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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亿载星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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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笑着揉乱他的黑发:“这不重要,该隐。”她顿了一下,问:“不过我刚好有些东西需要整理,介意把拉斐依特先生先借给我用一会吗?”

    “哦,他本来就是属于您的,姑姑。”该隐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看着利夫,银发青年立刻单手抚胸地朝安缇诺雅欠一欠身:“随时为您效劳。”

    “那么,跟我来吧。”

    “请坐,拉斐依特先生。”

    “请直接叫我利夫吧,安缇诺雅小姐。”银发青年恭谨地站在一旁,并没有听从坐下。

    公主也不勉强他,只是随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书,头也不抬地问:“这样习惯吗?”

    “抱歉?”利夫没听懂她的话,疑惑地问。

    安缇诺雅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书页上:“驱使着没有生机的躯壳很辛苦吧?”

    利夫目光猛地一缩,随即若无其事地笑着问:“真是抱歉,还是无法理解您在说什么呢。对了,安缇诺雅小姐刚才不是说有东西需要我帮忙整理吗?”

    安缇诺雅用一只手支着头,慢慢地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并不特别冷漠,甚至称得上温和,利夫却觉得那对纯粹的银蓝色让他从身体深处一直泛出寒意来。

    “我没有兴趣玩这样的游戏,已故的拉斐依特先生。如果你愿意解释一下你出现的原因和目的,这场谈话对我们双方都会愉快得多。”公主看了他一会,慢悠悠地开口。

    利夫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安缇诺雅眼神淡漠地看着银发青年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张开口:“我想您也许误……”

    “我讨厌借口。”法师打断他的话,冷淡地说:“原因,目的。”

    利夫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然后低下头:“虽然不明白您是怎么发现的,不过很抱歉,隐瞒了身份,但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让我复活的人只要求我照顾好该隐·C·哈利斯少爷。”

    安缇诺雅仔细打量了他一会,突然用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利夫吃惊地发现自己莫名对面前的少女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敬畏,仿佛对方只需点点手指就能立刻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只要她一个命令,他就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利夫惊恐地注意到这些古怪而可怕的念头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他甚至可以一边理智地困惑于这些想法,一边却又真切地渴望着听从对方的吩咐。

    公主满意地看着银发青年的样子。失去了巫妖模板,她原本也没有把握“呵斥亡灵”这个技能是否还能继续使用,不过现在看起来效果和原来的一样。

    她从书桌后站起,走到他面前:“我不管叫你接近该隐的那个人究竟对你下了什么命令,他也许可以让你的身体复活,但我却可以拿走你的灵魂,拉斐依特先生。”

    利夫额头不断地滴下大滴的汗水,即使意识在拼命克制,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喊着:“臣服于她!臣服于她!臣服于她!”

    随着少女脚步走近,强烈的敬畏恐惧感觉终于让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行了一个奇怪的礼。

    安缇诺雅看着青年在脚边深深埋下头颅,微微皱起眉。她知道这只是“呵斥亡灵”这个巫妖特有技能带来的效果,不死生物们对于亡灵之主的敬畏。当这个法术持续的时间消失,利夫的感觉也会恢复正常。

    法师想了想,取消了这个法术。

    那可怕的感觉骤然消失,背上巨大的压力瞬间移走,青年猛地喘了口气,向后跌坐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英俊的面孔上满是汗珠,墨绿色的眼珠带着毫不掩饰的畏惧盯着少女。

    公主在他身边蹲下,抬手固定住他的脸,冷冷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利夫·拉斐依特,无论你本来打算干什么,既然成为该隐的执事,那么你就只是他的执事。如果,你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我会亲手挖出你的眼珠,把你的灵魂挂到教堂顶上去……”

    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表情紧张的利夫,偏着头甜蜜地笑了笑,温柔地说:“相信我,那对你来说会是最仁慈的一个下场。”

    他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她干得出,她也做得到,他就是知道。

    利夫平静了一下心情:“我会对该隐少爷忠诚的。”

    “那真是……太好了。”公主再次微笑起来,房门被轻轻叩了三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安缇诺雅小姐,少爷请您下去用餐。”

VIP章节 5349 杰克再现(补图)

    “我是不是不应该把安德烈送回去?”夏尔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口,目送着红夫人的马车辚辚驶出凡多姆海恩庄园,声音有些低沉。

    塞巴斯蒂安垂下眼,神情自若地回答:“我想安德烈会更希望与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也许少爷可以去伦敦的孤儿院看看?”

