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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日记]守护-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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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响起以利亚的声音时,他发誓这是他头一次认为自己哥哥的声音是独特而且优美的,“我想知道对于发生的事,你的想法和看法是什么。以利亚。”克劳斯显得迫不及待。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尼克劳斯。”以利亚的声音很轻,但足以让他能听清楚;“你一定不会相信,西尔维亚回来了,她占用了丝黛拉的身体。”
“什么!”这下轮到克劳斯惊讶了,事实上他正感觉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我说,尼克劳斯。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可能,她回来了,比以往更强大,正像你见到的,还带回了瑞贝卡。”
以利亚的话很明白,这件事连他都感觉意外非常,可克劳斯并不相信。以利亚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会胡思乱想点什么。克劳斯当然有权利去想整件事原本就是一场阴谋,西尔维亚回来了,甚至占用了家族后代的身体?多可笑的理由。他们一定是把他当成了三岁小孩。
“你吓到我了,我亲爱的哥哥。”他不满的情绪很明显。
“尼克劳斯,这同样吓到了我。西尔维亚很愤怒,她是回来复仇的。”以利亚的电话有着吱吱啦啦的电流干扰声,但不影响他们通话,他仍能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她明确告诉我,是你杀了她,包括都没打算原谅我的袖手旁观。”
“可好在你没有被她囚禁。”克劳斯冷笑道,他很想直白的说穿自己的怀疑,不过这次并没有,实际环境不允许他那么冲动。
“以利亚,我需要知道你的想法和之后的计划,你亲爱的弟弟正在被囚禁,而你却在这幢房子里和自己的旧情人潇洒快活。”
以利亚苦笑了一声,“这是你的主观意识,尼克劳斯,我的日子一点都不比你好过。当我确定西尔维亚是以这种方式回来后,我甚至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丝黛拉还在她的身体里,她们合二为一了。而现在我更需要找到解决方法。”
“丝黛拉?”
克劳斯觉得自己内心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端,他的忍耐完美得另他自己都开始有些佩服起自己来,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兄弟想到的依然是那个女孩,而不是首先想办法把他从这个破魔法阵里救出去!
“你是疯了吗?”他很想冲着电话那头的以利亚大声吼叫,可他不能冒这个险,如果让丝黛拉……哦,不,以利亚说她是西尔维亚,好吧,那就权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让西尔维亚知道自己忽略了他能用手提电话来求救,难保这可恶的女人不会做些什么,还有瑞贝卡……
想到瑞贝卡,克劳斯更心烦意乱起来,“以利亚,我是你的弟弟!”他咬牙切齿地强调。
“不管如何,尼克劳斯,我要寻找方式让丝黛拉重新回来。这是我们的希望。”
那一头,以利亚快速地挂上了电话。克劳斯大大地透了口气,用于平覆心中的不满和怒气。可他还能做什么,能做的仅仅只是把沙发边上昂贵的瓷器花瓶狠狠地扔向那扇房门。
不过那花瓶并没有碎裂,门被打开,西尔维亚正站在那里,她优雅又仪态万千的控制住了那只应该降落的花瓶,慢慢地将它归到原位。她正冲着他笑,用克劳斯熟悉的丝黛拉的脸以及西尔维亚式的微笑。
“别那么绝望,尼克劳斯。”她笑着对他说。
克劳斯站在原地,迅速将自己的怒气和情绪掩藏了起来,现在正面冲突他可一点胜算都没有。现在他更应该相信以利亚说的话了,没有多少人会直接称呼他为‘尼克劳斯’,除了家人,以及那些年代够久远的人……这个让他厌恶又怎么都甩不掉的名字。
“我想知道你把我关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不过如果你执意不愿意向我坦白,或许再过几天我就没有心思再听了。但是……我记得我们应该是同盟,丝黛拉。”他故意叫这个名字,而不是称呼她为西尔维亚。
果然,在西尔维亚脸上多了一份探究,只是她不动声色地将克劳斯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咯咯地笑起来。
“好吧,现在能告诉我了吗?”目前来说,他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或许应该给自己给以利亚争取更多的时间。
西尔维亚一步步走了进来,一直走进魔法阵里,走到他面前。一个强大的女巫在面对一个实力相当的古老吸血鬼时,她所表现出来的自信有些过度。可她还是这么做了,她一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就像有关于克劳斯的囚禁并不存在,就像以往那样,他们曾坐在一起谈笑自如。
“你不是想要我为你找回瑞贝卡的吗?”她开口说道,“而且对此你异常有自信,可爱又可敬的兄妹之情让你得到了什么呢?”
