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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与最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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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也都主动地向光彩照人的珂赛缇问候。但对于陪伴着珂赛缇的“克林顿”,大家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

看着一众人那种目光,尧明心中暗暗有气:就算老子是一堆牛粪,你们这样打量我,也不过是围着牛粪嗡嗡乱飞的苍蝇而已。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宗花瓶,绝不是冒牌牛粪,尧明以花边小报的记者的口吻,不断卖弄着一些美国式幽默。

对着法国驻国联专员,一位在原时空,因为在联合国里提倡人权而获得诺贝尔奖的和平爱好者,法国犹太人RenéSamuelCassin,尧明用的是田园诗人的抒情手法:“自由就像风的手指,抚摸柔软的草地,带来一片梦幻般的潮湿。”,这位正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珂赛缇的“和平爱好者”不由得脸色一红。

对着前来拜访的某法国名厨,尧明的说法是:“自由不仅是一种品味。自由是把无数不同的味道按照一种优雅的韵味调和,再用味蕾去认真仔细地探索的过程。”,这位大舌头的厨师立即露出满脸赞同之色,摇头晃脑地回答道:“自由的境界,不仅是用充满了欲望的味蕾去探索,还同时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去领会那种极致。”

对着现代抽象派画家毕加索,尧明说道:“自由是一支神奇的画笔,在色彩与情绪中毫无约束地抒发和创造。”,这个说法在汉语中有点歧义——“色”与“情”的艺术?

对着著名的法国医生,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每分钟160次以上的心跳时,还能长期坚持的剧烈运动。自由就是对身体最彻底的解放。”

对着著名的法国Ace飞行员,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腾云驾雾的感觉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和姿势,最高的速度作冲刺。记住,飞行员要竭尽全力留在飞机里面,最后跳伞的飞行员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对着著名的法国女科学家居里夫人的女儿,伊伦。若里奥。居里,一位在放射物理学上有很深的造诣的,具有忧郁气质的美丽的女科学家。尧明说道:“自由就是在自然规律的狭窄的通道中,反复地探索。以放射的方式为长期积累的能量找到释放的途径。最后在小宇宙中,发生最强烈的爆发!”。

听到这里,一直正襟危坐、高傲超脱的“家主”终于忍不住,红着脸以“上卫生间”的名义告辞了。珂赛缇也终于忍不住脸红红地别过头来。尧明的“胡话”终于达到了“护花”效果,使得珂赛缇从那悲情的歌剧中解脱出来。

“你这个大色狼,你说的哪里是什么自由嘛!”,珂赛缇一旦离开了贞德的剧情,立即就变回了那位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多情而任性的小公主。她略带嫉妒地看了随“家主”一起离去的漂亮的伊伦。若里奥。居里的背影一眼,忿忿不平地说道:“她的小宇宙有那么神奇吗?‘爆发’的词都用上了。那么多听得让人心情激荡的好词,都让你说完了。你要没有什么更好听的留给我,看我让你真的‘爆发’!”。说着,她狠狠地用手指头戳了尧明一下。

尧明看着任性、天真,带着一脸红晕的珂赛缇,看见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胜过巴黎歌剧院灯光的神采,不由得心中一荡。“你是今天晚上的自由女神。”,尧明低声说道,眼里充满YY的情色,“我是献给女神的祭品——纯洁的羔羊。”。

“什么羔羊,自吹自擂,明明是只批着羊皮的大色狼嘛!”,珂赛缇脸色通红,凑过来对着尧明的耳朵说道。她心中充满了羞涩和惊喜——这家伙,竟然真的把最中听的话留给了我。

“只不过自由女神嘛是绝不放过宰杀色狼的机会的。我好想尝尝狼肉的滋味。”,珂赛缇故意露出迷人的红红的小舌头,在薄薄的、玉琢一般的唇线上舔了一圈。她俏皮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气息里带着一种诱人的芬芳。一时间剧场内的咿咿呀呀的哀婉,再也掩饰不住包厢内浓郁的春意。

