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任家二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没有时间停下来将外袍系好,任刃一手随意将分开的对襟抓拢,但仍止不住寒气的侵袭。分不清是从外而内,还是由内而外。
“少爷,应该就在前面了。”染墨指着前方林立的废弃房屋说。
“下马。”任刃忙勒住缰绳,不待马彻底停下就翻身跳了下去。
染墨也跳了下来,走到近处草丛便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被踩倒的杂草和脚印,向左前方指了指。任刃立刻点了点头,跟在染墨身后,拨开虽然干黄但却倔强的直立着的杂草,走了进去。
新冒出的绿芽还细小的完全处于劣势的趴伏在地,只有细脆却坚硬的草竿高高的支起,在走动间撩拨着双腿,有时候刺的人生疼。然而此时的两人全然不顾这些,一个负责引路,一个在后面无声无息的跟着。这一带都是旧时废弃的房屋,据说这里在百年前发生过屠杀,所以冤魂不散。于是附近的百姓很少涉足此地,才长了这么多的杂草出来。
干枯的失去了水分的草竿在脚步的践踏下发出噼啪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响亮。两人动作迅速的走着,却尽可能得放轻脚步,不引起更大的声响。
“少爷,应该就是前面那个房子。”染墨在其中一间房子前稍远处停下,回头低声说。
任刃运极目力,黑暗中能看出房子的模样和周围的景物。那房子与其他废弃的房屋一样,看起来破破烂烂年久失修,木门露出极大地缝隙,冷风从那里穿堂而入。窗户上残破的糊纸随风飘摆,更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你能确定吗?”任刃仔细看了又看,屋内绝对没有任何光亮,风声太大也听不到那里是否有说话声。
“确定。”染墨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他们一定是没想到会有人能从那么凌乱的马蹄印中分辨出来最新的,所以压根没有掩饰行踪。这里的杂草很明显的是刚刚被人踩倒的,草根处的折痕还很新鲜……”
“好,我相信。”任刃打断了染墨的卖弄,挥了挥手让他安静下来,低声说:“看起来房子外面没有人看守。既然刺客只派了一个人,说明对方人手不多,或者是低估了我们。那么我们先靠近过去,看看情况,不要贸然行动。”
染墨指了指脚下丛生的杂草:“这么走过去会被听到的。”
“嗯,用轻功。”任刃看了看染墨,问道:“能做到的是吧?”
“没问题。”染墨点点头,看向那个房子,“落到屋顶上吗?”他记得他看过的杂记,听过的戏文里,大侠都是这样揭穿恶人的阴谋的。
任刃摇头:“不行,这个房子年久失修,屋顶不见得能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而且落在屋顶上的动静太大,我们从停在窗边,向里面看过去就好了。”话音一落,人已经原地纵起,脚尖在草尖轻点,宽大的外袍在空中翻飞,几步就落到了窗外。
染墨立刻紧随其后,落在了任刃身边。但他却没有如任刃一样的向内看去,而是站在任刃身后,随时戒备着其他的突发危险。
对染墨的聪明点了点头,任刃想屋内看去。
屋内有四个人。
虽然很黑,很暗,但从轮廓上任刃第一眼就认主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林泽生。他的位置离门很近,任刃能看到他的侧身。他的坐姿很自然,看起来并没有受伤或者被捆绑。另外三人在林泽生对面,其中一人坐着,另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这人身边。从轮廓来看,毫无疑问是男人。五官有些模糊的辨识不出,轮廓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心中虽然疑惑,任刃却不动声色的将呼吸放到最缓,听着屋内人的说话。
“医圣大人,你考虑的如何?”熟悉的声音好像惊雷一样在耳中炸开。这个声音——泽国三皇子!
“殿下,我说过,帝王蛊真的无法可解。”林泽生的声音仍旧一如既往的温润柔和,与这样的气氛格格不入。
任刃虽然心中震惊,但也稍微放了心,既然是“老朋友”了,那么对方的意图就很明显了,而且暂时应该不会伤害林泽生。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三皇子的语气含笑,继续说:“我也算是医圣谷后人,很清楚药性相克,蛊毒互制的原理。这帝王蛊既然是曾经的医圣所下,如今的医圣自然会知道解蛊之途。更何况,若是无法可解,那华国皇帝的帝王蛊是怎么解开的?”
