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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至尊天界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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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双流光潋滟的绿色眸子看着图中的少女,苍白的唇边露出淡淡的柔和的笑容,忽的侧过头剧烈的咳嗽起来。

“公子,您怎么样?”一个娇美的侍女惊慌的从屏风后转出,放下手中的茶盘就要过来,却又在离他几步外的地方停下,焦急的道。

男人又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挥手示意侍女离开。

“可是,公子,您。。。。。。。”侍女还想说什么,却被那双变得冷寒的眼眸凝住,薄削的唇边危险的笑容到温柔致极,但却让人心底发寒,仿佛一眼便穿透人心的冰洌,侍女不敢多说什么,忙敬畏的低下头。

“过来!”他低低的道,脸色越发苍白,显得虚弱不堪。

“是!”公子竟然让她过去,侍女惊喜的走过去想扶他,却在手碰到他的衣服时,被冷戾掐住了下鄂,窒息般的被抬高身子,手脚乱蹬间抬起眸子想求饶的看着那俊美温雅的公子,眼里全是哀求之意,己然说不出话来。

“本公子最讨厌女人接近,你难道不知道!”绿色眸子妩媚的勾起,不笑也宛若在笑,温雅淡然,高华出众,不过这个笑容在侍女的眼中却如鬼魅般惊惧,她甚至来不及求饶,脖子便己被拧断。

唇角溢出鲜血,身子无力的被扔在地上。

公子拿出丝帕,轻拭了一下手,然手把丝帕扔在侍女的身上:“来人,把她拉出去。”他温雅暗弱的道,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弱不胜衣,却奇怪的让人心疼。

门口冲进来两个侍卫,熟练的把侍女的尸体拉出去,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怎么就总有人不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冤枉的呢!”窗口调笑的声音,一个人影翻了进来,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摇头晃脑,掉起了书包。

公子有些吃力的起身,用边上的布帛把未画完的画小心的遮了起来,俊美的脸苍白病弱,却依然很小心的做完。

进来的是一个年青人,很平常的一张脸,倒是脸上油滑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生动,看完门口转身,忽然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块被蒙上的布瞪大眼睛问:“公子,你不会在画美人吧!”

奇了怪了,公子不会真的是在画美人吧,那张苍白的容颜竟然因为他的话起了淡淡的红晕,这不会是真的吧!一向不让女人近身三步的公子也会对女人有兴趣,这绝对是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新闻。

“有什么事没?若是废话多,你不用跟着我了。”公子不悦的重新坐下,轻咳几声,接过风趋递上的茶喝了几口才平稳下来。

不用跟着公子就会跟被拉回妖界沉湖,难得出来一次,风趋绝对不想重新回到妖界,致少也得跟公子长了见识后才回去不是。

“公子,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您啊,您看,您身边的侍女总是会贪恋您的美色,连一个靠谱的人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就没人来侍候您了,要是我也走了,公子可是连个得心应手的使唤人也没了,多可怜哪!”年轻人谄媚的道,不过要他这么大一个人做出这么谄媚的表情还真不容易,看得公子的眼也不由的抽了两下。

真有点吃不消他!
“你查的怎么样?”公子优雅的眸光温和的看了他两眼,淡淡的道。

年青人马上在这两眼中正色起来,一本正经的站立起来禀报,公子越温和表明越生气,跟在公子身边这么久,若是连这些都没有掌握的话,早就小命也没了。

“公子,暗逸今天晚上带美人游湖去了,看起来又是一个通宵达旦,一个纨绔太子,漂亮的不象个男人,看起来就没什么大用。”他对于这个漂亮的亦男亦女,或者说男女通吃的男人绝对没有好感,勾三搭四,身边美女如云,到血界就没办过一件正事,除了跟女人游山玩水就没做过什么值得派人跟踪的事。

害得他还得分出人手云跟踪调查他,想不明白公子是怎么样的。

“继续!”公子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滑过,温和的笑道,却又因为有些虚弱,支手撑着头,缓缓的闭上眼,几缕绿色的长发挂落在他的额头,令他斜挑的凤眸多了几分诡异的妖娆和妩媚。

年青人看公子明显不耐烦的表情,索性把所有的事情一起说了:“魔帝倒是跟那个瑕主私下接触过几次,跟墨染也有过几次来往,但因为魔帝修为过高,我们的人没办法跟进,所以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总起说是相见甚欢;天界的加雷倒是很奇怪,这几天更是一个人呆在住的地方,就出来过。”

