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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与最小-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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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爬上了他的背,往外冲去。
在外面,一些有家人牵挂的日本人就想丢下武器,冲去抢救妇孺。却被那个受伤了的高大强悍的日本武士砍翻了两个。看见尧明从烟火中,背着一个妇女,夹着两个小孩逃出来,他竟然凶悍地抓过旁边一个日本人的手枪,就要开枪射击。
“不要!”,躲在树上的红玉看得花容失色,用日语大喊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就要挡在尧明身前。就在此时,日本人中,一个精瘦的武士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刀砍断了那个高大强悍的武士持枪的手。
尧明眼前一亮,从烟火中冲了出来。当他停下身来时,红玉不顾一切地扑入了他的怀中。
“快撕掉裙子小便,给我准备两块湿布!”,尧明竟然说了这么一句最煞风景的话,然后丢下呆若木鸡的红玉,再次冲入了火场。
红玉气得一跺脚,狠狠地踢了那个日本女子一脚,用日语说道:“赶紧小便,准备两块湿布!”。
那群被卫队的火力困住的日本武士们,又开始争执起来,叽里咕噜地争吵了一番,终于都丢下武器,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打手势向尧明的卫队表示要进火场救人。
这时尧明已经来来回回地跑了几次,冒烟突火地救出了七八个妇女和小孩。救出的人就赶紧小便,为下一轮救人准备湿布。这些湿布自然都是用来掩住被救的人的口鼻的。其中有两个日本女人也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故作高雅,竟然挤不出一滴水来。红玉踢了两脚不管用,只好自己也制作了两张“湿布”。虽然是救人,却也委屈得眼泪汪汪的。
尧明最后一次冲入火场中的时候,火舌已经几乎吞没了整个道场。烈焰中,他顺着一个隐隐约约的一个尖利的声音,看见一个裹在宽大的窗帘中的女人在火焰中乱窜。他不及细想,弯腰就将她背了起来,反手拿了张“湿布”往她的鼻子上一捂,就要想往外冲。
就在这时,一条着火的梁柱从天而降。尧明一个迅猛的前扑,躲开了那条梁柱。却在同时,他感到背心一阵剧痛,着了暗算。
幸亏尧明那往前的一猛扑,使得他背上那个暗算他的人手中的匕首乱了一下方位。尧明才侥幸留得了性命。
尧明心中一凉,从那一匕首狠狠地扎入的劲道上,已然知道背上那人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日本武士。这一匕首痛彻心肺,尧明不由自主地张口吸了一口气,顿时被火热的空气呛得眼冒金星。
那武士拿匕首在他背上一搅,尧明疼得大叫起来。当那武士将匕首从他背上抽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身的全部能量,几乎都被这一下抽光了。
幸好尧明的手还因为帮助那个暗算者“捂住呼吸”,正好在他的脸旁。尧明一声大喝,聚集起了全身残余的力量,顺手猛地一拧,将那武士扭断了脖子。那武士竟然强悍地抱住了他,让他一时无法挣脱。他只得带着那个武士,摇摇晃晃地往外冲。在门口,一块着火的横木狠狠地砸在他身上,“轰隆”一声,将他撞出去几米远。幸亏他背上那家伙的尸体帮他先承受了一下。
尧明已经吸了好几口滚烫的空气,肺中塞住一团,背上又血如泉涌,再也支持不住,天旋地转地往外倒去。就在将要倒地的一瞬间,他感觉到红玉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猛地抱住了他,把他拉出了火海。那一拉力气之大,两人狠狠地摔到了道场外空旷的场地上。尧明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眼前一黑,昏倒在红玉的怀中。
温柔陷阱
