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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转正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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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梅花渐渐开出,三两片落下,绝世美艳。

李御南直直地看着那个翩然起舞的女子,妖娆柔软的身子,丽清水晶的眸子,缠绵悱恻的青丝,微红的笑脸,每一处都无人能敌。

红颜却非祸水,倾城却非高傲。

如此女子,他沾满鲜血的双手身躯,尚不能改变他。他李御南,又何德何能,如此佳人相伴。

注定了这一生,他不能,爱!

宁苏一个转身,双脚一踮跃起,笔墨旋转落下。落地,垂头,发簪落地,青丝泄下,遮住了眼睑。

在场的人,完全沉寂在这一片歌舞中,片刻寂静。宁苏脸带微笑,看着地上的话说,“珏涯柳柳萧声暗,风里幺幺,绝尘彩云春出纳。到晓连绵不绝心,唯有情谊,此处悱恻别时离,唯有珏涯,痕痕不相离。”

“好!”李戈满意地点点头,这位天子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我侄的侧妃果真惊世骇俗。来人,赏!”

这一次称她,侄媳妇!

“宁苏,多谢皇上!”

人渐渐散开,李骁翱愤愤地甩甩袖子要走,宁苏忽地叫住他,“太子。”

“干什么!”

“太子,适才是宁苏无计了。这幅珏涯就送给太子了。”宁苏低头,双手献上画布。

李骁翱几近愤怒地看着她,接过画布,使劲一拉,整个画布碎成许多片,缓缓落地。他眸中怒火四射,甩袖离去。

李御南笑得狡黠,“爱妃,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因为你不了解我。”宁苏莞尔,将秀发用金簪随意结起,远远地眺望着皇宴殿。忽地,从远处走来一个身躯累累的男子。遥遥就听见了那人高喊,“宁妃果真是令老夫大开眼见啊。”

宁苏眉一皱,那人向前一步,让人看清了他的脸,他拱手道,“老夫上官尤见过昭启王,宁妃!”

“上官丞相不用多礼。”李御南目光中沉寂,没有一点点温度。

上官尤目光转向宁苏,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眉头紧皱,试探地问道,“宁妃……便是洪武的奇人吧?”

宁苏一惊,淡淡道,“丞相何意?”

“本相未在朝廷中做事时,由于家妻是洪武人,所以也曾在洪武住过。民间传闻,洪武有一位公主识香过人,能够辨别各种世间香料。不知……本相是对是错。”

宁苏诧异地一愣,看到李御南幽暗的目光后,假笑道,“丞相好记性。宁苏只不过是懂点皮毛,说得夸大了。”

“哈哈,宁妃谦虚了,若是不有真本事的人,谁会去夸大?”

宁苏笑笑,不想再多说。李御南探测的目光已经将她看得火热,但是心里确实有疑惑,“丞相是,如何得知,那人便是我。”

上官尤似是感叹,跨一步,“我对香,也有研究。”他转眸定在宁苏身上,却是深不可测的目光,直直地让宁苏心底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鹰眸,如同刀子一样,让人心胸一颤。

李御南沉眸,“怎么回事?”

上官尤腼腆一笑,问道,“王爷可有空?能否陪老夫喝一杯?”

李御南皱着眉,双眸流转,嘴角微微勾起,“请!”

“袭伊,带宁妃去本王在宫中的寝宫。”

“是!”

夜色瀚瀚无边,月色隐隐无踪。

李御南与上官尤对面相坐,一人一壶酒。

李御南沉着脸,朗声道,“丞相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哈哈哈,昭启王果真是机警。”上官尤将酒杯一放,“适才本相如此说,只是为了确定,王爷身上是否真的中了一种药!”

“药?何药?”李御南眸一紧。

“百媚生!”

宁苏乏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心思再看天启皇宫的心情,早早地卸了妆,坐在床边。

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不安地感觉。

刚才丞相的眼眸突地又冒进脑海中,心里不由地一紧,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却又好像从未有接触过一样。这里的房间,远没有昭司阁来得暖和。宁苏微微有点不适应,她转辗反侧了好多次,还是睡不着。

李御南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里一惊,自己又惦记他了,这种感觉真是难言。

宁苏起了身,站在门口刚要将门打开,就被气血冲冲的李御南一掌推开了门。

宁苏忽地笑了起来,“御南!”

“啪!”

