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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遇到妹控怎么办?-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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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罢了。

白家长子的性子有些仁懦,老太爷不放心,查访之后,便为长子定下了这个性子泼辣的白夫人。果然,白夫人很是厉害,将白家内外打理的妥妥帖帖,就是与丈夫的关系,也处的极好,即便是有几个小妾通房的,也不过是摆设罢了,白家的两子三女,都是白夫人所出。

她自己性子泼辣爽利,到了儿子身上,却不是这样想了,主要是因为白坤诚主意太正,要是再找个能干争强的儿媳,那么两口子势必不睦。

英莲的性子颇为柔顺,可也不显得怯懦,正好儿地应了那句话,以柔克刚。白夫人自打见了英莲几次之后,便喜欢上了这个玲珑剔透的姑娘。

士隐夫妇对于女儿的教导,自然是极为尽心的,就算是有些不足,那也是瑕不掩瑜。白家书香大家,自然不会要求儿媳妇儿是睁眼瞎,英莲饱读诗书,做的一手的好诗,更是让众人喜欢了。

封氏之前也曾经想过与白家结亲,可是白家的门第太高了,英莲出身小户,只怕高攀不起。再者,这门户之见并不是谁家独有的,他们虽然想将女儿嫁的好,可也不想着女儿去别人家受苦受累,还是小门小户的简单。

这样一想,虽然高兴于白家对英莲的看重,可是士隐还是推了这门亲事,白夫人满以为这事儿即便不成也是□□不离十的,可谁想,不仅是甄家不乐意,就是自家儿子,也不乐意。

这婚姻大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到底要白坤诚自己与妻子过一辈子,他自己不乐意,那么这媳妇儿娶进门来,势必会起些波折,凑成一对儿怨偶,坑的可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对于长子,白夫人比丈夫更爱重些,是以,白坤诚这里露出了不乐意的口风,外加上士隐的婉拒,便不了了之了。

白坤诚是知道吴元泽心思之人,对着他的小师妹,自己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怕那臭小子会套麻袋揍自己一顿了吧。

不管这个小师妹是个多么出色的,哪怕是个天仙呢,在白坤诚眼里,也抵不过自己与吴元泽的交情。

哪怕两人现在疏远了许多……

士隐与封氏两个拒绝了白家的婚事之后,老两口惋惜了半日才调节过来,实在是因为白坤诚是个不可多得的,而且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女儿嫁到了白家,那也是享福不受罪的。

想着齐大非偶,封氏便淡了心思。总归苏州城里的适龄男子多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惜的是,英莲的婚事却是不大顺利,对于甄士隐的学识人品,大家是知道的清楚的,封氏也是个柔顺妇人,可是事儿就坏在英莲是独女了。

甄家成婚的条件里头,有一条让大家很是不能接受,英莲日后的第二个儿子,要承续甄家的香火。

这一条,就让许多人都打了退堂鼓,自家的血脉,实在是不能那般大方地就送出去。

养育孩子不容易,大家对于血脉更是看重的多,尤其是与甄家相同阶层的,更是如此。

再比甄家高的,那自然不会与甄府结亲,比甄家低的,士隐夫妇还嫌弃呢。

事儿便这般地僵持下来了,英莲才十岁,离着她及笄还早呢,士隐夫妇倒也不着急了,按捺下百般地心思,继续享受着天伦之乐。

八月桂花香,吴家前院儿里有一株大桂树,到了八月,自然地就有糖桂花,桂花糕,桂花蜜可以吃了。

尤其是入夜时分,花香更浓。

每年,吴元泽都会打发人往甄家送好几回。今年却是有些顾不上,他要去下场考试了。

秋闱虽说不轻松,可好歹地比春闱好过许多。能叮嘱的士隐一早就叮嘱过了,就是考官的性子,喜好,他也一早地就托了白家人打听过了。

对于吴元泽,士隐还算是放心了。在甄府用饭之后,士隐便打发他回去了,好生地歇息一日,明天便要下场了。

要考试的各色东西,不管是吃食还是蜡烛的,甄府都备了一份儿,英莲照着往年的习惯,准备了两个香包,不外是薄荷之类的提神醒脑的药材。

当着士隐的面儿,吴元泽胡乱地将那两个东西放进了篮子里,等出了甄家的大门后,却是珍而重之地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些日子,吴管家压根儿就不敢将自家姑娘已经没了的消息告诉给主子,就怕他伤神太过,再耽搁了考试。

