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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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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避开苏琳伸过来的帮忙的手,利落地将木材搁在火堆旁,以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再环顾四下。茅屋多处漏水,乱糟糟的一团,他是无妨,可苏琳怕是难受。皱了皱眉:“我去车上取张毯子来,你将就一晚。”苏琳拦住他:“别忙了,外头还下这雨呢,等雨小些再说。”外头又是雷声滚滚,她不禁又探头望了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应该还早吧?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道。”展昭将角落里杂乱堆放的稻草铺在地上,整了整,这样好歹能凑合一夜。回头见苏琳还在窗口张望,道:“今晚注定是要留在此处过夜,你再心急雨也不会停。别站在窗前,小心淋湿。”说着往火力添了根柴,须臾,青烟撩起,自屋顶的破洞处缓缓飘去。潮湿的木柴在火中烤了许久才渐渐消了水汽开始燃烧。苏琳先来无事,随手取了一跟木材架在火堆上烤着,以此打发漫漫长夜。

本以为今晚就要这样听雨烤火凑合一夜,不料竟有人踏雨而来。暴雨之夜,野外荒屋,那里会有人恰巧路过?只怕是专程为他们而来。当来人踏进积水小院,夹杂在落雨声中的踩水生立即引起展昭的警觉,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也不急着前去查看,而是先取出两粒百清解毒丸喂苏琳服下,自己亦服了两粒。来人多半是刘润生,他擅用毒,不得不防。

苏琳紧张地盯着洞黑的门口,原理的淌水声由远及近。片刻不到,来者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带这一身雨水自门外踏了进来,湿透泥地。来人出去斗笠蓑衣,露出真容,是一名老者。面相上与卖花老汉迥然不同,气度上亦无相似之处,倒是年岁上与刘润生相当。展昭面无表情地收回打量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将苏琳微微挡在身后。

老者除去身上的束缚,毫不客气的自行来到火堆旁席地而坐,状似自言自语:“这雨真叫人措手不及,幸好远远见着这有火光,否则还不知要淋到什么时候,这还要多谢二位之路。”苏琳低头抿了抿唇,心中多有不满,明明就是一路阴魂不散,装什么巧遇?别以为换了张量就更哄住他们。轮武功她一定不是展昭的对手,只要小心提防他下毒即可,况且他们方才已经服用了百清解毒丸,谅他本事再大也生不出花样来。

展昭垂着眼眸,让人瞧不出他的心思,随意地应着:“夏日多有暴雨,不足为奇。”老者呵呵一笑,擦了把脸,嘴上应和了一声。字怀中取出一个包了几块煎饼的油纸包,将煎饼略烤了烤,大口吃了起来。吃罢煎饼,他将手中的油纸投入火中烧个干净,随意地擦了擦手解下腰间的酒囊,猛灌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知道酒囊空瘪才打了个酒嗝,笑得阴沉:“展大人,你大意了。”

这一声展大人道出了他的可疑,是刘润生无疑了!展昭握着巨阙的手暗暗一紧,发现竟有几分使不上力!心中暗诧防不胜防,他是何时下毒的?若不是他早做防范,恐怕现在早已全身无力。连唐门的百清解毒丸都不能将他的毒全然防住,情况实在不妙。面呈心相,展昭不由皱了眉头。

“嘿嘿嘿……展大人,你们自唐家堡归来,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不错,我就是刘润生。”刘润生仰头将酒囊里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舔了舔嘴唇,盯着展昭阴笑连连:“你一定奇怪我为何一直尾随你们,又为何几次对你身旁的姑娘下手吧?”

“你可是为许凤而来?”展昭面上波澜不惊语调平缓,实则已经癌肿运功逼毒。他既把话挑明了说开,想必是算准了时间,知道他们已经不知不觉中中了毒,于他无威胁。而他失了几分气力,虽不至于动弹不得,可若要对战恐有写吃力。再者,那许凤无果阴柔诡异,她若与刘润生有关联,那一身功夫多半是刘润生所授。如此推断,刘润生的武功绝对在许凤之上,且套路诡异难测。

刘润生的目光在苏琳身上打了个转,笑道:“是,也不是。”苏琳被他瞧得浑身难受,往展昭身后挪了挪,忍不住道:“你和许凤是什么关系?你跟着我们又想做什么?替她报仇?她杀害陈民一家老小,罪不可赦,又是自刎而亡,不关展昭的事!”

