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恩眷顾者-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衷诘难樱降自趺淳腿美钪韭∷档昧窖勖疤一ā�
上过中央电视台……这里面自然有些故事,然而陆言既然心有所属,便也没有心思去沾花惹草,当下也没有追问,摇着头吃饭。
吃吃笑笑,陆言好久没有跟村子里的年轻人交流,相谈也欢。他还跟这些人约定,明日下午过来帮忙传菜,大家都点头:“肯定来,肯定来的……”
米崴几个半大小子尤其答应得爽利——帮忙的人,那就可以多混几餐酒肉。
这便是村人朴实的想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屋酒
第二日中午,进新屋的仪式陆言并没有参加。
屋梁藏金、烧灶、过火盆、洒糖、洒角子钱……这些故有的乡间民俗,其实都是新屋落成进新屋时应该举行的,然而事实上由于在陆原森家住着并不方便,且后来何慧兰生了重病,无心操持,便早已搬进新屋。
不过既然要摆新屋酒,这些仪式又要从头拾来。
陆言前天给了父亲两万块钱,操持这些事情。因为酒席都已经外包,所以一直到中午,陆家都不见忙碌,不知道的乡里还奇怪:陆原山家今天不是要摆酒么,怎么半点大动静都没有。
不过家里倒是来了很多人。现在农闲,何慧兰娘家的亲戚,大都是住在大敦子镇还过去的怀林镇各村子里,好多都已赶来,还有村子里很多闲暇有空的人都过来凑热闹,陆原森他们去借了几副麻将,屋里屋外便砌起围城来。
陆言中午的时候与跟来帮忙的李志隆来到县城里,先到横江飞阁确定好酒席的事宜。留李志隆在那后,他返到医院去给母亲办理出院手续。陪着母亲做好了各项检查后,大概下午两点多,陆言便带着母亲,与姑姑一家人在横江飞阁会合,然后连同酒店方的厨师团队一起返回家里。
路上何慧兰问陆言在市里面的小叔一家会来不,陆言只答不知。
他小叔陆原林现在在市农业局里做个普通干部,早年间因为分家事宜与大伯闹得有点凶,而后便与这边不怎么来往了。陆言小的时候还跟他学过些拳脚,再后来便没怎么见过面,只是不知道这次父亲通知他没。
不过,即使通知了,多半也是不愿来的。
差不多下午三点半到的螺司村,陆言并不管酒店方的人怎么做,让李志隆帮忙跟便好。反正大部分都是半成品,稍微加工一下便好的。
他扶着母亲小心翼翼地回到家里,这会儿家里十分的热闹,小院子里摆了三桌麻将,屋里面更多,一大堆人在客厅里面围着那台54寸的液晶电视看DVD,音响的声音低沉震撼,闹得在一旁打麻将的人颇为恼火。
楼上也传来砌长城、搓麻将的声音,陆言吓了一跳,这屋里屋外挤挤的人头,这不得有六七十人?
屋子里有暖气,进屋便是暖融融的。母亲打量着屋里屋外的布置,果不其然地说陆言了:“你看看你,尽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花了多少钱?”陆言不说,只是笑着摇头。
何慧兰一回来便有好多人过来打招呼,各种吉祥话语不要钱地送过来。她一时也顾不上批评陆言,笑着与那些人寒暄。她娘家人都在主卧房间,里面有陆言还在世的外婆、大舅、二舅和他们的老婆孩子。
何慧兰进了屋子,才发觉自己卧室已然大变了样子,焕然一新,洋气得很,往日的物件也不知道放在了那个角落。
陆言陪着母亲进去打了一圈招呼,几个舅舅都夸他有出息,而且越发帅气、有精神了,他只是点头微笑。又陪着外婆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行李里面的平板电脑不知怎么的被人翻出来,二舅的两个儿子正在玩着游戏。
陆言仔细陪着几个舅舅舅妈闲扯,却并没有找到什么话题可聊。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找他,便匆匆出去。
乡下地方办酒开席早,差不多下午五点钟左右就已经上菜了。村公所旁边的小会场里,摆下了三十桌,来的都是邻近的乡亲故识和陆家的亲戚,两三百人聚在一起,一时间也颇为热闹。
陆言与横江飞阁定制的菜品并不似常见的普通筵席,档次规格都上了好几层,不但丰富多样,而且还味道鲜美,内地少见的海鲜发物居然也备了几道菜,这是乡间寻常酒席所未见到、吃到的,引得就餐的客人邻里都纷纷称赞。
酒也是品质上好的青酒,不同于常日农家自酿的米酒,而且还管够。
陆言还并未有吃,仍在忙碌招呼。差不多到了五点半钟,他接到了前日碰到的往日好友林明方的电话,说他陪同阚副书记在大敦子镇视察,现在回县里,就跟领导请了个假,到岔口就直接来螺司村。
林明方这做秘书的,时间并不由得自己掌握,陆言那日只当他在客气,没想到他还真的记在了心里。陆言赶紧脱开身,开着车子去岔路口接他。没行十来分钟,陆言便见到穿这浅灰色夹克的林明方正独自一人走过来。他赶紧叫林明方上车,打转回村子里。
那日所见匆匆,林明方只以为陆言是个普通的打工一族,没想到陆言还开着一辆造型阔气地越野车来接他,十分惊奇。陆言跟他稍稍解释了一番,林明方突然摸着冻得发红的鼻子笑道:“横江飞阁开价这么黑,怕是你没有去找蓝勿语吧?”
