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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爱上马文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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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各位!想不想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呀?”
“想想想!”
“到底是谁写的啊?”
夫子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几变,冷汗几乎就要冒了出来,却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这是、是、谁写的?”
秦京生得意一笑,一句话就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是祝英台。”
此言一出,祝英台不由得大惊:“你胡说些什么?”
秦京生道:“我哪有胡说,是从你身边捡到的,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从我身边捡到的?”
“那当然了。”
祝英台气结,“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诗是谁写的谁承认,不要赖在我身上。”
陈夫子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不知怎么的竟带上了一股子徐徐善诱的意味:“祝英台,秦京生明明也说,诗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你就快承认了罢,我不惩罚你就是了。”
祝英台没好气的道:“我觉得写情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提什么织女嫦娥,意境这么低俗,像这种无聊的诗,要我写我还写不出来呢!”
“你……”陈夫子脸色一变,大声怒道:“你住口!这首诗哪里是低俗,又哪里无聊了?”
祝英亭被这一场风波给彻底搅没了睡意,打着哈欠看着暴跳如雷的陈夫子,奇道:“这陈夫子干嘛这么激动?”
马文才淡淡一笑:“可能是心里有鬼吧!”
陈夫子听着底下议论纷纷的声音也自知失态,忙不迭的开口解释:“夫子我,我是说这首诗肯定低俗,肯定无聊嘛!祝英台,整个书院都知道你和王蕙纠缠不清,这首诗一定是你写的对不对啊?”
“才不是呢,这首诗根本就写得不入流!”
“你胡说什么?你再不承认,我就让你去挑满全书院一整缸的水!”
“呵呵,夫子,你说这话可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吧?”祝英亭打着哈欠站起来,漫不经心的看了陈夫子一眼:“夫子你这么暴跳如雷的,还是说,这首诗是你写的?”
陈夫子本就心里有鬼,被祝英亭这么一噎,更是恼羞成怒。祝英亭看了陈夫子这个样子,不免在心里摇头叹道,世人都爱做出这么一番狰狞的形容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不过能骗骗那些睁眼瞎罢了。明眼人一眼就瞧出来了,他还兀自在那掩耳盗铃。
“你胡说!”陈夫子吹胡子瞪眼,气得差点没抽过去,只是他又不能让人看出行迹,反倒显得更可疑了。“夫子我怎会写这样的浓词艳诗!”
“是是是,”祝英亭挖挖耳朵,“夫子你肯定是不会写这样的诗的,可是祝英台也不可能写这样的诗。”
秦京生和陈夫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为什么?”祝英亭轻轻一笑,“难道你们竟不知道我哥哥他的手,被一个恶毒之人射伤了么?到现在还不能握笔写字,敢问他怎么写出这诗来?”
陈夫子与秦京生哪里想到其中这一层,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出来反驳。
祝英亭嗤笑一声,指桑骂槐道:“我拜托你们,下次要栽赃也选个合适的人好么?真是愚蠢之极!”
陈夫子噎得说不出话来,那首诗本是他写来聊慰相思的,哪知一不小心从书中落了下来,好巧不巧的掉在了祝英台身后,被秦京生给捡到。秦京生从来就不是一个省事儿的,更兼和祝英亭有私怨,因此无中生有,想要诬蔑祝英台。陈夫子原本打算这事儿就这么轻轻的揭过便罢了,哪知祝英台和祝英亭这么不知好歹不会看脸色,竟然和他杠上了。
秦京生兀自在那狡辩:“祝英台现在是不能写字,保不定是他以前写的呢,也未可知。”
陈夫子闻言也立刻来了精神,冷笑一声,道:“秦京生说的不错。”
祝英亭气极反笑,这样的人还正是奇葩之极啊,看来有这样的人在,他这三年的时间算是不会无聊了。“既然这样,那这首诗就是我写的吧!”
陈夫子没想到祝英亭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了,还有些不确信,道:“那你说,这首诗是写与谁的?”
