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大名捕]星楼月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损一见尚是幼童的苏梦枕便定下了这桩婚事,谁想到十多年后,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竟会已是这般情势。
无情似是有些惊愕,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伸了手——柳沉疏顺势微微弯腰低了些头,便见无情那修长苍白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额角,不紧不慢地轻轻揉了揉。
柳沉疏笑了一声,干脆就扒着轮椅的扶手蹲了下来,仰着头任由无情替自己又理了理鬓发——无情神色柔和,眉头却仍是没有舒展开来,沉吟了良久后,终于是开口道:
“你和苏梦枕走得太近了。”
——若非两人交情极好,苏梦枕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对别人说出自己的感情?
柳沉疏抓住他的手,扬眉轻笑:“大爷这一次……莫不是真的吃醋了?”
无情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略带警告之色——柳沉疏好似是浑然未觉,仍是笑盈盈地仰着脸看他。
无情叹气,抽回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皱眉道:“京城局势复杂,帮派争斗诡谲危险,你不要卷入其中。”
“我明白,”柳沉疏终于是敛了眼底的揶揄和戏谑,握着无情的手认认真真地保证,“我知道你一贯不喜欢帮派争斗,我同样无心插手,却也不怕这些。只是……若有一日非要在雷损与苏梦枕之中择一人相助,你也一定是会选择苏梦枕的,是不是?”
无情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她的手,点了点头——至少金风细雨楼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六分半堂私下里却是打家劫舍、偷骗抢盗,无所不为。
“我只是个大夫罢了,”柳沉疏笑,仰着脸定定地和无情对视着,神色从容而温柔,“你明白的。”
——她只是个大夫,所以她的职责只是替苏梦枕医治,帮会斗争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个大夫,不像无情一样是公门中人、处处受限,所以若有什么他想做却不方便做的事——比如必要之时暗中相助某一方,她却是毫无顾忌的。
无情低低应了一声,握紧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档已彻底进入老夫老妻模式
柳沉疏:#一天不调戏大爷就浑身不舒服#
无情:#每天回来都看见女朋友在把妹#
章节目录 第34章 对酌
第三十四章
对酌
六扇门自然也是有探子的;下午的时候便有人来报;雷纯果然已经启程前往杭州——柳沉疏和无情听罢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再未多言。
两日后柳沉疏照例去金风细雨楼替苏梦枕施针,将雷纯来找自己的事随口提了一提——苏梦枕了然地笑了笑,全当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听过就算;没有追问半句。
京城好像又已恢复了一派平静——至少表面上,确实是这样的。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到这这日终于已是彻底放晴。柳沉疏浇完了花后忽然起了兴致;小心轻柔地在园中剪了些花瓣洗净;挽了衣袖在厨房里做起了花糕来。
无情这日一早去了趟刑部——见近来并没有什么大事,便也早早地回了苦痛巷;停在神侯府的门口顿了顿;终于还是转头去了对门的柳宅。
无情早已习惯每次来柳宅都会遇到不同的女孩子;但不想这日却是出乎意料地安静,似是并没有客人来访;按着平日里柳沉疏的习惯去了趟院子也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无情微微皱眉,几乎将整个柳宅都走了一遍,最后才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那道墨色的身影。
那人仍旧是如同往常一般着一身墨色的男装、乌发披散,为了行动方便而将宽大的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如玉的小臂,这会儿正掀了锅盖将码得整整齐齐的花糕上笼去蒸,神色专注而又温柔——倒是难得有了几分女孩子的贤惠,却又似是比寻常女子多出了几分闲雅与随性。
虽是一早就知道柳沉疏的厨艺很不错,但这还是无情第一次亲眼看到她下厨。无情也不出声喊她,就这么停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就消弭了杀气。
柳沉疏似有所觉,盖上锅盖回过头来,见了门口的无情也不意外,笑着喊了他一声——无情应了一句,干脆就推着轮椅进了厨房。
“你进来做什么?”柳沉疏笑着看他,伸手指了指他那一身如雪的白衣,“一会儿油烟熏了衣服,整个汴京城只怕都要轰动——大捕头终于有一日不穿白衣改穿灰衣了。”
不过是蒸几块花糕罢了,柳沉疏的动作也娴熟得很,哪里能有什么油烟?不过是柳沉疏那改不掉的老毛病又犯了,张口就揶揄自己罢了——无情既不辩解也不生气,招了招手示意柳沉疏弯下腰来,而后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