    “不,不用了。”夏尔收回目光,走到书桌后面的高背扶手椅上坐下,想起昨晚塞巴斯蒂安说安德烈的家人已经找到时红夫人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许,他应该多花一些时间陪阿姨?

    夏尔揉揉眉心,想起恨不得整天和他姑姑呆在一起的该隐,将自己和阿姨代换进去,忍不住打个寒噤,急忙甩掉那可怕的联想:“塞巴斯蒂安,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他和该隐这段时间都专注在勃拉姆夫侯爵府火灾上,忽略了其它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少爷。不过最近有传闻说女王想要建一个适合度假的温泉庄园。”塞巴斯蒂安不假思索地回答。

    “度假?”夏尔屈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思了一会:“陛下没有正式下令的话就没有必要过多地关注这个消息,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安德烈的家人要三天后才能到伦敦,到时候会来接他,您要见见他们吗?”塞巴斯蒂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尔的表情。

    “不用了,直接让他们带走吧。”随意挥了挥手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并没注意到恶魔略微松了口气的神情,站了起来:“我和该隐要去拜访休斯男爵,让利夫跟着就行。阿姨回去了,安德烈就由你来照顾吧。”

    塞巴斯蒂安一愣,哭笑不得地弯腰:“Yes,My Lord。”

    然而两天后,夏尔追寻勃拉姆夫侯爵府纵火案真相的脚步又被迫停止,伦敦城北橡树街的一家酒馆后门出现了一具女尸,死者被开膛破腹,剜去子宫,手法和不久前落网的开膛手杰克一模一样!

    “也许,多罗伊特子爵并不是凶手……”该隐沉思着说。

    “怎么可能!”夏尔紧紧锁起眉,表情因为想起那场屈辱的拍卖而变得有些难看:“名单里的人只有他一个完全符合作案的时间,条件和动机!”

    “可是上次他是把我们带去拍卖,而不是直接动手杀掉,不是吗?”该隐冷静地分析道:“作为一个像是开膛手杰克这样典型的变态连环杀手,选择将猎物拍卖以牟取利益,本身就是很不合理的行为。不过自从多罗伊特子爵被捕后,开膛手杰克的犯案的确停止了,这才让我们忽略了这一点。”

    “但如果多罗伊特子爵不是凶手的话,真正的开膛手杰克完全可以就此隐藏起来,任由他去背这个黑锅!现在突然继续作案,不是等于在刻意地变相为他洗清罪名吗?即使多罗伊特子爵不是凶手,这个案子也很有可能是他的同伙为了让他脱罪干的!”夏尔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个浮夸轻佻令人厌恶的贵族是凶手的想法。

    该隐赞成地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我们应该先通知蓝佩鲁局长叫他继续关押多罗伊特子爵一段时间,暂时不要释放。”

    夏尔敲敲马车壁:“塞巴斯蒂安,转向去伦敦警察局。”

    恶魔执事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好的少爷,不过如果您是为了那位子爵的话就没必要去了,我刚才看见那位子爵坐着马车经过,正是从警察局的方向来的。”

    “该死的萨·亚瑟·蓝佩鲁!”夏尔重重一拳捶在车座上,恼怒地低声诅咒了一句。

    该隐也皱起了眉,他没想到蓝佩鲁局长竟然这么快就允许多罗伊特子爵保释出来:“算了,既然人都放走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出这个新的「Jack The Ripper」吧。”

    夏尔点点头:“这次案子的手法和被害人的选择上都跟前几次很类似……”

    当三人回到凡多姆海恩庄园时已经夜幕低垂,该隐走下马车,看见二楼一个拉着窗帘的窗口透出淡淡灯光,因为查看那具死状凄惨的女尸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一下子带了点笑起来。

    夏尔无语地看着他的反应,摇摇头,对迎出来的利夫问:“安缇诺雅小姐已经回来了?”

