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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王妃:御王有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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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成王爷进来了,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随着,她投入到了一个温暖的环抱,原来是顾成王爷从身后圈着她,同她看着窗外的世界。
“不知道呢。”孟银珠往后一靠,抵住了顾成王爷的胸膛,低低的语音带着轻轻的撒娇味道。
到现在,孟银珠觉得这还像是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可是在这个梦里,她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就像一叶孤舟随波逐流在茫茫的大海中。
“本王弹琴给你听,可好?”顾成王爷温柔的说道。
其实他是想自己弹琴吧,只是有她在这里,虽然知道她也没有什么地位,可是这么被顾成王爷温柔对待,而且又有尊重她的感觉,这让孟银珠的心里感到很是舒服。
真不愧是万花丛中过的男人,对女人就是有一套。
孟银珠赞叹,进而又警觉起来,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她不能沉溺于他的表象之中。
“好。”孟银珠吐气如兰,顾成王爷不自觉的缩进了自己的环抱,孟银珠被勒得有点生疼,可是却不敢动作,只得默默承受,许久,顾成王爷才松开了自己的臂膀。
顾成王爷下了席子,来到另一处,掀开盖着的锦缎,露出一张洁白如亮的琴。
不仅喜欢身着白色的锦衣,就连琴身也是白色的,还真是有洁癖啊,孟银珠诧异。
她是觉得,如果这个顾成王爷真有洁癖,那他带给她的花中高手的感觉是如何养成的,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那个风度和气质。难道,莫非,他所接触的女人都是处子?也是,王爷是什么身份地位,要这样的女子是何其的多,就连她这个原本的身子,是不是也是因为是处子,所以才得了他的怜惜。
可是一想到王爷曾占有过无数的处子,她在淡淡不悦的同时,也矛盾纠结着。她不知道她在纠结着什么,可是一想到她又不打算和王爷一辈子在一起,努力释放自己的不悦,努力的说服自己,不要为他人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和自我。
琴音渐起,顾成王爷已在抚琴。
轻轻的如缓慢的流水轻抚着河床,小溪顺着沟道轻快的跳着,孟银珠被琴音吸引住了,她不懂琴,不知道技巧,不知道琴曲,甚至就连琴的鉴赏也不懂。
只是当琴声渐起的时候,她的脑海就被清脆的琴音勾勒出了一副活动的山水图。有溪水的欢乐心情,也有河床在溪流过后的满足心情。
只是渐渐的,这副山水画变了模样,溪流和河床居然上演了相恋图。
孟银珠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怎么看什么听什么都不正常了,就连普通的小溪和河道,也让她觉得旖旎万分。
然后,然后孟银珠也下了席,走到了顾成王爷身旁,坐到了顾成王爷的腿上,双手搭在顾成王爷的肩上。
突然,顾成王爷一个收尾后,便抱住了孟银珠,往榻上走去。
琴音结束后,孟银珠便清醒了过来,天那,她刚才是在做什么,好像是勾引顾成王爷来的,她怎么会这么主动,这一点都不像她的性格,虽然她是特工,在训练的时候也经常面对赤膊裸着的男子。
可是她骨子里到底有着东方人的含蓄,她在这件事上,还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难道是琴音有问题,她好像就是因为听了琴音之后,才变了性子的,也不对,不应该是说了性子,而且挖掘了她的潜能吧,一旦开启了匝门,流水便会滔滔不绝倾泻而下。
可是没等孟银珠想个明白,顾成王爷就已经卸下了她的衣裳,天那,这可还是大白天啊,而且外面还有很多人来人往讨价还价的沸腾声。
私下被摸了个透,已经没有前些天的疼痛感了,可是她还是很害羞,拉着被子盖着头,整个人蜷在了被窝里。
顾成王爷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连忙掀开被子,把她抱了出来,她扭捏挪动,却让顾成的兴致大增。
他把她平坦放在榻上,双手牢牢的固定着,使她动弹不得;双膝也是跪在她的膝盖骨处,这样,她的四肢就被顾成给牢牢固定住了。
舌尖挑开孟银珠最后的一片肚兜后,露出了粉红色的小点,舌尖轻轻的,舔着。孟银珠浑身颤抖,感觉一股温暖的电流从小点处散开,顿时整个身子也溢满了这种温暖的电流。
“别。”孟银珠呼吸急促,困难的说出,“把门窗关紧”。
说得也是,可是顾成王爷不想就此停住,那怎么办?看着眼前的美人,顾成王爷的狮子雄了起来。
他是早已有预谋的,门自然是栓了的,问题是窗户,窗户可还是大开着的,虽然以前也有侍女小厮护卫在门外守候着,他也没不自在过。
可是今天窗户还是开着的,明知道附近没有任何人,也让他觉得也有些不妥,所以在孟银珠提醒了之后,他也想着应该也要把窗户给关了。
但是现在正是他兴趣最浓的时候,他不想断了这种感觉,于是,他的狮子抵上了她的花心,摩擦了几下之后,便把她抱了起来,紧贴着自己。
顾成王爷就这样抱着孟银珠一步一个摩擦的走到了窗户旁,她的身后抵着窗台,身前覆着王爷,顾成安置好她后,便伸手拉近了窗户,于是,这个密封的厢房,就只有顾成王爷和孟银珠两人了。
狮子已经雄性大发,在窗户关紧之后,孟银珠便自动迎了上去,她知道他已经是按捺不住了,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占据主动地位,掌握节奏。可是狮子一向为王,怎么又甘心听从别人的命令和节奏,所以一开始,都在为抢占主动地位而征战着。
姜还是老的辣,经验丰富的占有优先地位,一开始,孟银珠还能掌握着节奏,可是渐渐的,狮子不配合了,她正来得正高兴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没了,便彷徨了起来,到处探寻着更好的位置。
这才明白,开始她能掌握节奏,还是狮子给了一点甜头,等到她尝到了甜头之后,一下子不给了,她便软了下来,听从了狮子的调遣。
自此,狮子放开了胆子,横冲直撞,把孟银珠撞得是满头晕,渐渐的,当适应了这种风格之后,一种奇异的奇特的感觉慢慢的升了上来,这种感觉弥漫到了全身,感觉越来越强烈,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整个身子都在叫嚣着,再快一点,再猛一点,她快要受不了了,觉得到了承受了底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晕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每当孟银珠觉得自己快乐得要晕过去的时候,迟迟都没有晕过去,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越战越猛,控制有度。再猛一点,她会晕了过去,可是弱了一点,又达不到那种极限的快乐,她一直都处在极限快乐的范围内,没有增一分,也没有减一分。




