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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花样)丑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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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说明,一来整个案件绑架人质和索取赎金是各不相干的步骤,二来…他们根本没想过留活口。

两个阴谋设计得环环相扣,几乎天衣无缝,不管主谋是谁,那人的智商都是高得不可思议。

更可怕的是连万分之一的失败后果都考虑到了————佐久间的‘精神障碍’,变态通用的借口;如果不是侥幸死里逃生,我怕是真的要给迹部景吾陪葬的说。

………

“电话都是事先录好,通过网络接入迹部集团的电话。”迹部景吾的表情也很难看,“当时绑匪不给人谈条件的余地,也没有谁想到那根本不是本人。”

“果然…高科技真好用。”我抿抿嘴角,“算了,就便宜大冢浩次。”————抓不到他和绑架案的关联也没所谓,接下来…

“贵集团的亏空案进展如何?”

“他当然逃不了。”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神色倨傲,“过两天他会从千叶被直接送到东京这里的拘禁所。”

“和佐久间羁押的地方一样?”我睁大眼睛,兴致勃勃的追问。

他没有回答,却是点点头,无声胜有声。

“这样——”我甚是赞赏的挑眉,想

了想就转开话题,“呐~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帮我办件事报答我的恩情吧~”

眼睛微微眯起,我厚着脸皮,微笑,“以权谋私一次,帮我安排单独见佐久间勇太。”

迹部景吾明显一愣,吊高眼梢,满脸不敢置信,“单独?理由呢?”

“我可以保密吗?”我歪了歪头,捏紧嗓子,娇嗔(呕——)的睇了他一眼,“行不行啊~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许是被我恶心到,迹部景吾的脸庞豁然扭曲,眼角抽搐几下,脸色黑了又黑,半晌才象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但是要录音!”

“没问题!”我很大方的满口应承,表示对此毫无压力的说。

“喂喂喂!”一路沉默的日吉若此时蓦然开口,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迹部景吾,神情颇无奈,“以权谋私什么的,你们该不会是打算让我…”

我和迹部景吾彼此对视,眼神均是微妙,停顿几秒钟,我率先掉转目光看着日吉若,异常惬意的龇出白牙,“日吉学弟能者多劳。”

反正你肯定轻车熟路,相信迹部景吾也知人善用(咦?这形容词好象不对),不要大意的奔跑在‘官商勾结’的康庄大道上吧~你行的!日吉学弟(榊监督招牌剪刀爪)。

………

于是大事定抵?我长吁一口气,往沙发里蹭蹭,眼皮子瞬间就耷拉下来,含含糊糊打个哈欠,“嗯~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一番长谈其实没用多少时间,主要是心理活动太多?办完要紧事,我就直想闭眼把自己托付给周公,~(≧▽≦)~

还有问题等我养足精神再说嗷嗷嗷——

闭紧的眼脸隐约有阴影靠近…我皱了皱眉,却在下一秒,有道温热从头盖下来。

“喂!你想见佐久间勇太,不会是打算杀了他吧?”迹部景吾的声音近在咫尺,甚至有温热鼻息扑倒我的脸上。

我闭着眼睛,抬手按住一处软热肌肤(那手感依稀是脸),用力把人推远些,沉声回答,“不是,我才没有那么鲁莽。”

直接动手杀人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没有艺术感的事?

我可是全部想好了哦~和佐久间单独会面是揭开盛大的祭奠第一步,呵呵~等到最终话…涉案那三个人…呵呵呵~至少有两个…

借用看过的某部经典漫画里,那位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妖狐藏马说过的话:‘罪人的血液也会开出美丽的花。’。

可惜我不能亲眼目睹。

————人间法律无法制裁不要紧,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真实的谎言之十七

阴雨天气整整延续了两天两夜。

呆在医院病房里;听着断断续续的雨声敲打在玻璃上,铅灰的云层透不出半丝阳光,仿佛是某种预兆,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

我被吵得无法安心休息,虽然身体疲惫到极点,怎么也闭不上眼睛;思绪焦躁中带了些亢奋,或许还有点…犯罪的刺激感?