“谁说我要替她报仇?”刘润生往火里添了根柴,屋里又腾起烟雾,“许凤是自我手中逃走的,我打探到她的消息时她已经死了。”说罢看向展昭苏琳,“你们二人已中了我特质的软筋散,没有五个时辰是解不开的。展大人,你莫要白费力气运功逼毒了,我既敢现身就自然有完全的把我。”展昭武艺高强,全凭武功他不能说是稳操胜券。若加上毒,谅他武功再高,内力再深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软筋散无色无味,他将其下在包煎饼的油纸之上,油纸付之一炬,软筋散挥散开来,在场之人无人幸免。只不过他的酒中溶有解药,如此便完全无虞。此毒难以运功逼出体外,展昭武艺再高,动弹不得又能如何?用这对付他最合适不过。

苏琳一惊,中毒?为何她不觉有异?是百清解毒丸的功效?扭头看向展昭,见他面不改色避重就轻道:“你与许凤究竟是何关系?”刘润生嘿嘿一小,目光猥琐地在苏琳身上打转,脸上呈现贪婪之色,缓缓道出缘由——

第114章 刘润生之死

二十多年前刘润生还是唐门掌门的贴身随侍,极得掌门信任。他无意中得到一本古籍;上头记载着以毒练功的奇法;此功玄妙;越是以奇绝之毒为引就越能增进功力。从此他沉迷于此;到后来竟盗了唐门多种秘药的配方叛逃;躲在渭州一带潜心习武;如此过了两年,武艺虽有精进,却遇到瓶颈难有突破。而就在这时他救下了许凤;许凤当时怀有身孕,被陈民遗弃在山中,万念俱灰投河自尽。机缘巧合,被陈润生所救;就连腹中的胎儿亦安然无恙。

当年的许凤虽然任性骄纵,可总归还是不谙世事的普通女子,识人不清,还当自己遇到了好人,悲痛之中将自己所托非人的遭遇如数向眼前这位看似和蔼可亲的长辈倾诉。刘润生痴迷毒功,见许凤身怀有孕,当即想到古籍中记载的食婴增功*,眼下机会送上门来,岂有放过的道理?

他哄骗许凤说自己多年前家门惨遭不幸,妻儿皆遭横祸,历尽千辛万苦报仇之后心灰意冷地归隐在山林之中。又说他的女儿若还活着也跟她一般大,看到她,他就犹如看到女儿一般亲切。接着好言劝慰宽解,哄着她安心养胎,并答应替她寻那负心汉报仇。

许凤自此安心留下养胎,胎儿养到八个月大的时候突然腹痛不止,在鬼门关再次兜转了一圈才将所谓的死婴产下。而刘润生则背着她将早产的婴儿按照古籍所述烹煮食之,果然功力大增。而后他更丧心病狂地给许凤喂毒,逼她阴阳交合助他练救毒功。许凤至此才恍然自己落入魔爪,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哪有反抗之力,只能日复一日被喂毒□□。

长期被喂毒,身体遭毒物侵蚀,她坏了嗓子,毁了面容,心性也越发的阴戾怪异。心知有生之年是难逃刘润生的魔爪,心中更加怨恨起刘民来,为报仇,她忍辱负重虚与委蛇,终于让刘润生教她习武。如此蛰伏隐忍近二十年,她才寻得机会逃离,来到汴京复仇。

听到此处,苏琳不禁浑身打颤,这个人疯了!烹食婴儿练功!难怪许凤会那么疯狂,被心上人抛弃,孩子被食,遭受□□二十年,任谁都会疯狂。展昭因他的凶残死锁眉头,此人心性凶残又潜心修炼了二十年的毒功,不说别的,只怕他的兵刃之上都淬了剧毒。

刘润生见二人脸上色变,又是一笑:“许凤于我不过是练功的器具罢了,我也并非有意寻她。只是这练功的器具失了,我总归要再寻一个顺手的。这一路行来,找的几个女人都不顺手,多半被喂下的毒药毒死,没有一个能撑过三个月。而这位苏姑娘中了我的毒两次,皆安然无恙,想来是个好用的。”他贪婪的目光又扫向苏琳,“许凤残躯破体死便死了,也无甚功效了,哪里比得上水灵灵的大姑娘滋补?原本我也不想露面,可是一路上几次下手均被你们化险为夷,这才迫不得已的冒昧前来,还望展大人割爱。”

展昭怒不可遏执剑而起,身形动作看似丝毫不受软筋散所阻,“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展某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刘润生见他尚能行动自如,微微一愣,接着徐徐起身,道:“哼!我倒是小瞧了你,中了我的软筋散竟还能动!不过你也撑不了多久,将我绳之以法?嘿嘿嘿……待会儿你毒发动弹不得,看你如何说大话。你的女人我是要定了!”那猥琐放肆的眼神又落在苏琳身上。苏琳慌忙往后挪了些,背抵着墙,心里泛着恶心。他要拿她喂毒练功,会不会还要她生孩子给他吃?

