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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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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应该试试……用拉贝为主视角的写作方式。
…………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在和平时期,坐火车从北平到南京只需要四十个小时,可是这次我却花了整整十天有半的漫长时间才从北平回到南京。而且当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放着在这期间德国大使馆寄来的许多函件。从这些信函中我得知,他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委员会,其任务是就安全问题给在南京的德国公民出主意——说是主意,其实也只不过是老生常淡的安全问题,我想他们更希望的是我们能够早一点离开南京吧。
要知道,当然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知道——几乎所有富裕的和经济情况比较好的中国人都早已溯扬子江(长江)而上,逃到汉口去了……啧,到头来,我的命似乎比他们的还要不值钱呢。
昨天(九月二十日),通过德国大使馆传来上海日军司令官的消息,从今天(九月二十一日)中午起,将再次开始加强对南京的轰炸,同时他也很善意的告诫所有的外国人尽快离开南京,同时要求英国、法国和美国以及几个有军舰航行在扬子江下关段的较小国家的大使馆尽快通知他们的军舰离开现在的停泊处,转移到长江的上游或下游去,否则它们会因轰炸受到危害,日本对可能造成的损害概不负责。
有人根本不把这些小矮子们的威胁放在心上,英国和法国在其答复中声明他们认为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改变他们军舰的停泊地点,假如英国和法国的财产受到损害或是英国和法国公民受到伤害的话,理所当然地要由日本负责。而美国大使则带着他的全体使馆人员登上了美国军舰“吕宋”号,打算按照日本人的建议行事(但事实上,“吕宋”号当时仍然停在下关原来的泊位上)。
至于德国的大使及其使馆全体人员今天上午9时就做好了出发去上海的准备。许多美国人和德国人据说同样相信了日本人的告诫,跑了。
最后,关于我自己,我从比较安全的北戴河跑到战火纷飞的南京洋行可不是出于冒险者的兴趣,因为我是在保护我的财产,同时为了代表西门子公司在南京的一些利益……当然,无论是洋行、我自己还是我的妻子,应该都不会期待像我这样一位优秀的员工与丈夫为了洋行的一丁点儿利益而惨死在南京。但是在我心安礼得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我得做一个选择:到底是作为一个为人正派的汉堡商人留下,还是做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国人跑掉——要知道我们公司,也就是西门子在这儿的办事处雇佣的中国佣人和职员,还有连同他们的家属约有三十人。这些中国人都在看着我这个‘主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我留下来,他们就会忠实地站在他们的岗位上直到最后一刻;而如果我跑了,那么洋行和私人的房子不仅会无人居住,而且有可能被人抢劫一空。撇开尽管会使人感到难受的最后一点不说,我觉得我还是无法无法作出辜负我的部下们对我寄予信任的决定……也许是这样没错,也许是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而给自己找的大义名份。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日本人进城之后,情况会变的好一些吧……至少在中国人把这座都城打回来之前,应该是这样没有错才对八五八书房,同时我觉得如果要是谁跟我这样两手各抓住一个身子颤抖不停的中国孩子在一个小小的根本没有安全感的防空洞里蹲上几个小时以等待空袭的结束……也一定会跟我所想的这样。
战争,毕竟是文明人之间玩的游戏……
……
“你在写什么。”
突然的,悠久的声音在我耳前响了起来。
“写一个电影剧本。”
放下手里的笔,我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悠久,并且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电影剧本……能说一说吗。”
“好啊。”
