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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红楼]重生东邪林如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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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香菱，自小就被人给拐卖了，一直都拐子带着走，非打即骂的，之后又被薛蟠那种人给买了去，从来都没有机会闲逛，看到那些新奇玩意，自然都惊喜不已，紫鹃也是，自小跟在这贾母身边，也没有时间就逛，雪雁也是这样，就连着这林黛玉也是。以前是肯定没有机会出去闲逛的，此番终于有机会先逛，自然感觉就是不同的了。
一行人走在这街上，看着这街上风景，在花些小钱买些时兴的小玩意，倒是也很不错了。“爹爹，你看那边那么多人，在干什么？”林黛玉指着不远处围着的一大圈人问道。
林如海顺着林黛玉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边人很多，里里外外的围了很多的人。都朝那楼上看，林如海还真的不曾知晓那里到底发生了何事，因而也就有些好奇。
“一起去看看吧，走！”林如海看着林黛玉有些好奇，想着如今也不是很赶时间，就领着林黛玉连并紫鹃等人，一起去那边看去了。等到林如海等人到了跟前才知道，原来是抛绣球求亲。一看到这事情，林如海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这林黛玉看着倒是新奇。
“爹爹，那个女孩子拿着那绣球干什么，是不是和戏文上说的一样，抛绣球招亲啊？”林黛玉也只是在戏文里面才看到这样的情景，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因而就十分的好奇，想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如海看了一下，点了点：“怕是吧！”林如海看着这个阵势，在看上那绣楼之上的姑娘，眉头紧锁，心情并不是很好，手里拿着绣球，看了四下，一会儿这边走走，一会儿那边走走的。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抛去。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爹爹，我看着那姑娘好像一点儿都不高兴了，这为何？那戏文上都说，抛绣球遇到了如意郎君，为何这姑娘这般不喜？”林黛玉到底是孩子心性，竟然还相信那戏文之上说的。自古这戏文上说的东西，多半都是那些无聊文人杜撰出来了。什么小姐和书生的故事，多半都是那些穷书生在现实中得到，就开始杜撰而来了。
而现实之中，这般抛绣球的方式，不知道那拿到绣球的人是何人，如若抛到一个乞丐，那也是要嫁给她的，所以眼看的这位姑娘脸色会这般不好看。
“这可是我们沈家庄的大小姐，这一次绣球一定是我的。”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
而林黛玉和林如海等人都站在远处，看着那沈小姐抛绣球，那沈小姐现在还是十分为难的样子。而站在林如海身边的有一位老者，手里还握着一个拐杖，“老丈，敢问这沈小姐为何要抛绣球啊？”
林如海十分的好奇，一看那绣楼之上的女子就出身不凡，这一般的大家闺秀的也不会这般抛头露面，又观那女子长得也颇美，为何要抛绣球呢，这让林如海十分的疑惑了。
那老丈听了林如海的一番话之后，又看了一眼林如海：“先生怕是从外乡来的吧，不是我们长河镇本镇人员吧，这是我们长河镇的风俗，但凡大户人家的女子都要抛绣球招亲的。加上这沈家庄的大小姐，父亲是老来得女，家里也没有兄弟，就这么一个女儿，金贵的很。才有这么多人来招亲的。如若换成了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阵势。”
老丈说话十分的轻巧，好似这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而站在林如海身边的林黛玉再次问道：“不知道老爷爷你为何在这里？”林黛玉就很奇怪，为何这里还站着不少老年人，看起来比她爹爹林如海的年纪都要大。
“自然是来招亲了，这抛绣球招亲只要尚未婚配的男子都可以参加，去年我老伴去世了，我现在也是一个人。”
这老丈的话一说。林黛玉就傻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何了。没想到这么老的人竟然还来参加招亲了。现在她终于可以体谅在那绣楼之上的女子的心态了。确实是十分的为难了。
