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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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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她的性子还不知要怎么闹腾,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展大人,我又不是犯人,你无权要求我与你同行!”苏琳转着手中的狗尾草,毛茸茸的,倒像只绿色的毛毛虫。“跟你在一块我浑身不自在,你就放过我吧!”

展昭眉间川字尽显:“你莫要给无冬添麻烦。”苏琳睨他一眼:“卓无冬可没觉得我麻烦,他乐意带我一程。”

“你要去哪?”展昭只觉得她越发得说不通。

她拿狗尾草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猜!”他一把扯掉她手中的杂草,怒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一不顺心就出走,能不能别这么任意妄为?尽给人添乱!”

“哈!你就当我死了,别搭理我便是!有什么好生气的?”苏琳无所谓地笑笑,忽然瞄见展昭右后方的树后躲着人,露出的裙摆暴露了她的身份。苏琳眼睛微微一眯,这真是给他添堵的绝佳机会!朝他走近两步,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丁姑娘吗?”展昭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为何突然转了话题?而树后的人也因为好奇微微探出了脑袋。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俯身。展昭略略迟疑,还是俯□子。她笑得越发明媚,展昭啊展昭,她该说他什么好?对她这般心不设防,有你后悔的!他俯□,她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惊愕中吻上他微张的唇。

不似上回得蜻蜓点水,这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吻。她的气息萦绕在鼻间,心猛得就乱了。她的唇柔软温热,轻轻贴在他的唇上辗转;喉间动了动,想开口说些什么,才一张嘴,她的舌尖竟闯了进来。这会他真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她的温热触感,触及心底。

唔……就在他就想沉沦其中,反被动为主动之际,她却退开了。只见她眼中带笑:“展昭,你同我说过你一心追随包大人,人在公门身不由自,执法九死一生,实在不适合成家立业。”

展昭还为从突入起来的热吻中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她指指他后方震惊地忘了要隐身的丁月华,道:“我今日便成全你,你就安心追随包大人吧!”望着丁月华难以致信眼含热泪的模样,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吻他,竟是为了刺激丁月华!

丁月华见展昭看过来,连退了几步,语无伦次:“展大哥,我,我不是有意在这偷看的!我……我……对不起……”说着,朝树林里慌不择路地逃开。她是选择了退回原来的位置,可是见到他们拥吻,她还是心如刀割。

“月华!”展昭连忙大步追去,她一个姑娘家在林间出事了可怎么办?苏琳也不阻止,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展昭,字熊飞,娶妻丁氏。这便是我针对她的原因。”

展昭顿住脚步,回头望着她,眉头紧锁,彻底迷乱了。苏琳将鬓边的碎发勾到耳后,笑得明媚耀眼:“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展大人,就此别过。”见他愣愣回不过神,朝他挥挥手,转身离去,还好心提醒道:“快去找丁姑娘吧!”

出了林子,夕阳的余晖烧红了天,信步到悬崖边张望了一眼,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被困在这里真叫人心悬。然而,这开阔的天地也宽了她的心,那些悲凉与不甘淡了许多。她本就是过客,停在哪又有喝区别?就此别过也好。

收了心神,打算找人问问前头的情况,往回走了一段;忽然从后方奔来一队人马,黑衣劲装,面带煞气,顷刻间将镖队团团围住。苏琳定睛一看,为首的竟是卓无夏!不由心生不安,卓无夏远嫁去广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带人来做什么?难道要劫镖?

卓无夏骑在通体漆黑的骏马之上,脸上带着戾色,朝表退领头高声道:“我卓无夏才是卓家嫡出正统继承人,我命你们放下武器听命于我!”领队是卓无冬的死忠,朝卓无夏抱拳行了一礼:“大小姐,雄关镖局的当家人是卓爷,从来轮不到女人说话!恕难从命!”

卓无夏狠戾地朝领队挥了一鞭:“哼!卓无冬的走狗!既然如此,给我杀!”她忍辱负重多事,终于让她筹集了一批人马杀回汴京争夺家业。她早已打探清楚,这回押运到蜀中的货物尤为重要,若能一举拿下,定会大挫卓无冬的势力。故而她堵了山道埋伏于此,不惜一切代价要扳倒卓无冬。

领队功夫不弱,躲过卓无夏的鞭子,把剑鼓舞士气:“兄弟们,上!一点要守住货物,货在人在!”

