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夫纲为正-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我说你这个人,你怎么就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小七不服气地瞪了陈安一眼。
“哪有你说得怎么……我的意思是,世事难料,咱们管好自个儿就好了。再说,就是那边的珠大爷也考上了,这也还有先后名次之分呢。”
“是呢,我现在好紧张啊,不知道咱们主子这次能……”
陈安赶紧捂住小七的嘴:“别说别说,好话说出来就不灵了,我们老老实实守着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贾珠领盒饭。这是存稿箱的第七天,大过年的,给大家上点肉汤。o(n_n)o哈哈~
64第六十四章
贾府的花园中;两个婆子正凑在一处说话。这两个都是花园里看管草木的粗使婆子;寻常日子是不能往主子面前凑的。每年,也就指望着各种花儿开得正好的时候,能折了去,往主子跟前得力的丫鬟们面前递一递;让她们拿去主子面前卖个好。若是得主子看重,那赏下的银子里,总有一点点是能入了她们的口袋的。
这两个婆子;一个夫家姓林;一个夫家姓高;两家人本来就住在一处;便也耍得很好。林家的好点小酒;而高家的好赌;都不算什么好东西。她们都是祖祖辈辈在贾府讨生活的家生子,只是一直得不到主子们的青眼,于是,便混得不温不火的——可因为祖辈的资历摆在那里,她们的胆子却很大,平日里爱占小便宜,爱搬弄是非,又很好吃懒做。
林家的打了一个哆嗦,把高家的拉到一处假山的背风处,道:“这天气,这都快三月了,还十分的冷……也就我们老实,这时候还来园子里走动,否则,真该躺在家里喝小酒。”
“可不就是!我素来看不起那些小丫鬟们,年纪小小,就因为得了主子青眼,竟是比我们这些老辈人还体面……我呸,那个叫香儿的,还是外头买来的呢,例钱却高了我们好些。”高家的连连符合。
林家的探头探脑瞧了瞧四周,又赶紧缩回来,小声地卖弄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那香儿,二夫人这是为珠大爷准备的呢,只等着调、教妥当了,就往珠大爷屋里送去。我听说,二夫人特意合过她的八字,说是有子孙运……”
“又是给珠大爷的?啧啧,珠大奶奶也是可怜,嫁过来这些年就没个消息,这好容易有消息了,竟然自己还跌了一跤,如今珠大爷病着,珠大奶奶也躺着……歹运哟!”
“哪里是自己跌的,那是说出来迷惑外人的……分明就是二夫人推的!二夫人这招倒是不错,我早看出来了,她就是不喜欢珠大奶奶这个儿媳,这摔没了一个,等珠大爷中了举人,她还能再迎一个进来!也好在珠大奶奶命大,如今虽然躺在床上了,但肚子里的那块肉还好好的呢!”林家的得意洋洋地说,“我家的和媚儿姨娘家的哥哥有几分交情,这消息一般人也探知不得。”
高家的看不惯林家的这般招摇,也忍不住抖了起来:“你也就知道这些!你可知道,如今外面的赌坊里都在赌今年的会元是谁?”
“我要知道那个干什么?反正轮不到我们珠大爷,我听说,他是被人从考场里抬出来的呢,只怕这次……”
高家的瞧出林家的不屑一顾,赶紧又说:“咱们先不说珠大爷,只说如今外面最看重谁。这人说出来,嘿嘿,你也是认识的,可不就是当年的贾琳少爷!如今走在外面,那些达官贵人瞧见贾琳少爷,可都是点头鞠躬叫一声文瑾公子的!那派头……啧啧,你是想象不出来的。别说会元了,只怕接下里的状元也定是他的!我早就看出贾琳少爷是个好的了,想当初……这般那般……”
“可不是,二夫人还拘着贾琳少爷不让他用功读书,如今又拘着环三爷,可人家偏偏就是文曲星下凡,二夫人以前怠慢了他,如今可不就是报复在珠大爷身上了……只怕,珠大爷这次也是考不上的。”贾府的人总是这样,好的时候就一味奉承,差的时候就落井下石,林家的听高家的这么一说,赶紧跟着把贾琳给夸上了天。
高家的也得意了起来,好像她和贾琳能扯上什么关系似的,笑着说:“这还用你说,我把上个月刚到手的例钱都押上了,就赌贾琳少爷能来个三元及第!”
