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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君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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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三人后。柳氏说起陆胜安为了能让儿子陆锦熙能进京学。这回也是打定主意要等个京职。开春后。京学府会有两场大考。一场是晋学试。由京学里学满三年地学子们参加。学年未满地而才学卓越。可以经由督学举荐参加。考出其中最为优秀地五人。直接升入国学府。
另一场便是晋榜试,换种说法就是按考试成绩重新排榜。但是权贵家的公子小姐们,可以申请免试,继续留在原来地榜。说起来,温婉也是可以申请免试的,但是她现在在人榜的最后一个班,怎么考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而且她也希望能够往前升升的。天榜并不奢望,最好能到地榜,因为听说地榜要比人榜多几门课程,而且先生也更权威一些。
晋学试中,会有五人晋去国学府,届时京学府就有五个名额空出来。陆胜安希望儿子能占这个名额进京学府,温筱让陆锦熙多与温婉呆一起,也是想让他提前了解下京学府里的一些事情,为进京学府做准备。
这天
温婉原以为温向东会带今天到苏家理论的结果过来,不见过来。几天后,柳氏忽然被老太君唤了过去。温婉猜想估摸着是苏家那事,心里正忐忑着,忽听前院传来了骚动声。
温娴原坐在外间做绣活,见温婉从门里探头出来往外看,不想她看书分心,便放下手中地活,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温婉点点头,转身回书房,瞅瞅还赖在她的小睡榻上,脸上盖了本书正睡得香甜地陆锦熙,又觉好笑又觉好气。
这家伙的两面派作风,原本让温婉十分警惕,时刻提防着这家伙会做什么坏事陷害她。但这几天,他天天过来,天天只是来吃一大堆地东西,然后占着书房里的小睡榻睡个昏天昏地,完了再凶巴巴地让温婉帮他塑造完美形象,温婉便有些哭笑不得。
刚坐回身,摸了本书还没开始翻,就听得外面采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小姐”地声音。温婉再次起身,绕去门口。采红快步奔过来,扶着门气喘吁吁:“小姐,来、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温婉困惑了。“你先别急,喘过气了再说。”
采红摸着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还是迫不及待地说:“来了,苏家、公子,来了!”她的话刚说完,就有人风风火火地进了院来。脑袋一转,瞧见屋子里的温婉,星子般的眼眸倏地亮晶了起来,欣喜地唤了声:“温婉!”便踩着雪白的小靴子,“噔噔”地奔了过来。
“苏政雅?!”看到他,温婉委实吃了一大惊。“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苏政雅平日里常穿青色系的衣裳,眼中又总带了些冷冽,分外清冷凌厉,让人无法亲近。今天却穿了件浅绯色的缎衫,头上还束了红玛瑙的束额,衬得一张脸蛋粉扑扑的,整个人喜气洋洋的。
温婉扁扁嘴,说道:“我没生病,也没受伤,有什么好看的?倒是你,不是刚摔伤了脚么,又到处乱跑,当心变成瘸子。”
苏政雅见温婉还惦着他的伤势,不怒反喜,眉眼弯弯的,分外开心。笑着转身催促身后跟着进来的人:“快点!你们都给我快点!”
“这些人又是干嘛的?”温婉错愕地看着那些人扛了一箱一箱的东西往她面前摆,怔怔地问。
“看看就知道了!”苏政雅指挥着仆从排好箱子,便上前拉温婉的手,拉她到箱子前,示意她从最近的一个箱子开始开启。
“是什么东西呀?”温婉心里觉得毛毛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迟迟地不肯去开。苏政雅却急不可待,直接拉了温婉的手去开。当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温婉就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居然送了满满一箱子芝麻馅的栗糕,而且跟她那天给他吃的那块,同样的牌子,同样的包装。
“这家伙!”不是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就好,温婉暗笑着打开第二箱,然后汗颜了,居然还是芝麻糕。当第三箱打开时,温婉被到了。第四箱,第五箱打开的时候,温婉就已经面无表情了。
这家伙,竟然送了满满五箱子的芝麻糕给她!
好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她也听说过。问题是,芝麻馅的栗糕,她是不吃的!
苏政雅还在旁边满心期待地问她喜欢不喜欢,说他把整个店的芝麻糕全买下来了。温婉有神着,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时,被喧闹声吵醒的陆锦熙揉着眼睛出来了,含含糊糊地唤道:“婉儿妹妹,是谁来了?”
