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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上帝多情和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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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并没有死。他突然有了挣扎的动向,他内心的痛苦,撕杀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着,脸面表情呈极度痛苦壮,吸尽最后一口气,他奋力的扬起右手,坚了一个手指头,手指头指向大厅正门门面处被门面墙壁庶挡的阴影部份。
他好像是挚意要上帝与上帝妈妈赶快回避什么?好像在说,有一大群恶狼,将要窜进屋门?
总之,不管是什么危险,这个危险,一定不是个小危险。
“儿子,外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呀?”
上帝妈妈心惊肉跳,惶问上帝。
“我不知道!”上帝也心惊肉跳,胆肝俱寒。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事物?”上帝妈妈催促上帝,想让上帝出去望个究竟。
上帝趑趄前进,不敢出门一望。他胡思乱想,说道:“可能是狼?”
“狼呀!”上帝妈妈叫骇得要死。
她六神无主,惊跳不已,魂惶矢错,一蹬足,不要死活的往上帝身上跳去,躲避可怕的一幕。在她胆怯的心境致使下,她仿佛看见大群大群的狼张开血贪大嘴,露出锋利牙齿,溢出鲜红舌舔,圆溜着眼睛,冲她一步一步逼近,然后,狼群们将她击倒,把她的身子乱齿分尸,东扯一块,西扯一块……最后,她只剩下一堆白骨,狼群们再咬着她的白骨东奔西窜……
上帝也很惧怕狼,一想到狼,也吓得要命。见妈妈往他身子上跳,他也要往妈妈身上跳。
二人那恰力一跳,结果落了一个两屁股堕地的哀号:“哎哟!疼死我了!”
尽管疼,可是二人双手各自抱着各自的疼屁股,赶忙站起身,拼命的又往对方身子背后钻去。那种情形,似若谁挡在谁的身前,谁就会被狠吃掉一样?
——那情形,事实上不管谁挡在谁的身前,若果二人所遇之事物是狠的话?其结果,只能有一个:二人全都必将遭之狼之齿舌。上帝与上帝妈妈你推我,我躲你,其实这种举错的行为,实际上对自己够不成一点保护。但也许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受惊过度,六神失主的表现?
“上帝,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倒底来的是不是狼呀?你快去把狼赶走!”
“妈妈,还是你去吧!我不敢,我怕狼,你去把它赶走吧!”
“臭小子,老娘白养你了,老娘怎么生了个这么胆小怕事的孩子呢?”
“妈妈,你行,那就你去吧!我实在是不敢,一点也不敢!”
二人六神失主后,你推我,我躲你,都想让对方做自己的“挡箭牌”,都想让对方出至外面一睹究竟。
'第25节'第二十五章冥幻世界(1)
只是后来,谁也当不成谁的“挡箭牌”。他们在为致命邂逅进行无用的挣扎。
眼前情境,该如何行做方为好呢?
一翻躲促之后,上帝与上帝妈妈究竟谁能出到外面看个究竟呢?还是上帝与上帝妈妈真的谁也憾动不了谁?门外事境,真是有一批欲要窜进家门的狼吗?
二人待心境得成冷静之后,最后商定,一同踱步,出去门外观个究竟。
二人怯懦着步调,缓缓挪步至门槛。
视线,往门外的一道怪异的“风景线”索去。这一索视,上帝、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骇然晕撅下地。适此情形,远不是二人见了一狼群之后,那种心情恐怯法。这种恐怯是极度的恐怯!
眼前所见,不是狼群,恰似人群,但又不是人群。门外那“人群”,人们穿得破破烂烂,拖泥带水,嘴巴还不停的呕水出。他们眼珠子翻转,面色苍白,活脱脱的一股死相,分明就是死人。
——眼前所现,正是一群冤死的死魂。
——眼前致景,难怪会让上帝与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甚至晕撅。
上帝的弟弟古亮,身子被倒掉在一三木支成的木架上。死魂们,排着队,挨个挨个大施拳脚鞭达古亮。古亮失声交痛,哀声缠缠,那处境,凄惨之致。
现时的他,已经成了只正被割皮的癞哈蟆。
上帝爸爸,那惨痛情形,瞧上去,想来,也是经受了死魂们一顿狠狠的鞭决?此时,他四肢僵冷,扑在地上,犹若顽石一般,一动也不动的,像是死了?
一个死里死气的死魂大施拳脚,痛整古亮一顿之后,冲人群问话:“里面那一对母子出来没有?快叫他俩出来!出来受死!”
