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琳将热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姑娘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那姑娘轻声道了句谢,拘谨地端起茶杯抿了一抿,又不自觉地朝门外张望去。苏琳眉毛一挑,忍不住道:“姑娘可是在等人?”姑娘一惊,赶忙回头正襟危坐,嗫嚅着:“没,没有!”许是觉得自己失态了,她稳了稳心神,环视店铺一圈,这才看清自己进了一家吃食店。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可身上却已无分文……突然肚子传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声响,她窘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急急起身道:“对,对不住,我,我……”

苏琳心中一叹,果然又让她遇见狗血的事了!虽说一万个不愿意多管闲事,可美人楚楚可怜的在她眼前饿肚子,她怎么忍心将人扫地出门?不待那姑娘把话说完,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坐好,吩咐翠鸣端一些吃食给她。姑娘是真的饿坏了,默默地接受了苏琳的好意。末了,她犹豫了许久才从包袱中取出一块残缺的半圆粗劣玉石小心地放在柜台之上,羞涩又心虚的一笑:“多谢姑娘的好意,我实在是身无长物,这玉石虽粗劣且残缺,可却是我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物件了。还望姑娘不嫌弃。”

“姑娘客气了,不过是一些吃食。你也瞧见了,我正要打烊,你若不来,这些吃食剩也是剩着,不值什么钱的。这玉石想来也是姑娘的一个念想,我怎好拿去?快收起来吧。”苏琳笑着将玉石往回推了推,她原就没打算收她的钱,只想让她吃点东西快些离去。

姑娘摇摇头,坚持要苏琳手下残玉。苏琳看着那半圆残玉,玉石粗劣,面上甚至没有仔细打磨,还留着粗糙的质感。上头杂乱地刻这线条,看不出章法。这东西想来真不值几个钱,这姑娘是个有骨气的,不愿欠人点滴。苏琳在心中估了个价,取了写银钱递到她面前,道:“既然姑娘坚持,那我便手下。只是那些吃食值不了几个铜板,我也要回找些给姑娘。”

那姑娘一愣,本想摇头拒绝,可她又着实缺银子,而苏琳给的并不多,她亦默默受了苏琳的好意。外头又沥沥落起雨来,苏琳自柜台底下取了一把伞递给她:“姑娘这把旧伞虽破旧了些,却也能挡挡风雨,姑娘路上小心。”这是送客了,姑娘迟疑了一下,道了声谢,接过了伞。如苏琳所言,伞是破旧的,她缓缓撑开来,立在店门口有些踌躇,不知该往何处去。身后又传来苏琳的声音——姑娘若有难处不妨去开封府寻求帮助。

姑娘身子一僵,撑伞的手微微发抖,愣了片刻,低低道了句多谢,一头扎进雨幕中失了踪迹。苏琳看了看手中的残玉,随手丢进柜台的抽屉中,也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而那姑娘离开奶茶铺之后漫无目的一路疾行,雨夜路上行人本就无多,此时夜渐深,雨渐大,冷清的街道上更不见人影。她不知道今夜该栖身何处,身后是否还有人跟着,一路躲藏至今,她真的筋疲力尽了,怕是真的熬不住了。

想着家中的变故,她不禁红了眼圈,方才那姑娘说去开封府,或许她该去试一试。紧了紧怀中的包袱,四下张望着想找个人问路,这一看才发现竟走到了偏僻处,寻不着一个人影。正心惊着,忽见一个男子擎着伞自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不必细看,她便知晓那身影是谁,立即慌不择路地逃窜而走。男子在远处模糊喊了声她的名字,大步追了过来。

她不敢回头,甚至连手中的伞都丢了去,任凭冰冷的大雨将她从头到脚浇透,无头苍蝇般狂奔而去。身后的追逐而来的脚步越来越近,她猛转进一个巷子,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震得她退了几步。只觉得温热的手掌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紧接着头顶上的雨水被遮挡了去,一个温润的男声传入耳中:“姑娘,小心些。”

虽然视线被雨水模糊,朦胧中她仍看清男子身穿大红官服,当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面色焦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男子英挺的剑眉因她的话而皱起,沉着脸朝巷口望去,她挪了挪身子,微微躲到他身后也朝巷口看去。可是过来许久都不见有人追来,随着男子走了几步到巷口一探究竟,街道上竟空无一人。她不禁奇怪:“怎么不见了?明明追在我身后的……”

