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鬼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么?难道非礼不是重点?”

郭嘉摇了摇头:“啧啧,志才兄学坏了,这是不是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然也。”

“哈。”

“不过没想到那人居然就是张角,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不是我认出来的,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怎讲?”

“他改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改他弟弟的名字。”

“世上同名之人繁多,你又何以确定?就因他说我是早夭之相么?”

郭嘉垂眸一瞬,复笑道:“我说我是因为直觉,所以决定诈他一诈,你信么?”

戏志才脸上多了一丝清浅的笑容:“你一路上偶尔询问的那名叫‘华佗’的医者……可是为我之故?”

郭嘉眨了眨眼,十分无辜的道:“志才兄想的略多,嘉不过是为自己的身体而已,走啦走啦……等到了陈留,我要去做把扇子。”

“啊,不过是为了满足下我微妙的心理。”

“呃……好吧,那我们快点赶路吧。”

郭嘉和戏志才两人来到陈留,戏志才侧首望着郭嘉低声问道:“奉孝,一路似有不对,可是张角?”

郭嘉轻蔑一笑:“争不过天命之人,何足道哉,随他们去。”

戏志才见郭嘉不在意,微一耸肩:“这陈留虽不及洛阳,不过太平道的信徒在这里似乎比洛阳的要多。”

郭嘉抬眼看去,果然一路来往的百姓十之七八腰上都带有一条黄巾。

两人找到了一家手艺人,郭嘉说明的了来意,讲清楚了样式后,就付了定金,约定三日后取扇。

戏志才则十分好奇:“为何要用骨片?竹片不是一样么?”

“骨片耐用不易散,若是用了竹片一类的东西来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弄散,到时候扇面就要劳烦志才兄为嘉添上了。”

就在两人说笑之时,张角走了过来。

“郭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不知公子可赏脸让老夫款待一番?”

“哈,张贤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与好友正好饿了,如此嘉便厚颜了。”

“请。”

“请。”

两人随着张角来到了一处院落,酒过三巡,张角方开口:“还请公子教我如何改变天命。”

郭嘉勾着唇角道:“张贤师手握‘太平纲要’,还需要嘉做什么?”

张角神情蓦然一变,郭嘉则一派悠然的往嘴里扔菜,顺便还不忘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戏志才。

张角心念转瞬数千后神色方定:“数日前,我观星象之变,见东方有紫气一闪而逝,随后就有一颗隐隐带着紫气的辅星在天边时隐时现。当我遇见先生时便发现此星一直随着公子在移动方位,想来此星必属先生。先生定有逆天定邦之能,如今天下民不聊生,民怨更是沸腾,还请先生助张角一臂之力。”

郭嘉默默感叹了一句:东汉末年,真是一个充满玄幻的时代……

“五日后,嘉便告知张贤师答案,不知可否?”

“善。”

于是郭嘉和戏志才直接在张角的这间院落暂时住了下来。

隔日,郭嘉和戏志才两人来到城外空旷之处后,郭嘉席地而坐,戏志才亦与郭嘉并肩坐了下来。

“你打算要帮助张角?”

郭嘉挑眉:“总不会,你也看见那颗辅星了吧?”

“你也知平日闲极无聊之时,我也会夜观天象,何况这些日子我日日与你在一起,自然能辨识出来。”

郭嘉耸了耸肩:“所以,你想说,谁得我就能得天下么?”

“哈,不论星象如何,这世上若有人能得你相助,必是如虎添翼,霸业可成。”

“兄如此看重嘉,真是令嘉汗颜不已啊。”

“难道不是么?”

郭嘉闻言,嘴角勉强牵起一个笑容,抬眼看着碧蓝的天空,神思却有些不属。

“我是郭嘉,却又不是郭嘉……”

戏志才失笑:“奉孝莫非魔怔了?无论如何,你终是郭嘉,郭奉孝。”

郭嘉闻言收回看向碧空的目光,看着身边并肩而坐的戏志才,眼中的暖意隐隐浮现:“兄说的极是,是嘉魔怔了。”

“那么你要助张角?”

“哈,他既然想要,那嘉助他一回又有何妨?”

戏志才一下抓住了郭嘉的肩膀惊叫道:“你想借张角之手,提前开启乱世?”