任刃脸色一变,刚刚平缓一些的心跳又狂跳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呼吸乱了一瞬,但幸好呼啸的夜风将这细微的声音盖了过去,任刃勉强的放缓呼吸,探究的目光投向三皇子。从泽州逃脱后,他并没有深思过三皇子受挫后会有什么举动,毕竟在他看来,泽国人经过十几年的筹备在泽州能做出那样举动已经是极限了,万万料不到他们居然会大胆到孤身潜入弁京一带的。
林泽生却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笑着说:“殿下,我没有说谎。帝王蛊无法可解,只要母蛊不死,王室不灭。所以,我只是将帝王蛊的母蛊交给了华国皇帝,让他将生死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已。”
“母蛊……”三皇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如何能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门忽的被踹开,夜风随后扑了进来,撩起了门外少年人的衣袍,在黑暗中舞动飘摆。任刃站在门口,仿佛没看到面对着那人身边拔剑而指的侍卫,也没注意到另一个窜到林泽生身边以他为质的人,动作轻慢的抬起手,指尖中捏着一只蠕动的小虫,笑着说:“他没骗你,因为母蛊在我这。”
然而三皇子却只是一惊,随后立刻恢复了常态,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反而带着笑意向任刃打了招呼:“原来是任二少!真是可惜呢,情报似乎错误了,你并没有中毒濒死,我的那个不成器的手下似乎失败了呢。”
说罢,才漫不经心的看向任刃的手中,语气调侃的说道:“?你说这是母蛊?你认为我会信?”
任刃抬腿跨了进来,靠在破烂的墙边,同样笑着说:“信不信由你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医圣,总是要一些保命的筹码的。事实证明,这个筹码现在就要派上用场了不是?”最后的问句,却是看向了林泽生。
三皇子的视线也随着转移了过去,却只见林泽生轻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若是他直接承认或者配合任刃说些什么,三皇子必然是不信的,可现在林泽生不变的沉默琢磨不透的态度反而让三皇子有些细微的动摇。手指微动,向身边的侍卫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三皇子冷笑一声继续道:“既然你说这是母蛊,那么关系到各国皇族的性命的蛊虫,就这样随身携带?是不是太过……”
任刃歪了歪头,打断他的话,语调在呼啸的冷风中更显猖狂:“那又如何?我为什么要在乎?”瞟了一眼被这句话噎的一时无语的三皇子,任刃将手中的虫子放到眼前端详着,突然换了个语气,笑着问:“帝王蛊与母蛊之间的感应很奇特,母蛊只要出现,帝王蛊就会骚动起来,心跳就会随之加速,身体开始燥热不安,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不知道三皇子你有没有感觉……”
对面的人静默了下来,似乎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感官上,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渐渐地,呼吸从慢变快,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带有了一丝不确定:“只是这个就能说明它是母蛊了吗?我不信。”
任刃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更是惋惜对方的执迷不悟:“既然你不信,那不如我将母蛊的后腿扯下来,母蛊的伤势子蛊感同身受的,你可以感觉试试的。”说着,指尖突然一松,在三皇子的注视下,那虫子落到了掌心中,另一只手便捏向了那只虫子。
被任刃过于笃定的态度迷惑,三皇子终于沉不住气的出声阻止:“等等!”
而任刃等的就是现在!
