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情至尊天界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这一切,竟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怪不得花奴们会是这个颜色,平静,平静到了绝望还是绝望到了平静,生命的意义只是为一催生一株名花,蝶雪心中莫名的悲哀,也莫名的愤怒,这全是那个妖孽干的好事吧!
“那边那株蓝牡丹,你们两个过去。”花嬷嬷阴冷的看看她,示意她和另一个花奴过去催发。
蝶雪己退到花圃边,呆滞的看着那片开得艳美倾城的花色,美而倾城,以生命这代价,那艳红的是血色吧,血色连天时还是生命的苍白失色。
花嬷嬷看她没反映过来,眼光示意边上的侍卫上来拖,侍卫的手刚碰到她的手,她才惊醒,慌乱的打开侍卫的手,猛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身飞快的跑开。
她,不要成为花奴,不要催发花朵,她还要见雷哥哥,不要为那个恶魔血皇催花死在这里,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她跑的飞快。
“抓住前面那个花奴。”侍卫从后面追来,她慌不择路的拎起裙子跑着,脑袋里阵阵晕眩,手紧紧拳起,尖锐的刺痛扎进手心,才让自己保持着那份清醒,她不能晕,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晕。
前面几条叉路,蝶雪来不及看清楚路,随意的选了一条就冲了过去,眼前的景物微微模糊,但还是潜意识的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躲起来,顺手推开边上半开的大殿门,冲了进去。
才进去,一脚踩空,身子蓦的掉了下去,蝶雪来不及惊叫一把抓住边上的东西,死死的挂住,眼前的景物一阵阵模糊,忽的看到那张俊美妖孽到极致脸带着一丝淡冷的诧异,不知那里来的力气。
手狠狠的扯上那张俊美无瑕的脸,这么俊美的脸,竟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枉费了那张脸,恶魔,这个恶魔。
“恶魔,你个恶毒的死妖孽,你怎么不去死。”不管是真是幻,就算是梦里,她也要扳回一局,狠狠的对着那张俊脸拉?起来,披着华美外衣的妖孽,就象那此名贵而美丽的花朵一样,踩着的是生命,才会如此娇艳。
绝昊万年不动的冷洌蓦的消散,不敢置信的看着紧紧抱住他,却还腾出一只手死掐他脸的小手,清纯的小脸带着愤怒和一丝憋屈,水眸绝望而悲伤看着他,零乱的长发披散着,这种绝望让她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这是他一直想要把她击倒的,但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情竟莫名的烦躁。
看着她在他的怔忡中,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君皇。。。。。。。”外面墨染的声音不安的传来。
“发生什么事?”绝昊把手里虚软的人抱紧,放入浴池,把她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了下来,淡冷的问道。
“有花奴逃跑了。”墨染回答道,他也是刚知道,花奴逃跑本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但是听说花奴逃跑的方向竟然是君皇的天池阁,君皇这个时候应当正在天池阁里泡温泉。
君皇喜欢安静,所以天音池外连守卫也没有,若是惊扰到陛下泡温泉,那死的可不是一个花奴,所以墨染一听说这件事,马上带人先到了天音池。
“唔!”绝昊在里面淡冷的回答,顺手取过边上的巾帕,替那张小脸洗刷起来,冷冷的道,“这里没有,去找找吧!”
“是,君皇!”墨染听里面的君皇声音不疾不缓,知道没有被打扰,才松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后面的侍卫分散开去找,又留下两个侍卫,怕再有人打扰到陛下。
温泉内,泛起淡淡的雾气,绝昊的手拭过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每一次见面,她就瘦几分,唇色越发轻淡,莫名,皱起眉头,紫眸妖异的看着她纯美的脸,长长的羽睫盖在她的眼帘上,及地的长发水泻般倾了一般,琼鼻挺秀,水润娇美的唇瓣不笑时唇角也形成策翘的上扬,柔美到不可思议的下额,带着淡淡的妩媚和脆弱。
她,美的如真如幻!这样的纯美的她,真的是天界的派来的奸细!真是可惜了!唇边笑容妖娆寒洌,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在温泉腾起的水雾中看不清楚。
天池阁的门大开,一身黑衣的绝昊出现在门口,宽大的黑色绣金边披风裹着一个人,两侍卫不敢抬头,待得血君皇离开才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天池阁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蝶雪发现每一次醒来,香草都会在边上候着,这次也一样。
“香草,这又是哪里?”看看身上这次都没有倒是没有伤,蝶雪摸着头坐起,倒觉得神清气爽,完全不同于上几次受伤,莫不是昏眩前看到的那张俊美的脸不是真的,轻轻拍拍额头,接过香草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很不解的问。
看起来这次倒有点大难不死的意思,水眸闪动了两下,蓦的想起花奴的事,紧张的拉住香草问:“香草,你知不知道花奴的事?”