第十八章 男人心海底针(四)
“夫人,怎么了?”李斯半夜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夫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子上发呆,桌上点着一根粗粗的拉住,烛光明亮,足以让李斯看得清方氏的愁容。

“将军,您醒了?别起来,妾身这就来。”方氏走过来,连忙按住正要起身的李斯。

方氏上了床,李斯侧身过来面对方氏,“有什么事可以和为夫说说吗?”

“没事。”方氏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李斯,话音落出口,一阵凝滞,片刻,方氏柔声道,“将军,都是一些小事,过了就好了。”

李斯虽然是个大老粗,可也是粗中有细,夫人的这番话,明显就远着他了,当下心下就有些不喜,可是转而又想,自己和夫人已经分房了十八年有余,还做了许多伤夫人心的事,夫人远着他也是应该的。

当下这点的不喜马上就转为了深深的愧疚,他对女儿的溺爱纵容,何尝不是在弥补对夫人的愧疚呢。

“等到夫人想说的时候就说吧,为夫不勉强。”李斯说道,“快睡吧。明天王爷还要过来;夫人还要早起做安排。”

“嗯。”方氏勉强应了,可是还是睡不着,不直觉的唉声叹气。李斯听到方氏的哀叹声,心里觉得难受,可是又不敢对夫人发脾气,只得拉了拉被子,把夫人盖得严严实实的,以免遭了风。

方氏不经意的看到李斯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白丝和黑丝交错其中,更觉得时光易逝,他们还能有多少时间经得起消耗呢,也许,她也可以试着相信将军,信任将军。

“将军。”方氏小心翼翼的唤着李斯。

“嗯?”李斯听到方氏唤着他,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回应的声音是又快又急。

“其实还是女儿的事,有件事我一直有疑惑,可是我又不敢问女儿,就算是问了,只怕女儿也是敷衍了事。”方氏向李斯吐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

