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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弃夫(女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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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也无力的问道:“那就由着我们两个饿死在这吗!”
慕璃清说道:“你先跟我回房吧,我们再做计议。”
慕璃清回房之后便翻起来屋里的各个抽屉,箱子,画儿问道:“公子你在找什么?”
这时正好看见慕璃清从屋内的衣柜里头找出了一个夜明珠,画儿惊异的喊道:“这不是镶在公子您喜冠上的喜珠吗?”
慕璃清说道:“你把这颗珠子去送给那两个厨子吧,跟他们说,若是今后可以每日给我们提供饭食,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公子。。。”画儿接过夜明珠哽咽道:“这是您的嫁妆啊!”
慕璃清冷笑道:“根本没有嫁人,何谈嫁妆?”
正文 05 送信,危急
天气愈加寒冷,已经到了初冬,距慕璃清住进这座宅子起,已经快有一个月整了。这期间,别说是冷大小姐,连之前的管家王氏,都一步也没有再踏进过林宅。
画儿知道他家公子心里头苦,前几日晚上公子受了风寒,他整夜守在旁边照顾,公子一个晚上都在叫着妻主,妻主的,公子心里头根本就忘不了那个女人。
冬天已经来了,公子又卧病在床,厨房那两个老匹夫自从上次收了夜明珠之后对他也客气许多,每日也有固定的膳食给他们准备好,可到了冬天,他想让那两个老匹夫出去买些煤炭回来,晚上点着让他家公子暖暖身子,他们俩便推三阻四的,怎么也不肯去。
公子心里也是明白人,又拿出了一串金链子给他们,他们这才欢欢喜喜的接了过去,说明日就去给公子买碳。
可谁知他们两个老匹夫贪心过头,买的碳都是最差的那种,晚上一点上,屋里全是黑烟,呛得画儿一个没生病的人都咳嗽不停,更别提公子那个受了寒的身子,整日整夜的咳嗽,原本便瘦弱的身子,更见憔悴。
“公子,咳咳咳。。。公子,你身上好烫,让那两个老匹夫。。。咳咳,去给你。。。咳咳,请个大夫吧!”画儿咳嗽的连眼泪都要出来了,可屋里不点煤炭,冰的就像冰窖似得,公子身下的被褥还是一层薄被,根本就御不了寒。
慕璃清消瘦的脸颊上染着病态的红晕,整个人被烧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公子您一定要撑着啊,画儿马上去给您找大夫!你撑着!”画儿说完便给慕璃清盖好被子,飞快的冲了出去。
“两位大叔,你们就行行好吧!给我家公子去找个大夫吧,公子发了高烧,若是再拖下去,恐怕要得肺炎了!”画儿抓着厨房大叔的衣袖死不撒手。
李伯一把甩开画儿,说道:“这外面那么冷的天,你让我这么一把老骨头的去给你家公子请大夫,那我要是得了风寒,我怎么办啊!”
画儿厉声说道:“公子前些日子给了你们一条金链子,那条链子是十足的金打造的,难道就值那么几文钱的,换了几块那么差的煤吗?”
那厨师李伯被画儿噎的说不出话,最后只翻脸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家公子要是想请大夫,你再让他拿出点好东西让我们兄弟俩见见世面,我这就去请大夫!”
画儿指着那两个老匹夫,一字一句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两个也不怕报应!”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那两个老头俱是一愣,等反应过来便马上追了出去,对着画儿的背影骂道:“你这个小贱货,竟然敢诅咒你爷爷我的!”
画儿一路上只顾着猛跑,竟没发现前面正走过来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故意张开手臂,让画儿一头扎进了她们俩的怀里。
“啊!放开我!”画儿知道事情不妙,忙惊叫道。
那女子一时没料到画儿力气这般大,竟被他挣脱开来,见画儿满脸泪痕的,便涎着脸,故作关心的问道:“画儿公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让姐姐给你去报仇!”