柳沉疏任由他的手触上自己的脸,略略歪头眨了眨眼睛,眼底略带询问之意——无情摊手,就见指腹处沾了些许白色的粉末,显然是先前正粘在柳沉疏脸上的一点面粉。
柳沉疏斜斜看了他一眼,伸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是一时不能确定脸上是否还有别的地方沾了面粉,想了想,干脆就扯过他雪白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整张脸。末了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直起身来随手拍了拍无情的肩膀,笑了一声:“你替我看着些火,我去找几坛酒来——早先说好等开春了要请你喝酒的。”
她一边说着,人已是出了厨房的大门——无情看着自己的衣袖摇头失笑,却是当真就转了视线看向灶台、尽职尽责地替她看起了火来。
……
这时节仍是有些春寒料峭,柳沉疏特地将酒温了温,而后生怕有人这时候来访,特地关了大门谢客,这才拉着无情一起到院子里喝酒。
园中其实是有一座凉亭的,但柳沉疏素来随意惯了,也不去凉亭中规规矩矩地坐着,信步挑了棵桃树下放好了杯盏,随手一撩衣摆便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无情本是坐在轮椅上,这下便高出了她一大截,颇有些不便——想了想便也撑着轮椅坐到了地上。
柳沉疏微微皱了皱眉,神色间颇有些懊恼的意味,一边倾过身去探他的脉象,一边迟疑道:“不如我们还是去亭中喝酒——春寒料峭,席地而坐你只怕是要受凉。”
“无妨,你既喜欢,稍坐片刻总是可以的,”无情淡淡一笑,见她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尽数铺散在了自己胸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喝了酒也就不觉天寒了。”
柳沉疏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替无情倒了杯酒递了过去——这酒是年前柳沉疏用梅花酿的,酒劲不大,入口醇厚,还带着梅花的清幽香气。
柳沉疏自己的也喝了一杯,而后随手拈了块花糕尝了尝,清甜软糯,与这酒倒是颇为相称——想也没想便又多拿了一块,顺手就塞进了无情的嘴里。
这动作刚一做完,两人却都是齐齐一愣——那日在翠杏村虽已点名彼此的情意,但这般亲密的行止,对两人来说却都还是头一遭。柳沉疏只觉指尖触到的温度微带凉意却极为柔软,无情却觉得唇上似是到现在都余温犹存。两人的身形齐齐僵了一下,柳沉疏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想要收回手,手却是在半空中忽然一顿——
无情见她抽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了手去抓——柳沉疏看着将自己手紧紧抓住的那只修长苍白的手,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一声。无情似是终于一下子醒了过来,略有些尴尬地和柳沉疏对视一眼,却并没有松手,只是也咳了一声,将口中的花糕慢慢咽了下去,而后又看了柳沉疏一眼,见她并没有挣扎的意思,握着她的手便又紧了紧,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一双相握着的手就这么掩在两人宽大的衣袖之下,看不分明。
柳沉疏和无情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都笑了起来,各自用空着的那只手举了杯轻轻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的酒劲并不烈,柳沉疏和无情的酒量都是极好,自然也不会喝醉。只是柳沉疏大约是天生喝酒有些上脸,多喝了几杯后脸上便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绯色。她肤色本就白皙莹润,这会儿带着几分绯色便显得越发柔美了起来——她虽依旧清醒,却也不免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隔着衣袖不经意间恰巧摸到了无情随身带着的那管竹箫“小吻”,居然就这么扒着他的手腕、探手自他袖中将箫取了出来,竖到唇边随口吹着。
她吹的曲子无情并未听过——箫的音色悠远却略低沉,自古箫曲便也以哀婉为多,柳沉疏吹的这曲子幽静中却又带着轻快和明媚的生机,仿佛就是这百花盛开的春日,姹紫嫣红、芳菲鲜妍,可曲子吹着吹着,却不知又为什么忽然生出了几分迷惘与哀伤来……
无情靠着树干,静静地听着箫曲,微微垂着眸若有所思。待到柳沉疏一曲吹毕,无情替她的空杯中倒满了酒递了过去,一边看着她仰头喝下,一边忽然开口问道:
“那日上元过后,你在园中饮酒,说开春后请我喝酒时……最后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那时她最后似是还说了句什么,但声音极轻,他听得含糊、有些分辨不出。可现在回想起来,却不知为什么好像是忽然就明白了——她说的是……“如果那时候我还在的话。”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柳沉疏握着酒杯的手忽地僵住——慢慢转头看向无情。
无情与她对视,神色平静,却不躲不闪,定定地看着她。
柳沉疏莫名地笑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忽地倾过身去,双手撑着地,仰了头定定地看着无情:
“崖余,你可知道,我是何年生人?师承的万花谷又究竟地处何处、有哪些名人高士,缘何……从未曾听闻过?”