我把我与杰海因的对话学给她一遍,小丫头立即咬起了嘴唇。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要拍摄这样的影片,不但要跟各方面打招呼,而且你不觉得现在才开始找人太迟了吗。”
“怎么迟了。”
“笨蛋,我不是说你的动机,而是现在已经是快一月份了,再过五个月就是热浪袭人的六月,而你现在连一个演员都没有选好,你总不能让那些演员们在六月的骄阳下穿着冬衣拍戏吧。干脆你让杰海因先把人都找好,等你的剧本与拍摄场地之类的地方都准备好,然后在十月份开镜不就行了吗。”
“话这么说没错,但是有些事情……”
“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你觉得你能办到吗。”悠久的声音有些刺耳,但是我却非常悲哀的发现我根本无法反驳。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背负着,印尼的事情你可以在事先把消息交给一些国外的比较理智的媒体。”悠久坐到我的跟前:“既然要流血,谁不希望流一次就够了,但是这样的好事只有在小说与电影中才能找到……所以我支持你,也理解你,并且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样的原因把自己给闷坏了。”
“谢谢……对了,文幼晴跟白荷呢。”
“她们正在房间里补觉呢……我听梅帝亚说你的情况有些异常,有些提心所以过来看看你。以你这样的性格,我想**后担心的日子长着呢。”悠久看着我装模作样的感叹道,小女孩的喜笑模样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让你担心了。”我伸出手牵着她的小手儿,这世上最好的姑娘被我碰上……这真是天大的福份。
就在此时此刻,从我口袋里传出的手机铃声从根本上破坏了不止一个人的好心情。
不过看着皱起眉头的小丫头把自己埋进我的怀里并低声的哼起她们那儿的民谣,我很难得的挂起了以前卖保险时才有的职业性微笑。
“你好,这里是陆氏仁医,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第二部
第176节 … 生老与病死
在东半球再一次被夜幕统治的七时,我与三个丫头已经回到了T市,送文幼晴与白荷回到各自的家,我与悠久坐了上前往莫爷家的专车。
今天早上的那个电话打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莫熙莱——莫爷的养长女。是她告诉我,莫爷在昨天晚上悄然而逝的消息。
死亡对于一般的年轻人来说总是一件很久以后的事情,对于那些百战还生的老兵们来说它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姗姗来迟,但是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再也没有比面对自己至亲之人生老病死更加痛苦的事情……由其是悠久。
莫问做为她的长辈,虽然只是见过短短几面,但是莫问是知道悠久真实身份的存在……他也曾经像我一样,为了一个心爱的女孩替她守口如瓶,直到女孩逝去,直到自己将这个秘密默默的带进坟墓。
当我带着悠久‘连夜’赶到莫家的时候,做为莫爷的好友,许多我熟识的、认识的与陌生的老人们身处在那个若大的客厅里——他们坐在沙发,沙发扶手,小椅子,有些甚至就是靠在墙上。
“你来了……悠久也来啦。”
做为新一代的一家之主,莫仇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是他给我俩打开的大门。
“莫叔,节哀。”
进了房子,我是连忙对着满客厅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谢谢……对了,我爸留下的信里说要把一些东西给悠久,悠久你跟我上去拿吧。”
说完,莫仇便带着悠久上了三楼,而留下来的我开始对着老爷子们挨个的点头致意,首先的就是我的爷爷与外公。
“回来了。”外公知道我出去旅行的口调,他看着我问道。
“嗯,听说莫爷走了,我带着悠久她们直接就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接下来是张梦平张爷,这个老人精跟另一个老人精周生易周爷坐在一块儿,看到我低声下气的走到他们二位的跟前,两个老人精点了点头。
“据说诸葛悠久也是莫问那个小媳妇的后人。”喝了一口茶之后,张爷斜着眼问我。
“嗯,没错。”我点头。
“那你可得好好待她……千万别负了人家。”周爷一脸凝重的望着我。
“对了,你小子上楼帮丫头拿东西吧。”张爷跟了一句。
“哎。”虽然不知道两位老人精到底知道多少内情,但是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爷总是吃亏在眼前,我也就听从他们二位的意义上了三楼。
推开阁楼大门,只见莫仇坐在一个书柜前正不停的把一些老旧的书籍从书柜里抽出来,而悠久正在整理那些书籍。
“这些书是什么。”我蹲到小丫头的身旁问莫仇。
