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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教主,放过那扇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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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微微一动,开始在附近胡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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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日更了大家更不理焰嚣了QAQ呜呜呜

再这样……在这样伦家就改回隔日更好了

伦家要带着小东方离、家、出、走!再也不让乃们看见》《

7隐藏的门~~1

“哥哥,你在干什么?”东方柏见祁钰在书架旁边摸来摸去,不由得好奇道。

在找有没有机关什么的啊……不过,这个能告诉你吗?祁钰在说胡话哄小孩和告诉小孩真相这两个选项中摇摆了一下,说道:“我在找有没有机关。”

“机关?那是什么?”东方柏一边问祁钰,一边将手中的毛笔放进小匣子里,接着去拿那方砚台。

……?拿不动?

东方柏有些疑惑,又尝试了一次,还是拿不动。

祁钰瞥他一眼,看到了他的动作,眼中精光一闪,赶忙凑过来研究那砚台。

“哥哥,是这个砚台太重还是我的力气太小了?”东方柏跟着祁钰瞧那砚台,并没有觉出这砚台有什么特殊。

“是这个砚台有古怪。小柏,下次遇到像是这样的情况,可以转一转那个让你感觉奇怪的东西或者在那东西旁边敲敲打打,也许会有额外的发现。”祁钰说着转了一下那砚台。

随着砚台的转动,书柜竟然吱呀呀地动了。等到书柜完全挪开,底下现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黑洞洞的洞口。

东方柏惊讶不已:“这就是机关?”

“是的。机关能够帮人们把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藏起来,但是往往由于他们设置的打开方式太蠢,最终还是会被别人发现。小柏,你将来遇到机关可以按我刚才教你的方式去做,要是自己想设个机关就想些与众不同的触发方式。”祁钰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一直觉着这家夫妇不寻常,是以刚刚看到那些稀有的书便想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密道,没想到还真让他碰着了。要是李慕白在这里,肯定要嘲笑他武侠小说看多了,什么都往复杂的方向想。

东方柏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记下了。他好奇地挪到地洞口,探头向里面张望:“我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洞?难怪别人家没有书柜,原来是爹专门打来堵住这个洞的。”

虽然话表面的意思没错,但是……真相绝对和你想得不一样。祁钰不由得感慨小孩子真单纯,随着点了桌上的蜡烛,也走到了洞口。

经烛光一照,那洞口处的台阶显了出来,一阶一阶通向下面。

“小柏,你是要从上面等我,还是要和我一起下去?”

“我和你一起下去。”东方柏答得毫不犹豫。

两人牵了手顺着台阶走下去,约摸走了一刻钟才走完了所有的台阶。祁钰弯下腰给东方柏擦了一下汗,小家伙从刚才起就一直皱着眉头,让他有些担心。毕竟从现代理论来说,这种地道里氧气浓度都很低,小孩子可能受不了。他问道:“小柏累了吗?”

东方柏摇摇头,道:“哥哥,我好像有点明白你刚才的话了,是不是这里面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啊?这秘密……是我爹的吗?”

“这也要我们进去看了才知道。”祁钰摸摸东方柏的头,“再告诉你一点,遇到事情不要妄加揣测,因为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所以你的确是把小东方当成大人来对待了吗喂!人家那么小懂得那么多做什么啊?

“嗯。我只是一想到爹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心里就不舒服。爹这么隐瞒着我,就是因为不相信我吧。”东方柏点点头表示把祁钰的话记下了,拉着祁钰的手快步向里走,他有些好奇里面藏着到底些什么。

出现在他俩眼前的是一道门,很厚实的石门。祁钰上前用力推了推,那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

祁钰有些诧异,拉了东方柏进门。门里面是一个石室,布置得和地上一模一样,但显得有些凌乱,好些书被扔到了地上。一望而知是被人搜过了。

“小柏,我们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祁钰心中略有忐忑,但还是决定先收拾好这里,再看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

东方柏应声,还是像刚才一样,祁钰收拾书柜,他去收拾书桌。

桌子上的砚台被人挪到了正中央,东方柏有了刚才的经历,多长了个心眼,使了所有的力气去拿那砚台,哪想到砚台轻得很,他使力过头,使得砚台从他手中滑出去,撞到石壁上撞碎了。

