。

尧明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把嘴里一口瘀血,和着牙齿吞了下去,然后以尽量哀求的口气说道:“求求你们,警察先生们,救救那个可怜的女子!”。

有一个面善的警察终于有些于心不忍,低低地用德语对尧明说道:“那几个飞车党我们已经跟了很久了。警长说,这次要慢一点,一定要有确凿的犯罪证据才动手。”

尧明登时觉得挨了比刚才那记闷棍还要狠千万倍的一击。确凿的犯罪证据,就是意味着受害人已经被……

尧明不敢再想下去。他运足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一下挣开了按住他的两个警察,努力地想站起身来。

警长冷笑了一声,回头一计凶猛的警棍,再次将尧明击得天旋地转。

“德国人,幸好你不是真的希特勒,否则你都不知道今天你将是怎么死的!”警长冷冷地说道。

天空中再次亮起一道闪电,照着警长的脸,突然变得像野兽一般的狰狞。

“我的父亲和哥哥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死于德国人的枪下。”他一边说,一边把唾沫吐到尧明身上。

“放心吧!德国女人——等她乖乖地张开双腿,帮我们把犯罪证据收集足了,我们自然会解救她的!”他拿警棍抵着尧明的嘴,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尧明。他的语言中充满仇恨、轻蔑和冷酷。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瓢泼的大雨在闪电雷鸣中浇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洗刷着尧明身上的鲜血,也洗刷着尧明的思路。霎那间,尧明的脑海里翻过无数的镜头。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盟军瓜分了德国,东德被留给苏联红军蹂躏。

在东德,土地被强行掠夺,大片地划给波兰;人民像牛羊一样地被驱赶,死在流难迁徙的路上;无数的德国妇女被强奸。在那个时候,没有任何西方势力试图阻止这一切。而在苏联解体的时候,这些西方势力却站了出来,像救世主一样,为德国“伸张正义”。

就在1920年代,当波兰瓜分德国领土的时候,作为“东欧警察”的法国不也是帮凶吗?

“上帝啊,”尧明悲哀地想到:“难道必须要用这样的悲剧,来让我明白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吗?”

“学会这一切吧!在这个世界上,绝不可以将命运交在其他人的手里!”烽火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尧明望着黑暗中,阴森森地像在地狱里游荡的野狼的烽火。

“我什么?我是被父亲的鞭子抽大的。我是一个流浪汉。我曾爱过的女人,不仅被人强奸,还要自己出去卖!”烽火的话语里,带着和那个警长一样的刻骨仇恨。

雨越下越大,似乎不愿意再看这场人间的惨剧!

“不”,尧明在昏昏沉沉中,作出了最后一丝挣扎。

“我上天的父啊,请将我身上的力量,转回给爱娃吧。请将我所有的力量,我的灵魂,我生命的一切,都转给她吧。只要你赐予她这刻的平安,我愿以我的终生作你的仆人,以你的爱去救赎世人!”尧明的脸伏在泥水中,用最虔诚的声音祷告。

在一阵狂怒的闪电雷鸣中,尧明突然感觉到自身的力量被完全地抽取走了,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身躯。失去力量后,他顿时感觉到身上所有的伤痕都热辣辣地疼,疼得钻心刺骨。

在这一刻,他笑了。在微笑中,世界离他远去。

(写下去,只为了读者的共鸣!)

罪证的代价(上)

 德国军事参谋菲舍尔沉默地削了一块木片,然后在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下“日本兵”几个字。他把木片插在地上,站起身来,向上面撒了一泡尿。

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向“日本兵”牌子撒尿了。

根据那个自己崇拜的“尧”的建议,在军事法庭上,他主动提出与苏大炮订下一个约定。如果苏大炮能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日本兵是野兽,自己就向“日本兵”牌子撒尿。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完全死寂的村庄。断壁残垣上,已经爬满了青草和藤蔓。

游击队员在村庄四周布了岗哨。几个看着有一些文质彬彬的战地记者,还有两个德国的犯罪学专家,在村庄里搜索各种痕迹。另外一些游击队员在配合着,在各处翻动和挖掘。

翻开覆盖的青草和藤蔓,还能看到那烈焰烧灼过的痕迹。犯罪学专家终于找到了村民们被集体埋葬的乱葬坑。就像以往一样。他们让游击队员帮助挖开了乱葬坑,然后开始在挖出来的尸体上,分析死亡的原因。记者们则噼噼啪啪地,在一旁不断拍摄。

菲舍尔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他只参与了一次,就给他带来了一次剧烈的呕吐和永远无法摆脱的绵绵噩梦。从那次开始,他就无比地憎恨日本兵。

日本兵不是人,甚至不是野兽。野兽杀戮,只是为了果腹、为了生存。日本兵杀戮,是为了恐怖、为了取乐。

来中国之前,自己在德国与朋友们高谈阔论的时候,曾经说过日本帝国主义的文化过于刻板。他还记得自己笑着说:“日本人一定是全世界最缺乏想象力的人种。”