陆言小心地开着车子,无奈地摇头:“都有多少年没见了,人家都不一定还记得我呢?到时候找上门去,平添尴尬,还不如当作不知。”
林明方又搓着手嘲笑陆言:“你这小子,怎么突然比我还自卑起来?想当初我跟女孩子说话都结巴,还不是你和萧景铭几个人鼓励的我?还有,半个月前我和蓝勿语、几个同学一起吃饭,她还问起过你呢?”
说话间,车子压过一块突出的石头,两人都随着吉普车猛跳了一下,林明方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唉,这路……今天我们还在讨论这条路呢!从敖南村到螺司、下亭、丰司一直到湘湖省的管离县,这条路要是修起来,整个屏东、不,整个靖平都要受益呢?你看看大敦子这里,西瓜、柑橘、猕猴桃、山茶和大米,那样的品质不是一等一的?
下亭、丰司这一带还有石灰石、硅矿石、砷矿石等矿脉,蕴藏量大。而且你看,靖平境内群山叠翠,山川秀丽、风光旖旎,森林覆盖率达到了60%,又多有侗寨苗乡,旅游资源十分丰富。你们这里属于卡斯特地貌,溶洞丛生,奇峰诡出、洞洞相连,不知其底……要是从屏东到管离的路一通上咯,经济就得上一个大的台阶咯。”
他讲得慷慨,但是最后却无奈地说:“可惜,县里几次提议修路都被否了,就是缺钱。”
陆言点了点头,他家这一片山峦秀美,资源丰富,有时站在山顶上看,云雾袅绕,不在人间,风景那是相当的不错。然而偏是这美丽的青山峻岭,挡住了在这里生活的人们与外界交流的道路。风景虽美,却并不能当饭吃,交通不畅的山里人,生活十分清苦。
没有在穷乡僻壤里吃过苦头的人,有时还会奇怪地问陆言:你们那里风景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出来打工?在那画一般的地方生活,不得像神仙一样?
陆言并不回答,他每次想到在那偏远农村里操劳忙碌了一辈子、但是依然穷困的父母,一分一毛的攒钱,却连馆子都没下过几回,便想哭。
时间匆忙,陆言也没有提出自己想捐钱修路的想法,况且这也不适宜在这种场合之下,与林明方说起。
不一会就到了螺司村上螺寨,林明方非要随一份礼金,陆言也阻拦不住,便找来负责记礼金簿的村中老人来收取。这时候已经有六点多了,除了要喝酒划拳的汉子,大部分客人都已经吃饱喝足离去,留下一地狼藉。
十来个拖着鼻涕的小孩子满场疯转,有帮忙的人在发些糖果瓜子。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大部分已经回去,只剩下一辆卡车和几个工人,在准备回收餐具。陆原森见到陆言回来,走过来拉着他低声道:“酒店方说丢了不少的汤勺和碟子,一时半会清点不足数。”
餐具是横江飞阁提供的,比寻常人家的用度自然精美许多,乡下人见识浅,吃完忍不住顺带着拿回家收藏,这种可能也是有的。陆言苦笑着,乡里乡亲的,对于他们的道德约束力并不能够太苛刻。
倘若此次闹将起来,好事倒会变成坏事,惹得父母脸上无光,他摆了摆手,说:“丢了多少,让酒店方给我一个明确的数字和清单,到时候在总款里面扣就是……你吃饭了么?”