东方柏赶忙跑到墙边,祁钰怕他伤着手,也跟了过去。

东方柏想把砚台碎块收拾一下,却见碎块中间显出了一丝碧色。

他颇为疑惑地看了祁钰一眼,将那些碎块移去,就见到了半个手掌大的玉符,那玉符底下还压着一张油纸。

东方柏将那玉符拾起来握在手里,将油纸打开一行一行看起来。他想到祁钰在旁边,便念出声来。

“余十二岁身入行伍,披坚执锐,习武修文;十六岁战场杀敌,四载之中鲜有败绩。然一己之力恰如蚍蜉撼树,终对帝王酷吏之治理难以容忍,又得遇爱妻身属苗疆,多受猜忌,不容于人,遂请辞隐居,不问世事。当是时,朝堂不准余之辞呈,横施压力,言语相挟,余愤而出走,不愿亲身练就之精锐平白拼死,携虎符于身,不复交出。后日日思虑,终觉此为遗患,藏之于砚,盼其再无能见天日之时。此虎符非比寻常,得之者可任调边境精兵三万,都城锐旅八千,此三万八千人俱是只认虎符,不认旧主。若他日有缘者得此印信,盼悉心收藏,莫要做歹为非。”

东方柏念完,看了看手中的碧色玉符,又扭头去看祁钰,清澈的大眼睛里写着迷茫。他自是知道这番话的意思,可平日里父亲那般温文,如何可能是镇边的将军?

祁钰听着油纸上的字句,心中暗暗敬服,原来十二岁登堂拜相或者从戎入伍的少年天才是真的存在的,也无怪乎东方柏这个孩子自小便这么聪慧。然而这孩子的仇家却是结大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和朝廷作对,实在是比得罪了武林高手还可怕。让这孩子走仕途的心思可以死了。

“小柏,想说什么便直说。”他看东方柏目光犹疑,说道。

“我……只是心中有些郁郁,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这个……”他伸出手,把虎符摊到祁钰面前,“就给哥哥处理吧。”

祁钰接了,拆下那虎符的红穗,从旁边的桌案上寻了一根红绳,从原先系穗子的孔中穿进去,打了个死结,又挂回了东方柏的脖子上。

“小柏,世上的东西本无正邪之分,不过是因了人心的善恶被牵累罢了。这块虎符既能调兵,不定什么时候便能救你姓名,你要自己藏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哥哥猜着,你父母其实不是得了疫病,而是中毒死的,那些人下毒手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虎符。”祁钰在昨天晚上就决定了好好带东方柏,恨不得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教给了这孩子,让这孩子平安喜乐地过完这辈子,他就是再穿来穿去的,也不会总提着心了。

东方柏摸摸挂在自己胸前的玉符,低了头。昨天祁钰整整一天不见踪影,他心中虽是担心,还是责怨为多。心中翻滚过多少个念头都不过是那人欺骗了他。就是昨晚又见了祁钰,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喜悦之情了。如今看来,祁钰的确是真心对他好的。若他……若他今后都能陪着自己,那自己该是有多么快活?

8隐藏的门~~2

祁钰见东方柏发呆,还以为他一时没有接受父母可能被人害死的事实,拉着他站起来,道:“小柏先别想这些了,先陪哥哥把这里收拾好,好不好?”

东方柏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祁钰俊朗的眉眼,心中涌起一片温热,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开始收拾书架,地下的这个书架比起地上的那一个,又是大大的不如。因为常年没有人翻阅,书本上已落上了厚厚的灰尘,有不少还被虫蛀了。祁钰一边收拾一边惋惜,能被藏到底下的书定不是些寻常书目,也许有的孤本也就从此毁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那些书,擦净书架后又把书放上去,东方柏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收好了底层,拿出了几本看起来颇为精要的医书和兵册,祁钰又搬了椅子,站上去收拾最顶层的书目。

东方柏在底下仰着头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好像他在摘苹果,下一秒就能扔给他一个一般。

祁钰心中好笑,准备把书架顶层的书搬到下面,没拿几本就发现了一本极其不同的。

那本书让油纸裹着,边角都包得极为仔细。

祁钰将那书连着其他书一起拿下来,拿抹布擦了擦手就开始拆油布。东方柏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

油布一层层被拆开,里面显露出一本颇为古旧的书来,书上的字是拿小篆写的。祁钰这时候不禁感谢自己那学考古的老爸来,看看看看,从小被逼着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嘛,这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过去,一边辨识一边念出声来:“蛊、经……”

“蛊经?是这本书的名字吗?”东方柏好奇地看着那鬼画符似的一团东西。

“嗯。”祁钰把那书翻开,里面的内容果然也是用小篆写的。

“那这些乱成一团的东西是文字?”东方柏指指书本封面的书名。

“是呀,小柏想学吗?只可惜哥哥识得的也不多,要是带着家里的那本字典就好了。”

“字典?那是什么?”