香草局促的看看她,又看看窗外,走到门前小心的关上门,才回来重新坐在床头回答道:“小姐,花奴的事,宫里的人都知道,一般都是犯了事的囚犯,也不一定全要死的,可以用修为催花,如果修为没了,才是生命催发,我以为小姐您是娘娘,有修为的,过两天血君皇陛下消了气,自然会放了小姐的。”
香草有些内疚的道,虽然她现在被关照叫蝶雪小姐,但心里还是一直当她是宫里的娘娘,娘娘这么美,美的连她都心疼,血君皇陛下一定也会心疼的,做花奴什么的,肯定是暂时的,过两天君皇消了气,自然会把小姐带走。
更何况君皇的妃子都有修为的,却不料小姐,竟然半点修为也没有。
蝶雪拍拍香草的肩膀,看她内疚的样子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没事的,香草,不过香草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怎么看怎么不象冷落破败的地方。
第十四章 重回天宇宫
虽然只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不华美却也贵气,花奴的房间跟冷宫的房间差不多,阴冷破败,连个人气也没。
“这是天宇宫。”香草迟疑的小声道,然后同情的看着蝶雪,果不期然,娘娘那张绝美的小脸慢慢变了色。
天宇宫,她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天宇宫血君皇的寝宫,那张大床上,所以一提到天宇宫,蝶雪就觉得毛骨悚然,她的苦难就是从天宇宫开始的。
一把拉住香草的手,小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天宇宫,跟死亡差不多的代名词,那个恶魔一般的存在,可也住在天宇宫里。
“香草。。。。。。。有,没有办法,可以。。。。。。。可以,离开这里。”拉住香草的手在哆嗦,不怪她这么害怕,她跟那个血君皇绝对是犯冲的,见一次伤一次,每一次从死亡境地逃得性命,她就越怕自己的小命会死在血君皇手里。
这天宇宫是他的地盘,想不见他也难,那个时候,真的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小姐,这是天宇宫啊!”香草吓了一跳,飞快的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乱说,这是血界至高无上的天宇宫,住的又是血界至尊,怎么可以乱说,“小姐,墨大人说了,您以后就是天宇宫的宫女。”
香草不明白墨大人为什么让本来是娘娘的小姐当宫女,不过这些不是她一个小宫女可以照顾得到的,她接到的指令只是好好照顾小姐,其他不知道。
蝶雪这次没受伤,待遇自然也没见长,还是稀粥咸菜,跟香草两个人一人一碗,吃不饱饿不死。
蝶雪住在天宇宫分给宫女住的房间里,跟香草两个人倒也没人打扰,除了吃的让蝶雪老是报怨,其他倒挺舒服的。
她也曾经问过,为什么天天吃稀粥咸菜,香草说,上头有人关照,只能给她们吃这,气得蝶雪当时差点跑出去到厨房去争,她虽然活的一向憋屈,不过不能这么无缘无故被人欺侮,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乖乖的回来了。
这是天宇宫,她一直提醒自己的要记得这里还有一个跟她不对劲,最好永不相见的血皇绝昊,所以想想还是饿着比较好,不然可能连好好活着这样的日子都不能达成。
她还是很珍惜自己性命的,还得等雷哥哥,救她回天界!她的希望在天界,所以一定要用力活下去。
香草带来的稀粥被蝶雪风卷残云扫完后,可怜巴巴的看着香草手中的稀粥,强制自己转开眼,这几天越来越饿了,那么稀薄的粥,厨房也真好意思做出来,天天喝稀粥,全身上下没一点肉,连香草也跟着瘦了许多。
这都是那个恶魔害的。
“小姐,这两件衣服是给您的,一会儿你到君皇的宫殿去轮值。”香草的注意力没在这里上面,三口并两口喝完粥,为难的看着蝶雪道,蝶雪的身份是娘娘,现在当个轮值的宫女,会不会太让小姐为难。
“轮值,谁叫我去的?”蝶雪警惕的放下碗,到那个恶魔面前当宫女,谁想出来的死主意,不会是想害死她吧!
