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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转正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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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陆在这里为贼也是有原因的。他可是为了救人才错手害了一条人命。这天底下谁不想活下来,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有了山归帮!”宁苏穿了衣服,看着他,他也知道李御南能在这里过上一夜已经是很大的退步了。“云衣也是命苦。”
“冯陆手上的无辜百姓数不胜数,即使此人本性不坏,可他如今做的事情。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李御南面色很难看,眉头紧皱,“你不要管这件事。其中夹杂了你和云衣。”
宁苏咬咬唇,她的确不好多说什么。说实话,她‘对冯陆的恨意很深,若不是他,她和言芝莜也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况且……言芝莜的清白之身!
若是就这样饶过了这些人,芝莜一定会感到气愤吧!
李御南低低头看看她,“我会命人将他带到官衙,留他性命。只是云衣,我不能管。其余的人,一概送到衙门。生死无关!”
宁苏点点头,侧靠在他怀里。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吧。他是有仇必报,他虽残暴戾狠,却心里有些百姓生命。或许,是她做不到如他般的心狠。
李御南很不愿意就在这个地方,出门就遇上了前来求情的云衣。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地冷淡,瞧都没瞧她一眼。云衣只是冯陆过分了,惹到了昭启王的心头肉,哪里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冯陆差点做了不道德的事情。也不知道宁妃有没有告状。她一切无从得知,只希望冯陆能够活下来。
李御南看到冯陆的时候,眼神戾气很重,冰冷的眸子像是要将他杀了。许久,他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冯陆听闻此言,心里不知多感激。
李御南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秦行之与宁苏,他直直地盯着宁苏,沉声道,“宁苏,过来!”
秦行之苦苦一笑,昭启王的占有欲果然非若正常人。
宁苏过去就被他拉住了手,李御南看了眼冯陆,“这件事,还是六皇子带去处理了吧。”
秦行之闻言,又哪好拒绝,就让宁苏安安心心地回去吧。这里的一切,他可以帮她完成。
走之前,秦行之问宁苏,“昭阳,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和六哥说吗?”
宁苏扭头看了眼站在马车边脸色很不好的李御南,她朝他颜颜一笑,明媚的眸子迎着阳光皆是幸福。她细腻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衬下更为白皙,微微有些发红。
秦言之是不甘的,即使他输的心服口服,他仍是不甘的。
六哥就像小时候一般,不论做什么都要争一个第一。当年姐姐和五皇子关系很好,六哥就很难过,便开始讨好姐姐。其实六哥的为人,太以自己为中心了。
虽然,李御南也是这样的人,但至少,他拿的起放得下。
宁苏皱皱眉,微微退后了一步,这样的距离,让秦言之有些不快,“六哥,回到宫里替我向母妃和父皇行安,就说我一切都很好,我过得很幸福。对了六哥,小宝宝再过四个月差不多要生了,到时候请你来喝满月酒,你不可不来哦!”
宁苏如是说,任谁也听懂了。
秦言之只不过是又让自己难过了一次而已。他的执念太深了,总在冥冥中尚觉得,若不是他放手,这如此倾国倾城惹人怜的女子,是自己的挚爱是自己唯一的妻子。
宁苏别过了秦言之,上马车前,还喊了一句,“六哥,你快成家吧,如此父皇也不用操心了。”
六哥,你总会遇到你爱的人的,而且她一定比我当初对你的感情还要深。而我,已经决定好了,此生定是与李御南共度余生,哪怕他有一天不要我。
李御南还是有点生气,但听到她对着秦行之喊的那句,心情莫名的就好了,他帮她理了理马车里的枕头,让她舒服的靠着,“宁苏,你真是我的幸运。”
宁苏跳跃的眸子看着他,温温一笑,“彼此彼此。”
李御南大笑着拍拍她的头,“死丫头!”
大概就是她会这样子逗她开心,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无比的小气,可若是对自己爱的人都那么大方,无论她与谁在一起都不温不火。那恐怕这样的人也爱的不深吧。
李御南救了美人回来,一路上都很好说话,给他们驾马车的是卫枫,他是后来追上来的。一直在山归帮外面等着,宁苏打趣道,“卫枫可真是料事如神。“
李御南很不受用,他喝了口水,“你是不相信我能把你救出来了?”