年青人觉得那个加雷的确奇怪,自从那天藏娇宫事件事,也不再说什么,甚至连对方拿出证据这一步也省了,好象这一切本就只是场闹剧,这很不合理,天界的炽天使长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轻易放过对手的人,而现在他却显得过于平和,平淡了些。

“公子,要不要让藏娇宫那边再挑那件事,让天界跟血界磨擦再大一点?”年青人看公子不舒服的揉揉眉头,问的越发小心,公子身体不好,看时间又该休息了,早知道他早点来,省得担搁了公子休息的时间。

“不用了!”公子睁开眼,俊美的容颜上是遮不住的疲倦。

“为什么?”年青人不乐意的问道,藏娇宫的事情虽然大部分水落石出,但总的来说还不算明透,这个时候再给藏娇宫一些指示,相信那个霞凝会做的更好,天界跟血界的裂痕会更大,特别是如果处置了那个血皇的妃子,就更完美了。

不管这是个得不得宠的妃子,总归是下了血皇的面子,在血界的地面上下血皇的面子,天界又怎么会好过,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探一探血皇的虚实,不就是来血界的目地,公子怎么会退却了,这可一点不象公子的性格。

公子温柔的表现下有多无情,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很多女人被公子俊美妩媚的脸迷惑,最后连死都不知道被利用的,就是因为公子表现上的优雅尔柔,但这些都是假的,公子的作风向来雷厉风行。

不过公子下面这句话让他彻底僵住。

“那个雪妃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公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累了,下去吧!”温和的绿色眸子浮现淡淡的不悦却也透露出寒冰,明显是不想谈下去的意思,年青人愣了一下后,再不敢多说,应了一声,从窗口跳出,然后替公子关好窗。

窗外有风,公子的身体那么差,自然要注意些。

窗内,公子温和的唇边勾起漂亮的弧度,顾盼生辉的看着那张蒙上了的画,专注中带着丝丝温柔,只是这温柔中带着淡淡的阴霾诡异。

为什么?唇边顾自绽开笑容,因为本来不知道是她,但现在知道了!

蝶雪从传送阵偷偷跑出来,竹兰有事出去,她就跟着跑了出来。

这个传送阵是竹兰刚才传送出去的,跟上次进来的传送阵不一样,上次是从天宇宫传送出来的,传出去自然也会回到天宇宫,要是绝昊发现她偷偷跑出去玩肯定不高兴,所以她还是灵活了选了竹兰出去的那个传送阵。

传送出来后,蝶雪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座宫殿,“莲舞宫”。

这座宫殿无论装饰还是雕琢唯美绝伦,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宫殿,就连霞凝的藏娇宫都比不上,可是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一个人,门口连守卫也没有,蝶雪诧异的的偷偷张了张,也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出来。

这么华美的宫殿难道没人住?

蝶雪勾着小脑袋看了会,湖水般清洌的眸子染上丝丝笑意,这么华美的宫殿却没人住,她一定要看看,肯定有问题,她最喜欢查找问题了。

话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何况说不定还能帮绝昊解决个难题什么的,岂不是更美。

踮起脚,偷偷转到了宫门前,厚重的宫门竟然一推就开,淡淡的光华流转,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正斜卧在软榻上翻看着什么,微微抬眸,美目流转,风情万种,边上众多的宫女服侍在她身边,时不时为她递上果品,香茶,美人娇婉一笑,百花失色。

茑茑燕语,美不瑕接!
宫门后竟然有美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蝶雪刚踏进一步的脚停了下来,水眸有些狼狈的转了几下,干笑了两声忙解释道:“对,对不起,你们没关门。”说完还特意的去拉门,表示她是不当心走进来的。





第七十九章 莲舞宫

本来一推就推开的宫门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闭合了起来,她大惊,回首用力去开门,门纹丝不动,仿佛从未开过。

“这,怎么会这样?”蝶雪惊慌的转回头想跟她们解释,回头后,却发现依然是那个场景,美人们该笑还是笑,该说还是说,没有一个女子勾头来看她,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诡异,诡异的让她一哆嗦。

“喂,喂,你们看到我没?”蝶雪眸中闪过慌乱,下意识的手一扬,用力的叫了起来,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为什么她们看不到她。

是真看不到她还是假的看不到她?