“出来了。”
死魂们暴喊开来,发出一阵让人闻之发栗的鬼叫声。它们纷纷手指着晕撅在地的上帝、上帝妈妈说道:“就在那儿呢!”
“这么没胆气,才出门就晕倒了。”
死里死气的死魂见了上帝、上帝妈妈,先是吃一惊,后才说话;接着,他又冲死魂发话:“拿桶水来。”
死魂堆里,有死魂马上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把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浇去。
上帝、上帝妈妈蒙胧之中,只觉身子像掉进冰层里一样的凉了起来,接着就是苏醒。
可是二人见到死魂们,见那怖场景,震骇之余,又晕了头。
“拿水来!”
死里死气的死魂又冲死魂们要水。死魂堆里,有死魂又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照旧一桶浇了去。
迷蒙中,上帝、上帝妈妈又获苏醒。
只是二人见了死魂,又再一次犯晕。
死里死气的死魂往来复去不知浇了多少桶水,直到累得精疲力尽、瘫倒在地;只闻得它说出最后一句话,口喘粗气说道:“老子拿你母子俩没办法了!”“母子”二字,自然就是指上帝与上帝妈妈。
……
继后,死魂堆里,另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提了桶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子泼去。上帝、上帝妈妈受冷之后,头脑一清醒,立即明目,明目一观死魂群之后,顿又头脑犯晕,不省人事。
见上帝与上帝妈妈屡屡被水泼,屡屡醒而犯晕,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不心服,一桶接一桶的泼水……
遗憾的是,不管那死里死气的死魂怎么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泼水,上帝与上帝妈妈却始终重复着一个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水来不断,泼水不断……
最后结果,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也累得不行了,瘫倒在地,也说出一句话:“老子也拿你俩没办法了!”
……
继后,死魂堆里,再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他再提水,再泼。上帝与上帝妈妈,再醒,又再犯晕。继续重复那一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二人不醒,死魂们亦无计,只得挨个挨个的,按序泼水,接下去。欲要浇至上帝与上帝妈妈获醒,不再犯晕为止?
只可惜上帝、上帝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就只是演绎那一出动作的角足: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
最后,整个莫大的死魂群,竟全都困倒在地,卧地叫不行。
气喘呵呵、粗声四起之中,他们异口同声喊着话:“老子们,全都拿你俩没办法。”“你俩”二字,自然是指上帝、上帝妈妈二人。
……
良久之后,上帝、上帝妈妈在没人泼水的情况下,反而渐渐苏醒,直至最后不可自攻的大获苏醒。
二人摸索被水灌湿的衣体,之后,禁不住放眼於死魂群。
这一次,眼见着众多生相怪气,面目狰狞的死魂,上帝与上帝妈妈没再感到恐慌,因为他俩看到了死魂们另一可歌致景:死魂们的疲乏与窘迫,上气不接下气的憾天境壮。
经此一致景,上帝与上帝妈妈垫足了脚尖,排身站在一起,不由得奋声亢歌:“这是何等的奇迹,这是何等的壮观,这是何等的杰作……”二人一同高歌,大诉抒情之语。
死魂们,俨听着二人抒情壮语,只觉字字入帘,如雷贯耳,但是它们并不因此而感觉到心情舒畅,相反,更多表现是,头疼不已,感觉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像似一把把钢刀往自己脑门里插进。那般难以忍受。
直至后来,死魂堆里,一死魂,再也耐不住疼痛,出语喝止:“你他娘的,朗颂的是什么屁诗啊?怎么那么难听?别在念了!你好像是在念佛学经文?老子的头痛死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上帝妈妈见有死魂苛话,绝止“佛学经文”,她问死魂们话:“你们是哪里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上帝妈妈一句话,不知施的是什么兴奋剂,一语出,整个瘫痪的人群,“轰”的一声,纷纷起身。刚才所有写在脸上的疲乏与窘迫,全都跟着了魔似的烟消云散般的消失了。
他们站起身,但队伍站得乱七八糟的,正是因为这种队伍的糟乱,恰如其分其份给人蒙上一层恐怖无边的阴盛气氛。
死魂们一齐答复上帝妈妈的问话:“我们是钱塘江人,从钱塘江来,要到你家去,找你儿子索命。”声音恐怖之极,阴森之极,把鬼家哭豪的气氛全都暴显出来。
上帝妈妈先是吓了一震,随后,为死魂们刚才那翻话,觉得奇怪,问道:“钱塘江人,不是死光了吗?”显然,现在上帝妈妈还不知情,眼前人儿,是一具具冤死的死魂。她认为它们还是人,只是这些人的表现行为显得有些可耻罢了,让她第一眼瞧见,她就不能接受。
“废话,我们要不是死人,又怎么会找你儿子索命呢?”一个死魂叫道。他说:“我们现在都是死人了。”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上帝‘口水漫金山寺’,钱塘江无一人辜免。”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我们全都是会走路的死人。”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我们是被你们家上帝的口水给淹死的,我们是上帝的口水鬼。”
一个死魂喊冤:“我们死得好冤啊!”
