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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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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怒道:“你这家伙,还想跑不成!先不说你跑不出这片草原,你知道自己给郭靖安达带来了多少麻烦吗!”
郭靖忙道:“托雷安达!”
托雷怒道:“我还说错了不成!你为他烧了完颜洪烈的尸体,若是再放他逃脱,纵然你是金刀驸马大汗也必须惩罚你!”
郭靖顿了顿,低声道:“不关冕旒大哥的事,我也不希望在攻打大金的时候看到军旗前吊着完颜洪烈的人头。”
托雷气得跺脚:“糊涂!”
郭靖挠了挠头,正想着怎么才能放冕旒跑,却突然看到身边的冕旒身体变淡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见对方的身体居然就在这么转瞬之间便的更加淡薄,悚然大惊道:“冕旒大哥!”
皇冕旒转头笑道:“若是有缘再见吧。”
下一秒,这里已经没有关于皇冕旒的半丝痕迹留下,只剩下四十多名蒙古人瞠目结舌,在大火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三卷·天龙八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一回两世
皇冕旒觉得身上很疼。
其实他是一个很怕痛的人,但是他偏偏又很能忍。所以他身边的人甚至都会认为皇冕旒是没有痛觉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背上有五个窟窿眼的时候还能面无表情淡淡定定地行走和说话。
更何况全身新陈代谢超快加速,身体的速度愈合透支的不仅是生命力,那种新肉急速增长的感觉,甚至比被钢铁穿透更疼。
冕旒坐在荒野之中,身边是无数的尸体和鲜血。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样小小的一双,宛如五六岁的幼童。他动了动身体,那些铁箭似乎还扎在他的背上,痛的刺骨。
冕旒此时甚至是茫然无措的,他甚至没想通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么小的一点点。就在此刻,只见天际一道蓝光骤然落下,剑气凛然,灵力四溢,一个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冕旒的面前。
冕旒暗自戒备,虽说身体软弱无力,但体内的内功却并没有消失,香雪海甚至还被半埋在他的手边。
面前的人看了看周围,怒声叹息:“该死的妖孽,居然闹得生灵涂炭,当真该死!”
冕旒悄悄打量着面前的人。凭他现在的武功,若是对上修真之人自还是不及的,只有当《红世圣决》突破第九层才能与之相匹。面前道人须发皆白,长发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身形健壮,身穿一袭蓝白相间的道袍,背后背着一只巨大的几乎有整个人那么高的紫色剑匣。
是个剑修,而且修为不低,是第八层的他无法匹敌的对象。
“唉……孩子,你没事吧。”那有着健壮身体的老者弯下腰来将冕旒抱起,冕旒全身一僵,背后的硬物几乎要被卡进骨头里。若非他现在绝无法反抗,定是要与这人做一番拼斗。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看着他的背后道:“冰魄寒针!将如此阴毒的寒冰刺入你体内,那妖怪好毒的心肠,居然是想生生冻死你!”
冕旒听的莫名其妙,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八成又是什么新的身份。抱着他的人虽然面貌严肃,有着一大把雪白的络腮胡子,只是为人却似乎并不凶横,反而很是慈爱:“唉,我们修道者怎会弃你不管,孩子莫怕,我定能帮你去了寒毒,给你找户好人家——咦?!”
冕旒一直没说话,老者似乎也是将他当做是吓坏的孩子,此时才发觉不对:“孩子,你背后足足刺了五根寒针,此时难道一点都不冷吗?”
冕旒摇了摇头。当然是不冷,红世圣决至阳至烈,普通寒毒根本不能让他难受分毫。
老者的目光这才看到那被埋进泥中的香雪海,也不见他怎么动,泥中的白玉剑竟然就这样飞起进了他的手。然而老者的手指刚与之相碰,就听他轻轻“啧”了一声,抬手让香雪海漂浮在半空中,神色冷肃道:“好凶悍的妖剑!”
冕旒心中不快,冷哼一声一把将浮在半空中的香雪海拿下,抱在怀中。老者的神色变得凝重,他看向怀中暗自准备动手的冕旒,认真道:“那妖物的气息突然不见,我当是她寻了法子隐藏。难道……此处只有你一人生还,而你竟然能驾驭杀伐之气如此之众的妖剑。孩子,难道这妖物已经被你杀了?”
