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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媳妇的逆袭时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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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好对绿芽说:“且把我那件妆缎银狐肷褶子大氅拿来,我去看看秦姑娘。”

绿芽抱来衣服,新叶也热好手炉,婆子们也打好灯笼,一齐伺候着李纨去了秦可卿暂住的玉馨阁。

“柯嬷嬷,麻烦您了。我想着秦妹妹明日就要家去了,怪舍不得的,于是大晚上的过来麻烦您。”李纨也不直说自己是鸣音请来的,多少也是喜欢这个憨直的丫头。

柯嬷嬷又是什么人,她一看躲躲闪闪的鸣音,自然是知道什么回事,但是又感念李纨的一片心意,赶忙说道:“我们住在李家才是麻烦了。二姑娘有心来看我们家姑娘,自然是姑娘间的情谊,老奴只有感激不尽的。”

屋里传来秦可卿的声音:“可是纨姐姐来了?外面怪冷的,冻着了又是妹妹的罪过了。”虽然是强忍着,可秦可卿的声音里还是带着哽咽。

李纨推门进去,看着秦可卿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姐姐我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看得又是谁?”

屋里烧着炭盆,李纨一进屋就脱了大氅,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裳,看着秦可卿又是一惊:“姐姐怎么能这样,热身子出来更是要注意,受了寒可不是好顽的。”说着就自己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就要把被子往李纨身上披。

李纨也赶忙拦住秦可卿:“还说我,你自己也是个顾头不顾尾的,瞧瞧你的脚。”

李纨因为养伤,用了不少的玉香生肌膏,如今虽说是断了药,可是已经是余香不散了。秦可卿的母亲曾经也接触不少这种膏药,猛地再次闻到熟悉的香味,秦可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姐姐,我舍不得你。”秦可卿的声音如同羸弱的小猫,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生怜惜。

看着秦可卿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裳,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依赖的李纨也愣住了。她前世夜叉女的名号可是很不好听,不少人也只是面子上敬着她罢了。

“好了,好了,你也只是家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李纨柔声劝道:“就算是不住在一个府里,也还是在一个城里。要见面,不过是出趟门。你给我下个帖子,姐姐不就可以去找你。”

“姐姐……可是可儿……”秦可卿哭得都说不出话来。

“可儿乖,若是哭肿了眼睛,秦伯父肯定会以为你被我欺负了呢。”正着劝不来也只能反着来。

“怎么会!纨姐姐对可儿最好了。”听到这个,秦可卿才止住了哭泣,抽抽搭搭的很不好意思。她看着李纨胸前被自己哭湿的衣裳,脸刷的就红了,“弄脏了姐姐的衣裳。”秦可卿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李纨见秦可卿不哭了,忙叫来丫头给可卿洗脸,又剥了热热的鸡蛋给她敷眼睛。鸣呤见自己姑娘止住了哭泣,才敢逗趣到:“姑娘即是弄脏了李姑娘的衣裳,何不给李姑娘做身给她赔罪?”

“瞧你这小蹄子,让主子做活,你得情面呀。”李纨点了点鸣呤的额头。

鸣呤不躲,大大方方的说道:“我家姑娘正学着针线在。给李姑娘做衣裳,想必会格外上心些,到时候进益也大些,岂不是一举两得。”

秦可卿倒是当了真:“给姐姐做衣裳是妹妹的情义,怎么就做不得了?莫不是姐姐嫌弃妹妹做得不好?”秦可卿一副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哭给你看得样子。

“罢了、罢了。”李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当衣裳是做着顽的。那可是不同做荷包、扇套的。到时候扎了手指、累了眼睛,你可别找姐姐哭。”

“可儿肯定是不会哭的。只是可儿做了,姐姐可一定得穿。”

闹了这么一会子,天色已经是很晚了。李纨也不准备会自己房间去了,准备就在秦可卿屋子里挤上一夜,于是吩咐着新叶回去,让奶娘邹氏不要担心,夜间也不用留门。

在一张床上,两位姑娘又是亲亲热热的说了一会子话才睡。奇怪的是两个人第二天起床后,丝毫没有精神不济的感觉。

用过早饭,秦家的人便来接秦可卿了。秦可卿又是哭上了一会,泪眼汪汪的家去了。回家后两人是书信不断。只是秦可卿身份特殊,等闲不能出门,只能偶尔给李纨、李织下个帖子,微微的聚上一回。