瞧着林家的一脸艳羡的模样,高家的抖了抖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说:“方跛脚家的那个小娘皮儿,你知道不?小时候叫丫蛋的那个。以前被送去了珠大爷院子里做丫鬟,得了假归家,就听见她在那里捏着嗓子装了小姐派头,说什么‘我现在承蒙主子喜欢,给赐了名字叫添香,你们叫我添香就好了’,说完还要作势扶一下头上的金钗。后来,她不是行事太过张扬了,被调去了贾琳少爷的院子?她当时可是千方百计要调回来的,自甘下贱脱了衣服去勾引珠大爷才当上姨娘的……贾琳少爷刚离开府里的时候,我就听见方跛脚在那里骂媳妇,说什么,要不是你这个败家娘们教养出了这么个没眼色的赔钱货,如今她就是王府里有品级的女官了,难道不比现在风光?嘿嘿,要我说,跟着贾琳少爷,她要是能生下一男半女,那府里没有女主人,不就能当得了整个后院了?再瞧瞧珠大爷,这身子弱得,能不能给女人播种还不一定呢!田里不出息,可不一定是地不好哩,种子坏了,就是良田也白瞎!”高家的还掐着嗓子装模作样地学添香说话的声音。
婆娘说起话来总是没遮没拦的,什么浑话都敢说。说到兴起的时候,两个人还一起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林家的露出一口大黄牙,道:“二夫人这也是作孽呢,她当时要是有点成算,等贾琳少爷得了状元,她身上的诰命日后定能高过大夫人去。如今,等着珠大爷给他挣诰命……我看,难哟!”
“珠大爷,你、你怎么了!”假山外忽然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林家的和高家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两个人虽然敢在背后编排主子的不是,那也是仗着这种天气少有人在院子里往来而已。但如果真被珠大爷给听去了……林家的很拍了自己一巴掌,冷汗都下来了。高家的赶紧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慌,咱、咱们可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最、最多就挨几大板子……”
假山外,贾珠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两个小厮只顾着他,要把他往屋子里带,也没有顾着两个说嘴的婆子。
今天略有一些阳光,又因为是出榜的日子,贾珠兴致好了些——说白了,他的病并没有好,不过是心里舒畅了些——就想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底下的人自然是依着他的。可偏偏就让他听到两个婆子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而这句话抬高了贾琳,又贬低了他,那就是踩到了贾珠心里的雷区。
贾珠心思重,如今,他只怕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看他的,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的确不如贾琳——不如贾琳啊,随便换个别人,贾珠也许心里还好受些,为什么偏偏是贾琳啊!贾珠只觉得全天下的人现在都在嘲笑他,等着看他的笑话。
回到了屋子里,贾珠顾不上喘不上气来的身子,使劲地抓住其中一个小厮的手,厉声问道:“出榜了没有?府里派谁去看榜了?”
贾珠虽然病了好久,但是他此刻力气却不小,小厮的手都被抓痛了。他哆嗦了一下,道:“是、是执笔,夫人还派了管事去。”
“那执笔呢?执笔人在哪里?执笔现在人在哪里?”贾珠的声音都高了一些。
“大爷,这个时辰还没有出榜呢……执笔自然还是候在那里的。”
“好,好,我等他。我等他回来。”贾珠仿佛稍微冷静了一点,慢慢放开那小厮的手。
这里其实是贾珠的书房,小厮也是能进的。两个小厮并屋子里的丫鬟们互相对了下眼色,丫鬟们赶紧把贾珠扶到床边,让他躺好,剩余的人请太医的请太医,回报主子的回报主子。
过不了一刻钟,贾珠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又抓住正站在他床边候着的一个丫鬟的手,道:“什么时辰了,执笔回来没有?”