这是克劳斯第一次认为这张脸的笑容是刺眼的,比以往的厌恶更加厌恶,再往后,曾有一度他都想不起这张脸。而现在,他想到这个邪恶又放荡的女巫正霸占着丝黛拉的身体……可谁能和他再解释一下吗?说不定她就是她!
“哦,瑞贝卡。”克劳斯假笑了一声,他依然站在原地,手放在身后快速地将手机塞进了裤腰带里,“我可爱又任性的妹妹,起码比我想像中要好一些。”这话听上去还有自嘲的意思,他们都知道瑞贝卡的回归意味着什么。这代表着他们之间一些不好的回忆。
“除此之外呢?”她又问。
克劳斯慢慢走过去,一直走到西尔维亚身边坐下,“丝黛拉,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一些关于我父亲把瑞贝卡转化的原因,杀死整个家族变态的生存方式是她的人生目标。瑞贝卡和我之间有些误会,你得帮助我,况且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为了我们的王国。”他的声音听上去温柔十足,而且充满着诚意。
“当然,我们的王国。多美好的计划。”可以说西尔维亚演得很好,如他一样。只是她在说到瑞贝卡的问题上真是太轻描淡写了些。
“这到是激起了我的兴趣,可你能告诉我,一旦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从中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她继续在演她的丝黛拉。
而他只需要继续陪她演下去,“一切。正像我曾经对你说的话,你想去哪,你想要什么,一切的一切只要我可以付出就一定会为你做到。而对瑞贝卡来说,她特殊的体质需要有足够的吸血鬼血源,对你而言,狼人或吸血鬼,任由你怎么做,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
“哦呵,无足轻重吗?尼克劳斯,这么看来谁都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他无视西尔维亚的嘲讽,身子挪过去了点,虽然潜意识里并不想,只是他还是这么做了。甚至轻轻抚触她的头发,轻昵且温柔,“永生原本就是充满着孤寂的,这点不可否认。”他轻声在她耳边说,如同每一次与丝黛拉的亲昵。而西尔维亚,这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她不会是忘了曾经和他有过的激情一夜吧……
“你忘了吗?就为了那该死的仪式,于是忘了我们共同的快乐。”他依然表示出亲昵,甚至他的唇正慢慢靠过去,再近一些很有可能就要吻上去了。
“确实,你提醒了我。”西尔维亚享受地笑了笑,这样的游戏让她乐此不疲。克劳的碰触,以及对方对于自己真实身份的浑然不知,完全让她享受其中,“可瑞贝卡不会同意把你放出去的,她要看着你陷入颠狂。你了解,她不愿意的事,我就不会去做。”
这一刻,就是这一刻,克劳斯更想直接把这女人的头直接拧下来,用极快的速度。他不确定西尔维亚目前的巫术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但如果他想赢,那么必须出其不意。
“你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依然忍耐着,可又骄傲地表明,“你知道,瑞贝卡是我的妹妹,如果她要我死,在很久之前就可以这么做了。但她没有,无论起因如何,结果如果,我们才是一家人。”这话克劳斯说得很不客气,更像是一种警告,就像在说,瞧啊,你现在按照瑞贝卡的想法把我关在这里,可总有一天她的想法会改变的,因为他们才是一家人,而你不是。
果然,西尔维亚的神情稍变了变。她慢慢地退开了一些。可依然不忘讽刺道,“只能说你的心思比任何人都更容易看穿。所以,你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这话很好的激起了克劳斯的斗志,他飞快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是还没有碰到西尔维亚,整人就跪倒在了地上。
“啊——”克劳斯惨叫道。这一刻,他真实的感觉到来自大脑皮层真实的痛楚。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捣鼓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脑子里的某根血管断裂的声音。
“你应该小心点。”西尔维亚看好戏似地看着他的反映,一步步地靠近他,丝毫没有放弃施在他身上的咒语,“我不做什么,不代表会放过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克劳斯扯着嗓子喊,他更该后悔刚才应该立即付诸行动,而不是考虑再三。
西尔维亚大笑起来,一脸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哦,尼克劳斯,虽然我得承认我非常喜欢某些游戏。但是,必须承认一点,我从未想过要欺骗你。你的残忍和自私、无情,都需要一个了结。我无法再眼睁睁看着你迷惑我的家人。”
“呵——”克劳斯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冷笑了一声,一边颤抖一边喘着粗气,“你什么时候能学得真诚点,西尔维亚?”
