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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穿猎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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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妙啊,虽然已经做好了与整个死神界为敌的觉悟,但救出露琪亚之前就这样遭到不计一切的绞击,这样的营救计划能成功吗?
不!
黑崎一护紧了紧手中的斩月。
一定要成功!
感受到周围再没有别人的气息,离开的五人确定不是陷阱不会回来后,黑崎一护抬抬自己快要麻掉的腿准备站起来离开。
但突然冲进耳朵的声音让他整个人怔愣当场,一动不动。
他分明,用灵压确认过的。
强自说服自己冷静,黑崎一护带着骤然划下的冷汗,慢慢的——转动头部。
那是一对男女,正闲庭散步般朝刚才巡逻小队的路线走来,整个静灵庭压抑肃杀的气氛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就像是要去看一部电影一样,随和,平常。
可就是这种游刃有余的气息,却让黑崎一护本能的感到危险。
男女的外貌特别优秀,尤其是那位女子,就连在这么危险的状况下,他还是忍不住内心赞叹一句。
他确认了,刚才的声音就是那个男子说出的话,是什么来着?
“和我呆在一起就那么让你压抑吗?汉库克。”
女子的名字叫汉库克?难道是外国人?也对,即使是黑发黑眸,但那么精致立体的五官是日本人不会有的。
反应过来,黑崎一护暗骂自己一句无聊。就听到女子有些气急败坏的呵斥。
“给我闭嘴,伊尔迷。”女帝现在实在想抓着这家伙的脑袋抡墙“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胡搅蛮缠偷换概念的功力这么强?自己的大哥这么差劲奇犽知道吗?”
“现在哀家是在教训你为了一时泄愤搞这么多麻烦的事。给我好好反省蠢货。”
伊尔迷啧了一声“你不觉得我们的立场有点眼熟吗?那次你从揍敌客离开我让你低调的时候是怎么回答我的?跟库洛洛那个没骨气的家伙走了没几天就开始瞻前顾后了吗,这可不是我当初认识那个敢一只手单挑猎人协会的皇帝陛下。”
“这家伙,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女帝一个气急,一巴掌就朝伊尔迷的后脑勺拍过去,打得大猫向前踉跄几步。伊尔迷眼睛都没眨一下,这几天已经不知道被捶打了多少次。这种程度算不得什么。
“你只是在借题发挥对吧,哀家早说过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到处旅行而已。你不就是吃醋没带你吗,问题是哀家为什么要带你,要是被奇犽知道了带你没带他的话还不被烦死。我们本来可以轻易离开,要不是你杀那几个聒噪的家伙泄愤,咱们也不用被追得到现在还兜兜转转出不去。”
“看来你很明白我的想法和动机嘛。”伊尔迷脸色一黑“就因为顾虑奇犽的感受丢下我和别的男人到处跑,你不是讨厌库洛洛吗,为什么可以和他单独相处这么久?其实是骗人的对吧,根本不是因为奇犽,而是你在顾虑我的身份。”
我的,西索的朋友这个身份。
伊尔迷从没有那一刻这么恨过西索,女人爱上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憎恨过。
和他绑定在一起,好事没有份,坏事却一件也跑不了。
是谁说认识这么个人傻钱多的移动提款机幸运来的?5年前的自己?真想坐时光机回去打得他连奇犽都不认识。
女帝一阵无力,围绕着这个问题,他们已经争执不下好几天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反复的控诉她如何如何不公平,如何如何对不起他,认为即使要逃避(哀家没有逃避╰_╯)也该带上他而不是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讨厌的家伙。
然后就发散思维猜疑她是不是根本没那么讨厌库洛洛,是不是在口是心非,是不是已经喜欢他了。
最后就是暴走控诉她多么多么没良心,明明最先爱上她的是自己,为什么一个又一个的放别人进去却一直把他拒之门外。
特么这玩意还能看先来后到么?