“没有,等你回来呢!”陆原森指着小会场说道:“留了四桌的菜,横江飞阁的龙大厨准备的,好些菜见都没见过,我们这些帮忙剩下的人正准备吃了!”
“好,同去!”陆言拉着林明方,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吃饭。他看了一下周围,母亲大病刚愈,早前吃完饭便回家去歇息了。父亲在招呼那帮亲戚,姑姑、姑父也在帮忙,雷旭坐在村委主任、会计等人那主桌,正跟人呼吹乱侃呢。
陆言包下堂兄陆守亭的面包车,并委托他将这附近几辆跑运输的车子一同请好,有些离得远的,自然在吃完酒席后,由陆守亭安排回程。
他只是不理。忙了半天也饿得慌,跟林明方找好位置后,便开始吃了起来。恰巧又是跟李志隆、米崴这几个人一桌,这些个年轻人不拘束、也不讲究,拿起碗筷就胡吃海嚼了起来,眼里都是那油光的肉。
林明方并不介意旁边这些年轻后生的难看吃相,他此刻也并不饿,只是跟陆言喝着小酒,慢慢攀谈,聊起读书的趣事,和离别之后的境况。
去年六月月暗的事情并不好讲,好在陆言原来便准备好了托辞,这些日也练就得颇为熟练,草草讲过之后,林明方也并未生疑,只是感叹他这些年来过得实在不易,好在现在总算是熬出了头。
学生时代的友谊往往都是很简单的,并不如出社会之后的那般功利。林明方并不管陆言贫穷还是富有,都只是拿他当成旧日里的熟惯好友,美好的记忆。当然,看见陆言能够并不为了生计作奔波,心里面多少也有些欣慰,觉得他好歹也是闯出了一片天。
“过完年后,什么时候回去?”
陆言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回来过年有几件事情,一当然是将父母的生活安排妥当,第二便是去找寻陶砚,甚至有可能还要到萧景铭、时贵的家里打听一下,是否有两人的消息。
这两件事情办完之后,他才能离开。接下来的计划,他打算去一趟燕京,他已经迫不急待地想去见秦璐妃,去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然后将她拥入怀里,对她说:你下半生的幸福,就交给我吧……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急迫的心情甩开,然后问起:“你知道陶砚现在在哪里么?”
陶砚六月间救过李维国书记的女儿,而后被组织看中,连续两次提拔,算得上县里数得上名号的人物,而且与林明方也是同学,两人应该熟识。
林明方摸了摸鼻子,有些羡慕地说起:“这小子啊,三个月他离开靖平的时候还跟我一起喝酒呢。他先是被上调到市委普法办公室,一个月后又被借调到省会黔阳去了。之后就没了消息,也联系不上,手机号码都注销了。这段时间忙,我也就没心思找寻了……
哦,对了,上次喝酒还说起到你,说六月间还到江城找过你,约好过年回来见面的。他外婆酿的苞谷酒,都准备了两坛。”
陶砚的这升迁之路倒有些诡异,陆言似乎能够看见白城子的影子在里面,难道是官方察觉并插手了?他心想着,思定好过几天去陶砚家中查询。
林明方又说起:“星期六,哦,也就是12号,杜丰收那胖子结婚,你要不要去?”
陆言正心烦着几个好友的事情,闻言不在意地说:“我刚回来那天遇到马波,倒是听到他说起。那天要是无事,我便去……你去么?”