却不知,他这样遮遮掩掩,依着吴元泽的聪敏,只怕是早就猜到了。不过他既然不说,那吴元泽也就只好装作不知了。

对于明天的考试,说不紧张还真是有些假,可说紧张么,吴元泽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一场考试罢了。

这样开解着自己,他便乘车回府了。这样紧要的关头,也实在是没人敢放心让他骑马,若是有个一差二错的,谁担待的起呢?

吴元泽躺在马车里,将怀里的那两个香包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立即地脑子清明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

不过,英莲做的,自然是好的。吴元泽自己这样想着,又郑重地将香包收了起来。

回到府里之后,却是无所事事起来,该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天意了。

吴嬷嬷准备了一桌儿席面,算是替他壮行了。吃过了晚饭之后,吴元泽又去书房,写了一篇大字将自己的心绪调整到最佳,这才回内院儿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醒了,却不想,他并不是最早的,他刚洗漱完,士隐便上门了,而且还是携家带口的,一家三口,外加上护送的,管事儿的,人倒是不少。

心中泛起了感动,对于自己劳动了先生与师母他有些惶恐,想着英莲也来了,又有些窃喜,一时间,思绪十分地复杂。

士隐瞧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个大概齐了,笑骂了几句,吴元泽自己也调试过来了。

用过了早膳之后,辞别了师母。吴元泽便与士隐两个上车,往贡院那里去了。

对于士隐执意要送自己的事儿,吴元泽拦不住,便不拦了,反正这是最后一次罢了。

士隐目送着弟子的背影,见他顺利地进了考场,也不再罗嗦,吩咐了车夫,掉头回吴家。

妻子女儿还在吴家,一起接回去吧。

进了考场的吴元泽瞧着这小单间儿,无语透了,师母让自己带一件冬日里的大氅,果然是有道理的很呐。江南的八月,天气还算好,有件儿大氅,日子就更好过了。

考官们带着考生,朝北谢过了皇恩之后,复又告知众位考生考场纪律之后,这才开始发卷子。

吴元泽拿到卷子,也不着急开动,慢悠悠地磨着墨,脑子里在琢磨考题。

琢磨了半晌儿之后,他又觉得饿了,弄了点已经碎成渣儿的糕点吃了。进门检查的时候,这些点心之类的,都被那些凶残的兵老爷们摁碎了,就怕有夹带。

江南科场舞弊,并不是一时的新鲜事儿。每年都有,若是弄不好,考官们别说是论功了,就是罢官抄家的也不少见,皇帝能找个替死鬼平息士子们的怒气,那自然是不会将考官们放在眼里的。

这一科,皇帝重视非常,自然地,下面的人也更为精心了,就怕弄出点儿麻烦来,惹恼了上面,只怕前程有碍。

苏州的两位考官一位是本地的,另一位却是京里派下来的。今年才从北地里调进京的。之前是名不经传之人,也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竟是能来苏州做考官,实在是不简单的很呐。

两人虽然面上甚是平和,可是说话都极为地谨慎,就怕闹出什么把柄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

☆、第191章

两位考官;一位姓房;一位姓武。都是世家出身,尤其是这位房姓的,据说是房玄龄的后人;祖上显赫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儿;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不上进的不肖子弟来说。

房大人这些年在官场的日子并不好过;刚过不惑年纪的人,瞧着却像是五十上下了;官场上这些年的浮浮沉沉;也让这位房大人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子。

人在宦海;无论多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瞧瞧那些张狂,可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房大人这样不骄不躁的,倒是入了皇帝的青眼。

当今自己就不是个张狂的,自然是瞧不上那些性子急躁不稳当的。房大人这次在江南主持科考,等回京之后,只怕就要高升了,不论是吏部还是户部,那可都是肥差。

想到这里,房大人心里便轻松了一些,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武大人虽说也是考官,可更多的也不过是给房大人做陪客罢了,他还年轻,也没必要就要立时地有多么大的长进,徐徐图之,这才是中庸立身之道。若不然,官场倾轧岂是那么好化解的。

