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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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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摔坏了,东西掉再四处,我只挑紧要的带了些回来。”展昭将包袱打开,苏琳看到自己的手提包,打开来一看,药还在,不由松了口气。再看包袱里还有一套衣物,毛巾以及棉花?她疑惑地看向他,当时他还极力反对她带棉花的。他笑笑:“你既然坚持要带这包棉花,想来是有用,我便顺手带了回来。”

苏琳的心情忽然晴朗了起来,抱着棉花笑得开心,哭得红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鼻音未退:“展昭,我代表大姨妈谢谢你。”展昭眉头一挑,大姨妈?这……又是谁?不过,见她恢复了精神,他也安心了。拧了毛巾给她洗了脸擦了手。她脸上头上的伤看得他直皱眉,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圈,后脑上好大一个包,痛得她直拍他的手。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当真是伤痕累累,她若自镜中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定又要大呼小叫。她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马车坏了,现在连换衣衫的地方都没有。苏琳显然也想换衣衫,要她穿这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忍耐一天,实在太过艰难。她指了指黑乎乎的树林:“你带我去树林里换衣服。”展昭朝后头的林子看了看,也只能如此。现在天色才蒙蒙亮,去树林里换一下衣衫也成。

可事到临头展昭又追悔莫及,他的意思是换个外衫就成,可她却非得连里衣都要换。她站都站不稳,还要折腾这些!瞪他?等他他也不会妥协!“换个外衫就成,不要拘泥小节。”

苏琳一瞪眼:“不行!不换里衣都要臭了!你转过去替我守着,不许偷看!”他眉头一拧:“站都站不问,穷讲究什么?”她哼了一声:“你不会机灵点扶着我吗?”

展昭一抿唇,背过身去,压着怒意闷声道:“你小心点!”真是败给她了!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的声音,忽然听到她的一声吸气声,他微微偏了偏头:“怎么了?”苏琳扭头往肩头看了看,只看到光洁的肩头,她后背一阵疼痛,一不知怎么了。急忙将里衣滑下肩头,背向展昭,焦急道:“我背上好痛,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的急,没捉虫……大家见谅。

第106章 苏姑娘养伤

展昭一僵;他在一旁守着她更衣已是不妥;再替她看伤更是不合礼数。天人交战了半晌,道:“大约是在马车中撞伤了;等到了镇上再请大夫检查,你赶紧将衣衫穿好。”闻言;苏琳心中顿时又气恼起来;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叫他帮忙看看伤势又不是什么难事,矫情!又没叫他负责娶了她;他想娶她还不嫁呢!不看就不看!哼!

苏琳将里衣一脱,恨很地的往地上丢去;取了干净的衣服边穿边道:“说得也是;还是请大夫看吧。我娘说了,姑娘家要洁身自爱,不能让不相干的人随便看了去!我们非亲非故的,确实要避避嫌。”

她咬牙切齿地强调“不相干的人”,听得展昭极为不悦。他怎么就成了不相干的人?握了握拳头,极力隐忍着怒意。他若是不相干的人,还有谁跟她相干?苏琳一个没站稳,晃悠着往后靠到树干上碰到伤口,不禁低呼一声。后背传来一阵痛楚,痛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缓了半天都缓不过来。

展昭在听到她一声呼痛之后便只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当即顾不得礼数,也顾不得她可能衣衫不整,急忙转身。只见她靠着树干略俯着身子,捂着肩头一脸痛楚。“怎么了?”他急忙扶住她。苏琳赌气地推开他:“不劳展大人费心!”展昭见她左右晃了晃,扶着树干才算稳住身形。心中怒意再难压抑,伤成这样还不老实安分一点!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她的里衣拉下肩头,一片青紫赫然入眼。

苏琳被他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叫道:“啊——你干什么!!”那一片青紫中带着些微血迹,应该是在马车中撞到那个尖角所致。展昭盯着那片青紫久久不动,这何止是刺眼?刺得他心都疼了。苏琳使劲挣扎叫嚷着:“你快放开我!”他替她拉好衣衫,默默帮她将外衫穿好,低声道:“背上青了一片,甚为严重。方才在马车中你应该没少跌撞,到时寻些药酒好好擦擦,几日便好。”

“展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样毁我清白,我往后还怎么嫁人?”苏琳被他大胆的行径气得满脸通红。展昭将她散落一地的衣衫一一捡起,而后俯身将她抱起,道:“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跟他谈清白?笑话!说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也不为过!苏琳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可越是挣扎就被他搂得越紧。最后只能放弃挣扎,怒瞪着他:“我娘说了,除了你,嫁给谁都行!”