宁苏吐吐舌头,缩在一边,“我可没这么说。”
卫枫在外听得清楚,忍不住插嘴道,“王爷一向所向披靡,哪有救不出的道理,属下也是借了王爷的厉害,才被宁妃夸了。”
宁苏微微一惊,她知道卫枫向来是不喜欢她的。李御南为她打破了许多常规。如今口气,倒也不解他的意思了。
宁苏身怀有孕,马车也不敢驶得太快更何况泥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卫枫带了一些水果和粮食,一天的脚程差不多够吃了。天气太炎热了,宁苏身子很不适,总觉得有些反胃恶心。这几天又吓着累着了,到了军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了。
李御南心中窝了团火,舍不得她又如此折腾,拦腰抱起她就怒吼,“去把云姜给本王找来,马上!”
宁苏有些昏昏的了,缩在她怀里,连言芝莜走近她都没发觉。
李御南瞥了言芝莜一眼,冷声道,“算你命大,若是下次再如此保护不周,你直接自裁!”
言芝莜冷着眸子点点头,她看着脸色惨白瘦了一大圈的女子,心中愧疚万分。本是一个娇态雍容的女子,都怪她一时大意,出了这等事情。幸亏的母子都没事,否则岂是自裁了得。
云姜皱着眉赶过来,李御南见了,沉声道,“你好好看看!”
云姜点点头,轻轻叫了宁苏一声,“宁妃,听得见我的声音么?”
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毫无力气地点点头。
云姜舒了口气,“幸好问题不大,我这就去煮一碗药来,喝下就好。这几天太劳顿了。”
李御南点点头,他倏地又想起什么,拉住云姜,“我受伤的原因,你别告诉她!”
云姜冷笑,“王爷你有这个心做,没这个心承认?”她转头看向帐子不远处那个蓝衣姑娘,“人家姑娘未必领你的情,和十皇子很聊得来。”
李御南怒喝,“你丝毫不知情,若是让宁苏知道,定要胡思乱想,出了事谁承担?”
“当然是王爷你了!”云姜收回笑容,眉目间十分镇静,“你可别忘了,这一刀,是她刺下去的。”
李御南阴着眸子不说话,云姜也对他不满,“昭启王如此几年来,有哪次是受了伤不报仇的,宁妃都未能伤你半分,她到底是如何魅惑你至如此?”言罢,甩袖出门。
李御南眉心一跳动,还未有思绪间回神过来,听得身后人在叫他,“御南……”
他折回身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你可好些?”
宁苏微微睁着眸子,身子毫无力气,连呼吸都很微弱了。她体质并不算好,只是因为平时有用香料的缘故,要尚好一点,可这几日来,受了不少惊吓,整日神经绷得很紧,昨天两人见了又缠绵这么久,身体是有些受不住了。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眼中的神色很慌张,“你怎么了?”
“……”李御南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如若是宁苏没有这么虚弱,那么关于那个蓝衣女子的事情,他定会相告。只是她如今这样子,实在怕她接受无力。
宁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柔声问,“有什么不可以说么?可我想知道,不然,我定会难过。”
李御南看着她,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吧。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是她,都是她。
他握着她尚还温热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就着她的手开口道,“我娶的是昭阳公主,可不是你。”
☆、第六十六章 因是一切有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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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微弱的烛光跳跃几下,人影走过,又忽得变得亮堂。
外面传来了一阵阵蝉声,悠远地不真实。
云姜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正巧撞上这一句。她沉了沉眸子,似乎有些没心没肺的感觉,“王爷,药来了。”
李御南晗首,伸手要接过时,她躲开他的手,从她手里扶过宁苏,“锦姑娘在外面等王爷,还是我来喂宁妃好了。”
“云姜,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御南心中恼怒,空着手看着她。
宁苏为适才那一句话,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拉了拉李御南的手,“御南,你呢?”
你又是什么意思?是你娶的不应当是我,还是,我并非昭阳公主?