“走吧，玉儿，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快快赶路吧。”
既然这是风俗，林如海虽觉得这招亲的方式不是和合理，但是也无法改变，于是就准备和林黛玉等人快些离开这里，林黛玉回头看那台上的女子一眼，那女子正好也看到了林黛玉，之后林黛玉就转身而去，就在此时，林黛玉忽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了。因着这林黛玉习武，这反应自然要比其他热要快些，当即就回头，出于本能就将那东西给抓了去。
“绣球，绣球在他的手上！”
林黛玉听着众人的话，就低头一看，才发现可不是，那绣球不是就在她的手上，原来刚才往自己身边砸来的竟然是绣球，林黛玉现在觉得这绣球就如同那烫手的山芋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如海也没有想到，这绣球竟然在林黛玉的身后。
“还请公子随我一道去拜见我家老爷！”
还没有等林黛玉反应过来，那沈家倒是已经来人，来请林黛玉了。林黛玉就那般的看着林如海。
“请问你们家老爷姓甚名谁？”
林如海当即就挡在林黛玉的身边，不让这些人带走林黛玉。此番这绣球抛过来，确实是一大麻烦了。而那沈姑娘此时也已经不见了、 “姓沈单名一个渊字，不知道您是……”那小厮倒是也懂些规矩。
林如海一听这沈渊的名字，心下就一惊，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竟然会发生这等事情，于是就暗自牵动了林黛玉的手，示意她不必惊慌。
“这位是犬子！”林如海介绍道。那家丁立马就知晓林如海的身份，当即就躬身，“老爷这边请了。我们家老爷已经在大厅之中等候大家了。”于是林如海就在这家丁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这沈家了。
这一次林如海为何要在这长河镇停留下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这里，他有一个命案要查的，当然这都是密信，而这个案犯之一便是这沈渊。只是如今到了这长河镇，林如海才发现，这沈渊在长河镇的名声相当的好，被成为沈大善人，与他以前得到的一些资料严重不符了。本来林如海想着等到今晚林黛玉等人安歇了，他自己在好生打探一下。
没曾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林黛玉竟然接到了绣球。于是林如海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好生去看看那沈渊的事情，到底是情报有误，还是这个沈渊善于伪装了。还是这长河镇还有第二个沈渊。
“敢问一下，这长河镇是不是有人和你们家老爷同名同姓？”林如海心里还是疑惑，只是觉得既然感觉到疑惑，自然也就想找一个人问清楚，于是就找到前面的小厮，想将这个事情问清楚了。
“没有，这长河镇姓沈的就是我们独一家，想着令公子能被我们姑娘选中，那也是三生有幸啊。”那小厮有些欣羡的看着林黛玉，而此时的林黛玉的心则如乱麻一般。想着她今日只是男装扮相，也不知晓那姑娘到底是何眼光，竟然将她给选上了。
以前林黛玉看着戏文女驸马的时候，觉得那戏上写的怕都是假的，想着怎么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今日确实让她见到这个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还在恨得有这样的奇事，竟还发生在她的身边。
“我们家公子这样确实是有福气之人！”紫鹃调笑道，林黛玉就给了这紫鹃一个颜色，那一旁的紫鹃和香菱连并着雪雁，都不再说话，都跟随这林如海。这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这沈家大厅之中。
“这位就是刚才姑娘选中的那位公子，而这位就是公子的父亲！”家丁给林如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而来接林如海等人的是这沈府的管家。“这位是我们沈府的管家——沈强！”家丁简单的介绍之后，就由沈强带路了。
“各位随我来，老爷已经备好酒菜，正在等着各位！”
林如海就跟随这沈强继续走去，虽说是见惯了贾府那样的大排场，再次看到沈府这般，竟也不觉得这沈府小家子气，尤其是在这长河镇，有这般的布置，实属罕见了。当然此时林如海并没有发现出什么。
“老爷，人到了！”
沈强将林如海连并这林黛玉领到了这沈渊的面前，而那沈渊身边还坐着一个姑娘，那姑娘林黛玉是认识的，就是刚才将那绣球抛到她身上的那个姑娘。此时那姑娘含羞的看着林黛玉，一见到林黛玉来了，头都不抬，小脸依然通红了。而此时林黛玉见到这位姑娘也颇为的尴尬，想着这姑娘当真就是一个不明白的人，竟将她看作男子。