那个深夜被迹部景吾押回医院之后;第二天我接受了几项精密检查,包括脑部CT和…妇检;后一项是我额外要求的,彼时医生的眼神颇诡异,可我也顾不得许多。

幸好检查报告和我预估的分毫不差;所谓‘感同身受’,真的只是精神重合,和身体木有联系,那坑爹的异能不会让人假戏真做(这形容好象不对?),不然我一定吐血。

三条樱子姑娘(的壳子)依旧是冰清玉洁的原装货哟~

于是,我终于放下心头一块巨石,淡定微笑,顺势抽出手来关注别的。

比如说…

把我丢下就此杳无音讯的迹部景吾。

那晚之后他连电话也没有,随着两个白天过去,我也有点坐不住了。

当然,我并不是担忧他又遭遇什么天灾人祸,而是怀疑他改变主意…

那晚他的话说得多漂亮啊~没想到转个身就翻脸不认人,我要求的见面事宜如泥沉大海不说,呆在医院里跟关禁闭似的,连个探望的人也没有,更别提能看到第一手资料什么的。

至于能和外界联系的电子产品…据(不知为啥特殷勤彷如监视的护士小姐)说,病房里禁用无线设备,因为会干扰精密仪器,想要娱乐生活等出院爱怎么逍遥随便,这里是医生的地盘病人要乖乖听从指挥。

一番苦口婆心的威胁?导致我的住院生涯格外单调。

人一旦无聊起来就忒容易胡思乱想,于是,闲来无事我就瞎琢磨,把种种这么一联想…不小心就拓展到迹部景吾身上去。

我此时的窘迫处境,想必他出了不少力,诶~

怎么说呢?应该是有点失望吧?

虽然没有真正相信过他嘴上说的要算他一份,其实我还是有怀抱一点点期待的…结果,现实却验证了一句俗语————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哼!决定从此鄙视丫。

………

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外面高空一碧如洗,豪雨的痕迹只余得呼吸间混合着草木与泥土的湿腻芬芳。

下过雨的清晨,安静里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祥和,我杂乱无章的心情渐渐平和下来。

舒展身体,极力伸个懒腰,我呼出胸口积於的浊气,返过身走回病床那里慢吞吞收拾起东西。

身体检查报告昨儿就出来了,医生看过之后也表示基本没有大碍,于是我联系三条家的司机让对方今天一早来接我出院。

住了几天医院,浑身骨头似是要生锈,要不是医生迟迟不肯签字,我昨晚就爬回家去,继续呆下去怕是连生活规律都潜移默化掉,我已经快想不起来自己还是学生的说。

手下动作一顿,我嘴角一抽————小半个月没去学校,这学期出勤率…快悲剧掉了诶~

过了一会儿,此次住院期间竹内小姐拜托司机带来的各项杂物尽数收集完毕,我拉好旅行包拉链,提着掂了掂,随后又放下。

转个身在病房里四下巡视————床头柜、抽屉、洗手间、漱洗台…一圈转下来,确保自己没有拉了东西,我走回病床那里,正要提起旅行包,忽而就听得房门'咚咚'两声。

是有人敲门。

“进来。”我把提在手里的东西又放回去。

话音刚落,门扉立刻就被推开,外面的人招呼也不打就长驱而入,灰紫的凤眸神采奕奕,举手投足从容优雅,又带了些别样傲气。

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本大爷为什么不能来?”许是我的语气不甚中听?他吊高眉梢,隐晦的翻个白眼,“你不是要出院吗?”

“于是你来送行?”我默默斜视几步走到跟前,摆着张臭脸,手下却很自觉帮忙拎起行李的迹部景吾,“您太客气了。”

“嗯?不是。”他掂了掂行李,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别问我为什么,许是重量在守备范围内?),“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都安排好了,你是要先回家还是先过去?”说话间迹部景吾侧首盯了我一眼,颇耐人寻味的抿抿嘴角,随后率先返身朝门口走去。

………

“诶?”我愣了几秒钟,很快就反应过来,忙不迭追上去,“不回家,先去见见那个人。”

《

br》  操着小短腿险险扑出病房,圆润的种到先一步等在门口的迹部景吾身边,我满脸惊讶的抬眼瞟他,“诶——”

他很危险的眯起眼睛,“你那什么表情?”