“就是一本特别的书,你要是有了不会写的字,看一眼字典就会写了。”

“那这字典岂不是比教书先生还厉害?”东方柏眼中发出敬佩的光,他歪了歪小脑袋,食指抵着唇,又道:“这个《蛊经》被包得那么严实,是干什么的呀?”

“医和毒,小柏都知道是什么吧?”

东方柏点了点头。

“蛊是一种类似毒的东西,哥哥回头把这本书翻译了你再看。”

“嗯。”

“话说小柏,哥哥还没有问你,你将来想做什么呢?你想好了,咱们进城去后,哥哥也好给你找师傅呀。”

“我……我一开始想学爹爹做个读书人,不过如今看来,爹爹并不是读书人。现在我想学医了。”

“哦?为什么想学医?”祁钰有些好奇。

“娘做好的药总会有吃完的时候,那个时候哥哥或者我再病了怎么办呢?我……我再也不想你出去找大夫了。”想到昨天祁钰莫名其妙的失踪,东方柏心头一阵抑郁,“我当了大夫,不但能给大哥哥看病,还能防着那些坏人下毒。”

“这样啊……”听了这孩子的想法,祁钰不知为什么心头一阵欢喜,看来自己没有白白对这孩子好,他终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而且,这孩子如此睿智,实在不能不让他激赏。

东方柏凑上来摸了摸祁钰的额头,道:“要是我是大夫,哥哥就不会不听我的话了,你看你现在额头还是好热,吃药好不好?”

祁钰也顾不得手脏了,一把把小孩儿搂紧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他的脸,道:“哥哥没事,咱们快点收拾好了这里出去吃了饭,哥哥就有精神啦。”

祁钰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容易被人打动的人,也许是独自生活了三年,让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变得异常脆弱了吧?如今的他竟真的生出了和东方柏相依为命的心思。

祁钰抱够了便把人放了,两人心无旁骛地收拾,效率倒也很高,不到晌午就把石室打理得整洁有序。

两人又回到地上,祁钰小心地把机关关死,简单地打了个小包裹,去厨房用前天剩下的食材做了饭。

饭桌上,东方柏还是奉行着食不言的规矩,祁钰先前和他对好了暗号,等到东方柏把菜夹给他的时候就不再给小孩儿添饭了,一顿饭相处得倒也融洽。

饭后,两人又在屋里屋外转了两圈,带了些换洗衣物,将小院的门锁好,在下午的时候出了村。

两人都不识路,幸而出村后也没有人嫌恶东方柏,每每派他出去问路都很顺利,若是询问的是个妇人,还能被掐两下脸赞个水灵,得到两块糕饼。

城里离他们这个小村落大概有十里地,两个人说说笑笑,也就过来了大半。还剩一二里的时候,祁钰见东方柏面露疲态,就要背他。哪料想小孩儿脾气挺倔,就是不让。

祁钰心知那是东方柏怕累到他,强把人揽到了背上,结果不一会儿东方柏就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祁钰背着东方柏,黄昏时候的暖阳正扑在他脸上,他紧了紧手臂,向着城门走去。

赶在天黑前进了城是好的,身无分文却真是要命。祁钰背着东方柏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就走进了一家挂着“当”字旗幡的店铺。

“小哥要当些什么可赶紧了,我们这铺子马上就要关门了。”柜台后面,当铺老板一边扒拉着算盘一边瞟眼看祁钰。

祁钰轻轻地把东方柏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柜台前摘了自己的戒指,递给那老板,道:“我要当这个戒指。”

“这个?”老板接过那个样式简约的戒指,拿到嘴边就要用牙咬,祁钰一阵心痛,真想把那戒指夺过来,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个不过是铁圈,可不值钱。”老板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道。