“亲家老爷这边坐，贤婿这边请！”
☆、49
林如海这是第一次见到沈渊，初见这沈渊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是，一看就是普通商户人家打扮，看似十分让人亲近，林如海一想到如果那事情真是此人犯下的，那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了。这沈渊和林如海两个人相互寒暄了一下，就各自落座了。林黛玉而已十分无奈的被逼坐在那沈家小姐的身边，这一次那沈家小姐，方才轻轻的抬头，望见了林黛玉，而那方林黛玉并没有去看那沈家小姐。让这沈家小姐好不伤心。
“这位便是小女婉儿。”沈渊给众人介绍这沈婉，那沈婉此时在默默的抬头望着众人，之后又低下头，脸颊到已经泛红了。林如海也看到那沈婉，此时这沈婉笑的十分甜，虽说是商户之女，倒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打扮，一点儿都不显得小家子气。只是林如海也不知怎的，总觉得此女身上有些许的怪味，那味道竟然从来没有识得过，而且林如海很不喜欢这味道。
“不知道贤婿姓甚名谁？”沈渊看着林黛玉，顿觉这一次沈婉选的对象年纪偏小，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样子。沈渊还是希望沈婉可以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而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年纪偏小了一点，不过还是有一点儿好处，那就是如今眼前这少年倒是也生的颇为眉清目秀，再加上他的爹爹气度不凡。想来出身地位都颇高，一想到这里面，那沈渊对林黛玉自然是相当的满意。
“姓林，双木林，单名一个玉字。”林黛玉此番也不怯场。现在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林如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查才是，不然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再者如今林如海爹爹在身边，林黛玉根本不就没有什么还可怕的，就与这沈渊开始说话。
那沈渊摸着自己的胡子，当即就笑道：“好名字，今日小女绣球招亲，可以将贤婿招来，真乃我沈家家门有幸，来喝酒！”沈渊倒是十分的豪气，就开始喝酒。如今这林黛玉自然不会喝酒，林如海也没有喝酒的意思了。
那林如海则是笑道：“这个先不急了。沈老爷子，我有话想要问问你？”
林如海一直都在看这个房间的布局，越看越奇特，这房间一直都是封闭的，竟然连一个窗子都没有，只是开了一个门了。好似在防办什么了。而那沈渊听到林如海这么问了，倒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先生请问！”
沈渊就十分的随意让林如海问了。而林如海此时还在这边想着事情，之后就对那紫鹃和雪雁说道：“你们带着香菱先回我们那住处，待会儿我和公子自会去寻你们。”
紫鹃听到这话，也就领着香菱和雪雁三个人先行离开了，而此时这里就剩下林如海和林黛玉两人。看到紫鹃等人都已经走远了，林如海才缓缓的说道：“不知道沈老爷可曾知道逍林镇女儿坑事件？”
林如海这话一说口，那沈渊当即脸色就变了，本来还满脸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煞白的了。“你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这个不都是已经过去三年了吗？怎么还会被人提起了。而你为何在我面前提起？”
沈渊本来对林如海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刚才听到林如海提到刚才的事情之后，顿时就对林如海的印象根本就没有那么好了。反而觉得此时这林如海的身份可疑了。
“是的，确实是已经发生三年了，本来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已经成了悬案。不过如今这长河镇最近好似有发生了此类事件，不知道沈老爷你知晓否？”林如海并没有要放开这沈老爷的意思，反而一直都在逼问这个人。
此时的沈渊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了，毕竟如今他住在这长河镇，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么轰动的消息。只是有些事情他已经知晓了，就不代表他一定会说就是了。比如这女儿坑的事情。
一想起三年前的事情，沈渊现在已经后悔到肠子都青了，不曾想到他竟然也遇到那样的事情了。那事情真的是太可怕的，可怕的让沈渊现在根本IU不想想起了，十分的不想。