“没有!”我斩钉截铁的摇头,攥着他手里旅行袋一角,反客为主的往外跑,“走吧走吧~”

那什么以为你幡然悔悟誓死不愿意同流合污…呃~果然还是心里想想就好。

于是,走吧走吧~我等不及了。

提溜着一半行李重量,我欢欣雀跃?的奔跑在畅快淋漓报仇雪恨的道路上,耳边听到迹部景吾颇骄矜的询问,“吃早餐了吗?我请客。”

我边走边微微回头,两人目光对视几秒钟,他满脸别扭的哼一声,“你不愿意?”眉心竖起纵纹,眼见着就要发怒。

“啊——那就多谢了。”我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不要西式的!”

————对于正在成全自己的人,我一贯是极有耐心,等了等也不见得那变态就人间蒸发掉,于是先吃饱喝足再给他死啦死啦的!

………

接下来先是骄奢淫逸(咦?)的享用美食频道。

地点是迹部景吾安排的,据说位于医院和羁押所两点之间,吃完立刻启程,路上顺便消食外加养足精神。

乘坐的同样是迹部景吾的车,三条家的轿车有一次被我放了鸽子,当然,通知司机大叔的时候对方表示毫不介意,因为我不会克扣该给他的工资或者加班费,(=  =)。

在进食的同时,坐在对面的迹部景吾(他不吃东西,据说早餐在家里用过了)絮絮叨叨对我解释着几天音讯全无的原因。

按照他的说法,要想神不知鬼不觉会见尚未定案的嫌疑人不是件容易的事,错综复杂的安排和各种人际关系很浪费时间(日吉若辛苦了),确定那边安排妥当,迹部景吾第一时间就来接我过去。

于是就这样了。

“过一会儿我先给你看些资料,具体见面的时候只有你和他两个人。”迹部景吾的神情显得很严肃,似是有些担忧?

“喂!你还是不想改变主意吗?”

为什么要?我拈起餐巾擦擦嘴角,然后笑眯眯的把它放下,“我吃饱了,走吧~”

起身的时候我复又想起一事,于是就开口问他,

“录音…你要我带着录音机吗?”

“不必——日吉那里会安排。”迹部景吾的脸色有点黑,语气跟着不怎么好,许是觉得我不识好歹?说完之后他迅速从位置里起来,看也不看我掉头就走。

………………分割线………………

接下来一路无话,迹部景吾由始至终都面朝车窗,吭也不吭一声,挺拔的姿态,侧面脸部线条绷得死紧,看着仿佛是和谁生闷气?

一直等到窗外风景由繁华变得萧瑟,行驶中的轿车从够宽敞大路拐进一条岔道,又开了一段时间,远远的,一处灰白高墙孤零零矗立在蓝天下。

不知怎地,随着轿车越行越近,扑面而来的气氛竟变得压抑,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令人止不住敬畏的气势,我想那大概就是人间律法带来的威压。

等到轿车终于停在拘禁所铁门外,趁着司机下车去和守卫室交涉,我扒着车窗饶有兴致研究起这里的建筑群。

————灰白的高墙,顶上装着带有尖刺倒钩的铁丝网,映着蓝天显得格外惊悚,每隔十几米还竖着黑色圆柱体,一个成人前臂长短…是高压电吧?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肩膀被人用力一扯,身体随后就落回位置里。

“你好奇什么?!”迹部景吾的声音恶狠狠的,“坐好!”

边说双手边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固定住,灰紫凤眸瞬也不瞬锁定我的视线,声线低沉而沙哑,“等下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把你直接丢在里面。”

我一个怔忪,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言语间蕴藏的含意,下一秒,他的眸光微闪,象是看到什么随即松开钳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回原位。

恰在此时,离开的司机从守卫室折回来,人坐回驾驶室,发动引擎…片刻之后,那扇紧闭的全封闭铁门缓缓往两侧滑开。

趁着轿车开进拘禁所的瞬间,悄悄斜了眼正襟而坐的迹部景吾,我低下头,眯了眯眼。

………

轿车进入拘禁所之后拐向道路左侧,开出一段路程停靠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内,然后迹部景吾带着我和等在路边的某位工作人员汇合,双方都没有开口,只是彼此颔首示意,随即一前一后进入建筑物。

被工作人员领着穿过一重复一重的闸门,走得七拐八拐,到处都是安静得带有回音,人影都看不到,明显是特意

开辟出来的线路。

直等到我有些眼晕了,工作人员停在走廊最底端的一处门扉外,取出钥匙打开门,抬手推开一条缝,回头无声的示意。

我迈开步伐,胳膊猛地一坠,偏头就见迹部景吾双眉微颦,似是欲言又止…良久,他才沉声说道,“小心点。”