男子四下环顾一圈,方才还一片温和的面上多了一丝凝重,他确实听到追赶的脚步声,怕是听到他与她的谈话之后暂时离开了。视线落回到她身上,道:“在下开封府展昭,姑娘说有人追杀于你,可否随展某回开封府细说?”她一怔,忍不住流着泪频频点头,幸好,幸好遇到了他,若不然,若不然……

隔日,缠绵了数日的秋雨终于收了势,只半日,地面就被太阳烘干,苏琳走在干燥的石板路上心情也跟着晴朗了起来。下雨天怎么能出门?绣花鞋不防水,裙摆长长,出去走一圈就脏的不成样子,她真是烦透了下雨。想了几日,她打算推出美容养颜花茶,今日要趁着天气好去寻公孙晓云一趟,问问她花茶可有讲究。

公孙晓云听了她的来意,不禁莞尔一笑,苏姑娘这心思真不知该如何言说,说是欺人倒也不尽然,就是夸大了功效。将几种花茶的功效细细写好,才搁下笔,外头便有衙役来访,说是公孙先生外出不在,陆姑娘又突发高热,劳烦她过去瞧瞧。苏琳困惑道:“陆姑娘?”开封府何时多了个陆姑娘?

“是展大哥昨夜带回来的姑娘,据说是被人追杀。被雨淋了个透湿,昨夜就烧了一夜,迷迷糊糊的醒了一回,喝了点粥便睡下了,这会儿竟又烧了起来。”公孙晓云边说边往外走去,毕竟是开封府的事务,苏琳不便一道前去,半道便同她分开,打算回去。不过心里不着边的琢磨着,展昭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随便半道都能往回捡姑娘,就不见他救什么小伙子回来过。这回捡了个被追杀的姑娘,又有的忙了。如果她娘亲知道他除了半年出差半年养伤之外还喜欢救小姑娘,恐怕直接把他列位拒绝往来户,立马立下家规,苏家女儿誓死不嫁展姓人家!

胡思乱想着,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开来。若她娘亲知道她要跟他回家祭拜爹娘,不知道要怎么抓狂,绝对要仰天长啸,女大不中留!

作者有话要说:展大人终于开始上班了,撒花!!

第118章 苏姑娘的无妄之灾

行至大门口;瞧见展昭正同向几个衙役说着什么由外头回到开封府。她原想同他打招呼;可见他面色严肃且不得空闲的样子;便消了这念头。他闲下来自会去寻她;反正她无甚要紧的事;不过是想借他的人气宣传一下美容养颜花茶。展昭忽然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头同衙役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散去。而后大步朝苏琳走来,面上含笑,一扫方才的严肃:“姑娘怎么来了?”

苏琳明眸带笑:“听说展大人昨夜捡了个姑娘回来;特来查探的。快从实招来,怎么不捡小伙子,专挑姑娘往回捡?”展昭笑而不语,取过她手中卷成筒状的宣纸打开看了看,复又卷回去交还给她,才道:“姑娘可查出什么来了?”昨夜带回的那个姑娘到了开封府便开始发高热,根本来不及了解情况,只知道她姓陆。

“展大人在开封府办案多年,深谙反侦察之道,你若有心遮掩,我哪能寻得蛛丝马迹?”她佯装忧愁地叹了叹,展昭轻笑出声:“就怕姑娘查都不查就妄下定论。”苏琳板不住脸,也笑开来,将昨夜在店中遇到的事同他说了说,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姑娘?”

展昭略作沉吟,听她的描述,那姑娘确实有古怪,至于是不是同一个人倒不能确定。苏琳见耽搁他有一会儿了,断了话头:“那姑娘不过是稍坐了一会儿,是不是同一个人都无妨,我随口提提罢了。刚才从晓云那出来时听闻陆姑娘在发高热,你且去瞧瞧,我先回去了。”

“嗯,我也正要过去。”他应着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概是落崖前伤得狠了,又受月蚀的毒害,唐门之行也一路颠簸受累,她的身子比之前虚了许多,气色不佳。入秋之后更是常见她面色略显苍白,连唇色都淡了几分,不免有些忧心:“眼下天气渐凉,晚间早些打烊,莫要累着。”他的贴心让苏琳心生暖意,近来是觉得有些累,不过她倒不以为意,心想大约是唐门之行累到了,养些时候便能养回来。

而陆姑娘到掌灯十分总算退了高热恢复了清明,展昭这才自她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原来她名唤陆明兰,她爹陆光礼是云青教的教主。云青教不过是以云青山一带为据地的小教派,教徒不过两三百人。陆光礼生性淡泊与世无争,教中虽有本武功秘籍,却一直被供奉在密室之中从不研习。平日只是领着教徒练武强身,并无他想。