武大人虽然年轻,可很是通晓这些道理,话不多,可都能说到点子上。房大人之前心里的那点子不忿早已消失不见。笑的更加和蔼,就当结个善缘,说不得日后还要得人家的照佛呢。

两位考官你好我也好的,可是不见的里面的士子们日子也好过。不知怎的,这天气却是越发地闷热了,又湿又潮的,闹的好不焦躁。

吴元泽之前的那点子淡定也不见了,双目无神的时候也多了起来。强打起精神来,将自己的草稿誊写在试卷上。

考试完毕,江南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气一般。当然了,事实也是如此。这科考可是大事儿,尤其是文风鼎盛的江南。

三日后放榜,吴管家自然是早早儿地打发了人去候着桂榜了。对于自家主子的读书,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自然是准备了许多的后手。

至于会不会落第之类的,却是没人想过这事儿,要是他们家哥儿落第了,还有天理么?自然地就是那些人舞弊了!

吴元泽面上淡定非常,可是半天了看着的书也没有翻页儿,就知道他的心并不静。

倒也是,这次的科考事关自己日后的安排,自然地要有认真对待的。

等小厮从二门上兴冲冲地回来,众人就知道是好消息了,瞧着众人目光灼灼,那平安也是唬的不行,不过知道大家关注的是什么,便立即欢喜道,

“公子中了第四名。”

“果真?这样好?”听到了喧闹的吴元泽这会子已经走出了书房,倚在门口问道。

“我还能撒谎了不成,这自然是真真儿地,我是想着哥儿只怕是等着急了,就赶回来了。这会儿一口水都没喝上了!”

“行了,小崽子,别表功了,自然少不了你的赏!”

吴嬷嬷瞪了一眼平安,说道。

“嘿嘿,这不,咱们家出了一个举人,大家伙儿都高兴不是么!”

平安讪讪的模样惹的大家伙儿都笑了,吴元泽自己摇摇头,将身上的荷包扯下来,扔到了平安的怀里。

这荷包里装的,都是他日常出门时要打赏的,里面的至少有十两银子,平安立即地眉开眼笑了。

“谢公子赏!”

“行了,等会儿你去账房上领个上等的封儿吧!”

“谢公子了。”

听着还有赏赐,平安笑的更为欢畅了。

“大家都有赏,多加一月的月钱,管家和嬷嬷也是一个上等的封儿。有安排人去甄府报喜么?”

吴元泽想起了这个,急忙地问道。

“您放心,刚刚已经打发人去了。我也准备好了礼品,公子是不是要自己亲自上门去谢过甄先生的教导?”

“嗯,有理。那我去换衣裳,然后去先生那里罢。”

吴元泽也知道这是常情,便不推辞,更何况,也该是时候去找先生说说自己的打算了。

吴元泽这样想着,心下便多了许多的离愁别绪,对于自己中举的喜悦倒是轻了几分。

对于他的上门,士隐自然是高兴不已,弟子争气,小小年纪,就是举人了,自然是让人喜悦之事。

如今的吴元泽年纪也不小了,若不是他身世复杂,自己还真想将他招为女婿啊。想着英莲的婚事并不顺利,士隐的高兴就淡了几分。

英莲是个好孩子,大家也都喜欢,可是甄府确实在是太过单薄了些,这结亲,是想要拉些助力,甄家有什么呢?就算是薄有家资,可是也是低不成高不就了。

瞧着他面带隐忧,吴元泽心下即便是知道几分,可也没敢言说。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先生是知道的,还是别再给士隐添乱了。

听着他要进京,士隐却是不大赞同,

“进京做甚么?现在还不安心下来,好生地读书三年,然后去参加大比,这样才是稳妥。”

“先生,也并不是为着那些,先生也知道我的甚是,京里还有一位姐姐,我想进京寻亲。”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前两日才得到的消息,具体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呢,等进京了之后才能知道。”

“唉,这样倒也好。”

士隐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应承了下来。既然是进京寻亲的,虽然吴元泽说的不明不白的,可是士隐还是没有能留下他的念头。