“嗯~我很快出来,别担心。”我轻轻的回答。

迹部景吾上下打量我许久,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就松开手。

闪身进入半掩门扉的瞬间,我的眼角余光看到迹部景吾面沉如水,眉梢眼角似是心事重重;心思微微一动,浮起的杂念顷刻间又被即将到来的见面掩盖。

还是算了…先解决当务之急的事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抛开有的没有的,双眼死死盯着室内某处,慢吞吞逼上前去。

房间面积目测十几坪,没有窗户,对通两面墙壁各自开出一扇门,此刻各自门扉紧闭,看不到外面情况,中央摆着一张长桌,隔着桌子放置两张高背椅。

朝着我这里的椅子空着,而对面…却已经坐着一个人。

深灰蓝的圆领衣服,一侧衣襟缝着一小块白布,影影绰绰映着黑色字体————我想那不是代表番号的数字,就是他的名字。

男人背着双手坐得歪歪扭扭,半低半抬的脸庞,三十度角阴影看人,眼神混浊,眉宇间溢满戾气。

走到近前,拉开那张空置的椅子把自己放进去,随即,我把双手平放在桌上,同样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wén rén shū wū¨

过了很久,男人凝固的眼珠子动了动,咧开嘴,露出黄浊不堪的牙齿,“哦~原来是你…”

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了歪脖子,声音显得很混浊,象是含着一口痰在嗓子里,“我记得你,你的头发很香…是小苍兰的味道。”

“你的身材真好…经常被人做吧?象你这种女人轻轻掐一掐就会出水…”停顿片刻,脸上露出有狞恶又有些兴奋的表情,“你也舍不得那天没发生的事吧?”

“是啊~我很容易被人满足,可惜…”我笑眯眯的抬手撑住下颌,眼神扫过男子故意挺起的下半身,有些恶意的嗤笑,“再怎么容易被满足的女人,你也束手无策。”

“不是吗?那天我就知道了,你根本不行。”盯着男子

猝然凝结的表情,我挑高眼角,露出恶毒的笑容,“后来我也查过,你…几年前发生过意外。”

“那次撞车外表看不出伤害,可你却从此失去男性功能了吧?”

“你这婊子!”男人瞪大眼睛,神情倏然扭曲,猛地起身象是要扑过来,身体抬高几分复又重重跌回椅子上,他象是被钉住七寸的蛇,不断地挣扎扭动。

“你这婊子!母狗!”他喊得歇斯底里,眼神夹杂着怨毒和绝望,犹如恶鬼般狰狞。

“嘘——小声点!”我竖起食指,眯起眼睛,轻声细语安抚道,“别把人引来打断我们的约会,我还有话没说完~”

男人奋力挣扎着,连带身下的椅子发出剧烈碰撞声,从声音来判断是是金属相互撞击的动响,也不知是他被镣铐固定住,还是连椅子也是被焊接在地上,总之无论他如何扑腾都纹丝不动。

我见劝告起不到效果也就沉默下来,好整以暇等着他精疲力竭。

过了半晌,男人终于失去力气,龇着牙,嘴角有细细血丝溢出来,“你这婊子!”

“换个词,颠来倒去重复真没意思。”我挥了挥手,惬意的微笑,“算了,反正你没读多少书,我原谅你了。”

“呐~我可是好心来告诉你…”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连带声音都轻快起来,“因为心理医生建议我要勇敢面对伤害,所以我彻底调查过你。”

“啊——被绑架的时候你说过‘多管闲事’吧?为什么呢?”

许是我的问到敏感的地方,男人的神情蓦然一变,丝丝缕缕的阴戾在眼底弥散开来。

“关于你家那桩入室劫杀案…啊啦~还真是巧合对不对?所以警方怀疑你们两家男主人彼此约定交换杀妻。”

“据说你因此精神障碍加深?所以决定报复‘冤枉’你的人,真是的——果然是极度自卑造成的极度自尊吧?”

我收起笑容,眯了眯眼,阴郁的盯着对面的男人,“你太太因为丈夫没办法给她身为女人的幸福而在外面寻求慰藉,她的死亡你其实觉得很痛快吧?”