“小姐,我也不知道,宫里管事的嬷嬷今早上通知我的,不是陛下的贴身宫女,只负责外院的洒扫工作。”香草声音越说越小,这工作对于其他人来说多是一份荣幸,但娘娘的身份,只做洒扫工作的小宫女,肯定会委屈的。
香草收拾好碗筷后,便离开了,她今天也重新分配了工作,所以一会好了马上要去报名。蝶雪静静的躺在床上,本来每天喝完粥,她都会好好睡觉,吃不饱若又无事做,那才是痛苦的事,可是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得抱着被子郁闷的坐在床上。
让她当宫女是谁的主意呢?血皇,不太象,血皇每次见她,都恨不得折磨死她,想来应当不想见到她,可是除了他,她又想不起是谁。
就象这次到底是谁救的她,让她逃脱了花奴的身份,而且还让她可以在天宇宫中休息,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如果血皇不是的话,是那个墨染吗?可那个人也不象啊!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这皇宫里还有谁有能力救她,然后堂而皇之的把她安排在天宇宫。
蝶雪摸着头,只觉得一片混乱,糊里糊涂来了血界,就只是在房里睡个觉而己,不知怎的就出现在血皇的床上,而后就受到血皇的敌视,每一次见面都非要她死的样子,而她的生命力也的确高了点。
记得以前她身体一直很弱,可现在每次都能从死亡线上拉回性命,而且还不是一次,幸运的连自己都没办法相信,难不成来了血界,她的体质也改善了。
还有那天昏迷前,碰到的是不是血皇,如果是真的,再碰到他一定死定了,最后的记忆是自己上前去掐他的脸。
这应当不会是真的吧!一想起这个场景,蝶雪觉得全身发凉,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老虎头上,噢,不!往至尊脸上掐痕迹吧!
全身发寒,一把拖过被子蒙到头上,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再躺会,一定不会的,她可是最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的人!不会做这种事的!
血皇绝昊是那种致命源,她绝对不要接近他。
大殿外的灰尘实际上并不多,所谓洒扫最主要的还是照顾那几株名贵的树木,这些参天的树木据说还是从其他各界引进的,金贵的很,这是管事嬷嬷的原话,蝶雪在心中很不以为然。
从外界引进的植物就那么金贵,为什么她这个从外界引进的人就不金贵了,不但不金贵,还专门挣扎在死亡线上,跟死亡倒是蛮接近的。
大殿外的场地己经扫了来来回回不下两遍,蝶雪扶着酸软的腰靠在一棵树后面,打了个呵欠,很久没起的这么早了,今天一早被叫醒的时候正在做美梦。
靠着树虽然不能美美的再睡一觉,好在正时花草丰盈,气候润泽的春天,打打瞌睡倒也不错。
正半迷半糊之间,忽听到人声传来,抬起困顿的水眸,半睁着侧头看过树后,本来迷迷糊糊的美眸一下子瞪大,纤小的身子飞快往后缩了缩。
大殿内出来一群人,当先一人,紫袍宽带,俊美寒洌,正是血君皇绝昊!
蝶雪一直记得自己跟绝昊两个是绝对不能见面的,一见面她非死既伤,拿着扫把的小手紧了紧,弯着身子,更紧的缩好,现在想想洒扫工作也不错,一般情况还真见不到那位高高在上的血皇陛下的。
“喂,你做什么?”身后怒喝声响起。
那个管事嬷嬷的声音?