原来这两名女子就是守在后院的那两个护卫,阿大和阿二。
画儿连看都不想看这两名女子一眼,转过身子就想走,阿大阿二昨夜在赌坊输了好大一笔钱,正一肚子火没地发泄,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与这个泼辣的小弟弟玩玩,又怎么肯就这么放过画儿呢,于是跟阿二使了个颜色,两人齐齐拦住画儿的路,嘴里不三不四的说道:“快跟两个姐姐说说,谁欺负你了?”
画儿见那两个女人色迷迷的眼神,两手护在自己胸前,说道:“你们两个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阿大阿二两人哈哈大笑道:“不知道画儿弟弟要给我们姐妹两怎么个不客气法?画儿弟弟快说来听听!”
画儿大声喊道:“公子病了,那两个老不死的不肯给公子请大夫,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看你们怎么跟你们家大小姐交代!”
阿大阿二一听这话,又对视一眼,阿大忙说道:“哎呀,这可是件大事啊,画儿弟弟怎么不跟我们姐妹俩说呢?若是我们俩知道了,早就去给公子请大夫了!”
画儿鄙夷道:“你们两个会有那么好心吗?”
大二闻言,忙假意一脸正气的说道:“阿二,赶紧出去给慕公子请大夫,要是晚了一会回来,看我不打掉你一层皮!”
阿二赶紧转身就走,边跑边说:“我这就去请大夫,画儿弟弟放心啊!”
画儿见阿二真的就这么跑了出去,将信将疑的看着阿大,阿大挠着头嘿嘿说道:“画儿弟弟这下相信了吧,我们姐妹俩平日里虽然嘴巴上有点不干净,可确确实实是两个好人啊!”
画儿不屑的撇过头去,说道:“那我先回房去看看公子,过会就去后院等大夫过来。”
阿大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画儿心里头根本就不相信这两个女人会那么好心,可公子现在病成那样,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试试啊。
跑回房之后,看见公子还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画儿是又气又急,公子这幅样子,明明是心病更重些,若是冷小姐有半分怜惜之情,肯来看看公子,公子也不至于成这样!
打来了一盆清水给公子擦拭了下额头和身子,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画儿起身便想走到后院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刚走到门口,他想了一会,又走回房间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剪刀,用布把它包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关上了公子的房门,又上了锁,这才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后院。
后院里阿大正一只脚搭在回廊上面一面不耐烦的等着,见画儿远远的走了过来,忙放下自己的脚站直了身体,笑呵呵的说道:“画儿公子等急了吧,咱们这宅子离城里比较远,所以大夫来的比较慢一些。”
画儿点了点头,也不与阿大多攀谈,只站在离阿大比较远的地方朝偏门那里张望,大夫啊大夫,你怎么还不来呢?
正当画儿等的心急如焚以为阿大阿二骗他的时候,阿二终于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提着一个药箱的男大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画儿赶忙迎上去,一把搀住那名老大夫,问道:“这位大爷,您是大夫吧?”
那老大夫拍了拍胸膛顺了顺气,说道:“老朽正是百淳堂的大夫,鄙姓白。”
画儿心内大喜,忙说道:“白大夫,您请这边走,赶紧去看看我家公子吧!”
白大夫应了下来就赶紧跟着画儿走了,画儿带着白大夫走了几步路,见阿大阿二也跟在后面,立刻就板着脸厉声说道:“公子住的地方岂是你们可以进去的?不想活了?”
阿大阿二相视一眼,倒也没有再跟过来。
白大夫跟着画儿一路走到了慕璃清住的屋子,一放下药箱就赶紧给慕璃清把脉,这白大夫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见慕璃清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又见来了林宅半天,除了那两个护卫一个人都没见着,心里头也是明白了几分,看着慕璃清的眼神也愈加怜悯,还帮着画儿一起给慕璃清煎药。
画儿见这老者很是慈眉善目,便抹了一把眼泪,偷偷的拿出一封信递给白大夫说道:“白大夫,下奴见您实在是一个好人,又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下奴这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白大夫您答应。”
白大夫忙说道:“小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有何难处只管开口便是。”
画儿把信递到白大夫面前说道:“还烦请白大夫您将这封信送到本城冷家冷大小姐的手上,我家公子与下奴俱是感激不尽!”