“这个不是铁圈,是铂金,而且单看这戒指的样式,也不可能一文不值。老板,我是内行人,蒙人的话你最好少说,”祁钰混迹商场,这种奸商的嘴脸见得多了。他气定神闲地说出几句话,单是气势就压了那老板一截。

那老板见祁钰除了头发造型颇为古怪外,不仅生得仪表堂堂,举止也是有教养的,便去了几分轻视之意,虽然不明白铂金是个什么东西,看这戒指也是好货,便道:“那内行人不说外行话,这戒指,要是死当呢我就给你十两;活当呢,我就给你五两,你自己选。”

“那便活当。这戒指……对我非比寻常,还请老板给我留住了。”祁钰恋恋不舍地看了那戒指几眼,道。

“得嘞您那。”那老板一合算盘,扬声叫后面的小二:“二狗子,拿五两银子出来!”

“老……老板,我……我忙……忙不过来,您……您让三……三顺子……拿啊拿吧。”

那二狗子想来是个结巴,一着急更是说不清楚话,一句话愣是说了能有一分钟才说完。

“你忙什么呢忙?不就是让你算个帐?”老板有些生气了。

“是……是算呃算账呢……我……我算啊算到……七……七百……八啊八十八两九文再唉再……加上……三百五唔十五两八啊八文……的时候,算安算盘就怎嗯么都……都打打打不出来唉了……”

9当铺的门~~1

“一个算盘打不出来不会用两个吗?”老板显然对于二狗子颇为不满,谁让他把自家老底都掀了呢?

“老板莫要气恼,一共是一千一百四十三两十七文,这么好的收入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祁钰优雅地一笑。

“你……”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拉住祁钰的袖子,“小哥,你算账很好呀?”

“一般而已。”祁钰想到了什么,但面上还是笑吟吟的。

“咳,不瞒小哥说,我这店里生意是不错,只是这些伙计未免太不灵光。这城里能算账算得像小哥这般快的,只怕没有啦。我看小哥你带着弟弟,过日子也不容易,在我这里干怎么样?”

“才刚见面就要找我干活,你就不怕我偷你的钱?”祁钰似笑非笑地睨了老板一眼。

“嗨,小哥你别看我好像多么奸猾似的,其实我可是良民。这些日子以来我之所以这么急着敛财,实在是为了我家儿子。”老板收了和气生财的笑容。

“怎么说?”

“前些日我家儿子得了怪病,城中医生就只有大名医平大夫治得好,可是这平大夫诊金贵啊,那些富豪大户们看个病能收百两黄金,换到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也要千两白银。我刚刚就是让二狗子算算,攒没攒够去看病的钱。说实话,我也不愿昧着良心收人家的东西,只是我等得,我儿子是万万等不得的啊。”老板又悲又叹。

“这个平大夫医术很厉害?”祁钰微微心动。

“可不是,据说都能把死人救活。”

“他家住在哪里?”

“就在城东头,他家门口种了一圈梨树,很好认的。”

“梨树?”

“不错,不是说‘梨树底下埋死人吗’?平大夫家总有些江湖人士去求医,他心情不好了不愿治的时候就把人关在门外,任那些人死了也不管,有些人成心找他晦气把死人埋在他家屋外,他可倒好,不但不生气,还在院子外面种了梨树,说明年结的梨子肯定又大又甜。”

“这个平大夫倒真是有趣的很。”

“哎,小哥,你别光顾着说平大夫呀,你留下来帮我算账怎么样?”

“你这里有什么福利?”

“嗯……你和你弟弟免费住在这里,饭食在你工钱里扣,一个月……十两银子,怎么样?”十两貌似是个挺大的数字,说得那老板咬牙切齿的。

“唔……”祁钰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你在这里,那戒指我就不会随便卖给别人,你看怎样?我还可以保证,你五两银子抵给了我,等你有了钱,我还让你拿五两银子赎。”那老板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知道祁钰的软肋在哪。

“那好吧。”祁钰也不再扭捏,“我后天开始给你做工,明天要陪我弟弟找师傅。”

“成。”那老板答得爽快。他早就想着多开个店面,奈何找不着合意的伙计,现在雇的这些一个两个都不够灵光,难得来了个各方面拔尖的,要是让别人雇了去他不是亏大了?