手臂忽然抬起,掌心虫子忽然抛向持剑挟持着林泽生的人,任刃嘴中还喊着:“母蛊给你了!”那人大惊之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而同时另一侧的窗户中跃进一个人来,如迅速涌入的夜风一样,刮到了林泽生的身边,又迅速刮到了任刃身边站定。
只不过刹那间,林泽生已经被染墨解救出来。与此同时,任刃手臂一挥,带着香味的药粉立刻随着夜风波及到了屋内的每个角落。正要追击的三人立刻捂住了口鼻,脚下的动作顿了一顿,这已经足够任刃三人逃脱了。
染墨背着林泽生与任刃一路狂奔到了马旁,翻身上马。任刃将林泽生揽在身前,策马狂奔。
颠簸中,任刃一手扶着身前坐立不稳的人的腰部,一手拉着缰绳,在他耳边说道:“解药在我袖口,自己翻出来。”
林泽生呼吸有些急促的伸出手,准确的捕捉到了任刃随风飘动的袖袍,手掌几乎不敢碰到他的手臂,从袖口的口袋里翻出了个小瓷瓶,倒出一个药碗咽了下去,才终于舒了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拿春药用来攻击的人。”仰起头,靠在任刃的身前,林泽生任冷风吹拂着还发热的脸庞,苦笑着说。
在一旁策马飞奔的染墨听到这话差点从马上歪下来,惊讶的扭头叫了出来:“少爷,你又来?我以为真的是那个什么蛊呢……”
任刃斜了染墨一眼:“我又不是医圣,哪来的什么母蛊?幸好春天到了,在草丛里还真的捉的到虫子。”
“啊!”染墨恍然大悟,“那些什么心跳加速,身体躁动不安……其实都是中了春药之后的症状啊!可是……你什么时候下的药?”染墨又迷惑了。
“他踹开门,随着夜风带进来的。无为无味,天色又黑,很难被察觉。”林泽生插口道。
“,所以你故意那么说,越说他就越信……”染墨点了点头,“不过那两个侍卫应该也中毒了,怎么没反应?就由着他们的主子被你骗了?”
任刃笑着摇摇头:“一来,我这次下的是极普通的春药,药性并不很强,不会立时就发作到不能控制;二来他们二人一个要护卫主子,一个要挟持人质,情绪紧张,精神集中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那么短的时间内身体的变化?只有在我提醒下,三皇子才会注意到身体的不同而已。”
染墨坐在马上一抖,感觉自家少爷果然是好可怕……
“其实这些谎言漏洞百出……”林泽生有些惋惜的叹息道,“可是三皇子执着于帝王蛊多年,对此事的敏感非常,紧张的近乎到达了草木皆兵的病态了,所以才会轻信于你。但是即使这样,你的举动还是冒险了。”侧着头,林泽生对身后的任刃说。
“我没有别的选择。”任刃的声音随着夜风飘入了耳中,一样的冰凉:“再次落入他的手里,无论你能不能解蛊,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死。比起这个结局,我宁可冒险。”
“小刃……”林泽生被任刃语气中浓浓的不满和几乎察觉不到的委屈引得怔了怔,随后对他突然冒出的小情绪有些放纵的笑了。手掌从外袍中探出,覆在了他抓着缰绳的手背上,诚恳而温和的说:“我其实是想说,谢谢你救了我。”
这才知道会错了意的任刃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最终决定保持视线直视前方,沉默不语。
染墨并驾齐驱的坐于马背之上,侧过头,将视线在共乘一骑的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在心中默默疑惑:为什么他感觉二少和林大夫的相处有点奇怪呢?是他多心了吗?
75、杀人放火
夜已深,冷风渐渐停歇,随后而来的居然是丝丝细雨。雨丝既细弱又绵长,落到地面上几乎溅不起尘埃。只有湿润的泥土的味道,肆意的飘散开来。
马车被弃在了客栈,因为出了人命,自然不会再回去取来。赶了一阵路后,三人就在路边的一个破庙里停了下来,稍事休息。
篝火燃烧的很旺,暖意绵延不断的透过衣料钻入了皮肤,直向骨肉透了进去。噼啪的脆响将外面的冷风细雨全部掩盖了过去,一点也影响不到陷入了熟睡的人。
任刃缓缓地坐起身,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看侧卧一旁闭目而眠的林泽生,最终还是站起了身。跳动的火光立刻将他的影子拉的斜长,在墙壁上扭曲的晃动,看起来平添几分恐怖。
“少爷……”守夜到有些瞌睡的染墨立刻惊醒,揉了揉眼,压低声音唤道。
任刃摇摇头,整了整外袍就走了出去。
染墨的目光追随着任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安睡的林泽生后,才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好似想到了什么,苦笑不语。
任刃此时正骑马沿着原路返回,夜风卷带起丝丝的细雨,随着他的速度,雨丝变得细密起来,打湿了外袍,从领口钻入。冰凉的雨滴落在脸颊,在夜风的鼓动下冷的渗人。将衣领紧了紧,任刃的视线没有犹豫的望向前方,不曾回头。
很快,到了那座废弃的房屋前。
木门已经被毁坏,颤颤巍巍的与门框只有一小块连在一起,完全遮挡不住寒风的涌入。屋内还是一样的黑暗,却不死寂,即使还未进门,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任刃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果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之前所下的春药很普通,很常见,并没有多大的药效。但在他临走时下的那一个却是迷药,也算不上多么特别,只是那迷药并非捂住口鼻便可避开的,那药是通过皮肤接触染毒的。最重要的是,这迷药与之前的春药混在一起,却有互相催化的作用,让两种药的药效成倍增加。
而屋内的三人现在早已欲火焚身,但偏偏迷药强劲,动弹不得。
任刃走进屋中,看到的就是三个人无力的在地上喘息的情形,他们的下身无一例外的都高高的鼓了起来,伴随着喉咙溢出的男人粗重的呻吟,显得淫靡不堪。听到任刃的脚步,三人都循声向他望来,在黑暗中看不清他们的神色。
轻笑一声,任刃走到三皇子的身边蹲下,端详着躺在地上嫣红的脸,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诱哄:“是不是很难受呢?”