她喝了不少酒,吐息间便带着清幽的梅香,微挑的凤眼本就生得清亮妩媚,微醺的酒意却令她那双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无情自问和柳沉疏之间已算极为了解、甚至好似总是带着一种难言的默契,但此时此刻,竟也忽然间就觉得有些看不透、看不清了。
无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一边伸手小心地扶住柳沉疏的身形,一边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略带了几分询问之意。
柳沉疏轻声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
“我是大唐开元二十一年生人,我万花谷有弟子百人,奇人异士两百,其中多有声名远扬、甚而留芳青史者,例如——谷中医圣孙思邈、棋圣王积薪、书圣颜真卿……”
无情的脑中几乎有一瞬间的空白,一时间愣住,却见眼前的柳沉疏竟是仍然笑意盈盈,柔声诉说着:
“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些,但……以你的聪明,也总有一日会发现的,倒不如如今我就老实交代了吧。况且我一个人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柳沉疏终于是再也笑不下去,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咬着唇伸手抱住了无情的腰,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而后终于是哭出了声来:
“我一个人也……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每天都这么秀恩爱,诸葛小花他造吗?大爷你师弟们造吗?
章节目录 第35章 凶徒
第三十五章
□□
“我只是出谷去山中寻花罢了,怎么一下山就什么都变了呢?”
“师父的生辰就快到了——我特意画了图纸请人打了一支钗;师父戴了一定极美……我还没有来得及取回来送给她。”
“小师妹从未出过谷;我答应了回来时要为她带上许多外头的新奇物件。”
“我临走时又胡闹;在师兄的房里做了手脚——他发现后定是又要生气;我还没有向他请罪……”
……
柳沉疏好像已经彻底忘记了将先前的话题继续下去;只是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出谷前那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整个人哭得像是个无措又任性的孩子,不管不顾、毫无形象。
无情僵住的身形终于慢慢地恢复了过来,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却很快就消失无踪;素来凌厉清冷的眼底紧接着划过一抹了然;随即却是慢慢变得柔和了起来;甚至还泛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担忧与怜惜……
难怪她明明是萧疏放逸、随性不羁的脾气,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迷惘与悲伤——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幼时才经历过被家人抛弃的伤痛与绝望,好不容易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家,却又在一夕之间尽数作古、孑然一身——无情简直有些不敢想象,刚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柳沉疏是什么模样、什么心情。
但她却仍是每天都带着温和而狡黠的笑意,温柔地体贴着每一个女孩子和朋友……
无情没有说话——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已是徒劳无用,柳沉疏又是这样要强的女孩子,更不需要毫无意义的可怜和同情,所以他只是收拢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然后安静地任由她放声大哭。
柳沉疏哭了许久,连嗓音都已经明显开始变得沙哑,这才终于抽噎着慢慢止了哭声,仰起头来看无情——她哭起来全然不在乎形象,这时候早已满脸都是泪水。但幸好她易容用的脂粉都并不惧水,看起来虽有些狼狈,但却并不至于哭花了整张脸。
无情再一次拍了拍她的背,也顾不得自己一身白衣最是显脏,就这么用自己的衣袖小心轻柔地将柳沉疏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柳沉疏终于是又笑了起来,声音却哑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崖余,我又没有家了。”
无情伸手,难得强硬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顿了顿后,低声道:
“我在。”
柳沉疏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很快就放软了下来。无情伸手摸了摸她一头柔顺的乌发,低声问:“可曾回去青岩找过?”