在接近剧终前的一段休息期间,心情大好的珂赛缇与尧明一同来到了歌剧院走廊,对今天来的一些贵宾表示谢意。在富丽堂皇的走廊上,人头涌涌。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这时出现的,都是一些巴黎社会的名流。这些名流中,包括刚才在包厢里拜会过“家主”的诸位,也包括一些身份地位绝不低于“家主”的人物,如前来捧场的法国总理布鲁姆。

然而尧明却见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的角色——那个被他放马踩倒的巴黎警长。他正在大声地说一些粗鄙的笑话,巴结那些名媛淑女。

“这位是维尔福参议员的公子维尔福警长先生。”,珂赛缇向尧明介绍道,神态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位维尔福公子长得还有点帅哥的模样,但却明显比不上詹姆士。棒,也比不上海德里奇。

看见尧明,自视甚高的维尔福眼中顿时冒出了熊熊的怒火。“很对不起,克林顿先生。恐怕你必须陪我到警察局去一趟,解释你某月某日夜晚‘袭警’的过程。”,维尔福转过脸来,冷冰冰地说道,当即就想上前动手抓人。

一只纤纤玉手拦住了维尔福。“那天晚上的情形嘛,是小妹陪克林顿先生在巴黎大街上骑马散步而已。当时可是小妹控的马,一不留神,那匹该死的坐骑受了点惊吓,冲撞了维尔福先生。哪里谈得上‘袭警’二字。小妹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给维尔福先生陪个礼,就请您大人大量了。”,珂赛缇笑嘻嘻地,将责任轻描淡写地揽了过去。

“这……;”;维尔福显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一时语塞。

“维尔福先生,踩你的那匹漂亮的母马性子可烈了,竟然把我和克林顿先生都甩到了塞纳河中。还借水遁把克林顿先生给裹胁走,搞得我和克林顿先生都失散了。”珂赛缇趁机损了爱娃一番,“不过还好,克林顿先生已经将那匹母马重重地鞭打了一番,现在她已经被克林顿先生骑得服服帖帖的了。是不是呀,克林顿先生?”,珂赛缇一边带着醋意调侃尧明,一边紧紧地挽住了尧明的胳膊,习惯性地将小胸脯在尧明的胳膊上一趁一趁的。尧明听得很有些生气,狠狠地捏了珂赛缇的胳膊一把。

珂赛缇把尧明的胳膊夹得更紧了,低低地在尧明的耳边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敢这么捏我。鞭打那匹漂亮的母马的滋味一定很舒服吧?你自己能作,为什么我就不能说!”。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毫不犹豫地用指甲狠狠地掐入了尧明的肉里:“别想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要是哪天你那匹漂亮的母马落到了维尔福的手中,你还得求我救她呢!”。

尧明被掐得心中暗恨,却又不敢有丝毫发作。就在同时,维尔福也被珂赛缇与尧明之间当众的打情骂俏气得脸色铁青。这位自认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花花公子早就在四处吹嘘,把珂赛缇当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克林顿,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地站出来,承认你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难倒你就只配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维尔福愤怒地指责道。

尧明笑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嘛,我可清楚地记得是您意图掏枪攻击一个像爱神一般的女子,才被今晚的自由女神珂赛缇小姐的马儿踩倒的嘛。连马儿都不能容忍的行径,您却偏要在这么多绅士淑女面前大声炫耀……”。

尧明叹了口气,说道:“您这样张扬,难倒就是为了在淑女面前,作一只伸头乌龟吗?”

“你……,你如此侮辱我,我要同你决斗!”,气急败坏的维尔福终于按捺不住,脱下雪白的手套向尧明扔去。

“决斗?”,尧明皱着眉头接过了维尔福的手套。根据决斗的规则,尧明只要把对方扔过来的手套往地上一扔,就表示接受决斗。在二十世纪前,推脱决斗会被认为是一种懦弱和耻辱。

只是在二十世纪初,决斗已经变得不流行了。这位维尔福公子不但恨德国人,思想还不是一般地落后。

“你头上戴着自由女神的冠冕,怎么可以轻易地向他人挑战呢?”,尧明摇摇头,将维尔福的手套的手套扔了回去。他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拒绝了决斗。