“这些都是我的父亲整理出来的他第一位妻子的一些遗物……他在遗书上说了,如果他死了,让我们这些后辈一定要把这些日记还有衣物给他妻子的娘家人。”
“谢谢,小外公到临逝的这一刻还能掂记得我的小外婆,是我小外婆天大的福份……但是,这些东西我真的能拿走吗。”翻看着一本日记的悠久一脸的悲伤。
“那儿的话,这些东西是我父亲说一定要交给你们的,我总不能让他老人家这最后的愿想也不能实现吧。”
“多谢莫叔了。”点了点头,我拿过悠久手上一本包着白油纸的书本,打开的第一页是用中文写的日记二字。
当我翻开第二页,就看到了满页所写的特尔善文字……悠久曾经跟我说过特尔善文与拉丁文有几份近似,但是天见可怜,中国的中等教育里可没有关于拉丁文的部份。
“这些都是我父亲第一任妻子写的日记,我看不懂这些是什么字,听父亲说是她故乡使用的一种文字,我也找过历史文字方面的书籍,也还是找不到任何关于这种文字的记叙,虽然看起来也有些像拉丁文,但是我对比过字典,根本就不是。”又从书柜里拿出一叠书,将其中的两本包着白油纸的书递给悠久,莫仇的声音里多了几份好奇。
“我也不知道……把这些日记拿回去给长辈们,也许他们之中会认识这种奇怪的文字吧。”悠久虽然记说的轻松,但是看着日记的她却已经泪眼婆娑。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我从中抽出几张递到了悠久的面前。
“这本你也拿回去吧,都在这儿了。”转过身的莫仇看到悠久眼泪滴答的样子先是一楞,然后他的眼睛更红了。
……当我帮悠久拿着装着日记与衣物的两个行李袋走出莫家,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十一时,老人们也开始慢慢散去,外公与爷爷说是还要守一守老战友,而白爷借口送我们上车陪着我们走起了小巷。
“小六啊,这一次带着我那孙女去哪儿玩了啊。”
“上海,本来是想直接去大连看看的……谁知道莫爷……。”
“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身子骨也到时限了,老莫这只是先走一步而已。”白爷看着手里的打火机与烟,他本来是想给自己点一支烟,也许是因为莫爷的死刺激到了他,他最终将烟与打火机都丢到了身后街旁的垃圾筒里。
“白爷您别那么说。”
“这是自然规律,倒是你们,还年轻啊。”
“我们……”“荷丫头这次跟你们出去玩,真是麻烦你们了。”
“您说什么呢,荷丫头跟我从小认识……。”
“哎,白爷老了,你们也大了,有些事管不了也不该管了。”
白爷站在我的身边叹道,可是我却注意到他的眼光直直的落在悠久的手上,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那枚戒指……我送的戒指。
就在我苦思冥想着找个话题转移老爷子的视线,却没有想到有人抢着帮我把视线连同话题一起给逆转了过来。
“白爷爷。”
“咦,柳家小子,你找我有事。”
白爷似乎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而我眯起眼看了许久,这才想到这位不是我们市的年轻市长柳先生吗。
“我今天来是想跟陆仁医谈一谈的,白爷爷方便的话,我想跟他到一旁去说话。”
白爷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也罢,看在柳大人救我于水火,我也就跟着他走到了一旁。
“柳市长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柳成荫,我爷爷当年还是你外公救的一命,你也别见外了,就叫我柳哥吧。”柳大市长都这般礼贤下士了,我再嚼那文字也太那啥了。
“柳哥,你今天……”“我听说杜篆目前暂住在你们家。”
“是啊,没有错,杜氏的独子,我们在日本认识的,当时他一个人走失了。”
“嗯,你知道他发表的那个超导理论吗。”
“嗯,我知道,他的脑袋很好用,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他还是在去年通过了美国爱荷华大学的考试,但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嗜睡病而不得不放弃了学业。”
“你都知道。”
“是啊,他还把那个论文拿给我看过……当然,你也知道,我对物理理论一窍不通,不过这个理论如果能够支持超导体常温化,那可应用前景是非常广范的。”
“是啊……我也觉得,你能够出面留下杜篆吗?国家对于这种人才……”柳市长的欲言又止让我明白了他的来意……喵的,我正等着有人来开口呢。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因为生病,杜先生正好要把他送回国内休养一段时间,接受一下中医的治疗。”
“这样啊……”柳市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他准备在这儿住多久,你知道吗。”
“不清楚,不过杜先生似乎有意让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而且他跟悠久还是表姐弟的关系,所以杜先生对于杜篆住在我家还是比较放心的。”
