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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爱上马文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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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忙迎上前去,“谢先生,一路辛苦了。”
谢道韫向山长和师母点头示意,随后几人向前走去。
祝英亭暗暗打量着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才名远播的才女,暗道才女果真是与众不同。光看她那浑身的气质就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她看起来还很年轻,丝毫看不出已经二十七八,反而看起来像是二十三四。端庄娴雅,这是她给人最深刻的印象。
她缓缓的走过众人身边,方才还大言不惭说着大话的王蓝田和秦京生,此刻下巴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这哪里像是一个因为长得丑没办法嫁出去所以才不得不认真读书的丑女啊,这明明就是一个不仅长相让人惊艳而且气质更是让人折服的大美女加大才女啊!
第50章 是我欺负他
祝英亭这一天一直很想做一个看起来既英俊潇洒又显得格外男子汉格外帅气的动作:双手叉腰;站在马文才面前,然后看着他那俊美无铸的笑脸;忽视掉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愧疚和不安;直视着他那几乎每天看着他的时候都会浮现出笑意的眼睛,然后淡淡的说:“马文才;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然后,马文才就被被他那既高贵冷艳又狂霸酷帅的气质给深深滴震慑住;然后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云淡风轻的淡然;一抹不知所措的红云飞上了他的面颊,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祝英亭;问:“谈什么?”
祝英亭哈哈大笑:“关于晚上睡觉的姿势问题,我们必须要来好好的谈一下。”
马文才更加不知所措了,他拘谨的站在一旁;很是懦懦:“啊?难道是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打扰到祝公子了吗?”
祝英亭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打扰到我了吗?以后睡觉不准抱那么紧好伐?”
“是是是,”马文才低着头,恭顺万千的回答。
好吧,这纯粹就是祝英亭大白天的做白日梦好伐?马文才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的?真是别开玩笑了!
真正的事实是这样的,祝英亭站在马文才面前,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是犯了什么错呢。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来。就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无比心虚的站在年轻的父亲面前,想要请求得到父亲的原谅。可是年轻的父亲去久久的不发一言,就这么一直沉默着。这样的情景最容易让犯错的孩子更加不知所措。
祝英亭心里一边卧槽一边内牛满面,在直接说出来还是委婉说出来这两件事上摇摆不定。简直纠结到想撞墙。
还是马文才好心的把他拉了出来:“英亭,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低着头做什么?”
祝英亭猛地抬起头来,卧槽刚刚想问题想得太认真压根就没发现姿势是如何的奇怪!
“呃,这个……”
祝英亭闭闭眼,我的娘哎,这样的问题还真不好说出来!不然就让他抱着好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吃亏!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虽然我不是GAY,可是还是会觉得怪怪的啊肿么破!
马文才看他纠结得要死的模样不由得好笑,他伸出手去摸了摸祝英亭的头,笑道:“既然英亭觉得不好说那就别说了,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上课呢,听说是谢先生的课。”说完就不等祝英亭反应过来,径自走向了里面的大床。
祝英亭呆愣在那里,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马文才还会用手来摸他的头!摸头哎!摸头哎!这不是大人才会对小孩子做的事情吗!如果一个大人很喜欢一个小孩子或者觉得他很可爱才会慈爱的伸手去摸他的头吧?现在是怎么回事?马文才把他当小孩子吗?慈爱的马文才?这是怎样崩坏的形容词啊!祝英亭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想想就觉得毛都要炸起来了!而且,刚刚马文才摸他的头的时候,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有点奇异的慌乱?
真是太不正常了!不行,必须要离马文才远一点!
此时的祝英亭早已忘了当初那个要掰弯马文才的誓言,根据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祝英台和梁山伯发展良好,马文才丝毫没有表现出对祝英台有一点点的兴趣。倒是他和马文才的相处模式,让他实在是觉得既怪异又别扭。
“等一下!”祝英亭一个箭步冲进卧室,大喊一声。
“怎么了?”正在铺床的马文才听到这一声大喊忙转过身来,笑咪咪地问祝英亭:“英亭这是怎么了?”
祝英亭慢慢的走过去,眼一闭心一横:“那个,我有话跟你说。”
“嗯?什么话?你说。”马文才手下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祝英亭看他并没有转过身,呼了一口气,道:“那个,我觉得吧,我……我是想说,那个,我……”
马文才好笑,放下手上的棉被,坐上一边的椅子,道:“坐,看把你紧张的,有什么话坐着说。”
祝英亭一咬牙:“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姿势有点奇怪?”话一说出口,祝英亭自己就先红了脸颊。
马文才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发现了?不会吧,要是发现了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面上不路分毫,淡淡道:“哪里奇怪了?我不觉得有任何地方奇怪啊。”
“啊?”祝英亭苦着脸皱着眉,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么?“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这样抱着很奇怪么?”