——他没有安慰她,只是就这么冷静地替她分析着前因后果和解决之法。
柳沉疏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那显然就是意味着去找过,却一无所获。
无情略略沉吟片刻,而后接着道:“山中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柳沉疏咬了咬唇,再一次摇头。
无情轻叹口气,说不上心头到底是越发怜惜和遗憾,还是忽然生出了几分庆幸来——柳沉疏的脸色依然苍白,却是又淡淡地笑了起来,哑声道:
“我这个人脾气很坏,你若是对我不好,我什么狠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无情忽地就笑了起来。
“怎么?”柳沉疏挑眉,语气越发不善,“大捕头可是不信?”
信吗?自然是不信的——柳沉疏这人,脾气虽怪,可归根结底,其实是一个极温柔又心软的人,哪里做得出什么狠毒的事来?但这话……却又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无情只是但笑不语,伸手轻轻拍了拍柳沉疏的肩膀。
柳沉疏敛去笑意,垂下眼帘轻轻地叹了口气,抓紧了无情的手,慢慢地靠到了他的肩头,盯着满园的鲜花安静地看了一眼,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自始至终,无情都没有问过,若是能够回去,柳沉疏究竟是会选择留下还是离开,就像柳沉疏自始至终也从来没有问过无情,如此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事,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甚至还替她出主意让她回去。
他知道若是可以,柳沉疏的选择必然是离开;她知道他一定会信她、也会……放她自由地去想去的地方,绝不束缚。
有些事,不可提,也不必提。
只看当下,就已足够。
……
有的事一个人在心底憋得久了就会成为负担,一旦说说了出来,就算是对事实没有任何帮助,整个人也会觉得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所以柳沉疏近来一连几日的心情都是极好,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弹琴自娱。
她弹的曲子是《广陵散》,这曲子杀气太重,她一向性子散漫惯了,本也并不擅长这首曲子——昨日无情也弹了一次,端的是杀气铮然、戈矛纵横。她一时难免也起了几分好胜心,今日取了琴,才一落指就不自觉地弹了这首曲子。她便也不强求,干脆就连着弹了下去——
毕竟是心境不符,她弹起来终究还是少了几分杀气——柳沉疏暗自叹息了一声,却是忽然间神色微变、抬手将琴弦按住,回过头去——四道熟悉的灵巧身影一瞬间映入眼帘,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焦急和惊慌的呼喊声:
“沉疏姐姐!沉疏姐姐,快!快救救小四子!还有三师叔,三师叔也出事了!”
——竟是一向随侍在无情身边的四剑童!
柳沉疏着女装的那几日四剑童同样也在翠杏村,自然是知道她女子的身份的。
柳沉疏的脸色一瞬间就全变了,再也顾不得弹琴,立时就将琴放到一边,纵身一跃而起——转眼间就已到了四剑童身边,就见四个清秀的童子此刻竟是人人带伤,排行第四的铁剑童“阴山铁柔剑”叶告更是脸色青紫、步履虚浮艰难,显然是已身中剧毒、命在旦夕!