蝶雪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身子,小脸皱起痛苦的纠结起,大殿外虽然空旷,但却很安静,这个时候突然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到那位血君皇,那样她可能万死莫辞了。
“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管事嬷嬷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中年女子,看着蝶雪转回身尚偷偷看看后面的样子很不悦。
天于宫外殿的洒扫宫女,虽然跟其他各宫一样,却要比其他各宫懂礼数,因为这是血界最高的所在,每一个服侍的人都有详细的情况记载,唯眼前这个宫女是墨染大人关照的,看起来鬼祟的很。
“嬷嬷,那是血皇陛下吗?好威武啊!”蝶雪紧张的看看后面,发现那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但看这个嬷嬷的脸色,就知道不打算饶了她,忙卑微的讪笑道,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女。
这个时候,怎能出状况,水眸一转,长睫还扇动了两下,拿着扫把很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绝昊,水眸里迷蒙出痴迷和惊喜,唱作俱佳。
嬷嬷眼里闪出一丝嫌恶和不屑,怒喝道:“君皇也是你一个小宫女可以偷看的,还不好好扫地。”虽然是怒喝,却也因为看到远处那队人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
“是,嬷嬷!”蝶雪耷拉着小脑袋,看上去很没用的道。
低下的头稍微偏了一下,水眸斜过去看看还在走着的那对人,还好,没有一个人看过这边来,显然没人发现,心扑通通乱跑后,总算稍微平静下来。
管事嬷嬷很看不惯她小家败气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刚想走,突的想起一件事,又停了下来冷冷道:“还在看什么,没事做的话,去陛下的天宇宫里面打扫一下。”
今天天宇宫的几个宫女被君皇派了出去,内宫洒扫人少了几个,如果一会不能在君皇回来的时候整理干净,所有天宇宫的人都会受罚。
内宫洒扫的工作实际上也不算多,不过一些宫女今天被调到另外的宫里,所以留下的并不多。
蝶雪跟着嬷嬷来到里面,己经有五六个宫女在仔细的打扫着各处,必须要每一个角落都干净,用手拭上去,没有一点灰尘。
才进来,迎上来一个宫装丽人,管事嬷嬷严厉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乐颠颠的紧走几步道:“宛玉姑娘,今儿打扫可累着了吧,这个新人就交给你,这种贱活又怎能劳动姑娘,还是用几个下人比较合适。”
——————————————————————————
新年快乐,拜早年喽!新年新气象,加油哦!八点零八分发的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大发特发!
第十五章 公子无瑕
说完,管事嬷嬷回头冷冷的看了看蝶雪,算计的眼神闪了一下,看着她脸色颇异,蝶雪没注意这些,血皇己经出去,倒也不觉得害怕,只是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
天宇宫,血皇绝昊的天宇宫在整个血界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到了血界,能有机会见识天宇宫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管事嬷嬷见蝶雪没注意她,回头又讪笑着谄媚的对着宛玉道:“新人不懂规矩,如担误了什么,姑娘尽管责罚,姑娘调教好后,我们用起来也方便不是,只是倒麻烦姑娘了。”说的时候特意加重的调教两个字。
宛玉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蝶雪,看了看她那绝美的小脸,眼眸不明的闪动了两下,并没有说什么只冷淡的点点头,示意管事嬷嬷可以出去了。
管事嬷嬷讪笑着慢慢退了出去,眼角微露得色,雅妃娘娘早就关照过,君皇的天宇宫不能留下一个狐媚子,看新来的小丫头,虽然身量未足,但美的让她一个老太婆都觉得心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借机会除掉她,雅妃娘娘必然会有大赏。
蝶雪浑然不知己经掉入了管事嬷嬷的算计中,当然她也想不到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会对她产生敌意,依然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天宇宫,没了血皇,天宇宫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大大方方的看了起来,
“新来的是吧,到这里来,磨蹭什么。”淡冷的声音带着许不耐,蝶雪转回头正看到宛玉那双不悦的眼睛和一脸淡冷的怒容,一个新来的宫女就敢这么大胆的观看君皇的宫殿。
“噢,好的!”蝶雪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两个全看她不入眼,但还是乖巧的上前接过宛玉扔过来的抹布,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周围,心里暗自横量,那么多的小宫女一起干活,虽然地方大点,但好在人多,倒的确是不累的。
看起来那个管事嬷嬷倒也没有真的欺负她。
“这边来。”还没想明白,宛玉就带着她来到了边上的一间大殿前,指了指里面对蝶雪道:“你和明珠把这间偏殿打扫干净,若午时还打扫不干净,就不许用膳。”说完再不理她,带着其他宫女到另外的地方。
只剩下一个叫明珠的宫女。
推开门,蝶雪就傻眼了,虽然是偏殿,却也富丽堂君皇,各种摆饰装点的精美绝伦,宽敞处比一般的正殿还要大:“明珠,这大一片不会全让我们做吧?”