女帝不堪其扰,解释得嘴巴都干了,一个字,就是不信。直接出拳揍他吧,揍敌客的抗打能力是横霸整个二次元的。就连刚才用的先发制人转移注意力,还是没有成功。
女帝服了,一开始就不应该企图让这个家伙认清真像。
眉毛一挑,女帝一副极度死pig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啊啊,哀家就是这样做了怎么样?不带你你能怎么样?带库洛洛你能怎么样?喜欢他你能怎么样?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哀家就觉得自己的选择英明。哀家是来散心的,不特么是无聊至极找罪受的。你认为是你个死面瘫有趣还是那个衣冠禽兽有趣?(咦)”
仿佛胸中一口郁气尽散,憋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瞬间好转。女帝直觉畅快。混蛋伊尔迷,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哀家也不用顾忌你的感受了,仁慈太久都快忘了是怎么奚落那些爱慕她的愚民了。
女帝带着恶劣的快意得意的看相伊尔迷,瞬间笑意僵在唇边。
大猫无神的双眸,一贯显得干涸的眼睛就像清透的泉水从泉眼涌出一样,流畅的,绝对的,溢满眼眶。
泪水积攒,终于眼眶包不住了,沿着精致白皙的脸颊,缓缓的划落下来。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流泪,路飞坦率充满光芒的泪水,库洛洛朝圣般虔诚的泪水。
但女帝从不能想象,一个男人流泪的样子可以美丽得让人窒息。带着对心脏的无形捏紧,对灵魂的轰然敲击。
这一刻,她突然难过至极。强烈的心酸和悔意占满心房。再也无法用高高的姿态面对伊尔迷了。
明明他对她而言是重要的,却一直任性的磋磨他的内心。她仰仗的,不过是他对自己的爱意而已。
而现在,她却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再一次冲他的心划一刀。
波雅。汉库克,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伊尔迷仿佛不自觉一般,液体划过脸颊的微麻和过后微风吹拂的微凉感才使他感到不对劲。
无知的伸出手,触到自己湿热的面庞,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什么不能理解的东西一样,无措中带着好奇。
“这是,眼泪?我的?”
女帝更愧疚了,伊尔迷就像最初窥见世界的孩子的表情与当年的自己重叠,那个得知自己爱上路飞的自己。
一包拥住他,把他沾上泪水的手指抓住。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伊尔迷,哀家向你保证。如果再次移情别恋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
她知道自己的保证不负责任,但她早已决定封闭自己的内心,那些甜蜜的,懵懂的,危险的,快意的,不管什么样的爱情,她都不要了。她不能拯救自己,但至少,让他不要这么被绝望掩盖。
拥抱的姿势让两个人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所以女帝当然不可能看到。
伊尔迷露出微笑,刻毒的,鄙夷的,嘲笑的,他在唾弃库洛洛的成果,就像一只手指轻轻一戳就摧毁别人费尽心血搭建的积木一样,恶意而高高在上。
伊尔迷露出微笑,温暖的,痴迷的,恋慕的,他在抑制不住的狂喜,就像苦肉计只能对在乎的人使用一样,眼泪只能为把你放在心上的人而留。那细细的泪痕,小小的泪珠,不放你在心上的人怎么会被这么渺小的东西击中心脏。
汉库克,你真的,比你自己所认为的还要不了解自己。
气氛好像变得很温馨,褪去了之前针尖麦芒的尖锐,带着酸软的柔和,有什么东西正在发酵。
而以外,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的。尤其是你正得意忘形的时候。
伊尔迷其实是知道角落里藏了个人的,女帝也知道,但那人的实力所造成的威胁甚至无法优先于他们之间的吵架。
等到忘情的时候,两人一起忘掉了躲在巷子里的我们的主角。
黑崎一护从一开始的惊惧震撼,到凝神静听,到囧囧有神最后看到伊尔*计得逞的笑。
信息量庞大的对话,狗血的三角剧情,峰回路转的发展,让他最后忘记自己正在躲避的事实,反而像在家看狗血剧一样,下意识的就吐槽出来。
我们小草莓无意识的大喝一声。
“他撒谎!”
作者有话要说:死神,火影,银魂,哟西,马上要回去了。
第82章 死神
肥皂剧人人都会看;这不是不喜欢就可以避免的。
有些火到没有边际的狗血剧即使你没有想过特意去看;但无孔不入的电视网络,画报广告依然能让你最终对它知之甚详。
更何况他们家里有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妹妹,以及把自己假想为父母同体的二货老爸。
通常情况下,晚饭过后就是一家人的相聚时光。而肥皂剧,就是这贫乏的娱乐活动中比重最大的一项。
黑崎一护曾经试过反抗;但是1vs3;完败。
所以他把这份有限的郁闷发泄到无限的吐槽大业中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所以看到狗血的;神转折的,逻辑诡异的画面反射性的吐槽也能够被理解的对吧?