马文才笑笑:“这有什么,不过是因为你晚上睡觉爱蹬被子罢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早些睡吧。”
“哦,”祝英亭恹恹的回道。估计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看人家回答得多么坦荡啊。
哎?有了!祝英亭眼睛一亮,办法来了!
十分钟后,马文才瞧着床上横亘着的一排书,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祝英亭拍拍手,捶了捶酸痛的腰:“哎哟我的腰!你这都看不出来吗,这样从中间隔开以后,我们俩睡觉就谁都不会影响谁啦!这样就跟单人床差不多的,哎呀我真是太聪明了!累死了不说了啊,睡觉喽!”
欢天喜地的样子让马文才真是想把他直接抓过来狠狠的揍一顿!真是非常过分!
好吧,要真是狠狠的揍一顿马文才肯定是不舍得的,这样的话又需要重新想办法了。
******
“啊!!!!!”
尼山书院安静的早晨就被这样一声尖叫给彻底打乱了。只把后院的好多鸟儿给惊飞了,一时间噗嗤噗嗤的翅膀扑腾声真是热闹之极。
隔壁方芜临被这一声尖叫直接从梦中惊醒,他正做着*一刻值千金的美梦呢,怀里的美人言笑晏晏,无比温顺的偎依在他怀里。他心里泛起一股甜蜜的柔情,正待要好好的亲吻一下怀中的美人的时候,就这样被惊醒实在是太过憋屈!
他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了:“文才到底对英亭做了什么!惹得那么一个小美人吓成这样?”
“谁知道呢,指不定好事将近了呢。”秦语欢翻了一个身,堪堪面对着方芜临。口气懒洋洋的,看起来还没怎么睡醒。
此时的秦语欢双目微闭,一双桃花眼似是水光潋滟,似有若无的拂过方芜临的脸。口气慵懒,连带着平时就十分柔和的脸都带上了三分懒意。惊鸿一瞥间,真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
方芜临一个激灵,直接把方才祝英亭打扰他美梦的这事儿给忘到了脑后。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某个地方有些不大对劲儿,真是太奇怪了,怎么越看秦语欢,越像刚刚梦里的美人儿?
他惊恐的再次望去,却见秦语欢早已翻过了身,又沉沉睡去了,仿佛刚刚那惊艳的一撇,只是他一时的错觉。
再说隔壁,祝英亭猛地挣脱马文才的手臂,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惊恐的看着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昨晚明明摆的无比整齐的书,现在正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床上,甚至就连地上,也散落着很多的书。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到底是要有多大的阵仗,才能把这些书都给弄成这个样子啊?
马文才似是才从梦中惊醒,还不甚清醒,看着祝英亭站在床下,打了一个哈欠,奇道:“英亭你怎么站在那里?”
祝英亭脸上的表情都要裂开了好吗!他战战巍巍的指着床上散落得乱七八糟的书,磕磕碰碰的问道:“那个……这些……都是我、都是我弄的?”
马文才十分头痛的扶了扶额,脸上带着沉痛却很宽和的表情,劝道:“英亭,你也别太在意了,晚上睡着以后的事情谁又能控制呢?放心罢,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可我自己嫌弃自己啊卧槽!!!这到底是什么怪毛病!
马文才又继续好一通劝说,这才终于打消了祝英亭心中的那团疙瘩。
祝英亭叹了一口气,终于认命了。看着对自己这么好的马文才,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是别人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忍受自己这个毛病吧?马文才,他真是个好人啊。
此时的马文才压根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祝英亭心中竖起了一个光辉的好人形象。
小狐狸翻了一个身,沉沉睡去了。愚蠢的人类啊,到底要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真相?不要到处去说我是你儿子!我没有你这么笨的父亲啊喂!
刚一出门,就碰见正要去上课的方芜临和秦语欢。
方芜临走过来,哥俩好的把祝英亭给拉过去,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不怀好意:“英亭怎么啦?怎么看起来精神不济的样子?哎哟瞧瞧这小脸蛋儿,委屈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文才欺负你啦?要是的话你千万要和哥哥说,哥哥给你报仇去!”
祝英亭想起自个儿晚上那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睡相,再想想马文才总是为了自己而睡不好觉,所以心里十分内疚。一脸沉痛的回答方芜临:“不是,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他。”
方芜临:“……”
祝英亭话一说完,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径自走了。留下马文才、方芜临、秦语欢面面相觑。
方芜临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看不出来啊,我们的小英亭这么厉害!哎,文才,你是怎么被他欺负的?”