“看来被你发现了,让我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西尔维亚的咒语突然再次加重了些,克劳斯的惨叫在继续,他能感觉到又有一根血管爆裂了,一丝甜腻的血腥味涌到了口腔里。可他是克劳斯……
“多好的理由,在你强占了所谓家人的身体后……说到自私与残忍……完全……不止是我……”他咬着牙含糊不清地指控,当他的手想要用力支撑起身体时,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以及木屑的气味,克劳斯捏碎了一块地板,手指直接插进了面前地板中。
“真聪明!”西尔维亚看上去高兴极了,不光是高兴,还有着一股难言的优越感,“可最精彩的在于,在我和你之间,瑞贝卡选择相信我。而你认为忠诚于你的好哥哥以利亚……”她故意停顿下来,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样,“哦,我急不可耐地想看看当你知道以利亚背着你所做的化学研究是用来对付他所爱的弟弟时,他的弟弟又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这个可恶的女巫正在挑拨。克劳斯在心里警告自己,安娜塔西雅是这样,西尔维亚也是这样,这游戏都快成为斯图亚特家族的象征了。
“我很期待,真的。”西尔维亚蹲在克劳斯边上轻轻地拍了拍,“好好享受吧,亲爱的。”她再次恶毒地笑了笑,站起来,转身将克劳斯扔在房间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要虐大K的节奏,对,你没猜错!
☆、 第99章
在过于的一小时内;他的房间没有再被打开过。
克劳斯十分确定这所房子里的人都出去了,自从他听到西尔维亚和瑞贝卡在自己门外欢笑低语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异动的声音了;哪怕是轻微的脚步声。
可是,他怒火中烧;而身体里的疼痛也是真实存在的,如同有一团火正烧着他的内脏;而且越来越灼热。可以确定,那一定是西尔维亚的杰作;她在他身上施下的咒语。
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克劳斯强作镇定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他更想要借以酒精来烧灭那团火焰;只是,显然没有成功。他直接把酒吐了出来,溅得地板上都是。
他完全无法对身体的反映置之不理,那团火焰就在自己身体里游走着,它是有生命和感知的。克劳斯大叫着撕扯身上的衣服,如同那撕裂的布条以及伤痕可以缓解他此刻的痛楚一般。他发誓此刻有谁来帮助他,他就会承诺给他全部!
可那也只是急迫地愿望而已。他真实的感觉到那团火焰开始灼烧自己的神经,连同手和脚都开始变得麻木,那怕连酒杯都没法握住。
随着酒杯掉进地毯发现沉闷的声响,克劳斯整个人也随之跪倒在地毯上再次凄厉的大叫——
他想到了以利亚,想到了自己的手机,可就在此刻他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他无法克制全身的痉挛,几乎是强迫自己努力去抓住那部电话的。
“以,利亚……”
“尼克劳斯?你这是怎么了?”
以利亚当然能听出他的异样,可现在都不是该计较这些的时候,“是西尔维亚,她……在我身上施咒……啊!”他大叫起来,就像这样可以让以利亚更直观的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他需要发泄,需要大叫,他的愤怒越来越强烈,连同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
“安静,尼克劳斯。我正在想办法……”以利亚在电话那头说。
“安静?”克劳斯突然无奈地笑起来,“你在想什么办法?以利亚。或许等到你想到办法我就已经死了。”
“听着,尼克劳斯……”
“我快要死了!以利亚!”他没法静下心来听以利亚说的每一句废话,在他身体里的火焰中明明还有类似尖刀一样的东西正一刀刀扎着他的身体,每一刀都足以让他尖叫。
“尼克劳斯,我不能确定西尔维亚在你身上施下的是什么样的咒语,但是你知道她喜欢玩游戏,各种各样的游戏。”以利亚在电话那头快速地说,他听起来是在路上,还能听到有一辆重型汽车从他身边开过去,“她打定主义要折磨你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去!”