但是为什么他要为了轻飘飘的两个字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
惊恐的退到墙边;才发觉自己退无可退。眼角瞄到刚刚自己赖以遮掩的石台,干净利落的碎块证实了他要是反应慢一步会有何等下场。
“等;听我解释。”黑崎一护看着举着钉子走来的伊尔迷;冷汗哗的就流下来了“我知道这种类似于旁观者的剧透很卑鄙,但是你看,你自己也有责任对吧,谁叫你在最后一刻松懈得意忘形了。反派boss不都是这样死的吗。所以——”
嗖的一颗钉子像沿着绝对的轨迹以一种他不能理解的速度袭来,像闸刀一样斩断了他的话。
这一刻钉子尖锐的前端竟然在他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躲不过,怎么可能躲得过。从没有那一刻自己的思维能够快成这样,迟钝的身体依然成为累赘。
躲开,快躲开啊。但是一向引以为傲的反射神经此刻就像一辆在高速路上慢悠悠开过的拖拉机一样。
一瞬间的时间可以这样无限拉长却又无能为力。
等到风吹过他满是冷汗的脸,凉意透进心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貌似,好像,他还活着。
脸颊传来的剧痛证实了这些不是他的妄想。抬手一抹,满手的鲜血。而罪魁祸首就是钉在离自己两毫米墙上的钉在。
“哀家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啊。”女帝声音透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别这么急着杀人灭口啊伊尔迷,介意我他问这孩子几个问题吗。”
“你也听到了吧,刚才的警报。”伊尔迷淡定的收回准备再度投掷的钉子“这小鬼估计就是入侵者了,对一个站在反派立场的人说的话,有什么好深思的。而且这种实力就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说不定他就是个长于智斗挑拨的角色哦。”
“喂——,别说得好像你不是侵入者一样,杀了那么多人的你居然不知羞耻的站在静灵庭这边排挤我们吗?”黑崎一护炸毛了,真是无耻的大人,事到如今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吗?
眼睛直直的看向女帝,少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位大姐要气场平和得多。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她了。
这次运气终究没有再抛弃他。
只见漂亮大姐一巴掌利落的甩过去,打得那个猫样的男子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你个成天杀人的家伙还好意思宣扬维正策反,还有整天花言巧语敲诈别人存款的人是谁?”
一把揪住伊尔迷的头发,力道之重扯得他的头一偏。
“呐,哀家上当受骗的样子很好笑吧?亏你个面瘫居然能挤出几滴眼泪呢。那就说明你的眼睛们已经完成使命了对吧?”
忽的女帝力道一松,柔顺的黑发滑落开来。伴随着飞扬的黑丝的话语,就和他的颜色一样恐怖。
“挖下来!”
毫不犹豫的残忍让听到这话的黑崎一护打了个突,本以为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是个人都会反驳。然后就听到那个男子无奈的声音。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挖下来之后保存不当的话即使家里的医生也没办法让我复明的。要不砍断一只手怎么样?”
伊尔迷的语气普通得就像在要求换掉自己不喜欢的午餐一样。
“等等,你们在说哪个次元的语言?”黑崎一护终于没办法保持沉默了“一般人是这样对自己的身体讨价还价的吗?”
“喂,小鬼。”伊尔迷无机质的猫眼看过来,那里面沉淀的黑暗杂质让黑崎一护一个瑟缩“已经放过你了就不要再那么没眼色打扰我们好吗。更何况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害羞成这样。”
你特么管这叫害羞哦!
有谁会因为害羞要挖别人眼睛的?
又有谁会因为迁就别人的害羞要砍断自己手的?