郭嘉看了看戏志才用力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十分淡漠的回道:“只有脓疮彻底烂掉了,医者方能将之挖出,彻底治愈。此间道理便犹如这个世道,只有旧的秩序彻底崩坏后,新的秩序才能重新建立,这世间方能再次得到短暂的平和。”

“你疯了?!届时若是传扬出去,你将被万人唾骂,这千古骂名……你……”

“功名于嘉如过眼浮云,嘉从不萦绕于心。何况百年千年之后,春秋自有公论。”

戏志才颓然的放下了手:“你……罢了,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

“放心吧,吾只推波助澜这一次,此次过后,太平道和张角便与我无涉。”

“只怕天不从你愿,张角不从你愿。”

郭嘉冷笑道:“便是天在我眼前,我若要逆,这天也得从我,何况区区张角。”

戏志才无奈一笑:“奉孝之狂浪与从前相较更甚了,真是令我十分忧虑啊。”

“哎呀,有志才兄在身边,嘉便是有所失算,想必兄也能为嘉弥补八九。”

“那奉孝是不是该请我酒喝?”

“如此,那便请吧。”

“哈。”

☆、4壮士典韦

三日之期一到,郭嘉从手艺人手上取回了自家定制的骨扇之后,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才是真正的智慧代表啊……

回到暂住之地后,郭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戏志才让他替自己画扇面。

见郭嘉难得有此兴致,戏志才也不逆其意,只是含笑的看着他替自己研墨。

郭嘉将墨磨好,又试了颜色,随后润好了笔将之送到了戏志才手上。

“志才兄,请。”

戏志才好笑的摇了摇头,接过毛笔对着扇面凝思起来。

不多时,戏志才下笔如走蛇一般,行云流水。

收完最后一笔,戏志才拿起扇子轻轻吹了几下:“给。”

郭嘉拿来扇子,口中赞叹道:“兄之笔法,嘉自愧不如也,不过似乎还欠一首题诗,兄不妨题之,以尽全功如何?”

戏志才再次凝思片刻,提笔写道:“为草当作兰,为本当作松。兰秋香风远,松寒不改容。”①

“哈,兄此言,嘉记下了。”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叩叩叩……’

郭嘉眼中的寒光一闪即逝,随即脸上再度带上那抹常年不下的慵懒笑容打开了门。

“原来是张贤师,不知张贤师寻嘉何事?”

张角迟疑的看了看戏志才,郭嘉十分善解人意的道:“张贤师,我们屋外谈。”

两人来到屋外庭院坐了下来,张角开门见山道:“不知先生考虑的如何了?”

“张贤师该知,嘉若应了贤师,会有何后果。”

“张角再此保证,先生之言绝不会外泄。”

“嘉只说一语,张贤师可自行斟酌。”

“张角洗耳恭听。”说完,一揖到底。

“苍天既已不仁,黄天又何妨取而代之?”

郭嘉一语似带着特殊的诱惑之声,重重的敲在了张角的心上。

张角猛的直起了身子,眼中带着一丝狂热、一丝犹疑、一丝执拗:“先生当日曾说,张角天时未至,难道如今就可以了么?”

郭嘉抬头看向天边,声音低沉而清冷:“张贤师若顺天而为,还要问嘉作甚?难道贤师手上的‘太平纲要’不足以令贤师窥得天机么?”

张角闻言,脸色泛青:“先生所言是指……”

郭嘉抬手,制止了张角将要说出口的话:“嘉只送贤师一言,应天时,贤师必如自己所测,只一字,亡。逆天时,贤师还有一搏之力,或可挣得一线生机。贤师好生斟酌,嘉这便与好友向贤师辞行。”

张角怔怔的站在那里,反复想着郭嘉对他说的话,连郭嘉与戏志才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待要再寻之时,却已失了郭嘉踪迹。

被郭嘉拉着出了陈留的戏志才问道:“你不回颍川?”

“兄是想让嘉送羊入虎口么?”

“你是羊么?好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许昌落脚吧。”

“为何是许县?”

“因为离陈留最近啊。”

“那给文若他们去个信?”

“你做主,走吧。”

两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许县,郭嘉买了一栋院子便和戏志才一起住了下来。

三月之后,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揭竿起义,自号‘天公将军’,手下教众称‘黄巾军’。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则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中原,响应之人不计其数,数日内更是攻克数座城市。洛阳京师闻讯一片震动。朝廷立刻下达政令,令各地自行招募守备,以御黄巾军。

天下大乱的序幕就此拉开。

天下已现乱象,而我们的主角在干嘛呢?咱们继续拉回镜头。

“奉孝,我们一定要在林子里继续折腾么?”