白大夫沉吟片刻便伸手接过了信封,仔细折好放在了怀里,说道:“既然小公子信我,那老朽便答应了你这一请求,只是这冷家是高门大户,老朽实在是不一定能见到冷大小姐。”
画儿恳切的说道:“还请白大夫尽力而为,若是能把这封信交道冷小姐手上,白大夫您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白大夫呵呵一笑,说道:“这冷小姐便是你家公子的心上人吧?”
画儿转头苦笑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慕璃清,点头说道:“正是。”
白大夫收了信,又替画儿煎了药,忙活到了傍晚这才起身告辞,画儿亲自送白大夫到了后院偏门旁,当着阿大阿二的面对着白大夫千恩万谢,又对阿大阿二说道:“白大夫年事已高,这天色也这么晚了,两位姐姐便行行好,送白大夫回去吧。”
阿大阿二听到画儿这一声姐姐,心里头一下子就乐开了花,忙不迭的应了下来,阿大又让阿二准备好马车,送白大夫回城。
画儿见白大夫坐在马车走远了,这才转身想回自己那院子。
阿大见状,一路笑嘻嘻的跟着画儿说道:“画儿公子这下应该相信我们姐妹俩是好人了吧?”
画儿偏过头,对着大二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呵呵。”笑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阿大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这一声呵呵,究竟是什么意思。
公子喝了白大夫开的药,过了一会竟是好了许多,体温也没之前那么高了,正在画儿松了一口气真心为自家公子高兴的时候,院子外面却传来了几声不一样的声音。
画儿忙提高警惕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听着那声音,像极了阿大的声音,画儿心内大惊,忙伸手摸到了自己怀里的剪刀,心跳却是陡然快了起来。
按规矩,护卫是不可以到内眷住的院子里来的,若是被人知道了,那是与人私通的大罪名、,可这阴森森的林宅根本就没人管这些!
这阿大阿二原本也是极好色的人,前阵子在赌坊输了钱,有阵子没去温柔乡里找男人了,又见着了慕璃清那绝色的样貌,心里早就起了歹念,可她们俩平日里一直都是胆小如鼠的,知道慕璃清是大小姐的人,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可她们俩在林宅待了那么多天,根本没见大小姐来,心里头早就痒痒了,今日阿二送那白大夫回去之后,回来就跟阿大感叹道:“自从上次见了那慕公子之后,看那些个庸脂俗粉真是怎么看怎么没感觉,那样的谪仙般的人物,大概也只有大小姐才能享受了,咱们姐们俩连看都看不着!”
阿大听了这话心里头便不高兴起来了,说道:“再怎么谪仙一样的还不是被大小姐玩过之后冷落在了这里,我昨日还听到一直跟着大小姐的老陈说大小姐最近忙着在各地收租,连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更别提会来这了!”
阿二转着眼珠,恍然大悟道:“大姐,你的意思是。。。”
阿大摸了摸下巴,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这才咬牙下定了决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晚上咱们姐妹俩就去好好享受享受那大家公子的滋味!”
正文 06 信到,遇害
这阿大和阿二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溜进了慕璃清的院子,远远得瞥见慕璃清住的那间房子正关的严严实实。
阿大见自己妹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故作轻松的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是我来打头阵吧,他们两个又是手无寸铁的男子,你怕什么?还不是任由我们两个为所欲为?”
阿二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大姐说的对,大姐说的对。”
阿大走到慕璃清的房门前,伸出一只脚就直直的对着那扇房门踹了过去!
画儿在里面吓了一大跳,高声喊道:“外面是谁?想做什么?”