双方人马很快厮杀成一片,苏琳左右瞧瞧,想找个隐蔽处先避避再说。卓无夏已经杀红了眼,不会在乎手下再多一挑人命。她与她又有宿怨,还是避一避为好。可惜事与愿违,卓无夏在一片混乱中注意到了苏琳。

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冷笑着朝苏琳逼近,打了个响鞭,“苏姑娘,你竟然还活着,真是难缠!”苏琳随着她的逼近步步后退,紧张地盯着她手中的鞭子,打着哈哈:“呵呵呵……卓小姐,别来无恙?”卓无夏朝苏琳脚下抽了几鞭,见苏琳跳着脚完后蹿,似乎是玩上瘾了,鞭子不断落下。

起先,鞭子还自是抽在苏琳脚边吓唬她,后来就后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抽去。苏琳毫无自保反击之力,吃痛地节节败退,眼见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卓无夏再一鞭便可将她逼落悬崖,可她却收了鞭子,拔出了配剑,阴狠道:“原本我只需把你逼下悬崖即可,奈何你的命实在太硬!我命夺你清白都能让呢逃脱!是你逼我亲自动手的!”

苏琳被逼到悬崖边,伤痕累累,展昭与卓无冬又皆不在,原已心生绝望。听闻卓无夏到处她遇袭的真相,怒火中烧,燃起斗志;加上卓无夏收了来鞭子,令她得以近身,猛地扑向卓无夏,要同她拼命,哪怕是能将她一道扯落悬崖也好。

那头展昭在树林间追上丁月华,劝慰了一番才领着她往回走,还未出树林便听见外头激烈的打斗声。当即叮嘱丁月华在树林中躲好,自己飞快冲出了树林,来不及细想便计入站圈。因卓无夏带来的都是亡命的死士,无需手下留情,杀出血路来到领队身边,缓了他的险情,“王领队,这些人从何而来?”领队已然挂彩,见展昭及时赶来,心中一松,喘着粗气:“大小姐带人来劫镖!”

卓无夏?!展昭环视一圈,未见到卓无夏的身影。再一次四下找寻,猛然发现苏琳浑身鞭伤同卓无夏再悬崖边上扭作一团。只觉心蓦地被人狠狠揪住,再也顾不得其他,腾空而起,朝悬崖方向疾行而去——她不会武功如何能与卓无夏抗衡?卓无夏与她有宿怨,定不会手下留情。一转眼的功夫她又身陷险境,她到底要……

眼前的事发生得比他的思绪还快——苏琳原就不是卓无夏的对手,又浑身是鞭伤,被卓无夏一把推得后仰,往后踉跄了两步,一脚踏空。展昭断了思绪,失声疾呼:“苏琳!!!!!”卓无夏再展昭的疾呼声中狠狠往苏琳腹部刺了一剑,苏琳一脸惊愕,连人带剑跌落悬崖。展昭飞扑而至,几乎大半的身子都探出悬崖,死命伸长了手,却仍旧迟了一步,抓了个空……

“苏琳!!!”——苏琳!!!苏琳!!苏琳!苏琳……展昭的疾呼声回荡在山谷之中,不绝于耳,却传不进深渊,传不进那姑娘的耳中。

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展大人,就此别过。

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

分手如生死,

一别,即,永别……

回声远去,耳边只余风声呼啸;缓缓收回僵直的手,久久才紧紧攥紧拳头,心中悔恨不已。他不过是一时没看住她,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罢了。是他的错,在她说了那样的话之后怎么还任由她离去?他记得她不止一次想他伸出手,他却总不当回事,一次又一次错过机会。他记得她对他说过,展昭,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如何是好?他却只当她在说笑,她说他迟早要遭报应的。不曾想,他的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如此惨烈,再无回旋的余地!

似乎麻木了一般,回首寻见卓无夏混在站圈之内;提剑加入战局,眼中只剩杀戮;这群死士皆是亡命之徒,他亦无需用官服的那一套对待。唯有赶尽杀绝才能平息这场恶战。即便武功再高,敌人众多,又要护镖队安全;加之心中全然想着杀伐,虽占了上风却也全身多处挂彩。

战局稍缓,他也已伤痕累累,喘着粗气。忽然卓无夏一个手势,余下的死士全数退散开来。顷刻间流箭自四面八方袭来——有埋伏!展昭虽砍落一些箭羽,又避过一些,可还是中了两箭,好在不在要害。正当众人以为躲过一波攻击之时,又一枚流箭直冲展昭心房。展昭本可以避开,却再此时分了神。

放在心口,或许哪一日它能为你挡下致命一击。

箭头直没左胸,怀中的玉片应声而碎,薄薄的玉片虽挡了一些力道,却不足以护他周全;铮亮的箭头仍旧没入胸口,直逼心脏。展昭这才觉得心被撕裂了一般,痛彻心扉。

我叫苏琳,你呢?