“什么事,有什么需要为夫帮忙的吗?”李斯燃起希望的目光,只要夫人开心,他也就开心了。

“你说,虎鞭和催^情粉搭配使用有催^情的效果,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知道这些不三不四的不入流手段。如果没有人怂恿或是教唆,容儿断不会知道这些邪门歪道的。我担心的是,到底是谁在容儿旁边出的这些主意,又有什么目的。想来想去,妾身心中还是没有一个人选。”

李斯听了方氏的话语,顿时也重视了起来,是啊,将军就这么大,石海镇也是个巴掌大的地方,容儿再刁蛮任性,也是个直^肠子的人,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是夫人心细,如果不是夫人注意到,只怕他也会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利用了。

有些事他愿意装傻,可有些事他是容不下的,此人,他一定要揪出来。只凭方氏的一面之词,他就已经肯定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按理说,大家都已经入睡了。可是李斯是个急性子的人,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隐藏在女儿身边,顿时也急的睡不着了,“夫人,我去把容儿喊起来,问问容儿到底是怎么知道虎鞭和催^情粉搭配的效用的,说不定,就能抓到这个人了。”

方氏听了李斯的话,抿着嘴笑道,“将军,先前还说妾身呢,这会到是将军急起来了,明天王爷还要过来呢,将军还是早睡早起。”

“夫人。”李斯先前对方氏说的话,现在却被方氏拿来说他了,顿时老脸红了。

“将军,这方法,妾身之前也想过,一来是怕女儿不肯老实交代,二来也是怕打草惊蛇,反而抓不住那个人了。”方氏向李斯一五一十的解释自己的想法和考虑,“所以妾身这才思虑过甚睡不着。”

听了方氏的一番话,李斯也沉默了下来,火石电光中,李斯想到了女儿身边的人,也许也能知道些什么。

“夫人,不如审问容儿身边的人?”李斯询问方氏。

“将军,妾身也想过了,万一这人就在容儿身边,那我们不也就打草惊蛇了。”方氏回了李斯的话。

李斯耐心解释道,“能知道这种手段的人不多,我们只要盘问看起来不可能会知道这种手段的人,而且又能经常在容儿身边伺候的人。”

方氏想了想,在脑海中过滤着人选,最后选定了一个人,容儿的贴身丫鬟小春,就凭小春那天的表现,就不像是那种怂恿主子的人。

“将军,妾身心中有个人选,此人是容儿的贴身丫鬟小春,我们是现在唤她过来,还是明天找个时间唤她。”方氏征询李斯的意见。

李斯思考了一会,道,“既然是容儿的贴身丫鬟,肯定要随身跟在容儿身边的,如果明天找个时间唤她的话,恐怕容儿会发觉,如果再等一些时间,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不如现在就悄悄唤她过来,以免夜长梦多。”

方氏也觉得有理,当下就使了人悄悄唤小春过来。

小春很快就过来了,李斯和方氏当下就虎鞭和催^情这事问了小春,小春回忆了半响,她也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是却提供了一个信息,又一次小姐使了小春去买了东西,回来却看见小姐在姨娘丫环的住处,当时她还问小姐要是有事就去找夫人的丫环,为何要去找姨娘的丫环。

小春走后,方氏和李斯忧喜参半,喜的是,通过小春的口述,已经证实了方氏所言,女儿李容身边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忧的是,虽然只有容儿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但仍然不知道是谁,还是需要女儿李容的坦白。

“将军,怎么办?”方氏问李斯。

李斯当下就拍下决定,“不如直接问容儿是谁,我们再这猜来猜去的,恼的还是我们,她要不说,就直接打板子,我就不信她不招。”

“将军,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啊,你舍得打板子?”方氏忧心。

“夫人,正因为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才更要如此啊,你想啊,如果能打一次板子让容儿招了那个人出来,是不是要比那个人一直藏在容儿身边出一些下三流的主意要好。夫人,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招来后患啊。”李斯对夫人方氏语重心长的道。

其实李斯也是怕自己到了明天,也下不了狠心打容儿板子了,只得趁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的时候,把事情一口气处理好,他疼女儿的心不必夫人少多少。