最后,死魂群,愤怒起来,怀着无限怨恨叱喊:“我们要向上帝索命!”
“天啊!怪不得我一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们好恐怖,原来你们是死人。”上帝妈妈叫出声来。
上帝与上帝妈妈,震骇万分,差一点又将晕撅。只是这一次,二人因为事先受惊过频,已形成习惯,正此震骇的心理恐慌程度,远比先前所见死魂情景那种感觉还要恐慌百倍、千倍,但是没有再犯晕。
二人脑子里,只闪砾一个字:跑。
二人撒腿就跑。
死魂们早就注意了这一点,马上闪开队伍把二人围裹起来。
“拿命来。”死魂们用一张翻着白眼球的脸,注视着上帝与上帝妈妈,一步步逼近,恐怖气氛达至巅峰。
上帝妈妈内心恐惧也达至巅峰程度,她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但是若果一个人的恐慌程度,真能达至巅峰的话?这个人,面临的反应有两种,要么是晕倒,要么内心的恐慌成份走下坡路。
上帝妈妈这次没再被死魂们吓倒,见无路可走,她走的是下坡路,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吧!放我母子二人一马吧!我家上帝他是无辜的,他不是有意要用口水淹死你们的。就请你们,饶他一命吧!待等你们回了阴间的时候,我烧一大堆的纸钱给你,让你们在阴间亨尽清福,享尽极乐,我还请法师超度你们这些鬼魂,让你们荣升天堂。”
'第26节'第二十六章冥幻世界(2)
“我们不依!”死魂群说道:“我们要你们家上帝尝命,是他流口水淹死了我们,如果我们不把你们家上帝托至阴间受罪的话,我们就将永世得不到超生。”
死魂群一步步逼近,甭管上帝妈妈怎么求情,他们全然不理会。
眼前局势,已是无计求和。上帝妈妈该怎么办呢?为人母亲,见儿子有难,做母亲的一定会为之千方百计的袒护,是不能随意就犯的。上帝妈妈想出一个对策,决定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对策对付死魂们,拿出一个镇鬼法宝——铜钱。
只要是人,就会知道,鬼很怕铜钱。
鬼一见到铜钱就退缩,就会哀号。
她把铜钱对着死魂群照了去,说道:“你们不许过来,只要你们一过来,我就拿铜钱照你们,散了你们的魂。”
铜钱一亮,那些胆小怕事、弱不经风的死魂全都吓得号陶大哭,急忙退下阵去。
“哇哇哇!”一阵鬼哭声。
鬼怕铜钱,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是铜钱镇鬼只是针对一些不成气候,小不隆咚的鬼魂而言。倘若所遇之鬼魂是那种胆大妄为形之鬼魂,铜钱镇鬼威力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形同虚设。
眼前死魂群,就有五个胆大妄为形的死魂,在铜钱的威逼下,他们对铜钱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似如若无其事,一步步迈足进前。
没得选择,上帝妈妈只有默念咒语,兼配铜钱之功效,用铜钱照鬼,这五个死魂被照得哇哇直叫,哀号不已。
之后,有一个死魂耐不住铜钱的光照,退阵下去。
五个死魂镇去一死魂,但是还有四个死魂张牙舞抓,撕牙裂齿,一步步迈进。
它们强忍受被铜钱照光的痛楚,奋力靠近,扑近。
一靠近上帝妈妈,四个死魂便探出狰狞之手,往上帝妈妈脖子上掐去。欲将掐死上帝妈妈,毁灭铜钱。
情况危极,十万火急。
若果上帝妈妈再无其它对付死魂之对策,必定要糟之罹命。
眼前险境,该如何攻破?上帝妈妈可否还会另有妙策,攻破眼前局势?