维哥儿的出生让整个李家都喜气洋洋,那怕是过了春节,李家人仍是觉得心情舒畅,李母甚至笑道:“我看着维哥儿的脸,就觉得咱们李家还有喜事发生。”

生了儿子,陈氏整个人也松快起来了,她也笑着说:“瞧老太太说的,维哥儿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有那么大的福分。”

一家人正是其乐融融,突然有人传话道:“老太太、老爷、太太,宫中来人了,说是要给咱们家宣旨。”

第22章李织出嫁

因是要接旨,少不了沐浴焚香,待李家众主子换上正式的大衣裳,摆好了香案,宫中的内侍便是宣旨了。内容也不复杂,不过是说李守中做事勤勉,如今升为国子监祭酒。

李守中出身书香世家,又是进士出身,虽说当年名次不是很靠前,但如今毕竟在翰林院打磨了这么多年,名望才干都是有的,当任国子监祭酒也是够格的。只是,只是国子监祭酒可以说是全天下读书人的老师,担任这个职位可以说是当世大儒。声名太过,对于李守中这样的年纪来说,可能一不小心就是弊大于利。

陈氏毕竟是个内宅妇人,对官场上的事情并不了解,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家老爷升官是好事:“可不是老太太说的,这不是喜事儿又来了,看来咱们家维哥儿真真是个福星。”

年龄大的人难免会想得多些,李母本就是想得多些,于是心都灰了几分,见陈氏这样说,反而是释然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操再多的心也改变不了圣人的决定,再说,也不一定是祸事。

“母亲……”李守中看着李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李母虽说是女子,但有着不逊于男子的眼界,加上多年来的经验,是家里当之无愧的主心骨:“哭丧着脸干什么!你媳妇说的对,你升官是好事。国子监祭酒,说是全天下学子的师长都不为过。你若是干得好,日后入阁的声望都有了。你若是干得不好,辜负了圣人的期待,在这位子上荣养也是圣人的恩德。”

李守中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被这样说多少还是有点尴尬,不由得笑了笑:“儿子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维哥儿,他可是咱们家的福星呀。”

李纨已经不太相信前世的记忆了,虽说事情的大体走向会同前世相同,但因为人的不同,细节多少会和前世不一样。就比如李老爷的这次升官,最少比前世提前了两年。

年后开春便是李织出门子的日子,原定的五十二抬嫁妆,因为李守中的升官又添成五十六抬,后来皇后又私下派了嬷嬷来添妆,又增为五十八抬。和梅家定亲时,梅家老爷的官位品级比李家高,如今李家同梅家成了平级,考虑到梅家的想法,李织的嫁妆才没有再添加。嫁妆的作用是用来给闺女做脸面的,但若是因为嫁妆而同婆家起来芥蒂,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五十八抬嫁妆清清爽爽的抬了出去,不是太打眼,也没失了脸面。明眼人看着嫁妆里的内容,一是感叹李家好规矩,便是嫁女都不张狂,二是感叹李家底蕴深厚,那些个古董字画,一般人家可是拿不出来。

唯一遗憾的是李维太小,没法以兄弟的身份给李织做脸面。贾瑚同贾琏本是极好的人选,但李母想着他们才过热孝,算着还未除服,所以也没邀请。李家只是私下送了些不犯忌讳的东西给兄弟两,算是让他们沾沾喜气儿。

这些表面上的东西,看着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氏,她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道:“那李家还算识趣,知道同大房的两个小崽子保持距离,我那些子东西也算没白花。”王氏想得简单,只是她空空的脑袋里根本没想到什么是守孝、什么是避讳。一边的周瑞家的随口附和,让王氏更加的得意。

王氏如今的肚子已经是够大了,但一贯不知道什么是做长辈的体面,也不知道替肚子里的孩子积福,她算计不上贾赦与贾瑚,便一直想着对年纪较小的贾琏下手。

近日来,王氏借着月份大了,为了顺产要多活动,每天来往在贾琏下学的路上,试图用些果子糕点来收买贾琏,偏生贾琏又是个机灵古怪的,每日虽拿了他“好二婶”的好处,但死活不上当。