展昭的胸膛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叫他如何不气?她本就难缠至极,如今又动不动就搬出她娘亲来助阵。当真是有气都不知该往哪撒!咬了咬牙,道:“我又未曾亲耳听闻你娘亲说过此话,哪里能听你胡诌?这话做不得数!”苏琳眯了眯眼,她老娘虽未说过这话,不过,:“笑话!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还做不得主不成?我娘说不能嫁,我自己觉得嫁不得!你还要强娶不成?展大人,欺男霸女不是你的作风。”

这女人真的是越发的蛮不讲理,展昭抿着唇不发一言,同她根本就无甚道理可讲!明明是满心焦急心疼她的伤势,却硬是被她气得一肚子火无处宣泄,逼得他冷脸相对!这么来回折腾了一番,天色渐明。苏琳这一夜惊过,吓过,忧过,喜过,怒过,闹过,终于是彻底放松了下来。抵挡不住浓浓的倦意,蜷缩在展昭身旁沉沉睡去。展昭见她睡得沉,替她盖上薄毯,这才起身去找王镖头。这回他不敢走远,始终让苏琳在他视线之内,深怕稍离了几眼又横生枝节。

王镖头已经摸清情况,劫镖的确实是虎狼帮的人马。带队夜袭的是三当家齐辉,先是以火箭诱敌,再趁乱劫走货物,可惜这策略在今晚不奏效。王镖头派人潜入林中先除去火箭隐患,之后再无顾虑。而展昭在救苏琳途中除去的秦爷一伙也确是后援,少了后援,虎狼帮阵脚大乱溃不成军,齐辉无功而返。

虽渡过一劫,可与虎狼帮的梁子也结下了。王镖头听闻展昭击杀了二当家秦爷时不禁叫好,虎狼帮为祸一方实在可恨,除去秦爷也算削了他们一大助力。眼下镖队中伤员不少,应尽快赶到镇上就医休整,再打探打探消息,当即下令整装,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到了铜盘镇,只稍加留意便探知销声匿迹已久的虎狼帮又开始扰民,占山为王祸害百姓,许多商队镖队都深受其害。展昭一行人在铜盘镇治伤补给,不过隔日的功夫又探得新的消息——虎狼帮劫镖失手,二当家秦爷更再劫镖中送命,据闻这支镖队隶属雄关镖局,一时间雄关镖局名声大振。王镖头心中喜忧参半,如此一来雄关镖局声望更胜,另一方面势必与虎狼帮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虽还有几日的路程成能抵达巴州,可经劫镖一事,镖队也麻烦缠身,再与之同行已然不安全。展昭和苏琳便在铜盘镇提前与镖队分道扬镳各自赶路。镖队行程紧凑,隔日就上路,而苏琳伤了脚,展昭打算在镇上多停留几日,待她样好了伤再上路。

苏琳心中无限感慨,以为跟着镖队能寻得庇护,谁知两次出行都遇险,倒是头一回她孤身上路平安无事。是她运气不佳还是跟镖队犯冲?这一回若不是有展昭在,她不死不残也得被掳去山寨。那她就可以开启人生新篇章——研究如何周旋在男人之中当一名出色的压寨夫人,并成功带领虎狼帮洗白,一统土匪界,外加称霸商界。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困在客栈里真无趣,成日坐在窗前看着沿街小贩叫卖,她都倒背如流了。不过,展昭也同她一样,除了前两日去帮她添置了一些衣物等日用杂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苏琳觉得这个守着类似于看守,她脚都这样了还能跑了不成?