展昭往苏琳身前垮了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挡去刘润生放肆的目光。心知他所言不假,自己并无多时间,虽有百清解毒丸压制着软筋散的毒性,可亦不是长久之计,需速战速决。星眸如炬,巨阙脱鞘而出,流水光华直冲刘润生命门。锵得一声被刘润生手中通体漆黑的佩剑接住,嗜血冷笑浮现在他扭曲的脸上:“上古宝剑当真不同凡响,不过,我这黑刃虽不是宝剑,却淬了多种剧毒,只要伤点皮肉就足以致命。嘿嘿嘿……展大人,你可要小心了!”

说罢黑刃翻飞,竟缠绕着巨阙剑身游弋而上,仿若剧毒的游蛇夺命而来。展昭心中一惊,连忙收剑避开,几缕发丝随着黑刃的退去缓缓飘落。他暗暗提起,却力不从心,软筋散发作的比他想象的快。额间冷汗渗出,形势大为不妙!深吸了一口气执剑再战,定要一鼓作气将其拿下,否则更无胜算。

苏琳缩再墙角看得心惊,展昭显然是中毒了,身形微滞身后汗湿大片,撑得辛苦。他们同样服食了百清解毒丸,为何他中毒了她却无妨?难道又是因为守宫砂的缘故?可她不会武功,帮不上忙,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着随着毒发展昭渐落下风,身上亦多出受伤,渗出暗色血液。刘润生嘴角噙着冷笑,一记重劈击得展昭踉跄两步,撑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展昭,你最多再撑一炷香的时间,到时你的女人就是我的了。嘿嘿嘿……”刘润生猖狂邪笑,“与其让你看着自己的女人收入,不如我好心送你一程。”黑刃迅猛袭来,巨阙勉力迎击,却皆绵软无力。展昭心知自己是强弩之末,咬着牙苦苦支撑,他若撑不住,那苏琳……暗暗咬了咬舌尖,努力让逐渐昏沉的意识保持清明,除了软筋散,黑刃的毒亦开始吞噬他的神智。忽然脚下一软,逼得他不得不以巨阙撑住身体,抬手擦了把不断滴落的汗珠,眼里尽是愤怒不屈,他不能倒下!

刘润生轻蔑地朝他肩膀踢了一脚,展昭再无闪躲之力,被他踹倒在地。挣扎着勉强支起身子,只觉得黑影掠过,黑刃凶戾地没入肩窝,他闷哼一声重重倒下。

“展昭——!!”苏琳失声惊叫!展昭两眼泛黑,听懂苏琳的惊叫声,急忙朝她道:“快逃!”眼下他是护不了她了,她能逃多远便逃都远,万万不可落入刘润生的魔爪!刘润生手中施力。黑刃再入半分,“逃?她也中了软筋散,如何动弹?即便能动,她又能逃往何处?还是乖乖当我的练功器具吧。哈哈哈哈哈——”

展昭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只能保持这最后一丝清明对抗着,他若不敌,苏琳也必将难逃,至少他要为她多争取一点时间。而刘润生的话却让苏琳刹时清醒了脑子,他以为她中了软筋散动弹不得,可实际上她并未受影响。此时他背对着她对抗展昭,这是个机会!定了定神,摸出怀中的匕首,蹿到他身后猛扎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

刘润生对苏琳毫不防备,竟接连被她连刺了三刀。顿时红了眼,扭过头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苏琳吓得丢了手中的匕首慌忙后退,越退越心慌,一步小心踩着群被跌坐在地,在他阴鸷疯狂地眼神中再难动弹半分。

展昭已无反抗之力,构不成威胁,刘润生将黑刃拔出,转身朝苏琳步步逼近。而黑刃拔出带起一股暗红血水,看得苏琳心跳几乎要停止,心疼得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展昭喘着粗气,艰难地伸手向掉落在一旁的巨阙,要将其捡起寻机给刘润生致命一击。一寸一寸地挪,简单的握剑动作就几乎耗尽他所有精气。好不容易将剑握在手中,可呼吸也越发的沉重,视线也逐渐模糊……