“去,怎么不去,他老爹是常务副县长杜昌跃,到时候县上的大人物都要去杉江大酒店呢?何况往日的同学在毕云市的都回来。我回去记得让他给你发张请帖,不然又要给胡德全那个势利小人给你拦门外——胡德全是县委办万副主任的小舅子;所以那天才这么张扬。”
陆言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胡经理,心想果然是“朝中有人”,为人便张扬了许多。
不过那位仁兄此刻恐怕仍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做木乃伊,烦扰不到他。
两人吃完饭,本来还打算去下一盘围棋,然而这偏僻小村,根本就找不到棋具,只得作罢。两人回到陆言家里,房子里仍然是有很多人在打麻将、看电视,热闹得很,陆原山和何慧兰满脸笑容地在里面招呼着。
闹哄哄的也静不下心来,此时天色已晚,林明方便提出来先回去,反正来日方长。陆言便说送他回去,林明方也不拒绝。
正出门来,就撞上雷旭和螺司村的村主任黄路由匆匆跑过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在村里
黄路由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瘪老头,脸黑声量大,待确认了林明方的长相,大声地上前来握手打招呼:“哎呀,林秘书呀,居然真的是您?刚刚雷干部说好像看到您了,没成想您还真在呢……阚书记没在吧?”
他喝了不少酒,脚步轻浮,说话一脸酒气,还不住地东张西望,找寻着阚闻汉。
一旁的雷旭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都要突出来,显然对县委副书记的秘书过来与陆言一起吃酒这件事情,难以接受。
他早年看轻于陆言,而后见陆言有发家的迹象,虽然态度上转变许多,但是仍将自己的架子端得很高,以公务员和陆言表姐夫的双重身份自居,颇有得意之处。然而陆言转眼间便和这县委的红人混在一起,却又让他诧异得很。
人都仿佛矮了一截。
而在一旁淡淡笑着的陆言,在他的眼里变得越来越神秘起来。
黄路由在螺司村一言九鼎,但是在林明方看来,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物,所以他只是矜持地说了几句,便与陆言一起离去。
走到停车的坪子,正打开门时,突然听到雷旭在后面的呼声,陆言和林明方转头过去看,看见雷旭夹着一个黑皮公文包呼呼赶来,走到近前跟陆言说:“小言,我明天还要上班,顺道带我一起回去吧?”
说完,他冲林明方伸出手说:“林秘书,你好,我是小言的表姐夫,现在在县农业局综合办公室工作。”
林明方不清楚情况,只听说是陆言的亲戚,便温和地伸出手:“你好。”
陆言有些奇怪:“那表姐和姑姑他们呢?”
“她们随后坐你堂哥守亭的车回去……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所以就提前回去!”雷旭用力地摇着手。
陆言瞥了一眼林明方,才知道是权力惹的祸,他也不便回绝。断人前进之路,会惹妒恨的。他笑了笑,没有多说,打开车门上车。
一路上雷旭谈兴很浓,不断地找话题,并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林明方,又时还拉着陆言讲话,搞得两人烦不胜烦。陆言专心开车,一路速度飞快,居然提前了二十分钟到了县城。将两人送到河边街心广场,林明方正准备离去的时候,陆言突然叫住了他:
“明方,今天你来的时候谈到的修路评估方案,要是方便的话,给我一份呗?”
林明方点点头:“并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你若想要,我打印一份出来给你。”他虽然奇怪陆言的要求,但是雷旭在这里,并不方便多谈,反正过几天还会见面,到时候深谈也可以。
雷旭目送着林明方远去的背影,转过头来问陆言:“什么修路评估方案?”陆言懒得理他,也不多言,只是随意敷衍一番。
********
陆言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打麻将的人已经散去,陆言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村子里的几个头头,正中间赫然是村主任黄路由,而父母亲则在一旁陪着说话。
他刚一进门,所有人都转头望往了过来,然后在黄路由的带头之下,村子里的几个头头都站起迎过来,黄路由紧紧地抓住陆言的手,猛摇着说:“唉呀,大侄子,你可算回来了,老叔可等着你了。怎么样,林秘书回去了?”
他嘴里仍然还有着酒气,但是已经很淡了。陆言看见茶几上有几杯茶水,显然是等了很久。黄路由在螺司村作了很久的村主任了,向来是作风蛮横,风评向来不好。然而农村越穷越不好管理,“穷山恶水出刁民”!上面的人反而认为他作风强硬、镇得住场面,故而能够久久盘踞在这里。
陆言与他接触不深,只是常听母亲念叨,说村子里的头头老是跑到镇上吃吃喝喝,说上面拨下来的扶贫款缩了水份,说几年前集资的修路款稀里糊涂减少一半之类的——相比陆原山,何慧兰的心眼总是要多一些的,所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在操心。
陆言记忆不深,只是记得以前还有“三提五统”的时候,以黄路由这些人,最为凶恶。然而人人都怕恶人,使得黄路由这些人偏偏还混得很滋润。
他并不想当面与这些小人翻脸,只是敷衍一番。黄路由旁敲侧击,打听陆言和林明方的关系,陆言想着用阚副书记这大神镇住这帮小人,不让他们有欺负父母的想法,便也不隐瞒与林明方的关系。
听说陆言和林秘书是同学朋友,黄路由羡慕中又恨得牙痒痒——他家二小子跟陆言同届,怎地就交不上林秘书这样有分量的朋友呢?