“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种,张氏那贱人生的小崽子也是个不识趣的!”糕点果子花的银钱再少,那毕竟还是钱呀,长期下来王氏仍旧是心疼的慌。

作为王氏身边的第一人,周瑞家的自然是想着要替自家主子分忧的,她想起前几日李家办喜事而没有请贾琏兄弟两的事情,不由得计上心来:“大房那两个小崽子没咱们家这般的亲戚多。把李家那点子穷亲戚当成宝贝一样巴结着,如今李家办喜事都没请他们兄弟,想必是根本没有会知他们,若是链二爷知道了,肯定会起得跳脚。”

王氏想着没法子笼络贾琏,能气着贾琏也是好的,若是能气病了贾琏,那就是更妙,于是便吩咐着周瑞家的去办。

周瑞家的赶着贾琏下学的时间,躲在假山后面假装同丫头们讲古:“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从没有见过如此薄情寡义的人家。那个李家,在咱们家大太太在的时候,借着亲戚的名义,日日巴结着咱们荣国府。如今咱们大太太不在了,就根本不记得和咱们家是亲戚,连他们家办喜事,都没通知咱们府中一声,瑚大爷同链二爷都不知道,也没有去,想必京中会说咱们家轻狂,不认人了。两位爷还要读书呢,名声被这样一说,可是怎么办呀。”因哄得小丫头一惊一乍,周瑞家自认为自己的手段很是高明。

贾琏也听到了,可根本不以为意。因为李家姐姐的好日子,李家可是送了不少好玩意给他同哥哥把玩,其中有个牧童骑牛的砚台,他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没有母亲的管束,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贾瑚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于是难免忽视了对贾琏的管束,让贾琏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贾琏不喜周瑞家的那个老货,也不按常理出牌,一声令下就让小厮把周瑞家的拿住:“原来做主子的就是给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说嘴呀。这等刁奴,我非得交给二叔来处置。”贾琏也多少明白王氏的性子,直说贾政,不提王氏。

“二叔、二叔……”贾琏一边跑,一边委屈坏了的叫着二叔,等进了贾政的院子,便假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且不说贾政为人如何,他在人前可是一直要维持着自己端方君子的摸样,见贾琏如此,自然会开口询问。

贾琏也颠三倒四的说了一气,暗地的给贾政上眼药,总之就是把周瑞家的往坏处说:“琏儿同哥哥都要守孝,没去成李家姐姐的好日子已经是够伤心的,可周姐姐……周姐姐……”

“把那刁奴拿来!”贾政怒吼道:“原来主子们的名声就是可以让你们肆意败坏的!”贾政说着就要叫人来打周瑞家的板子。

第23章王氏早产

“老爷,奴婢是太太的人!奴婢没有……”周瑞家的哭喊着,试图把王氏搬出来救命。

可贾政不这么想:他要惩治奴才,奴才却攀扯出他太太来,难不成是在说他惧内!这样一想,贾政就越发的想要狠狠的惩治周瑞家的,试图拿这来以正夫纲。

“打!给我狠狠的打!这等没有王法的东西,留不得!”贾政怒吼道。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除了周瑞家的惨叫声,就是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

“住手!”这样的动静王氏怎么会听不到,她原本是准备看贾琏的笑话,却没想到最后受罪的是她的陪房:“老爷好威风!我的奴才又怎么惹了你。周瑞家的不过是个女人,居然能惹出老爷这么大的怒气。”

如今的王氏不过是中年,还没有伪装出那种虚假的佛爷脾性,见自己的心腹被打,自然是忍不住的:“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再打!”

这样的针尖对麦芒,贾政火气也更盛。王家近几年声势越来越大,外面不少人都笑贾政娶了个好太太,贾政为此总觉得人家是笑他夫纲不振。心中本身就有芥蒂,见王氏如此,他怎么可能不发作:“我的好太太,你们王家真是好教养!王氏,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妻以夫为纲?你的《女则》、《女训》都学到哪里去了!”看着王氏愤怒得近乎扭曲的面孔,贾政有种异样的发泄的快感,于是又说:“我忘了,你们王家最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别说读女四书了,你完全是大字都不识一个。”

王氏最大的弱点便是不识字,当初在贾家,没少为这个被小姑子贾敏嘲笑。“老爷!”王氏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到底是听信了哪个狐媚子的挑拨?你若是看着我不爽,只管休了我。我也不碍你的眼,带着珠儿、元春上吊、投湖就是,还落得个干净!”王氏这哪里是妥协,她完全是在威胁,拿王家同孩子们做威胁。

周瑞家的也不甘如此,哭喊道:“太太,奴婢也随了你去!”