然而他错了。日本兵在虐杀上,最具有想象力。

他默默地举着胸前的小十字架,祈祷主耶稣在天国里收容那些遇难的冤魂。只有在祈祷的时候,他的心才能得到一点宁静。

苏大炮走了过来,一路玩弄着手上的无声手枪。

一开始,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德国人是否在“日本兵”牌子上撒尿。他知道的悲惨故事太多了。除了在梦中,想他的那个大妹子外,他从来不愿意去回忆其中任何一个。

“只有疯子才会去想那些惨事。”他对自己说。也许这是他经历了这么多,却没有发疯的原因。

但那个叫什么“猿首”的家伙——肯定是一个长毛怪物——让人送来了几样让他不得不动心的东西。

就像手上这把无声手枪,真他妈的神奇。摸敌人的岗哨也太容易了。远远的扣了扳机,“噗”的一声闷响,敌人就完蛋了。根本不用摸到面前去,用匕首干。

还有那手提机枪,扫射比爆豆子还快,他拿在手里试了一下,立即知道这是对付惯于冲锋和拼刺刀的日本人最好的东东。

不过最让他动心的,还是自己背着的,配了个什么“光屁股”(光学)瞄准镜的半自动狙击步枪。猎户出生的他有一手好枪法。当他拿到这把步枪的时候,就好像自己的手,又摸回了那个大妹子的身上,那种热乎乎的怪贴心的感觉。

在练习的时候,他轻松地用这把自己称为“虎妞”的步枪,连续击落了天空中的三只雨燕。他永远也忘不了当时菲舍尔目瞪口呆的表情。好像馋了一百年,没尝过鸟肉的味道那样。

德国人肯定很那个,连个瞄准镜都取名叫“光屁股”。可惜游击队里尽是些男人,而且都是比较丑的那种。偷看了几次又黑又丑的“光屁股”后,他觉得吃任何圆形的东西都倒胃口。

苏大炮似乎有点没心没肺。惨剧见得再多,他也还是那付大大咧咧的样子。看到菲舍尔在那里默默的祈祷。他不由得为这个自己刚刚收的小弟担忧。

“大大,不能软了。软了,很难看。”苏大炮用学得半生不熟的简化德语向菲舍尔说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大老爷们,不能心太软。心太软了,会死得很难看。”

苏大炮不喜欢简易德语,打心眼里不喜欢。很不爽嘛。比方说,所有的骂人的话,就只有xx两个字。俺大老爷们,骂人的话随随便便拧出来,就一大箩筐。能把野公鸡骂得下蛋,野公狗骂得把xx夹起来。

据说这又是那个叫什么“猿首”的,从一个叫什么“漆店(起点)”的地方学来的。据说那个地方不让骂人。想骂人了,就我xx你,你xx他,他xx他老妈的。偏偏“漆店(起点)”的生意还做得红红火火。

菲舍尔抬头看着苏大炮,心底升起一丝暖意。很难想象这个胡子拉碴的家伙才28岁,比自己年纪还小。当初为了调侃他,叫了他一声“大叔”。没想到这个家伙就想方设法,要当自己的大哥。还要搞他们中国人那种桃园三结义。

于是大家比枪法,更没想到自己这个德国多特蒙德市的射击冠军,竟然输给了一个中国猎户。当然,有点心理原因。那个家伙提出比枪法的方式很怪,要射击用日本兵画出来的靶子,还要射击某个地方。

当菲舍尔给苏大炮画靶子的时候,按照德国人的尺寸,画了那某个地方。苏大炮几枪全中,打得菲舍尔心里直打哆嗦。

当苏大炮画靶子的时候,却把那某个地方画得跟一颗绿豆一般地小。“日本人那个玩意儿就是小嘛!”苏大炮大大咧咧地说道。

菲舍尔叹了口气。他毕竟是个德国人,对日本人的憎恨没有强烈到那种程度。于是他打了日本兵靶子两眼之间的眉心,故意输了这一局。

当然,这某个地方,指的是日本兵的眼睛——打靶的画像一般只有上半身。

就这样,大家磕头结拜。军衔高、年龄大的菲舍尔作了小弟,在山林里经验丰富的苏大炮作了大哥。苏大炮这个大哥作得非常好,从来不落小弟的面子。有什么事情,都先告诉小弟,让小弟发号施令。

拍摄完村庄后,大家准备继续上路。苏大炮开始没心没肺地说一些山野笑话。队伍中,有两三个心软的战地记者,在一边抹眼泪,一边笑。菲舍尔很感激,在这种情形下,只有笑话能让大家振作起来。

所有的人都希望那段悲惨的历史永远埋在地下。中国人常讲,入土为安。惊动已经死去的人,是一件让良心不安的事情。但这个世界还在不断地流血,只得将那些悲惨的事情翻出来。

一阵风静静地吹过。一个记者默默地在夕阳下选择角度,最后一次拍摄这个长满了荒草和藤蔓的无名村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记者长叹一声,说道:“今天我才知道,这几个字里,埋藏了多少血泪!”。

几天后,队伍的人员减少了。大部分战地记者和两个德国犯罪学专家正在从秘密的渠道返回长江以南。

自从世界各国媒体开始宣传苏大炮的事件以来,日本人加紧了对东北抗联的围剿。游击队员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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