祝英亭轻轻一笑,道:“这尼山书院还能有谁比兰姑娘更入得了人的眼呢?兰姑娘长得国色天香,又兼蕙质兰心,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哪个少年不怀春?我写首诗表达表达我对她的爱慕之情,这应该是不违法的罢?”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原谅我狗血了。。。。
祝英亭你这个不知死的!竟然敢打兰姑娘的注意!杠子头是不会放过你滴~~~
第57章 甜蜜的惩罚
祝英亭轻轻一笑;道:“这尼山书院还能有谁比兰姑娘更入得了人的眼呢?兰姑娘长得国色天香,又兼蕙质兰心;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哪个少年不怀春?我写首诗表达表达我对她的爱慕之情,这应该是不违法的罢?”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底下早有好事者在下面欢呼叫好了。
陈夫子见状,巴不得这件事就这样了了;正要宣布下课之时;哪知马文才站起身来,看着祝英亭似笑非笑:“这首诗真是你写的?”
祝英亭一见他那个表情便暗道一声不好;怎么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怎么就这样忘了还有马文才在身边呢?以前倒好,他孤家寡人一个,啥也不用顾忌;现在可不一样了,做什么都有马文才瞅着哪!
“呃,这个……”祝英亭飞快的转着眼珠,脑子也在飞快的转动,想要想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给搪塞过去。
马文才一见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扶了扶额,道:“别转你那容量本来就不怎么大的脑子了,小心转坏。”
祝英亭不耐烦的打断他:“别打扰我,没看见我正在编么?”
马文才:“……”
马文才现在觉得,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有恃无恐太嚣张得意了一点,他在想要不要想个办法来,煞煞他的锐气?
马文才让祝英亭在那乱编,只转过头去问秦京生:“秦京生,你真的看到祝英台写这首诗了吗?”
秦京生仔细回想了一下,道:“这个诗签呢,是刚刚从他身边捡到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刚刚有人从他身边走过,然后一不小心掉出来的……”
马文才笑了:“那刚刚是谁从祝英台旁边走过呢?”
“是……”
陈夫子脸色一变,原本以为祝英亭认了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哪知半路杀出个马文才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忙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既然这首诗也查不出是谁写的,这件事呢,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尤其是在山长那里,你们都不许提!”
秦京生举起诗笺问道:“那这诗笺怎么办?”
“没收!”陈夫子忙走到秦京生面前,伸手把诗笺夺了过去,又怕有什么误会似的解释一通:“我拿着是要去烧掉的。”
马文才淡淡一笑:“要我不提也可以,只是不知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这首诗?”
陈夫子无法,只得把诗笺递过去给他看。
马文才只瞧了一眼,便知这诗出自何人之手。他朝陈夫子淡淡一笑:“夫子,我看好了。”
陈夫子望着他脸上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总有一种被被他看穿的错觉。
*****
这场课堂风波算是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祝英亭小尾巴似的跟在马文才身后,苦着脸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去哄这位平日里总是笑得眉眼弯弯的马文才马公子。
很多人就是这样,别看他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好像怎么去惹他去拔须挑毛都不会生气不会炸毛。脾气好得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令人发指。有时候你甚至会产生一种“他实际上是没有脾气吧”的错觉。可是就是这样百年都难得发一次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才最是让人头疼的。
打不得骂不得,想好好的和他说几句话吧,人家压根不理你。想做小伏低吧,可是人家不给你这个机会。就好似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般。
回到两人住的房间,马文才一言不发的往房间里走,就好像祝英亭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文人小说下载
祝英亭灰溜溜的跟着他身后走,见马文才坐在床上不说话,祝英亭扯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就差没摇尾巴了。“文才,你口渴不?要不我给你倒杯水?”
马文才:“……”
祝英亭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忙转过身去找茶杯倒水。马文才看着那个为自己忙前忙后后的背影,差点就没忍住给直接破功。
祝英亭很快就捧着一杯茶回来了,笑眯眯的递到马文才的手上:“亲耐滴,喝口茶好伐?这可是上好的竹叶青哦,我从上虞特地带来的。”
小狐狸一看祝英亭回来了,也连忙过来蹭他的腿。一双眼珠黑亮亮的瞅着他,再瞅瞅马文才,好像很奇怪这两人今天的行为。
马文才看看祝英亭,再看看小狐狸,这一大一小就这么站在他面前,连表情如出一辙,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何为物似主人型。他为了避免自己破功,必须要找点事儿做。因此他没拒绝祝英亭手中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祝英亭双眼闪闪发光:“怎么样?觉得如何?”