“长河镇那可能只是个例，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如今还是小女和令郎大婚的事情比较重要，亲家公我们还是好生商量一下，这一对大婚该怎么安排。”沈渊立马就将这个话题给岔开了，显然是特别的不想提了。
而林如海却没有这般轻易就让沈渊给说过去，而是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沈老爷也是如今这逍林镇一大善人，不会做事这种事情发生不管吧，还有就是此番沈婉小姐这么小小年纪就抛绣球招亲，也与这事情有关吧。”林如海再次追问道。
最近这沈渊也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人将沈婉给带下去了。而那沈婉这一次去难得坚持的说道：“爹爹不必这般，婉儿也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在这里听着就是。”说着那沈婉还不忘偷偷的望了林黛玉一眼，林黛玉此时也就望着林如海。
她不知晓林如海和这沈渊到底在说何事，只是观林如海的表情，就觉得这件事情怕是不寻常，就在这里十分的安静倾听者着。最终那沈婉小姐也并没有走，就在这里和林黛玉一样，听着沈渊和林如海说话。
那沈渊此番就将三年前那逍林镇女儿坑的事情说出来了。且说这逍林镇在三年前，不知怎么回事，这家家户户生的都是女儿，而且生的是越发的多。这家家户户都以添男丁为荣，女儿自古都是不精贵的。
刚开始还好，只是后来这家家户户的女儿生多了，一来是无力养活，二来真的是女儿太多了。在剩下那女儿就全部都溺死在那河中，这久而久之，那河里的溺死的孩子就越来越多。
奇了怪了，自此之后，那逍林镇就只生男儿，不生女儿，而且直到现在也还是。
“说起那逍林镇都是男儿，就是在三年前，一天晚上，不知怎的那逍林镇村前的那条河一夜之间全部都干涸，第二天村民们一看，看到的竟然全部都是婴儿的尸体，而那些尸体全部都是新鲜的，有的甚至还带着温度。不过婴儿却全部都已经死了，慢慢的一大河全部都是，让众人感觉到十分的惊奇。更有甚至，还记得那些尸体上的印记，就是自己三年前狠心溺死孩子的地方。
“竟有这等奇事，那些婴孩死了三年竟然没有腐化，尤其是在那水中，怎么可能？”林黛玉自然是不相信了。怎么会出现那种事情，就感觉到十分的好奇了。而对于此事林如海也只是听闻而已，对于这各种详情，自然也记得不清楚。
“是啊，这世间就是有这等奇事。本来这女儿家就多悲苦，尤其是那些还没有长大成人，刚刚生下来就被溺死的女儿家更加的悲苦了。你且听我继续说下去。”
沈渊还在回想当初他们处理那逍林镇大河的事情，当初出现这事情之后，那逍林镇的镇民自然是人人恐慌，因着在逍林镇几乎家家都曾溺死这女儿家。有些家里还不止溺死一个女儿呢。如今出现那一河之中都是女儿家，当时人人自危，还请了法师过来处理。那法师一看这河里那么多的死婴，竟然全部都吓走了。最终还是沈渊等人带领众人，将那些死婴全部都安葬从那河里清除。
“哦，看来真的是沈老爷你出资清理的那些死婴了，这倒是功德一件啊。”林如海淡淡的说道，之后便看着那沈渊，而那沈渊则是一阵苦笑。“什么功德，早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清理那死婴了。”
沈渊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摇头，“如果不是因着那件事情，我夫人和儿子也不会死，如今我也不会办到这长河镇，哎。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沈渊这般长叹气、“爹爹，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没有听你说过，你还有其他夫人，婉儿还有哥哥？”沈婉忍不住的问道。沈婉一直以为自己是独女，不曾知晓还有什么哥哥了。
“婉儿，实话告诉你吧，你是我在来长河镇的路上捡到的，当时你昏迷不醒，我将你酒醒之后，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我也是孑然一身，就认下你作为我的女儿，其实你本不是我亲生的，我的家人都在死在逍林镇了。”沈渊说道这里，心里颇为无奈，毕竟三年前的过往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你的家人都不在了？”
林如海想知晓的就是这种事情，要说这因果报应这事情，林如海自然是不信了。就算是报应，这事情也不会发生在沈渊的身上，毕竟当时这沈渊办的是好事情。