安静安静,可是怎么样才能做到安静!克劳斯认为自己完全陷入了癫狂与无助的状态。此时,他更想以自残的方式来结束这种痛楚。
“以利亚……”他颤抖着头一次用无助的姿态呼唤自己哥哥的名字,“你会把我弄出去的,是吗?”
“当然。”电话那头说。
“告诉我,你会好好处置这个贱人,我要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OK,尼克劳斯,听我说。现在深呼吸,西尔维亚曾经说过魔法是一个微妙的精灵,你需要多方面尝试,而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吼大叫。”
不用说,在这点上以利亚比他更有优势,西尔维亚那个疯子曾经好像是真心喜欢以利亚的。她和他分享魔法,和一个吸血鬼分享巫师们的魔法,在克劳斯眼里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可就在此刻,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试着去相信。哪怕是有所缓解也好,而不是时刻让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以利亚,你还爱她吗?”克劳斯试着开口,可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些微妙之处,因为只要他说话,只要他能分散一点注意力,身上的痛楚好像就减少一些。而只要他想到西尔维亚,只要他生气,那种痛楚就越真切越另他难熬……
他趴在地上紧紧拽着地上的毯子,全身的冷汗让布料全都粘在自己身体上,可这些都不是重点。他冷冷地笑,做为一个古老吸血鬼来说,确实,他很久没有出现人类时才有的这种症状了,真难得。
“我知道,她回来是找我复仇的,可我不认为事情会那么简单……”他正试着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这点我也想到了,说说你的看法吧。”电话那头说,他还在路上走着。
“这种该死的环境下我没法思考,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失灵了。”他无力地自嘲,“这只是我的猜测,关于西尔维亚,以及她唤醒了瑞贝卡。我一直守护着瑞贝卡的身体,可有几次她的身体被偷走了,有人看来一直想要得到她,我不知道是谁,但现在想想应该是西尔维亚,而且这是有计划的……她有自己的同盟一直在帮助她完成任务。我记得……一次是一九一九年,一次是十年前,一个考古学家无意发现了瑞贝卡的藏身处,就在英格兰。可据我所知,她再次被偷走是在几个月前。那个考古学家在西雅图社区大学,杰克。鲍尔,丝黛拉的历史学教授。”
“杰克。鲍尔?”以利亚好像有了点印象,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最后,他才不得不开口道,“尼克劳斯,我不得不提醒你,为丝黛拉解开封印的仪式中,我们牺牲了一些人,女巫,主教,还有人类,那些人类需要和丝黛拉有一定的联系……”
克劳斯的脑子顿时变得麻麻的,并不是因为那些被牺牲掉的人类,而是他想到的突破点突然成了一堆垃圾。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低喊。可当懊恼逐渐转变为忿怒时,钻心的痛楚又快速漫了上来。
“哈!”这次克劳斯一边大笑一边大叫着破口大骂,“这个贱人!以利亚,你无法体会西尔维亚这个贱人在我身上施下的是什么样的咒语,只要我足够愤怒,我的身体就如同要被摧毁……她一定是疯了,她是个又贱又疯的□!”