苏琳见展昭拼死也不肯放弃,亦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小,心思急转,想着要如何吸引刘润生的注意力给展昭制造机会。忽然手边一烫,她侧目瞄向火堆,灵光一闪心中有了主意。待刘润生俯身凑近之际,猛地操起手边的一快木柴,将火堆中烧得正旺的柴火挥扫向他的脸面。

刘润生本能地以手挡面,他身后的展昭趁这个机会拼尽全力将巨阙掷出,力道虽不大,却也足以贯穿心脏至他于死地。刘润生难以置信地望着穿透心脏的巨阙,瞪着血红的双眼,扑到在苏琳脚边。断气前还不甘地伸手要抓住她脚踝,下的苏琳连番后蹭,远远离了开才喘着粗气停下。随着刘润生的断气,破败的茅屋重陷死寂,喘气声混着屋外的落雨声沉闷异常。

苏琳确定刘润生死绝不会再动弹,急忙起身奔向展昭,吃力地扶起他,声带哭腔:“展昭!展昭!你怎么样?可还好?”展昭失了许多血,脸色惨白,冷汗不断,双唇又因中毒而呈黑色,面色瞧着极是吓人。他努力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她看个仔细,虚弱道:“你可有伤到?”苏琳再也忍不住掉下眼泪,摇着头努力撑住他的身体:“我没事,你怎么样?能动吗?我服你倒那边去!”

经过一番缠斗,屋子里乱成一团片,他倒下的地方还在漏雨。展昭身中剧毒又多处受伤,维持清明已是极限,哪里还有力气挪动。全靠苏琳将他一点一点挪到稻草之上。带苏琳安置好他,才发现他早已陷入昏迷,顿时慌了手脚。他受伤中毒又失血那么多,此处荒郊野外更大雨磅礴,她根本无处寻大夫给他医治。

慌了片刻之后她稳住心神,急忙回马车上取了药物,无论如何得先止血。他肩窝处伤得极重,还在不断渗血。苏琳将干净的棉布暗在伤口处想止血,可血浸透了棉布,染红了她的双手也不见止。视线再水汽中模糊扭曲,展昭……若不是因为她,他就不必遭这份罪。她回来做什么?她若不回来,他自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成亲生子,一世平安,是她拖累了他。心中的悲痛刺得他一呛,剧烈地咳了起来。

抹去眼中的泪,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紧紧包扎起来。幸好上了药之后血渐渐止了,这令她大大松了口气。至于他的毒……目光转向一旁刘润生的尸体,抖着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通,找出了不少药,却不知是解药还是毒药,只能暂且先收起来备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想起她将手表赠给唐诺时他回赠的药丸,他并未说明有何功效,只说紧急时可保命。眼下亦无他法,先喂展昭服下再说。

服了药,展昭唇上的黑色渐渐退去,苏琳悬着的心安了下来。血止住了,毒也控制住了,应该无大碍了吧?方才那阵缠斗弄得他一身泥泞,苏琳皱了皱眉头,索性替他除了上衣,烧了小半锅温水给他擦了身体。忙完这些再也无力帮他穿上干净的衣物,只好拿毯子给他盖上。之后就盯着火堆守着他,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否发热。浑浑噩噩中她裹着毯子窝在他身旁沉沉睡去。

一夜的暴雨将天地洗刷一新,凉风卷着清新的空气自窗户灌入屋里。展昭昏睡一夜之后被晨间鸟鸣唤醒。天光已经大亮,阳光自屋顶的破洞洒下,明亮温暖。他脑中空白了片刻,忆起昨夜的恶战,猛地起身搜寻苏琳的身影。起身急了,牵动肩窝处的伤,痛得他跌回稻草堆上。这一动也让毯子滑落几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包扎上药。身上除了伤口的痛楚之外并无不适,难道毒解了?

忽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拱了拱,低头一看,紧锁的眉头如释重负地松了开,幸好她平安无事。她未受软筋散得影响真是万幸,否则昨夜当真凶多吉少。轻手轻脚地起身盘膝而坐,调息吐纳,发现体内景物半丝毒气,心中不禁诧异,百清解毒丸连软筋散都解不了,又是如何解黑刃上的剧毒的?然而他亦未再此事上多琢磨,小心地替苏琳盖好摊子,离了屋子将自己收拾妥当。

他虽中了一剑失了不少血,可昨夜及时解了毒,有及时上药包扎止血,影响算不得大。待苏琳醒来时,他已经收拾得井井有条,只待她梳洗好便可上路。苏琳一身狼狈地抱着毯子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男人,若不是昨夜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他刚自鬼门关兜转一圈回来。而他没有过多言语,只伸手将她发间的稻草挑去,温润地道:“醒了?睡得可好?”