    利夫一边替该隐解下斗篷,一边回答:“小姐今天回来得很早,已经在书房里坐了好几个小时了。”

    该隐有些奇怪,看了看夏尔后问:“要不要去问问姑姑?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事?”

    夏尔考虑一会,点点头,将案宗材料里特别触目惊心的几张被害人照片挑出来放到一边,拿着剩余的资料和该隐一起走上楼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尔觉得刚才从门缝中透出来的光线要比房门打开后的亮堂得多。安缇诺雅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裙装,正站在书房中查阅地图时专用的那张长桌边拿着笔低头勾画着些什么。桌上摆了一块金质怀表,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造型的人偶和几团捏皱的纸。

    “安缇诺雅小姐,您现在有时间吗?有些事……”夏尔的声音在看到法师正在描绘的东西后一下子断掉,那个图案……那个图案!

    仿佛全身的血轰一下全冲进了脑子,凡多姆海恩伯爵颤抖着声音问:“这个……这个图案……您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

    听到夏尔明显失常的声音,安缇诺雅奇怪地抬起头看看他:“一家人偶店……”她拿起摆在一旁的那个人偶晃了晃:“店里的地板上刻着这个图案。”

    因为那家店正好处在魔法阵范围中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她才会起意进去看看,没想到竟然在那家人偶店的地板上看到这样一个奇特的图案:最外围是一个齿轮,中间一层是一个圆形,圆形正中则是一个五芒星,在五芒星和圆形的连接空白处有数个意义不明的字母,但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则是五芒星正中三个奇特的符号——和怀表上的一样!

    夏尔吞咽了一下,急切而紧张地追问:“您见到那家店的主人了吗?”

    “店主人不在。”安缇诺雅探究性地看着凡多姆海恩伯爵,不知道他和这个看起来与怀表有关的图案之间有什么纠葛。她瞥了一眼站在稍后面一些的恶魔,塞巴斯蒂安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绘的图案,眉毛微微皱起来,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听到公主的话,夏尔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家店在哪?我想立刻去看看!”

    安缇诺雅没有直接回答:“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对这个图案这么介意吗?”

    夏尔考虑了一会,脱下外套,将衬衫下摆撩起一截,一个与这图案一模一样的漆黑烙印赫然出现在他小腹上!少年洁白细腻的皮肤使得那明显是用烧红的烙铁印上的烙印显得愈加触目惊心。

    夏尔放下衬衫,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这个……是他们留下的。”他没有说明“他们”指的是谁,但了解他遭遇的众人都清楚留下这个烙印的人就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安缇诺雅点点头,在纸上刷刷写下一行地址递给他,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需要帮忙吗?”

    夏尔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听到公主的问题后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谢谢,我会带上塞巴斯蒂安一起去的。”

    当去寻找那家玩偶店的两人再次回到凡多姆海恩庄园时已经很晚,夏尔一回来就冷着脸独自回到卧室,塞巴斯蒂安则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单手托着一只盒子抬腿往另一头走去。

    “进来。”

    塞巴斯蒂安将盒子在公主身前的桌子上放下,视线扫过桌上摊得到处都是的书,不禁微微睁大眼,语气玩味地说:“没想到大人对天主教的典籍也有兴趣。”

    安缇诺雅没理他,她觉得那个图案很熟悉,似乎以前和古畑聊天时谈到过类似的图形,与基督教有关。

    公主以非人的速度飞快地翻着书页,头也不抬地问:“找到那家店的主人了?”

    塞巴斯蒂安敲了敲盒子:“在这里。”

    安缇诺雅这才抬起眼,打量了那盒子一会,拿到面前打开,盒子里赫然是相貌俊俏的青年头颅!(注1)

    不等公主提问,塞巴斯蒂安就解释起来。

    原来他们在那家店里并没有找到店主人,却在店的后面发现了一幢诡异的建筑物。建筑物里有许多等身大小的人偶,会说,会动,甚至还会攻击!