等到尧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胸中空荡荡的,背心火辣辣地疼痛,似乎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鼻子中却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一双温柔的小手,正情深无限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耳中却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从那淡淡的幽香,他知道那是红玉,那个温柔而多情的小丫鬟。
尧明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也许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操心。但这一刻,这充满了温馨的一刻,却是他心中真正的梦想。
在山岗上看着流云飞过;在平静的湖面悠然垂钓;在温煦的晚霞的映照下,躺在草丛中,欣赏着莱茵河畔静静的黄昏;……这是他的梦,一段摆脱了欺诈、权谋和战争的,宁静的人生。在这个梦中,有一个与自己深深相爱的人。她会不断地用爱的目光,让自己陶醉……
尧明让自己的心沉浸在这片温馨中。他竟然狠心地不理会红玉的哭泣。
因为他知道一旦睁开眼来,他就要面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对爱情的欺骗。
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尽管他一直不愿意去面对。
他依然感觉到那温柔的手在抚摸自己,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芬芳、她的倾心的爱。但他的内心却在努力地摆脱了那紧紧地笼罩着自己的心的柔情。
“她能这样爱我,只不过因为我的外表还是一个白人。如果我是一个中国人,她会这样爱我吗?”,尧明想用这样一个问题,来使自己清醒过来。
尧明心中一声长叹:“她是一个日本人。只有日本艺妓,才能以处子之身,却训练出那一身的床第功夫,还能不顾一切地投怀送抱。阎锡山毕竟是崇尚儒家哲学的。中国人家的少女,即使有红玉的心机和胆识,却也懂得矜持。”,其实尧明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如果尧明真的是一个德国人,他一定无法识破红玉的伪装。偏偏他有一个白人的外表,却有一颗中国人的心。对中国保守的传统文化,他了若指掌。
他已经暗地里调查了红玉的身份。果然,她并不是在阎家长大的。而是在一年多前,父亲在关外做生意遇到了马贼丧生,母亲抑郁病逝,作为一个孤儿流浪到山西,而被阎家小姐收留的。
在这次事变时,又有很多蛛丝马迹,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尧明终于睁开了眼睛。红玉见尧明醒来,眼中依然泪光潸然,脸上却露出了真心的惊喜。她立即轻轻地抱住了他,温柔地吻在他的眼皮上。
“谢谢你,亲爱的眼皮。不要再闭上了,让我这么担心!”,她柔柔地说道,眼泪却又流了下来。那副神情,却让尧明心中一凛。据说最出色的女间谍,都是用自己的真心,去爱她的猎物的。
尧明一狠心,装出一副担心局势的焦急神态。“阎家五小姐呢?”,他嘶哑着问道。那种嘶哑却不是装的。说了几个字,牵动着伤口,痛得直皱眉头。
看见尧明焦急的神色,红玉立即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他说话。
“医生说,你的伤很重,那匕首离心脏只有几分的距离,你需要静养,不可劳神。”,红玉说道。
“阎五小姐已经救出来了。我拿你腰间的手枪逼着河本大作的夫人,让日本人投降了。”,红玉说道。看到尧明眼中的疑惑,她补充道:“就是你第一次救出来的那个带了两个孩子的日本女子。”
她又尴尬地补充道:“其实我根本不会使枪。日本人投降后,才赶紧向你的卫队长学了学,结果开了一枪,什么都没打中,还把手枪从手中震掉了。”,她似乎对使用枪支感到很刺激,幽幽地、满怀期盼地说道:“以后你教我好吗,我要有你的枪法就好了。”
尧明眼中装出了一副甘之如饴的神色。心中却是一黯。她把他救出火场时,那用力的一拉,力气大得惊人,明显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她是不可能轻易把枪掉到地上。