陆光礼有个结拜兄弟段元辉,在教中被尊称为长老。他看不惯陆光礼淡泊的心性,时常鼓动陆光礼研习教中秘籍,增强门派实力,提高江湖声望,可每次皆被陆光礼驳回。后来他见说不通,便转了心思,想让儿子段廷志娶了陆明兰,以期日后接任教主之位好成就霸业。陆光礼就一个独生女,自小娇养万分疼爱。那段廷志性子和他爹一样冲动且野心勃勃,自己女儿性子绵软,若嫁了他,往后怕是会吃苦。他推说两个孩子不合适,给女儿两外寻了好人家定下婚事。

段元辉极为恼怒,索性撕破脸,暗中毒杀了陆光礼,又强逼陆明兰嫁给段廷志,好让段廷志名正言顺的接任教主之位。陆明兰在父亲死忠的帮助下一路逃亡,先是去未婚夫婿家寻求帮助,却发现未婚夫已经被段元辉派去的杀手所杀。她尚未过门就连累未婚夫横遭不测,婆家自是对她恨之入骨,更遑论对她伸出援手。她举目无亲又有家归不得,一路战战兢兢地躲避着段元辉的追捕流落到了汴京,昨夜危难之际被展昭所救。

听了她的口述,展昭垂眸沉吟,竟连未婚夫都被无辜牵连,实在太过凶残!可既是如此,她一个弱女子又是如何逃脱追杀的?眼眸转向陆明兰,见她脸色虽苍白,却难掩绝色,娇弱地令人心生怜惜。然而展昭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只听他淡淡道:“段元辉父子意在接管云青教,你爹已逝,你又行踪不明,他们大可自行接任教主之位,为何一定要追杀你?”

“段元辉父子对教中秘籍虎视眈眈,秘籍存于密室之中,我出逃前带走了密室的钥匙。”若不是她还持有密室的钥匙,他们早已对她痛下杀手。当然,他们也想将她带回去完婚,以堵悠悠众口。

展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昨夜追赶你的是何人?”陆明兰面上一沉,低下头:“段元辉的儿子段廷志,段元辉除了想要密室的钥匙,还想逼我嫁给他儿子!我,我……展大人,我该怎么办?”嘤嘤的啜泣声在房里弥漫开来,展昭端坐在桌前听着她压抑的啜泣,久久未曾言语,直到杯中茶水失了温度才起身道:“姑娘且安心留在开封府,展某定会将段家父子缉拿归案!”

陆明兰拭着泪点头,心中对展昭感激更甚。眼前这个男人在她危难之际救了她,又答应助她将杀害爹爹的凶手缉拿归案,她不知该如何言说心中的感激之情,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无以回报他的恩情,只能默默记在心中。只是她心中亦隐隐有些不安,她将那半块玉石留在吃食店里可稳妥?改日要寻个机会要回来。可不待她寻找机会,苏琳的铺子便因此出了事。

展昭面色凝重地立在一片狼藉的奶茶铺中,晨间他听衙役来报苏琳的奶茶铺遭人洗劫时还有些不敢相信,此刻亲眼所见不禁眉间死锁,事情不简单!奶茶铺只是普通的吃食小店,并无值钱的物件,怎么会遭人洗劫?这于理不合。苏琳除了愤怒难当之外亦满心困惑,哪个不长眼的混蛋脑子坏了洗劫这么没油水的吃食铺?这里除了桌椅就只剩下碗碟而已!

忽然,她愣了愣,想起几日前得到的那快残缺玉石,莫非是冲它而来?急忙到柜台前将几个已经拉开的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再往地下寻去,一通翻找仍旧一无所获!展昭见她有异,跟了上来:“少了什么?”苏琳面色阴沉,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飞来横祸,就知道闲事管不得!叹了叹:“前几日我同你说过店里来了位古怪的姑娘,我瞧她可怜给了她一碗豆沙,她非要留下一块残破玉石抵钱。我本不欲收,可她异常坚持,我见那玉石劣质,是真不值钱,以为收了也没大碍,而后就随手搁在抽屉里了。现在看来,多半是冲着那破玩意来的。”

“什么样的玉石?”展昭心中发堵,他极不愿见她被牵扯到案件中来,她店中来了个古怪的姑娘,当晚他救了陆明兰,而后苏琳的店铺因为那姑娘留下的玉石遭到洗劫,前后联系起来看,这姑娘多半就是陆明兰无疑了。可陆明兰为何要将玉石留给苏琳?