    到最后这个店主终于出现,却发现他根本不是人类,尽管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身体却是用稻草填充的,当他们解决了店主,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时,才注意到房间里到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丝线,所有的人偶,包括店主,都是由那丝线操控着行动。

    循着丝线找到最后一个房间,所有线头却都连在一个粗制滥造的稻草人手上,而从那稻草人膝盖上跳起一个诡秘的小木偶,叫着“不洁的消失,不毛的消失,无用的消失”一下子就溜走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没有找到?”安缇诺雅将那颗头颅托在手上左右转动着仔细观察:“不洁的……不毛的……无用的……”然后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藏书室最后几排宗教类书籍的书架那里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书册的纸质黄黄的,散出一股怪异的气味,倒像是硝制过的羊皮。

    塞巴斯蒂安回忆了一下,想起那是夏尔去年拍回来的收藏之一,教皇格里高利二世的手迹。

    他看见安缇诺雅飞快地翻动着薄薄的册子,然后停在其中一页,仔细看了好一会,最后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也许,你主人的仇人和我的目标是同一个呢。”

    ……………………………………………………………这是其实不能算出场的分界线…………………………………………………………………………

    注1:玩偶店主人,多罗塞尔·凯因斯,《黑执事》动画原创人物,按照剧情原本现在还不应该出场,不过……同人么,本来就不可能完全走剧情的道路。嘛,其实他在这章里根本算不上露面,不过我对这个角色颇有好感,所以介绍一下。

    原先是曼德雷家的管家,5年前他的灵魂被死神格雷尔回收,5年后由于不明原因而重生,只不过5年后他就成了一个用稻草做的木偶。有着紫色的瞳孔与小丑一般的夸张花饰,面容精致。经营木偶店,随身携带一个播放《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的手摇音乐盒。头可以旋转180°。他那幢城堡中所有等身大小的人偶都是用真正的少女制作的,在动画中他试图将夏尔的未婚妻伊丽莎白也制成人偶,在最后关头被塞巴斯蒂安阻止。

VIP章节 5450 杰克的身份

    安德烈在一天之后的傍晚被布拉德接走,安缇诺雅将一条刻了精灵们对新生儿的祝福魔法护符项链作为那个怀表的补偿,留在了婴儿的襁褓之中。

    之后的凡多姆海恩庄园显得安静不少,只是庄园中的人还没来得及为这份突来的清静觉得感伤,伦敦城里又一次出现了被分尸的流莺。

    “该下地狱的凶手!”夏尔愤怒地将尸体照片翻过来丢到桌面上。

    该隐轻轻按了按有些发青的眼眶,这一次的现场比前几次的还要让人难受,被害人被换上一套华丽的鲜红色礼服,脸也上了精致的妆,整个腹腔却空空的,地板上的血到他们去时都还没完全干涸,踏上去粘稠的感觉让他到现在还觉得背脊阴凉:“警局方面增加人手巡逻也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吗?”

    夏尔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帮废物。”

    “谢谢,米卡利斯,你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出色。”沙发那头,安缇诺雅接过红茶喝了一口,满意地称赞道,察觉到这边投来的诡异目光,奇怪地转过头:“怎么了,该隐?”

    该隐看了眼摊在茶几上的尸体照片,又看了眼公主手边鲜红的覆盆子蛋糕,抽了下嘴角,摇摇头:“没什么,姑姑。”

    安缇诺雅考虑了一会,认为该隐能够判断是否需要帮助,于是放心地点头,继续挑蛋糕上的覆盆子吃。

    塞巴斯蒂安突然笑了笑,一边将糖罐递给利夫,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该隐少爷应该是在为开膛手杰克头疼吧?”

    公主意外地转头:“开膛手杰克?你们上次不是捉住了吗?”