苏政雅一怔,回头见温婉屋子里出来个差不多年岁的小男孩,不由蹦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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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议亲】
婉儿妹妹……”陆锦熙一副被苏政雅的一声喝斥吓样,委委屈屈地望着温婉,哀怨地问道。/这个人是谁,他好凶……”
“凶又怎么样?”苏政雅拉紧温婉的手,高度警觉地瞪着陆锦熙。“你是什么人,你在温婉房里做什么?”
陆锦熙神情迷茫地呈现出一种刚睡醒的模样:“在,睡觉啊……”
“什么?!你胡扯!”苏政雅像只被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温婉见他们一个像吃了火药似的乱蹦,另一个扮委屈作小媳妇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出声为他们互相介绍:“他是我表哥,来这边看书的。这是苏政雅,左相大人家的公子,我以前在京学府里的同学。”
“哦,原来是同学。”陆锦熙露出一副“原来不过如此”的表情。但他看似无意间重复的这“同学”两个字,在苏政雅听来,却是格外地刺耳。跟“表哥”比较起来,同学显然就是个很生疏的外人,连“朋友”都不是,而且更郁闷的是还是“以前的”。苏政雅越想心中越不痛快,不满地嘟嚷起来:“看书哪里都能看,为什么偏要到你这里来看?”
“因为,我这里,有个小书房,有不少书……”温婉无奈地解释,心中暗叹,估计这下要越解释越麻烦了。果然听她这么一说,苏政雅立刻就说道:“那我也要来!”
陆锦熙在家中也是娇纵惯了的大少爷,方才被苏政雅盛气凌人地一质问,心中很是恼火。便故意强调了“同学”两字,气他一气。没想到这厚脸皮的家伙,居然蹬鼻子就上脸,要黏合进来。他刚刚新寻着的安身之所,怎么可以让人横插一脚进来。于是乎,便含冤带屈地朝温婉说道:“婉儿妹妹,你这同学怎么能这样,将这里说得像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似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地方,我可以来,但是你却不能来。
“你说什么?!”苏政雅被他**裸地排斥在外面,自然怒了。“你说谁不能来?!”将着小拳头一握,就要冲上去狠狠地揍陆锦熙一顿。温婉连忙拉住他,说道:“你要干什么,不许在这里打架!”苏政雅闻言气冲冲地收回手来,愤愤地向温婉控诉说:“他不许我来!”
温婉心想这里又不是你家,你想来就来,那还真是奇怪了呢。但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故意去触他的逆鳞,便含含糊糊地说道:“这儿又不是他说了就算地。”
苏政雅一听。大喜过望。抱过温婉地一条胳膊。欣喜地说:“就是!就是!这是我们地地盘。应该是我们不许他来才对!”
温婉抽回自己地胳膊。语重心长地纠正说道:“是我地。不是我们地!”
“怎么不是我们地了?”苏政雅不满地嚷嚷起来。“你爹爹已经答应让你做我娘子了。你地地盘。自然也就是我地!”
温婉一听。不由地脸一沉:“什么呀。你别乱说。我可没听说这回事!”
“我才没乱说。爹爹告诉我说你家是答应地。”苏政雅由不得温婉不承认。干脆耍起横来。“反正我就是要你做我娘子。你爹爹不答应也得答应。无论如何都得答应!”
温婉无语了,这是耍赖,还是撒娇。不过听他的口风,莫非温家去苏家理论一天地结果,就是搭了个女儿出去?!她这边正头大着,那边陆锦熙又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婉儿妹妹才不给无赖做娘子呢!”
你说谁是无赖?!”苏政雅
自然又暴走了。幸好温向东适时地进来,才制止了温向东以“女孩子闺房,男孩子不可随意进出”为理由,将两个不安定因素都带了走。
温娴牵了温婉进屋,小声说:“刚才,我和爹爹在外边都听见了。这回你的亲事,恐怕逃不掉了。”
“娴儿姐姐。”温婉一肚子的无奈。
“我真不想这么早就将亲事定下来。”
温娴叹气说:“我自然知道你瞧不上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但又有什么法子呢?”
