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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爱上马文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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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道韫笑着点头:“这就是了,我是女子看出来了倒没什么。可是,书院里毕竟鱼龙混杂,你回去可要好好提醒你姐姐,让她再多注意一点。”
祝英亭忙点头称是。
谢道韫当下唤了几个婢女进来吩咐了一下,无非就是说让她们现在要把祝英亭当做是她,祝英亭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几个婢女应了,当下又有人来回禀说吉时快到了,问谢道韫准备好了没有。
谢道韫见时间快到了,便走进里面换了一身衣裳,扮作一个丫鬟的模样。
祝英亭知道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待会儿好好生的瞧瞧新郎,当下心生一计,笑道:“姐姐,待会儿见到了王凝之,你若是满意,就扯我一下,若是不满意,就扯我两下。”
谢道韫不解他的意思,奇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祝英亭笑着回答:“你要是满意,我就考他简单一点,好让他过关。你若是不满意,那我就好好为难一下他,让他过不了关!”
谢道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忍不住在祝英亭脑门上点了一下:“你个小滑头!竟想出这样的主意来!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说话间有丫鬟拿着托盘走了上来,上面放着两根裹着红绸的木棍,一根粗如婴儿手臂,一根却只有另一根的三分之一大小:“小姐,你要哪一根?”
祝英亭瞧着这两根木棍,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谢道韫笑着走上前来解惑:“按照民间的习俗,新娘要棒打新郎,意思是夫妻结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祝英亭赞道:“这个习俗好!”说着抓起那根婴儿手臂般大小的木棍掂了掂:“好了,就要这根吧!”
谢道韫在一旁看他选的棍子可着实吓了一跳,忙道:“英亭,待会儿你要是见了王凝之,不管满意还是不满意,你就意思意思,可别真打啊,免得日后生恨。”
祝英亭朝谢道韫眨眨眼:“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打伤你的如意郎君的!只要他知道我的厉害就成了。”
谢道韫忍不住笑:“真是孩子脾性!”
……
等谢道韫扶着祝英亭走进大厅的时候,大堂上早已做满了宾客。谢道韫扶着祝英亭在右边的椅子上坐下,抬头间便看了新郎官一眼,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出奇的熟悉,暗忖原来新郎官竟是早已见过了么?
当下忙扯了祝英亭两下,想要跟他说什么,哪知道祝英亭误解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对新郎官不满意,勾起嘴角低声笑道:“我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司仪几乎是响彻大厅的声音:“王府奉送定亲聘礼!”
丫鬟打扮的谢道韫忙走上前去,双手接过新郎官贴身小厮递过来的聘礼。
“新郎新娘交换生辰八字!”
祝英亭站起身来,和旁边的新郎官交换了手上写有生辰八字的字条。刚一交换,就听见大堂内满是叫好声和巴掌声。祝英亭囧了,这又不是在表演节目,有必要这么捧场吗!
“新娘考新郎!”
随着司仪的这一声大喊,祝英亭暗暗在心底竖起了剪刀手,刚刚谢道韫已经暗暗的递过信号给他了,这个新郎官她并不是很满意,这下可以好好的为难一下他了。
当下捏着嗓子,少年声音清脆,捏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很难分辨男女的:“王公子,小女子得罪了!”先礼后兵么,以后王凝之再怎么怪罪也怪不得他啦!
马文才就站在离他不过两步的距离,闻言不由得一愣,虽然这个声音是第一次听见,可是为何有一种奇异的熟悉之感?难道这姑娘,他竟是认识的么?想要扭头过去看吧,可是她头上披着一层红纱,也看不清楚。只得作罢。
“别客气,你出题吧!”
这声音听在祝英亭耳里,也是出奇的熟悉。只是他现在作为一个女子,肯定是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去瞧新郎官的。只得暗暗透过面上的红纱用眼角去打量着身边的这个人。咦,虽然说身形很像,可是这世上像马文才那般身高的人也很多啊。至于声音,那想象的就更多了。再者,马文才的唇上可并没有留胡子啊。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如此想着,祝英亭第一问已经脱口而出:“衣不如新。”
马文才几乎不用想,直接就反应过来:“人不如故。”
祝英亭接着道:“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马文才仪态潇洒:“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祝英亭在心内暗赞,这王凝之反应挺快的么:“南华经、相如赋、班固文、马迁史、右军帖、屈子离骚古今绝艺。”
马文才愣了,这人怎么知道自己那日在书院所对的对子?虽然有些改动,可还是相差不大。难道,她真的认识自己不成?
“沧海日、赤城霞、峨眉雾、巫峡云、洞庭月、庐山瀑布宇宙奇观。”
“好!对得好!”还不等祝英亭说话,下面早有人鼓起掌来。
祝英亭笑道:“王公子学识渊博,现在我读上句君连下句,以示和合之意,可好?”