苦着脸,蝶雪又跳了跳脚喊了两声:“这里有人吗?”

无人应答,所有的人当她是空气一样,甚至她还看到有两个美女走到门口去开门,门打开,又走进来一个大美人,大美人竟然没看到站在门当口的她,直直的撞了过来。

倒把蝶雪吓了一大跳,身子急急的往边上靠了靠,生怕一个不当心倒把美人撞了,美人过来的速度虽不快,却也由于她站的近,避开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美人的手从她身上穿过。

手从她身上穿过?而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蝶雪疑惑的水眸蓦的睁大,脑海里闪过一丝亮光,不管不顾的拎起长裙冲了过去。

果然不管是床榻等实物还是侍卫美人,无一个撞到她,也没有一个发现她,齐齐从她的身影中穿过,不带动她分毫。

灵动纯净的水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假的,竟全是假的!所有的人或物都只是一个场景,或者说是以往存在的一个场景虚影。

绝昊在这个地方缅怀什么人呢?是当中那个美人吗?她是谁?

后退己无路,前行却又看到一记扇门,同样宫门一推而开,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让她纤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踉跄几步。

血池,巨大的血池,一眼望不到边,鲜艳夺目的血色竟带着淡淡的莹光,微微起着波澜。

血池中有几棵莲花,绿色的的宽大叶面平铺在血水中,时起时伏,叶面上高绽着的几朵莲花,炽热的颜色竟比鲜血还凝红几分,不知那里的风吹过,莲叶起伏,莲花飘散,竟似莲舞。

那盛开的莲花,纵然在血池中也是高傲凛洌,宛如这血池天生就是她脚底的一抹颜色。

比外面荷塘中的血莲更加纯净,更加强大的气息,宛如血莲之王般的存在。

幻境中竟然也有血池,一望无际的血色中,孕育了多少纯正的血莲,蝶雪不知道,但她知道或许这才是血莲真正的种植方法,血莲就应当种在血池中,那抹夺人的鲜艳才是她的本色。

诡异的妖媚,红的炽热而嗜血,喧嚣出一片瑰丽的艳红,夺天夺地,夺人眼球,仿佛要把这天地都融染在这片红色中。

这应当也不是真的吧,蝶雪顺手推开下一道门,心却越来越紧张,里面封锁着什么样的秘密。

整整九道门,每一道门后皆是一片幻境,或人,或物,或宫阙或花鸟,但却有一个永恒的主题,门口处的那个美人!
或妖或娆,或哭或笑,皆栩栩如生,蝶雪己不由痴了,只觉这宫殿里处处皆那女子的身影,只不知却深深叹息起来,这样的女子倒真的是极致美丽的。

那女子是谁?如此美艳却又如此炽烈,仿佛要用红色把这天地燃尽。

最后一道门推开,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宫殿中雪纱轻扬,洁净的宛如一直有人住一样,看起来这里虽然没人住,却一直有人在打扫。

站在原地看了看,蝶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却不知怎的心里多了份茫然。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绝昊要用大;法力把曾经的场景留住,一个女子,一个娇艳天成的女子,如血莲般的红衣,飞扬的魅态,还有入骨的妩媚,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才可以让人惊艳如此!
又该是怎样的过往才让绝昊那么费心的把她过往的一切都封锁在这里。这里是绝昊的后宫,出现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与他有关的,蝶雪不知道他的过往中有多少女子,却明白他身边何曾少了美人,但是,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又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留下以往的场景缅怀,那该在他的心中留下多大的印痕才可以做到。

或者说,她一直在他的心里!莲舞宫,曾经那个被视为禁地的莲池,那片血莲之地曾经让她命丧,宫中之人谈之色变的血色莲池,手在广袖内紧紧握起,支撑着自己,为自己打气,只是那般也温暖不了自己,心头莫名的寒冷。

返回时这一道道门重新很容易的推了开来,站在传送阵里,她却再没有兴趣出去闲逛,心口闷闷的,心烦意乱,连呼息也有些窒息,回到雪竹宫,竹兰依旧没有回来,没心的思绪也没人解说,躺在湘妃榻上,闭着眼,一时不知道思想些什么。

