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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至尊天界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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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雪咬着唇,侧耳细听,果然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如果没有加雷的提示,她可能只以为是树叶落地的声音,有人又转回来了!这个认知让她大吃一惊,水眸惊惧的看向加雷,如果刚才她从藏着的石头后面走出来,必然会碰上刚才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这种秘密被人发现肯定是要灭口的。

感应到蝶雪的惊惧,加雷伸手握住她纤嫩的小手,笑着让她放心,小的时候,加雷一直是这样抚慰她的。

脚步声停在不远的地方,似乎在搜寻什么,许久,才听到脚步声重重的落地的声音,然后才是离开,那个人在离开这里,而且没有以特殊的方式离开,显然己是放下午心来。

两个人在石后,就呆了一会,加雷才拉着她的手从石后站了起来。

“雷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有些事想通了以后,便不再纠缠,不管怎么样,雷哥哥都是陪了她那么多年,帮了她那么多事的人,他这个哥哥是当之无愧的,心里当了那份直执,明亮的水眸依然如小时候一样,看到他带着淡淡的喜悦,只是这份喜悦己没有了往日那种浓浓的依恋。

那种如小兽看到母兽般的眷恋。

这样的蝶雪是不一样的,嫩白绝美的脸上绽放着轻柔的笑容,风吹过,扬起她乌黑的长发,有几缕搭落在她眼前,长长的微微卷曲的睫毛因此显出几分调皮和生动,少了以往的忧思,多了几许霍答和从容,樱唇娇艳,如花绽放。

加雷落在她樱唇上的蓝色眸子莫名的深幽起来,半响才错开眼,看着那双笑的娇美的水眸轻轻的问:…“雪儿这几天去哪了?”

自从知道雪儿出了事,他派出了许多人找寻雪儿,可是最后都要了无踪迹,连当日那个跟雪儿一起失踪的人也找到了,就是找不到她。

为此,他派出人手打击了紫荆花家族,提前对紫荆花家族下了手,甚至还惹来天帝的不满。

“雪儿回原来的家去了,不想再读书了。”蝶雪低下水眸咬着唇轻轻的道,手从加雷的手中挣出,虽然知道雷哥哥不会害她,但她却不能保证雷哥哥会不会害绝昊,他们两个是对手,天界跟血界的关系一向不睦,所以她不能把什么都告诉雷哥哥。

有些愧疚的抬起头,看了看加雷,嘴唇动了几下,终于没有把全部都说出来。

蝶雪的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在加雷眼中便成了,雪儿在圣辉日学院受了欺侮,所以从此不想再读书了,愈发心疼,想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之间尴尬的静寂了下来。

“雷哥哥,我是不是被封印了什么?”半响还是蝶雪先开了口,这件事一直梗在她心中,如果说她真的被封印了,那么加雷肯定是唯一的知情人,在蝶雪看来,天帝的事很多都是跟雷哥哥有牵连的,所以就算加雷以前不知道,现在也应当是知道的吧。

“是!”看着蝶雪水汪汪的美眸期望的看着他,加雷心底莫名的软了下来,很坚定的回答,这个答案他本不想说的,但看到那双纯洁清澈的眼眸如此相信的看着他,他还是回答不出其他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娘就是她的梦
“为什么?”虽然己经知道答案,蝶雪眸底还是蒙上淡淡的雾气,那个所谓的父亲虽然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但至少也没有害过她,手在袖底紧紧的握成拳头,然后又缓缓的松开,对他,她真的死心了!

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父亲的一个微笑,但现实是让人绝望的,手指微微颤抖间只能?住自己的衣袖。

她要知道原因,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为什么,她的父亲要这样对她和娘!抬起头坚定而渴望的看着加雷,带着几分娇媚的眼眸浮上了几分倔强,以前总在逃避,不是不想知道,而是害怕知道,但现在,她却不想再故作忘记。

“雪儿,有些事,不是如你看到的想到的一样的,别人也有别人的难处。”加雷转开头去,不敢去看那双明明脆弱却依然坚撑着不肯放弃的水眸,那样的倔强,那样的委屈,却还是那样的坚持。