“爷,这个时辰还没有出榜呢……”
“不,你在骗我……我知道了,你们都在骗我,一定是母亲叫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只怕现在早已经出榜了,我定然是又没有中,所以你们都学了好话来骗我……”贾珠的眼神有些茫然,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忽然狰狞起来,“我、我……所有的人都给我滚出去,我只要一个人静一静,对,一个人静一静……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最后几个滚字,他一个比一个说得声音高,到了最后像是要把别人震聋了似的。
等王夫人匆匆赶来的时候,贾珠屋子里所有伺候的人都被赶到了院子里,几个丫鬟小厮面面相觑。见到王夫人,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些小声解释说:“夫人,大爷把我们都赶出来,他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屋子是从里面上锁的,王夫人叫人推了推,推不动。
稍后而来的太医自然也被关在了外面。
王夫人有些担心,站在门边说了一些软绵话,屋子里,贾珠依然叫嚣着让大家滚,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动静,似乎是没听出王夫人的声音。
王夫人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大丫鬟道:“去,把少奶奶请来。”
“可是,少奶奶的身子……”这丫鬟本来想说,李纨如今还起不了身,但一看见王夫人那眼神,立刻什么都不敢说了,匆匆往李纨的院子里去。
屋子里渐渐就没了动静。
李纨自幼受到的教导都是要孝敬长辈,顺服丈夫,她这次竟然难得得执拗了一回,丫鬟去请了,她人去没有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跟着敲锣打鼓的声音,熟悉的人立刻听出那个人是执笔了。
“中了,中了,珠大爷中了!”执笔回来得很快,他是从最后一个看起的,恰好贾珠的名字就排在最后一名,执笔一眼就看到了。榜单上是从第四名开始写起的,一直写到最后,然后再写头三名。所以贾琳的名字和贾珠的名字凑得很近。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王夫人让人打赏了执笔,又加了贾珠院子里的人的份例,道:“这是个好消息,你们快去传给老夫人知道……老爷如今在衙门里,很不用去打搅他,免得显得我们府里张扬了,只叫人将晚饭准备得丰盛些,府里好好热闹热闹。”虽然会试之后还有殿试,但是殿试只是排个名次,王夫人已经想好了要在府里大摆筵席的章程了,她脑子转得飞快,甚至觉得贾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再给他娶个二房也是使得的。
“珠儿,你听见没有,你中了,你中了啊……珠儿,快开门,好不好?”王夫人按捺住内心的欢喜,自己亲自走上前去敲门。
屋子里依然没有动静。
王夫人心头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她的腿一软,好在跟在身边的丫鬟赶紧扶着了她。
门最后是被撞开的,屋子的书都撕坏了,摔了一地。而贾珠倒在书桌前,王夫人赶紧跑过去,中途还被地上的书绊了一脚。
贾珠的身子已经凉了。
死不瞑目。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贾府下人的尿性,所以她们说话的内容其实有些特意夸大。
65第六十五章
这次恩科是靖德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科举;世人都清楚;这一科出来的人少不得有几个会成为靖德帝的心腹,而看靖德帝如何择取人才,就能看出他的政治倾向如何,所以不仅仅是新科举子;就是朝中那些老油条们,也都密切关注着这次的科举结果。
但靖德帝下了一个让人觉得出乎意料的旨意,说是为了表明此次科举过程的公平公正;所有中了举人的学子;他们的卷子都将会被贴出来。但因为这次中举的共有四百一十三人;人数众多;而可供贴卷子的墙壁只有那么长;所以每天只会贴出一小部分来。第一天自然贴的是前三名的;几乎是会试刚出了榜,头三名的卷子就出现在了墙壁上,任人品评。
虽然有文人相轻这一说,但众人在看过头三名的卷子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科考的确是极其公平的,至少这头三名的确是名至实归。尤其是会元的卷子,文瑾公子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不说文章内容如何,单单第一眼看过去,一手流利舒畅的字就已经胜过旁人许多。