只觉得头晕晕的,连一根手指也懒的动。

“雪儿困了?”半迷糊间听到绝昊的声音。

睁开迷蒙的水眸,好半响才看清一身粉色的男子,勾勒出红色的风情,红唇妖娆,俊美浅笑,斜坐在她对面的椅上,紫眸尽显俊俏。

她困了吗?好象没有,只是心烦意乱的想想事而己,水眸黯淡无神却偏做有神的样子,摸着头想坐起来,却发现一时竟撑不住,神思倦倦有这么厉害!只是怀疑而己,并当不得真不是吗,唇边一丝苦笑带着些自怜之意。

“雪儿,发生什么事了?”绝昊从椅边坐起,坐到她的榻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凉的仿佛寒冰一样,俊眉蓦的皱起。

“我没事,就是头晕!”蝶雪可怜兮兮的说,本来想说没什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坐也坐不起,水眸眨了两下,忽的雾蔼起来,好好的,怎么就觉得累的起不了身了。

“雪儿有心事?”绝昊笑着指责道,柔和的笑道,伸手把她挽入怀中,任她有些发凉的身子靠着他,紫眸潋滟,极其魅惑人心的俊脸上,薄唇轻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紫眸在不看到蝶雪的地方,森寒起来。

有人在对雪儿下手,故意引发她魂体的脆弱,让她神思倦倦,而且这件事必然跟她有关,不然雪儿故作不在意的笑容后就不会有受伤的脆弱。

这些人竟然敢向雪儿下手,真的当他病入膏肓了吧!妖异的紫眸闪过一丝戾色。

蝶雪愣愣的摇了摇头,她发现一对上他俊美妖孽的笑脸,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水眸故意眨动两下,玉嫩的粉脸却有些红粉了,心里那个郁闷,这叫什么回事,人家就是朝她温柔的笑笑,她就感动的不得了。

连头脑也不那么灵光,晕乎乎起来,告诫自己,或者那事也不一定是真的!收拾起心底的胡思乱想,娇俏的抬头。

却又把脸侧向旁边,这样才不有因为他俊美的笑容失了颜色,可以正正经经的回答他的问题:“没心事,哪有心事。”干巴巴的回答,还带上一些小心虚的偷偷窥看他的表情。

绝昊倒是没什么纠缠着这个问题,伸手轻揽着她问道:“雪儿,相信我吗?”

有些事他现在不能说,等一切处理好以后,一定会说出来求得雪儿的原谅,雪儿是魂体,恐怕现在知道的人很多了,再藏匿不住,所以有些事绝对不能跟雪儿说,就怕有些人对雪儿不利,直接对她的魂体进行搜魂。

到时候会害得魂体魂飞魄散。

但很明显现在己经有人对雪儿下手,既便是藏到这里也依然有人找到,三天后就是约好的动手时间,争抢雪竹宫中的暗黑体质的女子,过了这几天,他要封闭雪竹宫,如果墨染还没办法找到雪儿本体,他就亲自带人上天界。

直接找天帝要人!
想来天帝也应当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香消玉殒的吧!紫眸中泛起深沉的阴鸷的狂戾,就算天帝阴狠,他也不会放弃。

蝶雪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用力的心跳,整个人裹在他温暖的气息中,只觉得懒懒的只想合眼,相信他吗?犹豫了一下,睁开迷蒙的水眸,用力点点头,展开绝美的笑颜:“相信你!”

相信他,不相信他她又能相信谁呢!
“雪儿,或者以前我有些事你不知道,但以后不会了。”过了三天,他一定全盘托出,看到那张清美的小脸有些痛苦的凝起,他的心也会疼。

以前的事或许她不知道,但以后不会了,那巨大的莲舞宫很明显不是近期的事情,如若那个女子真的在的话,那也不会是一座空的宫殿,那些虚幻的场景或许是某一时空留下的片段,用大修为拘留着缅怀的记忆,当然是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还没她呢!
所以她为什么心里要有疑惑呢!