温婉默不作声,她倒真不讨厌苏政雅,比起柴启瑞和沈君逸那几个,他除了行事霸道点,却也算是最为单纯的一个。只是成亲这回事,总是要两情相悦地。那家伙,还是个小屁孩呢,她可没有恋童癖!
姐妹俩默默地吃完晚饭,柳氏才从老太君那回转来。走到书房,瞧见温婉还是乖乖地坐在书窗前看书,想着难得这么个有出息的女儿,就要平白地送去给个纨绔子做小夫人了,不由满腹心酸,珊然落下泪来。
“娘亲。”温娴缓步过来,轻轻拽拽柳氏的袖管,说道。“父亲大人过来了。”
“嗯。”柳氏连忙将两腮的泪水拭去,却留了些淡淡的泪痕,红着眼圈出门将温向东迎了进来。温向东见柳氏这副凄婉隐忍的模样,心中也满是不忍。暗自喟叹一声,搂过柳氏坐到灯下,轻声劝慰说:“你也不要太过难过,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还有什么转机,不是都已经准备应下了么?”柳氏用帕子拭着泪,悲悲切切地说道。“太君与我说了半晌,无非是说虽然作妾,但他们会保婉儿进国学去,但三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温向东轻抚柳氏地背,安慰说:“你若只是纠结于名份的话,不防先放宽心,我这还有一步棋。”
柳氏闻言,惊愕地抬眼看着温向东:“什么棋?”
温娴父母在灯下窃窃私语,便从采青手里接过茶,亲自送了过去:“父亲大人,请用茶。”
“娴儿乖。”温向东轻抚了下温娴的头,便重新回头与柳氏说道。“白天时候,苏政雅来过一趟。我听他之言,似乎有非我们婉儿不娶的意思。所以我猜想,相爷这回这么容易就将亲事应下,估计里头大半有苏公子的原因。”
柳氏着鼻子问道:“那又如何?”
“我便趁机与他谈了谈,想不到那小子倒是真喜欢我们婉儿。而且性子单纯得紧,全然不知妻妾之间地分别。左相大人除大长公主外没有别的姬妾,他便只道天底下都是一夫一妻。”
柳氏怔怔了半晌,喃喃说道:“他,年纪还小呢,难保以后……”
“那是以后地事了,反正眼前我是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都说明了给他听。他满口说不行,估计回去后,相府里有够闹腾地了。另外,左相大人那边,我也用他之前回绝我们亲事的话给堵了回去了。”
柳氏想起当初确实也为温婉向苏政雅提过一次亲,是被左相大人直接给拒绝回来地。“正室未定,恕不纳妾?”
温向东点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下来就是以静制动,看左相府的反应了。”说着,伸手揽过柳氏的香肩,柔声说道:“放心吧,我们婉儿是这样有出息的孩子,我这为人父的,绝对不会耽误她,让她受委屈的。”
【第七十三章 献礼】
婉对着那五大箱的芝麻糕,叹出了郁积在心里的第五早让采青采红还有院子里的丫头家仆们都来拿些去,结果也只拿掉小半箱,还剩下四箱半,真不知拿它们怎么办才好。(
温娴进屋来,瞧见温婉还坐那唉声叹气,过来瞧了两眼,说道:“这么多的东西,一时半会吃不掉,莫要放着坏了。”
“现在是连吃的人都没有。”温婉十分愁,她们母女三人也只有她爱吃零食,但也唯独不吃这芝麻馅的。“对了,娴儿姐姐,若送去陈伯母那,会不会显得寒?”
“伯母那边,娘亲已经有准备了。”温娴会出温婉的意,便坐身到她身旁,帮她思忖了会,说道。“我方才听采青采红说起,快过年了,管家正在派年货。既然这些放在这也吃不掉,不如让娘亲送去管家那,给回乡的丫头嬷嬷们。一来,大家可以多一样京都特产捎回家,二来,也可以昭显下我们的恩惠。”
温婉听得连连点头,暗自佩叹这位姐姐着实比她懂得人情世故。当即支会了柳氏,柳氏也赞同这个做法。便唤过几个院里洒扫的仆从,将五个大箱子抬送到了管家那里。回来时,却捎回了个笑话说给姐妹俩听。
原来管家拟的置办年货清单上原是有锦香记的芝麻糕,结果今天一早去提货的时候,却被告知昨天被人抢购一空。正在愁该拿什么东西替换上去,他们的箱子就送到了。
柳氏让管家不必提这东西是从她这里出的,就当是从店里购来的。管家自然知道柳氏是想要试探着卖个人情给他,他也是知道这位小夫人地手段,便笑笑地接受了。温娴却不明白了:“娘亲,为什么不让他跟大家说是我们这出的呢?”