贾琳知道这个的时候,周氏和秦恕(婆媳?)已经亲亲热热地凑在一处,想着该如何庆祝了。周氏本来还有些拘束的,但看秦恕的意思是要大办,她便也不客气了。
看着周氏和秦恕兴致勃勃的模样,贾琳有些哭笑不得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如今还有四月的殿试呢,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你们现在就说这些,太早了一些。”
“这怎么能算早呢……”周氏眉目一瞪,看着贾琳仿佛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儿先是谢元,如今再是会元,殿试若是能再得一个……三元及第可是大喜,别说是本朝,就是前朝,前前朝,往前翻个千百年,也找不出几个来!如何能不要好好庆祝?!我儿也莫要觉得为娘轻狂了,但若是我儿真有那般造化,就是我们府里没有动静,他人也是要找上门来的……到那时候,若我们没有准备,反而会失礼于人前了。”
秦恕点点头,十分赞同周氏的观点。
贾琳苦笑一声,道:“可见方才小七回话的时候,你们两个都没有听进去。”
“怎么没有听见去,小七报的是喜报,为娘仔仔细细地听了三遍呢!真是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如今,我那卷子被贴了出来,正任人品评呢,你们可知道?”贾琳从旁提醒了一句。
秦恕赶紧说道:“这自不用担心,有话说,真金不怕火炼。”
“对对对,是这个话!”本来周氏也是想说这句的,但是被秦恕先说出口了,便赶忙符合。
这“婆媳”默契的模样倒是让贾琳心中发笑,不过,他还是仔细解释了一遍:“如今别人是如何看我的?我是指那些世家中人,在他们眼里,我先是一等男兼一云骑尉,再是文瑾公子,我身后可关系到秦恕这个忠瑞王世子,关系到忠瑞王所统领的监察处。现今,皇上如此为我扬名,旁人会不会以为皇上是在借机拉拢秦恕和秦恕身后的忠瑞王?而这些似真似假的消息只要往太上皇那里一递……所以我说咱们别高兴得太早,皇上如今还做不了太上皇的主呢。”因着屋子里没有旁人,屋子外面也有心腹人守着,所以贾琳说话有些随意。
周氏一惊。周氏迟早是要出去交际的,这两年,她除了学规矩,还学了好些别的东西,如今就是她一个内宅妇人,也明白忠义王(三皇子)一派是如何蠢蠢欲动的。好一会儿,周氏才喃喃地说道:“莫不是我儿想错了……也许皇上只是想肃清考纪,而我儿恰巧是这一科的会元……”
“现在关键不在于皇上是如何想的,而在于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贾琳说道,不过他还是在心里将靖德帝狠说了一顿。想也知道,靖德帝这一定又是有了什么计划了,却拉了他贾琳出来做靶子,实在可恶!
秦恕沉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真金不怕火炼,若过了殿试,你不是状元,那我拼着被皇上责罚的危险,也要叫皇上把状元的卷子拿出来和你的比对比对,太上皇再一手遮天,总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他这话说得很是霸气。
贾琳忽然觉得脑海中有道光闪过——该不会是被秦恕说中了吧,靖德帝打的不会就是这个主意吧?
太上皇这个人,虽然一直刻意地表现出自己重情重义的地方——说不定他自己都被自己营造出来的假象给感动了——但其实他的骨子里很是自私。比如在秦恕这件事情上,闵柔公主去了,他碍于大长公主没有把清灵郡主怎么样,而是直接把尚在襁褓中的秦恕给封了世子,这以后他自觉对得起闵柔公主,从此就对秦恕不闻不问了。比如在大长公主这件事情上,太上皇敬重大长公主,所以连带着对大长公主的女儿、孙女都极其纵容,可大长公主一去,还未过四九,西晋侯(大长公主的女婿,清灵郡主的父亲)就被一撸到底,怀玉长公主(大长公主的女儿)病逝(其实是毒杀),若大长公主地下有知,只怕坟头都要开裂了。
再比如,在继后这件事情上,继后是太后母家的女子,但她不过是旁系。当时,太后和宣正帝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太后一族不舍得让直系嫡女进来受苦,又不想把皇后的位置让给旁人,才挑选了现在的继后,继后进宫之后一直安分守己。太后逝去之后,宣正帝没有废掉继后,便以为自己是仁至义尽了,便觉得继后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了,即使凤印从此落在了贵妃手里,即使初一十五,他都不会去继后那里。
靖德帝自小由继后养大,他从小见着自己生母、养母的苦,和宣正帝之间本来就不多的父子情谊早就消磨地差不多了。如今,忠义王蠢蠢欲动,靖德帝自己不愿意背负一个杀凶的恶名,只好设计让宣正帝背一个杀子的罪名——他反正已经逼死过前太子了,也不差三皇子这一个。
否则,靖德帝哪里容得下太上皇如此舒坦?