祁钰帮着老板把铺子关了,回身抱起东方柏,随着老板进了内院。老板给他俩指了一间房,不一会儿又拿来了点吃的和那当戒指的五两银子。

祁钰谢过他,就坐在床沿边上等着东方柏醒过来。他手里握着五两银子,心里却在苦笑。祁钰啊祁钰,你看看你,如今竟然要为了钱卖掉小逸送给你的东西了,回去要是敢再乱花钱就剁手!唉,不知道小逸会不会骂我……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被东方柏扯了袖子。

“嗯?小柏?你醒了啊……”祁钰回过神,就见东方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看着他,眼中殊无睡意,好像是早就醒了的样子。

“嗯……刚刚哥哥把我放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就醒了。哥哥……那个戒指,对你是不是很重要啊?”东方柏揉着他的衣袖,眼里有掩不住的难过。

“是呀,很重要,可是现在来说,小柏对哥哥最重要啊。”祁钰揽着东方柏的腰把他带进怀里,如今没了祁逸和父母在身边,这个和他无亲无故的小孩儿倒真是唯一和他亲近的人了。

东方柏听了祁钰的话猛然抬头,结果一下子撞到了祁钰的下巴,两人俱是“哎呦”一声翻倒在了床上。

祁钰捂着自己的下巴,道:“小柏你这是做什么?谋杀亲哥吗?”

东方柏撞到了头也不去揉,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祁钰,眼圈微红:“哥哥,你刚刚说……我对你是最重要的?”

“呵,是呀,所以小柏要乖乖的听哥哥的话呀。”祁钰柔软了眉眼,敲了小孩儿的脑壳一下,拉他起来去吃饭。

坐到桌前,才发现那老板端来了两碗饭一碗菜,好像怕笼络不住祁钰,又在菜上放了一只鸡腿。

祁钰刚伸出筷子要把那鸡腿夹给东方柏,那鸡腿就已经落到了他的碗里。

“……小柏,你正长身子,乖乖吃了。”祁钰想把鸡腿给东方柏夹过去,却被东方柏按住了手。

“哥哥吃。”

“……你不是‘食不言’吗?”祁钰惊了。

“哥哥愿意在吃饭时和我说话,那我就改。”东方柏说得认真,一双眸子里仿似藏了星光,亮得惊人,让祁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孩子,竟是别人对他好一分,他就对人好十分的性格吗?当然,此刻,他绝对没有意识到,他家这个小孩儿在别人对他坏一份时的反应会是什么。

祁钰默默夹起那个鸡腿咬了一口,就不顾东方柏的反对扔进了他的碗里,故意沉下脸来道:“你再不吃哥哥就生气了,想让哥哥疼就听哥哥的话。”

东方柏委屈地看了祁钰一眼,咬了一口鸡腿,又委屈地看了祁钰一眼,再咬了一口鸡腿,特委屈地看了祁钰一眼,还咬了一口鸡腿……如此再三,祁钰终于受不了了,这孩子绝对是作弊啊有没有,就知道戳他萌点!唉呀妈呀,这小眼神,真是……让他弟控系数飙升啊。祁钰默默地扭过了脸,这要是在家里,早就会被李慕白痛骂变态了。

“哥哥,我吃完了。”东方柏见祁钰扭了头,更加委屈了。

“小柏乖,今晚早些睡觉,明日我带你去见见那个平大夫。”

“见平大夫?为何?”

“你不是想学医吗?这平大夫既是这城中医术最好的,当然要去找他。”

“可是照当铺老板的说法,这个人不太好相与啊。”东方柏微微皱了眉头。

“这就要看小柏的能耐了啊。”祁钰抬手敲了一下东方柏的脑壳。

“嗯。”东方柏应了一声,捏着下巴坐回到了床上。

祁钰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那本《蛊经》,挑亮了蜡烛,开始伏在桌上逐字逐句地翻译。

“哥哥,那本书里写了些什么?”东方柏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趴在床上,两条白皙的小腿翘起来晃啊晃的,一派天真无邪。

“嗯,开头讲了些苗疆的故事,蛮有趣的,哥哥讲给你听。”祁钰放下笔,将蜡烛移到床头,上床揽了东方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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