到了晚饭时间,客栈的陈婶送来了饭菜,笑吟吟地对苏琳道:“苏姑娘,今日可觉得好些了?”苏琳闻言不自觉地抖了抖,那日在客栈落脚,展昭寻了大夫给她诊治之后,又寻了陈婶来给她上药外加照顾她沐浴。陈婶为人热情,一看就是惯会做事的勤快人。一见着苏琳的狼狈样就大着嗓门直呼造孽,好好的闺女怎么给折腾的灰头土脸浑身是伤。

当即让小二去厨房提了热水帮苏琳从头到脚好好洗刷了一番,虽手法还算温和,可她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点都不放过。苏琳连公共澡堂都没去过,哪里遭遇过这种阵仗,羞得她全身通红。陈婶还不住地夸她长得好,胸是胸,腰是腰,还有那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这些跟后来的擦药酒相较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手劲就是大!这一通药酒擦下来,她真的是哭湿了枕头,觉得自己死了一回。之后,每回见到陈婶她就浑身发抖。

陈婶眼神好,见苏琳发抖,立即扶着她到了桌前坐定,爽朗道:“姑娘怎的发抖了?可是身子不适?不急,晚上婶子再好好帮你擦药酒揉揉,保管好得快!”苏琳心尖一阵发颤,晚上还要再来?不禁求救地看向展昭,这都三四天了,差不多可以了吧?陈婶知道她怕疼,笑道:“姑娘可别嫌我手劲大,这淤血不用力揉开可就没效果了。我家那口子偶尔也上山打猎,磕磕碰碰免不得,都是我给他擦药酒,这事我有经验!今晚再擦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苏琳知道她是好心,讪笑着谢过。陈婶也不多停留,只道稍后来收拾碗筷就辞了去。见陈婶离去,她才觉得松了口气,今晚还要再熬一晚……转眼看向展昭:“我觉得好多了,能不能不要了?我这小身板经不起陈婶的□□。”

展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陈婶有经验,听她的。”苏琳不满地嘟着嘴,他这一路强势得很,根本不听她的,她若有反对意见,他直接就忽略了。她脚扭伤行动不便,除了口头上辩驳几句,根本奈何不了他。展昭见她闷不做声埋头吃饭,不禁笑意上心头。

初到铜盘镇那日她确实被陈婶折腾得够呛,他在隔壁听得真切。平日里瞧着言辞大胆,可洗个澡却连连求饶,其中夹杂者陈婶夸赞她好生养之类的……咳咳……事后陈婶还略微有些抱怨,说苏姑娘脸皮薄,费了她好大劲才帮她洗了个澡。而后的上药更是惨叫连连,亏得陈婶功力深厚不为所动,一路强硬到底。若换做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她哭喊求饶中坚持住。

她背上的淤青他是见过的,伤得厉害,怨不得她哭天喊。话虽如此,仍是听得他直皱眉,可到后头惨叫转为低低的呜咽之声,他又不淡定了,竟有些坐立难安。好不容易熬到陈婶离去,他进房一瞧,她早已趴在枕头上睡了过去,枕上一滩水渍,想来是真的疼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两天我儿子发烧,手忙脚乱的。我尽量保持日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07章 展昭的表白

苏琳扒了几口饭;抬头道:“我的脚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明天上路吧。”再待下去还不知要被陈婶怎么□□,皮都要给蹭下一块来了。她那点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眼睛;夹了快肉放到她碗中,声音中略带沉重:“不急;待过了八月十五再走。”苏琳奇怪地看他一眼:“八月十五?你是想过中秋?”看不出他还有这种闲情雅致。展昭凝视她半晌;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十五月圆,你体内的月蚀毒发。”这么重要的事她也会忘?

经他一提醒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月圆了。其实有了药也不是那么难熬,不过,在客栈总好过在荒郊野外。拍了拍腰带:“这回我学乖了,药也随身带着。毒发时第一时间服下;放心吧!”展昭不置可否,她办事不牢靠,叫他怎么放心?还是在客栈过了月圆之夜再说。

忽然,展昭警觉地看向窗外,只见他快步来到窗前探出头四处搜寻,却并未发现异常。这已不是他第一感觉有人窥视,到底是谁在暗中留意他们?难道是虎狼帮得人心有不甘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见苏琳举着筷子疑惑地看着自己,他一言不发地关了窗子,道:“我同你换间房间。”听他如是说,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换房间?”难道虎狼帮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他们不是以为秦爷是被镖队所杀吗?其实换房间也不顶事,若两个房间都被人破门而入,她还是遭殃的那个。

“这几日似有人在暗处留意我们,说不准是不是虎狼帮的余党,小心些为好。”巴州和利州相接,他们这一路也不太平,但至少比跟着镖队要隐蔽些。苏琳的脸愁成一团,她谨慎些吧,把门窗全部关好,挡了歹徒却也将他挡在门外,倘若遇敌,势必影响他来救援,若不关好,岂不是更危险?人生怎的就如此矛盾并互相矛盾呢?