冕旒皱眉。
老者也苦恼道:“莫不是是个哑巴?总不会是个痴儿吧!”
冕旒怒道:“当然不是!”
老者见此反而开心:“不傻便好!孩子,你如何能驾驭此剑而不被控制?”
冕旒皱眉道:“我怎么知晓,我六岁的时候因缘巧合得到了它,从未受过它的伤害。”
“莫非这剑竟认你为主?这也是机缘……”老者点了点头,络腮胡子刮在冕旒脸上,让对方险些当场拔剑:“嘶——你竟然是!”
冕旒皱眉道:“什么?”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那老者突然大笑,道:“孩子,好孩子,从今日起你便做我的徒弟吧!”
冕旒刚一挣扎背后就是刺骨的疼痛,冷汗登时流了下来,却怒声道:“谁要当你的弟子!”
“昆仑八仙门中当属我琼华派为首,多少人日日求着进我琼华山门而不得,小孩子莫不知好歹。”老者笑道:“我在门内辈分不低,绝不会亏了你就是了!”
冕旒本想拒绝,突然想起,若这也是校长安排的,那自己最后无论如何不是都会跟去?这么一想也就不再挣扎,老者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你这便拜我为师吧!孩子好资质,若是掌门师兄见了你估摸着也想收你做弟子啦!不过掌门师兄为人严谨孤傲,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傲骨嶙嶙,脾气不小,若是到了掌门师兄门下可省不得吃苦哟。”
冕旒想了想倒觉得就是一声师父而已并无所谓,便道:“师父。”
“好孩子!”老者大笑道:“吾名宗炼,乃修真道门昆仑山琼华派执剑长老,精通铸造之术!孩子,你叫什么?”
“……”冕旒突然一挑眉笑道:“师父,比起我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把伤治好了再说?”
宗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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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旒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修真者,甚至不止一次见过神仙。对于腾云驾雾御剑飞行也没什么新鲜感。背后的寒针虽然被拔掉,但治愈伤口的法术只是能让伤口愈合,其疼痛感一时半会还是消不去的。冕旒疼的一身是汗,怀里抱着香雪海,自己又被宗炼抱着站在剑上朝昆仑山御剑飞行。渐渐的,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此时多少安心下来,他就感觉到阵阵头晕目眩,即使警告自己决不能莫名的睡过去,最后却依然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再睁开眼他却发现自己面前是破破烂烂的茅草房顶,冕旒动了动,身上的伤依旧痛的要死。只是他不愿意坐以待毙,还是一点点的坐了起来。四下看去,只见不只是屋顶,不大的小屋中家具很是陈旧,那些座椅柜子不知都有多年岁了,黑黄黑黄的,被岁月腐蚀的随时都会散架。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只长凳,一个小柜子,一个不算大的箱子,还有一盏黑乎乎的油灯,这就是这间屋子中的全部了。
冕旒抽了抽嘴角,那名为宗炼的老者明明衣着光鲜,怎的琼华派居然如此破烂不堪?!
稍一动作,他又发现了不对之处……自己不是变回了六七岁大的模样吗?为什么……为什么此时自己又变回了成年人的样子?
“阿弥陀佛。”一个嘶哑的老者声音传来,不同于宗炼的中气十足,这声音不急不缓,绵绵长长:“小施主终于醒了吗。”
冕旒心中大惊,他虽身受重伤,但都是皮肉,内力未失。然而此人都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竟然才发觉到!
那老和尚身体消瘦,须发皆白,看着都有七八十岁了。他慢慢地朝冕旒走来,手里拖着一根扫帚,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然而即使如此冕旒也不敢有丝毫放松,香雪海也不在手边,他暗暗防备,一旦对方有何异动,定要将其毙于掌下。
——和尚?那宗炼明明就是个道士,怎的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小施主不必惊慌,老僧没有恶意。”扫地老僧缓缓道:“老僧不过是少林寺一小小扫地僧,昨日见小施主倒在我门前,气息微弱。出家人慈悲为怀,老僧便将小施主抬回房中静养。”
“少林寺?不是琼华派?”冕旒心中一惊,问道:“请问宗炼在何处?”
扫地老和尚回答:“老僧不曾有闻少林之中哪位大师名为宗炼。”
冕旒微微一愣……刚刚发生的,那个白发的御剑老者,只是他的梦境吗?可是如此真实的梦……
冕旒没有放松警惕,反问道:“你抱得动我?”
