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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欧阳老板[主古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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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直接导致现在阿悠几乎是闭门不出,但即使这样,也拦不住某些以“探望”为名实则是来“八卦”的邻居党的逆袭,虽然阿悠经常装不在家,但毕竟是街坊,十次中还是有一两次要让对方进门,这种情况下,阿悠毅然地将长琴推出来顶缸,在他的微笑脸下,这些人往往是晕乎乎地进来,又晕乎乎地出去,而后恍然——喵了个咪的什么都没问出来啊!

这种方法虽然便利,但依旧惹来了一些小麻烦,比如——

这一日刚吃完午饭不久,阿悠收拾好碗筷后便拿着本游记走到院中,午后微醺的日光下并排摆着两只竹制靠椅,其上被她铺上了一层棉巾,故而这个季节也并不显凉,两只靠椅中央摆着一只小案几,其上放着茶壶茶杯以及几种点心。

左侧的靠椅上正是太子长琴,他左手握着书册,看到入胜处右手指尖偶尔于几上微微叩击,悠然自得间颇有几分慵懒味道。

从阿悠的角度看,温暖的日光洒落到长琴洁白的衣袍上,如同为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也许是光线造就的错觉,这个时候的他较之平常,似乎更加柔软和煦了几分。

不经意间,她的嘴角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后轻声轻脚地走到右边的靠椅上坐好,比之长琴,她的仪态倒是要差多了,但千金难买姐自在——还有什么比悠闲晒日头更美的事情?至少她现在想不到。

看上半个时辰的游记,她就昏昏欲睡了,一觉醒来,就又是做晚饭的时候了,相较于之前,每日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地快。

不过,她并不讨厌。

然而,老天爷却从不肯让她太过得意。

昏昏欲睡间,万恶的敲门声终究将她从周公那里抢扯了出来,没能成功和“真爱”约会的阿悠握了握拳,心头泛起强烈的怒气,俗称——起床气。

“阿悠不去开门?”

“……我什么都没听到!”阿悠堵住耳朵,打定主意,等对方走人她就继续睡。

然而,那敲门声并未如她期待地那般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到最后,门口的人甚至喊了起来——

“宁公子,宁公子,你在吗?”

“……”阿悠怨念地看向一旁淡定无比的男子,怒道,“来找你的,你去开门!”

回答她的,唯有书页的翻动声。

“喂!”阿悠磨牙,站起身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书册,“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解决啦!”

太子长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微叹了口气,看向阿悠:“我何时惹麻烦了?”

“别装傻!”在那持续的叫门声中,阿悠早已听出来人是谁,为防她听出有人在家,她压低声音道,“来的是隔壁王婶的女儿,那日王婶带着她来探望,你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

“……阿悠,客人上门,我总不能哭罢?”

“你就不能笑得难看些么?”

“……”貌似,他一直是这么笑得吧?然而,和怒火中烧的女人,又如何说得了道理?

长琴看着因为没法睡午觉而气鼓鼓的阿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也只能说道:“若是你不喜欢,以后来人,我便再也不笑,可好?”

“……”阿悠叹了口气,扶额道,“抱歉,我不该迁怒的,本来就是我把你推出去的,而且,她看上的是你这张脸,就算你不笑,怕是她也还是会来叫门。”

说罢,她将书塞回了长琴的手中:“继续看罢。”

“阿悠不气了?”

“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气的。”阿悠重又坐下,微笑了起来,“一个小姑娘,看上喜欢的男子能主动去追求,某种意义上说,也挺勇敢的,毕竟很少人有这样的勇气啊。”

太子长琴握书的手微微一紧,立刻又松开,道:“阿悠倒是心胸宽广。”

“你又在闹什么别扭啊。”阿悠用一种写满了“无语”的眼神瞥了长琴一眼,“说到底,还不是你拨乱了那一池春水,这么想起来,阿然,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不当问。”

“……喂!”阿悠皱起鼻子,“快说,我当问不当问?”