展昭自怀中取出那把被几次退回的匕首,推向她:“你留着防身。”苏琳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么,良久才抬眼看他:“倒不如在枕头底下放把菜刀实在,菜刀比这管用多了。”他并未因她的话而恼火,半垂着眼眸:“菜刀不便随身携带。”如今她是无论何事都要同他抬杠,不顶一句,刺一句就浑身不舒坦。若是斤斤计较,那根本没法同她说话。再者,他已摸出应对她的门道,嘴角微扬:“姑娘可是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苏琳被激得坐直身子挺起胸膛。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匕首上精致细腻的花纹,缓缓道:“怕收了它,便成了我的人。”说罢,脸上的笑意更显,即便她不收,他亦认准她是他的人。他的笑容在她看来是□□裸地挑衅,她若不收岂不是说她怕了他?一咬牙,收下匕首,愤愤道:“展大人的一番好意民女领了!至于谁是谁的人,展大人可还记得那个替你挨了一刀的丁姑娘?”

展昭面色一沉:“我说过莫要再替她!我与她无甚关系!”她抬了抬下巴,挑衅道:“无甚关系?她可是以血肉之躯为你挡刀,你们之间可是有一辈子的羁绊。唔……让我猜猜,莫非是后来你们谈崩了?那倒有可能再无关系。说来听听,你们怎么就玩完了?没道理呀!”丁月华对他有情又有恩,她掉落悬崖死翘翘,她不趁虚而入那不科学!再说,他不是嫌她丢人么?正好找个大家闺秀填空,他与丁月华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美得很。

面对她无责任的脑补意淫,展昭面色一沉再沉:“我同她本就无甚关系,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你落崖之后她便去了唐门求药。她用止痛药换得唐门秘药,我也算还了她的恩情,何来一辈子的羁绊一说?你吃醋也该有个限度!”

“你说谁吃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跟丁月华在一起也好,跟李月华在一块也罢,管她是谁,都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苏琳拍案而起,极力否认。

展昭因她极力撇清和他的关系而怒火中烧,也站起身来,怒道:“分手?我还未同你算这账!到底什么原因促使你说出那样的话?分手如生死,一别即永别?你不顾我的意愿单方面做出那样的决定,你宁愿同无冬诉说你的伤心难过委屈隐忍,也不愿对我透露只言片语!你将我置于何地?我若知晓唐诺同你的交易,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让你以身涉险!你什么事都瞒着我自作主张!解药!分手!离去!若不是这回在卓府偶遇,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让我知晓你回来?你说你对我是全然信任,你这是哪门子的信任?”

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面对他连番的质疑责问,她丝毫没有退缩和片刻的迟疑,驳道:“事到如今你还这般理直气壮,不知道错,更不知悔改!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嫌我丢你的脸吗?话已至此,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需再自取其辱地向你证实?我就是嚣张跋扈,善妒成性,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展大人展大侠!”

“若不是你行事荒唐,我有如何会说那番气话?”

苏琳眼中怒火更盛:“是!都是我行事荒唐,恬不知耻,自甘犯贱地倒贴于你,确实丢人现眼!怨不得展大人生气!待唐门归来之后民女自会离去,不再碍大人的眼!”说罢难抑心中愤恨,索性转身离去。展大步一跨,拦住她的去路,面上多有隐忍,言语间却仍有怒意:“你怎得就这般蛮不讲理不可理喻?我何曾嫌弃过你?你莫要一再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你没有错,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苏琳怒得一把挥开他栏在身前的手臂,怒不可遏:“本来就是你的错!还委屈了你不成?既然这么勉强又何必认错?事到如今谁对谁错又有什么关系?唐门归来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她的话又挑起他隐忍的怒意,瞪着双眼盯着她,字字含怒:“你总是将我排除在外!什么事都不问我的意思就擅自替我做决定!同我向来都只不着边际地说笑,心里话何曾对我说过?你是不是同你娘亲一样,觉得无冬那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身?”