“啊,志才兄,有点耐性,等嘉抓到了野味,就为兄烹制佳肴,以慰兄的辛劳。”

“我能拒绝么……”

“不能。”

于是戏志才无奈的跟着郭嘉在树林里到处折腾,寻找所谓的野味。

忽闻不远处传来吼声,郭嘉眼睛一亮:“志才兄,好像有大家伙,你在此处等我。”说完,郭嘉就迫不及待的蹿了出去。

戏志才放心不下,却又跟不上郭嘉的速度,只能依着声音,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郭嘉很快来到了声音的出处,正见一只熊人和一魁梧壮士对峙。

郭嘉心中诧异,就见那名壮士竟然直直的冲到熊人面前和它比起了力气。郭嘉倒吸一口凉气,拉开弓箭就欲助那名壮士一力。不想熊人之力居然不敌人力,那名壮士猛然一喝,手臂再次加力,熊人被撂倒在地。

郭嘉错愕之余,反应却十分迅速。就见郭嘉立刻快速行了几步,拿起地上的小戟投了过去:“壮士,接着。”

那壮士接过小戟就往熊人身上要害处猛扎,数下过后,熊人终于没了动静,而那名壮士身上也到处沾着熊人溅出来的血。

就在那名壮士站起来,走向郭嘉的时候,就听戏志才一声尖叫:“奉孝!”

郭嘉侧首见戏志才一脸紧张的朝自己跑来,笑道:“志才兄,快来见过这位壮士,这位壮士一人弄死了那头大熊,真大力士也。”

“哈哈哈,这位公子见笑了,若不是公子及时给某投了小戟,恐怕某还要费上一番的功夫才能制服这头熊人。”

“在下不过恰逢其会而已。在下颍川郭嘉,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某陈留己吾人典韦,幸会公子。”

“典韦?”

典韦咧唇一笑,配着他脸上的斑斑血迹,真心有些磕碜。

“公子听过某名?”

“典韦豪杰之名,嘉自然听过,不想今日有缘竟在此处相会。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壮士不妨抬着这熊人去在下家中做客,嘉正可借一些熊肉,烹制佳肴。”

“哦?公子还擅厨艺?”

“不擅,不过有些口腹之欲罢了,壮士意下如何?”

典韦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走到熊人旁边,两手用力,就将熊人扛在了自己肩上:“公子请带路。”

“走,志才兄,嘉回去弄佳肴。”说完,就拉着戏志才在前方为典韦引路。

郭嘉一行三人一路受着众人的注目礼进了自家院子。

“嘉只需足够的熊人烹制一顿就好,劳烦壮士替嘉处理一下。”

“好嘞,公子读书人,的确也干不来这活,公子稍待。”

郭嘉进屋取了几坛子酒出来就见典韦已经分好了要食用的肉,郭嘉指了指地上堆着的熊肉:“壮士一人能食那么多?”

“某力气大,食量也就大了。”

郭嘉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着眉心看着那堆熊肉。

典韦不解的问道:“公子可是不知如何烹制?”

“哈,壮士这就说错了,奉孝他只是犯难要如何做那么多肉,照我说,他是又犯懒病了。”

“哈,知我者,志才兄也。”郭嘉一笑,随后一拍脑门:“有了。”然后又转了出去。

少顷,郭嘉在院子里简易的搭了个架子,下面堆好了柴,又将分割好的熊肉再次进行了一次分割,然后串在了削好的木签上。

接着郭嘉又去厨房拿了些调味料,将柴堆点燃,把放有熊肉的木签架了上去。

“好了,这样想吃多少,自己串就好了,完全不用费力。”

戏志才看罢摇了摇头:“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奉孝将自己的智慧用在这上面,文若他们知道了又该骂你了。”

典韦则佩服道:“好简便的方法,你们读书人脑子转的果然比我们这些粗人快。”

郭嘉摆了摆手:“不过是术业有专攻而已,志才兄若不想吃,那就去告诉文若他们吧。”

“吃,为什么不吃?不是说你亲手烹制么?”