李御南拿过药碗,搂住她的腰身,“我要的是你,其他都不重要。先把药喝了,我再告诉你。”
他还是后悔这么快把话说了出来,这个小丫头又是很会多想的,她的身子这么虚,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
宁苏氤氲着眸子,柔夷紧紧的拉着他,丝毫不肯放手。李御南忽得心疼起来,她很害怕。
云姜没有办法,要说李御南风流,那绝对只是表面的样子,他对亲人的感情,很执着。
云姜叹了口气,“御南哥,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李御南没抬头,淡淡地道了一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云姜起身要走,李御南又叫住她,“让她先回去,明日我自会派人找她。”
她点点头,又忍不住赞道,“十皇子今日一战,恐怕要把你昭启王的名号给比下去了,直擎那大皇子,受了很多的伤。”
李御南仍是淡淡,“知道了。”
胜败与他,只在于怀中的女子了,她若在他身边,那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是夜,李御南将她搂在怀里,把她的头压到自己的肩口,轻抚着她紧皱的眉头。一两丝烛光落下来,在她的眼睫上偷下一片蝴蝶般的碟影。
她的肤色是白皙的,可如此时看来,却是苍白无力得很。樱唇微微上扬,吐出匀恒的呼吸。
李御南闭了眼,忽得宁苏叮咛一声,“御南……”
李御南睁开微带血色的眼,“我在。”
“御南……”宁苏似是毫无醒着的感觉,而是在梦里喊着他。
他心里针扎一般,她是这么地依赖他。心里的酸楚与喜悦不由得加深,他深深地抱紧她,亲吻她的耳垂,“我在,我一直都在。”
离营帐不远处,李骁沣迎着暖风站在山坡上,身后的将士一瞬不瞬地站着,即使今日的胜利如此令人激动,可是仍旧不能松懈半分。
言芝莜刚从云姜处回来见到他一个人吹风,想到他今天的战绩,不由一笑,抱手道,“怎么?十皇子赢了胜仗还如此失意?”
李骁沣扭头看着她,披着一身月色走来,他笑笑,“多谢。”
言芝莜装是不知情,斜着头看着他,“谢我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你不做,却比别人也要来得好。”李骁沣所说乃是实话,他心里知道言芝莜是故意将那件事告知的。既然她装作不知道,也不过是给他一个人情而已。
言芝莜低着头,脚划着地上的小草,“你…认识那位锦姑娘?”
“谁?”李骁沣听得不真实,走到她跟前,庞大的身躯挡住了照下来的月色。
“王爷带回来那个姑娘,锦云香。”
李骁沣大惊,他的心头蓦地一动,竟抓上了她的肩头,“锦云香?可当真,你听谁说的?”
“方才去找云姜时,她也在。她可是自己说的。”言芝莜皱着眉头看着他,这也太激动了吧?
李骁沣原本有些愁颜的脸,一下子笑了起来,他连忙松开她,边朝云姜处跑去,边对言芝莜喊道,“芝莜,谢谢你!”
言芝莜不解,挑眉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由得耸耸肩,“夸张!”
李骁沣是极喜的,他没有想到那个只见过几面的女子,竟是他想要找的人。
原本有些惆怅的心,也变得开朗起来。
他应该是要找到她了吧。
“云姜云姜,锦云香在哪里?”他一时兴奋,完全忘记了礼节,撩开帐篷就进去。
不过很不巧,云姜正坐在云秋白的腿上,媚态万千。
云秋白随即一杯水泼过去,李骁沣忙闪躲,再看去,两人已经面色坦然地站在跟前了。
云秋白很不愉快,他一拳打在李骁沣肩口,“你小子下次再这么鲁莽,我让你断肢断足!”
李骁沣发了笑,忙赔不是,“行行行,算我坏了你们好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保证?”云秋白从头到脚打量他,“你拿什么保证?”
“锦云香!”