所幸幸运,上帝妈妈的命,未经至大限之时,危极之中,她急中生智,眼观四个死魂的形态表情:只见这四个死魂,四个死魂中,男死魂老摆出一服色眼眯眯的眼神,女死魂溅溜溜的,老一个劲的作发骚壮。
抓住眼前机会,上帝妈妈心语:人世间永恒的主题是爱,那么阴间永恒的主题肯定也是爱了?我要让几个死魂尝尝爱的滋味。
想到爱,上帝妈妈就有了计策。原本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心情很是底落,现在她精神大振。
四个死魂,狰狞之手在掐上帝妈妈脖子之时。
“停!”上帝妈妈大喝一声。
四个死魂忙把手缩回去,问道:“臭婆娘,干嘛叫我们停手?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停手呢?”语了,探手又要掐上帝妈妈的脖子。
上帝妈妈有计赶紧用,敷衍道:“你们别索我的命,我给你们每人烧一个纸美人怎么样?”
四个死魂听罢,先是一惊,接着问道:“给我们烧纸美人干嘛?纸美人有什么用啊?”
上帝妈妈说道:“我给你们烧纸美人,可待你们去阴间度日之时,能让你有一个漂亮女人做你的老婆,陪着你。那纸美人做了你们的老婆的话,她定会把你们当作青天大老爷,天天侍候着。你们想想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定是叫你们在阴间风流快活,享尽极乐,永远不会眷念凡间。”
事情凑效,一个死魂听言,自觉退下阵去,先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放你一马。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小鬼,烧美女的时候,你一定要在美女背上写着‘小鬼之妻’四个字。以免你在烧纸美人的时候,我在阴间找不到我的美人儿。不过你若果不想在我的纸美人背后,写‘小鬼之妻’四个字的话,改写‘小鬼之婢’也好!”
语至此,小鬼先是思索一翻,像是做了一翻决定?后又继续说道:“我看还是写‘小鬼之婢’好了?你给我在纸美人背上写着‘小鬼之婢’好了。因为你若这样写的话,那我就还可以多取几个小老婆的。记住了,千万记得要给我多烧个个纸美人下阴间!”
“一定,一定!”
上帝妈妈只希望死魂快点离去,小鬼提出什么要求,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答应;为表示情意,她还恣意装成女狭风范形态,拱手作应。
即是这样,然而上帝妈妈受骇跟作应之余,心里却还是少不了对小鬼有一丝苛怨之语:你这个死色鬼,给你烧一个纸美人,就算对得住你了,你还想要烧几个纸美人,你去见阎王吧!”
……
四个死魂,一个死魂因受惠上帝妈妈的纸美人,懈下阵去。但是乃有三个死魂,拼死不受上帝妈妈的恩惠。
小鬼一退去,剩下三个死魂,窥出手,又要掐陷上帝妈妈的脖子。
“停!”
上帝妈妈适此还有一个主意:用计纸美男。她决定用纸美男子,受惠三个死魂。她相信死魂们不爱纸美人,那便定是僻爱纸美男?
她对三个死魂说道:“三位死魂,莫来莫来也!我给你们烧一个俊男如何?我让俊男们天天同你们花前月下,共度阴程,亨尽极乐。”
“好吧!既然你有这许心思,我就放你一马。”一个男死魂和一个女死魂打算受惠上帝妈妈的纸美男。
那女死魂狰狞面部阴阴泛笑,对上帝妈妈说道:“记好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花鬼。”
听到“花鬼”两个字,上帝妈妈就得恐慌,感觉毛骨悚然。完全是为了恭维花鬼,她忍着内心恐惧,陪笑道:“一定,一定!难得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在下一定铭记在心,永不忘名。一定会给你烧一个很美、很俊的美男子。”
谁料女死魂却为上帝妈妈这话,变得大怒:“什么!才给我烧一个,太小看我花鬼了。想当年我花鬼有生之日,玩弄的小白脸何止千万。”就这句话,不难让人辩出,花鬼生前定是那种放荡不羁荡种女性?
冲花鬼一句话,上帝妈妈似若也明白了花鬼的心思?她右手伸出,坚起一个手指头,说道:“给你烧二个美男子怎么样?”
“就二个!”花鬼似若更怒。
“三个美男子怎么样?”上帝妈妈右手坚起三个手指头。
“有没有搞错,就三个!”
“四个怎么样?”上帝妈妈右手坚起四个手指头。
“就四个,还有没有的多了?”
……
“十个怎么样?”上帝妈妈双手捧出,坚起了十个手指头。
“就十个?”花鬼照旧不依。
……
“一百个怎么样?”