而现在,贾琳就是握在靖德帝手里的这把刀。贾琳不知道是该偷笑自己受皇帝重视呢,还是该苦笑自己日后少不得要做尽得罪人的事了。
见贾琳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秦恕以为他还在担心,又说:“你放心,我说得都是真心话,我素来知道你是个有才的,总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冤屈。”
贾琳心中一暖,道:“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莫要冲动,若是皇上心里有了盘算,他总是要给我一个交代的。你也清楚,如今他先是皇上,然后才是你的小舅舅。我一直靠着你这棵大树好乘凉,你若是倒了,可叫我如何才好?”后面这话显然有些玩笑性质。
“我明白的。”秦恕其实从未叫过水沄舅舅,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仗着闵柔公主对水沄的恩情刻意求过什么。
贾琳猜得不错,靖德帝的将举子的答题卷面大白天下的“创意”还真是为了限制太上皇手上的权利。前文提到过了,这是靖德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科举,靖德帝早就看那些老臣们不顺眼了,这次开科纳贤之后,少不得朝中会加入很多新鲜血液,朝堂的格局将被改写。而这样一来,太上皇手里的权利就被进一步削弱了。太上皇自然不愿意。所以,太上皇本来是想在这批举子中提拔几个世家子弟起来的,既然是世家子弟,就和忠于太上皇的老臣们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大晋朝以孝治国,这批新人因着家中长辈的缘故,还是会被太上皇捏在手里。
而靖德帝的举动,使得全天下的学子都知道这次科举是绝对公平的——除非有人代笔——既然卷子最后都是要公开的,那么即使是太上皇,他也不能不顾天下之人,在殿试之后,把自己心里已经选定的几个人给排到前面来。这样一来,虽然靖德帝先前看重的几个人名次也不高不低了(比如说唐泽,靖德帝因着还是皇子时就和唐门合作的缘故,对唐泽也算是知道一些,但唐泽为人处世都不错,文章内容也不错,很合乎靖德帝的心意,只是文字太过平实,论文采和字迹只能排个三甲,连二甲都进不去,虽然唐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新皇心里排上号了),可是,靖德帝宁可排在一甲、二甲的都是只会读书的死书呆,也不愿意叫亲近太上皇的世家之人得了实惠。
好在,靖德帝虽然给贾琳造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麻烦,但他也的确给了贾琳补偿。虽然这补偿没有直接落在贾琳身上,但给了周氏,却是比给了贾琳自己还让贾琳觉得高兴。
66第六十六章
宫中。
靖德帝恭恭敬敬地向太上皇行了礼;太上皇还没有说什么;皇太后已经笑眯眯地开了口:“皇上就是孝顺,每日朝政如此繁忙,还不忘来看我们几个老人家……沄儿,过来让母后瞧瞧;总觉得皇上又瘦了呢……贵喜,你们几个也不提点让皇上多多保重身子!”贵喜是如今的总管太监。
男人啊,当上皇帝的时候;天地间是他最大;等荣升了太上皇;别管你还是不是死抓着权利不放;你的身价其实已经开始贬值了。而女人;皇后这个位置虽然尊荣;可到底还是比不上皇太后,自己儿子当了皇帝和比自己老公当皇帝的时候还逍遥呢。放在从前,继后是不会抢在宣正帝之前开口说话的。但如今,她的态度就随意了很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继后早就等着做皇太后了,为此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成为寡妇。
靖德帝顺势走到太后身边坐下,道:“母后,这些日子倒没有什么好忙的,丞相等几个都是父皇一手提拔调、教出来的老臣了,做事最是稳妥,很不用儿子操心的。”
太后作势板起了脸,道:“胡闹,君是君,臣是臣,这世间就没有臣子能做了君王的主,这样的道理!这一点,你该好好向你父皇学学,当年他最是勤政的,朝中的事情,无论大小,可都等着你父皇拍板呢。哪像你,整日悠闲自在的……再说,丞相如今也年纪大了,又是早年就跟着你父皇的老臣了,你虽然行事还离不了他,可也别耽误了他回自己家里享天伦之乐去……”
“母后说的是,”靖德帝微微一笑,道,“儿子也指望着这次恩科能提拔出一些有为之人,好替儿子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