云姜微微一愣,她轻笑着摆了摆手,“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她可是你御南哥带回来的人。”
“那怕什么,御南哥早就知道她了的。”李骁沣信心满满,见这兄妹两人抱着胸一脸不信的样子,果真是急了,“我这就去找御南哥。”
“你要是现在去,那估计泼你的就不是水了。”云秋白仍是那副不改的笑容,“是一把剑。今天他和宁苏才回来,听姜儿说,宁苏身子很不好。”
李骁沣皱皱眉,他今日赢了胜仗也知道李御南回来了,可未曾见他来找自己,像之前那样鼓励自己。李御南于他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他们从小都是没有母妃的人,他在皇宫里受尽凌辱。但李御南是小王爷,还是皇帝亲弟弟的唯一一个儿子,到了宫里自然都让着他。于是在仅次一面的情况下,他颤抖着手拉住李御南的衣袖,问,“御南哥哥,你能保护我吗?”
那时候,李御南已经很老成的样子了,他瞪着他很久,“把手放开。”
小骁沣摇摇头,依旧紧紧地抓住,“你答应我?”
李御南又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直到有人来请他走了,他才冷冷地用手扒开他的手指,对着前来的皇后道,“我要带他回王府。”
自从那时候起,小骁沣便经常出宫去,跟着李御南学武,出去玩学习。也或许是他逐渐变强的原因,渐渐地皇宫里的人都对他很尊重了。
想起这段往事,又因为李御南没有来给他鼓励,才会心里觉得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
他终究,还是脱离不开李御南。
可听云秋白如此一说,想到他那原本冷淡的御南哥,已经变成情痴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有听闻宁苏身子不好,忍不住问道,“堂嫂的身子这么差?不应该啊,她在王府药膳不断啊!”
云姜摇摇头,“药膳可补的量少得很,何况她这一个多月来都在洪武,哪有时候好好伺候,再加上肚子里这孩子还要闹腾。这几天又受了惊,要是这会儿还活奔乱跳,那我倒要担心了。”
云秋白斜睨了她一眼,“我怎么记得你不管生什么病,精神都这么好?”
云姜默默地瞪他,“我是底子好!”
云秋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底子很好,不觉得累是好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话传到李骁沣耳里,他比云姜可要青春,云庄主这若有所指的,他又想起昨天两个人拉着他作证明的事情,伸手推了推云秋白,“说好了,妲岩若是被我们天启所得,你们回去可是要成亲了。”
云姜微微有些脸红,她兀自走开了,还不忘嘀咕,“谁和你们说好了?”
云秋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有眯着眼看了看李骁沣,“是该成亲了。你小子……是不是对人家姑娘……”
“远观远观!”李骁沣说到底还是不清楚自己对锦云香的感觉的,到底只有几面之缘。说着,就从帐子里出来了,心情摹好地回去了。
翌日,宁苏很早就醒了,云姜的药果然不是一般的好,早上起来的时候,面色好看了许多。手脚都有力了。
天色还早,可李御南已经出操去了。
不一会儿,帘子撩开,进来了一个蓝衣服的女子,她见了宁苏,朝她一笑,“宁妃,要梳妆么?”
“好。”宁苏当她是李御南找来的丫鬟,也没多在乎,等她帮她洗完了脸,她才道,“你叫什么?”
那女子莹莹一笑,“宁妃许是认得我的。”
宁苏眉黛微微一带,转过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有点抱歉地摇摇头,“我还是真没认出来。”
那女子也不说,她只是笑着帮她梳好发髻,松松地在脑后绕了几圈,显得更有精神了。宁苏很是喜欢,她便道,“你梳得真好,我房里的丫头都被你比下去了。”
她摇摇头,“哪敢和昭启王府的人比?她们可是比一般老百姓还要尊贵一点。”
宁苏微微一笑,她问,“你可知王爷在何处,带我去?”
女子点点头,“王爷本是让我来请宁妃的。”
☆、第六十七章 时过境迁惑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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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还没有靠近就听见远处出来的声音。
这种气势强大的练习声,让她像是回到了洪武。只可惜,那个原本让她万分想念的家园,在这一个多月来,面目全非了。
也罢了,不论父皇喜不喜欢她,她如今只是无尽的失望而已。
女子转过身,“宁妃小心,这里的地势不平。”
宁苏点点头,她还未有走出几步,就听到了李御南的声音,“这么早就醒了?不累么?”
