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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至尊天界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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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仿佛出现那张极度俊美的脸,紫眸带着淡淡的冷讽,死妖孽,怎么要死了还会见到他,身子往下沉,窒息的痛苦,最后意思渐渐模糊,最后的意识竟然是不知道自己这次还会不会命大的死不了!

荷塘中的水在扑腾几下后,寂然无声,二十个巴掌也己打完,宫女脸上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眼见着出气多入气少。

二十个巴掌,掌掌着肉,雅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温婉的道:“把她带回去,可怜了一张脸,死不死就看她的造化了。”然后看也不看后面的荷塘,说完施施然就带人离开。

留下两个太监,拖着半死不活的宫人往另一个方向去,那个地方叫布衣轩,一个专门惩罚犯错误宫女的地方。

荷塘边安静了下来,仿佛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蝶雪这次醒来没有看到香草,半睁着水眸看着头?的纱帐,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竟然这样也没死掉,侧头勉力睁大水眸,命这么大,还真是想死也死不了!

来到血界唯一奇怪的就是这里,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怎么死也死不了。

“醒了?”淡冷的声音,冰寒若水,蝶雪秀眉颦起,迟疑着转头看过去。

宽大的桌案前,绝昊提笔写着什么,棱角分明的薄唇轻抿,大红色锦袍绣着黑色的纹理,映着他俊美妖孽的脸,魔鬼般的魅惑,只一眼,就让蝶雪恐惧之余,多了份脸热心跳,绯色染红了她凝白的小脸。

心里乱兮兮的只有一句话,他怎么在这里!不会又来打她的吧!从上次被他扔去当花奴后,她不觉得又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腿,警备的看着他。

绝昊没抬头,从她这个位置望过去,俊美无铸的侧脸泛起淡淡的冷寒和贵气,令人不敢逼视。

“唔!”蝶雪下意识的点头回答,水眸游移的四处乱转,想找到最佳的逃跑地点,这地方绝对不是她的地盘,难道是又不小心掉到他的地上来了?上一次可是被打的半死,这次怎么也得自找一条活路。

绝昊放下手中的笔,缓步过来,紫色的长发没有扎起,贴在俊美的脸颊上,如神如仙,站在床前看着她,冷冷的道,“折了血莲边上的柳枝,又跳入本君皇特命人守护的荷塘,看来,你还真打不怕。”绝昊说的淡然,仿佛只在陈诉一个事实。

竟然没有动怒,竟然也没打她,只眸底淡淡的冷意,莫名幽深。

蝶雪不自觉的身子往里缩,水眸警惕的盯着他,那双紫色眼眸幽深若海,看不清只觉得其寒如冰,小心的凝着他,全身都处在戒备状态,血皇绝昊怎么可能这么无害。

“我不。。。。。。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我刚来。。。。。。不太熟!”蝶雪结结巴巴的说着,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缩在床角,水眸戒备倔强的盯着他深邃莫名的紫眸。

他,永远是她看不透的,但看不透也得看,或许她可能看出他一点点用心,这样才能对付得了他,可是到现在,她除了差点泅在他紫色的俊眸中还真看不出什么。

“这也是要挨罚的。”绝昊唇角挂上淡冷莫测的笑容,就势坐在床前,沉声道,修长的大手抚过她的长发,轻柔的宛如那是最美的锦缎,只他的眸底依然看不到暖意。

他想做什么,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蝶雪。

“怎。。。。。。怎。。。。。。么罚?”蝶雪再次结巴起来,看不透他,让她更心慌,伴随着因他那张俊脸的靠近,各种症状出现,口干舌燥,心跳狂乱痴迷,连头脑也昏迷起来!
“小罚一下。”绝昊看着她慌乱的小脸和强撑起来的坚强,笑容竟有了许许暖意,紫眸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透过眸底,有一时,蝶雪竟似乎看到一丝戏谑,眼晕了,还是头晕了,或者说两个原因都有。

嫩白的小脸,绯红出绝美的纯真,那份清澈中蒙上薄雾的眼眸让他的心莫名的一动,但随既压下。

绝昊慢慢站起身,留下一个尊贵冷漠的背影站在窗前,淡漠疏离的让蝶雪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小罚一下?蝶雪这次听得很清楚,虽然依然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此时却动作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撑起身子咬着唇想问看看他的背影却不敢开口。

