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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与最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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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其中任何一个。最后,他终于在一个与三人同床共被的YY梦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推倒尧明

 与西班牙合办奥运会的合作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主要的原因是人民阵线倡导的“人民的奥运”已经骑虎难下,即将在7月19日到7月26日召开,各国工会派出的运动员已经陆续进入西班牙。

刚刚于1936年2月当选,于同年5月就任的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总统曼努埃儿。啊扎尼亚(ManuelAzana)对西班牙的局势感到非常担忧。这位律师出身的政治家并不愿意看到国家失去法律的约束,进入分裂和战乱的局面。他在多个场合号召消除各种意识形态的极端对立。他甚至组织了一个话剧,用繁多的话剧人物来代表不同的意识形态的各个党派,用以象征西班牙政治的分裂和混乱局面。然而,作为一个总统,这样的举措显然是不足以平息当时越演越烈的政治冲突和斯大林式共产主义革命。

在尧明接到的一份报告里引用了西班牙共产党的宣传:……革命的民众有点等得不能忍耐了。所以3月25日,爱斯脱玛杜拉6万的农民依照农业劳动者协会规定的程序,占据了3千份的田产。其中阿挪却罗伯爵有5万公顷未耕的地——这伯爵是一个深嗜田猎的人。在阿斯杜拉。卡拉第煤矿的雇主决定休业,据他们说,是为了煤产量的过剩。但矿工却将煤矿田由他们自己接办着。在巴塞洛拉,工人接收了一家给雇主关歇的玻璃厂。马的斯纺织厂的工人一知道董事会决定歇收该厂的消息,立即组织一个委员会来继续进行业务……。但人民阵线的政府对于民众这些自发的举动采取什么态度呢?新选总统告诉我们说:“政府既不站在雇主的一边,却也不承认现在的情形为合法,据说,一切的一切都是暂时的。”号称人民阵线的政府对于人民自己接收那些荒废的土地和关歇的工厂来从事生产这种情形反而不肯“承认”为“合法”,难道让土地荒废和工厂关歇才算是“合法”吗?!这是何等的滑稽!何等的人民阵线政府!“一切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不错,“一切的一切”等待法西斯来解决!

在这种局面下,曼努埃儿。啊扎尼亚对于德国提出的合办奥运自然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欢迎备至,积极配合。然而尧明也因此体会到了这位弱势总统对政局微薄的影响力。人民阵线内部,分成了继续坚持“人民奥运”的一派与接受德国-西班牙合办奥运的一派,争执不休。最终两派达成妥协,所谓的“巴塞罗那人民奥运会”照常在原定的工商业城市巴塞罗那进行,而国际奥运会的西班牙部分(主要是奥运会篮球比赛),将在首都马德里进行。

德国唯一的要求是西班牙政府在宣传“巴塞罗那人民奥运会”时,明确指出这实际上是一个工会组织的国际运动会,并不代表国家行为和政府行为。

德国将由总理赫斯去西班牙参加合办奥运会的仪式。由于西班牙经常发生暗杀等暴力活动,治安极度混乱,尧明要求海德里奇去西班牙组织对赫斯的保护。

临行前,海德里奇对尧明的安全措施作了一系列的安排。海德里奇有点私心,一心一意想把珂赛缇这位“未来的老板娘”套牢,就故意把尧明的安全交托给了嘱珂赛缇。海德里奇还装模作样地再三叮嘱:“老板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珂赛缇心中好笑,知道海德里奇是为她和尧明相处制造机会。不过她毕竟年轻好胜,又觉得这件事情很好玩,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的老板少了一根毫毛。”。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尧明,心中想的是怎样一辈子在他身边保护他。

听她说了这句话后,海德里奇心里却打了一个突。搞安全的人说话是有忌讳的,很少提“死”字。海德里奇突然有点后悔,心中出现了一种不详的预兆,觉得不应该将这件事情交给这个虽然很精明,却还是很天真纯善的小姑娘。

这天,在爱情中如沐春风,显得格外靓丽的珂赛缇却怒气冲冲地拿来了一份伦敦的《泰晤士报》。这份报纸上发表了一幅漫画,题目为《在火山口上浇水》。漫画上,西班牙的政治冲突被形容成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而尧明则站在火山口上,往里面吃力地浇一桶水,口中喊着“欧洲和平”。而浇的那桶水,自然就是“奥运会”了。