“河本大作感念于你救他的家人,就答应了我,与苟寒剑谈判,让他将阎老爷放了出来。阎老爷是被苟寒剑劫持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怯生生地看了尧明一眼,一副生怕尧明不相信她的表情。
红玉的表情仿佛是在说,阎锡山并不清白。只不过红玉以前是阎锡山的丫鬟,在替他遮掩而已。
尧明知道阎锡山并没有介入这次事件。否则以阎锡山在山西的势力,尧明等有天大的本事,也闯不出包围圈。红玉表面是在替阎锡山百般遮掩。但为一个无辜的人,夸张地帮他“遮掩”,本身就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栽赃。
“对不起!”,红玉突然跪了下来。
“为了救阎老爷,我答应了河本大作的条件,放走了那些日本人,还放走了苟寒剑。”,她俏生生地跪在床边,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柔神态。
“你说过,这次你不会怪罪阎老爷的。”,她又强调道。
尧明心道:“照你这样一演,我要是不了解中国国情,只怕早就认定这次事变是阎锡山一手策划的了。”
尧明示意红玉靠近身来,让自己抱着,双手却豪不犹豫地伸进了她的衣物中。红玉没想到他如此重伤下,却还这般好色。
尧明双手第一次得以畅游红玉的娇小柔美的身躯,在她敏感地带略微施展功夫,片刻间就让她满面飞红,鼻息哼哼,陷落在情不自禁之中。就在这时,尧明却装着牵动了伤口,“哎哟!”地喊了一声疼。
“怎么了?”,红玉立即关切地问道。
“日本人简直没有信义!我在救他们的女人孩子,他们却在我背后插一刀。”,尧明愤怒地骂到。双手却紧紧地抱住她,试探她的反应。此时,尧明心中有一种难言的痛,不敢张开双眼正对红玉,只好装着疼得闭上了眼睛。
果然,红玉听得尧明的骂声,顿时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颤。那一腔温情,一下溜得精光。尧明心中一阵酸楚,证实了自己所料不差。
“不要提日本人三个字好吗?”,红玉的眼中流下了泪水。那腔温情,再次回到了身上,却带着一种酸楚的感觉。“好好地爱我,让我把那三个字先忘了,好吗?”,她低低地说道,让自己的身体柔若无骨地瘫软在尧明的怀中,任由自己的身体,去迁就着尧明因伤而不甚方便的手,让自己在情欲中失落着。
尧明也在一种伤感中,肆意地用双手征服着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
良久,红玉的情欲才渐渐散去。尧明示意红玉起身来。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思索了一番,然后非常吃力地叮嘱道:“国事为重,让想见我的人,都进来吧。”
蒋介石的副官进来了,他向尧明做了个眼色,示意让红玉退下。尧明看了红玉一眼,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是自己人,不用避嫌。
根据那副官的汇报,蒋介石、宋美龄、宋依华等一行已经与傅作义会合上。蒋介石、宋美龄已经飞回南京,主持处理两广事变。而宋依华则坚持要回到太原来陪伴受伤的尧明,目前已在途中。
“联系蒋先生,就说若日军来袭,就与军阀们求和。要特别监视日军从海上调兵,只有在没有日本进攻的威胁时,才与军阀开战。”。尧明听完后,当作红玉的面,吃力地发出了一个指示。
隆美尔也来了。他没有说太多的内容,只是提到他在中国军队中,并没有找到尧明提起的,一个叫“林彪”的将领。不过他找到了一个叫“林伯虎”的,被称誉为“国军之鹰”的年轻将领。
尧明看了一下这个林伯虎的照片,只觉得他与林彪特别像。但眉目中,更多地流露出的是精明,而不是他在文革的宣传画中,习惯地看到的那种奸诈。尧明示意隆美尔安排与林彪见一次面。
阎锡山来了,因为事变发生在他的辖区,神色颇为紧张。尧明装着对他很不满,不冷不热的。红玉连忙俏生生地跪下来,说期望认阎锡山为义父。
阎锡山一见如此情形,心中立即明白了尧明与红玉的那层关系。他自然很开心地将红玉收为义女。尧明也就顺水推舟,收起了那一副责备阎锡山的神态。
尧明示意自己很劳累了,让其他人改日再来见。等众人离开后,尧明故意责怪红玉道:“你不该放走那些日本人和汉奸的,他们一定会去引部队来攻打山西。被他们这一闹,中原大战肯定就打不起来了。”。强忍疼痛说完这句话后,尧明装着再也支持不住,又昏了过去。