阿大阿二一时间根本没想到这房门居然是从里头锁着的,她们俩这才意识到,原来画儿一直都防着她们两个,别说晚上睡觉了,就连平日里他稍微离开一下他家公子,都要把门锁起来。
阿大冷笑道:“画儿弟弟,我和阿二带了些棉被被褥来给你们,这大冷天的,也该加床被子了。”
画儿紧张的心直跳,两手握着剪刀答道:“那就多谢两位姐姐了,你看这天色也晚了,男女有别的,我就不开门了,你们把被子放在门口就行。”
阿大见画儿不中计,就和阿二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合力开始踹起了门,“砰砰砰”的踹门声一声比一声响,画儿在里头也是急得不行,放下手里握着的剪刀,把屋子里头的一只衣柜推到门后面,再加上自己全身的力量,死死的抵住了门。
阿二在外骂骂咧咧道:“大姐,这门怎么那么难踹啊!”
阿大骂道:“闭嘴!”
画儿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也不知道白大夫有没有把信交到冷小姐手上,今日看这情形,冷小姐若是不来,他和公子,该怎么办啊!
慕璃清被这几声震天响的踹门声给惊醒了,睁眼一看正看见画儿一个人死死的压着房门边上的衣柜,心里一个咯噔,艰难的爬了起来,问答:“画儿,画儿,这是怎么了?”
画儿见他家公子终于醒了过来,喜极而泣道:“公子公子,你终于醒了!”
慕璃清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
画儿这才嚎啕大哭道:“公子,外面那两个女人想进来!怎么办啊公子!”
慕璃清心中大骇,一个眩晕差点翻下床来,颤抖的说道:“这么大的声响,厨房的那两位大叔难道听不见吗?”
画儿哭道:“他们哪管我们的死活!”
慕璃清白着一张小脸想起身下床来帮画儿一起压着房门,可谁知还没等到他下床,这屋子里的房门轰隆一声的终于被踢了开来!
话说这白大夫被阿二送回了百淳堂,亲眼见着阿二驾车走远了之后,便赶紧唤来了自家店里的伙计,让她赶紧驾车到了冷府门口。
白大夫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看着冷府那雄峻巍峨的大门,揣着那封信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和站在门外的那两个门房说道:“年轻人,我想请问下你们家大小姐可在府内?”
刘福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下白大夫,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谁?打听我家小姐做什么?”
白大夫把信拿出来递到刘福面前,说道:“这里有一封信,是有位公子托我带给你家小姐的。”
刘福嗤笑道:“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替来路不明的男人给我家小姐送情信,你也太为老不尊了吧!”
白大夫听了这话气的直发颤,怒道:“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那么无礼?老朽好声好气的和你说,你做什么态度?”
刘福哈哈大笑道:“我什么态度啊?我什么态度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穷酸样,我们冷府岂是你这种人可以进来的?还想见我家大小姐,你想得美,快走快走!”
白大夫被刘福猛的推了一把,手里的信一个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正巧一阵大风刮过,那封信就这么轻飘飘的吹远了。
白大夫大惊,今日看那画儿小公子的神情这封信想必是极为重要的,自己不禁没替他把信交到冷小姐手里,还给弄丢了,那怎么对得起他那份拳拳相托之情啊。
白大夫也顾不上刘福对他的无礼,扶着老腰一路直去的追着那封白色的信,正急的出了一身汗的时候,前头突然停下了一辆极为贵气的马车,从车上跳下了一位相貌英气的女子,替他几步小跑捡回了那封信,递到白大夫面前,说道:“老人家,您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跑得那么快,仔细闪了腰。”
白大夫抓着手里头的那封信,抚了抚自己的胸脯顺了顺气,说道:“还好没丢,还好没丢啊!”
冷飓见状便轻轻一笑,说道:“老人家,您下次可别那么激动了,您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冷飓便想转身坐回马车上,白大夫见冷飓的那辆马车上面挂着一个究痰拿啤。厦婊箍套乓桓隼渥郑图泵±潇实溃骸罢馕恍〗悖闶抢浼掖笮〗惆桑 �
冷飓诧异的转过头,问道:“老人家,您找冷家大小姐做什么?”