“究竟出什么事了?”柳沉疏伸手揽过叶告,一边抬手疾点他周身要穴、而后立时取了金针替他解毒,一边拧了眉低声询问着。
“三师叔和诸葛先生昨夜得了当年杀害公子全家的那伙凶徒的线索,公子和几位师叔便都赶着去查案了,”其余三剑童的脸色早已是一片苍白,生怕耽误了救援的时间,不敢有半点怠慢,急急道,“我们方才本是要去接公子回来,谁知三师叔受了重伤,公子要我们护着三师叔回来找你疗伤、他自己一个人继续追查。”
“谁想在客栈里遇到了毒莲花杜莲——我们没防备,都被她打晕了,小四子还中了她的毒,我们一直到刚才才醒。三师叔和杜莲都不见了!定是叫杜莲给掳走了!”叶告这时候终于是也悠悠转醒,脸上的青紫之色渐渐退去,低声将话接了下去,急得几乎就要哭出来一般,“沉疏姐姐,快去救三师叔和公子!还有四师叔,他也遇上了许多高手——二师叔虽也去了,只怕仍是危险得很!先生……先生今日一早便进了宫,赶不及回来救人了……”
“追命回来了?那希音呢?”柳沉疏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日里惯常的笑意,只余一派凝重与忧虑,眉心几乎已打成了结,却仍是硬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快闻名情势,“你家公子和几位师叔各自去了哪里?遇上了些什么人?”
“三师叔昨夜一个人回来的,希音姐姐并没有同他一起,仍留在南寨养伤。公子去了欧阳谷……”
……
柳沉疏用最快的速度替叶告解了毒、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四剑童留下了伤药、叮嘱他们尽快回神侯府以免再次遇险,而后立时就只身一人出了门,直奔他们遇到杜莲的那间客栈。
追命是昨夜回来的,据四剑童说,是他在路上恰好遇到称霸关东的“辣手书生”武胜东与“毒手状元”武胜西兄弟相残,武胜西那时已是濒死,追命询问兄弟二人反目的缘由,他才说出十多年前兄弟二人与另十一人曾一起做下几桩惊天大案——追命这一对照,立时就知两人竟就在当年杀害无情全家的十三凶徒之中!
无情师兄弟四人立时顺着这条线索连夜追查此事——至今为止,已有九名凶徒现身,除却当初就已死于无情和柳沉疏之手的“魔头”薛狐悲、关东的武氏兄弟,还有“铁伞秀才”张虚傲、“大手印金刚”关海明、“一刀千里”莫三给给、西门山庄庄主西门公子、司马荒坟、“毒莲花”杜莲。
每一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字,甚至……大多还都是在江湖上素有侠名的人物!
无情甚至还怀疑——誉满江湖的“阴阳扇”欧阳大,也是这十三凶徒之一!
这些名字,柳沉疏每听一个,就忍不住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柳沉疏咬牙,再一次提气、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使了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遇到杜莲的那间客栈。
——铁手已去欧阳谷相助无情和冷血,那头至少短时间内还不会遇险。当务之急,是一定要找到重伤的追命——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一线!
作者有话要说:大捕头和柳公子今天也一样秀着恩爱【喂!
十三凶徒来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激战
第三十六章
激战
柳沉疏的轻功全力施展开来;到达客栈不过只是片刻间的功夫,人还未来得及站定,却立时就已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客栈大堂之中此刻早已是一片死寂;地上到处都歪歪斜斜地倒着一具具尸体;每一具都面色青黑、表情扭曲,显然是身中剧毒、死前异常痛苦。
这客栈已有些年头了,柳沉疏从前也来过几次,虽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本经营;但颇有口碑、生意热闹,此刻却……柳沉疏的脸色早已就已是一片沉暗,用力咬了咬唇、定下心神;将整个客栈仔细检查了一遍;终于确认了整个店内再无活口;却在门口处看到了一路蜿蜒的血迹。
柳沉疏深吸一口气,墨袍翻飞间,客栈中转眼就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四剑童年纪虽小,却是由无情自小教养长大的,还时常得到诸葛先生的指点,其实武功已很是不错——但四剑童在杜莲手下却仍是半点都反抗不得、瞬间就被放倒,客战之中都是普通百姓,只怕是更没有人能逃脱。这一路血迹,不是追命的就是杜莲的——但四剑童接到追命之时他本就已身受重伤,无情这才不准他继续追查、非要四剑童护着他回神侯府,这种情况下遇上杜莲……这血迹的主人,十有八…九应当就是追命。
追命的情形看起来想必是相当糟糕,但好在血迹之中并没有显出青黑之色,至少追命应当是还未曾中毒,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柳沉疏咬了咬牙,循着血迹一路追至了郊外,脚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