“那就好,过两天还有一个人会在看他,到时候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说到一半,柳市长终于发现停在一旁的专车是林肯加长,我心想***现在想到困难了,要是没这东西你们死哪儿去了。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对某些人的腹诽而已,漂亮话还是要说出来比较好:“困难的话,大概就是暂住方面的问题吧,这孩子的国籍毕竟是希腊的,杜先生虽然希望杜篆能够认祖归宗,暂时却也没有让他立即改换国籍的想法,毕竟他出生在希腊,在今年之前他根本没有接触过故乡的文化。”
“这样啊……暂住证的问题,我回去明天就让相关部门帮杜篆办好,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嗯。”
看着柳市长跟白爷道别过后钻进公车,我看着走过来的白爷干巴巴的笑了笑。
“行,柳家二少爷都跟你称兄道弟了。”
“哪儿的话,您还不知道哪回事。”
“行了,快上车吧,都这么晚了,你小子的身子骨可不是铁打的。”
“哎。”
我怎么会不知道白爷说的话里的意思,从小到他做为我的师傅,他对我的关心有多深我还不知道。
但是……直到我与悠久上了从总部调过来的林肯,直到车子发动,直到对我招手的白爷成为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的存在,有一些话我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
旋转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我转头看着悠久,只见她正拿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发呆,我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年青男子站在一张很普通椅子后面,而一个与悠久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少女微笑着坐在椅子上,黑白的照片,还有背景里的窑洞……
“这是一份永不流动的时间啊。”
车里,响起悠久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
第二部
第177节 … 天上白玉京
……关于莫爷出殡的日子,莫家人初步定在了四号,因此到了三号下午,公司的保安全体请假——他们当年还在部队里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跟莫爷学过几手,现在听说老爷子走了,都想去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因此我也特别准了他们的要求。
至于星守爷,他说什么都要去看最后一眼,在劝告无效的情况下我只能带着他一起行动了,
说起来莫爷的熟人也是多,除了一大票的老爷子,全国各地公检法有头有脸的都来的,有些老一辈的自己腿脚不方便,就让小辈来送一程,至于花圈更是码了整整半条街……当然,现在这个时候是凌晨四点,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清理这些。
“看起来我这后代的丈夫挺有人缘的呢。”星守爷像是检阅军队一般顺手拿起花圈上的挽联:“姓柳……好像还是你们市市长的长辈呢。”
“柳家跟莫家有过婚姻关系,您的后代逝世之后,莫问又娶过一位妻子,她就是柳家的。”
“是吗,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两个孩子是我的后代的后代呢。”星守爷放下拿在手里的挽联。
“不是,你的后代没有能够留下子嗣,虽然我与悠久在她留下的遗物里发现过几套幼儿才能够穿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何……也许那个孩子夭折了。”我看着星守爷叹道,照片里的悠久的那位前辈我估计如果说需要由她自己生儿育女的话应该勉强可行,但是却她没有留下后代,却只留下了几十本日记。
在这方面,从莫爷将那镯子送给悠久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老人家肯定是不会与我说上一句……事实也是如此,悠久与他谈过,但也没有多谈,只知道老爷子谈到最后的时候很是落寞,也不愿过多的谈论悠久家的那位长辈的最后时刻,只是说那姑娘是死在自己的怀里……如此种种。
可是我还是能够通过悠久的复述,感受到莫老爷子对于那位的思念与对现实的哀怨……也不知道,莫老爷子带了些什么秘密去了九泉之下。
“夭折了吗……”停下脚步,星守爷的脸上多了一份挽惜的神色。