秦语欢在一旁撇嘴,摇头叹气道:“你还真信啊,从小到大,你几时看到文才被欺负过?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吧。”
“也是啊,”方芜临摸摸下巴:“原来你是故意的!”
马文才笑笑,不置可否。解决了特权问题,心内的愉悦真是无法言说。只是不知道这个迟钝的小傻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抱着他不松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能说神马。。。祝小受你真是死定了!
第51章 我不准
“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从今天起,未来的一段日子都是本席给大家授课。好了;闲话就不必多叙;今日我们就来学《木兰辞》,不知道有没有人下去预习过的?”
话音刚落;就见底下有好几个人都举起了手。
谢道韫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很是满意的样子。她从台上走了下来;笑道:“这尼山书院果真名不虚传;本席很是欣慰。”
随意走到一处座位边,谢道韫点点面前的桌子;笑道:“这位同学,你起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吧。”
“啊?”祝英亭愣了,他不过就是走了一下神嘛;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抬头一看,谢道韫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祝英亭站起来,略带歉然道:“先生方才说的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谢道韫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算是叫学生起来读书也不会引起学生的反感。也许这就算美色的力量?要是一个长得丑陋不堪的老师这么看着你,说什么心里也会打个突吧。
谢道韫又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祝英亭放下了心,这不是以前背的滚瓜烂熟的《木兰辞》么?这有何难?
当下,他轻咳一声,朝着谢道韫笑了笑,叽里呱啦的就往外蹦字儿:“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中没一丝停滞,堪称行云流水!
不仅谢道韫愣了,就连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能相信,只有祝英台转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睛。
“不知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谢道韫很快就收起惊讶的表情,毕竟这尼山书院是极有名气的地方,有这么一两个天分极高的学生也是很正常的。
祝英亭原本以为谢道韫是发现了他在走神所以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他,哪知谢道韫不仅极其和气的请他起来背课文,背完了以后还问他的名字。他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忙恭敬的答道:“学生祝英亭。”
“祝英亭,很好,请坐。”
“是,多谢先生。”
祝英亭一坐下,就听见马文才在耳边轻声笑道:“我竟不知,英亭你还会背木兰辞?我昨晚可没看到你看书啊,莫不是天生就会的?”
祝英亭听出了马文才的打趣,当下漫不经心的回道:“以前学过嘛,所以会背很正常啦……”
“是么?”马文才眼里闪过一阵精光,装作不经意的笑道:“原来英亭以前就上过学么?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呢?”
卧槽!祝英亭心内暗惊,怎么一不小心就给说出来了!他忙笑着打哈哈:“这个,呵呵,是读着玩儿的,当不得真。”
马文才脸上笑意更深:“原来如此。”
祝英亭脸上冷汗都要出来了,忙打断马文才:“那个,不说了啊,好好听课吧,待会儿先生又要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了。”
马文才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祝英亭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险!以后可不能随便就这么出风头了。这个时代的人估计很不能接受神马穿越吧?要是被知道他是未来穿过来的,还不把他当做妖怪给烧了?想想就可怕!
谢道韫边说边走在各位学子中间,“方才祝英亭所背的这首《木兰辞》,是北魏流行的一首民间歌谣,讲的是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这首诗有什么样的看法?”
这时举手的人更多了。也难怪,这个老师可是个美人,好好回答问题得到她的青睐可比什么都强。
谢道韫随手点了一个人,“请讲。”
“是,学生梁山伯。学生觉得这首木兰诗,一定是一个男人所作。他虽然写出来花木兰的忠与孝,却未能写出女子的自主意气。”
谢道韫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见解,不由得笑道:“愿闻其详。”
这次回答的却是祝英台:“先生,学生觉得,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因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长儿,木兰无长兄’,木兰出于忠孝,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其聪明勇敢,忠孝德行,令人敬佩。但遗憾的是,木兰最终还是回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闺阁之中。为什么女子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而男人总要把女人关在房里,不让其自由自主呢?”
顿时,学堂里一片哗然。
谢道韫内心着实是惊讶了一下:“这首北魏流行的民歌,意在通过聪明勇敢的花木兰,宣扬忠孝思想,这是中原文化的传统。难得你们二位,身为男子竟有如此见解。将来两位的夫人,必定会让花木兰羡慕不已。”
祝英台和梁山伯相视一笑。
祝英亭在一旁看着,心内哎呀呀的鄙视,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神马的最讨厌了!!!