尧明看到了这幅漫画后,哈哈大笑,说道:“他们还真的办到了!”。看到珂赛缇不解的神情,尧明笑道:“这幅漫画是我让人画下来,提供给《泰晤士报》的。英国人一直歧视我们,不用这种形式,他们是不会帮我们宣传的。”

“如果西班牙局势平息了,《泰晤士报》自打耳光。如果西班牙最终爆发内战,大家也能看到我们作了努力,只不过是西班牙政治冲突的能量太大了,我们无能为力而已。”,尧明解释道。

“但这样也太糟蹋形象了嘛!”,珂赛缇看着那份报纸,心中还是忿忿不平。尧明仔细看了看,在原时空,他见过的关于希特勒的漫画实在太多了。和那些漫画比起来,这幅漫画上的自己简直是过于温文尔雅。“我怎么越看这幅画,越觉得自己长得俊呢?”,尧明笑道。

“什么!”,珂赛缇急得一跺脚。“你要是长成这个样子,让人家怎么陪你出去。那且不是典型的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不是牛粪,是沃土,是沃土。”,尧明笑呵呵地解释道。却被珂赛缇狠狠地在肩头上拧了一把,“既然是沃土,那我就好好地翻耕一下。”,又拿指甲狠狠地在胳膊上掐了两下,“看看能不能挖个坑,播点种子。”

尧明却把话听歪了。他心中一荡,一把搂住珂赛缇,迷迷糊糊地胡言乱语道:“我让你怎么翻耕都行,只不过播点种子的事嘛……,哎哟,哎哟,是,是,要先浇湿了才可以播种。”。

与巴黎合办奥运的协商就简单多了。布鲁姆一口答应,在巴黎进行奥运会的网球比赛。作为对德国的回报,巴黎市奥运广告的权益都归人狼公司。

这天,布鲁姆与尧明共同在巴黎的市政广场举行新闻发布会。这个安排稍微有点突然,因为市政广场也是大罢工的中心地带。但布鲁姆已经与罢工组织者协商好,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结束罢工。

然而尧明总觉得有一丝不安。这样的安排也多了一些变数,如果在进行新闻发布时,有人在罢工群众中,进行大规模的煽动,搞一个新的抵制活动,很可能造成新的混乱。为此,尧明与陈毅、伊芭露丽等取得联系,要求他们尽量控制和监督罢工组织,保证不出乱子。

1936年7月16日,这是一个令尧明永远难忘的日子。这一天,天气有一些阴郁。巴黎一如既往,显示出她的美丽和浪漫。但少了明媚的阳光和和煦的微风,却多了一种让人烦闷的暑热。

新闻发布会组织得还是很有序的。为了保证安全,数百名骑警组成了数个方阵,把临时搭起来的会场保护得严严实实。周围的一些临时搭起的帐篷里,还安置了更多的警察。罢工人群中,也混入了便衣警察。

在发布会前,有一些政客趁机利用这个机会,到罢工的人群中,进行各种演讲。陈毅、伊芭露丽等进行了一定的暗中安排,在罢工工人中搞了一些文娱活动,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同时由工人纠察队出面,阻止在任何区域聚集太多的人。也有一些极端主义者,对合办奥运会和结束罢工不满,稀稀拉拉地举着一些标语和牌子,偶尔喊两三声抗议的口号。当然,这些人中,不乏某些新闻媒体为了制造话题,特意安排的。

总之,整个局面还是相对和平的。珂赛缇这个“安全负责人”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自由女神”的装束。这次她没有在自由女神的装束上绣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标志。她在胸前绣的是一个犹太教的大卫星标志(一种六角星型的符号)。她亭亭玉立地站在会场的演讲台的一侧。尧明与她轻轻地拥抱后,走到了前台。

布鲁姆和尧明共同宣布了合办奥运,并在巴黎举行奥运网球比赛。此后,开始了答记者问。

记者的提问中,自然有预先安排好的“托”提问。这些“托”提的问题中,有的是为了强调主题,有的是为了活跃气氛。尧明也顺便回答了几个意料中的问题,发挥了一下领袖人物应有的风度和幽默。珂赛缇在台下看着,心里暖洋洋的。