当下李斯马上就唤了人喊女儿过来,李容过来的时候,还是双眼朦胧,看到娘和爹爹已经穿戴整齐,面容严肃的等着她的时候,她当下又慌了,难道爹和娘娘事后要算账了?立刻老老实实呆在爹娘面前不吭声。

“容儿,娘有话问你,你可要老实的告诉我,不要欺瞒娘,好不好?”方氏轻声细语的对女儿李容说道。

“娘,你问吧,女儿一定老老实实的交代?”李容弱弱的说道,半夜起来真是冷啊。

“你是怎么知道虎鞭和催^情粉这两样东西的?”方氏生怕惊动了女儿,语气轻轻的问。

李容立马抬头望了爹一眼,又垂了下头,方氏觉得不对劲,又追问,“娘问你,你看着你爹做什么?”

李容欲言又止,三番几次的抬头看了李斯,又低了头,如此反复几次,就连李斯也觉得奇怪了,“容儿,你看着爹做什么,爹爹脸上没什么东西吧?”

方氏看看李容,又望望李斯,探寻问,“难道是和你爹有关系?”

李容点点头。

“容儿,夜已经深了,你就说吧,只要是实话,爹和娘不怪你。”方氏循循善劝。

“娘,你听了可不要伤心;爹,你听了也不要生气。”李容轻轻的问要爹娘的承诺。

李斯和方氏异口同声,“好。”

看李容就开始交代整件事的来源,她知道虎鞭和催^情粉,是实属偶然。有一次,她路过马姨娘丫环的房间,听到两个丫环在窃窃私语,她一时好奇,就听了壁角。

原来是马姨娘要买虎鞭和催^情粉,两个丫环就私下议论,其中一个丫环说是不是李斯将军不行了,居然频频要用上药了。另一个丫环不服气,马上就辩驳,哪里是李斯将军的问题,恐怕是马姨娘自己的问题吧,最近将军去得少了,就心慌了。当初还不是使了了药才攀上将军的。就她那姿色,不要说夫人,就连丫环,哪一个姿色不是比马姨娘强。

马姨娘如今能得将军的宠爱,凭的不就是这点伎俩,能瞒过谁啊,也就将军蒙在鼓里。

李斯听了李容的话语,脸色越加难堪,当下大喝一声,“不要说了”。

李容立马住了嘴不说了,怯怯的躲在方氏身后。

方氏立刻责备李斯,“马姨娘做的事,你吼孩子做什么?”

“夫人,我不是吼孩子,我是在气我自己啊。”李斯低声细语的向夫人解释,“教坏容儿的居然是我身边的人,我怎能不气。”

当夜,李斯将军的宠妾马姨娘就被送离了将军府,在被送走的时候,马姨娘还莫名其妙的,直喊着要见将军,李斯没有见马姨娘最后一面,却让下人带了一句话给她,当场马姨娘就没再闹了。

此后,再也没有马姨娘的任何消息,李斯将军也没有再纳妾了,将军府的妾室空了。





第十九章 试探(一)
方氏整了整女儿李容的衣裳,再三嘱咐,千万不要过了火,适度就好。

李容当然明白娘说的是什么,一早起来,母亲就使了秋儿来唤她,她还以为有什么事,急匆匆的连忙赶到了母亲处。结果母亲看到她就皱了皱眉头,当场就在母亲的梳妆台重新整理了一次妆容。

“娘,到底有什么事啊?”李容坐在梳妆台前,不解的问着母亲,转而想到了什么,面上一喜,“娘,是不是要去哪串门子?”。

每次只有要走动的时候,娘才会特别注重装扮,平日里都是有多简单就有多简单。可是又不像啊,今天娘和平日里的装扮并没有任何不同。

李容睁大眼睛望着母亲。

方氏一面给李容梳头,一面说,“娘想了几宿,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要确认顾成王爷对女儿你上不上心。有些东西是不能凭感觉的,一定得要有确切的事情来证明。于是娘想了想,如果女儿你和顾成王爷的宠姬起了争执,王爷是会维护女儿你呢还是宠姬。”

“娘。”李容感动得闪了眼泪花,她万想不到,娘居然会为她打算到如斯地步,发自内心不由得喊了娘。

方氏的手抖了抖,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女儿编着发髻,继续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去试上一试。但是容儿,你要记得,我们此事的目的是在试探你在顾成王爷心中有没有位置。别的不要多惹事,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娘。”李容双眼亮晶晶的,她期待着她的行动,她坚信,顾成王爷心中有她。