苏琳依这记忆将那块半圆劣质残玉描述给他听,展昭面色更沉,依她所言确实不像是值钱的物件,可亦不像陆明兰口中的密室钥匙,究竟是何物?不过:“那玉石于你无甚用处,于别人或许大有用途。他们既已取走了那物件,想必不会再来。”话虽如此,可此事牵涉到陆家命案,还需追查下去。不过,她能因玉石失窃而从案中剥离开来也算是好事。

“我就说不要!她非逼我收下不可!她这到底是报恩还是报仇?好事还真不能随便做!”苏琳抱怨着扶起东歪西倒的桌椅,还好损失不大,就摔了些碗碟。真是粗暴!找块破玉需要搬桌摔椅砸碗吗?谁会把那破东西放在碗柜里藏着?展昭帮着她扶了一张桌子,停了她手中的活,道:“话不能这么说,谁能料想到会引发这样的事?”说着又动手搬好几张桌椅,继续道:“你近来气色不好,歇业几天休息一阵也好。晚些时候我来接你去公孙先生那请他给你诊诊脉,开几幅方子调养调养。店里的重活让贵明做便成,你别累着。”

苏琳将地上的桌布一一捡起:“好好的诊什么脉?我又没生病。行了,我这没事,整理一下便成,你快去忙吧。一定要把砸店的那些混蛋给我揪出来,狗头铡伺候!”展昭见她这确实没有大碍,留下几个衙役到周遭了解情况,自己则匆匆赶回开封府寻陆明兰了解玉石之事。

陆明兰见到展昭心中一阵莫名的欣喜,她身在开封府虽安全无虞,可心中仍是不安,唯有展昭能让她觉得心安。展大人为人温厚细心入微,知晓她关心案情,总是及时将进展告知好让她安心。可今日他面色比往常凝重,莫非是遇到难题了?她不禁也跟着紧了眉头。

“陆姑娘。”展昭面色微沉,无心寒暄直切正题,“你遇见展某的那个晚上是否去过苏记奶茶铺?”陆明兰一愣,摇头:“我确实去过一家吃食铺子,只是没留心是不是苏记。”展昭心中已经有数,苏琳所说的姑娘应该就是她了。再道:“昨夜,你去过的那吃食铺子遭人洗劫,你留下的玉石被盗走了。”

“什么?!”陆明兰瞪大眼,脸上一片惶恐,讷讷道:“那,那可有人伤着?”她当时将玉石留在店中是存了私心的,希望能以此转移段元辉父子的注意,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故而,当苏琳好心提醒她可以去开封府求助时她心里万般挣扎,可最终她还是将玉石留在了铺子里。

“所幸无人受伤。”展昭心下有些不满,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显然知道那玉石会引来麻烦,可她竟然还将它赠于他人。“姑娘可否告诉那玉石是何物?”

陆明兰瑟缩了一下,低声道:“云青教得密室被设计成了遍布机关的密室,那玉石上刻着路线。原本是完整的一块,途中被我不小心摔成了两半,令一半被段元辉父子夺了去。”现在他们有了迷宫的路线图,就差钥匙了!展昭眼眸一眯:“若是如此,姑娘千万莫要独自外出,好生呆在开封府内,以防不测!”

不必他提醒她也知道万万不得外出,可她一时的私心竟连累了那铺子,心中难安,迟疑着:“展大人,我能不能去那铺子看看?我,我想去配个不是,若不是因为我……”展昭多少能猜到她留下玉石的用意,突然觉得这摄人心魄的绝色容颜可憎起来,声音有些发冷:“不必了!店家亦无多大损失,姑娘还是留在开封府为妥。”既然段元辉拍人寻回了玉石,那便不会再留意苏琳,她去了反倒又将苏琳牵扯进来,还是莫要让她同苏琳接触为好!

陆明兰声若文呐地唤了几声展大人,却始终接不下话,低头局促地绞着手指,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美人垂首蹙眉理应我见犹怜,展昭却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连客套话都不愿多多就辞了去。陆明兰唯有望着远去的那抹红色幽幽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今天没什么好说的……案子一来,大家严肃了起来,木有时间玩火了。好纠结,展大人还是不要回开封府的好。

第119章 苏姑娘有喜了?