当然,一些记者也提出了一些尖锐和严肃的问题。对这类的问题,布鲁姆和尧明也都胸有成竹。新闻自由的好处就是,边边角角的问题都可能被挑出来。另一个好处就是,决策者必须将各种可能的问题都想一遍,哪怕是回避或撒谎,都要提前想好。

一个西班牙记者责问德国是否具有资格组织1936年的奥运会。尧明笑道:“在对奥运的投入和组织上,德国作得比前面任何一届奥运会都好,真正地把奥运会办成了一个国际盛会。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他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的政治层面。

另外一个西班牙记者不依不饶,问尧明与西班牙和法国合办奥运,是否间接承认“人民奥运”是合理的。尧明叹了一口气,回答到:“对柏林奥运的抵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奥运精神本是公平竞争、重在参与的运动精神。奥运圣火传递的,也是人类平等、自由、和平的美好理想。我认为西班牙目前的问题,是西班牙长期内部政治冲突积累下来的,是一个国家的内政问题。我希望西班牙问题的解决,是一种关起门来,靠和平的内政解决的方式。德国与西班牙合办奥运,正是将奥运的和平精神带到西班牙。在解决西班牙问题上,是一个关门的动作,而不是把矛盾往外推的开门的动作。”,这个回答很巧妙,间接地指出把西班牙问题演变成国际政治冲突,实际上是错误的。

一个英国记者举起了手。他提的问题尧明心中早就有数:“德国歧视犹太人,刻板的德国人与浪漫、自由的法国人长期对立,这样合办奥运,是不是太勉强了?”。

然而这个记者本人却让尧明的脸色变得异常地苍白。看到他,尧明只觉得身体的肾上腺激素急剧攀升,喉咙被完全堵住了,一时连呼吸都很困难。

这个带着很迷人的微笑的英国记者,正是詹姆士。棒。

在一旁兴冲冲地观看的珂赛缇顿时察觉到了。当她看到詹姆士。棒时,她突然心中一痛,明白了原委:“原来他心中还是如此放不下爱娃。”

“这位记者先生,您能否再重复一遍您的问题?”,布鲁姆赶紧打圆场,为尧明争取时间。他还转过头来,问尧明:“您需要一个翻译吗?”。

“德国歧视犹太人,刻板的德国人与浪漫、自由的法国人长期对立,这样合办奥运,是不是太勉强了。”,詹姆士。棒以为问题难倒了尧明,得意洋洋地高声说道。

“我来帮尧翻译一下。”,珂赛缇急中生智,举手说道。她急急地走到前台,一边走,一边怪身上这套自由女神的装束碍手碍脚。

“自由女神的装束,犹太教的标记!”,珂赛缇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只觉得心扑嗵扑嗵地跳了起来,一时间,脸色飞红。

当她来到台上的时候,她并没有帮助尧明翻译,而是小鸟依人地扑入尧明怀中,抱着他深深地吻了起来。

“哗!”,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镁光灯纷纷地闪亮,记者们抓紧时间拍下这动人的镜头。有什么语言能更生动地表达对那个问题的回答呢?

尧明顿时深深地失落了。只觉得这个纷扰的世界突然离自己远去,心中只剩下一种强烈的爱,浓浓地燃烧着。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体会着这个多情的少女为自己带来的这一刻安宁,这一刻幸福。

然而他突然感到怀中温柔火热的身体变得坚硬起来,似乎传来一种深深的恐惧。珂赛缇突然高喊了一声“危险!”,一个拧身,用身体护住了尧明,并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上。

“砰!”,在茫然不知所措中倒地的尧明,听到了那罪恶的枪声。

生命的交换

 尧明在珂赛缇美丽的眼中看到了那种恐惧。突然,那双美丽的眼睛似乎被一种痛苦捕捉住了,紧紧地闭上了。当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只有爱与留恋,两行淡淡的泪水从眼角缓缓地流了出来。

尧明的心痛得像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珂赛缇!”,他茫然地呼唤着。眼前一黑,数名警卫冲上来,把两人紧紧地用身体覆盖起来。

在黑暗中,尧明抱着珂赛缇的手,感觉到了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她的背后流下来。

“记住你是谁,向世界证明……”;珂赛缇断断续续的话语,在尧明的耳边响起。

“不,什么都不要讲。不管要向这个世界证明什么,我们都在一起!”,尧明说道,在黑暗中,摸索着帮助珂赛缇堵住背上的伤口。然而他心中一凉,伤口的位置,似乎在背上很致命的地方。热热地涌出的鲜血根本无法堵住。