他的话令她心中一痛,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经历了一轮生死,他竟然能生出这样的想法来。顿时失了言语,咬着唇别过脸不再看他。浓浓的伤感侵上眉间,她知道此刻若说自己心属卓无冬,定能彻底与他断得干净。可这赌气的话卡在喉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屋里静了许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们要这么对峙一夜,而后听到他幽幽地叹气:“现在你可懂我的心情?你不愿听我将你和无冬扯在一起,我又何尝愿意你将我同丁月华绑在一块?”

苏琳缓缓抬头看着他,他面上的怒意已经退去,眼里满是自责,只听他又缓缓道:“许多事……我都是在你离开之后才知道的,我不知该如何言说我的心情。你用性命换来我的解药,你送的平安符也救我于危难。而我……说要护你一世周全,却令你一世匆匆。是我的错,我一错再错。”

她错开眼,面对深深自责的他,她略微有些不自在。从来不曾想过他会这般剖析自己的情感,承认自己的错误,朴实却真诚。抿了抿唇,道:“认错态度不够诚恳!”他苦涩一笑,执起她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我迟钝木讷,不懂姑娘家的心思,又自以为行事磊落便万全无虞。实在太过刚愎自用,忽略了她的感受,伤了她的心。我累得我的女人为我伤心劳神,性命堪忧,徘徊生死边缘。当真是愧对于她,更配不上她的真心。然而,我始终难以忘怀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每每午夜梦醒,心中总是空虚难耐,若寻不回那个不好也是好的姑娘,我该如何是好?我心中的空给谁来填?又有谁来对我好?我如此情真意切,可否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清亮,眼中深情满溢。苏琳呆呆愣愣地听着他饱含情谊的表白,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是失去之后痛彻心扉的领悟,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她几乎要沉溺在他的眼眸之中,她跌落的那一瞬不是没见着他飞扑而至,大半的身子探出悬崖,几乎要跟着跌落。而她确实也有错,如他所言,她总是不问他的意思就擅自做决定,他总是最后才知晓,甚至根本不打算让他知晓……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将手自他掌中抽回,转身坐回到桌前,面无表情道:“展大人,你是不是饿昏头了?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展昭握了握失了温暖的手,仿佛在回味她的柔软,嘴角勾了笑,她并未拒绝他……回身在桌前坐定,瞄了眼被她放置在手边的匕首,笑意止不住在脸上蔓开来:“定情信物都收下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苏琳猛地又站起来,紧张道:“什么定情信物?我答应什么了?”展昭指指匕首,含笑道:“你不是说这是定情信物么?既然收下了,那就要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苏琳看看匕首再看看他,暗骂自己当初浑话说的太多,现在报应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爬榜!!跪求两分!!

我迟钝木讷,不懂读者的心思,又自以为每天更新便万全无虞。实在太过刚愎自用,忽略了读者的需求,伤了读者的心。我累得我的读者为我伤心劳神,性命堪忧,徘徊生死边缘。当真是愧对于支持我的亲们,更配不上大家的真心。然而,我始终难以忘怀爬榜所需的2分,。每每午夜梦醒,心中总是空虚难耐,若得不到那不多不少的2分,我该如何是好?我的榜怎么爬??亲爱的读者们,若果你们不帮我爬榜,谁来推我一把??我如此情真意切,可否再给我一个2分?”

第108章 展昭的惊魂夜

自昨夜展昭把话说开之后;苏琳再面对他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总不自觉地想他的眼神,他的言行是不是别有深意。又总是情不禁地偷看他,偏又老是被他逮个正着。几次之后;她索性搬了凳子做到窗前望着街景发呆。

今天是中秋节;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就连叫卖声也较平日里热闹。苏琳却浑然不觉;呆呆愣愣地想着心事,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窗台上的尘土;心思弯弯绕绕。奇怪了;她跟展昭又不是没谈过;怎么听了他昨晚一通表白;她突然生出一种羞涩的感觉?连带着;再平常不过的事都变了味,令她浮想联翩回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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