☆‘文‘☆;

☆‘人‘☆;

☆‘书‘☆;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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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下‘☆;

☆‘载‘☆;

☆‘网‘☆;

太子长琴看着她竖起的两只爪子,仿佛他若是不答应,她就要立刻扑上来,他摇了摇头,无奈道:“当问,当问。”

阿悠轻哼了声:“那还差不多,阿然,你说过自己本来是仙人吧?那么……”她斟酌了片刻,又瞟了瞟长琴的脸色,终于咬牙问了出来,“那你,究竟是男还是女?”

“……”

“不会……”阿悠抽了抽眼角,旧话重提,“真的雌雄同体……吧?”

“……”

错觉吗?

不,不是错觉。

阿悠注视着自家阿然一瞬间由晴空万里变成晴天霹雳的可怕气场,十分果断地双手抱头认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问了。”

“……问的也是你,不问还是你。”太子长琴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捏住了阿悠的鼻子,“都说女人善变,我看倒是一点不错。”

阿悠被揪得泪汪汪,初时因为知道自己犯了错不敢反抗,但渐渐地呼吸有些不畅,她连忙双手抓住对方的手拉扯道:“鼻、鼻子要掉了!快松松松……”

太子长琴微微一笑,松开手,还没等阿悠松口气,他再次捏住。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

看到对方眼中的谴责后,长琴嘴角的笑意愈深,再次松开了手。阿悠立刻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我们备用网址:。。≯

当然,长琴本就没有再作乱的念头,只伸出手戳了戳阿悠的额头,道:“阿悠,你若再问一次,我便答你。”

“……傻子才问呢!”

阿悠掀桌,站起身就跑人。

太子长琴无声地叹了口气,其实,他当真是想回答的,奈何对方不信,当真是可叹可惜得很啊。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女人的小心眼程度,阿悠跑开后十分果断地站到了门口,先是朝他万分邪恶地龇了龇牙,而后十分果断地拉开门闩,将门口的凶兽放进。

“宁公……阿悠姐姐,你在家啊?”

“小兰,怎么是你?正好,我要出门买些东西,拜托你帮我看下家。”

“好呀!好呀!你慢慢买,不着急的!”

“……”妹子你敢更实诚点么?

然而……她扭过头,冲院中的太子长琴露出个幸灾乐祸的可恶笑容,提起裙角果断地跑了路。

——哼哼哼哼,笨蛋阿然,慢慢享受少女的春天吧!

28配合

阿悠只在外面逛了约一刻钟,便灰溜溜地提着够几天用的菜果回了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受欢迎,满大街的人都眼泛绿光地想和她搭讪。

本来是想看阿然的笑话,结果一个不察,她倒变成了笑话,啧,果然坏事做不得,做不得啊。

回到家门时,她原本以为会听到满院子的“叽叽喳喳”,毕竟王婶的女儿向来话不少声音也够大,却不想,院中居然寂静无声,阿悠愣了愣,推门的手还未触及目标,那扇大门便已然在她面前打开。

“回来了?”长琴边说着,边松开一只手,微微侧身,以便阿悠进屋。

“嗯。”阿悠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物事晃了晃,“我买了些菜。”

太子长琴极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菜蔬,空出双手的阿悠亦转过身,将门栓好,而后问道:“小兰呢?那么快就回去了?”

长琴挑眉道:“怎么?阿悠还想留她用晚饭?”

“……我嫌钱多吗?”阿悠斜了他一眼,“只是觉得奇怪,她怎么舍得走?”

“呵……”太子长琴轻笑出声,却没有再说什么,那女孩何止舍得走,恐怕以后都再也不想来了罢。

阿悠下意识抖了抖,颇为嫌弃地看了长琴一眼:“别露出那种鬼畜的渣笑啊,害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说罢,她大手一挥,指挥道:“小二,帮我把东西拎去厨房。”

不知第几次被迫cos店小二的长琴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知这位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唔,暂时没了,”阿悠歪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啊,如果你非要我吩咐的话,那么……记得晚饭一定要吃满三大碗哦!”

若不是双手都拎着东西,太子长琴简直想要扶额,“阿悠,你可知这世上有句话叫‘量力而为’?”

阿悠龇牙一笑:“我只知道这世上有句话叫‘只有不努力的人,没有养不出的膘’。”

“……”

拿什么拯救你?被迫长肉的老板!