郭嘉坐了下来,开始转着竹签:“是啊,不是正在做么?好友略等一二便可。”

戏志才一边喝酒,一边悠哉的看着郭嘉替自己烤肉。典韦则觉得新奇,也学着郭嘉的样子在旁边自己动手烤起了熊肉。

不多时,满院飘散起了肉香,戏志才催促道:“奉孝,好了没?可馋死我了。”

“还没好呢,别心急。”说着顺手给烤肉陆续上了些调味料。

烤完之后,郭嘉将之递给了戏志才。

戏志才咬了一口后,就再也停不下口,还时不时的冲着郭嘉点头。

三人边喝酒,边吃着烤肉,许久之后,郭嘉问典韦:“如今黄巾军起,壮士有什么想法么?”

典韦不屑的冷笑一声:“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戏志才一叹:“看来张角注定是失败了……”

郭嘉挑了挑眉:“壮士可是打算投效一方,欲剿灭黄巾军?

“某有官司在身,若能投效一方,这身上的官司就可以了了。”

“哦?若是如此,嘉倒是有一人可推荐给壮士。”

“何人?”

“曹操。”

一旁戏志才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典韦则疑惑道:“此是何人?某却没有听说过。”

“哈,此人不久之后必会闻名于天下英雄之间,壮士此去,必得重用。”

“哦?那某要去哪里找这个叫曹操的?”

“壮士可去颍川碰碰运气,若是你与曹操有缘,必能相遇。”

“好,某就听公子一言,去颍川碰碰运气。”

于是,郭嘉一言,将本该先被张邈拉走的典韦直接送去了曹操那……

☆、5戏志才亡

典韦起行前往颍川没几日,许县也出现了小股的黄巾军。

夜晚,月明星朗,郭嘉坐在庭院中仰看群星,戏志才走了过来。

“奉孝,这几日你一直神不思属的,在想什么?”

郭嘉收回目光对戏志才道“我想去颍川看看。”

“去看曹操?”

“黄巾之祸已起,各地州牧皆成拥兵者重的状态。只要祖龙一死,天下必崩。我欲前往颍川,试探曹操是否能为明主。”

戏志才闻言反射性的抬头看向夜空,果然看见帝星依然暗淡无光,四周数颗将星则开始明亮了起来。

“你既然还不确定曹操是否为明主,为何还把典韦荐去曹操那?”

“无他,天命而已。”

“……郭奉孝,你太神棍了,一懒得解释就用天命来搪塞,招数用老了,能换一个新的么?”

“哈,嘉说的是事实。”

戏志才略一思索后:“我随你同去。”

“怎么?好友也想投效曹操?”

“你若投于曹操,我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我可不想和你为敌,做你的朋友都容易被你折腾死,做你的敌人果断没有活路。”

“……志才兄说笑了。”

五日后,郭嘉和戏志才两人清晨出了门,沿途则小心翼翼的避着黄巾军。

两人在颍川附近的一小村落歇脚,顺便打算探听曹操现今确切的位置。

附近正巧有几个孩童在一旁玩耍,戏志才连日所见皆是满目苍夷,沿途更是能频繁的看见尸体。如今见稚子玩耍,有了些轻松之意,竟也和几个孩童一同耍玩了起来。

就在这时,郭嘉双耳一动,立刻站了起来拉着戏志才就走:“远处有马蹄声,有一波人朝这里过来,不知是不是黄巾军,先躲一下。”

戏志才被郭嘉拉着躲入了暗处,不多时果然见一群人策马来到,来人皆头带黄巾,显然是黄巾军,目测越有数百人之众。

为首的黄巾军来到这个村落就叫道:“把吃的、用的都给将军们交出来,否则,哼哼……”

百姓害怕,妇孺们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老人们有几个男人则哆嗦的拿出了粮食。

“什么?就这点东西?给我们大军塞牙缝都不够!你们是不是想死啊?”

有一老者言道:“将军明见啊,这些年收成不好,官府又不断的增加赋税,我们村就这点余粮了,将军您就放过我们村吧。”

为首的将领啐了口,举刀就把那名说话的老者给杀了,随即□道:“粮食不够,女人我看倒是管够。兄弟们,我们连日来一直在杀人,还没功夫开过荤,今天正好大家一起爽一爽。”

话语一落,黄巾军众人一阵哄笑,纷纷扑上了村子里的女人。顿时村子里惊叫哀嚎之声不断,村子里的男人见了奋起反抗者,皆被杀害。

黄巾军的首领也下了马,来到一个正紧紧抱着孩子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一把把人揪了起来。一见那村妇略有些姿色,伸手就要去拉开女人怀中紧紧搂着的孩子。

“不不……将军,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放过你?行,把本将军伺候好了,我就放过你……”

“不……”女人惊恐的挣扎,欲逃离,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男人拉开了小孩,将之甩在了一边就要伸手去扯女人的衣服。

被甩开的孩子见有人欺负自己的娘亲,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那个男人旁边。抓着那人的脚喊道:“放开我娘,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娘……”

男人一声低咒,抽刀一甩,小孩立刻人首分离。

“不!二娃,二娃……你这狗贼……!”