白大夫闻言便摆了摆手上的信,说道:“有位公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冷飓闻言却是一笑,说道:“我不是我家大小姐,平日里呢给我家大小姐送情信的公子也是极多,我家小姐从来不收的,收了也不会看的。”
白大夫闻言这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只可惜了那位公子了,生了重病昏迷不醒的,这封信还是他那个叫画儿的小厮托我送来的呢。”
白大夫一边说一边摇着头的就想往回走,人家冷小姐不愿看那信,他也没办法啊,只可惜了那位生了病的公子,生的那般柔美,却还是上不了人家小姐的心。
正在白大夫唏嘘不已的时候,后面的冷飓突然出声叫住了他,问道:“我家小姐问您,托您送信过来的公子姓什么?”
白大夫转过身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公子姓什么,只知道他的小厮叫画儿。”
白大夫刚说完,便看见对面那辆极为贵气的马车车帘忽然被掀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凤目微张,面容肃穆的女子,此女子通身气度非同于一般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极为冷冽。
白大夫张着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冷墨瑾,冷墨瑾却皱起了眉头,冷飓见状,忙又高声问道:“老人家,我家小姐问您,您说的那位公子可是住在城外白屏山那的宅院?”
白大夫这才缓过了神,答道:“正是。”
冷墨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伸手对着白大夫说道:“老人家,请把信交给我吧。”
冷飓在旁解释道:“这位就是我家大小姐了。”
白大夫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信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冷墨瑾的手里。
冷墨瑾一接过信便快速的打了开来,等她看完这封信之后,整个人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阴沉。
冷飓在旁瞅着她家大小姐的脸色便不敢随意发问,倒是白大夫,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的很是起劲:“那躺在床上的小公子病的不轻啊,若不是老朽我去的及时,那小公子怕是小命难保啊!也难怪了,我看他带着一个小厮两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那里,下人们都敢给他脸色看。。。”
冷飓看着身旁自家大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出声打断了白大夫的碎碎念:“老人家,这就多谢您了,这里有些碎银,权当是多谢您这次那么辛苦送信来给我家小姐了。”
白大夫接过碎银,呵呵一笑,说道:“你们冷府财大气粗的,小老头我这就不客气了。”
冷飓忙赔着笑脸送走了白大夫,回来便看见自家小姐站在马车边上,手里还紧紧的握着白大夫送来的那封信,冷飓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小姐,是不是要吩咐车娘,立刻前往白屏山?”
冷墨瑾闻言抬头瞪了一眼冷飓,说道:“啊,嗯,我想起来了,今年白屏山那块还有两户人家没有交租,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吧。”
冷飓面上一本正经的应了下来,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天,多久没看见她家小姐装蒜的样子了?(冷墨瑾狂怒:我什么时候装过蒜?)
冷飓上了马车,看见自家小姐面无表情的闭眼养神着,又看到小姐放在膝上的那两只手早就不自然的紧握着,便挑开车帘对车娘说道:“尽量快些,再快些!”
画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给生生压在了衣柜底下,慕璃清靠在床头眼见着阿大和阿二两个人狞笑着走了进来,惊骇的叫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阿二一脸痴迷的看着慕璃清因为惊恐而煞白的小脸,阿大却是一把拉住阿二,喝道:“你急什么,我完事之后才轮到你!”
阿二闻言虽是不服气,可终究是不敢不听阿大的话,一脸急色的看着慕璃清说道:“大姐,你可要快点啊!”
慕璃清惊恐之下剩下的便只是绝望,他听着那两个女子的污言秽语,心中冷笑,偷偷的把手伸进枕头底下,将冷小姐之前戴着的那支玉簪拿了出来,握在了手心,自己就算死,也决计不可能让这两个女人得逞!
阿大搓着自己的手心一步步的走向慕璃清,正在这时,冷不防身后的阿二却惨叫了一声,阿大转身一看却是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声无息的从衣柜底下爬了出来,一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直直的□了阿二的脖子里!
阿大见状心神俱裂,这阿二虽平日里老是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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