冕旒身形高挑,宽肩窄腰,足有一百二十来斤。这老人瘦弱不堪,除非天生神力,否则就是武功高超了。
扫地僧也未作假:“老僧虽垂垂老矣,却还是有点力儿的。小施主的重量老僧还承受的起,承受得起。”
这第二句“承受得起”宛如暮鼓晨钟,冕旒伤势未愈,这一声响在耳畔竟是感到头晕目眩,耳中轰鸣阵阵,全是瞬间失了力道!冕旒心中大惊,却见扫地僧叹道:“老僧不知小施主所练何武功,伤势恢复甚快。只是小施主伤及肺腑,心中又郁气难平,此时还是好生静养才是。”
冕旒郑重之中却又有些兴奋:“大师好强的内功!若是皇冕旒伤势好了,定要与大师一争高下!”
“阿弥陀佛,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意气之争,要来何用。”扫地僧说话不疾不徐,慢慢吞吞,当真像个普通的八十老叟一般将扫帚放在墙角道:“小施主心念繁杂,气息不稳,还是好生将养才是。”
冕旒也不勉强,只是问道:“大师是少林寺的高僧?”
扫地僧淡淡道:“少林僧人不假,却不是什么高僧,老僧不过是那众多扫地和尚中的一名罢了。”
冕旒惊愕。自己竟变回原来的身量不说,还直接来到了少林寺内。难道那琼华派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他顿了顿又问道:“大师,我的剑在哪里?”
扫地僧摇头道:“老僧未曾见过。”
冕旒心下一紧,自从六岁得到香雪海,这还是第一次离开它,心里竟是忍不住的惶惶。他再追问道:“真的没有?”
“阿弥陀佛,老僧真未曾见过。”
冕旒仔细看着那老和尚,最后也值得放弃。我为鱼肉,这老和尚的武功比他高上一筹,此时他无剑在手身受重伤,根本没有一搏之力。
又是武功低微。冕旒心中不觉恨恨。他并非从未输过,只是以前行走天下,甚至独自一人在昆仑镜中修炼,他可以输,他没有拼尽一切都想要赢的感觉。到了后来他武功越高,赢就已经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一度以为只有赢下去才能变强,这才入了魔障。如今他借独孤求败留在石壁上是剑气影响豁然大悟,只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完颜洪烈死,甚至是自己亲手杀了对方,又再度引起了心魔。
扫地僧浑浊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见冕旒低头不语,摇了摇头叹道:“习武本为强身,虽各人有志不能强求,但小施主若为此陷入魔障,岂非得不偿失?”
冕旒忍不住嘲道:“大师武功登峰造极,自然不必为之苦恼!我若不能变强,非但自己沦为鱼肉,更无法保护我所效忠之人!”
扫地僧看着他长叹一声道:“不如小施主今晚随老僧一行如何?”
冕旒心中惊奇,不知对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道:“好。”
☆、第二回魔障
冕旒全身都被扫地僧上了药,此时他虽然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僧袍,因为不合身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洗干净了脸,即使是那僧袍也不能抵挡那绝世之姿。然而这等相貌于那扫地僧人而言与旁人毫无不同,淡定自若没有半分值得称赞之处。到了夜间,扫地僧走在之前,冕旒跟在之后。他伤势甚重,不只是背后的剑伤,腰腹大腿手臂等处都被蒙古刀砍了数下,大腿上那一刀更深深可见骨。虽然红世圣决的疗伤之效堪称骇人,但这一日两夜的时间也仅仅是让冕旒的伤势全部结痂,活动还不甚自如。
但那扫地僧不说,冕旒自然也不会吭声,更何况对方走的甚慢。冕旒心中好奇,略跛着腿跟在对方上了一处阁楼,之后东走西走过了长梯,到了另一处宝阁外低声道:“小施主内息未失,隐去气息应是不难,还请小心隐藏随老僧来,莫要扰了修士修行。”
冕旒奇道:“修行?哪位大师在里面练功吗?”
扫地僧只是探道:“这修士与小施主一般心魔根种,只是比起小施主他要更为深沉。我佛慈悲为怀,但也点度不了无心之人啊。”
冕旒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对方意思,还道应该是犯了寺规被罚的僧人。直到跟着扫地僧从小门进去站到一个书架后,冕旒才从书缝之中看到一黑衣人在那里翻着一本古籍,这才明白过来——对方哪里是僧人,分明是来少林寺偷书的!