“循序渐近。”柳氏点着温娴的额头说道。“娴儿,你还是得多多品味这里头地意思。先打好管家那边的关系,这种机会以后还怕少么!”
温娴沉吟了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娘亲的意思,以后我们不提,他也会帮我们说么?”
柳氏笑而不语,打开窗子,看着洒进来地一地阳光,回头说道:“难得天太阳好,娴儿婉儿一道将屋子里的被子、衣服都搬出去晒晒吧。”
“好!”
陆锦熙踩着平日里地钟点晃悠过来地时候。现温婉在晒衣服。不由撇撇嘴。像往常一样向柳氏和温娴打了声招呼。便钻进小书房去了。面朝里地躺在摇椅上。脸上盖本书。便开始打盹。
这一个刚进去。那边就有丫环来报讯。说苏政雅来了。在小客厅。苏政雅昨天被温向东那么一说。今天便不敢再直闯温婉住地小院。非常守礼地坐在客厅里等候。一边轻啜着茶。一边观赏着窗外初绽地寒梅。倒是一派出自大家地风范。
但温婉一来。他便倏地从椅子上跳下去。
像个钢蹦似地。“噔噔”两下便蹦到了温婉面前。献宝似地说道:“来。看我带了什么来?”
温婉还没弄清情况。便被他拉到桌前。懵懵然地看着面前地锦盒。不解地问:“又是什、什么?”她都快有心理阴影了。真怕打开后。又是一大包圆溜溜地芝麻糕。
“打开看看嘛!”苏政雅在旁边催促,似乎又预见到了温婉瞧见后会极其喜欢,而一脸欣喜。
温婉犹豫着打开盒子,刹那间被里面折射出来的金光给闪到了眼睛。情不自禁地眯了会眼,再慢慢地睁开,才现原来是一个贵气逼人的金珞项圈。非常纯正的金色,间隔着镶有祖母绿,仿佛枝头最新
嫩芽,异常鲜嫩,漂亮得让人转不开目光。
“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吗?”苏政雅满怀期待地绕着温婉打转。
温婉伸出手指,点着那锦盒,迟疑地问道:“这是要,送我的?”
苏政雅连连点头:“皇表姐和皇表妹她们新近都喜欢带这个,我今天在前面街上瞧见了,看着挺漂亮地,便买了来送你。不过这个不太好,先随便带带。等过两天天工坊的师傅回京后,我再带你去订做一个,不,一对!你喜欢什么样子地,便做什么样子!”
这金珞圈看上去就知价格必定不菲,这奢侈的家伙,居然还说这个不好。“你买这个东西,花了多少钱?”
苏政雅怔了怔,他向来是不问价格地,看上了什么东西拿了便走,钱是由随侍小厮付的。这会见温婉想知道价格,便回身朝客厅外高声唤道:“小四,进来。”
“少爷!”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苏政雅指着锦盒问:“这个买来多少钱?”
小厮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回少爷的话,是五千银铢。”
苏政雅一听,脸色变了,喃喃道:“怎么这么便宜?”以他苏大少爷的身份和地位,送这么便宜的东西是一件多么没面子的事情。
当即瞪了那小厮一眼,说道:“去告诉那老板,这个东西他卖亏本了,今后至少卖五千金铢
“是,少爷!”那小厮连忙领命跑出去了。
温婉听着这主仆俩荒谬的对话,一时无言。
苏政雅见温婉从看到礼物到现在为止,都丝毫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以为她嫌他送这么便宜的东西,生气了。随即想起当初他送温媛的红珊瑚,都是花了上千金铢寻的,如今却送温婉这么便宜的东西。当即羞愧得无地自容,灰溜溜地过去将锦盒合了回来,用衣服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小小声说:“我明天再来。”
温婉哼声说道:“明天你要是再带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我可不让你进来了!”
“啊,贵重?”苏政雅呆了呆,茫然地低头看看抱在怀里准备拿去毁尸灭迹的锦盒,连忙摆摆手,分辨说。“这个哪里贵重了,很便宜的!”便宜得让他苏大少爷丢尽了脸!