很多事,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从一些珠丝马迹中还是看过有些事真的不是如表面上看到的一样,他不想雪儿受伤,但为了其他的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儿受伤,那种无助感让他如此的痛恨,痛恨自己的实力终究是太差了点。

如果可以,他跟雪儿不需要走到这一步,不过就算是到了这一步,他也不会放手。

“雷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娘做错了什么,如果他觉得当年是一个错误,为什么要娶了娘,让娘不跟他交集不是很好吗?他有这个本事可以做到这一点,为什么没做,难道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娘觉得痛苦吗?”看到加雷回避的身影,蝶雪的拳头紧紧的握起,怒不可揭的问道。

娇美的脸涨的通红,紧咬着唇才可以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痛!眸底的愤怒在燃烧,这些话她一直藏在心里没有问过任何人。不敢问娘,是因为就算是问了,也只会让娘伤心而己;没有问过加雷是因为不知从何问起,这件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而今天,她实在控制不住,忍不住问了出来,纵然没有答案,她也不打算压在心里。

这件事压在心里己太久,久的连她也以为是忘记了,可是从来不曾,她从来不曾,娘的泪,娘的痛,她全看在眼里,那个无情的男人还可以怎样无情,还可以怎样冷血……

“雪儿……”加雷伸手想拉住她,这次被她毫不留情的避开,心底暗沉起来,莫名的一痛,雪儿终究受伤了,他想护着她,可终于还是让她伤到了,而且还是很深的伤到了。

“雷哥哥,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封印我?”蝶雪忍住满腹的怨恨,用力的喘了一口气,看着加雷俊美却黯淡的脸,微微的缓了下来。

她知道跟雷哥哥提这件事是难为了他,但她就是想知道,她只想任性这么一回,或者也就这么一回了而己。

蝶雪定定的看着加雷,粉嫩的唇瓣显得有些苍白,慢慢的柔温的唇瓣上呈现淡淡的讥嘲的弧度,高抬的眼睛低了下来,长长的睫羽安静的低垂了下来,恍若疲倦的蝴蝶般,秀美而哀伤。

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晕染出淡淡的阴影,她绝美的面容,因此而显得无比的落寞与空茫,那种深入骨髓的落寞和无助,让加雷不由自主的轻拧起了眉。

“雪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封印的那段记忆与你并没有好处,那段记忆并不是快乐的,帝皇也是为你好,你想想,若不是这样,他何必花那么大的精力封印你呢?”加雷一边措词一边温和的劝慰道,手伸出来想抚摸她的秀发,却在她抬眼间定在那里,那双眼睛依然是那么清澈。

清澈的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也看透了他的心,只觉心微微抽搐,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痛的女孩,现在看着他多了份漠然和淡视,她的心终于跟他疏离了!

雷哥哥终究不现是那个以她为中心的雷哥哥了!那么她又何必难为他!任性果然只有一回,而她每一回都弄遭了!长长的出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涌动,故左右而言其他吧!
“雷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蝶雪朝着加雷调皮的笑了笑,刚才的那种落寞和无助仿佛瞬间从她脸上如潮水般消失,把心事全部吐出来后,倒觉得轻松了许多,不管得不得到答案,实际上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对于那个人,她有的只是绝望,既然己经对他没有想法,那么雷哥哥的答与不答真的不重要了。

“雪儿不见了许久,这次又突然出现在皇宫里,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加雷勉强笑了笑道,俊美的蓝色眸子沉凝如海,微微翻起淡淡的波澜,朝她扬起笑脸后,伸出手替她拿掉掉落在头上的枝叉残叶。

“雷哥哥动作真快,雪儿才进的宫,雷哥哥就知道了,莫不是雷哥哥一直盯着宫里,一发现雪儿的消息就赶来了?”蝶雪侧过头娇俏的看着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煞有其事的说,“雷哥哥,当心小公主知道了找你麻烦哦!”

或者是因为跟暗逸说了话受了影响,蝶雪自己都说的说起来没脸没皮的多了份痞样,不过调侃起雷哥哥时,心里也少了以往的隔核。

原来,她真的不在意雷哥哥的事了,甚至说起来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雪儿到宫中来做什么,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加雷温柔的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玲霞公主,加雷没有半点欣喜,甚至觉得有些愧疚,俊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无奈,微唇微微勾起,算是回应了她的问话,却把话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

他不想在她面前说玲霞,一点也不想,哪怕在她面前想起玲霞他都觉得是对雪儿的一种愧疚,心里某根生硬的弦在被轻轻拨动,很酸,很痛!