“中原大战与日本进攻山西有什么关系呢?相公!相公!”,红玉急切地呼唤着尧明。泪水又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过了一阵,尧明装作传出了鼾声。红玉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低低地说了声:“相公,对不起。”,起身走了出去。
尧明的脸上凉凉的,留下了红玉的点点泪珠。他只觉得心中的那阵疼痛,比背上的伤还要难受。
东京之一枕黄粱
1936年10月中旬,日本东京。西下的夕阳、瑟瑟的秋风与飘零的落叶为这个初步现代化的城市染抹了一分秋季特有的萧索。在首相府内的一个日式厢房里,几个道貌岸然日本人在榻榻米上席地跪坐着。厢房的长窗开处,可以眺望远远的富士山。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坐在面对着窗户的上位。而其他的人则身着戎装,背对着窗户正襟危坐。
那摆出一付上位者的威严姿态的,是日本首相近卫文磨。而下位者则有时任关东军宪兵总司令兼参谋总长的东条英机中将,日军在中国特务机关总头目土肥原贤二,原驻台湾日军总司令、日本军事参议官松井石根大将,关东军参谋长板恒征四郎中将等。
近卫文磨曾经留学巴黎,气质上看来文质彬彬,颇有些气度。但其尖嘴猴腮的长相却让人实在不敢恭维。也许正是因为这副丑陋的长相,才使得他的内心充满了阴暗。曾经有日本望族在私下讽刺近卫文磨,说他像日本的富士山,“远看华丽漂亮,近看却是乱石峥嵘,粗糙不堪。”
近卫文磨仗着其留学巴黎的经历,一直效仿西方政治人物,试图维持一个热爱和平的首相形象。但每当军方对中国作出侵略行为时,他都表面劝谕一番,实质大开绿灯。他心中很清楚,只有这样唱双簧,才能麻痹世界政治视线和中国民意,推行其“蚕食”中国的政策。
“瘢痕整死狼”,近卫文磨有点口音,把板恒征四郎的名字念走调了,“你为什么要擅自组织挟持中国蒋介石和德国阿道夫的行动?”。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明显的不悦。
外表凶悍的板恒征四郎因为在察哈尔和绥远策划内蒙独立和绥远事件,刚被晋升为中将,却因为傅作义绥远抗战的胜利,大失颜面。被近卫文磨念成“瘢痕整死狼”,心中颇有不忿,脸上却露出一副“死狼”一般的服服帖帖的笑容。
“是,是。下官只是觉得德中两国的主要元首都在山西,疏于防卫,是一个难得的挟持的机会。”,说完,他瞟了一眼东条英机。
“东条隐疾,你又背着我,擅自行动?”,近卫文磨对东条英机非常反感,这次却是故意念错的。从一个职业政客的直觉,他能察觉到东条英机在努力扩大中日之间的冲突,力争改变他奉行多年的一边打,一边抚的“蚕食”政策,而代之以全面侵略的“鲸吞”政策。
如果中日战争全面爆发的话,他多年扮演的那个伪善的“和平首相”的角色就已经毫无意义了。而这个蹿升神速、野心勃勃的“东条隐疾”,就将直接以强硬派的姿态取代他。
从权势上,近卫文磨对顺应军方,一直摆出强硬派姿态,刻意扩大中日争端的“东条隐疾”,非常忌惮。
外表精瘦而坚毅,内心自大而刚愎的东条英机可不吃近卫文磨这一套。“近卫瘟魔首相,”,他也故意带点口音,“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利益。”
东条英机继续侃侃而谈:“根据情报,自从那个德国的阿道夫。尧访问中国后,首先收回了山西的军政大权,加强了山西的防御,还要改建山西的铁轨为标准轨道,发展山西的煤矿业。”
“然而这些并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阿道夫。尧向中国人灌输的精神。照他的说法,是一种让人人找到自身价值,让国家凝聚力量的精神。中国人有了这种精神,不难再度恢复其汉唐时期的辉煌。”
“我们日本一直注重学习西方文化的精华。这个德国人宣称的那一套,只怕‘近卫瘟魔’首相崇拜的法国人,我们经常师法的英国人和美国人,都不能提出如此精辟的理论。他那套和法国人民阵线有异曲同工的政治理论,既然能带动德国迅速的经济复兴,也必然能拯救那昏昏沉睡的中国。”
“土匪猿贤儿”,近卫文磨首相打断了东条英机的侃侃而谈。只不过他又将名字念跑了调,怪不得他在军方不得人心。“东条隐疾所言,是否确凿?你为什么不先向我汇报?”