展昭,无论你如何看我,对你,我都全然信任。

我也想你,想你到底哪里好,值得我这么心心念念,我怎么想也想也想不出你有哪里好。

我就糟蹋你怎么了?这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

呐!我戴这花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黄花大闺女!看谁还敢拿青楼说事!

展大人,你半点诚意都没有,我看我们没啥好谈的,请回吧!

不过是个平安符,图个心安罢了,你当我赠的是金刚不坏之身?给我小心点,别把我的心上人给折腾死了,还我连寡妇都当不成!

你若信我,多为我着想一分,便不会说这番话了……丁月华岂能伤到我分毫?伤我的是你啊,展昭……

展昭,我只有一颗真心。你若不稀罕,那我便再无其他。

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展大人,就此别过。

分手,如,生死……

苏琳最后的一句话在他脑中久久不散,她那明媚的笑容之下掩盖着怎样心伤?展昭不敢再想,任由黑暗将他拉入无尽的虚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赶。我儿子不配合……

对于丢地雷的亲,我表示感谢,不过我的能力有限,一天最多一更,还请见谅,你丢100个地雷我也就这产量……对不住了。

第83章 番外往事随风

这条路展昭走过无数次;今次他却裹足不前。秋风飒飒;树影摇曳;落在其间的阳光也迷离起来。怔怔地望着前路;只觉得目光无处安放,茫然地找寻着支离破碎的片段——他与她便是在这初遇。

她来得突然;仿若凭空出现。她说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她的话他从来半信半疑;不曾放在心上,却不料一语成谶。他曾多次回到她离去的地方,望着陡峭的山壁;心如死水。耳边潺潺的流水声忽远忽近,一个闪神,她的声音又侵入脑中:“要不,我讲个被仇人追杀被迫跳崖偶遇世外高人的桥段给你解闷?”

展昭只觉得嘴里发苦,她的戏文那么多,可他从来只听个开头就断然拒绝。万丈悬崖,即便落入水中也是九死一生,更何况身负重伤。但愿真有世外高人。

马儿焦躁地原地踏了几步,展昭回过神,眼神清亮,时隔一年,他早该释然。她来历不明,行事张扬,性子跳脱又惯会说谎取巧,女子该有的德行与矜持是半分都没有。她总是不远不近,若即若离,却一步一步,把他算计进去,困在她的网中。如今,人已不在,他反倒挣不开。

她那样的女子,本该是他所不喜的。在那明丽的笑容之下掩藏着各种心思,虽无伤大雅,却着实叫他不喜。他知道,在她心里,他在展大人和展昭之间轮流转换。可不管是展大人还是展昭,她都能将极平常的事弄得不同寻常,哪怕只是简单的展昭二字她都能叫的饱含深意。故而,他对她始终持有戒心,本能地排斥。她却浑然不在意,想起来就来撩拨一下。

她张扬的性子终于触及他的底线,但,哪怕是诀别,她脸上都挂着明丽的笑容。他料想她又在做戏,心中不由烦躁。怎知待他再回头,竟被她一语成谶,一别即永别。在那场恶战中他心绪纷乱,伤势甚险。在那悬崖边上,他摇摇欲坠,模糊的视线中浮现她略微无奈地脸——展昭,哪怕你武功再高,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一时间,他与她的过往冲破禁锢,这么一个他不喜的女子,那么多令他不喜的回忆,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陷入黑暗。然而,将他从虚无中唤醒的也是她——展昭,你可别让我连寡妇都当不成!!

轻叹一口气,策马前行。都已是前尘往事,终归是要忘的。

驾!当断则断——越行越快,越行越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乱发丝,撩起衣角;两旁的景物越退越远,越发模糊。那些纷杂的记忆交替错乱,却都如同马蹄扬起的尘土,被风吹散,不留痕迹。

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躲藏在树影中的光点晃得他眼花,仿佛又回到飘雪的那一天——

他:“街上人多,热闹得很,怎会闷?”