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的让他不由自主的握了握背在身后的手。

“雷哥哥,我没事的,就是想来看看娘以前往的地方。”蝶雪的眼神极亮,清洌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水眸从加雷的脸上移向别处,莫名的盯着那处空间,剪水双瞳透着梦幻般的紫色,纯净而不含一丝杂质。

娘就是她的梦!

这是她进宫的目地!她感应到娘住的地方有她需要的东西!

以往很多时候,她进了宫就是为了在娘住的地方坐坐,所以这次,应当也不算很突兀。

白的有些透明的脸上柔美可人,一双水眸大而清亮,眼神纯净而无害,甚至看起来很有些无辜,尤其了张娇湿的红唇,红润的像光洗过的樱桃,光泽亮丽,让人看了就想要吃入腹中,整张脸清纯淡雅,却又倾国倾城……

加雷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那张脸上,然后下意识的收回目光,只觉得心痛的不能呼吸,抵住心中浓浓的不舍,静静的看了看她,温和的笑道:“我陪你去!”

我陪你去!

这句话加雷以前一直说,每一次说起蝶雪总有种从心底透出的浓浓的甜意,这份关怀和温暖是她除了娘唯一一个可以感应到的人,所以雷哥哥成了那个特殊的所在。

但现在这句话,落在她耳里,听起来的是一份淡淡的无奈。

是雷哥哥的无奈吧!

以往或许也是这样的,只是当时快乐兴奋的她听不出来,说她年幼无知也好,可是天真不知人事也好,总之那个时候,从雷哥哥的这句话中,她只感应到了宠溺,那种无间隙的宠溺,所以,每一次她都用极度憧憬的目光看着雷哥哥。

可实际上雷哥哥还是无奈的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奇怪的画

深藏在眸底的悲哀瞬间涌上,又被紧压在心底,清亮美丽的眸子抬起,如紫玉般透亮,又如孩童般无辜:“雷哥哥,如果有事,雪儿一个人去也可以,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雷哥哥难道还不放心雪儿,放心,雷哥哥,我保证不乱拿那地方的东西,不乱动总可以了吧!”

那张仰起的小脸,像极了黑夜里绽放的幽昙,幽静而眩美,又像清湖中静放的睡莲,美的安宁,却又带着淡淡的调皮,还带着一点点可爱,他爱极了这种可爱和单纯!但是他能够永远看着那张娇美的脸吗!手握成拳,放在身边,自然垂落。

加雷最后还是没能跟蝶雪一起走,因为他们刚刚走步,就被人拦了下来,蝶雪见那个宫女神色不屑而傲然,并用一种防贼一样的眼光看着她时,她就觉得很好笑。

避开宫女的视线后,对加雷深施一礼便退了下去,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宫女,可不敢得罪这种明显很得宠的大宫女,那个宫女她认识,是天帝最宠爱的玲霞公主最贴身的宫人,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宫女凭什么跟最可爱的小公主争!况且她也不想争!
但是心底还是莫名的悲哀,必竟是陪了她那多么年的雷哥哥,纵然她现在知道他怕也没那真的为自己时,也恨不起他来。

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往一条僻静的小路上行去,不管身后那双俊美的狭眸蓦的冰寒,她现在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又怎么有心力去管别人的事!
那条小路的确是通往娘住的地方的,那个地方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

既不是什么宫,也不是什么殿,只是很平常的几间屋子,就跟娘一样,无名无份,无声无息,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一样。

那是一个不大的院落,这种院落在宫中往往是宫人们住的小浅的地方,又因为地处偏僻,根本没有人来,这座院落唯一与其他院落不同的地方,就是院落的门口有结界,这是一个隐密型的结界,看过去那里只是一片很平静的湖面,只有破除结界后才可以看到那几间不大的院落。