“你们一个个都是好的!要死,干脆就死得干干净净!”贾政也是个倔脾气。

见情况如此,王氏就挣扎着去拉周瑞家的,周瑞家的也试图往王氏身上扑。若是平常,两个女人抱头痛哭的场景必定很感染人,可偏偏王氏怀着身孕。因大着个肚子,王氏的动作本来就战战巍巍,加上周瑞家扑上来的力气,王氏一个没站稳,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虽说是坐到了地上,那力道也是硬生生的作用在了王氏身上。没有一会儿,王氏的身下就见血了,王氏自己也捂着肚子声声呼痛。

“老爷,老爷……”贾政的小厮对着气糊涂了的贾政说:“太太怕是要发动了。”

“什么发动了,那女人的事情别来烦我。”贾政根本不懂女人家的事情,说发动了,他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

作为下人,那小厮哪里敢真的不同贾政说,只好硬着头皮说:“太太怕是要生了。”

“胡说!她才几个月份,怎么这会子就要生了。”贾政原本是气的转过了身子,这会才回过头来,看着王氏裙子上的血迹,也慌了神。

贾琏这样一闹,本意是给周瑞家的一个教训,让她的“好二婶”别再来烦他,却不想闹得如此之大。王氏早产,若是闹到了老祖宗那里,他肯定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连累哥哥同父亲。情急之下贾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周瑞家的罪上加罪,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周瑞家的!你干什么?你居然把二婶给推到了!二婶可是你的主子!”贾琏惊叫道。

贾琏的声音也换回了贾政的理智,他对小厮们吼道:“一个个傻站着做什么?赶紧请收生婆子同太医去!”小厮们一哄而散,赶紧去请人去,生怕被暴怒的贾政抓着,做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没有闹哄哄的小厮做筏子,再加上贾琏的一声叫唤,贾政的矛头彻底的对准了周瑞家的:“还不来人,把周瑞家的叉下去,关进柴房里,若是太太好好的就好,若是太太同肚子里的哥儿出了问题,就让这周瑞家的陪葬吧!”

周瑞家的不算会做人,平常借着太太陪房的身份,没少作威作福,院外的粗使婆子得罪了不少。如今贾政一身令下,周瑞家的来不及哭喊,便被堵了嘴,关进了柴房。

王氏也被人抬进了产房,灌了参汤以备生产。王氏前面已经有了两胎,对于生孩子也算有经验,虽说是意外早产,其实没有看着的那么凶险。太医来了也只是扎了几针,不到两个时辰,王氏就产下了一个男婴。

贾政也是假硬气,看着王氏早产早就慌了神,等王氏生完了,他才有力气同精神询问太医:“敢问内子同孩儿如何?”

这太医是个实诚的,也实话实说:“贾大人,尊夫人本身年纪就大了,这胎发现的也晚,本身保养就错过了时机,早产是难免的,只是早产的时间不同而已。至于小少爷,如今看来还好,只是会比寻常孩子娇弱写,要好生娇养着。”

如此说来,贾政便是完全放心了,没出什么大问题,岳家也没有理由为王氏出头。说什么早产?没听太医说的,早产是难免的。

王氏生产后,原本想借着机会大闹一场,惩治下贾琏,打压下贾政,可太医的话却打乱了她的计划,闹了一场,唯一的收获就是要回了周瑞家的,若是再损失了周瑞家的,王氏恐怕会呕得吐血。

一个早产的孩子,在京中本翻不出多大的风浪,可偏偏在孩子洗三的时候出了岔子。虽说有太医的话,但贾政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理亏,便借着洗三大办了一场。可就是在洗三的大场面中,一僧一道突然出现在众多女眷面前,打着替佛祖给贾家少爷送玉的旗号。

“阿弥陀佛!你家少爷是个有福气的,这玉本是他生来就有的,只是急着孝敬父母,投生的时候便忘了带上。”那和尚说。那道人也立马接上:“无量天尊!这玉可是那孩子的命根子,你们且仔细保管。”送完了玉,那一僧一道又刷的不见了,唬得人一跳。