宁苏摇摇头,“还好,睡不着就起来了。”
李御南拉过她的手,示意那个女子可以回去了。她跟着他,往湖边走去,一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树林里很阴凉,一两只小鸟在树枝端飞来飞去,溪水声从山间传来,很幽静。这里是妲岩的边境,却有着很奇怪的布局,一边是沙尘飞扬,一边却是茂竹修林。
李御南突然定住了步子,他转头来看到她正出神地看着这里的每一处。李御南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伸手撩开她落下的青丝,柔声问道,“喜欢这里么?”
“嗯!”宁苏很容易被这样的环境所感染,她也很容易放松自己。
李御南转身,从身后抱住她,让她微微倾倒在自己的怀里,“我身上的伤,是为了刚才的女子才受的。她叫锦云香。”
宁苏吃惊,“方才那人是锦云香?十皇子要找的姑娘?”
“是。我们曾经在紫竹寺见到的那个蓝衣女子就是她。前几日我来这里查看地形,却遇到了她。当时她受了伤,我也没多留心就想要扶起她。却被她刺了一刀。”
“她是老十中意的人,我当然不能对她动手。可那时候就知道你出了事。”李御南抚平她紧皱的眉,“所以宁苏,我要的只有你。另外的,实在无所谓。”
“那如此说来,你是要告诉我,我并非真正的昭阳公主么?”宁苏笑的很淡然,她眉眼弯弯,“让我猜猜,方才那女子是昭阳?”
李御南伸手握住她的手,他接着道,“天下皇家,都有自己所拥有的图腾。我一开始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她非要求我带她去洪武的皇宫。并且给我看了他所带着图腾。看得出来,这的确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我曾在你与你姐姐的嫁妆里都见过,平时都是藏起来的。我虽觉事有蹊跷,可心里却很希望她真的是。”李御南一顿,他的心里是一直芥蒂宁苏天女的身份的,暂且不说,他们将来是否会针锋相对。他只是不悦于宁苏在洪武的位置——无人尊重无人爱戴。所有人都肆意地欺负她。
“锦云香出现地实在蹊跷,可她告诉我,她的养母是先前皇宫里的侍婢,那时候服侍过婧贵妃,甚至她的身边都有静贵妃的陈年画像。她也拿了出来给我看,的确比现在的婧贵妃更具风韵。而那纸质,也是上了年月的。”李御南如是说着,他紧紧地抱着她,“可是宁苏,我又后悔了,后悔告诉你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对那个皇宫有感情的。我不能肯定你一定不是,但我也不能肯定你一定是。我多半……是希望你不是的。”
“御南,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一次闯进过母妃的后殿,母妃从来不让人进后殿的。我一直觉得好奇,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在后殿看到了母妃的札记,母妃此人很少写札记,我那时候识不了几个字,只是记得长长的札记里,写着几句话。她说……她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大概是本宫与她没有母女情缘吧。”宁苏苦笑,“很早之前,我便听说过,母妃在刚进宫那会儿,落过一个孩子。我想,母妃说的就是那个落掉的孩子。”
李御南皱眉,他心里很不安,“莫不是,这孩子没有落掉,而是被送出了宫?”
“那想必,母妃更疼她一些。”宁苏转过身,手环住他的腰身,“皇宫却是不是人住的地方。”
“宁苏,你便把这一切都忘了吧,这锦云香,我自会打发她……”她现在的冷静,让他害怕,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宁苏摇摇头,她丝毫不在乎这些,“洪武于我而言,除了母妃之外,再无可牵挂的了。若是她真是我的姐姐,那也好。她若是要回皇宫,也能替我向母妃尽孝。若她不是,我也没有心思去打探她的来路她的目的。她给我的感觉太亲近了,实在不像是会做坏事的女子。御南,这一切于我真的不重要了。恐怕如今,我最害怕失去的,是你和佑乐。”
她的心里实在平静如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贪恋和他在一起每一刻。即使此时,她不是母妃的女儿也好,她只想好好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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