那个结界在碰到蝶雪的身子后自动消融,微微动荡的水波间,蝶雪走进了那个院子。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宫中被冷落的院子都会在院中种下一棵树,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娘还是怀念这个住的地方,所以后来她们两个在宫外住的地方,竟然与这个是一模一样的。

蝶雪甚至感到那些飞扬的幔帐都透露着娘的气息。

娘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嫁给那个人的!
以那个人的身份,收留一个妃子应当不会那么困难,到现在皇宫中还有那么多的宫,那么多的殿,妃嫔美人更是不计其数,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真的想把娘留在宫中,是极其容易的一件事。

可是偏偏,娘却是住在宫外,这就说明什么!
站在院落的东厢房内,那里是娘曾经的地方,这地方,蝶雪偷偷来过许多次,所以并不觉得陌生,看着墙上的那张画,画上的女子一身白天衣,娇笑嫣然。明媚的露出无瑕的笑容,清雅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娇羞!
这是娘!
但又不是娘!
若是娘,为什么娘看起来可以这么快乐!
若不是娘,她又明明知道那就是娘,那双温柔的眸底总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婉娇媚。

这张画不知是什么人所画,一直挂在这里,从来没有变过,静静的看着蝶雪,依然流露出小儿女的娇美,那双盈盈的眼底似乎在微微变幻,让蝶雪深溺其中。

不对,这张画有些不对!

第一次蝶雪静下心来,仔细的观察那张画,观察那张画中娘的神态,却也终于让她看出了些些不同。

怀疑的侧过头看向其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但她却不知道哪里是不同的,慢慢的走过去,没有碰放在边上的任何东西,这里的东西,雷哥哥曾经关照过不能乱动,若是乱动,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再想进来看看娘却是不能够的,所以蝶雪一直谨慎的奉行着加雷的要求。

转角处是一个明亮的妆镜台,那是一块巨大的晶石雕琢而成,整个立体包围的正面上,彩绘着一些美丽的图像和一些神秘的似花似字的符号。

坐在妆镜台前,拿起边上的一把梳子梳理起自己的长发。

这里的一切永远都似乎沉湎在某一个时空,连走进来的人的记忆都不自觉的感应到曾经有一位美人在这里晨起梳妆,倾城的容貌带着淡淡的慵懒和倦怠。

梳子梳在长发上很溜滑,镶在梳子上的宝石闪闪烁烁间让这份沉寂的安宁多了几分灵动和玫丽,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刻,静美和静好

蝶雪不自觉的沉浸在梦幻般的静美中,安静的梳理着长发,仿佛那是娘在轻轻帮她梳理一样,唇角含上了淡淡的笑意,眼眸微微流转,落在边上的一盒手饰中,她知道,哪里有娘的一些饰物,全是珍品,放在这里己不知几个年头。

忽的转动的眼眸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的落在镜面上,那里竟然有一双跟她一样同样诧异的眼睛,那双眼睛有几分相似,几分透彻,还有几分好奇。

这屋里有人?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谁?”蝶雪惊诧的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地方怎么可能有人!

视线落在镜面上,这个方位是那个……蝶雪猛的转回头,正对上一双比她还惊诧的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高挂在墙上的画中人!
是那个画中人的眼睛!错愕,惊悚!
画中人的眼睛在动,而且还是很灵动的在动!却又在蝶雪猛的转过身来时,蓦的停了下来,因为停的较快,所以显得僵直,错愕的看着蝶雪,显然己不能再躲,这画里面竟然有人,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活着。

“你是谁?”蝶雪下意识的喃喃问道,这太让她惊愕了。

“你……你是小公主?”画中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后,仿佛才醒悟过来,发出一种语义不详的问话,那个声音非男非女,又好象才哑哑学语的小孩子,听起来糊里糊涂的,幸好只有这几个字,蝶雪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你认识我?”蝶雪扶了扶额,越发不敢相信起来,这画中竟然是一个生命体,虽然这个生命体看起来很奇怪。

“小公主的状态很奇怪。”画中的眼睛眨了两下,上上下下打量了蝶雪两眼,很生硬的给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而且还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仿佛老学究一样。