突地,李御南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宁苏的脸上,宁苏的脸疼得发烫,她侧过头,耳根嗡嗡作响。

他竟然,打自己!

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一巴掌下去,用尽全力。

“你……你干什么打我!”宁苏气极,紧咬着牙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倒要问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用百媚生!?”李御南一把抓过她,将她扔到了床榻上,几近疯狂一样地倾身上去,“为什么?!”

“我……我”宁苏一顿,看到他盛怒的表情,才觉得心里恼羞,“是你自己,我说过,如果你对我没有真感情,你不能碰我!”

“我不能碰你?!你既然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难道要一辈子都守着完璧之身吗?”李御南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既然那么不想本王碰你,我偏不如你愿,我要你!秦宁苏,本王要你!”

“李御南!别让我恨你!”宁苏使劲推着他,却是毫无作用。李御南完全不顾她说的话,“恨我?我就喜欢你恨我!”

说完,李御南不顾宁苏的挣扎,一下子将她衣襟扯开。露出了纯白色的抹胸肚兜,他发了狂一样地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他轻挑开宁苏的嘴唇,一下子侵入她的口中。

宁苏的泪从眼角慢慢地滑落,身上的衣衫随处横飞。

她知道,今晚过后,自己将是另一个人,自己再也得不到姐姐的原谅,自己也永远欠着姐姐。

她心里没有恨,只是冰冷地任由李御南为所欲为,她的心里渐渐地被雪水给淹没了。每个人都有原则,既然李御南不能给她她要的,她实在,无法承欢!

芙蓉帐暖,金宵一醉,或是抵死缠绵,或是爱恨交织!

李御南到了天亮,才毫无感情地离去,宁苏睡得很熟,甚至连袭伊进来都没有察觉。袭伊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心里自知是发生了什么。她暗叹了一口气,命人将衣服连数收拾了。

主子走的这一步本来就是险棋,谁人不知,昭启王最痛恨的就是欺骗。

如此之事,更是直直戳中的昭启王的心。

但愿主子这次能够无恙。

屋内空气留滞,袭伊将窗户打开了,一阵风吹进来,冰冷刺骨。寒风掠起金色的床幔,香风阵阵,缥缈奢糜。

宁苏被这冷风唤醒,她倏地睁开眼,蓦然地想到昨晚之欢。被子里,还有不属于她的余热。他的香夹杂着阳刚的味道。直直倾入宁苏鼻中。

她只着了一件素色纱衣,轻声道,“袭伊,给我更衣。”

袭伊皱着眉,“主子,您没事吧?”

“只不过是被一只畜生给咬了。能有什么事?!”宁苏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素手撩开帘子。

“主子,王爷他……”

“如何?”宁苏眼眸中冷意涌上,“你想说什么?”

袭伊拘谨低头,“没有,奴婢给主子更衣吧。吃了早膳就该回去了。”

宁苏微微叹气,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冷淡地对待袭伊。只是她并不喜欢袭伊眼中的关怀,这样的关怀越会让她想起昨夜,心里闷闷的,难以言喻。

宁苏穿了衣,将袭伊留在了寝宫。她拉紧了外袍,一人走在天启的一处花园里。雪覆盖住了墙角的梅花,却有暗香浮动,软人身骨。

宁苏微微皱眉,这梅花并不普通。倒是可以用来做迷香的香引,但不知道,它是否有毒。

宁苏弯下身靠近了那梅花,微微闭眼,感受那淡淡的芳香。

“宁妃好兴致,大雪天……赏梅?”

☆、第十六章 梅花竞放心徜徉

昨日没有更新,但我终于看好胃病了,感动死我了。更新趋于正常中求收藏,求推荐。加油加油~~~

宁苏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袍衣,白色锦袍的男子。

是李骁翱!

宁苏心下一怔,行礼道,“宁苏见过太子。”

李骁翱连忙上前,笑着扶起她,“诶,本宫怎么受得起如此美人的跪拜啊?你跪着不疼,本宫的心,可要疼了。”

宁苏美眸一紧,心中一颤,后退了一步,“太子有事?”

“的确。”李骁翱讪讪一笑,“本宫昨夜想了许久。才发现对宁妃多有冒犯,今日,特来讨个原谅。”

宁苏冷眸一眯,“无妨,太子言重了。”

“昭阳公主果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人美心巧,这身姿又是这般的……”李骁翱忽地抓住她的手环,猛地拉向自己,“诱人!”