她:“街上人虽多,没有心上的那个终是空。”

空?

毅然收回思绪,甩掉杂念,心无旁骛地向前奔驰。他知道,有些人和事终是要随风而逝。这一路他没有停歇,直至天色渐暗,才勒住缰绳,状似痛苦地俯□子。右手按住左胸,揪紧衣裳,指尖泛白,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许久许久,才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然而,即便是如此小心,这两个字仍被风打散,找不到一丝一毫踪迹。

没有她,终是空。

作者有话要说:虽不能双更,来个番外弥补一下。虽然现在放有点早了。不过,这番外比文写的还早啊!!!

第84章 展昭之痛

开封府内愁云惨淡;距日前展昭重伤昏迷不醒地被送回开封府又过了两日;展昭仍旧昏迷不醒。刚回来那日;他高烧不退;意识不清,呓语连连;听不清他昏迷中在说什么;依稀能辨认的唯有苏琳二字。公孙先生依照苏琳当时的叮嘱给他服了消炎药才缓了病情,让他睡得略微安稳了些。

回想当时的情形;公孙先生还心有余悸。展护卫身上多处刀伤并箭伤,最为凶险的当属胸口那一箭;若非被玉佩片缓了势头,当真是在劫难逃。再听卓无冬述说事情经过;更是唏嘘不已,苏姑娘竟然被卓无夏推落悬崖。无心疑惑苏姑娘怎么也在镖队之中,倒是不解为何有展护卫在她还会被卓无夏推下悬崖。

卓无夏是被卓无冬亲手押送到开封府的,卓无冬表示交由官府查办,之后便匆匆赶回去善后。镖队受创,幸好货物无损,他要忙的事还不少,只道处理完手头要务再来详说。

至于丁氏兄妹,他们的蜀中之行也暂且搁浅。丁月华当时藏身树林免受波及,丁氏双侠则在应战中负伤。丁月华事后得知苏琳落崖,心中自责不已;若不是她无意中撞见展大哥和苏姑娘谈话又伤心跑开,展大哥便不会因去追她而让苏姑娘落单。如今,说什么都迟了。望着昏迷中的展昭,丁月华一阵忧心:“展大哥,你可一定要挺住。”

展昭已经昏迷五日,公孙先生说他若再不醒来,怕是要熬不住。想着,丁月华止不住心伤,泪水不断。而展昭无悲无喜,静静地趟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连呓语都不再说;他的意识堕入虚无的深渊,对外界毫无反应。

在一片迷雾之中,展昭一直在行走。天地皆灰蒙一片,雾浓稠得仿若棉絮,他不禁伸手向前方企图拨开这一团灰蒙。可是,拨开的瞬间又被四面八方的浓稠团团困住。这片混沌之中,唯一能看清的便是脚下干涸龟裂的地面。他在这片混沌之中跋涉,直到步履蹒跚才渐渐走到尽头。

这片龟裂的土地没有尽头,所谓的尽头不过是万丈深渊。踏在深渊的边缘,脑中又一次浮现苏琳跌落那一瞬的景象。苏琳……再也无力支撑疲惫的身躯,跌坐在悬崖边上。这里很静,寂静得可以听到心跳。

一、二、三、四……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有条不紊,波澜不惊。除了她,还有谁能乱他心跳?颓然地抚上胸口,触及怀中的平安符,发现里头的玉片已碎。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她说她只有一颗真心,他若不稀罕,她便再无其他。她用她的真心处处为他着想,偶尔的温柔,不经意的入微体贴,以及纵容般的成全。

而他为她做过什么?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总不在她身边。她从未因此对他有丝毫抱怨,她要的不过是一句软话,他却始终说不出口。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他为何在她说过这样的话之后还要去追丁月华?他若能多替她想一些,便不会让她身陷险境;她只是个普通的弱女子,如何能一次又一次凭借自己的微薄之力逃出生天?是他对不住她。

忽然,浓雾中传来声音:“展大人,真巧,你也在。”

苏琳?!展昭难以置信地自地上起身,脚步凌乱地往浓雾中穿去,大声唤着她的名字,却听不见回音。环视这四周的浓雾,困惑不解,这里是哪?他为何会在这?苏琳不是掉下悬崖了吗?怎么会有她的声音?