话虽如此,不过晚饭时,阿悠到底没有逼他吃三碗,说到底,他们两人不过是心照不宣地开了个默契的玩笑。

饭后,阿悠收拾完碗筷走出厨房,发现长琴正静站在院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的他与白天时很不同,也许是那铺满一地的月光太过冰冷凄迷,以至于他的周身仿佛都蔓延着孤寂的气场,这个认知让阿悠的心口微微作疼,她心念一动,提起裙角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走到对方身后一步时,阿悠停下脚步,抬起手就要拍向对方的肩头,却被……那一只温暖的手一把抓住。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

听着对方话语中明明白白的不满,长琴微微一笑,这柔和十足的笑意瞬间驱散了之前的凄清冷落,他修长的手指微动,便将女子从自己的身后拉到了身前:“我这不正在配合吗?”

阿悠注视着太子长琴的脸孔,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口中却继续问道:“你哪里配合了?”

“这里……”长琴唇角的笑意愈深,手臂微动,阿悠就那么又被转到了他的身后,停滞片刻后,又被转回了他的面前。

“……喂!你这算哪门子的配合啊?你纯粹是在把我当陀螺玩吧?”阿悠磨牙,简直想扑上去咬这个越来越恶劣的家伙一口,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凑过来了。想来想去,还是过去的正太和萝莉好啊,从各个方面说都只有被她欺负的份。

“阿悠怎会如此想。”太子长琴的表情很无辜,语气也很无辜,仿佛他是天下最无害最纯洁的那个人,“你不是总抱怨饭后无法消食吗?”

“……所以你是在帮我做运动?”

“阿悠果真冰雪聪明。”

阿悠抽了抽眼角,毫不客气地伸出另一只手,“啪”地一下就想糊他一脸,却再次被接住——早已在这里吃过一回亏的长琴如何可能吃第二次?

眼见着阿悠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恨不得自己能长出第三只手挠他个满脸花开,太子长琴决定不再逗她,怒气伤身,他从未想让她真的发脾气,于是转而说道:“阿悠可想出门散步?”

不说还好,一说阿悠的怨念顿时更深了,她从长琴的手中扯回双手,低下头阴沉沉道:“我当然想,可是也要出得了吧?”

“若你想去,我自然有法子。”

“真的?”阿悠抬起头,双目闪闪发亮,不管怎样,一天到晚被关在家中实在是太无聊了,在从前那个镇子居住时,她虽不会天天散步,但夜间偶尔还会出门逛逛夜市,或和几个相熟的邻居唠嗑一会,可到了这个陌生地方,在阿然没回来前,她一个单身女子晚间不好出门,回来后……又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出去,早就闷死了好吗?

“我何时骗过你?”

“经常好吗?”阿悠瞪他一眼,“你在我心中信用额度就是零!不,是负的!”显然,她还在小心眼刚才的事情。

太子长琴叹了口气,“既如此,那便罢……”

“不许算了!”阿悠一把揪住他衣襟,“快带我出去,不然今晚你别想睡觉,我一定折腾死你!”

太子长琴满目无奈地摇头:“若天下的掌柜都遇到你这样的客人,怕是再无人想要开店了。”

“哼哼哼哼。”阿悠眯眸冷笑了两声,故作森然道,“既然大爷我付了钱,你当然要好好伺候。”

“……”刚才的“折腾”也就罢了,这话听起来怎么更加……不过看阿悠倒依旧是一副一无所觉的模样,长琴也唯有认命地问道,“那阿悠想何时出门?”

“现在!”

“那便走罢。”长琴边说着,边朝阿悠伸出了一只手。

阿悠十分爽快地将手搭上了对方的手心,而后只感觉手背一暖——已然被紧紧握住。

长琴就这么牵着她,朝门口走去。

离门口越近,阿悠的心跳越快,感觉颇有几分小时候趁着家长不在成群结伙偷偷淘气的意味,于是她异常应景地左右张望悄声道:“接下来怎么办?”偷偷跑出去?还是爬墙出去?抑或是找个洞钻出去?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对方只是拉着她,非常淡定地开门,再关门,而后一路走了出去。

“……”就在阿悠几乎以为自己再次被耍的时候,愕然地发现,一路上的人们,居然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这个是……”她下意识地就想再凑近确认下。

“阿悠,莫要乱动。”长琴手指微动,两人的姿势瞬间由大手握小手变成了十指紧扣,“需抓紧我,他们才看不到你。”

“这样啊。”阿悠愣愣地点了点头,眼中渐渐泛起夺目的光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然你好厉害!”