“不成!”上帝妈说烧一百个美男子给她,花鬼还不应承。
……
“烧一千个美男子,行不行啊?”
“不行!”上帝妈妈说烧一千美男子给花鬼,花鬼概不应承。
……
“烧一万个美男子,成不成啊!”
“不成不成,就是不成!”上帝妈妈依序说出,要烧一万个美男子给花鬼,花鬼始终不应承。
上帝妈妈一计施惠,说烧美男子,把话序说至万字头上了,只可惜花鬼就是不愿轻易受惠。
现在,上帝妈妈光是说话,就已是累得气喘呵呵了。她拿花鬼没有办法了。
最后说道,装作一女侠风范风貘,拱手说道:“花鬼,花女狭,你到底要多少个美男子呀?你要多少?尽管说吧,老娘全都允了你就是。”
“我要你烧一万零一个纸美男给我。”花鬼说道。
“天啊!你要这么多美男子啊!”花鬼开出的那个条件,上帝妈妈可真不敢接受。
但事情总算进展得顺利,上帝妈妈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受惠了花鬼。可以不用再应付花鬼了,她答许花鬼:“一定,一定,一定给你烧。只要你能受用,多少都行。”
但她心里,最终还是禁不住要数落花鬼一翻: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溅的臭婆娘,一万个美男子都满足不了她,还要一万零一个。你养得起这么多小白脸吗?
“记住了!一定要童子之身。”花鬼交待完话后,退了去。
'第27节'第二十七章冥幻世界(3)
女死魂花鬼走了,男死魂接着嘱话:“我叫二鬼,记住了,要给我多烧几个男人,管他是俊的还是丑的,破了身的,还是没有破身的,总之给我多烧几个男人就行了。”
“一定,一定,在下紧记!”上帝妈妈为了敷衍死魂,照旧以一女侠风范风貘干脆应话。可是她突又一想,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她觉得奇怪,这个叫二鬼的死魂,他是男儿之身,可不像花鬼,花鬼是名副其实干柴烈火形女儿之身,她要许多男人,这种事情并不过份,还说得去,可是二鬼是男儿之身,它要那么多纸美男干嘛啊?
她问二鬼:“二鬼老弟,你要那么多纸美男干嘛?莫非,你想张罗几个弟兄到阴间当老大?难道阴间也有黑社会吗?”
“什么老大不老大了?天啊!你竟敢这样污辱我的斯文。”二鬼生气了,眼珠子直蹬上帝妈妈。
上帝妈妈吓了一震,为二鬼这一反应,她一筹莫展。
吃栗在旁边的上帝,明白二鬼心思,把嘴凑在妈妈耳根旁,小声说道:“妈妈,你别问它话了,若是在问它话的话,只会越问越气,这个叫二鬼的它是变态,是同性恋,是‘基’来的,就喜欢男人。”
“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老娘一直模不着它的风儿,原来它是个性变态。”上帝妈妈抿住嘴巴窃笑窃语。
上帝刚先对妈妈的窃窃私语,二鬼把所有的话都听全了。
见上帝这么懂它的心思,刚好把它心中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结果二鬼对上帝大动芳心,眉目传情不已。
至最后,还还情不自禁,抱了上帝,给了上帝一记鬼吻,说道:“小美美!你真明白我的心,我喜欢死你了。只有你明白我,我俩真是天作之秀,地成之美,天地共合。”
一个鬼吻上唇,一服鬼魂们的阴森气感,尤然而生,步入上帝唇齿。上帝脸色顿时发白。
鬼吻之后,上帝呕心得要死,把心、肝、肠、肺、胃全都吐了出来,吐了一地。
上帝险要呕吐至死,幸亏他曾先喝过唐僧的血,要不他必死无疑。
心中委屈已诉,又占了上帝一次便宜,二鬼决定退场了,警告上帝妈妈道:“记住,一定要给我多烧几个纸男人,越婆娘的越好,否则,我找你算帐。”
上帝妈妈紧忙答应,心里却臭骂二鬼:“恶心。”
三个死魂,花鬼,二鬼得到好处退了阵。还有一个死魂不受上帝妈妈任何的恩惠,跃跃欲进又要扑来。
上帝妈妈心中纳闷:“纸美男、纸美女我都说过了,怎么这个死鬼什么都不要啊?”
她分析形势,最后疑想:难道这死鬼,想要让我替它烧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不成?
为这个问题,她问上帝:“儿子,这只鬼变的是什么态呀?”
没让上帝说出话,死魂抢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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