冕旒外伤虽重内力却很充盈,他修为比对方高,自然没能被发现,气沉丹田传声道:“大师,他来这里偷书,你不在意吗?”
那扫地僧浑然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冕旒耳中却闻声道:“少林藏经阁藏书甚广,虽不能大开方便之门,但众生平等,偶尔来一两位参看老僧也不会阻拦。只是这位慕容施主一心沉于武学之中,在少林寺呆了三十多年,武功虽一日比一日深厚,但这身子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早晚有一天不得好。老僧有心效仿佛祖,怎奈力不从心。”
冕旒心中一凛,隐约猜到了什么,然而这种感觉一闪即逝,他未能抓住要点。又听扫地僧道:“其实不只是这位慕容施主,还有一位萧施主也是这藏经阁的常客,也是这般对各种佛法视而不见,一心只看那些深厚武学,老僧也倍感无奈。他们心中均有宏图抱负,老僧也说之不得,只是这般心性,纵然日后武功盖世,又能得到什么好下场呢。唉,善哉善哉。”
慕容施主,萧施主,扫地的、似乎不会武功实则功力无比高深的老和尚,少林藏经阁——
原来这里竟然是《天龙八部》!
虽然不能确定,但当初校长让皇冕旒主要去看古龙和金庸的武侠,横竖想下来,最符合目前情况的就是《天龙八部》了!
顿时,冕旒看着眼前这位与独孤求败并称金庸武侠最强者的扫地僧也不禁恭敬了些,传声道:“大师,这人难道是姑苏慕容博?那位萧施主是辽人萧远山?”
扫地僧抬眼看了冕旒一眼,传声道:“善哉善哉,没想到小施主如此年轻能识得二人。正是他们。”
冕旒心中了然,不禁问:“大师,依你所言,武功不必越高越好,我虽不似这二人身负国仇家恨,却一心想要追随一人。我头脑不好,唯有变强这一计方可,怎么可能放弃。大师你也见我所受之伤,我虽拼尽全力,却最后唯有亲手杀死亲近之人才能救他。若我足够强,又怎会如此?”
扫地僧不答,只是传声道:“小施主身上有四种伤,均是不同武器造成的十三道伤痕。而你外伤虽重内伤却是因为被箭伤了肺腑,可见所敌对之人并无内力。伤你之人至少在四人以上又身无内力,以小施主功力之强,若想重伤你,只怕也须得数十人才可。是也不是?”
冕旒点头。
扫地僧摇了摇头:“善哉善哉,小施主夸我武功高强不必烦扰,但就算换位而言,我于你之地也不过如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力总有尽时,便是佛陀在世也尚有无能为力之时。那等境况,小施主力不能敌又何苦闷闷不乐,过分执着?”
冕旒问:“难道想要变强有错吗?”
“自然无错。若变强有错武功有错,我祖达摩也不必创这众多少林绝技。”扫地僧道:“只是小施主与那二人一般心境不稳,所思缭乱,不过是平添烦扰而已。小施主年纪尚轻,根骨清奇,止步之处定不绝于此,何苦自添烦恼,扰了初衷,堕入尘埃?”
冕旒怔愣。
他突然想起完颜洪烈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为父便祝旒儿剑在天下,不堕平生之志!】
冕旒低声道:“我或许是明白了……多谢大师。”
扫地僧却摇了摇头出声道:“夜露寒凉,小施主便回去吧。这藏经阁又被慕容施主翻的乱七八糟,老僧总要收拾一番。”
冕旒也不推辞,慕容复的老爹慕容博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走了,他看了看扫地僧,转身离开。
直到顺着扫地僧指的路一路未遇到一人的回了简陋小屋,冕旒躺在床上叹了声:“顺其自然吗?顺其自然啊……”
这一刻他说不出心中作何感想,只是对于完颜洪烈之死不再如此难受,郁结之气顺下不少。他习惯性的想要抚摸香雪海,突然发现这剑已经不在手中,心情顿时又感觉不大好了。最后他闭目休息,在意识的最后他低声问:“六王爷,你为何不跟我跑呢?”