这么大一座偏殿,两个人若真要仔细的打扫干净,一天时间也不知道够不够,而明珠点点头又把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全打散了。
这个宛玉跟她有仇啊!第一天来就让她做这么多的活,明显就是不让吃午膳,可怜她一天三顿都是稀粥,哪有什么力气干活,如果午膳再没得吃的话,下午更没力气了,蝶雪恨的牙痒痒,气得心里直诅咒,手里的抹布被她愤愤的扔在边上,她不干,凭什么明知干不成还要被人欺负,这个叫宛玉的宫女摆明了就是欺负她。
边上那个叫做明珠的宫女走过去捡起她扔在地上的抹布,转回身放在她手边,木然的看看她道:“别看了,还是快点干吧,不然连晚膳也没得吃。”说完明珠再不理她,转身拿起布轻轻的拭擦起大殿内的一件件饰物来。
蝶雪瞪着水眸,憋屈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听明珠的意思,她今天可能不止连午膳吃不上,说不定连晚膳也吃不上来,那个该死的什么婉玉,她记得从来没见过她,凭什么对她那么凶,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不行,她可不能让自己委屈到极点的肚子再受委屈。
看到走在一边己经专心擦拭花瓶的明珠,蝶雪小跑了过去,一把拉住明珠的衣袖,怒道:“明珠,你每天都要干这么多活的?”
“天宇宫是陛下的寝宫,所有事务全归墨染大人管,扫洒的小事却是由宛玉和另一个大宫女处理的,在这里她说的话就是天,如果惹恼了她,小则打残,重则丧命,连宫里的娘娘看到她也是很客气的,我们做小宫女的又能怎样?”明珠伸手把自己的衣袖从蝶雪手中拉开。
面无表情的看看蝶雪,依旧低下头用心的拭擦,嘴里淡冷的道:“快干活吧,饿一顿死不了,你在外殿扫洒挺好的,下次别偷懒,别再让人把你送到内殿来。”
偷懒?明珠的意思是她偷懒的时候被宛玉看到了,所以才会罚她,就在大树上靠了一会儿,也算是偷懒!谁让他们不让她好好睡会,一想到她天天稀粥咸菜,心里越发的愤怒。
天天吃成那样,还要她下死力干活,如今更好了,连稀粥也不管她,不存心想让她饿死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吃不到午膳,纵然只是稀粥也比没得吃好,更何况,这么大的偏殿,她这个瘦的快成豆芽菜的身子还真抗不住,开玩笑,还不让吃饭。
一向抱着吃饭天大的思想,蝶雪怎么可能忍下去!
清澈的水眸灵动的眨了两下,不依不饶的再次拉住明珠的手:“明珠,先别擦了,我们去跟那个宛玉说清楚,让她再派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干,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一定能干完。”看看空旷的大殿中摆致华丽的物件,蝶雪从心里鄙视血皇的奢侈,摆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想让人干活累死哪!
“别白费力气了,”明珠无奈的笑笑,放下手中的东西,掀起衣袖,洁白的手腕上不但有一道道血痕,还有一些炽烧刺烫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有新有旧,分明是新伤加旧伤。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蝶雪鄂然的看着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干活才是正理!”明珠不在意的撸好袖子,拿起边上的花瓶,继续拭擦起来,仿佛身上带着血痕的伤不是她的一样。
看看明珠木然的脸,蝶雪蓦的愤怒了。
血皇跟她八字不合也就算了,凭什么连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都这么欺侮人,不行,她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明珠。
伸手一把拉住明珠的手,不管不顾的拽了出去,怎么着也得讨个说法,不然到时候可真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皇宫中也说不定,就算她怕血皇,但不代表她怕那个叫宛玉的宫女,不说是一个小宫女吗,还真想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以前在天帝的宫中也不曾这么憋曲过,那些敢欺侮她的宫女可没少挨她整。
气冲冲,闷哼哼的冲出门。
可是纤小的身子才撞出门,却被重重的弹了回去,跌向地上,这下撞的有点重,蝶雪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痛楚。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嘴里怒骂了一声,暗叹自己这个霉运怎么就这么长,都好几个月了还没有出霉,连走个路都被人撞。
预期中的痛并没有来临,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微有不悦的醇厚声音,带着些好玩的调笑:“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