长琴注视着阿悠灿烂的笑脸,染上柔和色彩的眼眸渐渐深邃:“阿悠很开心?”

“嗯嗯。”阿悠快活地笑弯了眼,连连点头。

“既如此,”长琴缓缓俯下身,柔声道,“阿悠是否该感谢我?”

“哎?”阿悠的眼睛眨了眨,总觉得这一刻的阿然有些像给老母鸡拜年的黄鼠狼,错觉吗?呸呸呸,当然是错觉!他若是黄鼠狼,她不就是老母鸡了?于是她果断地将这种可怕的想象抛诸脑后,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感谢是必须的。”说话间,她已然伸出了手,在对方因为弯身而格外凑近的头上揉了揉,又拍了拍,“嗯,乖啦,乖啦。”

“……”

29送别

之后的一段时间,阿悠每次想起那晚自家阿然在某个瞬间明显呆住的脸,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被当事者知晓的。

因为,男人有的时候,也是非常小气的,咦?阿然真的是男人吗?不过没关系,女人比男人还小气。

总之,就让它变成一个永恒的秘密吧。

就这样,他们在小镇度过了一段不长也不算短的悠然时光,然而,无论是长琴还是阿悠都知道,这里绝不会是他们永久停留的终点,至少现在不会是。

所以,他们再次踏上了旅途。

照旧是乘船而下,两人的行李构成十分简单,不过是一些衣物用品以及……那张被长琴救回的琴,在这几个月中,阿悠曾听他弹过无数次,虽然不懂那些究竟是个什么曲调,但总都奇妙地能勾起她内心的共鸣,或哭或笑或喜或悲,本该内藏的情绪就这么轻易地被牵引了出来。

偶尔趁长琴不在时,她也悄悄地拨动过琴弦,但人和人毕竟是不同的。

在长琴指端能演绎出绝妙曲调的乐器,在她的指下,似乎就只能发出弹棉花一般的声音了,阿悠倒也没有感到失望,只是有时会隐约觉得——阿然也许就是为琴而生的。

她还记得无意中将这句话说出口时,太子长琴那略有些微妙的脸色,他当时这么问道:“阿悠为何会这样觉得?”

阿悠只是摊了摊手:“只能说是女人的直觉。”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虽是意料之中,但长琴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无奈,于是转而问道:“阿悠可想学琴?”

初初听到,阿悠以为自己偷偷玩琴的举动被发现了,很有些心虚,但再看对方的脸,似乎并没有发觉?虽然略有些心动,但阿悠早已过了“觉得自己想做就一定能做好”的天真年纪了,于是她摇摇头回绝了:“还是算了吧,有我这样笨的学生,我怕你被活活气死,而且……”

她伸出双手展示了下,如果上辈子她脑力劳动者的生活还勉强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辈子就绝对是个劳碌命,本身这个身体就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再加上八岁起就为生活疲于奔命,她的手虽不至于极其枯老粗糙,却也绝不是一双适合弹琴的手。

“这又有何妨?”太子长琴微微垂眸,伸出手握住阿悠的,纤长的指尖一点点摩挲过她略宽大的指节和满是老茧的掌心,这些岁月与辛劳留下的痕迹,其中又有几许是因他而生?

他一点点握紧掌心的手,抬眸笑道:“我说过,听琴即是听心,阿悠又何必介意那些外物。”

“……你确定那是外物?”阿悠满脸无奈地说道,“同样是琴,你弹出来是高山流水,我弹出来可就是棉花芝麻了。”

“那又有何妨?”太子长琴与方才说了相同的话,而后微微用力将阿悠拉到身边,握着她的指尖搭在琴弦上,“听阿悠弹出的棉花芝麻,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货是M吗?当然,这句话她也就想想而已,完全没敢真说出来。

但不得不说,阿悠对于弹琴那真的是相当没有天分,事实证明,好老师不一定能造就好学生,虽说天才需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灵感,但她坚决地认为……自己真心没有那百分之一啊啊啊!