温婉瞪了他一眼:“便宜?你可知道五千银铢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一辈子了!没有自力更生地赚过钱,就别恣意挥霍。做个败家子,我会瞧不起你的!”
“啊……”苏政雅知道这下问题严重了,居然送个东西还会被瞧不起,看来这东西真的是送错了,大概是送到了她不喜欢的东西了。当即开始琢磨温婉到底喜欢些什么东西。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在学堂时,温婉就似乎经常窝在书楼看书,那一定是喜欢书!随即又想到,前些天父亲向同僚炫耀过新收到的一套什么书,说是谁谁的亲笔注释,非常罕见,而且价值连城。当即有主意了,赶紧回家,趁父亲下朝回家前,摸进书房把那套书偷出来。
“哦哦,我知道了。下次再不会了。”苏政雅点着头,将温婉说的话,都连声应诺下来。抱着锦盒灰溜溜地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又掉头折回来,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个臭小子,今天没去你那吧?”
陆锦熙?温婉迟疑了下,说道:“没有。”其实那家伙正占着她的摇椅睡得香呢!
苏政雅这才放心地走了。
【第七十四章 平妻】
二天一大早,温婉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便被告知苏多时了。/在感叹这小霸王精力还真旺盛的同时,又倍感无奈。在这大过年前,大家最忙的日子里,他每天往人家家里跑,也不怕给人添麻烦么!
“温婉!温婉!”
温婉一进客厅,苏政雅又像一阵热风般地袭卷到温婉面前,兴冲冲地拉着她来到桌前,献宝似地展示那一套他从左相书房里偷运出来的精装古藉。
“书?”温婉倒也确实比较喜欢书,而且那精致的缎面上还针绣着“诗文注疏”,“福阳王注释”之类的字样,不由心中微动,莫非是《诗经》的官方版注解?于是,便信手取了第一册随手翻了翻,顿时眼前一亮,颇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慨,这果真是《诗经》的完整版注释。当即翻回到第一页,意外地现竟然还有福阳王亲自作的前序,说一些他与《诗经》的不解之缘。温婉连忙转身坐下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福阳王在序里说,偶获《诗经》,如得珍宝,爱不释手。十年研读诗文,三十年追溯探寻诗理,才略窥其中麟角。之后便开始叙说三十余年的研究中所遭受的困难,以及志同道合的同仁们所给予的帮忙和启示。但对于如何获得,从哪里获得,却每每一带而过,没有明说。
温婉琢磨了一下,正准备翻到后跋里面再去看看有没有说。一抬眼,却现有个脑袋凑在跟前,睁着一双乌溜溜地眼睛,扑闪扑闪地直瞅着她看。
“喜欢么,喜欢么?”一见温婉抬头,苏政雅便迫不及待地问。
温婉想着从那篇序的落款日期来看,福阳王似乎是本朝开国时的一位王爷,那很有可能便是《诗经》最早一批的接触了。那书里就很有可能有她泡书楼寻找了很久的东西,那就非常值得细细地看了。当即将书合了回来,起身对苏政雅说道:“谢谢你送我这套书,我非常喜欢,以前你欺负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前半句话的时候,苏政雅欣喜若狂,一听后半句,不由怔住了,讷讷地问:“就这样?”
温婉看看他,说道:“是呀,所以别再送东西过来了,我都原谅你了,以后勉强跟你做好朋友吧!”
“好朋友啊……”苏政雅怅然若失地喃喃着。转念想想自己之前确实老欺负她。是挺过分。
难得她肯计往不咎了。朋友就朋友吧。总比敌人要好么!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道这回也算是知道温婉喜欢什么东西。下回就可以投其所好了。
“那……我能去你地书房。玩么?”
“书房哪是玩地地方?”
“啊。看书!我!”苏政雅忙不迭地改口。
到了书房后。他却不看书。在屋子里这边瞧瞧。那边瞅瞅。倒像是临参观指导地上级领导。问他在看什么。他却又连忙说没什么。“滴溜溜”地跑回来坐在温婉身旁。摸了本书过来翻了两下。便推开手。要凑过去看温婉正在看地那本。温婉抬眼瞅瞅他。将手中地书推给他看。他却又不看。偏要两个人一起看。
柳氏端了茶水进来,瞧见两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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