“好。”
“孔雀东南飞。”
“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
“十四学裁衣。”
“十五弹箜篌。”
“十六诵诗书。”
“十七为君妇。”
“心中长苦悲。”
“中有双飞鸟。”
“自名为鸳鸯。”
祝英亭心内腹诽,没想到这王凝之还有两下子么!现在我出的你要是对的出来我就跟你姓!哼!
“身无彩凤双飞翼。”
“……”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
马文才和他旁边的王凝之愣在当场,祝英亭的这两句诗如果说是平时思量思量尚还能一对,只是现在是考新人反应敏捷的时候,怎么能够迟钝?
马文才苦笑:“姑娘大才,凝之不敌。”
底下的人也都在议论纷纷,暗暗称赞这新娘子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大才女。果真有才!
司仪见情况有些不对,忙喊道:“好了!现在进行下一项,依照民俗,新娘棒打新郎!”
祝英亭阴险一笑,接过谢道韫递过来的木棍,心道既然谢先生都对你不满意,我就要把你打跑了才好!
马文才见到这么粗的一根木棍,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这样的棍子打下来还不被打晕了?要是平时倒不存在这样的担忧,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他又不能还手,只能生受。
王凝之看出了他的担忧,忙在他身后低声道:“文才别怕,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打的。”
马文才点点头,心都还没放下去,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钝痛,一个趔趄,直接跌到在了地上。
马文才倒下去的时候恰好倒在了祝英亭的脚边,祝英亭得意洋洋的低下头去看,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那不是文才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好怕回家之前写不完怎么办~~~
嘤嘤嘤,我想要快点完结好准备考试啊~~~
第64章 相思红豆
马文才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拉帮结派。而在那些小孩儿中,他绝对是头领一般的存在。好多人巴结他都来不及;更不要说打他了。只有他打别人的份;而且还不用他自己亲自动手。
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姑娘手里,偏偏还不能以牙还牙回去;这让马文才很是郁卒。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呢,竟一个不备被人打晕在了地上。那姑娘的手劲也太大了些;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那么脆弱的;竟然也被她打晕了。瞧那姑娘的样子,竟是和他有仇?
马文才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风流潇洒;可还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到底是何时招惹到了这个姑娘?
他醒过来的时候听见房间里有人说话,本来睁开的眼睛又马上闭上了;因为他听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祝英亭怎么会在这里?他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装睡,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
谢道韫进来的时候发现祝英亭正坐在马文才的床边,一脸懊悔。
谢道韫走过去看了马文才一眼,现在他脸上的那道胡子不知道怎么被人给扯去了,露出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谢道韫暗道,怪不得觉得熟悉呢,可不就是自己的学生么?原来王凝之竟然也和自己玩的一样的把戏。
祝英亭听见声响,转过头来问她:“外面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么?”
谢道韫笑着安慰他:“嗯,全部都解决好了。现在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吃东西,我看文才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你随我出去吃一点东西吧?”
听见外面的事情解决了,祝英亭松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看着谢道韫道:“真是对不住,因为我的原因把这件事给搞砸了,都怪我太过于自作聪明了!”
谢道韫坐到他身边来,笑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考虑好,发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没能给你正确的暗示,你没做错。饿了吗,我让人给你送点东西过来好不好?”
祝英亭摇摇头:“我吃不下,我要在这里守着文才。姐姐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要是饿了我会自己去找东西吃的。”
谢道韫见他神色坚决,也不好多做勉强,只得劝慰了他几句,然后就关上门走了。
……
祝英亭看着马文才沉睡的脸,别提有多后悔了。他自己的力道他是清楚的,他那一棍打下去,马文才的脖子估计都已经淤青了。只是不知道伤得重不重,要是不小心打到神经什么的就糟了。虽然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并无大碍,但祝英亭一想到是自己造成的这样的状况,不由得后悔万分。
他坐在床边,握住马文才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这个人啊,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对着他笑,后来的每一次见,面,他都是那么一副温暖的样子。其实祝英亭没有告诉过他,他其实很喜欢他的笑,他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仿佛心底都要亮起来。祝英亭也没有告诉过他,他是他见过的笑得最好看的人。可是现在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上没有了往日里那让人沉迷的笑意。而他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突然,祝英亭只觉得手掌一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马文才的一声轻笑,而后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就被马文才拉过去翻身压在了身下。
马文才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把他的手压在枕头上,熟悉的笑容浮现在他俊美无铸的脸上:“原来你说的事就是这个啊……”
祝英亭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看着马文才,就像是要把他这个样子刻进心里一般:“你没事?”