师徒两个又说了些没滋没味儿的话,便停下了。正好儿地,内宅已经准备了酒席,为吴元泽庆贺之意。

两人便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去了前面花厅,入席吃酒去了。

这一顿酒,吃的倒也算是高兴,封氏与英莲两个也不过是过来略微地说了几句话,便依旧去了内室。

分开两桌儿,吃的倒也还算是尽兴。

饭毕,封氏与英莲两个,便奉上了庆贺之物。封氏是全套的衣衫,英莲的则是各色地配饰。

吴元泽郑重地谢过了师母与英莲的礼物,这才带着各色物品回去了。这两日,他们这些新科举子便要去拜见房师了。

吴元泽的礼物则是一方是上好的端砚,这些东西,文人最爱了,也不是太重,倒也不差。

房大人对于学生们的态度差不多,颇为和蔼地过问了几句。吴元泽现在才十四,年岁虽不是最小的,可也不算大了,仪表人才,又是谦谦君子的模样。

起了爱才之心的房大人自然地就多问了他几句,这虽然不是大事儿,可也引的几位年岁比较大的侧目不已。

与这样一个小屁孩计较,大家又觉得失面子的紧,可是又有些不甘心,便隐隐地有些隔离他的意思。

吴元泽并不大理会这些人,自己一个人还自在呢。瞧着他这副淡定的模样,房大人更是喜欢了。复又想着,让人打听一下,瞧着打扮教养不俗,只怕家境也不差。

若是真的好,那么自己还有个嫡幼女没有说亲呢,说不得,就有一个大好的女婿了。

这样想着,瞧着吴元泽的目光中又带了些挑剔。

大家虽然不知道房大人的心中所想,可是不免地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吴元泽倒是淡定的很,这场谢师宴之后,便与众人辞别,上了马车,回府去了。

武大人瞧着吴元泽的模样,竟是与那人一个模子里长出来的。只是现下还不便宜,武大人忍着心下的酸涩,回府衙去了。

吴元泽听着贾元春封为贤德妃的消息,就知道秦可卿只怕是死期将近或者已经死了吧!

不知为何,竟是隐隐地松了一口气。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姐姐了。即便是亲姐弟,可从没有见过面,哪里来的感情呢?再者,秦可卿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怕更多的是尴尬罢,又要如何地面对秦家的养育之恩呢?

好吧,红楼就是一本糊涂账,说不得,秦可卿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呢?

这些胡思乱想的事儿也只能放在心底一圈儿罢了,确实在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瞧着他面色凝重,众人也不敢聒噪打扰了他,半晌儿之后,吴元泽恢复了正常,意兴阑珊地打发了人,将自己关在书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晚膳时分,这才出书房出来。略微地用了两口饭之后,他便将吴氏夫妇唤到了眼前,想问问他们的想法。

“我想举家进京,你们觉得如何?”

“公子,这却是为何呢?进京做什么?可是要去寻姑娘?”

吴嬷嬷急忙地问道。

“有这个意思,姐姐那里即便是有娘家人照佛,可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儿罢了,对方的门第那样高,说不得姐姐就受了这样那样的恶气了,还是进京去看一趟吧,这样我才放心呢。”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如今我年纪小,虑事不周,自然是要借重二位了。”

“四爷那里并没有消息来,咱们贸然进京,这样好吗?”

“没甚么大不了的,前些年的那次遇袭,你也是知道的,那次失手了,说不得就有下一次,我虽然能一次逃生,可也不能回回都有那样的好运气,不管是谁做的,在京里了,好歹是天子脚下,总归有几分忌讳的。”

“可是,可说句大不敬的,若是四爷起了别的心思,咱们可要怎么是好,这一进京,岂不是去送到了人家嘴边了?”