我的能力……如此不值得你信任?纵然最后逃脱不得,但比起后悔,他更愿意做殊死一搏。
只是……对方不愿,他自然不会强求。
此时在另一个冕旒以为是梦的世界里——
此处位于昆仑山之巅,照理应当寒苦不已四季冰封,却因为法术刻印相助而是此处四季如春,鸟语花香,芳草茵茵。一座极为高雅的殿堂之中,此处是属于琼华派掌门休憩之地,一般少有人敢来打扰。然而今日确实不同,一位须发皆白的健壮老者在殿内一人来回走动,他却不是这琼华派掌门,而是将皇冕旒抱回来的琼华派执剑长老宗炼,也是掌门的师弟,专精铸造之术。过了半响,当他决心不再等待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蓝色光圈,不多时就走出一个老者来。
这老者穿着与宗炼相同蓝白道袍,身形消瘦,雪白的胡子长的直垂到胸前,白发被玉冠紧箍,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好一派仙风道骨。他的衣服也与宗炼有所分别,背后衣领高高竖起高过额头,也正是掌门的标志。
宗炼见师兄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心有提了起来道:“师兄,你看这孩子没错吧?”
太清真人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虽不知他生辰八字,但确实是命中带火阳气极盛,兼又是天生仙骨根骨极佳之人,哪怕只是修仙,其前途比都不可小觑。”他撸了撸胡须,点头道:“更何况……呵呵,即使他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人,他入了琼华对我等也是件喜事。待查访的人回来了证明他身份青白,便让他免去试炼入了琼华吧。”
宗炼喜道:“那便好,待他醒了便正式让他做了我徒儿吧。”
太清真人冷哼一声:“你当真道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罢了罢了,你至今未收过一个弟子,做师兄的便让了你这回又何妨。”
宗炼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愁道:“只是这孩子已经被妖剑认主,血脉相连,若贸然断联系绝只怕伤及根本。可他若持着那妖剑,若他真是我们要找的人,日后可如何是好?”
太清真人沉吟道:“眼下还不急,我们放弃此次,待下次时机到来还足有二十年,你稍安勿躁。”
宗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
冕旒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抢了人家老者的床来。那扫地僧也不知是否一夜未眠,此时天方蒙蒙亮,他已经拿起了扫帚正准备出去扫地。
冕旒尴尬道:“大师——抱歉……”
扫地僧却是一笑道:“小施主今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冕旒想了想道:“我只是不想再多想。他宁愿死在我手中也不愿我带他做最后一搏,我心中固然难平,却也知只是庸人自扰。可我昨夜想起他临终时对我言道愿我‘剑在天下,不堕平生之志’。这一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突然觉得……或许他并不是对我有所怀疑不愿信我,也许……哈哈,他也许只是不想连累我,希望我一个人走的。”
扫地僧点了点头,缓缓道:“老僧虽不知究竟发生何时,但小施主若能相同,便是件喜事。你那朋友对你如此祝福,心中对你当不会有何阴暗之意。”
“嗯。”冕旒笑道:“我曾经一直在赢,因为赢得多了,就觉得是理所当然,自然就觉得绝不能输,竟然不知不觉中就入了执念,险些走火入魔。之后我在一先辈之墓处得他遗训,总算是幡然悔悟,其实已不愿多作计较。只是紧接着就得知那人身陷囫囵,我虽将他救了出来,但力已不足,最后只能亲手送他一程。我便不禁想,若是我足够强大,又何必如此。”
扫地僧问道:“那小施主又为何一夜之间清醒?”
冕旒沉默了片刻,随即笑道:“我只是想了很多大师对我说的话。哈,我与那慕容博和萧远山何其相似,只是知晓他们的结局,我如何还敢与他们一样?想得越多,失去的也多。我既然不愿失去,还是做那没心没肺的皇冕旒的好,何苦自寻烦恼。”
扫地僧道:“这般也不全好。”
冕旒道:“自私自利,没心没肺,有何不好?我至少做到让自己不会后悔,之后所有,我便不再徒增烦扰,顺其自然。人生如沙人如手,抓的越紧,反而失的越多。我轻轻松松的捧着,我的人生反而更满。”
扫地僧淡淡道:“老僧现在反倒好奇其小施主的梦了。”
冕旒顿了顿,摇了摇头:“很美好的梦,也很不美好。”
扫地僧问:“为何如此说?”
冕旒只是笑了笑:“嗯……要说的话,因为那里有我最敬爱的人,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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