“太子,你自重,放开我!”宁苏冷眸一挑,另一只手就要打下去。却被李骁翱轻松地桎梏住,她几近愤怒,咬牙道,“李骁翱,放开我!”

“本宫堂堂天启太子,哪有你指令的?”李骁翱轻蔑一笑,“我可真是羡慕我的堂弟啊,这世间所有的宝贝都被他拿了去,连你这种女人,本宫都得不到!”

“李骁翱,你放开我放开我。李御南他比你好多了!至少他不会如此……下流!”

“下流?哈哈,昭阳公主不知么?若是本宫下流你,那就说明,你是绝色!”李骁翱一笑,依身就要亲上宁苏。

"太子也真是好兴致,这光天化日之下,和本王的女人。。。。调情!"

李御南,那个骄傲自负的男人的声音赫然响起,宁苏惊吓地回过头,目光中是难堪是愤恨是冷淡,甚至还有一点泪花。

李骁翱吓了一跳,手微松,就被宁苏趁机挣扎开,狠狠反手就是一巴掌,冷声道,"太子如此为人,果真难当继国大任!只怕天启江山,落入你手中便不复存在了!"说完,一个利索的转身,一步步逼近李御南,抬头看着他,"你跟踪我!"

宁苏声声铮然,明亮的眸子里缠着一丝谁都未发现的伤痛。

李御南一声嗤笑,睨了眼身后气急败坏的李骁翱,"怎么?影响到你和你的情郎了?"

"李御南!你简直不可理喻!"宁苏别开眼,冷笑道,"你想我了?跟踪我?"

"本王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被本王折磨死。毕竟昨晚。。。。。"李御南要说出来,宁苏厉声道,"够了!没想到昭启王这么不要脸,难道强暴一个女子对你来说很骄傲么?"

宁苏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花,怒视着他。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就因为百媚生,就因为自己骗了他?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那些快乐的日子,终究只是他的心血来潮。她应该明白的,就如他一开始说的那句,在帝王之家,是没有真感情可以谈的。

这么多天,所有的好所有的关心,都是做戏。只是自己,差点入戏太深。

那个男人,终究是个碰触不得的罂粟,他就像是那最毒的香料,让你着迷却又想要摆脱!

李御南的唇际抹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随即不见,有换作状似忧郁的口吻,缓缓上前,"太子,若是你真心喜欢宁苏,本王也会忍痛割爱的。只不过,你这样对待她,本王真的不放心。就此,我们先走了。若是太子何时想见见我这妾,昭启王府定会以贵宾相迎!"

李骁翱抬起头,目光沉沉,两人眼神交汇,点光火石!

宁苏跟在他身后,心里却越想越恼火,她大步上前,扬眉看着他,"我只是出来走走,和李骁翱也只是偶遇,事实我告诉你,信不信由你!"

说完,就要离开,李御南反抓住她的手,"不信!"

宁苏气极,挣扎着,却被他一路搂抱着到了宫门处,卫枫和袭伊都在一旁等候,李御南停下脚步,看着怀中愤愤不平的宁苏,他深深的眼眸看着他,宁苏避开他的眼神。

李御南一笑,将她耳边的秀发撩起,"还生气?"

"李御南,你又想怎么样?"宁苏气极地甩开他的手,冷眸看着他。"回王府好好休息吧。"李御南微微勾起嘴角,宫门突然打开,强烈的太阳照进来,只听得在这开宫门的巨响声中,他说,"等我回来!"

宁俗不明所以,皱眉看着他。耳边呼啸的风却带来震耳欲聋的喊声,"将军请启程!"

宁苏猛地别过头,看见宫门外的广场上,刀光剑影,角鼓争鸣。

宁苏想要开口问他,只是战士们的喊声震住了宁苏的嘴。卫枫大步上前,恭敬地将宝剑递到他面前,“请将军出征,不要误了时日!”

李御南拿过剑,转身走出,忽然又站定,回头深深地看了宁苏一笑,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那匹汗血马,利索地跳上马,宝剑一举,气动天地!

宁苏怔松,忽地心里堵地实在荒唐。他就这样子,出征了?就这样子,在和自己吵完架后,又轻轻松松地给她宠爱。等他回来,为什么要让她等他回来?