马文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想不到你姐姐一介女子,竟然还有如此见解。真是不简单。”
“那是,”祝英亭朝祝英台竖起大拇指,“也不瞧瞧是谁的姐姐。”
马文才看着他那一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样子不由得起了逗逗他的心思,可是现在正是在课堂之上,待会儿弄出动静来就不好了。没法子只得生生忍住,心内就跟有一只小猫在顽皮的抓挠似的,真是好生辛苦。不过,口舌上逗他几句,应该不碍事吧?
“是呀,你姐姐肯定都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以后谁有那个福气,做得了你姐夫?”
这话一出,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祝英亭立刻正襟危坐,一只手一下子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扯得他生生的疼。只见祝英亭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突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难不成你竟有想法?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姐姐心里已经有人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天可见的,马文才真是被冤枉惨了,他不过就这么随意一说,竟引得祝英亭这么大的反应。别是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情罢?
马文才不动声色的瞧着紧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心内像是有什么要扑闪而出。他漫不经心的朝祝英台那边看了一眼,低下头贴近祝英亭的耳朵,轻声笑道:“你姐姐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梁山伯吧?”
“那又怎么样?”祝英亭身体一下子就僵硬起来,乌鸦嘴神马的真是太要不得了!昨晚还在说什么马文才对祝英台没什么意思,今儿就来了这么一出。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我告诉你哦,他们两个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哦?马文才眼波流转,为什么这个小东西会这样想?他就一定认定他会想那么多吗?看他紧张的神情,怎么他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里,他又定定的看着祝英亭,只把他看得一脸心虚,这才故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马文才瞧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到不了手的。”
“我不准!”祝英亭一急,脑中的话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话一出口,祝英亭就直接愣在当场。简直想要扇自己一巴掌,人家要做什么那是人家的事儿,哪里容得上他一个外人去置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下可怎么收场是好啊喂!简直要愁死个人!
马文才也愣了,他绝对想象不到自己逗乐般的一句话竟然会换来祝英亭这么大的反应。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爽行不行啊大哥!
祝英亭忍住要暴走的冲动,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着他们,这才低声道:“他们两个才是一对,你就不要去搀和了!”
马文才眸色更深,心内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这么扑腾而出,原来是这样。现在可好办多了。
“你如果不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来,我就要去搀和!”
话已出口马文才就囧了,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和祝英亭待久了,怎么连语气都学到了他的?
祝英亭怒了,低吼道:“因为我喜欢你行不行?!”
哎哟,祝英亭真是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难道真的要亲自上阵了吗!可是他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啊喂!
马文才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回答,这样一来的话,问题就好办很多了嘛。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故意去搀和梁山伯与祝英台了,这小家伙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就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一般,无比愉悦:“这个理由,说服我了。”
祝英亭正为刚刚自己的莽撞郁闷着呢,现在更是低着头不理他。玉白莹润的耳尖却慢慢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马文才看着他那姣好的耳垂,眼里笑意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写的,我真的没想过这么早把他们两个凑一堆的!
都怪祝小受不听话,真是太不受控制了!
第52章 课堂风波
祝英亭正被马文才弄得不知怎么自处之时;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我有问题请教。”
谢道韫一笑:“请讲。”
王蓝田满脸倨傲,道:“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谢道韫淡淡一笑;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书院讲堂自然是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而面无愧色的道理。”
底下众学子闻言,皆拍手叫好。王蓝田此番被谢道韫噎得说不出话来;面色青一阵红一阵,煞是好看。
祝英亭扫了他一眼,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样的人;当真是比老鼠苍蝇还讨厌!
马文才没放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厌色,只淡淡一讪,并不作理会。
想那王蓝田本身就是一个整日里不学无术的纨绔,他能说出那几句话都算是超常发挥了,虽然想反驳,但着实找不到更犀利的言语了。
可秦京生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是个混蛋,但读书的资质和勤奋程度却比王蓝田高出许多。来到这尼山书院以后,他可谓是和王蓝田一见如故,加上又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关系自然是比旁人要好一些。他一向都看不上王蓝田那草包的样子,奈何王蓝田家室实在是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因此他就不得不刻意去阿谀奉承王蓝田。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又是擅长溜须拍马的阿谀奉承之辈,这两人一碰上,那就是王八看绿豆,瞧上眼了。
现在看着王蓝田被谢道韫好一通抢白,他说什么也要站起来为王蓝田说几句才是。
“先生果然才思敏捷,口舌锋利。不过学生尝闻女子需遵循三从四德,先生所为如何?”
谢道韫看了看秦京生,口气淡薄:“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谓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三从四德你没听说过?”
秦京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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