马文才俯下/身去吻了他一下:“你那一下子的确够用力,只是还不至于让我有事。”
祝英亭很是自责:“对不起……”
“傻瓜,”马文才笑着刮刮他的鼻尖,“你那一下虽然把我打晕了,但是不怎么疼的。再说,你当时并不知道是我,做这些是理所应当之事,不需要自责。”
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可是祝英亭还是觉得很是愧疚。因此有些闷闷不乐。
马文才打趣他:“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你瞧我不是没事么?今天下午那个才思敏捷的你去哪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最后说的那几句是出自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祝英亭果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暗笑一声,你要是知道才怪呢,那是后人的诗,你一个古人又怎会得知?
“第一句时出自唐代诗人李义山的《无题》,全诗是这样的: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唐朝是晋朝之后的朝代了,这个时候还不存在呢。所以说你听过才怪呢。”
马文才恍然大悟,这小家伙,竟然拿后人的东西来糊弄他,这让他如何得知?当真是恶劣得很!
“那第二首呢?”
“第二首也是出自唐代,是王摩诘的《相思》。”
“哦?”马文才眯起眼,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这名字取得好,只是不知道全诗是怎么样的?”
祝英亭愣了一下,他发誓,他刚刚在大堂上考新郎官的时候不过是随意想的两句诗罢了,想着只要符合这定亲的场景就罢了。本来也没多想,可是为什么被马文才这样问着,竟会觉得变了味道呢?特别是,马文才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还搂着他的腰,他方才还吻过他,他觉得嘴里仿佛都还有他的味道。他现在就凑在他的耳边说着这样的话,热气喷在他的耳朵四周,让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他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呃,全诗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马文才听完又好好的念了一遍,他的声音带着说出来的风流韵味,直听得祝英亭心跳漏了两拍。
“英亭,你在念出这两首诗的时候,可是在想我?”
“我……”
“我一直在想你。”马文才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一直在想你,当我穿上新郎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给你穿上,然后我们会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盛大的婚礼。我已经在想象你穿上那一身衣服是什么样子,一定非常好看。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了。”
马文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看着祝英亭,祝英亭只觉得他要是再这样看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会用这样柔软眼光看着他的人,就好像他是他的珍宝,珍贵得让他想好好的刻在心底,永远不被遗忘。
马文才说的话也是不含半点掺假成分的,他也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遇见这么一个人,让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动了心。第二眼,就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再到第三眼,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他放在心里了。有人说过,对于注定要相爱的人来说,只一眼便已足够,更何况,他看了他那么多眼。
以前他娘亲还在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能够遇见让自己心动的那个人,那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他的娘亲,是当年名动杭州城的大美人,嫁给他爹的时候不知道让多少人黯然神伤。
只可惜红颜薄命,终究是看不到他找到心爱之人的那一天了。
祝英亭囧了,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他才不会说他在念出这两首诗的时候想的是要把新郎官打败神马的呢!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马文才定定的看着他,然后低下头去,准确无比的吻住了他。
祝英亭几乎就要在这温暖的吻中沉醉下去,那和他紧紧贴合的双唇仿佛充满了诱/惑的罪恶果实,马文才整个人都仿佛散发出让人迷醉的芬芳,从眼神到指间,没有一处不在诱/惑与勾/引。让他无法抗拒,抵挡不了,简直神魂出窍,完全丧失自我意识,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小巧的舌尖,然后似是害羞一般,试探性的伸进了他的嘴里。
马文才短暂的愣了一下,而后双眼发亮,搂着他腰肢的手臂忽地紧了紧,只是刹那而已,两人就吻得不可开交。
祝英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没过多久就受不了似的在他背上乱动。亲吻片刻之后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狂热。凌乱的呼吸简直让空气都燥热起来,动作也因这起伏不定的喘/息不由自主愈发放纵。
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异样,祝英亭在一片颠倒的迷乱中想,不会就这样么。。。。。。
马文才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柔的,以前亲吻的时候他总是轻柔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狂野过。也许是因为祝英亭主动回应了他。以前的每一次亲吻中,祝英亭其实是感受得到马文才的欲/望的,他并不傻,他知道这个男人爱他。马文才每次都很克制,克制的亲吻他,克制自己的欲/望。这让祝英亭觉得甜蜜,觉得受到了尊重。只有爱极了他,才会一次次的克制自己吧。从来没想过要做让他不开心的事,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他啊。
马文才手从他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滚烫的手指在他的腰部轻轻揉捏抚摸。然后从后腰一路往上探去。放纵的亲吻让人兴奋得微微发抖,这样的触摸瞬间就点燃了他。除去唇,耳垂脖颈也被舔咬亲吻,带着粗重的喘/息,温柔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又有种让人心脏都要为之颤抖的野性。
祝英亭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解开,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冒出细细的鸡皮疙瘩,马文才揉捏着他的腰侧,腿错开他的双膝更进一步的贴近他亲吻。下/身热血膨胀,早已硬了。祝英亭被他这样亲着,只觉得满腔刺激和满足,有种异样的舒爽愉悦,竟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马文才狠狠吮吸着他微肿的嘴唇,接下来的动作就自然而然愈发没有了理智。在那手伸进他的亵裤,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只听得奇怪的一声响,两个人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祝英亭脸红似血,一双大眼睛盈满水光,无辜的看着马文才:“我肚子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英亭你个吃货!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给破坏了!