可是等了会,那个淡冷的身影却依然没有回头,连句话也没有,纵然看见他就害怕但此时为了自己的小命却也顾不得了,快速的下了榻,规规矩矩的站好,很诚肯的道:“血皇陛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心里哀叹,那片荷塘看起来是血皇的禁忌,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掉进去,想赖是赖不掉的,希望血皇可以看她态度好,只小小的罚她一下。

“若是知道那片荷塘不许人玷污,你是不是就不会跳?”绝昊的声音寒洌如冰,噬骨般的冷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蝶雪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当时的情况,就算那个地方竖着这么一块牌子,她也会跳进水里,不跳会被杖毙,跳了还有一丝生机,她又怎么可能不跳呢!
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那个地方为什么那么特殊,他这次又要怎么折磨她吗,相握的手指下意识的纠缠在一起,
绝昊淡冷的回眸,蝶雪忙低头,中规中矩的乖巧样子,这个时候,她不敢惹他!
他是她的灾星!

“小罚后,来内殿当值!”绝昊眸色暗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所谓小罚是什么,当蝶雪死去活来痛的死去活来在地上翻滚时,才明白,所谓的小罚则是又赏她四十鞭。

这次的鞭子不是当初那种带有倒钩的,不过巨大绵长的鞭身,挽着鞭花,狠狠砸在纤弱的身上时,身子撕裂般的痛!尖锐的刺痛让她痛的几欲晕绝,灵魂深处的痛苦,每一下,俱裂心撕肺,身体仿佛在撕裂中破碎,血色染红了她纤瘦的身子。

皮鞭下,她颤抖的若风中的拂柳,连呻吟声也微弱不堪。

“君皇,再打下去,恐怕会没气了。”有人上来在她鼻子间轻抚了一下,试试她的气息,她的气息己不稳定,疼楚一波波涌上,冷汗从额头滴落,染湿了她玉白的额头,也染红了她纯净的水眸。

“没关系,继续打!”淡冷的声音带着漠视的平静,蝶雪努力抬眸,只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眸淡漠的扫过她的脸颊。

这就是他所谓的小罚!

身子在鞭子下颤抖,那是剧痛造成的,痛到极致,意识深入晦暗的空间,慢慢转为模糊。

“君皇,她晕了!”有人上前禀报。

绝昊冷冷的起身,站到了她身上,手指无意识的抚过她绝美的脸,脸上冷汗侵蚀了她长长的羽睫,一头浓密的乌黑如瀑长发在阳光下透着皎洁的光泽,绝世无双的容貌惨白如雪,手指滑过她纤挺的鼻翼,不知怎的,心微微一松,她没死!
果然灵魂体是不会受物理伤害至死的。

这是他第几次打她了,竟然会特地过来看看死了没,这个认知使的紫眸瞬间犀利冰冷,散发出的杀戮幽光,边上的人没有一个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女人既然死不了,那就换一种玩法。

痛,很痛,痛的如同用钝刀一刀刀割肉一般,想放声惨叫,却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无处不在的痛折磨着她半梦半醒的意识,只是在半梦半醒中,她依然痛的无法呼吸。

骨肉之间仿佛被人剜去,一片片的剜割而去,那层痛定格在灵魂上,痛苦的仿佛挣扎在死亡之间。

迷蒙间是谁的手如此轻柔的滑过她的脸,轻轻的拭擦着她脸上渗出的汗水,是娘吗?只有娘才会对她那么温柔。

灵魂上的痛带着心中的痛一起在脆弱的涌上,喉咙处淡淡的呻吟变成凄凉无助的低喃:“娘,娘!”

多少年,没见过娘了!多少年,不曾投入娘温暖的怀抱!孤单的被遗弃有那个孤独的角落,她无父无母,而且还是一个不详的人!
可是,她曾经是有娘的啊!记忆深处的娘是天下最温柔的女子,可是,现在娘早己不在,因为她本就是不详!