而且,最可怕的是——阿然是个骗子,大骗子!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阿悠每当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天真都情不自禁想要泪流满面,忽悠她进圈套的时候还说什么“不介意外物”,结果教育她的时候比谁都严格,平时明明都是一张二类面瘫微笑脸,一遇到琴就气场超可怕……骗子!

但是,即使如此,“我不学了”“我不弹了”“我不干了”之类的话,阿悠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者说,她从未想这么说过。

因为,在那个时候,每当她记住了什么难记的东西,或者有了一丁点进步,阿然脸上的笑容当真是……异常地让人心头柔软,她又怎么说得出会让这笑容消失的话呢?

罢了罢了,辛苦点便辛苦点吧。

最终,阿悠认命了。

反正,多一项技能傍身也不错,要在现代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请到这样的好老师,看现在一分钱都不用花,多便宜?

——伟大的小市民思想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艄公撑起竹竿,船身猛地一颤,而后缓缓游离了岸边,看着琴陷入回忆状态的阿悠身体一抖,才发觉自己似乎发了很久的呆,正准备揉揉肩伸个懒腰,却正对上自家阿然的目光。

长琴挑眉微笑:“看阿悠对琴似有所感,是否想弹上片刻?”

“……”大哥你饶了我吧!

“阿悠妹子!阿悠妹子!”

就在阿悠纠结的时刻,岸上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叫声,她眼睛一亮,连忙朝艄公喊道:“麻烦稍微等下!”

还没等长琴抓住她,阿悠已然跑到了舢板上,朝岸边匆忙赶来的人笑道:“李大哥,你怎么来了?”如果说之前她对李屠夫的好感只有一颗心,现在绝对有三颗心啊,救她于水火之中什么的,英雄啊!

阿悠的热情让李屠夫都有些受宠若惊,他下意识想搓搓蒲扇般的大手,而后发现自己双手都抓着东西,于是憨笑道:“你走怎么都不说一声,若不是听到其他街坊谈论,我险些错过。”

“额……”阿悠哽了下,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难道说她就没打算和他告别吗?虽是实话,却也未免太过伤人。

“这个给你。”

“这个是……”阿悠愣愣地看着李屠夫手中的油纸包。

“一些点心和我自家卤的一些吃食,你收着路上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屠夫将手中的物事强塞到阿悠的手中,“相识就是缘分,你这一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得空回来时,去我摊上坐坐陪我唠唠嗑,也算是回礼了。”

如果说刚才那三颗心的好感还有些虚,那么现在无疑是实打实的,阿悠眨了眨眼睛,笑着用力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这位曾经给她带来些许麻烦和困扰的李大哥,实实在在是个好人。

和好人做朋友,永远是快活的。

应下了一份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实现的承诺,阿悠提着厚垫垫的赠别礼,站在船舷边注视着李屠夫宽厚的背影,不知何时,艄公在另一人的吩咐声中重新开始了动作,船,缓缓地开了。

“阿悠还想看多久?”

这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知何时,长琴已然走到了她的身后。

“唔,看到看不到为止。”

“……”

“噗!”阿悠笑着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物事,得瑟道,“看我做人多成功!不过,在走之前我才发现自己又交了一个朋友,这感觉真不错。”阿悠歪了歪头,眉眼舒展,可见是真的开心。

太子长琴看着她愉悦的表情,也不禁勾唇一笑,柔声道,“阿悠若喜欢这里,待我们……便回来再小住上一段时日,可好?”

“嗯嗯,好啊。”阿悠连连点头,“就住在李大哥家隔壁吧。”

“……呵呵,看来阿悠当真是喜欢这个朋友呢。”

阿悠的表情在某个瞬间变得挺古怪,而后恍然,没经历过现代的阿然怕是不明白“呵呵”背后的可怕含义,不过,总觉得他有些咬牙切齿啊,错觉吗?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是挺喜欢啊。”这样以后买肉都可以有折扣,以及,答应的猪下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兑现了。

“……”很显然,太子长琴只听出了她字面上的含义。

——伟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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