暗处一直看着的戏志才,紧握着双手,青筋毕露,心中怒火越烧越炙,直到第二个孩子被杀后,戏志才再也忍不住的冲了出去。

“住手!你们这帮禽兽!”说完捡起地上的棍子就打了过去。

戏志才的突然冲出,另郭嘉猝防不及。

眼见戏志才就要被黄巾军砍到在地,郭嘉眼中寒光一瞬,一个闪身扣住了那名黄巾军的手,反手就用刀将人杀了。

黄巾军见有人杀了自家人,立刻纷纷冲向郭嘉,郭嘉拿着从黄巾军那夺过来的刀开始砍杀起来,但人却不离戏志才左右。

黄巾军有百人之众,而郭嘉就只一人,还要保护没有任何武艺傍身的戏志才,且战且退之际,已多处负伤见血,体力也渐感不支。

两人很快被黄巾军围困了起来,那名首领见郭嘉已杀了自己数十名兄弟,怒声问道:“来者何人?竟然敢杀我黄巾军。”

郭嘉已知进退无路,暗自凝神聚力间冷声回道:“颍川郭嘉。”

“好,今日叫你死的明白,我乃黄巾军将领郭大贤!兄弟们,杀!”

郭嘉挥刀,欲杀出一条血路。

戏志才见状叫道:“奉孝,你走吧,不要受我拖累折在这里!”

郭嘉厉声道:“休想!你既从来没想过弃我于不顾,今日我也不会,我定能带着你杀出去!”

郭嘉带着戏志才十分艰难的一寸一寸移动,郭大贤见又有数人葬送在他手上,怒吼一声冲了上来。

黄巾军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能作为黄巾军的将领,自然有些本事。而此时的郭嘉早已耗去太多的体力,一个照面,郭嘉便被震退数步。

郭嘉与之缠斗起来,却一直处在下风。

戏志才紧紧的盯着郭嘉,心中的懊悔一次强过一次。

就在这时,有一黄巾军见郭嘉被自己首领压着打,眼珠一转,居然想偷袭郭嘉以立战功。

就在那人出手偷袭之际,却被一直紧紧注视着郭嘉的戏志才发现了。

戏志才立刻转身站到了郭嘉的身后:“小心。”随即闷哼一声。

郭嘉立刻回身一刀砍向偷袭之人,而戏志才则软倒了下来。

郭嘉接过戏志才倒下的身影,就见戏志才的腹部正在喷血。

“不,戏志才,你撑着点,我立刻带你去找医师……”

戏志才面如金纸,勉强对着郭嘉虚弱一笑:“……奉孝……我好像……好像不能继续陪着你了……这……乱……世……你一定要结束……这个乱世……奉孝……”

“好……好,戏志才,我们一起结束这个乱世,你别睡啊……戏志才……你撑着点!”

戏志才见郭嘉从来淡定又内敛的眼中出现了水光,戏志才抬起了手想去抚摸一下那双此刻含哀含痛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

郭嘉见戏志才抬起了手,又放了下来,立刻握住了那只手:“戏志才……”

戏志才感受到郭嘉带着暖意的手,眼中略过满足,嘴唇动了动,说出了此生在人世间的最后一言:“奉孝……珍……重……”对不起……不能在继续陪你了……

“不……!”怆然悲怅之声回响在这片土地上,郭嘉只觉心血翻涌,口中呕出朱红,眼中却开始隐隐泛起了丝丝银芒。

“戏志才……你等我,我带你回去,你等我……”

郭嘉将戏志才放平,站了起来,脸上一片沉寂肃杀:“今日,我要你们全部在这里陪葬。”没有任何激动的语调,有的只有森寒冷厉的杀意。

郭大贤不禁为此气势惊退了一步,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立刻恼羞成怒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