感觉身后似乎有光亮,猛然回头,入眼的竟是初次与她夜游灯会的情景,他呆立在原处看着浓雾散开后浮现的景象。绚丽的灯火映衬着她明媚的笑颜,而他就在她对面;她举着糖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既然知道是说笑,就别板着脸嘛,来,笑一个。”

景色忽然一变,幻化成抓获齐真那夜的灯会,她朝他伸出手,娇声道:“展大人,人家手好冷,帮我暖暖呗。”虽知晓她是在跟当时的他说话,却不自觉地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触及的刹那,景象突然破碎,化作一地的酒坛碎片,他看到自己厉声对她道:“你到底要怎样?我说这事了结了便是了结了!为何揪着不放?实话告诉你,我不想为这种事三番两次地收拾烂摊子!你说让你伤心的是我,有脾气冲着我发便是!找丁月华做甚?好不容易同丁氏双侠缓和了关系,你这一闹又要交恶!成日为争风吃醋闹事,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展昭蓦地心口一痛,他如何能对她说这样的话?望着自己大步离去的身影,恨不得将自己拽回来,她的心便是在此时被他伤透的吧?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他诀别?看似说笑般云淡风轻,实则心如死灰。那景象随着他的背影淡去,又逐渐浮现她与他的众多过往,令他应接不暇。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重重迷雾又缠得他透不过气。恍惚间,前方传来真切的脚步声,紧张地盯着前方的灰蒙,心跳如擂鼓。苏琳的身影缓缓自浓雾浮现,他望着她明丽的笑脸,喉间发堵,只见她将鬓边的碎发勾到耳后,笑得越发明媚耀眼:“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展大人,就此别过。”

说罢转身没入浓雾,展昭即刻追去,却始终离她一臂之遥,令他无法拉住她。忽而,她回头一笑:“快去找丁姑娘吧!”紧接着她脚下的地面忽然坍塌,她也随之堕入深渊。

“苏琳!”展昭毫不迟疑地飞身随她跃入深渊想拉住她,奈何他一跌落,她便消失无影。深渊里只有虚无,没有光,没有风,甚至没有天地上下。展昭不知自己在这虚无之中呆了多久,直到快要睡去,突然有声音吵醒了他——展昭,你可别让我连寡妇都当不成!

这声音化作一道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本能地伸手挡了那刺眼;继而,耳边响起另外一个欣喜的声音:“醒了!醒了!公孙先生,展大哥醒了!”

展大哥?展昭痛苦地紧紧闭上双眼,不是她!他是她的展大人和展昭。那个万般好,不好也是好的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

姑娘,真爱说笑。

展昭醒来令公孙先生大大松了一口气,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多亏了苏姑娘留下的药,否则展护卫就凶险了。诊了脉,让他喝了些稀粥,又服了最后两粒消炎药,这才安了心。见他精神尚好,便陪着他说说话。

展昭见丁月华哭得双眼通红,丁氏双侠身上亦有伤,便道:“展某已无碍,劳三位挂心了。”丁氏兄妹见展昭脱了险境,这才放心离去。屋里只余公孙先生,展昭勉强笑道:“先生,展昭又累你担心了,实在不该。”

公孙先生叹了一口气,几经思量,艰难开口:“苏姑娘……如何会掉落悬崖?”展护卫奋力杀敌大概与苏姑娘掉落悬崖不无关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展昭黯了眼眸,声音轻飘:“她被卓无夏刺了一剑,推落悬崖,我……”他眼圈微热,“纵使我拼尽全力也救不了她!”

闻言,公孙先生心中悲痛亦然,再也不敢问及苏琳之事,那样一个明媚的女子,虽然张扬,却真的处处贴心展护卫,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离去,如何不叫人唏嘘?又是一声长叹,将一个包袱将给展昭,“卓总镖头托我转交于你,是苏姑娘的……遗物……”

遗物!展昭心意抖,捂着胸口咳了起来。遗物!苏琳的遗物!每咳一下都扯得他浑身的伤口剧烈疼痛,然而,伤口再疼也疼不过心。遗物二字犹如利刃直刺他的心窝,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说要护她一世周全,却令她一世匆匆,满是心伤。他此刻的痛可及她的万分之一?

缓了咳,接过包袱,里头只有两样东西——手机和平安符。平安符沾着血迹,已然破损,里头的玉石碎片散落在包袱中。展昭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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