第65章 洞房花烛夜(上)
祝英亭脸红了;一双大眼睛盈满水光,无辜的看着马文才:“我肚子饿了。。。。。。”
马文才抬起头来,略微后退了一些;湿润薄唇在烛光的照耀下泛出饱满的光泽,密长的眼睫低垂着遮住了浓重的渴望。祝英亭仰起脸看着他;一张脸红得就像是要滴血一般;形状姣好的唇略微有些肿,一双眼睛也盈盈似水。看起来真是无辜极了;马文才再也忍不住;从他身上起来,然后伸手去把他的衣服给他拢好;拉着他坐起来,而后笑得一脸宠溺:“你啊,刚刚谢先生不是说叫你出去吃东西,怎么不去?”
祝英亭任由马文才给他弄衣服,瞪大了眼睛:“原来那个时候你已经醒了?”
马文才手上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虽然醒了,可是也没想要故意偷听啊。再说,他哪里知道会在这里碰见祝英亭呢?“我那时还迷迷糊糊的,头脑不是很清醒,是无意间听见你和先生的谈话的。”
祝英亭摆摆手,大气得很:“没事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本来就是他打了他一棍,还有什么理由生气?要是那一棍打在自己身上,估计自己要直接给疼哭出来。再看马文才现在这样,祝英亭很是佩服他,果真是个男子汉!
马文才让他在床上坐着,独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门外不远处站着一个小丫鬟,忙招手唤她过来。
那小丫鬟见房间里的人醒了,忙跑过来:“公子你要做什么?可需要我去叫小姐么?”
马文才摇摇头,这个时候怎么会让她去叫谢道韫来呢,这不是脑子有病么。他朝着那丫鬟温和的笑:“不用这么麻烦了,若是你家小姐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已经歇息了,让她不必费心了。”
那小丫鬟被他的笑给闪了一下眼睛,很是不解。既然不让她去叫小姐,那这么唤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那公子是要奴婢做什么?”
马文才笑得温文娴雅:“麻烦你,去厨房帮我们随意拿点吃食或者点心就可以了,哦对了,最好是记得再拿一壶酒。”
马文才穿着白天那身新郎装,眼神明亮笑意温和,真是说不出的风姿卓然意态风流,小丫头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更不要说这个好看的男人还一脸笑意的对她说话,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看的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跑开了。
不一会儿,小丫鬟就已经提着一个食盒来了,马文才伸手接过,问了一句有酒吗。那小丫鬟应了,马文才笑着道了一声谢,遂提着食盒进了门,然后轻轻的落下锁,走了进来。
祝英亭整整一个下午没吃东西,晚上也没吃,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一直守在马文才床边。马文才没醒的时候他焦虑着没感觉到饿,马文才醒了,精神也放松了,这才惊觉自己还没吃东西。肚子也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发出声响抗议来了。
马文才把食盒里的点心一样样的拿出来摆在桌上,祝英亭眼睛一亮,忙凑上来。
马文才捡了一块芙蓉酥递给他,“慢点吃,别噎着。”
祝英亭嗯嗯应了,嘴上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马文才拿他没办法,随他去了。只拿起桌上的茶杯来给他倒了一杯水,如果待会儿不小心噎着了,好伸手就能拿到。
祝英亭晃眼间看到桌上放着的酒壶,奇道:“你要喝酒?”
马文才把他搂进怀里,顺便把他嘴角沾着的碎屑给舔去,在他唇边低声笑道:“你瞧,今晚时光这样好,服饰房间都是现成的。不如我们这对假鸳鸯便做了真夫妻,如何?”
他二人现在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只是祝英亭的衣服是女子的凤冠霞帔。他头上的钗环已卸,脸上也已经洗干净了,已经恢复了男子妆扮。只是由于担心马文才,因此衣服没来得及换过来。但是穿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显违和,反倒是活生生多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姿来。房间也是为新人准备好的新房,烛火红被一应俱全,哪里有人会知道今晚住在这里的竟然是祝英亭和马文才。
祝英亭愣了:“你、你你……什么意思?”
卧槽!这是求婚的节奏么!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求婚洞房一气呵成啊!
马文才把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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