马文才沉默的点点头。
小狐狸跳上了马文才的腿,祝英亭蹲下/身去,讨好的星星眼看着马文才:“我给你捶腿好伐?”
马文才忍忍忍忍忍忍忍忍,忍住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祝英亭高兴了,裂开嘴笑起来,然后就轻轻的给马文才捶腿,一边捶还一边轻声道:“你也知道我姐姐的身份,在这尼山书院里自然是要越低调越好,她又是个不肯低头的,我只怕因为这件事闹大了不好。所以站起来顶了,反正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纨绔子弟,写一首浓诗艳词又怎么了,再正常不过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好吧,我知道你并没有不高兴。你只是装作不高兴,然后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你吃醋了对不对?你看我多配合你,多冰雪聪明!我今天唯一没有顾忌到你的就是说这首诗是写给兰姑娘的啦,我不过开个玩笑么,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不过,兰姑娘当真是长得挺好看的。”
马文才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凡事都不忘夸自己一下啊。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笑叹道:“你既然知道你犯了错,可想好怎么来弥补了不曾?”
祝英亭轻轻的挣开他,指着桌上的茶道:“这个还不够?”
“不够!”马文才把他拉回来紧紧箍住:“一杯茶就想打发了我,这可太廉价了吧?”
“哪里廉价了?这是我亲手泡的,难道不应该最珍贵……唔!”
祝英亭一句争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文才猛地堵住了嘴。马文才抱着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身体,紧紧的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再不用像以前那般偷偷摸摸的吻他,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祝英亭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这样亲吻,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因此身体直愣愣的僵硬着,一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这么弯曲着横亘在他和马文才的胸前。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得马文才再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祝英亭原本还愣着,马文才的这一声笑算是把他彻底的拉了回来。等他明白马文才笑什么的时候,不由得恼羞成怒,气呼呼的道:“你笑什么!我自然是没你马公子经验丰富!”
天知道当马文才把他猛地拉进怀里亲吻的时候他的心跳简直都要停止了好吗!那一瞬间只感觉整个人都麻了,仿佛有电流咋身体里乱窜,身体僵硬笨拙,心脏却活跃的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和小说里讲的一样!天旋地转,身体由最开始的僵硬变得轻飘飘的。祝英亭脑子乱哄哄的,根本顾不上该如何反应。光是“被他亲了还是舌吻”这一想法就占了大脑的所有思维,哪里还腾得出空去想别的。
等到听到马文才的这一声笑,这才猛然想起这人原来是在笑自己。
马文才笑着把他拉过去搂紧,在他耳边低声笑道:“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高兴。傻瓜,连接吻都不会么,闭上眼睛。”
祝英亭红了脸,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马文才环住自己腰肢的手更加紧了些,脸上渐渐有温热的呼吸扑来。接着感觉到唇上一阵温软。马文才轻轻的用唇吻着他,带着点引诱意味的让他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祝英亭感觉到他的舌尖顶了进来。伴随着温热的鼻息与他唇舌交缠,牙齿若有若无的咬他的唇,就像是带有某种略带攻击性的动物一般。
明明是带有情/色意味的亲吻,却生生的让他吻出了一种甜蜜优雅的味道来。就算是闭着眼睛,祝英亭也能感觉得到马文才是在用怎样一种柔软的目光在看着他。祝英亭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心道要是他再不停下来估计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此时已是初夏,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顺着晚风带来阵阵清香,更加给这个缠绵缱绻的吻带来了不可言说的芬芳。
连空气,仿佛都醉了起来。
小狐狸在一旁伸出爪子蒙住眼睛,你们这样秀恩爱神马的真的好吗!!!
简直非常不忍直视!!!