克劳斯突然高涨的怒意与痛楚混合在一起,他无力的呻吟、低泣。直到慢慢接受这可恶的发现,他得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西尔维亚认为他会因为愤怒而自残,那就真的太小看他了。
以利亚已经挂上了电话。幸好,这屋子里还有一些画纸和画布,他需要逼迫自己安静下来,而不是像个疯狗一样折磨自己,那是西尔维亚最乐意看到的。
或许,当那贱人回来的时候,还会为此对他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再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还记得她从这间房间出去时说的话,“好好享受吧,亲爱的。”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以利亚已经在这个远离林登市的小酒馆里等了很久,自从他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短信后。“以利亚,我们需要谈谈,关于新生的灵魂。”短信上就是这么写的,属名:S。
对于这个属名,他丝毫提不起兴趣。不过只是针对于那句话“新生的灵魂”……所以,他在这里坐了将近20分钟。
“好久不见了,以利亚。”
正当他把那杯龙舌兰倒进自己嘴里时,身后即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转过头去,撒姆尔和他答应还给他的艾薇就站在他身后,那女孩正冲着她微笑。还有一个长相陌生的女人,而正是她刚才叫了他的名字。
在巫师面前永远要保持冷静,这就是以利亚的原则,虽然他并不相信撒姆尔会在艾微面前对他有什么不理智举动。
“撒姆尔,艾薇,这位?”他试着询问。
“看来他完全遗忘了你,索菲亚。”撒姆尔指出。
索菲亚只是扯了扯嘴角,她并不介意,但看上去也不愿意多说废话,“确实好久不见了,上次见到的时候,我还是个小丫头。”
这么说来以利亚留意起了索菲亚,“索菲亚。”他记起来了,那个被约克收留的孤儿,还是个女巫……他的内心浮现起了一丝可疑。
“确实好久不见,再次让我见证了时间的力量。”以利亚回答得很礼貌又冷淡,而且还走上前和艾薇轻拥了一下,甚至当着撒姆尔的面亲吻了她的脸颊,“我很想念你,艾薇。”他亲昵地捏了捏那女孩的下巴。
“我也很想念你,以利亚。”艾薇看来高兴坏了,她的眼神变得晶晶亮。
“我很高兴你能和你父亲一起过来。”他轻搂着,对撒姆尔不满的表情视若无睹,“那么你能告诉我最近有什么进展吗?关于你的研究。”
那么一时,以利亚认为在艾薇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闪烁,这女孩的心思非常通透。或者她会给他一个失望的答案,他在等。可艾薇只是不在自在地笑了笑,那实在是一个不懂得伪装的女孩。
“我会继续努力的。”她说。
边上的索菲亚看上去更不耐烦了些,她叫了酒,并自顾自地坐下,“看来你们过得很滋润,以利亚。”她开门见山道,“克劳斯还好吗?回归的西尔维亚没有对你们做些什么吗?”
这性格到是以利亚所喜欢的,而且话题的起头他也喜欢,干脆利落,而不是要他被动的猜测。就像正迫不及待的要求帮助不是他,而是她。
“我想你很清楚,西尔维亚回来了。”索菲亚嘲讽地看了一眼撒姆尔,很明显,撒姆尔当初一定不相信她的这种说法,可在以利亚这里却得到了证实,“她占有了她的后代丝黛拉。斯图亚特的身体,约克大人称西尔维亚是来复仇的,为了斯图亚特家族。但是请相信,我对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丝毫不感兴趣。”
“那么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呢?”以利亚平静地问。
“这语气我可不喜欢,以利亚。就像你毫不关心似的。”索菲亚笑着摇了摇头,眯起了眼睛,快速说着,“我猜想她不会放过迈克尔森家的兄弟,包括她都没想要放过瑞贝卡。迈克尔森,或者我们可以等她玩腻后再来看看她的计划如何?可我怕那时候,你们都已经被她关进了棺材里。”
她看了看每个人的表情,很难在以利亚脸上看到异样的表情,不过撒姆尔和艾薇就另说了,他们看上去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索菲亚挑高了眉毛,“好吧,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西尔维亚死,让她重新回地狱。”
“为什么?”这话撒姆尔替以利亚说了,在每个人看来索菲亚的话够大胆也够直白。撒姆尔甚至提防地看了以利亚一眼。
“嗯,这么说你是有备而来。”以利亚平静地露出了笑容,很浅,但足够表示自己有兴趣听一听,“西尔维亚很强大,是什么让你认为自己可以战胜她呢?”
“你一定不陌生,约克大人收养了我。”她笑了笑,可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有明显的恨。“约克大人是斯图亚特家族合法继承人,他拥有所有属于斯图亚特家族所有的魔法书,任何魔法都是有偿的。西尔维亚利用自己的家族后代保存实力,直至自己回归。”她轻蔑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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