“主子,我们回府吧!”袭伊皱着眉,帮宁苏披上了锦袍。

宁苏看向她,“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王爷今早收到圣旨,说是要他立刻披甲出征。王爷匆忙地回了王府,而后,又问了奴婢您的去处。”

“他问你,我的去处?”宁苏心里一惊,难道他没有跟踪自己么?

“是,王爷说是要带个东西给您。”宁苏心里忽地一抽,眉头紧锁,举首而望,那浩浩荡荡的军队,如同汹涌的波涛,向着远方未知之地,前进。

他能够安全回来吗?如此急着出征,大年初一,举国欢庆,却不知臣子愁。

宁苏心里明明就有点讨厌他,甚至有点恨着他。可为什么知道他这样不说明白就去远征,心里惦记着牵挂着。

宁苏微微皱眉,低声道,“走吧,我们回去了。”皇宫如同闪耀着的鱼鳞,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如此恢弘庞大,却又透露着冰冷地气息。

宁苏回了王府,原是想去看看秦羽娇,可不知道为何头疼地很,便回了昭司阁。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两个小丫头站在门口谈天。

“你说,宁妃为什么这么受宠啊?”

“你不知道呢吧,王爷都是这样的。一开始王妃刚来之时,不也这么好!”另一个丫鬟一副精明样子。

“怎么会一样,你看这间冬暖夏凉的昭司阁都是我们宁妃的了。我总觉得啊,王爷这次不一样。”

“你一个小丫头你还知道了?听说王爷今个儿早出征了。是去……是去妲岩,你知道嘛,那个妲岩的公主长得可美了。”两人相视一笑,“我说,王爷定会将那妲岩的公主带回来。”

“这也说不准,天下绝色,王爷可有错过?”

宁苏捏紧了手,袭伊一见,连忙上前喊道,“你们咬什么舌根呢?还不快去干活!”

那两个小丫鬟一看是袭伊,又瞥见宁苏现在后面,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宁苏头疼地紧,挥挥手打发他们下去了。

“主子,你可别听她们的。闲下来就知道这样乱说。我一会就去治治她们。”袭伊拿过她的披风,看着宁苏疲倦不堪,心想昨日晚上一定……

“无妨,她们爱说就说吧。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宁苏头疼地紧,眼睛哭得有些酸疼,身子又痛地难受。心力憔悴。

李御南一走,屋子里清净了不少。她站在床边解开了腰带,突地一样东西落了下来。宁苏诧异的捡起来,竟是一个娃娃,只不过娃娃的肚子是打的开的,一拉,一条手链落了出来。

宁苏识得,这是上好的雪莲石玉雕成的,而雕成这手链的,不是人。是大自然。所以在这世上,雪莲石玉不会一样。这是一块血红色的石玉,摸上去是温热的。

宁苏的心,难诉难言。他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个?

可为什么又说不相信她?宁苏叹了口气,也罢,何必想太多。他也不过一时兴起,说不定妲岩的公主来了,他就冷眼对自己了。又何苦自个儿在这里伤怀。

屋外阳光暖暖,吹来的风喜庆万分。宁苏昨夜被李御南累着了,躺下就睡着了。头疼地剧烈,却不及梦中的人让宁苏害怕。

那个老头,死命地抓着她,笑得阴森,“来,帮这些都喝了,都喝了!”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宁苏梦呓,额头上汗珠密集,眉黛紧锁。

“来,喝下它,喝下去!”“不要不要!不要!”宁苏一个灵动,眼角的泪刚滑下,忽地惊醒过来。

这一次,没有平时,李御南温暖宽大的拥抱。宁苏大口大口的喘息,手脚疲软。

这时候,袭伊推门进来了,她吓了一跳,“主子,你怎么全是汗?”

“无事,适才做了梦魇。”宁苏摇首,“怎么了?有事吗?”

“上官丞相来了,说是,要见主子。”

☆、第十七章 凤血丹凝藏花红(一)

今日一章,暂作调整,重口味的各种心机要出来了。我本不是坏人内,写的不好请海涵。荆茹希跪求推荐收藏~~(我的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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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宁苏不明白,她和他也只有昨日的见面,又为何事?