第十九章 又出现在他床上

泪慢慢的滑落凝白的脸颊,她想娘!
从来不提,并不代表不想!装做不在意,并不代表不去寻找!每一次外出她有机会离开那幢孤独的屋子时,她总会特意去探听,她不相信,娘会死去!
长长的睫毛脆弱的抖动两下,绝美的脸无助而凄婉,带着少女纯真的茫然,令人心疼!绝昊静静的站在她床前,手指抚在她的额头上,翻看她的记忆,然后淡冷的放手,在她的思维中,只有一个女子和一个五六岁爱哭脆弱的女孩子。

除了这些,再无所有!
她的记忆里没有其他人,连记忆中的她也只是孩提的样子,唇边冷洌的笑慢慢淡温,手指下意识的抚过她的脸,或许他对她是太狠了点!
不过一想到她莫名的出现在他床头,俊美如妖孽般的脸上又带上寒洌,手缓慢的想收回时,却蓦的停下,在她的记忆中出现一个男子。

金发蓝眸,俊美如神谛。

天界炽天使长加雷,五大天使长之首,修为高绝,据说还是天界未来的接班人!天帝最宠爱的小公主的未婚夫婿!
紫眸森寒阴霾,狠戾嚣冷!果然是天界派来的而且还是加雷亲自派来的人,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眸色转寒!

“她为什么不醒?”

“灵魂……疮伤,不容易……,一次次受伤,灵魂面己受到伤害,灵魂虚弱……”

“去找惊魂草。”

“惊魂草需采下,立时服用……天界,放她走的话……不用惊魂草……”

“除了君皇……其他人再无实力……”

“……亲自去往妖界……”

…………

蝶雪听不清太多的话,只是一阵模糊,一阵清醒,只觉得浑身一忽儿燥热,一忽儿寒冰,炽烈的火焰夹杂着寒洌的冰气,痛的刺入骨髓,好几次意思沉迷之间,总觉得有人在轻轻呼唤着她。

“雪儿,雪儿!”温柔的近乎呢喃,可她偏偏却是听见的,是娘亲在叫她,她就知道娘在等她,那些人肯定是骗她,娘没死,所以现在娘来找她了!

苍白的小脸落下颤抖的眼泪,干裂无血色的唇边痛苦的挣扎出脆弱:“雪儿在这,娘,娘!”反手紧紧抱住那份温柔,痛的汗湿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只要娘在,她什么也不怕!
绝昊皱着眉,紫眸冰寒的看着眼前紧抱着他不放手的娇小女人。

她真的太瘦了,那么瘦的脸苍白透明,长长如蝶翼般的睫毛无力的垂落在她的眼帘上,如同折去翅膀的蝴蝶,凄美的让人心疼!
脆弱的她完全退去了平日的倔强和顽劣,看起来如同易碎的娃娃,让人心疼不己。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滑过她的脸,第一次见她,还没那么瘦,而今天她连喘气都若有若无,气息厌厌之间,他却并不觉得开心!倒有一份从来没有的烦躁。天界的奸细被整成这样,他不是应当很高兴的!
俊美无铸的脸,紫发妖娆,眸底一如既往的冰冷幽深,透着浓浓的寒意,一袭红色丝袍穿在他身上,华美瑰丽。

“雪儿!”轻薄的唇微微呢喃了一声,这是她刚才一直挣扎叫着的名字,叫雪儿吗!果然是如雪般清灵纯美,可是,这是真的吗!心在冷笑,深紫色的瞳孔里是万年不化的寒冰,透着妖邪般的冷酷。

天界派来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如此纯美!
蝶雪醒来时,正是午夜时分,外面血月淡淡的洒落着清淡的余辉,全身的痛楚己没那么强烈,她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感叹,她果然生命力强悍,果然如传说中一种叫做小强的生物!

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伸伸手脚,忽觉不对,小手轻微抽搐后,连水眸也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她不会看错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俊逸完美的脸,比女子尚且凝白的脸,高挺的鼻梁,轻薄轻俊的唇形,衣襟半敞,健硕的胸膛,蝶雪忍不住痴迷的伸手抚向他俊美的脸,却又在碰到他时蓦的惊醒!

那个完美的妖孽————血皇绝昊!
身边躺的是血皇绝昊,半敞着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象极了那初次相见的情况,蝶雪的手指哆嗦了两下,全身僵硬起来,又回到原来的情况了?