“昊,你不会骗我对不对?”蝶雪实际上很想问莲舞宫的事,但想他既然没说,自然有没说的道理,到时候他一定会对她说的。

绝昊紫眸幽深,举止潇洒的道:“以后不会!”以后是不会了,以后他也不会让她受伤害。

“真的不会?”蝶雪水眸灵动起来狡黠的眨了两下,忽的笑问道。

“不会!”绝昊回答的肯定,敛眸沉思中却还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要怎么样都可以?”水眸越发清澈,轻轻的在他胸口蹭了两下,笑靥如花中还有点小阴谋。

“是!雪儿要什么都可以。”绝昊宠溺的道,眸底却一片寒冰,他的女人他会疼,但别人的女人,他绝对下手不留情。





第八十章 三秋不见
蝶雪这场病,来的凶却的也快,至晚时分,冰寒竟慢慢退了下去,连蝶雪也不得不感叹自己命的确强,小病小灾的,啥都不会侵蚀身体。

把绝昊赶回去好好休息后,靠着床榻无聊起来,白天绝昊哄着她睡了一天,晚上精神气足的能跳三尺,这还真没办法睡了。

拿出从绝昊处讨要的一朵血莲,层层叠叠的血色莲花,煞是好看,不过就算再好看,绝昊好象也用不着连带着荷塘边也不让人去,摘一朵更会连命也没,还记得最早的时候,就被雅妃设计,差点连命也没。

拿着血莲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花样来,倒是无聊的扔下花,四平八稳的躺下,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

再翻也睡不着。

抱着枕头索性坐了起来,水眸无聊的看着窗外,窗外一竿竿雪竹挺立,风吹过竹香阵阵。

真无聊啊,找人说说话去!清澈的美眸闪出一下,捂嘴发出闷笑,然后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打扰别人睡觉虽然不太地道,但谁教那个别人本来就不怎么地道,在她睡不着的时候找别人谈谈心,不是正好!

身上的拖曳的长裙太麻烦了,被她拉起来在膝盖处打了个小结,一头乌黑的青丝倾斜在身上,翦水般明亮透彻的眸子带着雪莲般的清纯和甜美,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一定就是这株了!

蝶雪仰头看看身边那棵高壮的雪竹,这是她所看的最粗最高的一株,一定就是这株了。

这一株分明是长野了!粗大的主干,她一手尚抱不住,高伸往上的枝干处,隐隐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蝶雪跳着脚窜起来想看清楚,却依然没有所见。

看看左右,除了竹子还是竹子,蝶雪脸上露出鬼祟的笑,樱唇一勾,美眸泛起灵动。

抱着竹枝,动作迅速快猛的往上爬,以前在天界的时候,她就是爬树最厉害的人,好几次被雷哥哥从树上抓回来,想到这个心又有些淡淡的酸楚,凝凝水眸不想其他,重新抬起小脸,估量这竹子究竟有多高。

竟然只说在雪竹林,也没说是那一株,那么就这株吧!

这棵竹子还真高啊,爬下不知有多久,却依然还不见?,够着边上伸出的斜枝,蝶雪微仰了一下头,大大的喘口气,坚定的往上爬,她就不相信这竹子还没顶了。

“谁这么晚还来爬我的床?”一个慵懒邪媚的声音忽的从上面传来,带着些淡淡的轻佻,蝶雪一惊蓦的停下奋力往上爬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人伸手拎了上去,娇小的身子重重的撞在一个软软硬硬的东西身上。

用力抬头,侧身,却对上一双暗灰色极具妩媚的脸,那张脸若是生在女子身上,必为倾城国色,就连那日莲舞宫中见到的美人也比不上眼前这位。

就知道是暗逸,蝶雪白白眼翻身想坐起,却发现自己竟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手也搭在她的腰际,俊眼暧昧莫名的看着她,笑的轻佻而妩媚。

“今天月色不错,床上爬上来个大美人,看来得好好享用享用。”暗逸唇边凝出淡淡的笑容,如三月的阳光,带着慵懒和倦怠,身子一掀,蝶雪就被他掀落下来,她手忙脚乱的刚想挣扎而起,却早被他的身子重重压住。

“你,你让开,死人妖。”蝶雪想也不想,蹬腿就踢他,长的象妖,说的话更叫妖,不是人妖是什么。

暗逸一伸手抓住她乱蹬的腿,唇边泛起一副了然的笑意,特地按下她乱动的身子,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吹起的温暖的风荡红了她的脸:“大家那么熟了,见个面,热情一下,也别这么激动,兴奋成这个样子,我会不好意思的,何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己经三秋不见了,我不介意你这么热情的。”

谁热情,谁兴奋,他还不好意思,蝶雪羞怒的瞪着他,要是眼光可以打人,他俊美的脸上早就按了十七二十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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