寒暄一番出了门去,上螺寨一队长黄路松在旁边嫉妒地说:“三哥,这陆老三家算是发了。他家大小子失踪了就不说,二小子好像在南方混上一个经理什么的,你看看他家里的布置……他那辆小汽车,我听我儿子说都得有五十多万呢!我们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黄路由一巴掌拍他头上:“人家二子认识阚书记秘书呢,收起你的龌龊心思,老老实实烧你的砖窑去……”
陆言送走这些人,回家才得知大部分亲戚都已经回去了,只是外婆年纪太大经不得折腾,就留下来在客房里已经睡着。二舅家的两个儿子也不肯走,非要在这里玩游戏,母亲也留了下来,让他明天送他们回去。
陆言点头答应。
两个小鬼头等到黄路由几个人一走,便抱着陆言的平板电脑跑过来:“表哥、表哥,这游戏机怎么黑了?”一直等到陆言找出充电器给他们,才不做纠缠。
这时何慧兰拿着礼金簿招呼陆言到沙发边坐下来,把这本子递个陆言说:“这次摆酒收的礼金,共有21540块钱,你看一看,以后这些人情估计要你来还了。”
陆言随意翻了一会,农村送礼金额并不大,都是是些50元、60元,多的都是些历年积累的人情还礼。他对这个并不感兴趣,而是关心地问候母亲的身体。何慧兰说:“好得很呢,很久都没有感觉到这么自在了。12月的时候肚子痛得要死,现在一点都没有感觉了,连以前的老寒腿和胃病都不见了……还是你回来好啊!”
两人聊了一下天,时间也不早了,农村里睡觉得早,现在都可以算深夜了,便结束了谈话。
之后的两天里,商场联系的厨房、卫生间改造的施工队也来了,陆言便没有出去,跟了两天。当然,他并不会时时刻刻盯着别人干活,空闲时便往村子后面的山林上跑。此刻已是冬季,植果树的山丘一片凋零,山间小路也是枯黄一片,干冷的土壤里黑黑黄黄。
然而陆言却能从漫山遍野、常青的松柏和竹林里,看到无尽的生机与活力来。
10号下午,改造工程完工后,陆言出了家门,负着手往山上走去。
行走在这山林里,风吹摇曳疏影,丛生的杂草深处虫子长鸣,偶尔会有一个山老鼠出溜一下从鞋尖跑过,把陆言惊了一跳,但是也没有生出将这小东西绳之以法的心思。林间树枝和树杈上,还有几只瘦小的黑影跳过,陆言眯着眼睛仔细看,确实灰色毛茸茸的松鼠。
陆言找了块干净的石块坐下来,闭上眼睛,轻嗅着林间夹杂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心跳在慢慢减缓,思想在放空着,陆言突然有一种把握到这世界脉搏的感觉,在这山水灵秀的家乡山林里,空气中好似有着浓郁的能量悬停着,又似乎依着某一种美妙的运动轨迹在移动,心里面突然多出了好多小精灵一样的造物,在思维里面欢呼雀跃着。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一千六百年前的那位田园文人,五柳居士,便是以如此之心境,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这样默念、心想着,心思也飘然悠远起来。
********
“阿言,怎么一个人坐着养神呢?”耳边传来一个人声,陆言睁开眼睛,原来是李志隆。只见他穿这一套破旧的劳作服,脚蹬解放鞋,背上有一个竹背兜,手上还提着一把镰刀、一把小锄头,在旁边还有一条大黄狗,蔫不啦叽地趴着。
前天酒席还多亏了李志隆帮忙招呼,而且他还是陆言兄长的好友,陆言了起来打招呼道:“志隆哥,下午好啊。你到山上干嘛去?”
李志隆扬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