“她毁掉你所有尊严,你周围的人之所以知道你已经不是男人,也是因为她肆意把陌生人带回家过夜。”

“可惜,入室劫杀案的凶手用另一种方式亵渎你的男性尊严。”

故意用蔑

视的目光盯住某个部位一段时间,直等到对方的身体开始颤抖方才嗤笑一声,视线抬高几分,落到他惨白的脸上。

“怎么?你不知道?”

我是明知故问的,因为佐久间宅案发时他正在千叶,接到电话赶回来时现场早已经清理,警方没破案之前不可能公布详情,他的邻居也多半不会说什么,毕竟太过惨烈,人总是有同情心的,至于他的同谋更不可能说什么。

“凶手杀死你太太之前…强奸了她,你家的地板被血迹浸透,真惨…佐久间勇太,根本没有谁把你当成男人。”

“根本没有任何人把你当成健全的男人,你这个可怜虫!”

☆、真实的谎言之十八

当三条樱子闪身进入房间;门扉阖上的同时迹部景吾掉头走出一段距离,停在狭隘走廊的某扇通风窗前,透过焊死的防护网望着外面,沉默片刻,伸手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只微型无线耳麦,静静的将它戴上。

他说过‘日吉若自有安排’;那不是敷衍什么,而是确有其事;并且日吉若特别交代不许透露太多详情给三条樱子————这次会面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他们安排她与嫌疑犯交谈,他们保证她的安全…最终目的根本不是要让三条樱子发泄什么私怨而是想通过她获得某种契机。

比如说…佐久间勇太被激怒之后的口不择言之类的;或者透过三条樱子得到更多关于‘交换杀妻’的线索。

是的,警方那里已然相信她的推断,只是苦于找不到铁证;那两名凶手无论设局亦或者收尾都堪称完美,仅凭臆测根本定不了罪。

倘若三条樱子此行失利,随着时间过去越久,两桩案件昭雪的机会也越渺茫;也不知道日吉若是如何说服警方,总之…三条樱子今日一行是处于警方实时监听下的。

迹部景吾眯了眯眼,抿紧唇角,即使到此时内心仍是犹疑不决————日吉若一开始就对他坦言,他也选择默许…

毕竟是三条樱子先提出来的,她的本意也是想另辟蹊径了结案件吧?

日吉若说‘不过是将计就计’,他也认为是该结束了。

然而…

好吧好吧——他承认自己多少有点担心三条樱子…

他们不过是家世稍微好一点,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至于到目无法纪,别的也就罢了,要想肆意扰乱一个国家的律法系统,根本不可能做到,只希望那笨蛋不会连这点都不懂。

迹部景吾静静盯着外面被铁丝网分割成无数菱形小格的单调风景,阴郁的眸光流转不定————他反复给过暗示,相信以她的机敏一定听得出言外之意。

不管她是要借由语言陷阱诱导佐久间勇太认罪,还是要肆意辱骂以报被绑架的仇怨…甚至动手痛打对方也好,总之别傻乎乎的连自己也牵扯进去。

………

过了一会儿,无线耳麦里传出来低低的交谈声,迹部景吾心神一凛,收起涣散思绪,将注意力全数集中到谈话中去。

隔着一段距离,密闭的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一

切透过监听器械清晰的铺陈开来。

最先开口的是佐久间勇太。

‘…你的头发很香…是小苍兰的味道…’

‘…身材也很好…经常被人做吧?象你这种女人轻轻掐一掐就会出水…’

男人暗哑的嘶笑,低沉的声线隐藏恶欲。

迹部景吾脸色一沉,心头恨意勃发??————他居然敢…居然还敢提起那件事?!

双手蓦然紧攥成拳,眼底煞气暴涨,脚下急转就想折回去————他要一脚踹开那扇门、把那个变态浑身骨头一根一根拆掉!

匆匆往回跑了几步,耳麦里忽的响起三条樱子的一记嗤笑,冰凉凉的,似是漫不经心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讥诮,蓦然拉回他险险失控的理智。

她说,‘是啊~我很容易被人满足,可惜…再怎么容易被满足的女人,你也束手无策。’

‘不是吗?那天我就知道了,你根本不行。’

迹部景吾脚下一个踉跄,脸皮霎时间涨得通红————她她她…她说‘不行’…咳咳咳!果然不是他理解有误吧?

眼角一抽,心头盘旋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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