果然,那双俊美寒冰的紫眸慢慢睁开,清净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接下来,是不是他又要把她打飞,蝶雪紧张的看看左近,这次真的没有其他人,她肯定又坐实勾引他的罪名,这次连她自己也不由的相信,是不是真的她在引诱他,不然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床上。

深吸了一口气,水眸无助的闭上,准备接受他无情的打击,纵然再小强一点,在他这里也只是受折磨的命。

可是为什么,她伤成这样了,还能无声无息的爬上他的床,难不成她竟然花痴到这种程度!
花痴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苍白的唇角轻轻咬起,柳眉微颦,苦着脸,等待再一次踢落床下!她很怕痛,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这次真的会没命的。

这一次,他该愤怒的无以复加吧!血皇的尊严一而再的被挑衅,她真的在找死!
可是,半响没有声音!
他,不想打她了!这个认知让她不由自主的睁大水眸,并且扯出大大的笑容巴结着偷偷抬头,他竟然又睡了,就算是睡梦中,他依然冷俊削寒,淡淡的冰冷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

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两下,才发现纤腰竟被他紧紧的搂着。

“别动,睡觉!”头?上绝昊淡冷的声音微微有些不悦,挣扎的身子蓦的停下,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惹他生气,他生气的后果,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可是,总觉得奇怪!
为什么他要抱着她睡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不是命人打得她又晕过去了吗!好疼,现在还全身疼,小脸升起愤怒的红晕,凭什么他打了她后还不悦的抱着她,让她别动睡觉,她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

打了一巴掌又给她个甜枣,他真看得起她。

樱唇张了几下想表示抗议,可是却很悲催的发现,她不敢!
很没用的不敢说什么,腰间的手搂的更紧了点,绝昊仿佛根本没发现两个人的情况现在有多诡异,搂搂好,竟然睡着了。

她的头搁在他胸口,纤小的她整个人仿佛缩在他怀里,听得到他胸口淡淡的起伏。

蝶雪不安的扭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安定了下来,自觉的扭动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自己安慰自己,这种情况总比第一次见面强吧!
至少他这次没踢她也没打她!这是不是表示在血界的这段日子可以不再天天喝稀粥咸菜了,浅色的樱唇嘟了起来,纠结着现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能想到吃。

疼,很疼!

全身痛的如同散架一样,这次伤的又不轻,不知道是不是又如香草每次醒来所说的,又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小脸垮了下来,不管不顾的巴着一个舒服的位置,先睡会!

全身很痛,放松下来后一会便迷迷糊糊的睡着。

暗夜中,绝昊静静的睁开眼,紫色眸底,深邃莫名,怀里娇柔的身子靠着他,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那般紧窒和绝然。

睡着的小脸带着脆弱,少了平日所见的倔强和欢喜后,那张脸美的让人心疼,睡着了,长睫上依然挂落下两颗泪珠。

顺着嫩白的脸,滴入下鄂,湿染了他胸前的衣襟!
白天,她笑的开怀,晚上连睡梦中都在落泪!到底是怎么样的伤心,让一个女孩连做梦都无怀忘怀!她记忆中的那个母亲吗!还是那份似乎只有伤痛的童年,他刚才看的并不清楚,灵魂体不能多加探视,否则会魂飞魄散的,不过何时,他竟会顾及他人的想法,俊眉不悦的微微皱起。

手指轻柔的替她抚去泪痕,万年不动的寒心,竟微微有些心疼!伸手拨开落在她额头的散发,轻薄完美的唇印在她的额头!
天界果然找出了一个合他心意的女子!唇齿际勾起诱人的弧度。

只是紫色的妖眸依然带着淡淡的寒冰和漠然,半眯起眼,搂了搂怀里纤弱的身子,紫眸合起,他现在不想去想其他,既然他们送了,那他收着就是,天界也着实不容易,竟然可以让他心生不舍。

看起来是频费几分心思,那么,是不是他也要费心分心思,送几个美人上天帝的床,听说天帝的那位帝后着实是个醋坛子,送过去的女子,十个有九个是死在她手里,这也怪不得天帝只生女儿不生儿子了!

俊美的唇边笑容嘲讽。

窗外硕大的血月挂在半空,淡淡的月色洒在大地上,宁静而清凉,照在这对完美的璧人身上,竟是说不出的和协,若是一对情侣,这画面就唯美幸福了!
只是,可惜了!


蝶雪糊里糊涂的成了血君皇身边的一名随侍宫女,搬出了原来的宫女房,住进了离血皇比较近,条件也相对好一些的宫女房,虽然依旧是两个人一个房间。

香草还跟着蝶雪一起,蝶雪不知道是偶然还是碰巧,不过幸好和香草一起,倒也不觉得寂寞,那天醒来,看到的自然还是香草,倒惹的她心里一阵说不清楚的烦躁。

她做梦为什么老做到他!