掌管特务机构的土肥原贤二,长相又土,又肥,还真有点像个小号猩猩。他对被叫成“土匪猿”并不如何反感,却恨老妈给自己取的这个“贤二”的名字,怎么听怎么像“贤儿”,凭空到处认人当老子。
“东条所言极是。只是下官没有理会其中的重要性,只向关东军军部汇报了而已。”,土肥原贤二外表肥胖,内心却很精细,轻飘飘地将近卫文磨的指控挡在一旁。
东条英机继续道:“阎锡山作为军阀之首,轻轻松松就缴械了。这实在不利于我们对中国的长远策略。”
“这些年来,中国内乱不断,我们才得以靠蚕食的政策,夺取了大量中国的土地。但自从孙中山、蒋介石的中华民国在中国逐渐取得稳定的统治权以来,我们所得越来越少,困难却越来越大。这个被我们称为‘东亚病夫’的民族,有一股强韧的毅力,一旦内部凝聚起来,只怕我们以前蚕食下去的东西,都得吐出来。”
“我们必须痛下决心,加大进入中国的力度,我们大日本帝国统治亚洲的梦想才有可能实现。”
“松紧死梗”,近卫文磨觉得不能老让东条英机唱独角戏,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向松井石根问道:“你去游说陈绍棠、李宗仁、白崇禧他们,发动两广兵变,又是什么原因呢?”。
“首相明鉴,受首相的指示,我去促成兵变。至于具体是什么出发点,首相心中自有宏图大略,我们下位者,是不应该盲目过问的。”,松井石根的军衔是大将,对迅速蹿升,目前还是中将的东条英机同样有戒心。虽然被当成了“松紧死梗”,心中也很难受,但还是选择了战在首相这一边。
近卫文磨开始发难了:“根据松紧死梗的策划,本来蒋介石已经受那个尧的怂恿,要与两广的军阀再来一次大战。却因为你们的胡作非为,准备与军阀讲和了。你们一个派兵去打山西,一个干脆直接去绑架国家元首,乱七八糟、打草惊蛇!”。
“松紧死梗,你想办法往两广的军队那里,多输送点武器教官的。要让中国的内战先打起来,还要让这场仗尽量打久一点。关东军以后不得轻举妄动,无论有任何举措,都要先向我直接汇报!”,近卫文磨说道。
“首相,我们原来想挟持了蒋介石,再怂恿何应钦轰炸山西,又让李宗仁、白崇禧、陈绍棠等,以‘勤王’之名义,攻打何应钦。那个善于调解争端的周恩来正好在苏联。能够帮蒋介石坐镇的宋美龄却和蒋介石一道去了山西。有点公望的孙中山、宋庆龄又都在美国。这也是为了让中国打内战啊,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时机啊!”,东条英机辩解道。
“中国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混乱,却莫名其妙地被那个尧的一身奇奇怪怪的本事搞没有了。连我们的横岗的超品武士,都被打爆了屁股,还被自己人砍断了一只手。山口组的两名神龟级‘忍者’,一个被捏爆了xx,再被自己人的子弹打成了烂壳龟。另外一个竟然在刺他一刀后,还被他当场扭断了龟脖子。”,东条英机在万里之外想起来,都不由得胆战心惊。
“混蛋!”,近卫文磨怒吼道:“难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吗?你们竟然把我瞒了。若由我统一协调,让‘玉樱忍者’出手……”,说道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说多了,立即改口道:
“以后关东军以后不得轻举妄动,无论有任何举措,都要先向我直接汇报!”。
“是!”,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心中却想道:“都向你汇报,照你那慢条斯理、装文作雅的风格,且不什么‘等得花儿都谢了’。况且你又不是天皇。”
“首相,坂田师团需要再招300名慰安妇。”,东条英机皮笑肉不笑地汇报道,先将了近卫文磨一军。
“首相,鸡西煤矿又发生了瓦斯爆炸,矿里闷死了几百名中国苦力。那些被强迫当苦力的中国战俘在鼓动煤矿工人造反,要不要派兵镇压。”,土肥原贤二也赶紧汇报道。
“我们的四个收集情报、绘制军事地图的特务,在察哈尔被国民党政府扣押起来了,要不要去把那个国民党的官员搞下台?”,板恒征四郎也跟着唱戏。
“我们在广西的日本教官,随便找了几个什么族的女人玩了玩,竟然被白崇禧那小子给抓起来了。要不要出面交涉,把人弄回来?”,就连松井石根都开始发难了。
“这……”,近卫文磨头登时大了。日本皇军在中国犯下累累罪行,与日本帝国的利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胡作非为的军人,又且是可以随便约束节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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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近卫文磨的干涉,正在悄然开往绥远的数万关东军,却得到了一个“就地驻扎,等待时机”的命令,莫名其妙地在察哈尔省停留了下来。而且他们还得到了另外一个“严格保密,不得骚扰四方,走漏军队行动消息”的命令。关东军自进入中国以来,第一次老老实实地呆在军营里,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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