作者有话要说: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很多伤痛,不必说出来。很多时候,伤口既然已经形成,又何必展览出来博人同情?再亲密的朋友也无法与你感同身受。有些滋味,一个人独自品尝就好。说出来,反而显得矫情了。谁又能真正陪你一辈子呢,人这一辈子,相伴最久的,不过是自己。
PS:感慨而已,不必当真。这段时间有些事不顺。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签名档:
一切恩爱会 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 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 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 无忧亦无怖
PPS:话说我都日更一个月了哦,求表扬求花花!
第58章 风波又起
一夜好眠。
马文才醒过来的时候祝英亭还在欢快的打着小呼噜;他一动,祝英亭就无意识的哼唧一声;然后不自觉的贴上前来往他怀里钻。
看来这段时间的熏陶还是很有用的;祝英亭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睡觉了。
马文才不动声色的把祝英亭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轻轻的拂了下去,然后一个人闭目养神;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现在他不由得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个小家伙这么粘人;他还真不应该培养他的这个习惯。对于他这样一个正常的青年;每天早上来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人既心动又为难啊。
他深呼一口气,直到身体里那股躁动没那么强烈的时候,这才慢慢的起床穿衣。
小家伙睡得这么香;要是任他这么睡下去,估计又要错过吃早饭的时间了。
也罢,就让他睡好了。
******
祝英亭醒过来的时候,马文才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打着哈欠起来穿衣。
穿好衣服以后直接赤脚走在了地上,正要出门去问问祝天有没有看见马文才的时候,就看见马文才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你拿的什么?”
马文才走进来,见他还光着脚,直接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然后走到床边拎起鞋子:“怎么又不穿鞋袜?是我给你穿还是你自己来?”
祝英亭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每天早上一起来,鞋袜都不穿就要下床到处溜达。仗着房间每日里都有祝天打扫,干净得很。每日里必定是先在房间里溜达一圈儿,然后再慢悠悠的找衣服穿衣服,然后才洗漱,最后才慢腾腾的穿好鞋袜准备出门上课。
祝英亭此人,绝对是个把蹬鼻子上脸这一项技能练得炉火纯青的家伙。他见马文才提着食盒进了门,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他?蹭蹭蹭的跑过去打开食盒,先把小笼包拿在手里了再说!
马文才摇摇头,把他拉过去往椅子上一放,兀自蹲下/身去帮他把鞋子穿好。
祝英亭嘴里塞着包子,忙不迭的道谢,差点没喷马文才一脸口水:“文才你真好,谢谢啊……”
马文才抹抹脸,站起身来:“你还是快吃你的吧!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祝天呢?还没打好水来么,怎么头发也还没梳好?”
祝英亭只得含着包子冲马文才笑。
马文才扶额,对这个笑得一脸白痴相的小家伙无语。
******
祝英亭觉得,上天一定是闲他最近日子过得太清闲,因此老爱给他找事儿干。
这天下学以后,他正呆在房里吃马文才给他买的山药糕,哪知道祝天慌慌张张的跑来,一进门就朝着他大声嚷嚷:“少爷少爷不好了!”
祝英亭差点没被噎死,还好马文才在一旁有眼力见儿,见他噎着了,忙递上水来,又给他拍背,这才好不容易把东西给吞下去了。
他没好气的看了祝天一眼:“你家少爷我好着呢,有什么事儿快说!”
祝天自知理亏,再也不大声嚷嚷了,恭敬的站在一旁,低声道:“九小……哦,不对,是九公子出事了!”
祝英亭一愣,祝英台能出什么事儿?
“说。”
祝天见祝英亭面色凝重,忙回道:“是这样的,我听银心说,今天放学之后,她见九公子一直都没回来,所以就出去找她。结果走到蹴鞠场的时候,就看见那边围了好大一圈人,银心走过去一瞧,就看见九公子被好多人拉着要去蹴鞠。九公子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奈何这么多人拉着,也不好不去,所以也就去了。”
祝英亭一惊,看来那群人是没安好心啊。
“九公子的手伤不是还没好么?怎么就去蹴鞠了?”