每次总能见到他,难道还吓不够,竟然还敢做梦梦到他!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做梦的烦心事,小手放在白玉般的额头,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看看天色,才晨起,血日尚未升起,这么早就要起,就是做宫女的命啊!
最喜欢睡的懒觉是睡不成了。





第二十章 温柔
不管怎么样,血皇的宫殿她可不敢放肆,只要还想着活命,她就绝对不能跟血皇拧着干,又打了个懒懒哈欠,水眸半睁半闭,梦游一般的来到殿前。

宛玉早就到了门口,正端茶进来,看见蝶雪脸上泛起冷淡的笑容,只是笑容里更多的却是不屑,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洒扫宫主,她本身就不是很看得入眼,特别是那双看起来狐媚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讨人厌。

“蝶雪,你既然在陛下身边侍候,就得明白这里的规矩,可莫要又犯事,到时候把大家都累了!”宛玉托着茶杯,站定在她面前冷笑道。

“是,我知道!”蝶雪应声站定,低头垂首乖乖的说道,只轻悠乱转的水眸透露出狡黠的笑意和几分不以为然。

“去帘外候着吧,若陛下需在什么,就替换上,莫让陛下觉得不便,今天侍候的更要尽心,陛下今天心情不好。”宛玉托着手里的茶进去,留给她这么一句告戒的话,虽然她看不入眼,但有些事她还是在关照的,若是离了陛下,死的可不只是她一个。

血皇心情不好!蝶雪越发不乱转动,跟着宛玉进去后,便在内殿门口候着,晶帘内,看不清什么,倒听见绝昊淡冷的声音微带不悦的传出来。

“惊魂草有这么难找,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来。”冷洌寒冰的声音带着邪肆的不悦,很平静,不过蝶雪的头还是下意识的一缩,小心眼一抽搐,不知怎么,她就是听出来血皇在生气,而且很生气,今天果然不是好日子。

“君皇,惊魂草对修复灵魂有很大的用处,所以需要的人很多,可是生长条件限制,陛下就不能用其他代替吗?”是那个墨染的声音。

蝶雪柳眉微颦,总觉得那个惊魂草的话好象在半梦半醒间也听到过,可仔细想来又根本没听到人说起,惊魂草,奇怪的名字,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身子下意识的往前一步想听的更清楚,却又在一瞬间惊醒,连退几步,猛的捂住跟,小心的看向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她。

只有远处有几个宫女扫过目光来,她马上装作不在意的退后几步,跺了几下脚,好象脚很冷的样子!血皇的墙角也是能随便听的,身上的伤犹自在痛,她可不想被打残。

“马上给我找来,不惜任何代价!”绝昊的声音寒洌阴冷,,惊魂草生长在妖界,最好的直接采来立刻服下,不过现在他没时间,心里莫名的一阵烦躁。

“陛下。。。。。。。”墨染还想说什么,绝昊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话。

蝶雪又退了几步,这次里面的声音听不太清楚了,总算定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那个冷俊的声音,她的心就会狂跳,难道真的被他打怕了?

怎么可能,主要是她现在不想跟他横着干,她还得留着命等雷哥哥来救,自己给自己解释好,无聊的靠着墙角,半依在上面,打起了瞌睡。

“姑娘,睡的可好?”耳边调笑的声音,蝶雪蓦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半带着调侃的眼睛,是墨染。

“墨主大人,早!”蝶雪当作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调笑,规规矩矩的站直,躬身施礼,一本正经的运行自己宫女的职责,若不是墨染刚才看到她慵懒的依在那里打瞌睡,还真个要给她骗了。

“这几天没睡好?”墨染站定脚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她两下,似乎意有所指。

“谢谢墨主大人关心。”蝶雪没听说他什么意思,一板一眼的回答,跟平时宫里听话的小宫女没什么两样,完完全全一个小奴才的样子。

墨染饶有兴趣的打下打量了她,特别是看到那双水眸偷偷从长睫下灵动的偷窥他表情时,忽的笑出了声,然后再不看她,甩袖笑着离开。

这个,真是,有毛病的!特地上来跟她这么一个打瞌睡的小宫女说话,身后蝶雪掠了掠鬓边掉落下的散乱,困惑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是怪人。

水眸眨动了几下,正不明所以然时,听见里面绝昊淡冷的唤了声:“上茶!”

边上的宛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把手里的茶放在她手里时,狠狠的掐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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