“你……”三皇子还有些稚嫩的脸庞泛起潮红,狠狠地咬住嘴唇,将口中泄露的呻吟咽了回去。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充满了恨意,却没有畏惧。
任刃挂着笑,站起身来,走向另一侧的侍卫。在三皇子充满恨意的注视下,将一粒药丸塞入了那人的口中,随后静立不语。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那个侍卫刚刚还急促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身上的潮热也在渐渐退却,一股凉意从体内涌出,与之前的燥热激荡在一起,格外的舒爽,身子不由得一抖,就发泄了出来。仿佛感觉不到裤子上的湿腻,喉间就发出了惬意的叹息。
指尖迅速的点住了这人的周身大穴,再加上还未解开的迷药。所以那侍卫虽然立刻反应过来,以嗜血的目光瞪向任刃,却动弹不得,无能为力的看着任刃收回手,转过身去,悠然的走向三皇子。
瓷瓶倾斜,一样的药丸滚落到了掌心。任刃将药丸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笑着问:“想要解脱吗?此药若是不解,一个时辰后,后遗症会很可怕的——终身不举。”将另一只手中的瓷瓶瓶口向下,任刃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侍卫,接着说:“但是就剩下一粒解药了,你们却有两个人,该救谁呢?”
“救,救殿下!”那人毫不犹豫的说。
“真衷心。”手心的药丸随着他的动作滚了滚,任刃轻蔑的扯了扯嘴角,轻声说:“三殿下,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给你解药,若是不回答,我就只好给别人吃了。最好快点做决定,这药拖的越久,对身体的亏损可就越大……”
三皇子的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血丝充斥着眼球,其中的恨意和诅咒显而易见。原本俊美的脸庞早已扭曲出狰狞的模样,心中分明恨极,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燥热扭动,灼热的呼吸不断地从口鼻涌出,就连呼啸的寒风都不能驱散这一身的燥热。
“在弁京就该毒死你的!”沙哑的声音带着恨意从牙缝中挤出。
“?”任刃惊讶的挑眉,这话的确是出乎预料了。但只是片刻,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弁京宫中那毒,是你的手笔?”点点头,这也就解释了那毒药的来源。那毒药可是特意克制了医圣谷的天花预防药,所以有极大可能就是出自医圣谷之人的手……
眯了眯眼,任刃的语气突然变得讽刺:“三皇子好本事,两国刚刚议和,就与华国的皇帝勾结到了一起了吗?”这毒是他提供给萧天弘的,那这也正说明了他是如何得知萧天弘已经解蛊的了。
不料三皇子先是愣了愣,随后恍悟一般自嘲的笑了:“哈,我只与郑家有来往而已。看来我也被人当刀使了呢。”
三皇子也是极聪慧的人,听任刃的说法他自然就明白了下毒一事最终的受益者是谁。郑家倒台的事情,他最初只以为是意外被萧天弘发现了,因为那毒的确是从郑家流传出去的没错。但现在看到任刃如此说法,那么看来这一切都被那个华国皇帝看在眼里,握在手中。
这一次,郑家既是杀人的刀,又是被杀的人之一。
——好一招借刀杀人。
任刃有些意外,但同时已经明白了三皇子显然也被萧天弘当做棋子利用了一番,对那人的手段更是心里发寒。“果然,我最讨厌朝堂上的人了……”任刃皱眉,语气中难掩的厌恶。这些勾心斗角,这些尔虞我诈,真是够了。
不再去理会这些龌龊的事情,任刃直切主题:“那么,我的问题是:你如何得知萧天弘的帝王蛊已解的?”