维尔福愤怒之下,立即将头上带着的自由女神冠冕扔到地上,又将手套扔了回来:“这下你该有种接受我的挑战了吧?”。

尧明笑了:“你连自由女神的桂冠都不配佩戴,又凭什么向我挑战呢?”。尧明再次摇摇头,将手套扔了回去。

“如果你向我挑战的理由是珂赛缇小姐,她今天晚上代表着的是自由女神。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让你自己完全失去了资格。对于一个没有资格的人提出的决斗,高尚的绅士唯一的办法是让自己的仆人鞭打他。看来前几天晚上我的马儿先知先觉,提前踩了你一顿。感谢上帝啊,感谢上帝!”,尧明豪不放弃,抓住维尔福的失误,连续攻击。

维尔福脸上青筋暴露,他终于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向前跨步,使出一招“法国兔子搏鹰手”,向尧明抓来。

尧明淡淡一笑,向前半个迈步,左手一引,右手在维尔福腰间一托,将维尔福向后甩将出去。维尔福顿时觉得像腾云驾雾一般,心中大惊,下身再次失禁。

腾的一声,维尔福只觉得自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哇!”,四周爆发出女士们惊讶的呼声。维尔福神色稍定,只觉得四周都是仰慕的目光。原来大家都把刚才的一幕当成了维尔福作了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越。

至此,维尔福才知道尧明刚才手下留情了。他心中的一股不平之气,早就被刚才的惊吓消除得干干净净。他不由自主地不断向珂赛缇偷偷打量,只觉得她有如天仙,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好在四周不乏庸脂俗粉们频频送来的仰慕的目光,维尔福不由得打起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念头,再次意气风发地与她们套起词来。只是裤裆里夹了些刚才惊吓出来的污秽,举止上不免有一些遮遮掩掩。

离别的忧与喜

 在演出结束后,“家主”首先代表罗斯切尔德家族以及法国犹太人,倡导建立一系列保护少数民族的国际立法。代表着不同领域的巴黎名流们也纷纷上台发言,倡议为欧洲和平进行的一系列政治改革举措。

尧明心中暗笑,布鲁姆这一招叫“先发制人”。建立“欧洲议会”,减少民族冲突以保障欧洲和平的主意是尧明提出来的。但目前德国正忙于“元首退位风波”和“人类平等”立法,法国显然希望借机抢占国际政治制高点。在原时空,欧盟的成立主要是由法国与德国联合倡导的,其中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法国显然唱的是前台主角。目前的形势很有些相似之处。

罗斯切尔德家族目前在走下坡路。他们已经失去了德国的市场,近期在美国的开拓也失败了,遗产税法还严重地威胁着以家族方式传承的金融生意。“家主”也许还不知道尧明的身份,也许根本就是在做戏。总之,罗斯切尔德家族正在急切地寻找重新辉煌的商机。

珂赛缇显然并不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她很自然地把这次活动当作自己送给尧明这个“大色狼”的一份大礼物了。她一片真心,非常投入。这位今晚最美丽的女孩用动人的声音,充满感情地向大家作了演讲。

“当我们的家园在战火中呻吟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召唤我们战斗;当我们在多次的失败中沮丧彷徨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号召我们,为了自由我们当义无反顾;当我们的军队弱小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为我们寻找战士和盟友;当我们的前途充满艰险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为我们寻求和平的征途;当我们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让我们的胜利欢呼在敌人的城头。”,珂赛缇的声音让尧明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好莱坞影片《信使——贞德的故事》中的那个勇敢、执着、真诚的女孩。

“当我们庆祝胜利的时候,贞德却倒在了火刑中。她用凤凰涅盘般的永生,将她的旗帜永远飘扬在每一个追求自由的人的心中!”,珂赛缇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哽咽。两行珠泪从她的眼中流下。

“上帝作证,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追随贞德的轨迹!”,珂赛缇的声音回荡在歌剧院的廊厅里,而她的眼中,还在继续燃烧着激情和坚定的火焰。在人们热烈的掌声中,尧明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歌剧结束后,参与者们被邀请进行下一个酒宴。里宾特洛普却带来了周恩来等将于下午返回中国的消息,尧明只好匆匆地与珂赛缇告别,抽身到机场送行。