正义感强烈的他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面前,手里紧紧的攥住斩月的刀柄,想看准机会就冲上去阻止。
但这次明显让他无用武之地了。因为就在对峙的几吸之间,突然窜出来的死神已经把三人包围了个透死。
那堪比瞬步的速度,强力的灵压,不动如山的气势。
虽然人数众多,但绝对个个都是精英。
黑崎一护眼前一黑,尼玛在这里耽误太久了,被这俩奇葩绊住脚居然一瞬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为何而来。(露琪亚会哭哦)
突然,一阵熟悉的灵压喷井般汹涌袭来。心悸般的压迫感打断了黑崎一护无聊的畅想。
绝对不会认错,就是这股灵压的主人,让自己遭受了生怕最恐怖的经历。
披着白色羽织的身影逐渐走近,价值连城的月白风花纱随风舞动。强者的绝对气场展露无疑。
朽木白哉!
一瞬间血气上涌,黑崎一护想大声质问他,质问身为兄长的他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露琪亚身陷囹圄。
但他的眼神从离他最近的自己身上扫过,就像扫过一粒毫无存在感的尘土一样,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自己身后两人身上。
“大逆罪人,入侵静灵庭,灭杀中/央四十六室,践踏尸魂界千年以来的尊严。静灵庭十三番队之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在此将你们就地格杀!”
“在此将你们就地格杀”
同样的话语重叠般脱口而出,后面一句是女帝说的。
不耐的挥挥手“这句话哀家已经听过六次了,但是没一个人办到。你们这边负责收容伤员的治疗机构还有足够的床位吗?”
不含水分的藐视让朽木白哉眼睛一眯,但此刻心情不佳的女帝同样杀意不低。这种之前可以忽略的冒犯此刻无限放大。
“入侵?尊严?哀家所降临之地不好好感恩跪迎,居然视之为耻?愚昧堕落也要有个限度。还是说,那群在哀家到来之时指手画脚的下等民就是此间的统领者了?”
“何等自甘堕落的阶级制度,难怪会不知所谓到这种程度。”
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以守护静灵庭制度为己任的朽木白哉,在听到这种已经完全可以定义为造反的论调之后就已经决意一定会将两人斩杀在刀下。
伸手一拔,不知道用多少鲜血祭奠过的千本樱已然出窍,这仿佛就是一个讯号,包围着他们的人瞬间发动攻击。
飞沙走石,建筑断裂。但投射在黑崎一护眼中的,那个绝顶美丽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风扬起的尘土在她脚下萦绕,使得她显得更加脱俗。但她始终没有动。
朽木白哉也没有动,两人似戒备似试探的对峙当场。而刚才围在周围的死神,此刻已然不知去向。
不对,不是不知去向,那些像无法捉摸的影子一样偶尔略过的黑影,彰式着此时此地正在进行着他连看都无法看见的战斗。
看不到,还是看不到,不论多么集中,都无法捕捉那些正在战斗的人的身影。为什么还看不到?
这样的事,就像是在说他拼命努力,结果还是没有缩小哪怕一厘米的差距一样。
“小鬼。”女帝的声音唤回了黑崎一护绝望般的自暴自弃。
“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仿佛是那根维系理智的神经被人狠狠的拨弄一下。黑崎一护陡然回神。
没错,他有一定要做的事情。其他的都在这个前提之后考虑。
不管是怎么样的困难,他都要一步一步的闯过去。
复杂的看了一眼女帝,那个消融在他无法捕捉的影子里的男人,也是这样不留余地的保护着她吧。
黑色的和服在空中一闪,黑崎一护陡然消失在原地。
女帝看着朽木白哉落在黑崎一护背影上那一瞬的目光,嗤笑一声“连你这样的人都会徇私包庇,看来这里果然已经腐朽的快恶臭了。”
“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朽木。”
“呵,好名字。”
话音一落,凛冽的寒光劈头袭来。
女帝依旧没有挪动脚步,在刀刃快要砍上来的那一瞬间,来势陡然止住。
只见寒光凛冽的千本樱下,一颗纤细的钉子毫不犹豫的,决然的挡住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白菜会和女帝打起来?话说我一开始不是这么想的啊,自然而然就发展成这样了。而且进度怎么就这么点,本来窝是想这章至少让女帝和蓝大对上的。
第83章 死神
那是一种特制的钉子;执手部分用金属的圆球包裹;但针身确异常纤细;比中号的绣花针大不了多少。