    “……”

    “……”

    两位伯爵无语了一会,夏尔捏着眉心说:“三天前杰克又犯案了,在多罗伊特子爵被保释之前。今天凌晨再次发现一具女尸,手法依然指向他。”

    公主不怎么感兴趣地伸出手,示意他们将案件材料递给她。

    夏尔看了看那些照片,犹豫了一下,然后抽着嘴角看该隐面不改色地将所有现场照片一齐搜罗到最上面递了过去。

    安缇诺雅没有先看那几叠厚厚的资料,而是将照片一张张仔细看了过去。照相技术发明没几年,拍出来的照片都是黑白的并且清晰度也无法与后世相比,公主看了半天后称赞道:“这个人的切割角度很不错。”

    屋中另外四人一齐黑线。夏尔无语了一会,突然被提醒了:“您是指开膛手杰克很可能是个外科医生?”

    安缇诺雅歪歪头,客观地指出:“不,他也可能是屠夫。”

    “……”

    公主没注意夏尔的表情,放下照片,开始阅读材料,看了一会奇怪地发现这个年代的破案手法还相当单一,案件调查方向除了案发时段在凶杀现场附近出没过的各色人等外就是死者们生前接触过有怨隙的人:“为什么不从死者的相同点上调查?”

    “相同点?”该隐疑惑地反问:“都是女性,都是……咳,那个,流莺……”

    “都被挖了子宫。”公主补充道:“如果这个特征不是凶手为了故意误导警方视线,那就是他作案的最终目的。可能是某种宗教仪式,人类好像有许多宗教信仰都和繁衍以及性崇拜有关;可能是凶手的某种心理阴影,比如他的妻子或者亲人因为流产堕胎之类的事件发生什么事故,当然也可能是凶手自己;还有种可能是凶手因为某些原因需要子宫。不过第一和第三种可能的话,不需要专门针对流莺下手,尤其是在开膛手杰克已经引起注意之后,太不安全,所以我想这些死者本身应该也存在某个特殊的共同点,正因为这个共同点才使凶手选择她们作为目标。”

    “……姑姑,您怎么想到这些的?”过了半天该隐终于回过神来。

    “朋友经常推荐这类书给我。”古畑还提起过警视厅里有个专门的人像小组,根据现场情况,死者被杀手法,能够□不离十地作出凶手的“速写”,从性格到爱好到生活习惯,文化水平等等都能推测出来。她一直觉得这种办案方法挺有意思的。

    休息室里另外四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公主膝盖上摊开的那本厚厚的看起来不像是拉丁语系文字的书,过了一会,夏尔才吩咐道:“塞巴斯蒂安,去把所有被害人的详细资料找来。”

    “Yes,My Lord。”

    恶魔执事的效率一向惊人,很快所有死者的材料都到了茶几上。

    随着资料被一份一份地翻阅,该隐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放下最后一叠,清了清喉咙,迟疑了一下:“那个……这些死者似乎都在王立伦敦医院做过堕胎手术……”

    夏尔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材料,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相信安洁莉娜阿姨,该隐。”

    并不知道红夫人过去的公主只是对这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挑挑眉,随即想起红夫人那个给她的感觉类似于葬仪人的执事和那天早上安德烈突然的魔力爆发,要告诉他们吗?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安缇诺雅慢吞吞地将蛋糕上作为装饰的最后一个覆盆子叉起来,不负责任地想。

    第二天夏尔一大早就带着塞巴斯蒂安出去,该隐则在差不多早的时间跑来敲安缇诺雅的门,然后对着还没睡醒的公主一脸忧心忡忡。

    安缇诺雅在给该隐一个睡眠术的选项前挣扎了一会,终于坐起身:“什么事?”

    “夏尔去拜访红夫人了。”

    公主转头看了看几乎透不进天光的窗帘,想了想,称赞道:“他起得真早。”

    “……我很担心他,姑姑。”

    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召出一个仆役开始替她梳头。

    该隐皱着眉接着说:“红夫人她一直在王立伦敦医院工作,而且……她曾经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还没出世的孩子和……做母亲的能力。”

    安缇诺雅顿时恍然,她沉默了一会,纤细的手指慢慢拨弄着镜子前面的怀表:“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尽管看起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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