“知道了,帮我更衣吧。”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看一看。昨日李御南如此发疯,也全是因为百媚生。而知道百媚生的,也只有这位上官丞相。

这个人,一定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上官尤端坐在客座上,手捧着茶杯,老皱的脸上刻画着印记。他的眼睛忽地眯紧,眉头紧缩。宁苏差点叫了出来。

那个眼神,如那个梦魇。

待她再细细一看,却发觉那眸中并没有阴森血腥之意。倒显得慈祥温和。

宁苏理了理妆容,玉步莹莹,上前道,“上官丞相等候多时了吧。”

上官尤转过身,连连摇手,“宁妃客气了。”

“不知丞相今日造访……有和要事?”宁苏挑眉,淡淡道。

上官尤哈哈一笑,略显歉意,“这大年初一还来打扰宁妃,还请宁妃不要介意。老夫今日只想问宁妃一事。”

“何事?”

“宁妃的百媚生,是何人传与你的?!”

宁苏冷笑一声,“果然,是上官丞相看出了百媚生。”宁苏站起,回忆到了那个阴冷的地方,她不由得一颤,“倒也不是谁传与我,我是偶然得到的。”

“如此……”上官尤有点失望,他负手而站,“那宁妃识香的师父是……”

“我没有师父!”宁苏一想到我这身本事是别人硬加的,心里不由得恼火,她转过身,“上官丞相到底要知道什么?宁苏头疼地紧,还请……”

“是老夫冒昧了,既然宁妃头疼,定是昨夜没睡好,老夫这儿有包香,治头疼很灵,宁妃拿了去。”他笑笑,从怀里掏出一盒香料。

宁苏站住脚,有点不解的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对王爷用了百媚生?”

上官尤一顿,抚上额头大叹道,“说来惭愧,老夫有个兄长,但已经失踪多年。他也是识香过人,小时候我们一起学过香,可老夫无心于这种,倒是兄长便识群香。可后来就出走了。到今天也没见过。那日闻得王爷身上有一股味道,心里熟悉。”

宁苏眉心一皱,难道,将自己抓去的老人,是上官尤的兄长?

之所以两个人眼睛如此相像,正因为是两人是亲兄弟?

宁苏狐疑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轻轻地打开来,是一个想药丸一样的红色香药,宁苏一嗅,诧异地说,“凤血?!”

“是,宁妃果真是奇人。这就作为老夫的赔罪了。”

“丞相何必客气。据我所知,着凤血比百媚生还要稀少。不过一颗就能治好各种微浅的病,但早就绝迹了。如此贵重,丞相不觉得可惜?”

上官尤摇摇手,“宁妃这说的什么话。噢,天色也不早了,老夫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拜访。”说罢,作揖离开了。

宁苏一笑,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凤血,最近老是做到那个梦,到底是因为什么;心里渐渐地总有不好的感觉,像是远处天边的云朵,急速翻滚。

“主子,你说这上官丞相也真是奇怪。您没来的时候,他常常来看看王妃,今日倒好,提都不提王妃。”袭伊接过宁苏递过的盒子,嘟囔道。

宁苏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她,“你说姐姐和丞相是熟识?”

“是啊,听说在洪武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主子你不知道吗?”袭伊以为宁苏是知道的,所以今天丞相才来找她。

宁苏一怔,僵硬着摇摇头,她怎么知道?姐姐和上官尤是旧识?

从前两个人吃行住都是在一处的,直到姐姐要出嫁的前一年,两个人才分开了房间。但白日里还是一起出行,倒也没见过这么一个人。若真是旧识,姐姐应该会告诉自己才对。

宁苏不解地看着那盒凤血,心生疑惑地又拿了过来,拿了一颗在手中,仔细地端倪起来。一会儿,凤血的香味传进了鼻中,宁苏眸一紧,仔细一嗅,忽地发现其中有连墨粉!

连墨粉是洪武特有的,自传从建国前就长在崂山靠近洪武那一面,但却只有一面仅存。那时有个美丽的女子行医,为了给病人治病,自己尝试了着见所未见的花草。虽最后平安无事,但却也感动了许多人,得以取名连墨。

原本凤血之中,并没有这成分,难道……

宁苏叫了彩云接水过来,在蜡烛上滚了滚,立刻又袅袅烟香冒出,宁苏捂住了鼻子,将它扔到了水中。

只听见“扑哧”一声,整个凤血化了开来,整整地融化在了水中,泛着血红色的光泽。

宁苏诧异地看着剩下的凤血,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哟,我们宁妃在这儿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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