陆明兰在开封府中始终住的不安心;成日闲着无所事事难免胡思乱想;府中又无多女眷作伴,闲了几日之后她便随着丫鬟珠儿做些轻省的事打发时间。她在家的时候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每日里所做之事不过是读书写字抚琴作画,再有便是绣花了。如今能帮忙的事也就缝缝补补,折叠衣物而已。

才将手头的几件衣物缝补折好想给珠儿送去,珠儿刚巧就抱着两件蓝衫进了屋;笑道:“陆姑娘,这两件展大人的衣袍劳烦你帮忙补一下。”陆明兰应着接过手;抱着怀中的衣物仿佛见着人一般;心中竟有些激动,能为展大人做事她满心欢喜。

珠儿瞧见桌上折叠齐整的衣物,眉开眼笑:“呀!这些都补好了?姑娘可帮了大忙,开封府里尽是些单身的蛮汉,衣服鞋子费得很,天天都有补不完的衣衫。”珠儿抱起桌上的一叠衣物,“这些我先给他们送回去,展大人的这两件我迟些来取,姑娘得空了慢慢补,别累着了。”

替展大人补衣物又哪里会累?陆明兰抖开衣袍铺在桌上细细查看破损之处,白皙的手掌轻抚着布料,仿佛抚在他身上,不由想起那夜撞进他怀中所触及的温暖胸膛,不禁红了脸。如今她一无所有,再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即便报了杀父之仇,她也只是一个没了爹娘又死了未婚夫婿的弱女子。若是,若是……她满面通红地打住了念头,细心地缝补起破处来。新洗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阳光清香,一如他的人一般令人心生暖意。

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汲取着他的温暖。她这样的身世,若是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当丫鬟,她也心满意足。两件衣袍她翻来覆去的细细查看,不放过一出松线之处,全都密密地补好,连同她难以言说的心情一道缝进衣袍之中。想着他穿着她亲手缝补的衣物,心中生出难言的满足,心跳也止不住地块了起来。

恋恋不舍地将衣袍折叠齐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虽有心,可他又如何知晓?忽然,她在衣袍上摩挲的手掌顿住,她可以把衣物给他送去呀!珠儿忙,也不知何时才能得空来取,万一展大人急着要呢?不如她顺手给他送去,横竖她也闲着。

不巧的是展昭有访客,这令她原先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说辞哽在喉间难有机会说出口。来访的是丁家兄妹,他们个把月前经过汴京时曾来过一回,当时展昭不在。这回返程回茉花村再经过汴京,又特意来访。

陆明兰定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屋里那个神采飞扬的姑娘是谁?她同展大人很热络的模样。来开封府这些日子,她从未见过展大人同姑娘家有往来,听都不曾听闻。突然见他跟姑娘家谈笑风生,心中忍不住泛起涩来。展大人这样的男子怎么会没有姑娘家爱慕?是她不配,痴心妄想了。

“陆姑娘?”展昭起身相迎,“你可是有事?”她到开封府之后都静静地呆在客房,足不出户,今日倒稀奇,竟然到这来了。陆明兰慌忙敛了心神,怯怯地看了眼丁月华,继而微垂着头,声音中略带羞涩:“展大人,你的衣衫我补好了,特意给你送来。”说罢又微微抬眼小意地偷瞧丁月华。

丁月华面色微诧,展大哥这是……苏姑娘已经离去年余,展大哥也该释然了。这位陆姑娘看着温柔乖巧,应该是极贴心的姑娘。丁氏双侠亦互相对望一眼,展昭这回眼光总算是对了,虽说苏姑娘已逝,他们不好多议论,可苏姑娘着实荒唐。

展昭心中虽不悦,仍客气地应着:“这些事自有丫鬟去做,姑娘是客,无需如此。”陆明兰抬头羞涩一笑,“在府中吃白食叫我心里不安,替展大人补衣物不过是举手之劳,明兰心甘情愿,还望展大人不嫌弃。”

展昭再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来这回棘手的不只是案子,这陆姑娘也棘手得很。陆明兰因他皱眉而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慌。丁月华适时插了一句:“姑娘真是有心,展大哥好福气。”说罢还朝展昭挤眉弄眼。陆明兰接着台阶接下话:“展大人,你有客人我就不多打扰了,这衣衫我帮你放进衣柜……”

“多谢姑娘好意,展某自己来便成!”展昭手一伸,取走她捧在手中的衣袍,眼神疏离,“恕展某现下不便招待,姑娘先请回吧。”陆明兰吓得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一向温和待人的展昭会冷脸,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匆匆辞了去。

气氛一时有些僵,展昭朝丁家兄妹歉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