“好了,让娘再看一看容儿漂不漂亮。”方氏打趣着女儿,李容脸红了。

方氏整了整女儿的衣裳后,赞美道,“容儿非常漂亮。”

李容笑弯了眼。

顾成王爷的新宅就在将军府隔壁,所以李容带着贴身丫环小春出了门,转个弯,就到了顾成王爷的新宅。

不过,李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发现顾成王爷的新宅已经命了名,还挂了牌匾,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珠联院。

珠联院这三个字,让李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成语珠联璧合。可是,这个宅名让李容觉得很奇怪,想了片刻,终于觉得,这个宅名取得不够仙气,她觉得像王爷那样的人,取的宅名也一定是与众不同的,非常特别的。

小春在李容停住的时候,就已经向门卫通告了,所以当李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王爷已经使了小厮来迎她。

李容和小春跟在小厮的身后,东弯西拐之后,来到了一间厢房前,这和上次她和爹娘同来的不是一个地方。

小厮向前走了一步,在门外禀告,“启禀王爷,李姑娘到了。”

“请进。”顾成王爷的声音清晰且温和。

小厮连忙掀开厢房的门帘,对李容道,“李姑娘,请”。

李容迈了步子进去,小春紧跟在其后。李容和小春进去后,小厮放下了门帘。

李容进去后,向王爷行了礼之后,顾成王爷就让李容坐下。李容不客气的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小春站在李容坐的椅子身旁。

这时,顾成王爷开口道,“今天怎么有空就过来了。”

李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觉得不好意思面对王爷,原本打算着过段时间,事情被人淡忘着差不多的时候,再来找顾成王爷玩的。可是母亲今早说的那番话,让她也有了新的想法。

“其实我很早就想过来了,可是,我怕你还怪我,我就没好意思来。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王爷这里来了。对了,王爷,你给新宅取了名字?”李容顺了一下思路,慢慢的说,然后话题就绕开了。

“嗯。”顾成王爷喝了口茶,并没有太多解释。

李容故作东张西望,然后才开口道,“王爷,听说你院子里有一名绝色的姬仆,能让我见一见吗?”

“你要见又有何难。”顾成王爷微笑道,“星辰,你使人去请孟姑娘。”

李容心紧了紧,王爷居然称呼孟姑娘,这种尊称,是不是她对王爷来说是特别的,王爷对她是不是也有心。那这样的话,她这出戏是唱还是不唱?心思百转千肠,不一会,人就已经来了。

小厮来唤孟银珠的时候,孟银珠才刚起床梳妆好,夜里睡得太晚,早上就多睡了一会。这些天,她已经在通读历史书,已经看过古代史和近代史,今天准备看当朝历史的,看了之后,她就知道现在她所处的社会环境到底是个怎么样了的。

所以这个时候,王爷居然使了小厮来唤她见客,她就有点不悦,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准备要了解当朝历史的时候,就有事了。早知道,先看当朝历史好了,孟银珠现在已是后悔莫及。

孟银珠跟在小厮身后,小厮让她进去的时候,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去了。

进去之后,孟银珠愣了一下,她要见的人居然是个女的?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难道是情敌?转而又望向王爷,不由得有些疑惑,不都说古代的大家千金闺秀都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吗,怎么眼前的这个女的,一个人也可以跑到其他男人家里做客吗?

“王爷,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孟银珠心心念念惦记着要回去看历史书,了解当朝历史。

顾成王爷眉头皱了皱,当下又放开,说,“这是将军府的李容小姐,她要见你。”

孟银珠上下打量了顾成王爷口中的将军府的李容小姐,高挑苗条的身材,一身红衣,喜怒哀乐一一呈现,当下就有所判断,李容肯定对王爷有意,这是来打听她这个情敌来了。

“您好,见过李小姐。”孟银珠不懂古人礼仪,当下打招呼的礼仪很现代。

孟银珠刚说完,李容的脸色一变,直觉不好,果不其然,当下李容就对她发了难,“到底是从青楼出来的,连行个礼都不会。”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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