苏琳扁了扁嘴,骂道:“好你个头!你害得我差点连寡妇都当不成!混蛋!混蛋!混蛋……”骂着骂着便泣不成声。认识他之前,她只知道展昭是个传奇,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武艺高强所向披靡,似乎没有什么艰难险阻能阻扰他的步伐,刀山火海他已义无反顾的去闯。认识他之后才懂得他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也是血肉之躯,也会伤会痛会累,也有喜怒哀乐,甚至随时可能会——死!

他苦笑一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昨夜那样凶险,他都以为在劫难逃,也难怪她吓坏了。不过她现在能这么叫嚷大哭,想来也无甚大碍,任她发泄了情绪便好了。苏琳伏在他怀中哭了还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猛地想起他还伤着,急忙离了他的怀抱,将从刘润生身上搜刮出来的要堆道他面前,带着鼻音道:“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我从那变态身上找了这些要出来,也不知道其中那些是解药。”

“我体内的毒已解。”展昭将药收起:“这些要且带回去给公孙先生看过再做打算。”苏琳送了一口气,又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毒解了?”欣喜之余将赠表给唐诺的事告知,末了抱怨唐诺狡猾,拿无顶用的药丸糊弄她,只给了一粒保命的药丸。可所有的阴霾终究都随着展昭毒解而烟消云散,只要他安好便足矣。

之后的行程因展昭负伤而略略放缓了些,但除了大患刘润生,又无虎狼帮的骚扰,一路太平再无波澜。展昭更因为有伤在身而得苏琳的悉心照料,素心惬意。转眼便十多日过去,汴京近在眼前。苏琳却越发的难舍结束旅程,回去之后他便要扛起诸多重任,端起展大人的架子。哪里有现在好,无谓人前人后,她心血来潮便逗弄一番。回了汴京,她去哪去寻无人的人后时刻?

故而,在距汴京还有两日路程之时她又生出了坏念头。蹭到他身旁,嘻嘻一笑:“展昭,我们马上就要回汴京了,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展昭慢慢赶着马车,随意地回道:“少了什么?”这一路历经的风险还少吗?苏琳的明眸转了转,嘟嚷着:“按照我老家戏本的套路,孤身男女结伴出游,历经艰险,九死一生,必定情深似海,坚不可摧,白头偕老,儿孙满堂,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展昭不为所动,她老家的戏本能有什么好事?若都如戏本所言,她怎么就老是搬出娘亲来压他?苏琳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接着道:“我之前说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情比金坚的一对妙人都过不了客栈这一关!”

嗯?客栈?展昭转了眼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们的问题不在客栈,而在你娘亲身上。”苏琳脸上一黑,哼了一声:“今晚全城客栈满客!你自己看着办!”非得逼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不要以为抬出她老娘就能保住清白!门缝都没有!哼!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忙得焦头烂额,也没好好捉虫,对不起大家了!!赶着睡觉,88啦,请给2分,跪谢。

第115章 悦来客栈的一间客房

悦来客栈。

苏琳挑眉浅笑;很多□□都是发生在这个闻名武侠世界的客栈里;她怎么能不向着伟大而又传奇的客栈致敬?同展昭并肩进了客栈,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挂着热情地笑容;高声道:“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上房。”

“一间上房。”

话音落定;展昭与苏琳对视一眼;继而互相错开。小二一愣,这该听谁的?苏琳反应快;朝小二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小二哥;一间上房。我相公跟我闹脾气你;一点口角就闹分房,这脾气纵不得!你们这悦来客栈堪称客栈界的翘楚,满客无房都是常有的事,今日我们有幸抢得一间已是运气!”

小二极会瞧眼色,见这位姑娘不停挤眉弄眼,再瞧那位公子垂眸而立并无多少表情。心想,这位做姑娘打扮的女客即便同那公子不是夫妻,应该也关系匪浅,若不然何处此言?当即顺着苏琳的话道:“诶!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了,小店今日客满,只剩一间上房,您看是不是将就一下?”

苏琳抢着道:“啊哈,怎么这么巧呢?那就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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