不料,这一次嗤笑出声的却是三皇子:“我并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之前我说知道华国帝王的蛊毒已解,不过是试探罢了。”看着哑然的任刃,三皇子费力的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以图平复身体的燥热,才勉强维持住稳定的声音,继续说:“世人皆知前些时日医圣亲自入宫为华国皇帝解燃眉之急,为了救助身染剧毒的医圣谷后人,只是幌子吧!历来低调行事的医圣为何突然高调入京帮助华国帝王?这不正是变相的向世人宣布了医圣谷的立场吗?”
任刃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事,竟会被扭曲的理解成这个样子吗?
这时,三皇子又说道:“再加上弁京中流传出前医圣正是宫中御医,而现任医圣竟然就是之前在任家军担任军医的大夫,那么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前医圣一直居于宫中辅助皇帝,现任医圣先帮助华国平定了南方,然后又入京与帝王又有何密谋?听说,华国的帝王似乎对北面的国家蠢蠢欲动……战争即将爆发,医圣谷的立场自然是无比重要!”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些朝堂上的人脑袋中的那些弯弯绕绕!
任刃心中暗骂,但也知道此时再解释什么已然是徒劳,便冷笑着接过话来:“所以,你认为既然医圣谷有心帮华国夺天下,自然也会帮萧天弘解开那帝王蛊了?”
“这不是问题所在。真正让人担忧的,是医圣谷是否已经将其他各国王室所中帝王蛊的母蛊一并交与了华国皇帝。”三皇子看着他,喘息着说道。
“哼,”任刃冷笑出声,“既然各国王室的母蛊在手,我医圣谷为何要助别人夺得天下?”
“因为萧天弘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三皇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表情竟有些嫉恨:“不过是议和时短短的一次见面,一向倨傲的父皇居然会这样夸奖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帝王,却沉稳老练,行事果断,登基不过半年时间迅速将全力收回,善选贤能,摒弃佞臣,朝堂后宫都整顿一新。修路筑桥,减免赋税,发展贸易,南方平定,人民富足……”一口气说下来,他有些无力的总结:“这样的帝王绝不甘心居于这一隅之地,做个守成的皇帝——他是真的可以一统天下的开国帝王。”
被忽视太久的皇子,在迷药的作用下,头脑不清的说出这些本不该透露的话来,语气中的羡慕和隐隐的不甘。
任刃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都知道,萧天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必然是能成就伟业的千古一帝。其实,在他身边那些年,他亲眼看到了华国如何一步步强盛起来,百姓安居乐业,本就富足的华国在萧天弘的统治下,在中土大陆成为了无人敢惹的第一强国。每一个华国人都为自己的国家而自豪,就连任刃也不例外。
其实,即使被萧天弘伤害的遍体鳞伤,任刃也不得不承认那人在百姓和百官的眼中,是可以与数百年前华国的开国皇帝齐名的明君,仁君。所以,任刃重生后,即使有怨恨、有不甘,但从未想过颠覆他的政权,也没想过威胁他的性命。在弁京中以为是“天花“爆发时,他也最先保证的是萧天弘的安全。
——他没有资格因为个人的恩怨而连累他的祖国。
但是现在,因为他而连累了医圣谷,也不是他想见到的。
泽国三皇子这样的误会,是不是也同样产生在了其他国家皇室的心中?战争一旦开启,医圣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天下即将大乱,大多数国家的帝王并不知晓“帝王蛊”的存在,行事自然也没了顾忌。
那么,游离在各国之外的,将成为华国臂膀的医圣谷,还能被容于世间吗?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