短短的数分钟,对尧明来说,似乎有一生那么漫长。枪战结束了,警卫们仓惶地把尧明扶起,把珂赛缇送进了救护车。尧明坚持要留在救护车里陪珂赛缇。然而一切似乎都是枉然,珂赛缇的脸上,生命的痕迹正在迅速地消失着。

在他们被警卫的身体掩护在黑暗中的那段短短的时间内,她就已经陷入了昏迷。被紧急送入手术室后,她再没有醒来过。

当医生一脸沉痛地出现在尧明面前,哀伤地对尧明摇头的时候。尧明的心沉入了一片茫茫的黑暗中,他无力地昏倒在地。

“嗨,想不到她真的以自己的生命,打破了时空的法则。”,黑暗中,“云中的那位”叹息道。

“即使是时空穿越,一些时空的法则也不可能被破坏。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詹姆士。棒提到的,犹太人与德国人的合作。600万犹太人的冤魂,在时空上构筑了一道厚厚的壁垒。而你,却在无意中步入了这个时空陷阱。”,祂的声音中,竟然带有一些人间的情感。

尧明不由得问道:“在原时空,德国曾经在二战后,作了金额高达数千多亿马克的各种赔偿,包括国家之间的赔偿和对民间的赔偿。这种赔偿直到二十一世纪都还在进行。”

“德国在宪法中规定了,不得为希特勒和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事件翻案。德国曾经配合战胜国的调查,公开了二战期间所有的档案,帮助寻找所有的纳粹战犯,并判处了数万名纳粹战犯的罪行。德国总理库尔特。格奥尔格(KurtGeorgKiesinger),因为曾经在纳粹党内工作过,在1968年被一个犹太女活动家当众煽了一耳光。他宁愿辞职也没有发表过任何一句反驳。德国总理维利。勃兰特(WillyBrandt),曾经在1970年沉默地跪在波兰的二战受害者纪念碑前,以此请求宽恕。”

“由于德国人民诚信地寻求宽恕和追求和平的心愿,世界上很多国家和民族都认为德国人已经洗净了罪孽,应该获得新生。难道这一切都不足以打破那道壁垒吗?”,尧明有些疑惑地问道。

“云中的那位”没有正面回答:“当珂赛缇吻你的时候,她心中却在祈祷,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爱你。当她看见有人向你举起了枪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用身体挡住了你。只有这样的祈祷和这样的牺牲,才能真正地打破那道时空壁垒。”

“人世间的罪和杀戮造就的一切壁垒,只能用人世的爱来破除!”。“云中的那位”淡淡地说道。

“如果不是珂赛缇,那颗子弹将把你带回原来的时空,而历史将重新返回其悲剧的轨道。”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复生呢?难道不可以再次时空逆转吗?”,尧明急切地问道。

“既然你无法放弃宋依华和爱娃,她在我的天国里,就比与你在一起快乐。她这样纯洁的灵魂,根本不应该被俗世的尘埃污染。去吧,你这个肮脏的俗人。”,“云中的那位”第一次露出了不快。

“等一等,等一等!”,尧明焦急地呼唤着,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在不断地复苏。“云中的那位”竟然毫不客气地把他赶走了。

“他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需要卧床休息。”,尧明隐隐约约地听见医生在对其他人解说。

“我不需要休息,我要去看一下珂赛缇!”,尧明突然睁开眼,强硬地说道。在他的病床边边,站着焦急的布鲁姆和里宾特洛普。

就在这时候,珂赛缇的声音在心中响了起来:“记住你是谁,向世界证明……”;

尧明心中一震,这是珂赛缇临终的遗言。这个聪明的女孩子,在最后的时刻,却想到了让自己抑制悲伤的唯一办法。

“什么她想到了抑制悲伤的唯一办法,是我帮助你抑制住了所有负面情绪!你这个废物,要不然你早就崩溃了。”,烽火的残存记忆,在尧明的思维中的一个阴暗的角落愤怒地埋怨。

“可是我为什么要与那位可怜的小姑娘争呢?”,烽火的残存记忆叹息了一声,继续不声不响地帮助尧明抑制住悲恸和哀伤。

尧明自言自语道:“等一会儿再去看珂赛缇,现在我需要的是冷静。”。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身上恢复了一个独裁者特有的威压。布鲁姆与里宾特洛普登时为之一窒。