祝天苦着脸皱着眉,回道:“想来九公子也是如此说了的,可那些人只说什么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不碍事的。九公子无奈,这才跟着去了。哪知道后来就出事了!”
祝英亭不等祝天说完,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披着就要出门,吩咐祝天一边走一边与他细说。
祝天跟着他身后,接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蹴鞠到后来,大家伙都热了,就都把衣服脱了,还一个劲儿的怂恿九公子脱衣服,九公子自然不脱,那些人就起哄,说什么九公子像女子一样,平日里就不跟大家一起去公众澡堂洗澡,现在又不敢脱衣服!”
脱衣服,脱你妹啊脱衣服!祝英亭在心里暗骂,这么久了都不见出事,怎么最近老是事儿不断?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老子以后也不在澡堂去洗澡了,你们来叫我脱啊你妹!
其实这次祝英亭的预感还真是蛮准的。本来嘛,祝英亭和祝英台这一对孪生姐弟,长得像是姣花软玉一般,年纪又是书院最小的,又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平日里娇惯些也没什么,大家都会觉得再正常不过。所以对于一些平日里不同于众人的细节也就没什么人去注意了。只要不是仇人或者的暗恋者,谁会整日里注意你去哪洗澡了啊你身上香不香这些问题啊?吃饱了撑的吧!
偏偏就有一个整日里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王蓝田自从那次摔断了腿,没法子只好整天呆在房间里发霉,再也不能出来鬼混。他又恨祝英亭祝英台这两人到骨头里面去了,整日里吃饱了就在想着怎么样报仇。哪知这一想,还真让他想出了一点儿事来。
原本他也是不在意的,可架不住整日里无所事事啊。这本就是捕风捉影一般的事,真要追究起来也不简单。再者他也只是处于怀疑阶段,因此也不好太过于明目张胆。只暗自授意自己的贴身小厮,放点谣言什么的。
他那贴心小厮也真是个负责的,不出几日就把这谣言从小厮们中传出去了。小厮们又把这当做一件好玩儿的事儿给自家主子说了,无心者不过一笑置之,有心者则暗自欢喜。
自古至今,谣言都是一个非常奇特并且生命力顽强的东西。这东西无色无味,但往往能杀人于无形。不需要空气和水,生长和传播的速度堪称狂风一般。也不需要养料,仰仗的不过是三寸不烂之舌一条,再加数点唾沫星子,这就是它生长的温床。
*****
祝英亭和马文才赶到的时候,正看见祝英台身边围了好大一群人。说什么的都有。
祝英亭在一旁冷眼看着,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有刻意想要祝英台出丑的,也有随着大家伙儿起哄的,还有纯粹是不明所以看热闹的。
祝英台看到他的那一刻,平日里怎么嬉笑玩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女汉子竟然微微的红了眼眶。看着祝英亭的眼神都明显炙热了起来。
祝英亭能理解,女孩子么,谁被这样一大群大男人围着叫被脱衣服而不心慌啊?再怎么说是女汉子,前面也有一个女字啊。此刻他敢保证,他在祝英台眼里就成了一个踏着五彩祥云来解救她的仙人!
啧啧,这种感觉要不要这么好!
围观中的人群也发现了马文才和祝英亭的存在,纯粹只是想看热闹的几人看着祝英亭那几乎要凝结成冰的脸色,都朝着他讪笑了一下,然后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溜了。
马文才笑得很开心:“你们在说什么哪?说出来让我们也听一下?”
这时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就是那些个好事者了。有人嘀嘀咕咕的不敢说得大声了,马文才佯装不解,又笑着问了一下。
这时有一个叫邓笙的站出来大声道:“我们刚刚在说,这么大热天的,蹴鞠热了就该脱衣服嘛!可是祝英台他怎么也不脱,所以我们觉得奇怪……”
脱你妹啊!你以为这是脱衣秀现场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什么怂样儿,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简直就是侮辱群众的眼睛啊!
祝英亭恶狠狠的看了邓笙身后的秦京生一眼,冷笑道:“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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