“我也不曾知晓，我将那些死婴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家人就接连犯病，最后竟然就那样一个个人去了。就留下我一个孤身在这世上。如若今天不是遇到了先生，这事情我是不会提起，只是不知先生到底是何人，为何知道三年前，女儿坑的事情？毕竟知道这事情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以不多了。而我竟是头一次见到先生，敢问现在到底是何人？”
☆、50
林黛玉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让贾宝玉更加的生气，本来之前因着某些事情贾宝玉就对王夫人诸多的不满，就冲着袭人大吼道：“让你回去便回去，那里来的那么多话，太太那里我自是我回去的时候自是有话回她，你一个做丫鬟的管那么多干什么？”贾宝玉从来没有这般说过袭人，一直以来，贾宝玉都对袭人等丫鬟们很好，说这么重的话，还是头一遭。说完，袭人就懵了，只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贾宝玉后来也发现话说的重了些，忙解释道：“你且回去吧，太太那里，我到时候回去在于她细说。”贾宝玉都这般说了，袭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连连的低头，表示自己依然知晓。
“那奴婢就先走了。”袭人此番终于摆正了自己的态度，跟贾宝玉行了礼，然后便下去了。刚才这个小小的插曲，都被林黛玉，贾迎春等人看在眼里。林黛玉本来还对着贾宝玉或多或少有些留恋之类的，主要是贾宝玉对女儿家的态度，以及对他屋子里面丫鬟的态度，此番见贾宝玉与其他公子哥并没有什么区别。对待丫鬟都是一样的，喜欢的时候，就将这些人捧得很高，不喜欢的时候，还不是大声训斥。心下对贾宝玉就心上了几分。
“宝玉，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这里也无什么事情了，你在这里留久了，夫人反而不高兴来着，你且快快回去便是。”林黛玉冷冷的对贾宝玉道。想到王夫人之前的种种行为，林黛玉实在无法对她产生任何的好感。此番她爹爹死而复生，她现在巴不得立即会扬州。到底还是她自己的家里比较好，寄人篱下实在是太憋屈了。
“林妹妹，你不要生气了。我已经将袭人给打发走了，太太那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回去说说便是。今日你要走，也不知晓何时才能与你相见。”贾宝玉低着头，一脸的依依不舍，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与林妹妹听了。
“以后你若来扬州，自会相见的，此番我会扬州，怕不会在回京了。”林黛玉已经将话说的十分的明白，这京城之中，还真的没有什么让她留恋，尤其是荣国府里面的，不管是贾母还是王夫人，连并这贾宝玉，她都不想再见了。
昨日从贾琏口中，得知了贾母接她回贾府的真相，原是那贾母接她竟是为了林如海留给她的那么一点点家私，林黛玉当即听了就恍然大悟。果然这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林妹妹，你为何不回京了，这京城多好，比起扬州不繁华了些许了。为何不留在这京中，再说老祖宗也会想你的了。在荣国府里面这么多姊妹，也可以照应着，你这般走了，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贾宝玉还准备继续往下说的了。
一旁的史湘云当即就打趣道：“是啊，爱哥哥真的是舍不得你哦，不如林妹妹你就留下来吧。让你爹爹回去便是，留在这里，我们还以前一样，你看可好？”史湘云说着就挽着林黛玉的胳膊，笑着对林黛玉说话，因着史湘云发音不准，喊二哥哥时候就变成了爱哥哥了。
“既是你爱哥哥，那你就留在这荣国府便是，反正我是要回家的。如今我爹爹年事已高，我又无兄弟姊妹，自是要回去常伴左右。”眼前这林黛玉去意已决，史湘云也就同情的望了贾宝玉一眼，之后再也不多话起来。
此时这里再也没有人说话，贾迎春见到冷场，忙笑道：“林妹妹既是要走，还是先吃饭吧，我已经让下人准备了饭菜，想着你爹爹与老爷也说完话了，还是先吃完再走吧。”贾迎春说着就招呼众人吃饭。
而林黛玉点了点头。“迎春姐姐，你放心，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会回京来给你送亲，本来是想在这里等到下个月初八的，只是爹爹这般着急回去，我也想快些回扬州，等着你成亲的时候，我在回来。”
林黛玉这么一说，贾宝玉的眼前一亮，那就是这一次和林黛玉的分别时间不会很长，毕竟下个月十八，林黛玉就回来。到时候贾迎春成亲，就又可以见到了林黛玉，原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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