“我要和布鲁姆先生单独谈谈。”,尧明挥手让其他人离去了。他的口气让人不容置疑。

“布鲁姆先生,这件事情你该作何解释!”。尧明冷冷地盯着布鲁姆,说活的口吻像地狱的判官,带着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久经风云的布鲁姆的心竟然突突地跳了起来。

“这次在市政广场搞新闻发布会是我建议的。您有充足的理由首先怀疑我。但别忘了我们在艾菲尔铁塔上的盟誓。上帝作证,我没有任何暗害您的理由。”,布鲁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词。

“您的善意早就征服了我的心。想暗杀您的,一定是一种邪恶的力量。我发誓法国将竭尽全力,为您找出隐藏在这次暗杀背后的黑手。”,布鲁姆继续说道。

然而尧明并没有表态,他仍然森森然地瞪视着布鲁姆。

“在这件事情上,我深深地欠了您。请允许我将来报答。”,布鲁姆是个聪明的政治家。

“请原谅我的失态。”,尧明放缓了口气。其实他并不认为是布鲁姆干的,但他一定要让布鲁姆知道他欠下的。与此同时,他心中一酸,这可是在拿珂赛缇的生命作交换啊!政治家,珂赛缇要他向世界证明的,就是这样的政治家吗?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有点尴尬。

“那是一个最美丽的生命,我愿用一生去真挚地爱她。”,尧明打破了沉默,沉痛地说道。

“您不用将来报答我。她的牺牲,代表着德国人、犹太人和法国人之间结束多年的仇视。我希望您真正地能作到这一点!”,尧明突然想到了“云中的那位”与自己的对话。他简单地划了一个十字,顿时觉得心情纾缓多了。

布鲁姆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珂赛缇的生命,一定要放出最大的光芒。这是我的承诺。”

“我所目睹的,是这一生中最感人的一幕。我会让所有的法国人和犹太人看到这一幕画面,听到她无声的呼唤!”,布鲁姆取下眼镜,掏出手绢,轻轻地插去眼角的泪花。

他走上前,轻轻地拍着尧明的肩膀。“其实您不用那样威胁我,这件事我也会作的。欧洲的和平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在如此的打击下,您还能如此坚强和执着,我也相信您的诚意。我们要彼此信任。”

西班牙内战还是如原时空那样爆发了。当这个世界上有人固执地选择流血的时候,和平就像一群想用翅膀去阻挡暴风雨的鸽子。

在巴黎市政广场刺杀案的同时。西班牙发生了对立双方的连续刺杀案。第二天,也就是1936年7月17日,由国家主义和传统主义分子组成的反叛开始。7月18日,刚刚被政府流放到摩洛哥的佛朗哥将军,被政府流放到加那利群岛的莫拉将军,以及其他军队将领开始策动当地西班牙殖民军发动了意图推翻现政府的军事政变。

刚刚结束了巴黎大罢工的伊芭露丽与陈毅一道,来到病房探望因为心中伤痛而卧床的尧明。

伊芭露丽毕竟是见过斯大林的人物,在得知尧明的身份后,并没有显示出特别的惊讶。当得知珂赛缇就是那位“珂赛”的小伙子时,她还是吃了一惊,神情中流露出一些伤感。但当她进一步得知这位珂赛缇竟然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小公主时,阶级的隔阂迅速战胜了个人的感情。她的神态中,立即表露出一种不屑。

伊芭露丽出身贫寒,在幼小的时候历尽艰辛。她就像一棵从岩石的缝隙中长出的树,对岩石的仇恨已经成融合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看到她这种神情,尧明心中一黯。初次见到这位女士时,自己曾设想着如何阻止西班牙内战。然而一场辛苦下来,两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离去,一个失踪。新交的这位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少女珂赛缇,却又有如流星一现般地消逝了。

而这位西班牙女共产党员,似乎受了自己的感染,变成了一把心怀仁慈的剑。但只怕她一旦回到西班牙,就会在那血与火中再次迷失。

想到这里,尧明心中一凛。自己是一个全然没有经过战火考验的人。在血与火中,目睹最亲密的人倒下,目睹熟悉的家园变成废墟,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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