“不知道,不过她还留下了几十本日记,也许她在里面有过记叙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看着街道对面走过的穿着黑西装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我看着有些脸熟,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柳老爷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柳爷也白了头,看起来这人一老,真是挡也挡不住。
“对了,杜,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这么一代代的守护着自己的家族,当后代们寿命将尽,你会伤心吗。”
“……伤感的多了,有时候也会麻木,但是这就是星守一脉的宿命,我现在守护的不是隆尔希这个姓氏,而是整个隆尔希家。”星守爷说到这儿很勉强的笑了笑:“我的寿命也将达到尽头,星守之位如果没有变动,肯定会交到你的你手上……当然,这得等到你的这具自然人躯体老坏之后。”
“……杜,告诉我,亲王与星守,应该是不能兼任的对吧。”看着柳老爷子敲开莫家的门,我轻声细语的问道。
“……你自己想到的吗。”星守爷抬头看着我。
“是的,没有错。”我点了点头。
“你真的很聪明。但是正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的确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一个在位亲王是无法成为探题,还有星守的。”星守爷坐到房子外的矮护栏上:“成为探题与星守,就无法成为家主的丈夫,给予探题之职是我们在收到悠久与你在一起之后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做为长辈,我们无法把自己后代的幸福交待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还要给予我探题之职。”我问星守爷:“一开始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不是更安全吗。”这个问题我从以前就开始想了,今天乘着这个机会,我也就撕破脸了。
“……陆,说实话,你认为唯与迪卡怎么样。”
“这个……他们两个孩子非常听我的话,而且保护工作做的非常到位。”虽然这个问题与我说的无关,我还是很快的组织起问题的答案,唯与迪卡对于我的态度是恭敬而不可置疑的。
“其实唯是我们指派过来清理杰海因的隆尔希集团下属的Vindicare神庙刺客,迪卡虽然是隆尔希集团核心派的成员,但是他本来的任务是成为悠久的贴身护卫……不要用震惊的表情看着我,唯的性别在那之前是以女性的身份服侍着悠久,而迪卡在身为核心的岁月里一直都是没有性别的,是你的让她们成为男性。”看着我,星守爷把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之前并不知道。”
“是的,悠久在这之前告诉你他们只是普通的护卫,她现在身边保留的那两个孩子才是后来我们为你准备的侍卫,你知道悠久做这些改变是为什么。”
“嗯……她不想让那两个孩子在我的身边,因为她们是女性吗。”我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比较靠谱,其它的想法太过概念,我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同为女性的妒忌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份,悠久让唯与迪卡做你的亲卫,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防范有可能的刺杀。”
“防范刺杀……什么意思。”
“是的,在我们的文明的义体集团中两个神庙,一个是VanBuren神庙刺客,VanBuren神庙教授的都是怎么使用匕首这类的冷兵器杀人的技艺,至于Vindicare神庙,它们教授的是怎么使用枪支来杀人。”星守爷看着我说道:“我曾经在VanBuren神庙做过学徒,那一是段很辛苦的岁月。”
“是,是吗……”说实话,星守爷所说的与我想像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一直都以为身为特尔善幼子的星守爷,怎么说也应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与朋友们在茶会中评论着……嗯,应该是特尔善美少女们的身材才对。
“特尔善男孩虽然少,却也会接受战斗技巧的训练。”星守爷继续着对我的解释:“至于为什么我要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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