蝶雪傻掉了,这画中的生命体竟然还会这样说话,明明只是初学的状态,偏偏还学着老学究的样子,倒的确是有趣。

“小公主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怎么不是小公主的屋子呢?”墙上的画飘飘摇摇间从墙上飘落了下来,正正的挂在半空,画中的眼睛很严肃的看着蝶雪,一副不认同的神色,“小公主不可以又调皮,快点跟我回去。”许是说的话多了起来,也越来越溜顺,蝶雪现在己经很清楚的听得清它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公主?”蝶雪惊讶的啊了一声,半响才觉得疑问越来越浓,她这个不被承认的身份,连她自己都没有认同过,为什么只是墙上的一张画却用这么一个从来没听人叫过的身份。





第一百四十章 奇怪的生命体

“小公主一直是小公主,我为什么不认识呢!”图画中的眼睛茫然的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蝶雪面前,不解的问道,“我不是一直跟着小公主的吗?为什么认识小公主呢?”

“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蝶雪拉过边上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勾着头问那张画,心里却是一阵紧张,那个小公主听起来并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跟自己长的相象的唯有娘了,仿佛有种巨大的秘密要被揭开一样,蝶雪连气息都有些不稳,手抓住边上的椅背,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挂上平静自然的笑容。

她现在是小公主,是那个生命体口中的小公主,她要表现的自然!

“一直啊,我一直跟着小公主的,就是为了小公主才有的我啊,小公主今天是不是又调皮,故意不听话了,不可以这样的,一会主上过来,看到小公主调皮又要生气了,赶快的小公主一定要好好学本事,以后才可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蝶雪想不到一张画还这么烦,忙伸手捂住耳朵,嘟起了绯红的樱唇,委屈的叫了起来,试问谁愿意听一张画卷说教,而全偏偏这画卷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主上上哪儿去了?”蝶雪搞不懂的是这个。

“主上去找诅咒之地去了,小公主好好在家等着,一定不能乱跑,这地方也不安全,听说天帝也不是一个好人,主上担心小公主,所以才把小公主关在这里的,小公主可千万不要跑出去,被人骗了,外面的人可都是坏人,就想要诅咒之地的秘密,小公主不听话跑出去,会被人害的……”又是新一轮的喋喋不休,不过它话中的意思却让蝶雪瞬间呆泄了下来,以致于生命体说完了话,她还只是傻傻的看着它。

深深的吸了口气,蝶雪此时己经激动的深身打颤:“怎么去往诅咒之地?”

诅咒之地,总觉得那地方很熟,似乎就印在记忆深处!

“主上不是说了,让您把那两件东西并起来就是帝源冠了,到时候找到那处地方,就可以顺利的进入诅咒之地,不过小公主你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连阿亚都比不上,怎么可以去诅咒之地呢!帝源冠的实力会冲击你的,这么差的实力,连诅咒之地也是无法进的……”画中的阿亚一说起话来就让人想睡觉,但蝶雪越听水眸睁的就越大。

……

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些盘旋在心头的疑惑因为阿亚的话变得明确起来。

原来竟是这样!

主上,小公主,诅咒之一和秘密,帝源冠,天帝,修为,被骗,出去……

心悚然而惊!

花一朵,两朵盛开在园中,美丽的如同这皇宫一样,到底可见的便是美人,皇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一个个美人如花般的绽放在这片宏伟的宫殿中,又有几日可以人红花亦娇,这幽深的深宫中几度春秋有人知暖,几度风雪有人为你挡寒。

蝶雪就这样怔怔的站在这满园的花中,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一样,微风扬起她的秀发,吹起她翩然的发带,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显得越发精致,如同精雕出来的最完美的玉琢,风华绝代,眉如翠羽,齿若含贝,只是莞尔一笑,便疑是仙女下凡,回眸一笑胜星华。

她站在那里,若临风而去,整个人浓浓的悲哀,单薄的身子,因此显得无比的空落和苍茫,那种深入骨髓的悲愁她看起来落寞空寥。

事实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原来娘的悲愁竟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些!若娘真是那个小公主的话,怕这个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阿亚嘴中被骗的人就是娘吧,一条思绪淡淡浮出水面。

天帝骗走了娘,只为了诅咒之地的秘密,那?跟自己联系密切的帝源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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