但正因为神神叨叨,在场的人也都信上了,因为看见的人多,贾家又没准备遮掩,于是在贾家人的推波助澜下,贾家少爷得神仙送玉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第24章元春小选

听到这些消息,因为有些前世的记忆做基础,李纨也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那新生的小少爷十有j□j就是宝玉,贾宝玉了。至于贾宝玉为何会早产,这等私密情况,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前世贾宝玉说是含玉而生,听起来虽说无比神奇,但真要人为的制造一个出来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事情本身就疑点重重。现在变成了神仙送玉,其中的效果比前世更甚,毕竟在众多女眷面前大变活人,这本身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也许在贾母同王氏眼里,如今的宝玉比前世造化更胜。”李纨不禁笑了笑,突然有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接下来的传闻也不辜负李纨的心态,贾家又是一场鸡飞狗跳。原来贾政同王氏的矛盾并没有因为王氏早产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按耐不住的贾政在王氏月子里受用了王氏房里的一个三等丫头,那丫头也是个厉害的,只是那么一回便怀上了身孕。王氏在月子里损了身子,加上年纪又大,也就不能再孕,贾母忌惮着王家的实力,给王氏生的哥儿起名为宝玉。特特不同于同辈中斜玉旁的单名,取个特殊的双名名以示恩宠。

“妹妹,你可给我讲讲贾家到底是什么事儿?”李织嫁入梅家已经近半年了,很快又有了身孕,因为胎还没坐稳,被拘在家里,她最喜欢的事莫过于妹妹来看她,同她讲讲京中的趣事儿。

贾家的笑话李纨已经讲了不下三回,加上前世的记忆,李纨本身就有几分不赖烦宝玉,讲多了更是郁闷,于是对李织说:“姐姐,如今你可不是一个人呀。若是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学着贾家的那些子人一般不靠谱,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你这精怪丫头,陪姐姐解解闷都不肯。”李织假意拧了拧李纨,也没有再问。李纨说的再不靠谱,但李织也不肯冒这个险,只是叹了叹气:“你说瑚弟弟怎么就摊上这样个人家。祥瑞就算是好事,也不能如此张扬,要是一不小心……”

“姐姐可慎言……”孕中思虑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李纨直接掐掉了李织话里的苗头,不让她想这些个复杂的事情。内宅女人能接触的事情除了后宅之事,外面的几乎很少,李纨看着自己姐姐无聊的样子,还是试图和她讲些个新鲜事情:“姐姐可知道同父亲同科的那个探花。”

“探花?某不是那个林探花,名海,小字如海的那个?那时我还小,只知道他真真算是个少年英才的。”李织回答道。

李纨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父亲同林妹妹的父亲是同年:“说来也是巧,那位林大人不仅是父亲的同年,娶的还是瑚哥哥的姑姑。只是林大人同林姑妈是个没福气的,成亲近十年都是一无所出,只是今日才传出有个好事。”

李织对别人家后宅之事并不感兴趣,只是见李纨如此说来,怕她在外面说错了话,赶忙交代道:“没福气这类的话可不要乱说。咱们母亲还不是有了我们,好些年后才有了维哥儿的。你又怎么知道那林夫人不是福气在后头?”

这样说来,李纨也知道李织回错了意,但她也没办法肯定得对李织说,那林夫人日后一定会生个姐儿,还是个身子娇弱的姐儿。为了达到目的,她还是把话头一转:“妹妹我就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吗?我只是听说林夫人早前流过一胎,保养不当才多年没个子嗣,说来给姐姐听,还不是想给姐姐提个醒,让姐姐别大意,要是着了别人的道可是不好的。你可想想瑚哥哥的母亲,还有林姑妈的事情。”

李织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李纨,但顾着姐姐的面子不好服软,只好继续板着个脸说:“姑娘家家的,一口一个子嗣也不怕羞,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姐姐……”李纨再怎么大方、厚脸皮,这会子也有些恼了。李织才忙着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那林姑妈的事情毕竟是谣传,是真是假还是说准的。至于瑚弟弟家的事情,你也放心,书香人家的规矩同武勋人家是不同的。庶子虽也是子,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身份上不了台面,不到万不得已,书香人家是不会要庶子的。你姐姐我也不是傻的,哪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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