“这倒不用太怕,若是那位真要置我于死地,那不就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了。依着他的性子,只怕是不用我上京,就能弄死我了。”

这样的话一出,却是让吴氏夫妇两个变了脸色。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若是这样,那还真不如进京来的好,至少在京里还有些顾忌的。

这样一番下来,却是让吴氏夫妇两个同意了上京的事儿。只是,这一时之间,却也不是那么便宜的,这里的产业也不能全都处理了,有老早吴家留下来的,更多的就是吴氏的嫁妆了,作为儿子,他母亲的嫁妆也不能都丢下不管吧。

吴元泽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麻烦,产业虽然不多,可都是赚钱的旺铺,这一时之间地,放出了要处理的消息来,上门来问的人,自然就不少。江南富足,商户也多,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了。吴家铺子要价也算是公道,即便是这样,也花了一月多的时间呢。

剩下的那几间铺子,吴元泽还是留了下来,作为自己的退路也好,日后找到了小舅舅,交给他重新振兴吴家也罢,也全是比较方便的。

这样的处理果然吴氏夫妇两个是高兴的,他们虽然是下人,可是为了吴元泽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力,吴元泽自然地准备了一笔不小的财物算是答谢。

吴氏夫妇两个坚辞不受,可是吴元泽自己也想的明白,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即便是下人,亦是如此。

吴氏夫妇两个,虽然受了肃亲王夫妻的大恩,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个情分到底有多重呢?让这两口子照顾了自己十几年,即便是如此,也该是还完的时候了。

这样为他们置办些财物产业,一是答谢,第二也是拉拢的意思,毕竟自己年岁尚幼,许多事儿还需要这二人操劳。

即便是他二人看上去有些小心思,小计较,可也无碍与自己的利益,这就足够了。

他想的倒是通透,可吴氏夫妇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很是不安了一阵子。

吴元泽的性子,他们也是知道的,推辞不了,便收下了。心中若说是一点儿窃喜都没有,那可真是假话了。

他们虽然伺候着主子,也算是忠心耿耿地,可总有后辈儿子的,孩子们渐大了,总不能一直无所事事地靠着老子吃饭吧?

主子的这些东西,正好儿地给三个儿女们分了,他们的后半辈子也算是有靠了,只要细心地打理,至少是不愁吃喝的。

解决了后顾之忧,吴氏夫妇便决定带着小儿子进京,长子与已经出嫁的女儿还是留在姑苏为好。

主子的产业也是要人打理的,这样倒也便宜。

他们虽然想的好,可是并不见得吴元泽会乐意。就算他们的忠心可用,可不代表下一代也是这般。

吴家的长子早就消了奴藉,是良家了,虽然三代不能科举,可是到了孙辈儿,就可以了。又哪里会再搀和这些事儿呢。

就算他乐意,吴元泽自己也不放心,器重太过,是福是祸的还真是说不明白呢。

定下了这样那样的章程之后,吴元泽便将剩下的铺子悉数地托付给了士隐。

当然了,也不过是让士隐略微地照看一下,每年的收益自然是会让人送回京里去的。

士隐虽然不耐这些俗事,可是对于吴元泽的请托,也不会推拒了就是。

听着他定下了十月的船,士隐长叹一声,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再没了话语。可是脸上的不舍和伤感让吴元泽自己也非常地不好受。

只是,又能如何呢?也只得这样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

☆、第192章

虽然上京的时间章程都定下来了,可也不是立时就能动身走起的;依着吴元泽的性子;自己最为亲近之人也就是先生一家了;士隐与封氏那里已经辞别过了;其他人家;实在是没有必要,就是与自己生分了的白坤诚,自己也不一定有什么心思要去辞别呢。

可他从刚过了乡试,总有几个同年之类的,今儿你请客吃酒,明儿他请你赏花儿的,总还是耽搁了一阵子。

就是白家那里;还真是不好不辞而别。吴元泽这个孤拐的性子别说是他的先生甄士隐深知了;就是相交了不多久的白坤诚,也是知道的。

如今听着他要上京了,白坤诚准备了些许的程仪,想着即便是不缺这点子东西,可为的也不过是自己的一片心罢了。

可若是,若是他不来道别,可怎生是好?

白坤诚虽然心上患得患失,可面上依旧光风霁月的很,淡定的模样倒是唬住了不少人,可是这其中却不包括人老成精,亲手教养儿孙的白启。

白启看着孙儿比往日里更为焦躁了些,不满的很,将白坤诚叫到了书房,狠狠地训了一通。

白坤诚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儿,也不辩解,老实地认了错。倒也是,若是他不认错,只怕后面有好果子吃呢。

瞧着他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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