但就是这么细小的一颗钉子,居然能不动如山的阻挡他势如破竹的一刀。
巨大的反震力使得朽木白哉的手掌微微发麻,内心巨震,这是砍在更木剑八身上才会有的反震力度。
等千本樱的刀身停下颤抖;四周才传来此起彼伏的重物落地之声。
正是刚才和伊尔迷交手的死神们。
余光一瞟;在确信只是失去意识之后,朽木白哉逐渐下沉的内心稍缓。这些人不但是六番队的精英,大多更是静灵庭的贵族子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是可以轻易折损的。
两人迅速分开;均凝神戒备的看着对方。
二对一,朽木白哉自然知道自己讨不了好,但对方也不见得有多么从容。如那个女人所说,几天内伏击到他们的次数并不少,但均被他们迅速消灭了。
也就是说,他们也不敢打持久战,就是忌惮引来更多的伏击队伍。因为两个的神出鬼没,静灵庭可是不得不把力量分为数股到处勘察的。
拖住他们,只要拖住片刻,离这里最近的山本总队长就会赶来。
心随意动,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又撞到了一起。
两人都是以速度见长,如果黑崎一护还在这里的话,恐怕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自信又要碎成渣了。
论力道和速度两人倒是势均力敌,但是朽木白哉却越打越憋屈。死神的战斗方式很多样化,其中很大一部分会依赖斩魄刀和鬼道。此时的朽木白哉也不能免俗。
但不管是斩魄刀的始解语或者是鬼道的咏唱都需要时间。眼前这个家伙,或许已经在数次的战斗中摸清了这一点,一直着力于封印自己的力量,有好几次他想始解千本樱甚至来不及说出那短短的六个字。
真正的,半刻也腾不出手来。
几息过后,果然只使用白打和斩术的朽木白哉开始隐隐的被压制。
饶是从容如他也不禁在内心催促总队长的快点到来。
突然伊尔迷一个猛击,白哉忍不住倒退几步,好在他协调能力极强,瞬息之间就调整好了身形。
但方一站定,脖颈见传来的触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见女帝已经消失在原地,几乎在白哉停止的同时立于他的身后。脖颈间所感受到的不详的触感,正是那只玉手手中形态古怪的匕首。
伊尔迷垂眸,这还是她第一次参与到战斗中来,几天以来不管是何等状况都是由他一个人出马的。美其名曰自己作的后果自己承担。而且——
“那把匕首有点眼熟啊。”伊尔迷酸不溜丢到。
一句话,就又跳回了几天以来重复的怪圈。
女帝已经不想再迁就他的心情了,直接丢过一句“给我闭嘴。”就懒得理他了。
注目转向朽木白哉,女帝哼笑一声,却不难听出里面的一丝赞赏。
“在等那个厉害的老家伙?你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顽固不化嘛。因为你的聪明,放你一马。但是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所谓的现世,怎么去?”
并没有刻意的去了解这个世界的体系,但转了几天下来,好歹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构造。她已经厌烦了在这里乱晃了,所以想去另一个地方看看。
没有等到回答,女帝快要不耐之际才听到朽木白哉清冽的声音,带着已经几十年不曾有过的愤恨不满。
“你以为,我朽木白哉是谁?需要轮到区区旅祸的施舍。”
话音落下之际,手中垂落的千本樱没入地面。在女帝闪身离开的同时,解放语出口。
“卍解,千本樱景严!”
比拟高楼的巨剑拔地而起,顷刻之间化作亿万樱花,但是这些美丽的樱花带着凛冽的杀意,可以说,这种攻防一体的姿态,才是朽木白哉真正难缠的面目。
“切!”女帝咋舌,眼见这家伙宁死不屈,毫不在意架在脖子上的刀也要反击到底就明白问不出要的东西了。也不多做纠缠,感到越来越近的灵压,干脆利落的就要离开。
可朽木白哉岂容侮辱过自己的人这么嚣张,执手操纵千本樱就追,奈何女帝速度实际也不慢,终究没有把人留下来。
两人一路隐匿气息走了许久,才放慢速度。
几天下来,两人倒不至于对这地方慌不择路,更何况女帝本就擅长铭记地形。此刻他们就站在静灵庭郊外的空地里。
好几次看到一些穿蓝红服侍的少年少女在这里训练,应该是便于练习鬼道而专门开辟的郊外演武场。
伊尔迷一路不停的抱怨她突发奇想的打断他,要是按他的节奏肯定能在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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