在机场上,宋依华出人意料地提出了要离开尧明,回到中国。她的理由很简单,在美国展开的揭露日军暴行的计划需要宋氏家族的大力参与,她将回国策应。

尧明看着美丽清秀的宋依华,只觉得她的眼中有千言万语要向自己述说。昨天晚上,尧明在与爱娃激情后,来到宋依华房间时,宋依华因为等得太久,很有些疲劳。而尧明也有些精力不足,匆匆地就交卷了。想到这一别将不知道有多少个充满思念的日日夜夜,尧明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情欲。

尧明再也顾不得任何遮掩,对其他人说道:“我想和依华单独呆一会儿。”。他拉着宋依华的手,匆匆地冲进了一辆黑色奔驰汽车。他不让任何警卫跟随,开车扬长开去。

来到了塞纳河边的一个僻静的角落,尧明把车停了下来,下车把宋依华抱到后排,放到座椅,将宋依华紧紧地抱在怀中,恣意地拥吻起来。

宋依华似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她的脸色微微地泛着羞涩的潮红,身子略略地作出了一些回避的动作。尧明却完全地被燃烧的情欲占据了,嘴唇贪婪地寻索着她的嘴唇,舌尖也在恣意地探索着,一双魔掌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宋依华的衣裙之中。

宋依华轻轻地推拒着,这种推拒却使得尧明情欲更加暴涨起来。他粗暴地脱下了宋依华的衣裙。他自己也脱下了一些衣物,让火热露了出来,然后坐正在车座位上。他将宋依华轻轻地抱起,让宋依华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帮我放进去。”,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尧明喘着气,在宋依华的耳边轻轻说道。车厢里空间狭窄,没有宋依华的主动配合,尧明有点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宋依华的脸立即羞得飞红。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她以前都只是被动地用那神秘的地带迎接尧明的火热。她还从来没有抚摸过,也没有正眼看过尧明的火热。她不由得有些犹犹豫豫。在尧明的再三催促下,她终于红着脸,闭起眼睛,轻轻地用柔若无骨的纤纤柔指握住了尧明的火热,放进了自己热气腾腾的,却还略有些干燥的神秘地带。

尧明只觉得那种干燥而温热的感觉特别诱人。他轻轻地转动着自己的火热,直到交结处略微湿润起来,然后一耸身,让自己的火热彻彻地没入了宋依华的身体之中。宋依华轻轻地呼着痛,有点紧张地抱着尧明。她并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做爱,又很有些担心时间。尽管如此,她还是尽量地让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尧明。尧明则全然地失落在情欲的冲动中,恣意地对着宋依华的身体发起一阵阵的冲击。

尧明也不知道这种在快感中的失落持续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到宋依华的身子有节奏地颤抖起来,尧明也在一阵狂烈的快感中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在那一瞬间,尧明近乎疯狂地紧紧地抱着宋依华,似乎要将今后无数的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在那狂烈的喷射中,送进她美丽的身体。

等尧明从喘息中完全恢复过来时,宋依华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玉般透明的宁静。她的大眼睛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哀伤:“尧明,你爱的,真的只是我的身体吗?”。

尧明心中顿感一阵抽搐。当一个女人这样问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中有着很深的失落。

“难倒你刚才的高潮是伪装的?”,尧明险些脱口而出地问出来。但他赶紧刹住了车,没有让这句话溜出自己的嘴巴。如果一个女人这样做了,她一定有充足的理由。

这种事情,男人绝对不能问,只能用心去体会。

“对不起。”,尧明猜测着宋依华失落的原因。“这些天活动太多了,昨天晚上的那一次我有点力不从心。我想尽量今天做得好一点,给你留一个好的回忆。”,尧明是个男人,在刚才强烈的喷射中,他在征服中付出了自己的心。

宋依华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她温情地看着尧明,在心中说道:“我并不在乎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我在乎的,是你在我心中留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没关系了,也不知道会分开多长时间。你想多要一点,也很自然。”,宋依华低下头来,一边穿着衣裙,一边低低地说道。“只是人家要长途坐飞机,却被你搞得身上脏兮兮的。本来想一路好好想着你的,现在只好一路埋怨你了。”。

当飞机进入云海中,宋依华再也看不到尧明在地面的身影的时候,泪珠终于从宋依华美丽的大眼睛中滑落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别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撕扯的痛苦。但对于尧明来说,只是汽车上的一次做爱而已。她不明白尧明在激情过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平平淡淡。尧明猜对了,她的情欲并没有爆发出来。但尧明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上飞机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尧明当众把自己拥在怀里,深深地吻自己,向世界证实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尧明对周恩来的关心和叮嘱似乎比对自己的还要多。

宋依华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响起了周恩来的劝导声音:“小宋啊,个人的感情要符合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了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我们可以牺牲个人的感情。”

“那位珂赛缇小姐背后的罗斯切尔德家族代表着整个欧洲的金融界,也代表着一股很强的犹太人势力。我们并不清楚尧先生是否要利用这个机会,促进国际合作。只是我们理所当然地应该为尧先生的活动留下空间。尧先生作为一个国际友人,为我们已经作了很大的牺牲。”

“回到中国后,让邓大姐(周恩来的夫人)与你好好聊聊吧。要爱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独立的革命事业,与他在事业上志同道合。”

晚上,换上了一身薄薄的夏日晚装,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的珂赛缇来找尧明。她发现尧明有些情绪低落,就缠着尧明问来问去,终于得知了宋依华离开的消息。

珂赛缇心中暗暗欢喜,表面却装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她收拾起平素自高自大的小性子,温柔地陪伴着尧明,领他到一个小酒馆里进了一些很有特色的美味点心。尧明再次领略了巴黎的浪漫。这次珂赛缇带她去的,是一个在小巷中的小酒馆,窗外可以安然地领略塞纳河的风景,窗内点着宁静的红烛,音乐则来自一个优美的竖琴演奏。

看到尧明怏怏不乐,珂赛缇想了想,走出了酒馆。数分钟后,她换了一身新闻记者的装束,打扮成为一个清秀的小伙子回来了。根据她的建议,两人来到了大罢工的巴黎工人的露宿营,体会工人们的乐观情绪。

詹姆士。棒在那次被海德里奇整治了一杯尿后,就神奇地消失了。陈毅、海德里奇已经和伊芭露丽等人混得很熟。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尧明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尧明和珂赛缇这两位“新闻界”人士很自然地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大家围绕着篝火,喝着劣质的自酿威士忌,在口琴、手风琴等简易乐器的伴奏下,唱歌跳舞,倒也非常开心。只是人群中男多女少,跳舞的人不分男女。珂赛缇一直紧紧地围绕着尧明跳那种动作粗犷的民间舞蹈。尧明能不断感受到珂赛缇那身笔挺的男性装束下,传来的女性身体特有的娇柔。

很快,尧明心中的离愁就被珂赛缇的温情和篝火晚会的热闹冲得干干净净。

夜色中,伊芭露丽看着清秀的珂赛缇,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种小鹿般乱撞的感觉。珂赛缇本是有心和尧明多跳几曲的,但看见伊芭露丽送来的充满情愫的目光后,顽皮之心大起。她也不断地向伊芭露丽回送秋波,还不断地邀请伊芭露丽跳舞。

这一来,珂赛缇顿时成为了这个篝火晚会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伊芭露丽是混迹在这群五大三粗的工人中少有的美女。这个美女还是众人的领袖,也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露出过小女儿的娇羞神态。

在篝火的映照下,伊芭露丽的初次露出的女儿娇羞显得那么美丽和浪漫。而珂赛缇脸上那故意流露出的“男人的钟情”,却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韵味。

只有尧明知道珂赛缇那身男性的装束下,有着一个魔鬼般动人的躯体。看见珂赛缇脸上如流光般飞扬的神采,在一片YY的想象中,尧明只觉得心都痴了。

婉拒

 在明朗的天气下,巴黎郊外葱绿的夏季景色格外迷人。各种鸟类在树林中叽叽喳喳地鸣叫着,时常有小松鼠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着被鲜花点缀着的林间车道。

穿过林间车道,展现在尧明眼前的是著名的ChateaudeFerrieres别墅庄园。这个属于罗斯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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